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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般 当前章节:14828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2:01

江小小脸上浮起可疑的两朵绯云:“我反正也没事干,又没人来这里,就干脆留下了。我要是吃晚饭的话,是算工作餐的吧?”

“不算。但我可以请你。”

江小小:“我要你请干什么。”

瞧着她死鸭子嘴硬的样子,易长洲的心情极好,近日来的憋闷都一扫而空:“想吃什么,随便说。”

江小小拍拍大腿站起来:“你说的,钱包拿来,我这就去买。”

易长洲笑着指着自己的西装:“自己拿。”

他的钱包是黑色的羊皮包,右下角烫金烙着LOGO。里面现金有厚厚一叠,江小小认认真真数了三张,心满意足地将钱包放下,像个偷吃得逞的小孩子:“我去啦。你有什么想吃的?”

“你看着办。”

江小小点点头,将钱放进包里,乐呵呵出了门。

刚一出电梯,迎面就遇到了易培国。一段时间不见,他好像老了很多,整个人精气神都没有了的感觉,看到她还是笑的:“江小姐。”

“您叫我江秘书就好。”

江小小出了电梯,与易培国闲聊。易培国问了诸如易长洲怎么样、公司管理得如何等等之类很平常的话,倒是最后说了一句:“我老了,看不了他们多久了,长洲的心结一直打不开,哎,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江小小是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得说:“时间会解决一切的。”

易培国突然拍了拍她的肩:“你是个好姑娘,长洲就拜托你了。”

江小小愣住,不知道这话从何说起。

易培国也不多说,走进电梯走了。

于是乎买晚餐和回来的路上,江小小的脑子里就回荡着这一句话,“长洲就拜托你了”、“拜托你”。她跟他什么关系干嘛要拜托她啊?擦啊!

回到病房,易培国已经走了。易长洲正在换衣服,她明明敲了门进去,结果正好看见易长洲光裸的胸膛,连忙闭上眼睛转头,好半天又才睁开一条缝,发现易长洲居然还是光着上身,一脸笑地看着自己。

“你干嘛啊?快穿衣服。”

“拿不到。”

“不就在你手边吗?”

“就是拿不到啊。”

江小小眯着眼挪过去,将衣服往他手里塞。谁知衣服没塞自己,那双手倒是一圈把自己给圈住了。夏天穿的衣服少,他j□j的胸膛贴上自己的背,热热的,耳边都是他的呼吸和声音:“还这么害羞?”

她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烧起来了,用力挣脱出来:“你这个流氓!”

易长洲笑眯眯的,将衣服穿上了:“快把饭拿过来,我饿死了。”

她一边说着“饿死了活该”,一边乖乖给他把饭菜摆好。易长洲吃得很满足,完了擦擦嘴:“走吧。公司还有事要处理。”

江小小:“要不你还是休息一晚上吧?”

易长洲凑过来就亲了一口:“媳妇儿心疼我了。”

“谁是你媳妇儿啊?”江小小钻地洞的心都有了,借着丢餐盒的机会跑到门外面。易长洲很快跟了出来,手里还提着她的包,一边走过她身边一边说:“媳妇儿的包好重,不过为夫会好好拿的。”

江小小环顾走廊,幸亏VIP门前没人,不然真是羞死了。瞪了易长洲一眼,跟在后面进了电梯。

医院外面已经有人来接了。易长洲替江小小把门打开,自己绕了半圈上车:“先去兰园小区。”

江小小:“不是去加班吗?”

易长洲摸了摸江小小的头:“难道让你一起加?我不忍心。”

他说得这么直白,江小小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没道理老板加班,职工休息吧?我还是去吧。”

“我说了算。”

江小小:“……”

车子到了兰园小区门口,江小小下车前还是说:“那你注意别加到太晚,刚才还晕倒了呢,啊?”

易长洲的笑容在夜晚的灯下更加璀璨,托着江小小的下巴迅速印下一个吻,快得江小小都来不及反应:“去吧。”

江小小下了车,那车子车门一关,里面的情形就一点看不到了。她站在街边,看着那辆车的腥红尾灯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光芒渐行渐远,摸了摸嘴唇,那一个轻吻的触感似乎还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易长洲吻她,她都变得习惯起来了,虽然心跳没有变化,但是自然得就好像一个老朋友似的,一个难得的老朋友。

易长洲加班到什么时候她是不知道的,那个晚上她睡得特别沉,第二天闹钟响第三次才把她闹醒。

一段时间里易长洲都这样忙碌,但还是利用空闲时间和她闲聊、亲吻,她偶尔停下来想一想都觉得两个人似乎是在恋爱,可他跟她又着实谁都没有摊开来说过。

功夫不负有心人,那批成衣照日期产出来并且销量极好,整个公司都洋溢着欢乐的气氛。易长洲为了犒劳大家,在五星级酒店预备了一场狂欢PARTY,邀请所有员工参加,可带伴侣。

大家都兴奋起来,这天一下班都各自准备去了。

江小小正在收东西,易长洲已经出来,照往常一样敲了敲桌子。

江小小连忙背包站起来,跟在易长洲后面走进了电梯。他们先在一家饭店里吃了点东西才走进酒店。

他们进来时里面已经有很多人了,但易长洲一进去还是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大家起哄着要易长洲发言。

易长洲这个人平常很少摆脸色给别人看,这时候也落落大方地上了台。江小小以为他会跟往常一样简单地说几句就下来,谁知这回他居然说到了自己:“这次成功离不开大家的努力,但我最想感谢的是一直陪伴在我身边、支持我、照顾我的江秘书。”

这句话一出,她立时成为所有人的焦点,那感受,比被扒光了扔在台上还可怕。

“要不是她,我恐怕撑不到现在。江小小,谢谢你。”

不知是谁先拍了一掌,接着掌声雷动。江小小被赶鸭子上架地推上了台,站在易长洲身边。易长洲笑看着她,张开双臂用力拥抱了一下,引得台下一片哄声。

接着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刚好巴掌大小。虽然想也想得到那里面不可能是戒指,但台下的哄声已经大得不行了,更有好事者在嚷“求婚、求婚”!

她脑子晕了一晕,低声喝骂:“你想干嘛?”

易长洲但笑不语,将盒子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对裸珍珠耳钉,圆润饱满,在光下折射出温和至极的光芒,漂亮得不得了。

易长洲趁着江小小愣神之际,果断地从里面将耳钉取出来,将盒子丢子一旁的司仪,作势就要亲自给江小小戴上。

江小小忙往后让了让:“你疯了!这会让人怎么看我们?”

易长洲两只手都举着了:“你还不明白啊,我在追求你啊。”

“啊?”

“江小小,我在追你!”

江小小眨了眨眼。

“来,戴上。”他说着将她的头发拨到耳后。

“那个、我想跟你说,”江小小看着一脸不知所措的易长洲,“我还没打耳洞。”

易长洲的脸色变了变,将耳钉往江小小手里一塞:“明天去打。”说完向众人一笑,搂着江小小的腰下台。

江小小手里握着耳钉,心里笑得都快背过去了。

庆祝会上免不了喝酒,江小小喝了不少,迷迷糊糊地被易长洲搂着进了电梯进了房。往床上一躺就要睡觉,哪知身上突然压了个好重的东西,而且又热又乱动,弄得怪不舒服。

“呜……”江小小不满地抗议,嘴却被堵上了,而且又进来一条热乎乎的东西,极灵巧地扫过嘴里每个角落。

不太对啊。

江小小用仅剩不多的脑神经想着,使劲眨了眨眼看清楚压在自己身上的东西:“易哥?”

她这一声叫得又软又糯,勾得易长洲像被打了兴奋剂一样扒了江小小的裙子就要直奔主题。

大腿一凉,热热的东西顶上来,江小小吓得清醒了:“不要!”

易长洲哪儿管得了那么多,扯着江小小的内裤就要往下。江小小忙抓住了易长洲的手,眼睛瞪得又大又圆:“你干嘛?”

易长洲呼出来的气都像要着火了:“你说呢。”

江小小那是死命地抓着易长洲的手啊,她多害怕那只手再用力一点直接就办了自己,声音已经带着乞求:“不行。”

易长洲可顾不上这些呢,他喝了不少的酒,又被这女人在怀里撩拨了一晚上,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而且女人嘛,嘴上说不要,心里可不一定怎么想。想着呢,就再不管其他,一把将两人之间最后一层隔薄除下了。

“啊!”易长洲覆上去的时候,忍不住叹息了一声,感到身下江小小光滑的皮肤,舒服到整个人都颤栗。他低下头吻住江小小的唇,一边感叹着一边极致地去挑逗江小小。

略显粗糙的火热大掌游移在身体上,从腰侧到胸口,不时地捻揉按压,点起一簇簇的小火苗。江小小觉得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从没像现在这样心跳加快过,连呼吸都变得沉重,心里更是像百万只蚂蚁爬过一般痒得难受。

随着易长洲的唇舌落在胸前之际,她简直都要不能自已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直接一声j□j就出了口。她还没反应过来呢,只知道易长洲忽然就跟野兽狂燥了似的,分开她的双腿直接就顶了进来。

“呜……”还是有点疼,疼得她皱眉。嘴又被吻住了,易长洲一动也不动,身上热得像着火了似的,手上的劲大得吓人,捏着她腰上的软肉就好像要把那团肉生生揉下来似的。

“好了吗?”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暗夜里仿佛带着某种极致的蛊惑。

她也不知道好没好,但早晚都是这样,还不如早点完事,就偏了偏头,想说沉默就是默认。哪知道易长洲忽然把她的头扳过来,一双眼睛在黑暗里闪闪发亮,盯着她就像盯着什么猎物一样:“叫我的名字。”

江小小咬了咬唇。

“叫!”

江小小把腰往上抬了一点,果然易长洲闷哼了一声,眸色顿时比夜更深沉:“小坏蛋。”他低低地骂了一句,然后就疯狂地动起来,带起的潮涌瞬间淹没了江小小。

一片跌宕不止的起伏里,她听见易长洲在耳边如同吟颂咒语般地说:“你注定是我的。”

面对这么一个深更半夜一身戾气的强壮男人,江小小是傻子也知道危险,连忙打着哈哈:“没、没去哪儿……就在外面逛了一圈。”

易长洲轻而易举地将江小小举过头顶,伴随着江小小的一声尖叫,人已经被丢在了床上。易长洲快速覆上去,将江小小压得个结结实实。

“易长洲!”江小小低喝。

易长洲铁了心一般,控住江小小的双手,低下头就往人身上嗅,跟警犬似的。

江小小:“你干嘛?”

易长洲抬眸瞪了江小小一眼,那目光又利又锋,像一把刀子。江小小顿时不敢说话,由着他将自己全身上下嗅了个遍。

“你就那么喜欢他?”

乍一听这个问题,江小小还没反应过来呢,不过很快她就明白“他”指的是谁,一时之间竟然有些犹豫,片刻后才“嗯”了一声。

易长洲还能说什么呢?他看着江小小,静夜里两个人的呼吸交缠着。他数次嚅动嘴唇,似乎有什么想说的却始终没有开口,最后不得不放弃一般地撒开了手,走出房间。

第三天中午的航班回容华市。易长洲一路上沉默不语,气压低得不得了。江小小心又虚,所以两人交流的机会极少。

到了公司,易长洲先去了生产部,快件是加急送过来的,这时正运到生产部楼下。张主任笑呵呵地搬着一箱衣料进来,看见易长洲叫得特别热情:“易少,东西到了,您辛苦了。”

易长洲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生产部一忙起来,一百多台机器同时运转,噪音极大。易长洲一边听张主任汇报生产部的事情,一边视察完整个部门。下楼的时候突然身子一歪,没预兆的眼看就要摔倒在楼梯上。

江小小跟在后面,眼明手快地一把抓住易长洲的胳膊,饶是如此,还是被带得往下栽。这也就是一两秒的事情,来不及想什么,只觉得落地时居然一点都不痛,她整个人都压在易长洲身上。

易长洲的一只手放在她头上,将她按在自己胸口,整个人头朝下地摔在地上。

“哎呀!”张主任吓得连忙跑下来,“易少、易少!”

江小小也抬起头来,发现易长洲已经昏过去了,这时也害怕。听见旁边张主任打电话给医院,自己忙从易长洲身上起来,左脚踝奇疼无比,可能是扭到了。

“易哥!”江小小顾不上脚踝的疼痛,看着易长洲紧闭的双眼和苍白的脸色,懊悔得无以复加。

真是对不起,刚刚还跟你闹脾气。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易长洲被小心地抬上车,江小小和张主任跟着去了医院。车上医生仔细检查过后,看着一脸惶恐的江小小说:“初步检测只有低血糖,详细的去医院做检查才知道。”

低血糖?

江小小想了想:可能是那次输血之后又连夜奔劳的原因吧?

“你是他女朋友吗?”

江小小一愣:“啊?”

“不是吗?”医生笑了笑,“要是女朋友的话,就该好好照顾他呢。工作重要,身体更重要哦。”

江小小:“您误会了。”她斜眼看了一眼好奇的张主任,向医生说,“我只是他的秘书而已。”

到了医院,易长洲被安排在VIP病房里,做了许多检测。张主任在生产部还有事,陪不了多久就离开了。

病房里就剩下江小小一个人,发呆一样地盯着易长洲,窗外从金黄变成血红,易长洲一睁开眼,看到的居然是双眼通红得像兔子一样的江小小。

她的脸很小,五官又秀气,一副受气包的委屈模样,跟他目光对上了,呆愣了一下慌忙别开眼,那模样看得他心里一纠:“我怎么了?”

他的声音沙哑,像磨砂纸一样的。

“低血糖昏倒。”江小小顿了顿,“还有轻微脑震荡。”

易长洲:“你一直陪着我?”

江小小脸上浮起可疑的两朵绯云:“我反正也没事干,又没人来这里,就干脆留下了。我要是吃晚饭的话,是算工作餐的吧?”

“不算。但我可以请你。”

江小小:“我要你请干什么。”

瞧着她死鸭子嘴硬的样子,易长洲的心情极好,近日来的憋闷都一扫而空:“想吃什么,随便说。”

江小小拍拍大腿站起来:“你说的,钱包拿来,我这就去买。”

易长洲笑着指着自己的西装:“自己拿。”

他的钱包是黑色的羊皮包,右下角烫金烙着LOGO。里面现金有厚厚一叠,江小小认认真真数了三张,心满意足地将钱包放下,像个偷吃得逞的小孩子:“我去啦。你有什么想吃的?”

“你看着办。”

江小小点点头,将钱放进包里,乐呵呵出了门。

刚一出电梯,迎面就遇到了易培国。一段时间不见,他好像老了很多,整个人精气神都没有了的感觉,看到她还是笑的:“江小姐。”

“您叫我江秘书就好。”

江小小出了电梯,与易培国闲聊。易培国问了诸如易长洲怎么样、公司管理得如何等等之类很平常的话,倒是最后说了一句:“我老了,看不了他们多久了,长洲的心结一直打不开,哎,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江小小是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得说:“时间会解决一切的。”

易培国突然拍了拍她的肩:“你是个好姑娘,长洲就拜托你了。”

江小小愣住,不知道这话从何说起。

易培国也不多说,走进电梯走了。

于是乎买晚餐和回来的路上,江小小的脑子里就回荡着这一句话,“长洲就拜托你了”、“拜托你”。她跟他什么关系干嘛要拜托她啊?擦啊!

回到病房,易培国已经走了。易长洲正在换衣服,她明明敲了门进去,结果正好看见易长洲光裸的胸膛,连忙闭上眼睛转头,好半天又才睁开一条缝,发现易长洲居然还是光着上身,一脸笑地看着自己。

“你干嘛啊?快穿衣服。”

“拿不到。”

“不就在你手边吗?”

“就是拿不到啊。”

江小小眯着眼挪过去,将衣服往他手里塞。谁知衣服没塞自己,那双手倒是一圈把自己给圈住了。夏天穿的衣服少,他j□j的胸膛贴上自己的背,热热的,耳边都是他的呼吸和声音:“还这么害羞?”

她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烧起来了,用力挣脱出来:“你这个流氓!”

易长洲笑眯眯的,将衣服穿上了:“快把饭拿过来,我饿死了。”

她一边说着“饿死了活该”,一边乖乖给他把饭菜摆好。易长洲吃得很满足,完了擦擦嘴:“走吧。公司还有事要处理。”

江小小:“要不你还是休息一晚上吧?”

易长洲凑过来就亲了一口:“媳妇儿心疼我了。”

“谁是你媳妇儿啊?”江小小钻地洞的心都有了,借着丢餐盒的机会跑到门外面。易长洲很快跟了出来,手里还提着她的包,一边走过她身边一边说:“媳妇儿的包好重,不过为夫会好好拿的。”

江小小环顾走廊,幸亏VIP门前没人,不然真是羞死了。瞪了易长洲一眼,跟在后面进了电梯。

医院外面已经有人来接了。易长洲替江小小把门打开,自己绕了半圈上车:“先去兰园小区。”

江小小:“不是去加班吗?”

易长洲摸了摸江小小的头:“难道让你一起加?我不忍心。”

他说得这么直白,江小小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没道理老板加班,职工休息吧?我还是去吧。”

“我说了算。”

江小小:“……”

车子到了兰园小区门口,江小小下车前还是说:“那你注意别加到太晚,刚才还晕倒了呢,啊?”

易长洲的笑容在夜晚的灯下更加璀璨,托着江小小的下巴迅速印下一个吻,快得江小小都来不及反应:“去吧。”

江小小下了车,那车子车门一关,里面的情形就一点看不到了。她站在街边,看着那辆车的腥红尾灯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光芒渐行渐远,摸了摸嘴唇,那一个轻吻的触感似乎还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易长洲吻她,她都变得习惯起来了,虽然心跳没有变化,但是自然得就好像一个老朋友似的,一个难得的老朋友。

易长洲加班到什么时候她是不知道的,那个晚上她睡得特别沉,第二天闹钟响第三次才把她闹醒。

一段时间里易长洲都这样忙碌,但还是利用空闲时间和她闲聊、亲吻,她偶尔停下来想一想都觉得两个人似乎是在恋爱,可他跟她又着实谁都没有摊开来说过。

功夫不负有心人,那批成衣照日期产出来并且销量极好,整个公司都洋溢着欢乐的气氛。易长洲为了犒劳大家,在五星级酒店预备了一场狂欢PARTY,邀请所有员工参加,可带伴侣。

大家都兴奋起来,这天一下班都各自准备去了。

江小小正在收东西,易长洲已经出来,照往常一样敲了敲桌子。

江小小连忙背包站起来,跟在易长洲后面走进了电梯。他们先在一家饭店里吃了点东西才走进酒店。

他们进来时里面已经有很多人了,但易长洲一进去还是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大家起哄着要易长洲发言。

易长洲这个人平常很少摆脸色给别人看,这时候也落落大方地上了台。江小小以为他会跟往常一样简单地说几句就下来,谁知这回他居然说到了自己:“这次成功离不开大家的努力,但我最想感谢的是一直陪伴在我身边、支持我、照顾我的江秘书。”

这句话一出,她立时成为所有人的焦点,那感受,比被扒光了扔在台上还可怕。

“要不是她,我恐怕撑不到现在。江小小,谢谢你。”

不知是谁先拍了一掌,接着掌声雷动。江小小被赶鸭子上架地推上了台,站在易长洲身边。易长洲笑看着她,张开双臂用力拥抱了一下,引得台下一片哄声。

接着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刚好巴掌大小。虽然想也想得到那里面不可能是戒指,但台下的哄声已经大得不行了,更有好事者在嚷“求婚、求婚”!

她脑子晕了一晕,低声喝骂:“你想干嘛?”

易长洲但笑不语,将盒子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对裸珍珠耳钉,圆润饱满,在光下折射出温和至极的光芒,漂亮得不得了。

易长洲趁着江小小愣神之际,果断地从里面将耳钉取出来,将盒子丢子一旁的司仪,作势就要亲自给江小小戴上。

江小小忙往后让了让:“你疯了!这会让人怎么看我们?”

易长洲两只手都举着了:“你还不明白啊,我在追求你啊。”

“啊?”

“江小小,我在追你!”

江小小眨了眨眼。

“来,戴上。”他说着将她的头发拨到耳后。

“那个、我想跟你说,”江小小看着一脸不知所措的易长洲,“我还没打耳洞。”

易长洲的脸色变了变,将耳钉往江小小手里一塞:“明天去打。”说完向众人一笑,搂着江小小的腰下台。

江小小手里握着耳钉,心里笑得都快背过去了。

庆祝会上免不了喝酒,江小小喝了不少,迷迷糊糊地被易长洲搂着进了电梯进了房。往床上一躺就要睡觉,哪知身上突然压了个好重的东西,而且又热又乱动,弄得怪不舒服。

“呜……”江小小不满地抗议,嘴却被堵上了,而且又进来一条热乎乎的东西,极灵巧地扫过嘴里每个角落。

不太对啊。

江小小用仅剩不多的脑神经想着,使劲眨了眨眼看清楚压在自己身上的东西:“易哥?”

她这一声叫得又软又糯,勾得易长洲像被打了兴奋剂一样扒了江小小的裙子就要直奔主题。

大腿一凉,热热的东西顶上来,江小小吓得清醒了:“不要!”

易长洲哪儿管得了那么多,扯着江小小的内裤就要往下。江小小忙抓住了易长洲的手,眼睛瞪得又大又圆:“你干嘛?”

易长洲呼出来的气都像要着火了:“你说呢。”

江小小那是死命地抓着易长洲的手啊,她多害怕那只手再用力一点直接就办了自己,声音已经带着乞求:“不行。”

易长洲可顾不上这些呢,他喝了不少的酒,又被这女人在怀里撩拨了一晚上,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而且女人嘛,嘴上说不要,心里可不一定怎么想。想着呢,就再不管其他,一把将两人之间最后一层隔薄除下了。

“啊!”易长洲覆上去的时候,忍不住叹息了一声,感到身下江小小光滑的皮肤,舒服到整个人都颤栗。他低下头吻住江小小的唇,一边感叹着一边极致地去挑逗江小小。

略显粗糙的火热大掌游移在身体上,从腰侧到胸口,不时地捻揉按压,点起一簇簇的小火苗。江小小觉得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从没像现在这样心跳加快过,连呼吸都变得沉重,心里更是像百万只蚂蚁爬过一般痒得难受。

随着易长洲的唇舌落在胸前之际,她简直都要不能自已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直接一声j□j就出了口。她还没反应过来呢,只知道易长洲忽然就跟野兽狂燥了似的,分开她的双腿直接就顶了进来。

“呜……”还是有点疼,疼得她皱眉。嘴又被吻住了,易长洲一动也不动,身上热得像着火了似的,手上的劲大得吓人,捏着她腰上的软肉就好像要把那团肉生生揉下来似的。

“好了吗?”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暗夜里仿佛带着某种极致的蛊惑。

她也不知道好没好,但早晚都是这样,还不如早点完事,就偏了偏头,想说沉默就是默认。哪知道易长洲忽然把她的头扳过来,一双眼睛在黑暗里闪闪发亮,盯着她就像盯着什么猎物一样:“叫我的名字。”

江小小咬了咬唇。

“叫!”

江小小把腰往上抬了一点,果然易长洲闷哼了一声,眸色顿时比夜更深沉:“小坏蛋。”他低低地骂了一句,然后就疯狂地动起来,带起的潮涌瞬间淹没了江小小。

一片跌宕不止的起伏里,她听见易长洲在耳边如同吟颂咒语般地说:“你注定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分歧

第二天在一片头痛欲裂的感觉中醒过来,只觉得整个房间都在旋转一样。江小小揉了揉太阳穴,从床上竖起来,被子从胸前滑落,冰凉空气触在肌肤上的感觉令她一惊,低头发现自己居然浑身j□j,免不了轻呼一声,连忙拿被子盖住身体。

昨晚的画面如电影一般从脑海里划过,耳根子都要烧起来,慢慢地转过头去,跟失修而工作缓慢的机器人一样的,一点点看到同样躺在床上,却一脸闲适的易长洲。

天杀的他居然在笑,而且一脸的下流!

空气都好像凝结了,江小小一时间居然无语了!

易长洲也坐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早。”

早你妹、早你妹啊!

一万匹草泥马在她心中奔过,易长洲翻身下床,居然不着寸缕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吓得她连忙捂住了眼睛,又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昨晚的事,她整个人都要自燃了有木有!

卫生间传来水声,易长洲在里面梳洗。江小小愣了一会儿,在床上好不容易找到了四处散落的内衣和裙子,快速地穿上,又扒了扒头发,就坐在床上发呆。

不一会儿易长洲出来了,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坐在她身边,凑得极近地问:“早上吃什么?”

吃、吃、吃,吃个毛线!

江小小腾地站起来往卫生间里冲,冲进去后把门一摔,关在里面生闷气。

她又把衣服脱了冲了个澡,水划过身体的时候脑子里居然还是浮现昨天晚上的一幕,囧得她恨不得劈开脑子把那些画面取出来。

洗完了正出来,卫生间的玻璃门就被敲响了。江小小吓得一跳:“不准进来!”

外面易长洲声音里透着笑意:“不进来。”

“那、那你想干嘛?”

“我叫了早餐,问你有什么想吃的没有。”

“你叫吧。我、我随便吃。”

“那好吧。”

看着外面黑色的模糊身影离开,她才松了一口气,放下了手里的大浴巾开始穿衣服。

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谁来告诉她怎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而且关键是,她好像一点都不讨厌?难道她喜欢易长洲了?

江小小一个人想得头都快裂了,下意识地打开手机想看一眼向孟的照片,也许看一看就可以明白自己现在到底怎么想。

哪知道把照片夹一打开,有向孟的那一张怎么都找不到了,她还疑惑会不会是自己什么时候删了不知道,可是这么重要的照片她就算丢了手机也不可能误删啊。

一把推开卫生间的门,江小小质问易长洲:“是不是你删了我的照片?”

易长洲正打开窗户,清晨的薄金阳光洒在他立体的五官上,修长的身体像模特儿一样,双手环胸,俊美得像一幅画。

“我问是不是你删了我的照片!”

易长洲的脸色不好看了:“是。”

“你怎么可以这样?不问我就擅自动我的东西?那张照片、那张照片……”他知不知道她和向孟相处的机会很少,像那样一起照相的机会也许除了那次就不会再有了,那是她唯一拥有的与向孟的共同回忆!

“那张照片你不用再保存了。”易长洲像是陈述一件最简单的事情一样,声音平直没有起伏,甚至可以说没有感情。

“你!”江小小一大早的闷气还没地方发呢,这时跟火山一样喷发出来,“你做这个也没有用!我喜欢他就是喜欢他,不会喜欢你!他没照片了也还在我心里,你这个嫉妒鬼!”

易长洲突然瞪过来,那眼神活像要把她活剥了,说话也是咬着牙的:“喜欢他?那你昨晚跟我j□j的是为了什么?”

江小小更是爆炸了:“还不是你把我灌醉了!”

“你喝醉了就能跟人乱搞?”易长洲一字一字地说得咬牙切齿,“原来我……”他说了一半像是突然被按了暂停键的电影一样不说了,盯了她好一会儿,突然气极反笑,“我高看你了。”说完就走,跟江小小擦肩而过,看都不看她,直接走到门口。

江小小转过身:“你什么意思?”

“你连自己的心都搞不清楚,实在根本不值得我为你做更多。”他侧过脸说完,立马就走。

江小小有点被戳中要害的紧张,害怕易长洲再说出什么来,但他似乎并不想多说,就连停留似也不愿意,大跨步地就走到了门边,打开门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

啪地一声,门被关上。

窗户打开了,房间里有了光亮,但这亮是不强的,只是稀薄的一些光线,白色的墙看上去像是灰色的,只有窗下的两张沙发椅披了淡金色。

突如其来的一阵惶恐涌上心头,连她自己也说不出来是为了什么,只觉得心头空荡荡的一片,就像是突然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样,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她不是没有孤单过,只是享受了有人牵挂的滋味,再回到孤单里,难以适应。

作者有话要说:  

☆、合宴

易长洲一口气直接回了办公室,换了身衣服,刚坐下来,生产部那边又来了电话,张主任苦逼哈哈地叭啦叭啦什么问题,易长洲心烦气燥,听了没几句吼了一句:“你不会自己解决,件件都找我,我养你是白养的?”吼完就挂了,拉松了领带,瘫在皮椅子里要死不活。

那边江小小回家换了衣服来上班,心想着易长洲肯定情绪不对,连办公室的门都不敢靠近,直接坐在椅子上敲今天的日程。

生产部基本完成生产,剩下的就是销售部的事儿。各地区的销售代理眼巴巴地盯着这批新货,江小小简单地约定了时间和地点,就得去通知易长洲了。

她做了好一阵的心理准备,敲开了易长洲的办公室门。

里面还是一样的配置,只是易长洲整个人都给人一种低气压的感觉,简直让人想地遁。江小小硬着头皮向前,还没开口呢,对方已经一句话扔了过来:“你不用道歉,我不接受。”

于是乎她就尴尬在那里了。

大约是过了很久,易长洲发现她都没有走,心情好了一点儿,总算肯抬头看她,眉宇间还是挺生气的样子:“听不清楚?”

江小小咳了咳:“就是……刚刚各个地区代理打电话过来问这批货什么时候发,我琢磨着已经差不多生产完了,所以问下你看什么时候见面?”

易长洲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他手上拿着一只签字笔,此刻真想就这么砸出去:这女人怎么这么讨厌呢?讨厌透了!

“那个,你想好了通知我。”江小小说完就准备闪了,刚转了半个身子呢,易长洲忽然叫住她,“招个二秘给我。”

“现在怎么可以?明知道那边……”

“我就要。”

江小小看着一脸臭到底的易长洲,大约明白这是在堵气了。“易哥……”

“就这么决定,以后不是重要的事他通知我就行了。”易长洲说完就低下头忙起来,一副不继续交谈的模样。

江小小皱了皱眉,退出了办公室。

招二秘?

可以,不过得慢慢来不是?也许十天也许一个月,到时候易长洲气消了也就没这回事了。江小小想着,并不当回事,继续敲她的工作记录。

这一天就这么两不相见地过去了,中午江小小胃口不太好,喝了一杯牛奶解决,到了下午就饿了。

桌子里零食刚好吃完了,出去买吧又怕耽误工作,就只能喝水充饥,好不容易熬到快下班,易长洲一个内线电话打过来:“不是说销售代理见面吗?就今晚吧。”

“啊?”

“啊什么啊?马上安排。”

“……好。”

江小小挂了电话,不敢耽搁地逐个给代理们打电话,好巧不巧地都在容华,更加好巧不巧地今晚都有空,于是约在盛隆酒店见面,江小小连呼三声天不佑我后去电话在盛隆订了包厢和饭。

刚做完这一切,易长洲就坐里面出来了,全身都穿戴整齐,看了她一眼走到玻璃门前停下。

江小小会意,收拾了随身的包跟着易长洲出去了。

她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响,斜眼瞅了瞅易长洲似乎完全没听见,而且那脸色比上午更差了。江小小吐吐舌头,看来孙子得装到底了是。

进了包厢,十二位代理都到了,那真是环肥燕瘦应有尽有,倒不是说个个都长得好,但做到他们这个位子,气场、谈吐都近乎完美了,外人瞧起来,都得道一声“人才”!

江小小看了看,满桌子就自己一个女的,顿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就有个胖子说:“哎呀,易少好福气,瞧这位长得比XX还清纯啊。”

江小小:= =该说什么好呢,道谢?好像不太好呢。她还没决定怎么答呢,易长洲就从嘴里蹦了两字出来:“秘书。”说完嘴巴就闭得死紧了,生怕多说一个字会断气似的。

“哈哈,秘书,听见没有胖子胡?”

几个代理你一句我一句插科打诨,易长洲始终一副“老子很不爽”的表情,在场都是人精,眼看气氛不对,这玩笑就不怎么开得起来了。不一会儿,桌子上就安静下来。

一桌子的翅肚鲍参啊,江小小口水都快把河堤冲了,不过这种时候是头猪也不能只顾着吃啊。

易长洲举起酒杯:“在场的有的见过我,有的没见过,自我介绍就免了。先敬大家一杯,以后还要大家支持!”

易长洲说完就把酒杯放在嘴边,然后一整杯茅台就这么一口滑进了肚。江小小看得肉跳,看着代理们也干了,自己端着个大茶杯是那么显眼那么不合宜。

代理们一杯酒下肚,话说开了,马上有人叫:“美女秘书,光喝茶可不行,啦,你面前有酒的啦,来一杯。”

其他人纷纷起哄。

江小小腹诽服务员为什么要在她面前摆酒杯、为什么为什么,她又不会喝酒,这一杯下去估计就得交代在这儿了。不过代理们叫得凶,她又不想在人前示弱,于是拿起酒杯,打算学那些彪悍的师妹们闭上眼一口干,谁知眼是闭上了,手却没成功举起来。

易长洲手掌压住酒杯,笑道:“各位行行好,我一会儿是肯定要倒下的,你们得留个送我回去的人。”

有人不死心:“我送我送!”

“我醉了可是会乱来的。”

“……”

这次没人再有异议了。

易长洲平静地把她手里的酒杯端过去,似漫不经心道:“以前是易宪治跟大家打交道,他的作风我大约知道。我呢,话不多,喜欢实在,销售这块不好做,进账出账都是大数字,遇到困难把自己搅进去也难免,我理解。但理解不等于放任,我既然接了这副担子,就得对它负责。各位说是不?”

大家纷纷附和。

“以前的既往不咎,以后么,谁如果被我发现什么,别怪我不给情面。销售部一百多个正式员工,谁都想往上爬,在里面挑一个听话、能力不错的并不难,不是吗?”

各个代理们都默不作声,先前那个胖子胡,也不知道是包厢里太热了还是他太胖了,头上的汗一滴滴往下流,他手上的餐巾纸都擦湿了。只见他把纸往地上一扔,端起酒杯在桌上猛叩了一下:“易少说得对,以后我就跟您混了,您让我往东我就往东,往西就往西!”

胖子胡一开口,剩下的代理们都纷纷举了杯。

易长洲露了个满意的笑容,一饮而尽。

这种氛围下吃得下东西就有鬼!江小小勉强塞了两个小点心在嘴里,虽然脑子都在转着桌子上的唇枪舌剑,口水还是跟黄河决堤似地把两个小点心瞬间淹没了。

桌子上的男人们好像没看见一桌子好菜似的,把酒当白开水似地喝,你敬我我敬你,易长洲当然被敬得最多,不过他再喝脸上神态也没变,有时轻飘飘一眼看过来,那眼神又明亮又深沉,看得江小小一阵紧张。

果然没多久,就有人找她来了。

那人尖尖的鹰钩鼻,说话特别豪放:“美女秘书,怎么称呼啊?”

“江。”

“喔,江美女,跟我喝一杯。”说着就变戏法儿似地递了个酒杯过来,江小小往里一看,乖乖,满满的一杯茅台。

拒绝吧?似乎不太好啊。喝,嗯……还没想好呢,易长洲本来就坐在她旁边,这时身子一歪,正好就靠在她肩膀上了,说话时呼吸都喷在她脸上:“大志,你什么意思?”

被叫大志的代理呵呵笑了两声:“什么什么意思,就想找美女喝杯酒而已。”

“我不是说了她负责送我回家的么,不能喝酒。”易长洲顿了顿,“还是你想把她灌醉了以后亲自送我回家?”

一桌子男人这时都看向了这边,易长洲慢悠悠说了句叫直男恶心到底的话:“原来你暗恋我这么久了,早说嘛,没准儿你有机会的。”

大志脸色顿时黑不是不黑也不是,笑容都快挂不住了:“易少误会了、误会了。”

出了这么一出,后面就没人敬她的酒了。她安心吃饭,总算安抚了叫嚣半天的胃。易长洲一直在喝,桌上两瓶茅台估计有大半瓶进了他的肚子。他脸上起了一点淡红,并不明显,不过那眼睛却依旧明亮,似乎比刚才更加明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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