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如花美卷之美人蕉》作者:飞廉【完结 番外】(2013.12.16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如花美卷之美人蕉.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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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飞廉 当前章节:14957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3:11

她捏了捏我的腰对我说“娇娇可是会舞?”

“学过一点”

“跳来看看”甄娘立马在一旁说,我想她现在是有点后悔出高价钱买了我。迫切的想在我身上发觉点价值出来。

我转了转身子,踢了几下腿,感觉身体不僵硬了,就跳了一支柳娘教我的第一支舞,江南采莲。

这个舞的技艺很简单,可要跳好就不容易,必须得先天条件好。身材必须得修长柔软,就像初荷一般。柳娘教这个舞蹈的时候,就是因为我适合跳这支舞。

待我跳完后,我微喘着气看着她们,甄娘一脸的兴奋对着我拍手,而红姑也对我点点头。

三个月后,边城的花魁艳名远播。有人一掷千金却一面也不得见,有人见了一面后竟将家财散尽要替她赎身,而一穷酸秀才有幸见一面,画了张她的画像,更是凭这张画像得了贵人青眼,从此飞黄腾达。没见过的人想尽一切办法要见,见过的人想了一切办法想要,可这花魁至始至终却如犹抱琵琶半遮面一般,透着股神秘劲儿。

而这花魁就是我,现在艳名远播的花魁娇娇。

这名头一半是甄娘替我传出去的,一半是因了看过我跳舞的人宣传的。而在这种噱头下,甄娘的生意翻了数倍。而我跳舞的次数却越来越少,几乎千金难求。可越是这样,想看我跳舞的人反而越多。乐的甄娘将我和红姑像财神爷一样的供起来,而红姑这段时日却显得很忙碌,几乎都见不到人,也不知道她是在忙什么。

就在我数着钱匣子看我离赎身还差多远时,醉生阁却来了位身份尊贵的客人。红姑见到这个客人的时候明显很惊讶,在我疑惑她为什么会这样时,甄娘告诉我,那个客人将我包了一个月,这一个月我不需要再应付其他人。

我知道自己的身价,也知道甄娘是个只认钱的人,所以我不得不怀疑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出得起这么大的手笔。

我问红姑,红姑脸色不好看的对我说“镇国公世子吕韶义”

作者有话要说:  亲亲童鞋们,点一下收藏我会很高兴的哦……试一试,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花舞人间

吕韶义与我想的世家公子一样,却又不一样。

甄娘将我带去见吕韶义时,他正在和醉生阁的四美调情。看他游刃有余的游走于四个美人之间,而并不冷落谁或是对谁有特别的偏好,我想这个人若不是眼光高定是有城府。

醉生阁的四美可以说是梅兰竹菊各有千秋,甄娘当初打出四美的名号都是经过她精心策划的,来醉生阁的男人总会在四美里找到自己喜欢的人。而吕韶义看似对她们都很喜爱,可博爱就是无爱,他要么是这四个美人都看不上,要么他就是个很会演戏的人。

但我相信是后者,因为来之前红姑曾告诉我,让我小心他。

红姑对吕韶义的态度很奇怪,说不上你哪里不对劲,可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平时见客人,红姑总是会跟着我的,可是这次红姑却找了个借口离开了,而她离开时眉头紧锁的样子使我有点不安。

甄娘进门就想叫吕韶义,我制止了他,既然他现在似乎玩在兴头上,我又何必去自找没趣。甄娘看了我一眼,似明白了我的意思。朝吕韶义努努嘴,自己就退了出去。

四美中的知春看见我进来,我向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会意的将目光转开。我自己在屋里寻了个地方,这个位置正好可以从打开的窗户看见大堂里形形j□j的客人。

见吕韶义此刻正玩的开心,我便转头看向下面。看着这些富贵的、贫穷的、粗俗的、清高的……种种男人,我有种在看皮影戏的感觉。无论这些男人在外是什么身份,可在这妓院,在这些j□j的眼中都是一样的人。他们标榜的身份地位、金钱财富、名利才学都是j□j拿来衡量收费的标准,对她们其实都没有什么意义,她们在乎的只是今晚能接几个客人,能得多少赏银。男人是很奇怪的东西,他们要自己家里的女人为他们守节,而自己却在外花钱睡女人,而他根本不关心这个女人跟谁睡过,或许这个人是他的仇人,也或许是他看不起的人。

看着这些男人,我不禁会想起我的父亲和哥哥们,拿这些人的嘴脸和父亲他们一比,更显得丑陋无比。在我自己不知道时,我将这种鄙夷已经挂在了脸上。

而此时我的身后,就在我的耳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他吐出的热气几乎都喷到了我耳郭上。“看不起他们?”

我先是惊了一跳,随即一想我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就明白说话的人是谁。我没有回头,依旧看着下面说“谈不上看不看得起。他们不会因为我的感受而有丝毫的改变的,而在他们的眼中,娇娇又如何是上得台面的?”

“若我说可以呢?娇娇姑娘喜欢的,我就让他飞黄腾达,若娇娇姑娘不喜欢的,我就能使他堕入地狱”

听他的话,我回头仔细的看他。这样近距离的看他,我发现他的皮肤特别好,几乎看不见什么毛孔,只是下巴有些微的青渣。而他的眼睛却使我想起了一个人,我的二哥,他也有和他一样的桃花眼,我看着他的眼睛有些微的出神。

他的眼睛弯弯的,嘴角挂上一丝笑,稍俯下身对我说“这就被我迷上了”

我抬手轻轻的扶上他的眼角,他朝后面退了半步,然后又停住了。我的指尖只将将触上他的眼角,而他此时眼睛笑得更弯。此刻他的眼睛和二哥看起来就不甚像了,二哥笑起来不是这样的。我失落的放下手,随后又转过身看向下面,背对着他说“世子天人之姿,娇娇被迷上是情有可原的”

不曾想吕韶义竟轻轻的贴上了我的后背,从后面将我环进他的怀里说“是想起以前的哪个情人了?眼睛像?”

我不动声色的向前迈了一步,此刻因为看见他那双眼睛带来的沮丧已经被我藏进了心底。我挂上这几个月里标准的职业笑容,转身对他说“世子说的哪的话,莫说娇娇以前没有什么情人,即便是有,见到世子这样的也定忘了”

吕韶义将他放在我腰上的手收回,然后俯下身,在他的鼻尖几乎快挨上我鼻尖的地方停住了。他此时将脸上的笑都收回了,显得有点严肃的对我说“我不喜欢你这样笑”

随后就将我扔在远离,转身坐回了刚刚他坐的位置,而此时我才发现,四美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走了,屋里就只剩下我和他。

他用眼神指了指他身旁的凳子,示意我坐过来。我大方的几步走过去然后坐下。

他将一壶酒放在我手上我“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的,你是不是得让我觉得物有所值呢?我没什么本事,可说到花魁,我吕韶义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

我接过他给我的酒壶,为他面前的酒杯满上了一杯,随后将酒杯放在桌上,然后盯着他看。

“你见过的花魁里,论样貌我能排第几?”

他听完我的话,又很认真仔细的看我“能进前三吧,不过爷我就爱你这款样貌,特勾人”

说完他喝了将杯里的酒一口喝尽,我又拿过酒壶为他满上一杯。

“可若是只是见美的话,我又何必千里迢迢来这边城?我还不如在我园子里看几朵花”

“若娇娇让世子失望了,世子是否会让娇娇退钱?”

“会”吕韶义异常认真的对我说

我被他小孩子气的话逗笑了,他见我笑了,自己脸上也挂上了笑。

“你这样笑多好看,以后就这样笑”

“那就得多拖世子的福”

“行,那你就将我挂在你腰带上,走到哪就带到哪,等心情郁闷了,就将我掏出来看看”

“世子真会说笑,世子这么贵重的物什怎么能挂在腰带上?应该藏在箱子里,不让其他人看到”

“嗯,藏在箱子里也不安全,干脆放在心上吧,放进去别人想偷定偷不出来”

听着他这话里有话的话,我假装听不懂,干笑了几声又给他斟满一杯酒,又将话题绕回了刚刚的话。

“世子若是对我满意了,是否有奖?”

“有,娇娇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我想要一个人的人头呢?”

“那有何难,只要你想要,我就给你取”

“可这人怕是世子都难”

“娇娇姑娘莫不是想做我大御的女皇?”

“女皇倒不是娇娇可以肖想的,只是想让能坐上这个位置的人坐不上”

“娇娇姑娘是否与我多言了?”

“哪里,世子不是娇娇这边的吗?”

“我这人懒散惯了,走什么路做什么事都是随心,只要是需要我做选择的,我一般都是放弃的”

吕韶义果真如我想的一样,并不是他表现的那么放荡。以他的身份出现在边城本就有些不可思议,又何况边城还是一个特殊的地方。甄娘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他的身份,可我却一下叫出了他的身份,可他却丝毫不惊讶,若不是我的一切他都掌握的清清楚楚,那就是他忽略了这件事。

可在刚刚的几句交谈中,我问他是敌是友,他回答的却是不站队。他越是这样,我反而越是搞不明白他的意图。

吕韶义,究竟来做什么?

柳娘曾经将她的绝技花舞人间教与了我,这舞看起来普通,可跳好了会给人一种百花盛开的效果,而由不同的人跳会有不同的效果,柳娘曾说我是惠中带妖,学这舞最是适合不过的。现在想想,当初母亲教我的那些东西我竟是一点兴趣没有,那好女孩会的东西我都只学了个皮毛,而这妖冶魅人的手段我却学了个十成十,不的不说命运总是弄人的。

地上铺了层大红的地毯,地毯上隐隐透着暗金的牡丹,而我身上穿的是让甄娘给我特制的舞衣,这身衣裳不动的时候看不出什么,可动起来就另有乾坤。

我赤着脚,一步步走上地毯,我没有请人伴奏,而是一个人安静的起舞。柳娘曾经说过,跳舞跳的不好的人,才会用音乐来让看舞的点清节奏,将人引入预设的情景中。而真真用灵魂跳舞的人,只用自己的舞蹈,就能谱出一曲歌画出一幅画。

我开始慢慢舞动,经过我的舞动,裙角开始飞扬,一层层的青云纱开始分开,不同的提花手法在灯光的照射下,更是出现了不同的花朵图案,伴随我的转动,扇出的风将点在屋里的蜡烛吹得一明一暗的。

当最后一个旋转完成时,吕韶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我身旁,他一把将我抱了起来。他轻轻的将我放到榻上,然后捉住了我的脚。他的手有些薄茧,轻轻的抚摸使我皮肤起了一层疙瘩。

他似乎很喜欢我的脚,将它握在手里把玩了好一会儿。随后他低头吻上我的脚背,我觉得他吻上的地方就如被火烫了一般蛰人。

他抬头对上我的眼说了一句“你是花中仙子吗”

我不动声色的将脚从他手里挣脱出来,回他“不,仙子什么的最是骗人的。男人用这个来骗女人,女人用这个来骗男人”

“哈哈……娇娇真是可爱”他被我的话给愉悦了,哈哈大笑起来,后再没把玩我的脚,此后他竟将房门打开,心情一直显得很愉悦。

作者有话要说:  

☆、去京城

那天之后吕韶义的排场是一天比一天的大,甄娘也知道了吕韶义的身份,对吕韶义更是毕恭毕敬的。而红姑却显得过于沉默了,那天回来之后我问过红姑关于吕韶义的事。红姑只说,或许扳倒薛君曦这是个机会。

吕韶义日日都会来找我,却只与我下棋,或替我作画。再没有要求过我跳过舞。只在他酒醉呢喃时,我曾打趣的问过他,他说我是个妖精,再让我跳舞怕会摄了他的魂。

男人的话是不能信的,更是在酒醉的时候。这道理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明白了,每次父亲酒醉时同意我的事,在他清醒之后他就又反悔了。连我正直如斯的父亲都是这样的,我又何去奢望其他男人呢。

在这段时间的接触中,我慢慢的了解了吕韶义。他总是在人前显得高调奢靡,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而在私底下的他却有着敏捷的才思和过人的才学。他每次与我呆在一起的时候明明什么都没做,但在离开的时候却每每都露出暧昧的神情。我越与他相处,反而就越看不懂他在做什么。而让我越来越不懂的人还有红姑,红姑自吕韶义来时就显得忧心忡忡,而随着吕韶义在边城住下,她就更是显得神神秘秘。

每每问她,她却什么都不说,问多了,她干脆就会消失几天。后来我干脆就不问了,经历过那些事情之后,我其他东西没有见长,这装傻充愣遗忘的本事却见长。遇到不明白的事情,我选择不去想,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我就选择忘记这件事。只在夜深人静时,自己会怀疑自己究竟还活着为了什么,若说是为了要杀薛君曦,可这件事对我来说几乎是不能完成的事。吕韶义从来不会多问我什么,但是我知道他定是知道我身份的,像他这种身份和才智的人,怎么会容许一个身份不明的人靠自己太近呢?

在红姑消失三天后,吕韶义也来向我告别。他还对甄娘说等他回来就将我赎走。

他走时却静悄悄的,没有任何的征兆,上一刻他还在说京城的哪家糕点铺子的东西好吃,下一刻就告诉我,他有事要先离开一下边城。我还记得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娇娇,下次见面我想会是在京城。”

伴随着吕韶义的离开,一些事情又回到了远点,而一些事情已经在偏离原先的轨道。回到远点的是醉生阁的生意,醉生阁在吕韶义走后,生意比以往还要好上数分。而偏离了轨迹的却是我的生活。

红姑回来后就像以前一样,就似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既然她这样做,那我就不愿意相信确实什么都没发生过,因为我再也接受不了有什么变故了。

可是,人往往不是想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在吕韶义走后不久,我除了收到一些爱慕者送的礼物外,还收到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东西。

这东西不是别的,是薛君曦的袍子,我从他那儿逃走时穿的那件。

而我看见这件袍子和来的人时,我竟有种悬在心头的石头落下的感觉,在我潜意识里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吧。

来的人就是那晚被我放倒的车夫,但红姑早就告诉过我,他不是什么车夫,而是薛君桌的暗卫。他除了带来薛君曦的袍子外,还给我带来了薛君卓的话。

“我家主子说了,娇娇姑娘愿意与我回去就让我好好伺候着,不愿意回去就让我在这里好好保护着姑娘。我家主子说回去与否全看姑娘的意思,而姑娘你做决定之前我家主人只让我对姑娘说一句话,以姑娘的聪慧一定会想通其中的关键的,主子说,皇位只有一个”

“主子的话我已经带到了,至于姑娘要怎么做,就看姑娘自己的选择了,小的先告退了!”说完不待我和红姑反应,他就已经不见了,这轻功哪像能被我一击击中的人。

“他说皇位只有一个,是否是想说他和薛君曦是敌人?”我转头对红姑说

红姑沉思了一会儿说“自古以来,皇家哪有什么亲情,两个皇子之间有龌龊是很正常的”

“红姑,你想我跟着薛君卓走吗?”

“看你自己的意思吧,我给你了你任何建议”

我看了红姑一会儿,盯得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然后对她说“那就走吧,至少可以满足一切人的意思”

薛君卓的母亲是宫里一个不受宠的贵人,贵人身份都还是因为生下了薛君卓,而他的母家更无依仗,外祖现在只在外做一个小小的五品官,但是薛君卓却力排大皇子和二皇子,成了朝中第一个有兵权的皇子。按说那他应该扩充自己的势力,为以后的皇位争夺打下基础吧,但是他又为人低调,几乎不与朝中官员交好,他主理户部和吏部,谁的面子都不卖,因此还得罪了不少人。而如果说他不在乎权势,他这次又带话来,却又直指皇位。

薛君卓派来接我们的人叫隐十二,他还带来了两个丫头,一个叫莺歌,一个叫燕舞。红姑说这两个丫头的武功都不弱,说是来贴身伺候的还不如说是监视的。

隐十二把从甄娘手里拿的卖身契当着我的面烧掉了,他说他家主子说我是自由的,随时可以离开。我没说话,但在心里对此嗤之以鼻,要是以前的我定会以为他真的是这个意思,但经历了这么多,我知道无利不起早,他们这种玩弄权势的人怎会做没有回报的事呢?

这次去京城,不像上次逃亡是那样狼狈,我们几乎是一路游山玩水回的,隐十二似乎也没有赶路的意思,一路上也确实都没有多过话,全凭我与红姑的安排。当我们到达京城时,已经过了三个月了,这年虽然过了,但京城依旧还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样子。

隐十二并没有立马带我们去见薛君卓,先带我们去了郊外的一处庄子,说这是三皇子府的产业。在安顿好了我们之后,隐十二立马就回三皇子府复命了,只留下了莺歌和燕舞。

莺歌燕舞并不如她们的名字般小巧精致,甚至长得可以说有点糙了。莺歌长得有点黑,燕舞却很高很壮。我曾经取笑过她们的名字,说薛君卓取名字也太随意了,但是莺歌却回答我说,她们的名字是按她们的武功路数来的,她们在三皇子府的轻功都是最顶尖的,擅长的是跟踪和监听。

莺歌和燕舞虽然话不多,可是只要我问什么,她们都会仔细的回答我,并没有半点的隐瞒之意,有时连我自己都觉得或是不该问的,她们也都一一答了。我会好奇为什么她们会对我回答的那么详尽呢,莺歌就告诉我是薛君卓让她们不隐瞒我,我问什么就答什么。

在院子里住了快半个月,薛君卓都没有出现,而在我以为已经被他遗忘时,他却悄然而至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亲亲童鞋们,看书收藏是美德哦!

☆、同谋

虽然正月已经快完了,但是天气依旧还是冷,昨天还下了一场大雪。第二天起来,我兴趣盎然的要去赏雪景,红姑却因为前两天受了寒,不愿陪我出”去,而我和莺歌燕舞实在没什么话题,无论我说什么他们嘴里都蹦不出一个长句子,只会是、好、嗯、马上去办……

我没有邀请她们与我一道赏雪,是因为我知道无论我邀请与否她们都会在我十步开外跟着。唯一的区别是邀请了是在明处,不邀请是在暗处。那我宁愿不邀请,至少眼不见为净。

薛君卓的这处虽说是庄子,但是却不比一般的园子差,特别是这下过雪的园子更是有看头。薛君卓似乎不大喜欢花,园子里种的都是一水的常绿植物,虽然没有花少了一分娇美,但是在这大雪覆盖的天气,看着这一园子的翠绿披上一层雪白还是别有一番味道的。

沿着廊道慢慢走,我听到了若有若无的笛声。这园子里没有主人,除了我和红姑算是客人外,都是下人。而这些下人都和莺歌燕舞一样,话少的可怜,来了这么几天从没有听到过笛声。所以我对这吹笛人的身份有了个猜测,我想能在这园里吹笛的人应该就是这园子的主人吧。

寻着笛声七拐八拐,来到了一处亭子,亭子是建在一个小湖里的,只是因天气寒冷都结了冰,上面覆着白雪,这亭子上也被白雪覆盖着,远远望去竟似在云端一般。

亭子前的走道上只有一串脚印,踩着那人留下的脚印,我慢慢的靠近亭子,而笛声此时也停了,似乎这笛声只是为了引我而来。

亭子的四周都挂上了不透风的帘子,所以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情况,但我依旧没有什么忐忑的走进亭子里。莺歌燕舞在我十步开外候着,有危险的话她们定会来救我,而若没有出现的话,那定是施加危险的人就是她们的主子,而我早就在那个人手里了,人家要做什么都不是我能阻止的,那还担心什么。

掀开帘子,迎面一股热气袭来,这亭子里似烧着地龙一般暖和。

看着眼前的人,我知道我的一些猜想是对的。

里面的人听见我走进来依旧没有抬头,专心的摆弄着面前的茶具,斟好一杯茶之后递给我,我没有接,他就优雅的将茶杯放在了我面前。

“几月不见,姑娘似更美了!”他随意的拢了拢袖口,舒缓的拿了面前的茶喝着。

“三皇子却显得更是猥琐了”

“哦?这话是怎说的?”

我拿起他为我斟的茶喝了一口,然后缓缓说“薛君曦从一开始就没骗过我,他要什么就直接去取就是了。但是三皇子呢?从一开始就装神弄鬼,先是在薛君曦的园子里戏弄了娇娇一番,后又和娇娇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你究竟有在娇娇身上发现了什么可利用的东西?”

看不出薛君卓有任何的情绪,他见我放在桌上的残茶似有点冷,就拿过倒掉,又重新给我斟了一杯,放在我跟前。

“我九弟是真小人,而我是伪君子!这是娇娇姑娘所想的吧!可是我却一直想做真小人,可我没有这样的资格。从小我的身份就比不过其他的兄弟们,想要什么东西,他们可以理直气壮的去要,而我却只有虚以委蛇利,要自己想办法才能得到。而这些人中尤其以我九弟最盛,他出身最好,也很聪明,一直是我父皇最喜欢的皇子,他想要什么确实就可以直接去取!可是我不行!”

“三皇子与娇娇是否多言了”

“娇娇姑娘不是奇怪我为什么要将你带回京城?”

“嗯?”

“呵呵,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九弟手上虽然没有兵权,可是赵家手里有整整二十万。我手上只有三万的禁军,怎么跟他斗?镇国公手上五万的兵权我是要定了,可镇国公是个老滑头,无论我怎么利诱他都不上钩,而我只有从他儿子手上下手。吕韶义却又是个小滑头的,可我却知道这吕韶义却是最看不过我九弟的,只要他能继承镇国公府,将他拉拢过来兵权不就是我囊中之物了?”

“你让我帮你拉拢吕韶义?”

“你可以吗?”他悠闲的拿起桌上的一杯茶优雅的品着。

“你知道我不行的”

“你果然很聪明,那你定也明白他拿你来试探我吧”

我点点头,我虽然不愿意去想,却不是真的傻。吕韶义的出现和薛君卓的动作我都看在眼里,我知道这两人似在暗中斗法,而我只是他们斗法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既然不是让我替你拉拢吕韶义,你接我来京城做什么?我还有什么价值?”

“怎么这么看自己?你可是靖安楚家的姑娘,外家可是宁远伯。”

“是有如何?我是能回哪家?他们会接收我一个应该是官奴的姑娘吗?”

“让你回去哪我可都舍不得!”

“那说这些是为何?”

“靖安楚家这些年虽然比不上从前,可是在朝中的影响还是有的,特别是在文官清流中更是有着不同寻常的地位。你说一个清高的世家大族却出了一个名扬天下的青楼j□j,是否是一件很值得说道的事?”

“楚家与你有仇?”

“不,相反的,我还想拉拢他们”

“那你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好处可太多了!你说出了这样的事,大家都会去关注这好好的千金不做为什么要去做j□j吧!那肯定就能将你父兄的案子翻出来,随后是非曲直人们自己判断。你说,你父兄会否就会因此翻案呢?”

“你的意思……”

“你要出名,最好是整个大御若不知道你娇娇姑娘,就会被人看不起。你最好要博得那些文官清流的喜爱,要知道他们若是捧一个人可以讲他捧得千古流传,若是想贬斥一个人,伤不了骨至少会动些筋。”

“你又扮演何种角色?”

“我?这就看娇娇姑娘何时需要我了?凭娇娇姑娘的才色,想要出名,怕是很容易的事!”

“若我还未出名就被你九弟抓回去了呢?”

“我九弟?你放心,我既然敢让你露面,定是有后招的!你若跟了我,我定护你周全”

“护我周全?这我倒不奢望了,我只希望你到时候别再将我再卖了就行了”

“娇娇姑娘不信我?”

“你们薛家的人都是饿狼,又敢相信谁?”

“说得对,都是饿狼!我也是,或许我还是最饿的那只,可是娇娇姑娘对我来说却是一朵花,狼即使再饿可还都是食肉的。所以娇娇姑娘我不摧花,我护花!”

我睨了他一眼,一时间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他似乎每一次见都不一样,也不知道究竟哪一面才是他真正的模样。我也无需去弄懂他,我只需要知道他是不会让薛君曦好过的就行,即使知道自己是他手上的棋子,也知道他定会在他又需要的时候随时将我出卖,可我却愿意去做这颗棋子,既然扳倒薛君曦无望那就让有希望的人去扳倒他吧。

“相信你也可以,不过你得告诉我你知道关于我父兄案子的一切。我知道你定清楚其中原委的。”

“荣洲知府赵坤是九弟的门客,但是他能力一般,能做到知府这个位置全是借了九弟的势。去年南方的一场大雨,各地受灾严重,最重的地方就是锦州,而荣洲却几乎没有受灾,因此赵坤在救灾后获得了嘉奖,而锦州知府却被抄家砍头。”他说着这儿,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又继续说“按说按照官声,这两个知府的结果应该是相反的才对,可偏偏就是那么不可思议,事情的结果往往出乎人的意料,所以在这件事后,被人视作青天的楚大人才会引起那么强烈的民愤,你不觉得好奇吗?呵呵,我也觉得好奇,楚大人不像会做蠢事的人,我这个人一旦有好奇我就会追查到底。这一查还真让我查出了点什么,锦州富庶,锦州知府的位置可是一直被人虎视眈眈的,想拉拢你父亲的人可不少,我九弟就是其中之一,他不是为了拉拢你父亲,还坏了你的婚事硬要娶你为妾吗?他这手段使了不知几何,却没想到这次遇到的是你父亲这种硬脾气,你命好,有个好父亲好兄长。九弟被你父亲拒绝后本就心生不满,正巧遇到天灾,荣洲知府平时根本不注重河防,不料这次河堤却有破堤的风险,他得知九弟正在锦州,所以派人求救,九弟正因拉拢不了你父亲而恼火,他干脆利用这次天灾造了一场人祸,他将锦州的河堤派人挖毁,将大量的洪水引往城内,而位于下游的荣洲也因此躲过了这场祸事。九弟这招不可谓不高明。可惜他仓促定下的计谋,始终还是留有破绽,而这破绽却不巧被我给拿捏住了。”

“你将证据交给我,我便答应你与你定下盟约。”

“姑娘不问其实我就该给姑娘的,可是姑娘你得明白一件事,这东西在你手上和在我手上的作用可不一样!若论这大御想让我九弟倒台的人,姑娘肯定是比不过我的”

我想了想,先不说他是否愿意将这个东西给我,即便是他给了我我能拿来做什么?就凭我怎么能撼动他分毫,稍一露面,我想就会被薛君曦给抓回。

他见我不说话,知道我是同意了,又转手给我斟满了一杯茶。

“时候也不早了,我送姑娘回去休息,至于要做什么,隐十二会来告诉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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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人见面

一路上,他总保持走在我前半步,节奏和速度掌握的刚刚好,就像脑袋后面长了眼睛一样。我们经过的地方再没遇见第三个人,所以显得异常的安静,只听见脚踩在雪上发出的咯吱声。

我踩着他在前走出的脚印小心翼翼的走着,他的脚很大走路很稳,无形中给人一种安定的力量,我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不想他却突然停了下来,我一不留神就撞在他背上,脚上不稳眼看就要滑倒,没看见他怎么出手的,我就被他稳稳的扶住了。

他的手臂很有力,将我的腰箍的紧紧的。我和他的距离很近,近到他呼出的热气能喷在我脸上。

“姑娘这是想什么呢?到了!”他语气带有戏谑的说。

被她这一问,我的脸嗖的一下红了,挣扎开来。

“谢了!”

“客气什么?姑娘这几月都吃了什么?”

“什么?”

“长大了!”

他说完这句话,我才发现他的双眼正盯着我的胸口看。而且他盯着看的样子却一点不显猥琐,就像小孩子对未知事物露出的好奇一样。

我故意将胸口挺一挺,然后认真的对他说“三皇子若是想长成我这样怕是有点困难。若你真的想长成这样,娇娇倒是见过一个古方,说男人若是自宫了久而久之就会变得像女人一般。我也不大清楚是方子是否有效,要不三皇子试试?”

他古井一般的眼睛变得清亮了,微微透出丝笑意。他微微低头,认真的盯着我看,我也毫不避讳的与他对视,他伸出手在我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飞快的刮了我的鼻子一下说“你变坏了!”。

随后他就背过手大步的走了。

第二日隐十二就带着他的命令来了,他让我去青楼挂牌。而那间青楼是他私底下的产业,叫做“点翠轩”。

我听见是他的产业还嘟囔了几句,说皇子怎么会做这种生意。红姑却在一旁骂我傻,说这青楼最是消息的集散地,也最是肮脏交易的地下交易所。我不得不承认,事到如今我已经不太明白这些上位者的想法。

红姑依旧随我进了点翠轩,自她同意跟我一起回京城时,我就没问过她的打算。她与薛君卓意见的恩恩怨怨不是我能解决的,她有什么计划若是需要我的帮助她也定会告诉我的,既然她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也乐得清闲,毕竟有些事不是我的脑袋能想明白的。

莺歌和燕舞也跟我进了点翠轩,按薛君卓的话就是我需要有人保护,她们俩武功都不弱,而在我看来其实就是他按在我身边的眼睛和耳朵罢了,即是监视我也是监视我身边的人。

唯一让我感到惊讶的却是点翠轩的鸨母,她是一个约三十岁的绝色女子,即便上了点年纪,却依旧能看出她年轻时的绝色容颜。她和莺歌燕舞一样,该说不该说的都与我说了。她告诉我,点翠轩是薛君卓的一个秘密站点,而她就是这个站点的负责人,可是自薛君卓让我进点翠轩他就决定要将暗点变明点了,所以这个站点其实是废了。她让我唤她点墨,她说她只是替主子看场子的,让我不用在意她的存在。

为了在短时间内将我的名气送出去,点墨安排了一场花魁比赛,虽然俗,可这毕竟是青楼百试不厌的招数。可京城毕竟不是边城,想要在群美环伺中突围,定要有点特有的手段。

点墨在京城这趟水中游走了一些年头,深谙其中之道。能来妓院寻欢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是来与你对诗作赋的?不过就是披着风雅的外衣却有着最肮脏的心思,这再心机深沉的男人,总有用下半身思考的时候,所谓极致的诱惑就是求而不得。

那晚花魁表演快结束时,由最楼里另一位貌美的姑娘得了花魁,而选美看似要结束了,却因为一酒鬼大闹起来而使得现场大乱,而在这混乱中,却有人推开了我的门,将正在沐浴的我露在了众人面前,这露面也很讲究,不能太过也不能太少,只是将将一个背再配上一个侧脸,与惊慌的神情就行了,而时间也得掌握的刚刚好,要在众人还未醒过神时,就得把门又再次掩上。

经过这次,私底下打听的人越来越多,只知道点翠轩里有个姑娘,如仙女般的短暂出现过在众人眼前,却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在众人心都被挠的痒痒的时,点翠轩的人又自己放话出来,这姑娘要首次登台了。

柳娘在教我舞蹈的时候毕竟还是顾忌着我的身份,没教我那青楼姐儿的舞,而点墨却给我排了一支妖魅的舞,跳这支舞时要将整个腰身露出来,舞的重点在于腰身和眼神的配合,用点墨的话来说,找准你要魅惑的目标,用眼神迷惑他,指哪打哪。

经过点墨的渲染,当天晚上来的人可真不少,估计是整个京城稍微有点名头的男人都来了。只是我没想到,什么都安排的好好的却又发生了变故。

出场前我照例躲在暗处看了下场子里的人,却不成想发现一个熟人。

这个熟人不是别人,正是将我关进大牢要法办我的边城将军——霍启胜。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的京城,但他今晚的情绪似不太好,一直在喝闷酒,也根本没有理会旁边的美人。看着她我的胸口就蹿出一团无名之火,要不是这个男人,我和红姑怕早就去了西疆,或许这时候舅公就已经派人将薛君曦暗杀了。我将我所有的怨气都找到了一个喷发口,既然找薛君曦的麻烦找不了,那就找找这个人的吧,他也算我为数不多的仇人之中的一位。

红姑看我神情有异,询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稳了稳情绪摇了摇头,她见我如此也就没再管我。或许在她看来,我也再出不来什么事了。

点墨在我上台前告诉我,今晚的目标是霍启胜旁边的一个穿月白色长袍的中年男人,他是新进的新科探花,风头正劲,而他的文笔却很犀利,若是有他的帮助必是事半功倍。

此刻我哪还有什么心思管什么探花啊,听见点墨跟我说话,我就只知道一个劲儿的点头,心里却在盘算怎么才能报复那个男人。

点墨给我做好最后的检查后,我就开始了我在京城的第一场表演,却不想也成了最后一场。

如点墨所料,她排的妖魅的舞点燃了几乎屋里所有男性的j□j。甚至有几个男人在我眼神看过去的时候还喷出了鼻血,但是也有例外的,就是霍启胜。他只是在我刚出场的时候瞄了我一眼,随后又继续喝他的闷酒。这让我很失落,这点墨的指哪打哪也不灵啊!我这都给他抛了多少媚眼了,也没见着他被打中啊。

我一咬牙,干脆投怀送抱好了。

在男人们如狼似虎的目光中,我直接走到霍启胜的面前,抓起他放在桌上的一只手,他也没有反抗,只是疑惑的看着我,我捏着他的手指一下勾掉了我脸上的薄纱,听见周围有一片倒吸声,可我根本不在意那些人,只是对他一笑。

“一个人喝酒怪没意思,我屋里有好酒”

他将手里的半盏酒喝下,看了看四周,脸上依旧是副冷冰冰的表情,但是却一把将我抱了起来。

“往哪走?”

“直走,右边就是”

我们经过的地方全是那些男人嫉妒的目光,但是在霍启胜杀气腾腾的目光中,最终也不敢做什么,只是愤愤不平的拿手里的酒出气。

而经过点墨身边时,她不停的给我眨眼,我看她的嘴型像是在说“错了”。我当然知道错了,今晚让我先报个仇,明晚在去勾搭什么探花好了。随即我就假装没看见她给的信号一样,将头埋进霍启胜的怀里,装作不好意思。

屋里已经安排好了一桌酒菜,是为了外面的那个探花准备的。本来今晚的安排是就将探花弄进来了之后,再向他哭诉我悲惨的遭遇的。可今晚这桌菜就先便宜霍启胜了,可这菜也不能白吃不是?可得在他菜里给他加点好东西。

他将我抱进屋后,就几近粗鲁的将我放下来。他或许只是想找个清静的地方喝酒而已,见我已经备好了一桌酒菜,不再理会我,又自顾自的喝起酒来,我也不打扰他,等他这一壶酒快见底的时候,我才对他说。

“爷一直喝酒伤胃,是不是发现怎么喝都不醉?那是因为你没填饱肚子的原因!”

他挑眉看着我,见我言笑晏晏的端着碗汤看着他,最终还是拿过了我手里的汤,喝了两口然后又放了下来。

“我讨厌吃萝卜”随后又继续喝起酒来。

我想才喝了两口,也不知道这药效够不够,我又一想,这酒都快见底了,怎么他还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样一想就将视线对准了他的两腿之间。

而他似乎也终于感受到有点燥热,扯开了衣襟,在我以为药效开始发作的时候,他却对上了我的视线,见我盯着他那个地方看,脸上突然浮现一种被羞辱的暴怒。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看,知道娇娇想怎么报复霍启胜吗?知道霍启胜又怎么了吗?大家猜一猜哦,不猜飞廉就不更新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起身将我摔在床上,然后双手用力的按住我的肩。

“这种事对你们女人来说很重要吗?啊?”

在我都还没反应过来怎回事时,他就已经将我的衣服硬生生的撕扯开。我一见这势头可不对,我是给他下了j□j,可我也给他下了软骨散的啊,按照我的预想就是他先被j□j折磨之后发现自己又不能动弹,那我才好折磨羞辱他啊!可他这力气哪像中了软骨散的啊,都像是吃了大力丸的一样。

匆忙之中我又想到定是时间太短了,软骨散的药力还没发挥出来,若是这样那我得拖延一下时间。

我立马换上了一个笑容“爷,你弄痛人家了,别那么粗鲁嘛,让人家自己来嘛!”

他的脸色依旧没有好转,也没有放开我的意思,我见这样不行啊,得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上,就伸手挑开了他的衣带,手也灵巧的钻进了他的衣服里,在寻着他的裤腰就要钻进去时,他却一把按住了我的手,使我动弹不得。

他的脸已经呈现出一种j□j的红色,眼睛里几乎快喷出火焰,下颚紧紧的咬在一起,对上他要吃人的眼神,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我突然感觉不太好觉得自己像是引火烧身。

我故做镇定的起身想抚摸他的鬓角,却被他躲开了。我不在意的滑向他的下颚,随后手指在他的胸前打转。他的衣领因为刚刚的动作而有点散开,又因为我的手在他胸前画圈竟散开了。露出了里面精壮的胸膛,而他的胸口却横卧着一条狰狞的疤痕,这疤痕从左胸开始一直往下延伸进了他的裤子里。

见我盯着他的疤痕他又开始暴怒了,察觉到他的气息变化,我狗腿的轻柔的摸上了他骇人的疤痕。一寸寸小心翼翼抚摸着,当我摸到他的下腹时,明显感觉他的下腹部似痉挛一样,抽搐了一下。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手指,而他的脸上浮现的确实有些痛苦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此刻我发现他有些微的走神。而他钳住我的手也慢慢放松了,不知道为何看着他在我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我竟对他有些不忍,他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将军,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上会有这么骇人的一道疤,而他似乎也一直都处于暴怒的边缘,上一次遇见他是,这一次依旧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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