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错过了这个机会也不知道下次会是什么时候了,他们这种人是不可能知道什么是求而不得的,既然如此我就该让他好好感受感受。我承认我就是那么小心眼,睚眦必报。
我盯着他腿间的物什看,发现它根本没有抬头的趋势,趁着他不注意我的手也终于伸进了他的裤子。
在裤子里我先摸到的还是那条疤,那条疤竟一直到了他的j□j处。在我愕然的时候,我抬头对上他杀人的眼光,在他的眼光中我发现了杀人灭口的意思,而他也确实这样做了,他抬手就要拧我的脖子,我吓得立刻低头咬住了他的j□j。
他的动作因我的举动而停住了,我咬着他的j□j含糊不清的说“你要是敢杀我,我就一口咬断你的东西,虽然不经用,但至少是个装饰!”
听见我这样说,他气得胸膛更加起伏不定了,我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我知道他此刻定是快气死了。而我又因为我发现了他的秘密而高兴,想不到看起来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其实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但我随即又为我自己的小命担忧,我这算不算知道了他的秘密?
随即我又再说“你不能杀我,我知道你是个将军,你虽然权利很大,但是我是三皇子的人,你就这样把我杀了,你就得罪他了!今天的事算我不好,我保证绝不说出去!”
因为要说话,我的舌头不可避免的舔着他的东西,而使我惊讶是含在我嘴里的东西竟开始慢慢变大,至我嘴里都快包不住了,而他似乎也发现了这一情况,在我愣神时一把抓起我,在我以为他要拧断我脖子时,他却将我掀倒在了床上。
他的手摸上我的腰带,就要退我的裤子时,我发现这下可真是玩火了,我立马大声喊“红……”
姑字还没喊出来,他的大手就按住了我的嘴,感觉到双腿一凉,我知道他把我裤子给脱下来了,我发疯似的捶打他的胸膛,可是他半点反应都没有,我用腿踢着他,但是他却跪立在了我的腿上,他像头发疯的牛一般,根本不顾我的反抗,掰开我的腿就往里冲,第一次没进去,他似乎很气恼,然后再把我的腿掰的更开,这下一冲到底了。
我疼得一脑门子的汗,根本没有力气再反抗他。他似乎受到了启发,开始慢慢的动起来,后头越来越快,第一次时间没有持续很长,他很快就爆发了,在他爆发的时候我看见他的脸上竟浮出了一个笑模样。
在他短暂的歇息的时候,我趁他不注意又想喊红姑,这次他直接塞了个东西进我的嘴里,还拿汗巾子将我的双手捆在了床头。我简直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在心里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我现在终于理解红姑为什么一生气就骂脏话了,似乎也只有骂脏话才能平息心中的怒火。
可他却平静的跪坐在我的双腿之间像看一头死猪一样看着我,他微微喘着粗气,然后又低头看着自己的东西,顺着他的眼光看去,我也盯着他那里看。或许是在接受到我的目光,他的物什又开始慢慢起了变化,看着他的腿间的变化,他开始一点点的笑,直至发出愉悦的爆笑声。
他抬起我的双腿,将我倒提起来,然后一冲到底,因为还残留着他的东西,所以进入的异常顺利,他开始兴奋的冲刺起来,根本不顾我的感受,这一次时间似乎很长,我不知道他持续了多久。因为我晕过去了。当我醒来时,他已经穿好衣裳坐在我旁边。
他拿着我的胸衣将我双腿间混着血的污浊物擦了一下,然后叠起来放进了袖子里,脸上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模样。
“不准吃避子药!”
随后将我嘴里塞着的东西取了出来,就这样走了,走之前他还好心的拿被子将我盖住了。
我的眼泪顺着眼角就流出来了,莺歌燕舞平时我上个厕所都要跟进去,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没有出现,红姑呢?见我这么久都没出去怎么不来找我?
我大声喊着“红姑……红姑……”
红姑推门而入,见我被捆在床上,眼立刻红了,忙上前解开汗巾子。
“红姑,你去哪了?你去哪了?”说到后头我几乎是用吼的
“莺歌燕舞那两小蹄子不让我进来,我打不过她们!娇娇,娇娇疼吗?”说完温柔的揉着我发紫的手腕,又小心翼翼的拿起被子检查我的身体。
莺歌燕舞定不会自作主张的,拦住红姑一定是薛君卓的命令,他说过会护我周全的,虽然我知道他说的时候就不是过了心的,但是被这样明明白白的出卖,我还是气不平。可他为什么会突然改了计划?那个人是谁?
“红姑,刚刚那个人是什么人?”
“他是卫国公的嫡次子霍启胜,少年将军,十八岁的时候就曾以两万人马胜了西疆的十万大军,可以说是少年成名,但是他却在成名后自请驻守边城,五年没有回过京城,前几个月却又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回来了。”
“他手里有兵吗?”
“他手里有两万的虎威军,他父亲的手里还有十万的黑骑”
“是了,对一个孤女随意的承诺又怎么敌得过整整十二万的兵马?”
红姑听我喃喃自语,她似也明白其中的关键,语带愧疚的说“娇娇,红姑对不起你……”
我无力的摇摇头,红姑又喃喃的劝慰我许多话,但是我一句也没听清楚,突然想起那个人留下的那句话,打了个冷战“红姑,快,去给我找点避子药,悄悄的去,别让莺歌燕舞知道,薛君卓定是不许的”
红姑看了我一眼,然后点头,悄悄附在我耳边说“自你入青楼的那天开始,我就料想着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早就给你备着这东西,这避子药我给你做成了药丸,也不用再去另外熬了,必会被人发现的,我等会给你送过来,现在先不必声张!”
随后见我又一副呆滞的表情,我听见她似乎叹了叹气,然后就帮我将屋里的灯灭了,替我掖好被子对我说“娇娇睡吧,红姑陪着你!”
我其实根本睡不着,我其实觉得自己根本就无需恼怒什么。今晚发生的事不是早就会发生吗?而我又为何自己要和自己过不去?那个在乎自己清白,知书识礼的千金小姐已经死了,活着的不过是一个不知廉耻的青楼j□j罢了。j□j发生这样的事,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又何必矫情呢?
红姑或许是见我睡着了,悄悄了退了出去。而在她出去不久,屋里又进来了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说自作孽不可活。人啊,若无害人之心又怎会反受其害?娇娇告诉我们做人要善良哦!所以善良的童鞋们,这看文不收藏可是大大的不善良啊!飞廉多不容易啊,码字那么辛苦,还坚持每天双更,又没有一分钱,不过就是希望有人收藏这么个小小的愿望都没人满足吗?
☆、易主
虽然没有看到来人,但听着他走路的步伐和散发的气息我知道来人是薛君卓。
感觉到他走到我床前,我立马翻过身去拿背对着他。
“姑娘醒了?”见我没搭理他,他又继续说。
“姑娘不说话,听着也行!我知道姑娘是醒着的,我本是想让你钓些文史清流这种小鱼小虾的,不成想还钓到了霍启胜这条大鱼。霍启胜少年成名后,就自请戍边,年纪虽小但心思深沉,比镇国公那老油条还滑,而他似乎也没什么缺点,二十好几的人,屋里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我都以为他是断袖,还送了几个娈童去,却被他给打残了退回来,不料他今日却倒在了姑娘的石榴裙下。”
听他依旧是这样不咸不淡的说话,我不顾身上的疼痛,腾的一下又翻身坐起来瞪着他“ 可你答应过我会护我周全的!难道就是这样?”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黑暗中,他古井一样的眼睛显得异常清亮。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发现他的眼神中有我看不懂的忧伤。
“霍启胜虽性格有些狂傲,却最是重情义!他今儿拿了姑娘的清白身子,定会对姑娘好好做处置的!以后就好好跟着他吧!跟了他,即便是我九弟也不敢随意动你了!”
“你这是要又要将我送人了?”
“这是对你最好”
“对我最好?难道不是你将我送给霍启胜,想要图谋人家手里的兵权?”
“我要如何做,又岂是你能多言的!难道你还能反抗我?”他突然有些恼羞成怒的对我说
“呵……呵呵……”听到他的话,我开始抑制不住的大笑起来,随后笑得竟有些岔气。
我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却不知道为什么我似乎看见他的脸越来越黑,见我笑得都在抽气了,他一甩衣袖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停了下来对我说“不论你信不信,说那话的时候我是真心的”
他说他是真心的,这话我会信吗?还当我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女,因为男人似是而非的一句话而悸动半天?不成想,他这样一个傲娇的人却会说这种低劣的谎话。
第二日,我没等来霍启胜,却等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看着坐在我面前的薛君曦,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的感受,愤怒、仇恨、羞辱……似什么感觉都一股脑的涌上了头,弄的我的头都快炸了,但是我却笑得很灿烂。
这是红姑教我的,越是害怕就越要笑,笑着笑着就不怕了。
“几月不见娇娇似更娇艳了,娇娇定是不想哥哥的,可哥哥可是想娇娇的紧,日想夜也想的!三哥这藏人的本事见长,诱导我四下找了妹妹几个月,却不想就在眼皮子底下呢!”他虽然说的话不急不缓的,但是听得出他话里的愤怒。
我依旧没有回应他话的意思,只是更加笑的灿烂了。
他伸手想摸我的脸,但是我微微侧身躲过了,他也不恼,只是又再调整方向摸上我额间的红痣。
“妹妹或许不知道,你这眉间的红痣沾了j□j后更显得娇红,而现在这红得似血,定是沾了男人了吧!怎样?和哥哥比起来怎样?”
“他更好!”我挑衅似的看着他
他一把抓住我的下巴,阴鸷的看着我的眼睛。
“小j□j原来是嫌我功夫不好,就跑去找别的男人了,可哥哥却喜欢你的紧,不打算把你给别人!”
我一把拍掉他的手“我想你也知道,昨晚是霍启胜破了我的身子,霍启胜你不见得要拉拢他,但是为了我而得罪他,对于你来说得不偿失,你会为了我而影响你的皇位?你真的在乎我至斯?”
“呵呵,小j□j未免太当自己是个东西!男人玩玩你,你就当他认真了?霍启胜会为了你与我交恶?”
“我不知道,不过你可以试一试!反正我知道你三哥是想拉拢他的!”
“你这算是投靠我三哥了?”
“不知道算不算,但是我知道只要是会给你带来麻烦的事我都愿意去做!”
薛君曦看了我半饷,然后一把搂过我,把嘴贴在我耳边说“真恨我至斯?”
“比之更甚!”我更温柔的回答他。
没有我想象的恼羞成怒,他却放开了我将一个盒子放在桌上。
“娇娇,我等着你回来求我!”随后转身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很久,我才控制住发抖的双腿。我将他留在桌上的盒子打开,里面竟是二哥送我的那条手链,将手链拿在手里,二哥送我手链的情景历历在目,不自觉间泪已湿了双颊。
霍启胜来接人的轿子却是在十日之后,一顶清油小轿将我接进了霍家的别院。而在这期间我再没见过薛君卓,甚至连隐十二都没见到过,我想他将我送给霍启胜不是应该会给我安排什么任务吗?这不找我又是怎么一回事?
院子的官家叫霍川,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他家娘子管着别院内院的事,而他家的儿子在霍启胜跟前做小厮。川娘子是个很爽利的人,没有因为我是霍启胜一顶小轿从青楼抬出来的就轻看了我,反而因为我的到来而很高兴。
“奶奶不知道,二爷的亲事可是压在老爷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我们这些下人都跟着着急。但是见今天二爷竟把奶奶抬了进来,虽然是外室,但这也是个好的开始啊不是,这二奶奶估计也不远了!”
“嗯,肯定不远了,不过你先别叫我奶奶,你家二爷也没说要抬我做妾室,这多不好,你还是叫我姑娘吧!”
“这哪成?您都是二爷的人了,哪还能叫姑娘的?”
“那你就叫我娇娇吧!”
“那更不成,这哪有下人叫主子名讳的!”
见川娘子说不听,我也懒得说了,她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莺歌燕舞没有跟来伺候,连红姑薛君卓也不让她跟来,只让点墨给我传了话,既是跟了霍启胜,就别带人过去,不然会惹得他更猜疑的。
川娘子给我安排的两个丫头都长得很漂亮,一个叫听竹,一个叫听涛。听竹爱笑些,听涛沉稳些,可这两个丫头对我多多少少都带着几分敌意的样子,我也懒得去想别人怎么想,听竹非要给我梳上妇人的发髻,而我却执意要梳姑娘的发式,最后在听竹鄙夷的眼神中,她还是给我梳了。
她们伺候我沐浴更衣,说是今晚上霍启胜要过来,她们似比我还激动一样,叽叽喳喳打扮的比我还隆重。
但直等到半夜,霍启胜都没来,我也懒得等了,自行宽衣歇下了。但我刚歇下没多久,就听见听竹叫我。
“奶奶,奶奶,二爷来了”
随后就听见悉悉索索的忙碌声,我这还没套好外衫,霍启胜就带着一股寒气进来了,我见他已经进来了,也不用我去迎他,也就慢慢的穿衣服鞋子。
等我穿好衣服鞋子出去时,他已经喝了半盏茶了,对我这么迟才出来似乎有点不满,在见到我时也没给个好脸色,我也没有讨好他是意思。
“坐吧”他终于开恩让我坐下,他不开口我还以为是我没去迎他,被他罚站呢!
“谢爷!”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三皇子有什么话让你带给我?”
“没有,只让我好好伺候爷!”听我说完这话,他点了点头。
“但我有话跟爷说”
他挑眉看着我,示意我说下去。
“第一我没对三皇子说那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爷不要想着杀我灭口。第二,因为我知道爷的情况,所以对于爷把我抬进来的目的我应该猜了个j□j不离十。第三,因为要来伺候爷,所以我派人打听了一下爷的事!希望爷别生气!”
听完我的话,他脸上开始出现好奇的表情“说说你猜的是什么?都打听到些什么?”
“爷十八岁以两万大军勇挫十万大军,那是何等的威风,更是前途不可限量。但是爷却急流通退,做了个普通的戍边将军,如果爷是八十岁还合理,但是爷才十八岁似乎就不太合理了。而同年爷的未婚妻却又改聘他人,爷也五年未回过京城,爷却在前几个月突然回京,这京里没有发生过大事,但是小事却发生了不少,几个月前爷以前的未婚妻南威伯嫡次女,也就是后来的李尚书寡居的大儿媳妇白萧萧却差点重病而亡,被送到了清月庵避灾。”
说到这儿我顿了顿,见他开始有点烦躁,又继续说“爷悔婚她再嫁,爷就戍边了,她重病快死爷又回来了,种种迹象表明爷其实心里是在乎她的,只是因为迫于身体的原因才不愿拖累她,却不知她却苦命,早早守寡,你想要照顾她,但是又自卑自己的身体。但是前几天发现原来自己并不是完全废了,所以又起了别样的心思!”
听我说完,他的眉头都拧到一起了“是三皇子告诉你的?”
“不是,他们不会想到一个大将军退婚是因为自己废了,而回京又是因为一个自己不要的女人。我能想到,是因为我知道了将军的秘密罢了,随后才能将这些事串起来”
“你既想到了,觉得我会怎么做呢?”
“我不是爷们自然不知道爷会怎么做,但是我要是爷的话,在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受罪时,定会想办法解救的,但是爷自己也想到了,以前你们是门当户对的,可是现在呢?你是将军,而她却是个寡妇,还是一个背着克夫名头的寡妇,想进你霍家的门庭似乎不太可能!”
“既然你都说出来了,定是有解决的办法?”
“爷高看我了”
“别耍花枪!说!”
“既然爷让我说,那我可就说了!爷想要什么不都是手到擒来的?想娶白姑娘,虽是费点儿事儿但也不是不可能。只是爷现在心里定是矛盾的,一面儿想娶了白姑娘对她好,另一面儿又觉得她现在的处境都是因为你造成的,所以怕她心里记恨着你!”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我知道我是猜对了,又继续说。
“可我有办法让白姑娘心甘情愿的嫁给你,而且比之以前还更甚”
“你的条件?”
“事成之后放我走,若有机会替我父兄翻案”
他思考了一会儿说“好!不过这之前你必须好好的呆在园子里,我回去后找了许多女人又不行了,所以你必须呆在我身边至我完全好了为止!”
我噎看一口气,完全好了为止,那不好怎么办?
“那个,那天晚上我用药了的,你用药试一试?”
“试过了,都没用!”
“那……那你也将人绑住试试……”
“也试过了……”
“那你让人舔了没有?”
霍启胜似有点尴尬,“这事儿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我一下似找到了症结处“一定是要舔,那你找别人再试试?”
“不用别人了,就你吧!等我确定我好了就放你走!萧萧也不会希望知道的你存在的”他一边说一边要来扯我的衣服。
“不……不要吧……”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霍启胜打包扔在了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都没人和飞廉交流的吗?你们看文都那么沉默吗?
☆、再见吕韶义
霍启胜三两下就把自己脱的精光,而我瞄到他腿间已经稍有抬头架势的物什,就想起那天的疼痛,四下乱动着。
“你别,很痛的!”
他似乎很惊喜他的东西又有了反应,一把抓过我的手按在上面。
“那天是我粗鲁了,你放心,这次我定轻轻的”
我疑惑的看着他,他的东西在我的手里又变得巨大坚硬了,我的直觉是对的。
男人这种话是不能信的,但是我却敌不过他的力气。他勇猛的在我身体里一次一次的驰骋,就像一只不会餍足的猛兽。也一夜我被他折腾了很多羞人的姿势,没有再用嘴舔,他就能发挥的很好,我觉得他应该是好了,他这个骗子!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川娘子叫醒我时已经是午饭时间了,川娘子见我身上惹人羞的痕迹,却很高兴的样子,而听竹听涛却恨不得把我撕了一样。
我很无奈却也没办法,毕竟是我薛君卓送给他的女人。
吃饭时,川娘子给我端了一大碗黑乎乎的东西,说是霍启胜吩咐的补药,看着这东西我就胃疼,我不喝川娘子就一直在我耳边碎碎念着,敌不过就喝了两口。
“川娘子,听说京里有座清月庵,里面的菩萨很灵验的!你看什么时间带我去一下?”
用完餐,对着川娘子说。
川娘子一听就笑眯眯的对我说“对,里面的送子娘娘最是灵验,奶奶去拜拜是对的!”
一句话使得听竹听涛的帕子不知又揉碎的几许。
“这烧香啊初一十五最是灵验不过,过两天就是十五,十五那天我们去吧!爷肯定会同意的!”
“嗯”我点头同意了,随后又对川娘子说“我来府上以前有个要好的姐姐,川娘子替我去点翠轩传句话,就说那天约在清月庵见一见”
川娘子听我这样说,有点踟蹰。
“本来这话也不该我做下人的来说,可是奶奶既然跟了二爷,就该离以前的腌臜地方远点,怎还有上门的意思!”
听川娘子这样说,我也有点不高兴。
“川娘子多虑了,这个姐姐是良家,只是因我突然被接到了府上,才拖点翠轩的姐姐照应着,本想带进府上的,又怕府上规矩多,她不自在!”
听我这样说,川娘子才有点施施然的同意了。
我见听竹听涛在屋子里立着碍眼,或许他们也看着我碍眼,为了两不相厌,我将她们都叫出了屋子,又继续躺回船上歇晌,昨晚上可耗了太多的力气了!
当天晚上霍启胜并没有来,让我高兴坏了,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会儿了!但这之后的几天霍启胜都没有来,我虽然高兴,但是他不来十五那天我能去清月庵吗?
听竹听涛见霍启胜对我冷淡,也开始起了轻视的心,连川娘子似乎都不如以前热情了,对于他们是怎样的态度我毫不在意,我又不在这里长住,这些人终归会是匆匆的过客的,我又何必自己给自己添堵呢?
我只是担心川娘子还会不会带我去清月庵。
但在十五那天,川娘子依旧带我去了清月庵,这还是让我惊喜的,毕竟早点解决这件事就可以早点离开。
清月庵的香火很旺,又遇是十五,所以称得上是人山人海。上香的都是女香客,所以这护院侍卫的又占了一大半。各家的马车护卫在庵前几百米处就得停下,剩下的都是女子才能入内。我让川娘子与霍川守着马车,只带了听竹进去,听竹似有些不情愿,但是也没办法,毕竟不能让我一个人进去。
我在庵门口见到了等候多时的红姑,红姑见我来了,立马跟了过来。
我就将听竹找个借口打发开了,庵门口虽然没有男子,但是却有许多做小生意的妇人,听竹也乐的走开。
我与红姑进了庵里就找了个僻静的地儿。
“红姑,怎么样?查到了吗?”
“娇娇放心,南威伯已经是这京城的二等贵族了,要查他家的事没有想的那样困难。南威伯现在的夫人陈氏其实是继夫人,这陈氏生性刻薄,白萧萧在她手上不知吃了几许暗亏。白萧萧的婚事是在她娘还在时就定下了,因了霍家的原因,陈氏还算有所顾忌,可霍启胜退婚后,陈氏算是无所顾忌了,直接把她许给了李尚书的大儿子,这大儿子从小就体弱多病的,多说两句话都是要呛着的,白萧萧嫁过去不到一年就守了寡。这李夫人丧子心切就把气撒在了白萧萧身上,硬扣了她一顶克夫的帽子,前儿不久还传出要给白萧萧过个嗣子。看李夫人的这架势可是要白萧萧给他儿子守一辈子的。按大御的律例,守寡女只有夫家放人才能归回本家另配的,这白萧萧夫家不放人,本家也不打算要人,怕还要有一番周折!”
“嗯,这些我都知道,我不是让你查李夫人的小儿子吗?”
“娇娇别急,等我喘口气再说!这李大公子从小就体弱多病的,虽然李夫人很是怜爱,可还是比不上对健康的小儿子李绍勤的宠爱。李绍勤可是被骄纵长大的,平时就拉帮结派不学好。前段时日更是在街上纵马而摔断了腿,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所以上次你登台他没来,要不这烟花柳巷有什么稀罕事怎么会少了他?”
“那李夫人对他有多宠爱?”
“听李家帮佣的厨娘说,李绍勤把李夫人屋里稍齐整点儿的丫头都碰了,这李夫人转头就把这些丫头送了过去。李尚书前头罚李绍勤,这李夫人后头就给悄悄的放了。李夫人自己的嫁妆都贴补给了李绍勤不说,连白萧萧的嫁妆,李夫人都挪用了不少,就为了贴补李绍勤的饥荒。现在李夫人就一门心思的想替李绍勤娶个如意的媳妇,这才嫌白萧萧在家里碍眼,就赶到这清月庵来了。”
“那你看来,这李绍勤能影响的了李夫人吗?”
红姑想了一会儿,然后说“这得看拿什么来影响了”
我对红姑一笑。
“李绍勤的婚事够吗?”
红姑会意的对我笑了笑。
当天没有见到白萧萧,她似被李夫人的人给看起来了,根本见不了外客。
其实我对这白萧萧很是好奇的,能让那么块石头动情的人究竟是怎样的呢?
因为和红姑耽误了会儿,回去的时辰就晚了。霍川又着急着进城,马鞭挥动的很是紧凑,不料马儿在这种强度的奔跑下,竟受了惊!马车一偏就落到了路边,连人带车翻了。
我身上被川娘子砸的生疼,川娘子看起来不胖,这砸在身上可真疼。小小的马车里三个女人拧成了一团,霍川在外面紧张的询问着,等把我们都弄出去后,霍川检查马车,发现马车的轮子掉了,这下算是回不了城了!
川娘子身上一点事没有,听竹的手扭了,我的腰也被川娘子砸伤了,站不起来,只得寻了块干净的地儿坐着,霍川去了大路上,想拦辆回城的马车。
只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霍川就高兴的回来了,说前面遇到了镇国公府的马车,他们愿意带我们回去。
听到镇国公府,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吕韶义,不知道这一行人中是否会有他!
在川娘子的搀扶下,我一扭一扭的到了车队前。
川娘子和听竹被引去了后面下人坐的车,而我却被带到了似是主人坐的马车前。
但怎么上车可难住了我,在我踟蹰时,从马车里伸出一只手,这只手修长干净,泛着莹白的光泽,我立马握了上去。握上去才发现这只手虽看上去羸弱,但是却充满力量,一把就将我扯了上去。
撩开帘子时,我突然有种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感觉,这眼前的人不正是吕韶义吗?
我头上的帷帽并没有摘下来,所以我想他应该不知道就是我,所以我决定逗逗他。
“吕公子不知道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正冠吗?我家仆人定是告知了我们是卫国公府的女眷,吕公子怎能让女眷与你共乘一车呢?”
“如果是别的女眷我可不敢邀请她与我共坐一车,可这不是我亲爱的娇娇吗?”吕韶义眼神锐利似能穿透帷帽上的薄纱。
我见他已知晓我的身份,也不再做那扭捏的事,摘下了帷帽对着他一笑。
“你怎就知道是我?”
“呵呵,我闻着香了!”吕韶义故意耸了耸鼻子
“少来,问你正紧的呢?”
“这京城出了个新花魁的事我远在潞州就知道了,可还没等我赶回来就得知这花魁被霍启胜摘了,我本是很懊恼的,又传来一消息,这花魁可不就是那边城的娇娇吗?我这一想,这怎么行,这娇娇姑娘不是早与我私定终身了吗?怎又另嫁了他们。我这就紧赶慢赶的回来了!不曾想,这城门还没进呢,就遇到了佳人!嘿嘿,娇娇,你说我们有缘没有?”吕韶义亲昵的靠了过来,我腰疼也没赶走他,反而在他身边寻了个垫子靠了上去。
吕韶义见我腰似乎伤了,也帮我整理了一下坐姿。
“你那私定终身我就算没听见,你有见过有私定终身的人,男的丢下女的就跑了?”
“哟,好大的醋味!娇娇这是吃醋了?娇娇说这话可是冤枉我了,我可说过让你等我的!你这是又见着好的了,就将我给抛弃了。不过你要挑就挑个好的不是?怎的跟了霍启胜那小子!他怎比得上我英俊体贴?”
“你这人可真没好歹,我一孤女哪能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还不就是你们这些达官贵人心情好就赏口饭吃,你也别当我是真傻,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你们那些勾当!我要是能选择跟谁我定选择谁也不跟,好好的游历一下大御的好风光”
“娇娇这是对我生气了?”
“怎敢?您是高高在上的鸿鹄,而我只是独开枝头的残花。没指望真能入了您的眼,所以也谈不上失望。只是娇娇不明白,娇娇对您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您这又是何必再与娇娇虚与委蛇呢?”
“娇娇说这话莫不是伤我的心。虽说当初在边城我是存了不纯的心思,可我和娇娇在一起可一直是真心对待的,娇娇这样说可不是要将人的心都伤透?”
我睨了他一眼,见他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心里自嘲了一番。跟他叫什么真儿,难道还真认为他能真心对我。世间男子我还见得少吗?还有谁能信?还有谁是将我真正放在心上的?
我但笑不语,将眼神转向了桌上的一碟点心上。他见我看向点心,立马狗腿的给我递过来,我受用的拿起咬了一口,果真是香酥可口。
吕韶义见我吃的开心,又给我搭上了话“娇娇可是爱这点心?小爷我除了爱美人就最爱这美食了,以后只要我找着什么好吃的,定给娇娇送来!”
“嗯”他随意一说,那我就随意一应。谁还真去较真儿话里的可信度?
但我一口糕点还没咽下去,吕韶义却又对我说“娇娇你看我对你那么好,你还是跟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 都是坏人,看书不留言,不交流,还不收藏!飞廉的心里拔凉拔凉的!
☆、被霍启胜训斥
我转头见他不似开玩笑,反而异常认真的说。我咽下嘴里的一口糕点,拿出帕子将嘴擦了擦。随后异常镇定的问他“你被霍启胜抢过女人?”
吕韶义将脸凑了过来,盯着我看了会儿,然后又对我眨眨眼睛,说出的却是我让我意想不到的话。
“你怎么知道?”
“还真是?”
“这话说来话长了。我们两家从小就是通家之好,我姐姐更是和他大哥从小就定下了亲,我们俩算是一起玩大的。谁知道这家伙越大话就越少,我看不上他像个闷葫芦的样子,他也瞧不上我。也就不怎么往来了,谁知道啊!他十八岁那年凯旋而归,整个京城的人都去看他入城,连我最喜爱的小红莲都移情别恋,自从他装模作样的在京城游了一圈儿后,这京城闺中女子们思春的对象可就将我换成了他!你说,这算不算奇耻大辱?娇娇你看看我,是不是比他好多了?那些女人都是什么眼光啊!”
听完他的话,我真认真的打量了一下吕韶义,相较霍启胜的刚硬,吕韶义更显得温润一点,似乎就没见过他厉声说过话。见我打量他,他殷切的看着我。
“是比他英俊,可人家武功比你高啊,就你这小身板,人家一拳头下去,估计你就碎了!”
“啥?我打不过那个大木头,你不知道,小时候他可吃了我不少暗亏,你是没见过他狼狈的时候!”吕韶义竟像小孩一样咋呼起来。
我见他这幅样子,被他逗笑了。
见我笑了,他又凑到了近前,对我说“我最爱看你这样笑了!真好看。”
“不笑就不好看吗?”
“不笑就和那些长得好看的女的有什么不一样?你这样笑起来特勾人魂儿,你看我不就被你勾走了!怎样?想好了没?还是跟我吧”
“跟你?你给我什么身份?”
“霍启胜给你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既然都一样,我为什么要跟你?”
“那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说,我就给你!即便是天上的星星!”
“星星我就不要了。你若要我跟你也行,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将我抬进去就得了”
“娇娇莫要调皮咯,我可是认真的咯!”
“我也是认真的,我楚姜不为人妾,现在跟着霍启胜只是因为身不由己,若时机到了我定会离开他的。若谁想让我跟他,简单!明谋正娶就行!”我盯着吕韶义,一字一顿的说。
说来说去那么多,他其实也是将我当件玩物,玩玩可以,动真格的就算了。所以他定是不会同意的,我也免得他和我纠缠过多。将自己的底线露给他,也免得与他做无谓的纠缠。
不出所料,他看着我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一直沉默到到了霍启胜的别院。
知道马车停下来,川娘子来叫我。吕韶义才对我说“娇娇,我给你了你想要的。不过,我愿护你周全”
我对他笑笑,不置可否。掀开车帘就要下车,却被吕韶义给拽住了。
我看着他,他对我笑笑,然后抢先下了车。
我跟在吕韶义后头,吕韶义下车后就一只手掀着帘子,又向我递出一只手。而在他身后的川娘子脸都绿了,她身侧的听竹见着吕韶义一脸的娇羞。
吕韶义却旁若无人的看着我,执着的伸出手。
看着川娘子和听竹的脸色我就觉得好笑,我没有扭捏将手放进了吕韶义的手上。而这时只听见川娘子重重的一咳,我没看向她也知道她很着急,只无奈吕韶义的护卫却不是吃素的。
吕韶义将我搀扶着到了门口,然后将我的手交道了听竹的手上。
只见他对听竹超然的一笑随后说“照顾你好你家主”
听竹的脸红的更透,只一个劲儿的点头。吱吱唔唔的不知道该怎么应声。这时只听身后的川娘子冷了声儿说“你个没眼色的,伺候自家主子还要世子提醒?世子你放心,奶奶是自家的主子奴婢们定会好好照顾的”
吕韶义不置可否的鼻腔里哼出个“嗯”,随后又是对我笑着说“娇娇若是有什么事,派个人来镇国公府通知一声即可。”
“那娇娇先谢过世子了”
“娇娇与我还需客气?”
川娘子见她完全被我们忽略了,而这儿根本够不上她说话。她一腔的怒气没地方发泄,见到在一旁同样拘谨的霍川,就气不打一处来,冲着霍川就骂。
“二爷养你是干什么吃的?叫你好好保住奶奶,哪像这个样子?还需世子护送奶奶回来?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去谢谢世子,将奶奶送进园子里,再去二爷处领罚!”
吕韶义听见川娘子扯着大嗓门叫,眉头皱了一下,但依旧没理她。对这我点点头,随后说“进去吧,找大夫好好看看腰,今儿我就不进去讨杯茶喝了”
我对他点点头,本想回个礼的。无奈腰确实有点痛,也知道和他无需讲什么理。就在听竹的搀扶下进了园子,只是身边的听竹明显还没回神,三步一回头的看向吕韶义。
我也顺着听竹看过去,只见吕韶义潇洒的走近川娘子,川娘子见他走近显得有些局促。他大大方方的走到川娘子身边,然后俯身几乎将嘴快贴上川娘子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川娘子的脸一下就红透了,而一旁的霍川脸色可以说用锅底来形容了。
而吕韶义说了话,却头也不回的上了车,惹得听竹叹了两声气。回头见我正盯着她,她不好意思的将头埋下。我也没什么心情去打趣她,姐儿爱俏是很正常的事。
没走几步就听见听竹疑惑的喊了一声“咦,门口站着的是不是霍全”
而随后跟进来的霍川和川娘子也听见听竹喊的这么一声,快步都了上来。
霍全是川娘子的儿子,跟在霍启胜的身边贴身伺候着,他这个时候出现在园子里,只能说明是霍启胜来了。
川娘子顾不上看见儿子的喜悦,急匆匆的走在我前面进了屋。
正屋里,霍启胜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喝着一杯茶,听涛在一旁伺候着。抬头见我们这一行人狼狈的进来,眉头又拧在了一起。他似乎见我的时候最多的表情就是这个。
我也没心情招呼他,只叫了听涛准备热水沐浴。听涛转头看着霍启胜,见霍启胜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才下去备水。
对于听涛这样的表现,我一点都不生气,毕竟人家才是她真正的主子。川娘子一直在屋里没退下去,她看霍启胜的样子就是一副我有话对你说的样子,我知道她准是要告我状,人家即是要做衷心的奴才,我可得给人家机会不是?
我没有让听竹或是川娘子搀扶我,自己起身就往净房走。
厨房本就一直备着热水,因为霍启胜在的原因,听涛的水备的很快,当身体泡在热腾腾的水里我舒服得毛孔都舒张了。
但我还没有舒服够,就有人让我不舒服了霍启胜面如锅底的进来了。
“你今天去清月庵了?”
“嗯”
“谁让你去的?”
“没谁,就我自己想去!”
“你最好搞清楚自己什么身份,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今天我累了一天,先是马车突然翻了,无妄伤了腰,后又听川娘子叽叽喳喳教育了我半天,还看了听涛的脸色,今儿绝对是撞了小鬼,什么事都不顺。我想了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愣愣的看了他一眼,干脆将头浸入水里。
霍启胜却似乎没打算放过我,他急于想发泄自己的怒火,他拉着我浮在水上的头发一把将我的头拉起来,溅起的水花将他的衣服打湿了,他却一点都不在意,眼睛似要喷出火一样。
我才不管他现在是不是要杀人,我只知道我很不爽快,这也欺人太甚了。
我腾的一下从水里站起来,指着他说。
“霍启胜,你别得寸进尺,我忍让你是为了耳根子清静,可不是我怕了你。我什么身份?我们就是一个主客关系,你别以为我这有求于你我就非得听你的。告诉你,把我惹急了我照样能走,反正今儿有人说让我离开你跟了他,等我走了有你求我的时候!”
我气喘吁吁的把话一口气说完,发现霍启胜竟一点没反驳,再仔细一看发现他的脸似有点发红,而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我因为喘气也上下起伏的胸脯。
我叫了声流氓,立马又蹲进了水里,我的脸有点发烧,我觉得定是水太烫了又或者是气的。
霍启胜似被我这声流氓骂的醒过神来,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
“你在才在我府上呆了几天就耐不住寂寞了?我劝你吕韶义的话你还是当不得真,也不知他对多少人说过这话,也就你天真信了。你现在既然进了我的园子,在外就是我霍启胜的人,我可不希望别人以为我霍启胜头上带着顶绿帽子,你要勾搭男人可以,但至少得在离开这里之后!还有我跟你说,那清月庵你就别去了,再让我知道你私底下去找潇潇,就没这次这么容易了!”说完,哼了一声就甩袖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哎,一如既往的冷清!祈祷一下,明天醒来,收藏率会不一样哦!
☆、夜话
他这一通话说完我连打断的机会都找不到,没想到他一个武夫还挺有口才的。
看这澡也洗不安宁了,也没叫听涛进来伺候我穿衣裳。想着霍启胜发了这么大一通火应该走了吧,就随意穿了件外袍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