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霍启胜竟只着了中衣斜躺在榻上看着本数,也不知道是本什么书,但是看起来他似乎很敢兴趣,我拖拖拉拉的走出去他竟没有一点反应,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见他这幅模样我知道他今晚定会在这里过夜,我吓得出了身冷汗。
“那个,川娘子肯定跟你讲过了吧,今天车翻了,我扭到腰了!哎哟,痛死了!”
听我说话他却依旧没抬头,只轻轻的“嗯”了一声,似是在回答我。
我想我把话都说成这样了,他定能明白我话中的意思吧!也就不再搭理他,径直上了床,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是川娘子那一压可是实实在在的。腰现在肯定是淤青了,我怕疼只能趴在床上,一碰着就疼。
他的灯亮得我根本就睡不着,干脆将罩子放了下来,然后将头朝睡了。今天累了一天,一沾枕头还真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
在意识开始有点模糊时,只感觉我腰上一凉,随后就把我痛醒了。
我惊得抬头看,把我弄醒可的不正是霍启胜,他见我醒了,只是看了我一眼,又继续埋头在我腰上涂抹什么凉凉的东西。
“腰伤了要是不处理的话,明天会更疼!”
虽然依旧是冷冰冰的话,但是我知道此刻他说的是对的,也就不跟他闹别扭,闹下去的结果吃亏的定是我!
虽然我知道这按瘀伤肯定是越大力越好,可是他按得实在有些疼。疼得我一直扭来扭曲的,只听“啪”的一声,他在我屁股上重重的打了一下。
“不是腰疼吗?扭得还挺利索的!躺好了,不需乱动!”
“你按的真的好痛!”
“不痛哪能好?忍忍吧!”
说完腾出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背,另一只手就在患处使劲的按,开始时我还能忍住不叫出来,到了后头实在忍不住,j□j声就从嘴里溢出来了。
我以为他又会说我两句,却发现他竟一直安安静静的。有些好奇的抬头看他,竟发现他的脸有些发红,但他的脸却板得死死的,这样看起来竟有些可笑。
我看他这样子,忍不住就笑出了声儿。
“你脸红什么呀?”
他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然后手上一用力。
“看来我力道还没用够!”
被他这一按,我出了一脑门子的汗,疼得我大叫了一声,谁还会再想着嘲笑他。
按着按着,最开始那种生疼就慢慢减轻了,后头也不怎么疼了。可本来按在我腰上的手却有点不老实,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前头来。
我呼的坐了起来怒视着他。
“你要干嘛,你没见着我腰伤了啊!”
他见我坐了起来,干脆将鞋一脱也上了床。
“嗯,不是给你按过了吗?”说完就在我身旁躺了下来。
我就说这人没安好心吧,亏我刚刚还想着太阳也又从西边出来的时候。不成想这黄鼠狼给鸡拜年人家也得装装好心不是?
“我腰伤了,你别在这儿睡,会压疼我的!”
他眼睛都没睁一下的对我说“这里暖和!”
见他似乎就打算赖在这里,我一想他不走我可以走的嘛,就准备起身到榻上睡,刚刚从他身上跨过去,他又幽幽的说“今天我让听涛将被子都洗了!”
看不出来,平时那么木的一个人,一到关键时刻就一肚子的坏心眼,几次和他交手我都没占过上风。这么冷的天儿,不盖被子估计明儿也醒不过来了。
我根本就懒得再和他多说,又躺了回去。只是能离他多远就多远,几乎都快贴着墙了。
有这么个讨厌鬼睡在我身边,我以为会睡不着的。不成想,仅仅别扭了一会儿,我就有点迷糊了,看来是真的睡着了。
睡着睡着,我就觉得后背很暖和,就像有团火烧一样。随后就感觉有东西覆上了我的胸,开始还是轻轻的抚摸,后来就是重重的揉捏。
这下谁还睡得着啊!不用想也知道使坏的是谁。
或许他感觉到我醒了,我这还没说话,他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
“我就摸摸,你感觉到了吗?它有反应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因为我感觉我屁股上顶着一个又硬又烫的东西,而这东西还在蹭着我。我不顾腰上的疼痛,一下转过身来面对他。
“霍启胜,我们谈谈好吗?”
“嗯!”
他的声音有点黯哑,手上的动作在继续的,因为我转过身来面对他干脆扯开了我的衣襟,将手伸了进去。
我将他的手从怀里逃出来,按住他不安分的手。
“我入青楼才几个月,其实那床上的功夫并不好,点翠轩有个红牌叫花溪,床上功夫才真真儿一流的!我向你保证她比我好上百倍不止!”我极认真的说。
“不用了,你虽然差了点,但是还是可以j□j的!嗯……真好……”他说着说着竟趁我我注意低头含住了我的胸。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出手的,明明我死死的按住他的手,一下怎么就挣脱开了呢?
我使劲的拽他头发,他依旧含住不放,舌头还不停的翻搅,使得我竟开始有些微的喘气。我觉得这样不行,一脚踹上了他的凶器,他很敏捷的闪开了,但还是不可避免的碰到了点。
“你这女人,下手也太狠了!”
“对付不要脸的人就得这样!”
他气呼呼的瞪了我一会儿,然后又了口气说。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也不怕你笑话,遇见你后我以为我自己好了,试了很多姑娘,什么类型的都试过,可依旧提不起半点兴趣。一直给我看病的大夫也说不出什么原因,所以我才又把你接过来的,我也很恐慌,我怕我就只有对着你才会有这么点反应,但是今天我发现你根本不需要再挑逗我了,我竟开始自己只要一想就会有反应了,我想我应该是要好了,我知道你不大情愿,但是我就只想再试一试!”
我想我若是以前定会因为一个男人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而心软,可是这段时日我什么男人没见过啊!青楼的姑娘也总结出一句话,男人床上的话说的时候就像放屁一样轻松,可要他实施的时候就像便秘一样困难了。
我依旧不退步的冷冷的看着他,他似见现在的气氛不对,估计也淡了那心思,也不再提那事儿,扯过被子盖住我说“哎,睡吧!”
随后只见他袖子一挥,屋里就陷入了黑暗中。
他的呼吸慢慢和缓下来,我和他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中。
“如果你娶了白萧萧,发现自己对着她也不行,那怎么办?”
他的呼吸依旧和缓,我以为他睡着了!隔了好一会儿,他才说 “不知道,所以现在我不知道我是否该娶她!”
我想了想,又对他说“要不先试一试?”
“怎么试?”
“那个,咱找个机会混进清月庵,然后你就偷进白萧萧的房间去,行不行先试试。行的话反正你就是要娶她的,也不怕她吃亏。若是不行,她也少了不一根头发!”
黑暗中看不见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他沉默了会儿,然后说“萧萧会恨我的吧!”
听出他话里的小心翼翼及对白萧萧的珍而重之。我急于想摆脱掉这个大麻烦,立马反驳说。
“不会,怎么会?她对你有情定不会的!”
“可我伤他那么深,怕有情都变无情了!”
“啊?你都还不确定她对你什么心思?”
“那……她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我当初退婚造成的,我一直内疚,一直想找个机会弥补她,但是她都对我避而不见,今天还遣人送了封信来让我别再去找她,我这……”
难怪他今天一听我去清月庵就对我发了那么大的火,原来是被人拒绝了!他不会是以为我哦动什么手脚了吧!
“你不会以为是我对白萧萧说了什么吧!我可面儿都没见着”
“我知道不是你,你的行踪都有人向我报告的!”
得!我还折腾啥,自己的一举一动全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我这异想天开的毛病怎么就不改改,还真当自己活在当初的蕉园里?本来对他还有些微的同情的,现在一丝都不剩了。这样一样,就更想离开他了。
我想了想说“你不懂女人,女人其实就是口是心非,你想啊,她如果不想见你的话,怎会还专门送封信与你决绝,你也知道她的境况,能送一封信出来是多么不容易的啊。她现在还是个寡妇,可不能做那伤风败俗偷会情郎的事儿,定是说的反话,就是想让你去见他!”
他思考了一会儿,然后问我“真的?”
我心里窃喜,没想到这个大块头那么好骗,忍住笑非常认真用力的点头,想着他看不见,然后又连声说嗯。
此后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醒来,他已经走了,但是他让川娘子给我带话,说今晚还会过来,而川娘子因为他的话,似乎对我的态度又殷勤了很多。
用过早饭,因为腰还疼,我就让川娘子给我多拿了几个靠垫,靠在榻上看了会子书。霍启胜的书房里都是些经世或者兵书,我对这个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拿了本大御史打发时间,没看两页我就昏昏欲睡了。
而听竹和听涛却像被油烫了一样一惊一乍的把我摇醒了“奶奶,府里来人了!”
“啊?”我还有点蒙蒙的,搞不清状况
“府里来人了,是老夫人跟前的翠玉,这是要接您进府呢?”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忙了一天,然后晚上打开电脑,发现好多论坛的亲们都给我互暖来了,哎哟,那个感动啊!
☆、入卫国公府
我家里是没有妾的,更加没有外室。但是以前在家的时候,徐麽麽和母亲聊天我也曾偷听过,这大家族里的人对妾和外室可都没有过好手段的,虽然我自己不承认自己是霍启胜的人,可在别人眼里可不是这样的。我现在的身份就是霍启胜的一个外室,这霍启胜不在,那什么老夫人是不是就要在背后下黑手了?
意识到这点,我立马不顾腰伤,跳了起来指挥听竹听涛“快快快,我衣服在哪?鞋呢?人都到哪了?府里的后门怎么走?”
听竹和听涛被我这一指挥更乱了,也不知是听竹还是听涛说。
“人都在厅里等着呢?这府里来的人怎会在后门?”
我也不知道怎么和她们解释,也懒得解释,镇定下来只问“霍启胜知道他府里来人吗?”
“二爷走的时候府里还没来人了,想是应该不知道吧!”
我一听霍启胜不知道,那还得了,定是来辣手摧花的,这国公府里定是龙潭虎穴,可去不得!
我对听涛说“去,你去跟他们说我腰伤了,动不了,今儿去不了府上了!”
听涛奇怪的看着我虎虎生威的在屋里跑动,然后疑惑的对我说“奶奶,是府上来人接你了!是接你去卫国公府!”
“我知道,就是知道才说去不了啊!你懂什么,照我说的做就是了!”
“奶奶好生奇怪,这旁人想要进国公府可都是削尖了脑袋的,您倒好,这好事都上门了,您还往外推。奴婢说句越距的话,您的身份想进国公府可是万万够不上的,但也抵不住爷的恩典不是?这定是爷替您说了不少好话,老夫人又心善这才接您回去的!”
我无法理解她们两个脑袋里在想什么,就想她们无法理解我一样。我放弃了向她们解释我的想法,也放弃了要在她们的帮助下逃跑的希望,自己找到了鞋子,但才穿上一只鞋人家国公府的人就已经登堂入室了。
眼见人家都堵上门了,我再怎么着也得拿出点儿底气来不是?免得让她们以为我是软柿子,使劲的捏,咱要做柿子也得做个硬的,让他吃了会拉肚子的那种。
卫国公府不愧是大家族,即使是跑到别人屋里的打手那气度还是有的。她们一见我就对我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随后领头的约莫十七八岁穿鸦青色衣裳的清丽丫头就上前一步对我说。
“奶奶安好,奴婢是老夫人跟前还算得用的人,奶奶就叫我翠玉吧。老夫人得知二爷藏了位花一样的美人,特让我请奶奶过府看看,请奶奶收拾一下就随我走吧”
我本来还想拿出从大嫂那儿学来的御下之术,可这我还没说上呢,人家就客客气气的把话说完了,我要是这时候发发作,是不是有点无理取闹了,而且气势上也不太够啊!
我装作很镇定的对她一挥手,随后对听竹说“带几位姐姐和麽麽去前厅好好伺候着,听涛随我进去,伺候我更衣。”
听竹和听涛一脸喜色的按我的吩咐形式,特别是听涛,在替我梳头的时候嘴里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直说府里的各种好。
而在这种情况下,我竟冷静了下来。这一冷静,还真让我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也不知道这老夫人知不知道霍启胜的毛病,如果知道的话定是知道我现在可是霍启胜的良药,至少顾忌着霍启胜的身体应该不会对我做什么,那如果不知道呢?我一拍脑袋,我傻啊,她不知道我告诉她不就行了吗?反正那个人是他们家自己人,告诉她应该不算什么违背誓言吧。
听涛见我这幅样子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我尴尬的对她笑笑,示意她继续。在听竹听涛七手八脚的打扮下,我终于坐上了卫国公府上的小轿。说是小轿却比一般的轿子要大上很多,轿子里竟还有个脚炉,一进轿子就暖呼呼的,这大家族可真懂得享受啊。
下轿时,已经是到了卫国公府的内院。虽然没有看见卫国公府的风景,但是不妨碍我对卫国公的判断,只感觉卫国公府不是一般的大啊!那个叫翠玉的丫头直接领我去了老夫人住的松鹤堂。
一进松鹤堂,一股热气就从里面迎面扑来,屋子里竟乌央央的坐了一溜的人,中间上座的人是个约六七十岁的妇人,这应该就是他们所说的老夫人了。她的左下手坐了个约四十来岁的中年妇人,长得倒是在她这个年纪算是很不错了,不过她眼神我却不是很喜欢,从我进来就来来回回在我身上穿来穿去的,使得我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屋里剩下的人从四五十岁到十几岁不等,全是一水儿的妇人,虽然年龄和穿着不同,可她们都同样用好奇的目光看着我。
见这架势,就像我跟去嫂子本家拜年一样。我就当中间坐的是嫂子的祖母一样,我也不用翠玉的引导,自己走上前,对着中间的老夫人纳了个福。
“老夫人吉祥,娇娇祝老夫人身体安康、万事顺心。”
这礼行完了,也不见老夫人叫我起,平时我这半蹲着一两个时辰没问题,可昨天我伤着腰了,这才一会儿就有点颤颤巍巍的。在我想自己干脆起来时,终于听见老夫人叫我起。
“起来吧,这人老了眼神不好,叫娇娇是吧,近前来我仔细瞧瞧!”
我也不扭捏,这情形我以前遇到过,以前这老人一让你上前就是要给你红包了,也不知道这老夫人会不会是要给我红包!
我依言缓步上前,还未走到跟前,老夫人就心急的拉过我的手。
“这近前一看,果真儿跟个仙女儿一样,难怪我那跟个石头一样的孙子也动了心。我看也是个知进退的,我喜欢!”
老夫人一边说一边还用手在我脸上摸来摸去,随后摸过我的屁股又说“这屁股也够大,是个能生养的,小胜她娘,你也瞧瞧?”
这小胜他娘应该就是霍启胜的娘吧,我转头就看见刚刚盯着我看的妇人依言走了过来,然后对着老夫人说。
“既然母亲说好,那定是好的,小二也是个糊涂的,我这就叫人收拾个院子出来!”
“嗯,甚好”又对我说“来,再让我这老太婆瞧瞧,我这刚瞧见这眼珠子是银棕色的?”
“嗯,祖母,她一进来我就瞧见了,是银棕色的,可真好看,就像玻璃珠子一样!”不知从哪跳出一个粉衣少女凑到老夫人跟前说。
这粉衣少女一说完,刚刚还像三堂会审的厅里一下就变的像拜新年了。这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人,一个个的把我夸的似乎连个头发丝儿都是绝世珍宝一样,老夫人显得很高兴,但是我看见霍启胜的娘脸色却不大好。
可种情况可就大大超出我的小脑袋瓜能想到的情况了,我想了千百种刑罚,可就没想到会是现在这种情况!刚刚听那老夫人的意思,还是想让我替霍启胜生孩子?这霍启胜还没娶妻呢,就让我这个外室替他生孩子,这大家族的想法真是我不能理解的,就在我脑子乱糟糟的时候,终于来了个解救我的人。
也不知是第几次被摸上屁股时,外面有人报二爷来了,随后屋里的氛围一下就冷了下来。我心里不免有些好笑,这霍启胜的名字等于冰块啊,夏日热得受不了的时候就多叫几次他的名字就行了。屋里的人除了老夫人和霍启胜的娘脸上带有喜色,其他人立马又恢复了我刚刚进来时的样子。
霍启胜从外面进来掀起帘子带来了些冷气,但在这香气快熏死人的地方我却觉得透了口气。霍启胜进来连眼角都没有扫一下我,先给老夫人行了个礼,老夫人高兴的拉过他问长问短。我看得出,老夫人的高兴劲儿和跟刚刚见我不一样。
霍启胜与老夫人对答了几句,老夫人见他神色有些疲乏,就心疼的让他先回去休息。霍启胜这才扫了我一眼,我明白这是让我跟上呢,眼看这拜年会要结束了,突然有人出声破坏了这种祥和的气氛。
“哟,二哥这就要走了?也不再陪陪祖母了?你不在祖母可是天天念叨着,可怜我家爷是见天儿的在祖母跟前尽孝,祖母可就尽想着你了!”
我记得说这话的女的刚刚狠狠的摸了我的胸,现在还隐隐有些疼呢。
“这些年不在家,辛苦四弟妹和四弟替我在祖母跟前尽孝了!”霍启胜淡淡的说。
“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可不见外?这侍奉老人本就是我们该做的!二哥既是有事,我们也不敢打扰你,就把这小二嫂留下吧,祖母可喜欢的紧呢?虽然这小二嫂是那种地方来的,规矩不太懂,可这不是还有我们呢不是!”
听见她这样说,霍启胜眉毛都没动一下。
“四弟妹既然说了她不懂规矩,还是先让她学点规矩再来伺候祖母要好些!”说完就一把抓过我的手,大步往外走。
此刻我只觉得霍启胜这种冷冰冰的气质可真帅啊,什么时候我也学一学,光是气场就能杀死人。
出了松鹤堂,霍启胜就将我的手放开了。
“没乱说什么吧!”
我睨了他一眼,揉了揉被他攥红的手腕说“你指的什么?”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他突然急了,大声说。
我也不跟他兜圈子“我就只说了几句拜年用的话,其他话还没来得急说呢,你就来了。我说你们家人可真抠门,我这拜年的话说了一圈儿也没一个人给我拿红包!”
他听见我这样说,嘴角似可疑的翘了翘,不发一言的往前面走去。
我虽然很不想跟着他,但是现在在人家的地盘,还是老实点好。霍启胜步子很大,我几乎都是用小跑才能跟上,卫国公府又大,他又没打算坐小轿,而我腰本就伤着,走了一段就跟不上了,一赌气干脆就不走了。霍启胜见我半天没跟上来,竟好心的回头走到我身边。
“怎的不走?”
“走不动了!”
“就这点路就走不动了?真是娇气,要是你这样上战场的话,不知道死了几次了!”
我喘匀了气儿,对他说“爷,我是个女人,不需要上战场,难道这大御的将士已经无用到要女人上战场了吗?那可真是大御的悲哀!”
“呵,嘴还很利。我大御的将士那可都是以一敌十的猛将,哪像你这小妇人说的不堪!”
我不想继续跟他争吵这种小事,只是低头揉按我的腰。
“疼的紧?”
“嗯?嗯!”
意识到他是在问我,我大力的点头。只见他微微的摇摇头,然后竟一把将我抱了起来。
“你干嘛,不怕被人看见啊!快放我下来!”
虽然被人抱着不用走路很舒服,但是这可是在卫国公府,我这样不知道会招来多少的流言,虽然我不惧怕流言,但是我怕有的人因为流言而将我做成花肥了。
见我挣扎着下来,霍启胜脸色又冷了下来“腰不疼了?”
“疼啊!”
“疼就好好的呆着!”
算了,既然他都无所谓了,反正是在他家,丢的可不是我的人。我也不矫情了,虽然他人有点冷,但是他的胸膛却很暖和很宽大,无形给人一种可以依靠的感觉。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这个男人的胸膛从来不是我可以依靠的。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每天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有没有新增的收藏或是评论,哎,可怜可怜我吧!
☆、住进国公府
霍启胜并没有带我去他母亲所说的园子,而是将我带到了他自己的园子——流觞园。
我觉得流觞园定是在府里的偏远的角落里,因为从松鹤堂出来,我们似乎走了很久。
一进园子,霍启胜的几个丫头见他抱着我回来,脸上的表情说不上都是些什么意思。在一会儿的愣神后,她们都齐齐上来向霍启胜见礼,霍启胜没有任何的停顿,径直走进了里屋。
“都下去吧,听雨去给大夫人回个话,只说娇娇今儿这儿住一晚,明儿她还是回原来的园子!”
听霍启胜说明天就把我送回去,我心里舒了一大口气。刚刚还在费神想用什么样的借口让他放我出去呢,现在就不用了。
屋里的人都被霍启胜退出去了,他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随后对着我说。
“我曾经答应过萧萧不纳妾的!”随后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丝毫的反应又接着说“你只是个意外,不论我能不能娶到她,至少誓言不能破。你放心,我会给你个安排的。事成后,不论你是遵从我的安排,还是回去点翠楼,都随你!今儿这事是个意外,是我没想周全!”
刚他看我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他不能纳我为妾我会很失望?那我是不是得按照他的思路来,我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看着他。
“你真不要我?”
霍启胜的双眉微不可查的蹙了蹙,随后将手里的茶杯放下,一脸严肃的看着我“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不会去奢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我的表情更是痛苦了几分,声音有些颤抖的说“爷,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
“我以为我说的很清楚了!”
听他这样一说,我自己将他身边的凳子拖出来一张然后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从进霍府起我就没喝口水,这霍府的人可真抠门。
霍启胜见我咕咚咕咚的将水喝净,一脸嫌恶的看着我。
我在袖子里找了找帕子,发现出来匆忙竟没带帕子,就拿袖子擦了擦嘴。
“你根本就不在乎我要不要你?”
“在乎啊!”我很认真的说“当然在乎了,你若是要我,那得是多大的麻烦事儿啊。就我这脑袋瓜子肯定是斗不过你的,到时候不免会做出些鱼死网破的事,这多好,襄王无梦神女无情的!”
“那你刚刚?”
“我以为你应该会喜欢看到我那副样子!谁知演杂了!看来你最喜欢的还是我离你远远的!以后定不会犯了!”
他听我说完,本来就紧绷的下颚咬的更紧了,我似乎都听到他牙齿发出的咯吱声。这男人真奇怪,给你你不要,不给你了你又嫌弃。
他瞪了我一会儿,见我丝毫没有觉悟的意思,重重的哼了一声,起身走了。
在他出去后,听竹又小心翼翼的进来 。听竹这丫头似乎从进霍府起就规矩了很多,有点像做丫鬟的意思了。或许是她见霍启胜从我这里出去时脸色不大好,一直在旁对我说在霍府笼络霍启胜的重要性。
我和霍启胜注定是会陌路人,谁还关心他啊!她见我一副不上心的样子,又恨铁不成钢的给我普及卫国公府的人事。免得我自己没有大菩萨当靠山,又自己去得罪一些阎王爷。
现任的卫国公是霍启胜他爹,老卫国公有四个嫡子两个庶子,一个嫡女数个庶女。卫国公是嫡长子,而霍启胜是他的嫡次子,二老爷和三老爷是嫡出。二老爷在任上,三老爷在家里打理着卫国公府的庄子和店铺,四老爷和五老爷是庶出的,早早的就分了点家产出去了。六老爷却是老夫人的老来子,只比霍启胜大了不到五岁,甚是得老夫人的宠爱,但性格却有点乖戾,在府里只与霍启胜处的好,看来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那天拿话刺儿霍启胜的就是三老爷的嫡出大儿子霍启韵的娘子张氏,霍启韵在族里排行第四,而这霍张氏的本家是京里虎威伯张家,这英国公现在的太夫人就是这张家的姑娘,因此这霍张氏在府里甚是嚣张。
霍启胜的大哥霍启山从了文,是文治十年的探花郎。而霍启山娶的就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也就是吕韶义的亲姐姐。
听竹给我讲这府里的关系,把我头都弄晕了,这谁跟谁扯来扯去似乎都是姻亲。以前在家时,父亲和母亲与本家来往都不亲密,在我懂事时,我就没有回过本家,对于这种大家族盘根错节的关系显得有点无措,转眼一想这又跟我没什么关系,听着就行了,反正明天就会走的。
但我突然想到了母亲本家宁远伯家,虽然宁远伯在这京城只能算二等贵族,可这贵族之间盘根错节的攀亲,说不准就有人嫁进了这卫国公府。
“府上有谁是宁远伯家的吗?”
听竹想了想,点头说“有的,六奶奶就是宁远伯家的姑娘”
“是宁远伯家几房的!”
“好像是二房的,虽然宁远伯家要攀咱们府上的亲事是有点高攀了,可六爷也就是个庶出,低门嫡女配高门庶子也就刚刚能配上了!奶奶刚可能没注意到,跟在四奶奶后头的那位穿鹅黄色衣衫的就是六奶奶了!”
刚那么多人我还真没注意谁是谁,即便注意了也认不出谁是谁啊!
快到午膳时间,霍启胜依旧没回来,听雨安排了简单的几个菜,我也就对付了几口,想着他应该被他母亲给留饭了,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却不想一直到掌灯时分他才姗姗回来。
回来后的脸色却不太好,大手一挥就将众人给退下了。见他脸色不好,我想屋里就我和他两个人,这么难看的脸色别人看不到,可我看着也难受不是?
起身给他倒了杯茶过去。他虽接过了我的茶,但并不喝,拿在手上一会,随后才开口对我说“我让霍川和川娘子回别院给你收拾下东西,你暂且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怎么出去一趟,就把刚刚的话给推翻了?其他的事儿还好说,可这件事直接关系着我是不是做花肥啊!
“刚刚不是说的好好的吗?怎么出去一趟就改了?”
他有些尴尬的咳嗽几声说“虽然我这身体的毛病一直都裹着不让人知道,但是把不住别人猜想啊!我这二十好几都没娶亲,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难免被人诟病。所以这老夫人见你才恁欢喜,母亲虽然觉得你身份太低,但也能堵住这悠悠众口,所以她就定要你在这府里住一段时日。那几年母亲为了我的事不知暗地里流了多少眼泪,所以你且忍耐下,就在府里住段时间,等潇潇的事定下来了,你就可以走了!在府里这段时日你想要吃点什么买点儿什么都让霍全去办吧,我都给他交代好了!”
“你看你办的都是什么事儿,把房里的人弄那么干净干嘛?放在屋里当当摆设不好?要不这么着,我看你屋里的几个丫头长得都不错,你若是不好意思,我就去求老夫人,把她们收房得了。她们也都是跟你那么长时间的人了,你的脾气喜好她们都了解,伺候你也舒心不是……”
“让你住在这府里就那么为难你!你是不想住在府里,还是不想跟我一起住?”那位大爷也不知怎么的,我这话里话外可都是为了他好,也不知他是在发什么火,他不也见着我烦吗?何必俩俩生厌呢?
他见我闭嘴不说,有点委屈的看着他,他烦躁的挥了挥手“好了,别说了,就这么定了!”随后大步就朝净房走去。
等他从净房出来,我自己已经想好了。这住在霍府的事儿看来也没什么可以改变的了,既然这样我得保证自己住在这里的权益不是?看他湿着头发走了出来,我殷勤的上前从他手里拿过帕子要给他绞头发。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才松手将帕子给我。
我见他脸色不像刚刚那么黑,觉得这是个说话的时候。
“爷,我是小家小户出来的,你们大户人家的规矩我确实不太懂,你瞧我这样子住在园子里,怕会惹很多人不高兴……”
“你又想说什么?我说话不管用吗?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话还没说完,他就扭过头恶狠狠的看着我说。
“你得让我把话说完啊!我没说不住不是?我是说我怕我自己不懂规矩给爷你惹祸,所以就想跟你要个恩典,就说我这生病了,在园子里养病,不见客行吗?”
他见我不是说不住在府里的事儿,脸色微霁了几分,又转过头去让我继续给他绞头发。
“这你放心,你连个妾都算不上,你想去伺候着还不够身份。你就安心的呆在园子里,你不去找麻烦,也没有麻烦来找你的”
听他这样说,我心里舒服了几分,虽然住进霍府有点不爽,可是若只是安安静静呆在园子里,其实和在别院也没什么差别的。感受到他现在似乎还比较好说话,我又向他提了下红姑的事儿。
“爷,就是我那个丫鬟,她一直都跟着我的。你看我这进府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再给个恩典,让红姑进府陪我行吗?”
“当时怎么不带上?”
“这三皇子不是怕你不高兴吗?什么人也没让我带!”
随后他沉默的想了会儿,然后说“明儿让霍全去安排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得约束好你自己的人,捅出什么篓子我不负责收拾的。”
不待他说完,我就高兴的一直点头,能捅什么篓子?我们都不出去的。把我想争取的事情都争取到了,又想到了眼下最迫切的问题。
“那我住哪?”
霍启胜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你既是来给我当幌子的,那就不能离我太远了,就在西厢住着吧!”
当晚,霍启胜就歇在了西厢,虽然他没对我做什么,但是我很敬业呀。不顾自己腰疼,在床上硬是翻来覆去滚了一个时辰,这不滚不行啊,我要是不滚,他若是真刀真枪的上了,那我可就亏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家断网了,悲哀啊!为了不断更,我可是跑到外面更新的啊!
☆、花朝节
第二日我又睡到了快午膳时才起,眼下顶着个大大青黛,一脸精神奄奄的样子。如愿得来了众丫头暧昧嫉妒的眼神,我想过不久关于我的闲话整个霍府就都知道了。
想着红姑进府的事,我立马叫人传了霍全进来,但是霍全却跟着霍启胜出去了。不过霍启胜却给听雨留了话,红姑下晌就来。
这霍启胜说话倒还算话,下晌时分红姑就进了霍府。
红姑一来就给我带来了个好消息,李绍勤腿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过不久应该就会出来了。而这在府里憋屈了那么久,一出来还不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啊!红姑已经在李府埋了个眼线,只要他一出府我们就能立马知道行踪。我从来没想过红姑一个孤女,怎会有如此通天的本事?或许其实我内心想到了可不愿去猜疑。
当晚霍启胜回来时,我就对他讲了红姑进府的事,霍启胜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儿,没说要见红姑,在他看来,红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或许连我都是!
不出红姑所料,不到两天李绍勤就悄悄的溜出了府,去了他一个相好那儿。红姑和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出了府,去了李绍勤回程的路上等着他。
我们本打算制造一个偶遇的,却不料真的偶遇一个人。
吕韶义悠闲的在马上望着我笑,随后纵身跳了下来,嗖的一下就钻进了我的车厢里。今天为了能单独出来见李绍勤,我和红姑把霍家跟来的人都弄了到成衣铺子去,他们都以为我还在里面试衣服,而红姑留在成衣铺子里替我打掩护,现在跟来的只有红姑另找的车夫。
所以车夫见吕韶义进来,以为我要等的人就是吕韶义,很有眼色的走开了,吕韶义一进来就将我的帷帽掀了。
“娇娇,有没有想我?”
我没好气的睇了他一眼“这当世子都像你这么闲?怎的怎么都能遇到你?”
“呵呵,娇娇还真说对了,我可是这京城出了名的纨绔,闲得就剩寻花问柳了。怎么都能遇上不正能说明咱俩有缘吗?”
“你确定你不是在专程等我?”
“娇娇既然明白我的心,定是知道我为何来找你!”
“不知道”
其实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做这事儿做的不算隐秘,稍微有心要查我的定是会知道的,若是今天来堵我的人是霍启胜,我想我可能会明白,毕竟我现在在别人看来是他的人,这种给他戴绿帽子的事他来阻止是很正常的不是?
可今儿来的是吕韶义我就不明白了,难道他就真如他所说真要护我周全?可他们这些人做事儿可都是有目的的,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我不会真的天真的以为他会真将我放在心上的。
“娇娇莫不是在剐我的心,原来从没将我说的话放在心上!”
我又睇了他一眼,这人说话总是可以倒打一耙的,我也不跟他计较,他见我不说话又继续说。
“娇娇虽然不将我放在心上,可我却将娇娇放在心尖子上的。知道你要做傻事,可是抛下了好不容易见到的翠翠姑娘,马不停蹄的来阻止你?”
“阻止我,莫不是你有什么好方法?”
“你这小瞧我了不是?你若叫我一声好哥哥我就告诉你”
我一想若他真有什么好法子,叫一声哥哥又不吃亏,若他没有法子以后再不相信他就是了,这毕竟让我去做那种事,还是有点霍不出去的。
“好哥哥,你就可怜可怜我,告诉我吧”
吕韶义脆生生的答应了一声,笑得有些猖狂的对我一个劲儿的点头,见我板着一张脸,他立马又严肃了起来。
他不知从哪找来了一女子,容貌身段都不比我差,甚至比我多了股魅到骨子里的神态。这么一个尤物,吕韶义竟挥挥手就说不要了,要便宜了李绍勤,我不禁又多看了他两眼。
他见我看着他,又向我卖乖说“你都瞧见了,我这可损失了这么一个尤物,这美人我可都还没上手呢?若不是真心为了你,谁愿意吃这么大的亏。其实你若是真想离开他,又何必使这种手段?我说过我定能护你周全,只是给你了你想要的而已,可这有什么?总比你自己过的如此艰辛要好,不是吗?”
对于他慷慨的出手相助,我本是感激的,可一听他这样说话,我又有了几丝不悦“没人是想过这种日子的,我只是不想从一个笼子又跳到另一个笼子里而已。这辈子我所要的,我知道是没有可能了,但你总不能让我连做梦的资格都没有?”
他见我脸色不太好,也没继续说下去。正好吕韶义的小厮就来报,李绍勤马上就过来了。他就自己坐到了马车外面赶车将我带走,但我却有点不想走,想凑凑这个热闹。
“怎的,后悔了?看上李家的小子了?”
“哪有,我只是想看看热闹!”
“这种热闹有什么可看的?等几天就是京城的花朝节,你知道花朝节吗?这花朝节各家的女子都能出来,那个个娇艳的女子比那真花都好看,还会有很多的杂耍马戏班子都要来,一直能闹个通宵呢!你若真想凑热闹,到那天我就带你去玩!”
听他这样一说我心里像有只猫抓一样,一个劲儿的点头。这样的热闹我是从来不曾见过的,以前在锦州时,母亲是从来不让我去那种场合的,而后来一直忙于逃亡,也从来没见过这种热闹的场景。但一想到现在的处境,哪能说去就去啊,就有点失望的对他说。
“我现在哪能说去就去!”
吕韶义想了想,然后又说“无妨,只要你想去,我就想办法带你去。花朝节那天你就装病吧,府里的人都是要出去的,等他们都走了,你再悄悄的出来。嗯,换个男装吧,衣服我备好了交给红姑!”
听他的计划似乎有可以实施,而我又确实想看着京城的盛会,也不去想刚刚闹的不愉快的事了,一个劲儿的点头答应。
吕韶义见我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絮絮叨叨的又和我说起话来。
“你这计划的后头打算是要怎么做的?”
“本来也计划的不好,就是想让李绍勤看上我,然后问霍启胜要人,到时候就提出拿白萧萧来换就是了。”
“你这计划却是不好,哪有拿自己当饵的?若霍启胜将你换到了李家小子手上,你又作何打算呢?”
“那就没想过了,我也不是那做计划会想得长远的人。总是想着走一步算一步!”
听见吕韶义似乎叹了口气,随后他又说“既然我都插手了,就替你做到底吧。这事儿你就别管了,我定能让李家心甘情愿的放人,还能不损白萧萧的清誉。”
“什么法子?”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你只管看成效就是了”
我本事不大相信他的,但是转念一想,已经让他打破了我的计划了,就干脆相信他一回,若不行的话又再想法子吧,至少现在看起来吃亏的不是我。
回到成衣铺子时,霍府的人都没发现我曾出去过一段时间,因此非常顺利的回到了霍府。而当晚霍启胜并没有回来,我舒服的舒了一口气。
花朝节的头一天,我就开始装病了,这装病也是要装的像一点嘛!院子里的几个丫头见我这幅模样都很不高兴,怕我影响她们去逛花朝节,但是我却显得异常的大方,大手一挥就说只留下红姑照料我就行了。所以第二天花朝节,流觞园的人都高高兴兴出去了,而霍启胜依旧不见踪影。
因为有了装男人的经验,所以这次扮成男人一点都没难度,红姑还给我粘了两撇胡子,点了很多的麻子在脸上,所以当吕韶义见到我时竟差点没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