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是由格兰芬多院长麦格教授教的变形课,和格兰芬多同班。.6
“我不介意你用这种眼神看任何人,但就是我不行!”多罗西娅居高临下的说完这句话,不待西弗勒斯做出反应,就再次咬上他染血的唇。这不是她第一次表现自己对西弗勒斯的占有欲,但却是表现得最强烈的一次。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他的伤口,像以前很多次那样细细吮吸。她很满意的发现,那里只有西弗勒斯和她的气息。没有先前那个陌生女人的。
“西弗勒斯,才两年你的身上就没有我的味道了……今天,是谁亲了你,嗯?”
好吧,听到这里西弗勒斯好不容易升起的怒气和硬气又消失不见了。为什么,会有那么一点心虚?
心虚的具体反应就是--沉默。反正他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回复多罗西娅那句“别的女人”,更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的心虚。不过对于多罗西娅,西弗勒斯一向奉行的是:在她气势足的时候不动声色,等小丫头气势弱了,他就可以好好算账。这一条至始至终都没变过。
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有点期待她下一步会做什么。
正如西弗勒斯想的那样,多罗西娅也没想过要西弗勒斯的解释,因为现在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想在西弗勒斯身上找到属于自己的气息。她想,西弗勒斯身上都能有别的女人的味道,怎么就会没有她的呢?
怀着不知这种幼稚的二货思维,多罗西娅开始了在男孩身上的“探索”之路。
她的唇顺着西弗勒斯的嘴唇向下滑落,滑到下巴,脖子,肩胛锁骨--这是她最熟悉的地方,不知多少个白天,她就是躲在这里认识外面的世界。多罗西娅的舌尖在他锁骨的凹陷处徘徊不去,她曾经因为不高兴躲在西弗勒斯领子里生闷气,怀着她不好过也不能让他好过的心理把他这个地方弄得淤青。
两年前,这里满满都是她的味道,现在,都没有了。
多罗西娅心里一阵气闷,在他的锁骨那儿咬了一口后,“探索”的嘴唇继续往下。她并没有想到上面自己常待的地方都找不到了,下面就更不会有了。
紧紧扣着的浴袍实在碍事,多罗西娅很公正的没有用手解开,而是用牙齿一颗一颗咬开了他的扣子。她的牙齿碰到别人的他的胸膛,因为咬东西的动作不自觉舔到他□的皮肤。西弗勒斯刚刚洗过澡,皮肤上还留着些许湿润,比以前可口了许多。清新的气味让多罗西娅的怒气减少了一点。她喜欢他,也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多罗西娅决心好好惩罚西弗勒斯的沉默!她每咬开一个扣子就在敞开的地方留下一个自己的记号--粉红粉红的像草莓一样,衬在他或许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好看。
“多罗西娅……你够了……”西弗勒斯感受到多身体上的怪异--是那种又疼又酥麻的感觉,他扬起头正好看到多罗西娅在他的胸膛前印下一个红色的草莓。那种怪异的感觉正是从这里传来的。
“唔……”多罗西娅抬起头,手指一一触碰那可人的红草莓,笑的嚣张。“谁说够了,不够!你扣子还没解完呢!”
她知道如果西弗勒斯真的不满意想阻止她,是一定可以的,所以她不能让他这么快升起阻止她的念头。
“西弗勒斯,”她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语气中可怜又温柔。“我在蛋壳里一个人待了两年,天天都在想你……可你从来都不跟我说话……”
这句话实在是名不符实的。多罗西娅虽然一个人孤独的待了两年,可她处在进化中不断接收前辈的传承和某些记忆,即使两年也过得很快。而且处于传承中的她根本就不清楚外界的情况,即使西弗勒斯真的跟她说话她也不可能听见。
唯一真的,恐怕就是她的确是无时无刻在想着她的男孩。
不管多罗西娅说的是真是假,西弗勒斯听到却是停下了阻止她的心思。还是先任她施为好了。
于是多罗西娅得逞地埋下头继续。
肩膀,胸膛,小腹,多罗西娅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但却心疼的发现他身上多了许多自己不知道的伤口。
她放开按着西弗勒斯的手,轻轻抚摸那明显看起来比其他地方的皮肤苍白细腻的伤痕累累,有点心疼,有点愤怒。
就像两年前在医疗翼,她躲在临床下偷偷看他的身材,从开始的绮念到后来看到他那满身掩起的伤痕时那种心里被撕扯一样的疼痛。
“怎么又多了这么多疤痕,庞弗雷夫人不是说给你祛疤的魔药吗?”
她的语气中带着点责备,听在西弗勒斯耳中却甚是熟悉。以前,她也总是用这样的语气抱怨他不洗头,什么都瞒着不愿意告诉她。然后他是怎么做的?心情好的时候他就无奈的听从,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沉默的坐在那儿,等她发现自己的不开心,用那些傻傻的语言或者甜蜜亲吻让他恢复平常的心态。
遵循记忆中的感觉,西弗勒斯别扭的拨开多罗西娅的手,“没那个必要。”对他来说,时间很宝贵,花费时间去处理这种小伤口没必要。
“怎么会没必要!”多罗西娅不高兴了,她整个趴在他身上,□的皮肤与西弗勒斯被解开衣服□的地方相触,西弗勒斯可以感觉到多罗西娅身体的冰冷--不似常人。
“没有什么比你的身体更重要了!”多罗西娅一句话说的斩钉截铁,充满了认真与严肃。
粉嫩的小唇一张一阖,软软的女音像是撒娇更带虔诚。西弗勒斯敢肯定这是他两年来听到的最动听的话。远比听到卢修斯结交小学妹表白动听的多。
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她会这么想,这么说了吧!西弗勒斯心里又是高兴,又是失落。一句话的效果,他们两年的距离瞬间拉近。
“而且,”多罗西娅并没有打算一句话就结束自己的宣言,她伸出双臂挽着他的脖子,迫使他与自己对视,眼中满是认真。“你是我的,除了我谁也不许在你身上留下记号!”
你是我的,你的身体也是我的。所以我不允许别人在你身体上留下伤口,当然,如果是我自己么就不要在意了!
就是这么的霸道专横,就是这么的无理取闹!
西弗勒斯顿时哭笑不得,但不可否认即使听到这样的话他也只觉得舒坦,没有一丝反感。“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
“当然。”她挑挑眉,笑的眉眼弯弯。
一时间气氛仿佛回到了两年前的融洽和谐。没有了多罗西娅的闹腾,又过了开始的惊奇时期,恢复部分清明的西弗勒斯终于发现了一个被忽视良久的事实。
正如前几次那样,这一次,她依旧是光裸着出来的。不同于以往的是,这次她已经不是那个巴掌大的五岁女娃娃了。
胸前两团发育不错的丰盈因为主人的姿势紧紧贴在西弗勒斯的胸膛,微微的挤压让西弗勒斯可以清晰的透过那薄薄的丝质睡衣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触感。甚至,他不用低头,眼睛稍微向下看看,就能看到那被挤压的过分的乳沟。他不自然的扬了扬脖子,状似回避,但视线却不由自主的想要往下挪。
多罗西娅的姿势也算了可圈可点了。因为她是整个人压在西弗勒斯身上,双臂抻在他脖子两边,与他的头面对面。胸部腹部几乎是贴在一起,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更是紧紧的盘在他的腰上,小屁股坐在他小腹以下,还时不时不安分的挪动两下。
他的扣子被她刚才大胆地咬开了,部分的肌肤相触让西弗勒斯更体会到她身体表面那不同于常人的冰凉。可即使是冰冷,也温热无比。他知道,那是他自己身体的温度。
该死,他的身体正在持续升温,而某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还在那儿毫不自知的挪动试图找到更舒服的位置。
西弗勒斯再也无法维持大脑封闭术的运行,空洞的黑眸愈发深沉,身体僵硬的厉害。他的大脑深处升起一个恐怖的念头--把身上肆意妄为的小丫头压在下面好好疼爱。
可那是多罗西娅!西弗勒斯脸上显露出几分痛苦纠结,他怎么能对一个自己看着出生看着长大的玩伴产生这种龌龊的心思!
“多罗西娅,下来。”他严肃而隐忍的声音让多罗西娅疑惑不解,刚刚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闹别扭了?
“我不要。”她坚决的拒绝,继续扭几下表现自己的认真,然后……这地方的感觉怎么跟刚才不一样啊!
多罗西娅眨眨眼睛,有些好奇。再往下挪挪,真的不一样啊。刚才还是只是一点点不平整的凸起,怎么这一会儿就变得那么大了?好像还是竖起来的。
“这是什么?”她坐起来,小手往突然变大的那块凸起摸去。貌似,还有点粗?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真心没节操了o(╯□╰)o还有一更正在写,估计晚上九点多发,大家等等哦╭(╯3╰)╮
☆、39扑倒与反扑3
“这是什么?”多罗西娅又问了一次,冰凉的小手隔着薄薄的布料握住那一大条凸起的东西,捏在手里跟木棒似的,不过比木棒要有弹性得多。居然还跳了两下!
她来了兴趣,准备不跟西弗勒斯磨了,专心想去研究那个好玩的东西。她转过头,两只手都收回来,轻轻拨弄那有趣的□。这只手戳两下,这只手握着轻轻捏一把。
“嘶——唔——”西弗勒斯倒抽一口冷气,这个小丫头居然在揉捏他的……冰凉的小手将他整个包起,一个灼热坚硬,一个冰凉柔软,两者相触是怎样的难受亦或享受?
幸好中间还隔着衣服。
“停下……嗯——”西弗勒斯紧紧闭上眼睛,眉尖死死锁在一起,脸色潮红,额角居然还沁出了薄薄的一层汗。他的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享受,纠结无比。
多罗西娅听到西弗勒斯的声音回过头看到的风景就是他这个样子。手中动作毫不犹豫的停止,多罗西娅翻身从西弗勒斯身上下来,跪在地上。两只手前前后后不知该往哪儿放,担忧的问,“西弗勒斯,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我们现在去医疗翼?”
冰凉的小手轻轻拂过他的脸,带着哭腔的声音不断挑拨他的隐忍底线。到底还是个少年,西弗勒斯猛然睁开眼,长臂一伸将多罗西娅拉到怀中。就着地板再次把她压在身下,不待多罗西娅惊讶挣扎就是一个深吻,狠狠掠夺着少女口中甜美的气息。
“唔——西弗……你……”多罗西娅从不知道她的男孩还有这样一面,炽热而霸道的亲吻如暴风雨袭来,让她不知所措。
这折磨人的小家伙!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多罗西娅解释自己的龌龊,只有不断加深了那个吻。使自己沉醉其中,暂时忘记她的身份,忘记他们的那些过去。
他把她压的太紧了,多罗西娅不安的扭了扭身体,想要逃脱他的束缚。她很奇怪,西弗勒斯为什么会突然不舒服,突然把她压在下面?又为什么会主动亲吻得她喘不过气?她能感觉到西弗勒斯身上是多么的热,他的两条腿死死压在她腿上,手臂像钳子一样制住她无法动弹。
最让多罗西娅好奇的是,她的两腿间仿佛就是刚才那个好玩的东西,挤在她夹拢的两腿间,不时摩擦她大腿的内侧。摩擦的布料让她的皮肤很不舒服,可更不舒服的是她的身体。好像有一万只热热的蚂蚁在她的骨头里爬行,很痒,很热。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西弗勒斯亲吻的没法呼吸造成的。
她想告诉西弗勒斯停下,自己很难受,但我西弗勒斯却一直堵着她的嘴唇,不让她有说话的机会。要不是她知道了用鼻子可以呼吸估计现在已经没气了。既然嘴上无法说,多罗西娅决定用身体行为来向西弗勒斯表达自己的不满。
多罗西娅努力地一点一点挣开西弗勒斯对她的手臂的束缚,十指向下,她本来准备在他的腰肢那里狠狠掠夺掐一把让他停下的。但手放在那里却怎么也下不去手,好像,西弗勒斯刚才不太舒服的样子啊!
于是继续向下,她的本意是想自卫的,那个东西把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摩擦的好疼。但她怎么也想不到,没等自己护卫大腿皮肤,那个东西也不知怎么的,又跑到她手里去了。他似乎更粗更大了一点,也不知是不是多罗西娅的错觉。
这是你自己非要过来的,可不要怪我!多罗西娅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抛开那一点点怜惜心疼。一把握住,拧是不忍心的,那就捏好了!
于是……多罗西娅再次听到了西弗勒斯难得一见的失态……
感谢她的举动,西弗勒斯终于暂时给了多罗西娅空闲呼吸的功夫。她显然有点委屈,“很疼吗?我没用劲啊!”
狠狠瞪了某个满面无辜的少女,西弗勒斯在那点疼痛下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强忍着□的不适,他咬着牙放开了多罗西娅。
“松手!”西弗勒斯的声音变得嘶哑而隐忍,沉沉的语气让多罗西娅不自觉的松开仍然握着某物的手。
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迷离,嘴唇被他咬的红肿不堪,发丝凌乱的搭在身体上。□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激烈出了一层薄汗,更显得白皙腻滑。两团发育不良的柔软毫无束缚,颤微微的活像两只玉兔。殷红的蓓蕾点缀中央,还没完全长出来,但十分可爱。她平躺在地板上,腿向两侧张开,无辜的模样仿佛再说任君采摘。
该死!西弗勒斯撇过头,不敢再看她一眼。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浑身燥热的可怕。他突然有点后悔,虽然刚刚被多罗西娅捏的难过,但没有了那双不安分的小手他似乎更加难受了。
现在该怎么办?西弗勒斯内心陷入了天人交战中。一个人声音告诉他不要再忍了,即使他对多罗西娅做了什么,小丫头也不会懂得,更不会拒绝他。另一个声音则狠狠地鄙弃他竟然会对多罗西娅起这么大的反应。算上在蛋里的两年,她也不过八岁,就算外表看着很……但她什么也不懂,那么纯洁的人,他怎么能对多罗西娅抱有这种龌龊的心思。甚至还起了这种肮脏的反应。
“啧啧,想不到啊,刚刚回来就看到这么香艳的场面——”
熟悉的女声配上调侃的语气,不用说就是那个该死的女幽灵凯蒂。
听到这个声音多罗西娅还比较开心,凯蒂是少数几个知道自己存在的……幽灵,那两年的相处足以让多罗西娅把她视为除了西弗勒斯和佩妮以外最亲近的人——尽管她是个幽灵。
且不管多罗西娅是怎么想,西弗勒斯可一点也不高兴。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如铁,甚至连自己此时身体上的什么不适都暂且抛下,脑海中只剩一个念头:多罗西娅的身体不能给别人看到,幽灵也不行!
从某方面来说,占有欲爆发的男人虽然智商比平时低点,但比起□爆发的时候智商还是要高一些的。
用不着想什么,西弗勒斯的动作充分说明了他现在的冷静和占有欲。他一把拿起床上的薄毯,迅速搭在多罗西娅身上,那毯子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弧度,多罗西娅眼前一花,自己已经被裹的严严实实。
犹豫了一秒,西弗勒斯在多罗西娅的惊呼中一个公主抱将平躺的她抱起,轻轻放到床上。
“西弗勒斯……”还没等他把她放上去,多罗西娅便小声的叫着他的名字,怯生生,软糯糯的模样让西弗勒斯再次感觉到了那种奇异的燥热与冲动。
“你哪儿不舒服吗?”多罗西娅继续关切的问。不是她想得太多,实在是西弗勒斯的脸色潮红,不像正常的样子。她怕这个家伙又因为不想她担心而掩饰自己的痛楚。“是不是我刚刚把你捏疼了?”
他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其实他想过让她继续那举动来着。可惜,凯蒂出现了。
西弗勒斯叹婉的同时,窘迫的发现,他只顾着把多罗西娅包严实,自己却被她弄得弄得衣衫不整。袍子上的扣子全被咬开,红色的草莓从脖颈一直蔓延到小腹。他想要抽出手把扣子扣好,但更无奈的发现,多罗西娅还半倚在自己怀里。
她的肩膀很瘦弱,与西弗勒斯刚刚看到的丰盈的胸部形成强烈对比,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她乖巧的靠在他怀里,就连身上的气息也那么清新脆弱,只看到这样的她,真想不到她会像刚才那样大胆压在他身上……想到刚刚,西弗勒斯体内再次涌上那股燥热。
“我没事。”他像被火烧到一样放开多罗西娅,面上却一派的风轻云淡。“寝室里有点热罢了。”
“很热吗?”多罗西娅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薄毯,热你还往我身上裹这个?
“有点。”西弗勒斯看起来正经极了。
“呵呵……”多罗西娅不懂好糊弄,凯蒂可不是,“男人就是死鸭子嘴硬——当心憋坏了以后会不举哦……”
西弗勒斯狠狠甩了几个眼刀过去,凯蒂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回来冒出来说最不合时宜的话。每次都让他有让她再死一次的冲动。
“什么叫不举?”多罗西娅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疑惑望向凯蒂,纯洁的小表情让西弗勒斯心里一阵罪恶感。
凯蒂再次发出可以称之猥琐的奸笑,“来,小妹妹,让姐姐告诉你哦——这个不举嘛……”
“闭嘴!”西弗勒斯咬牙切齿,一身冷气配上那黑脸,非常有震慑力。“我听说有一种魔药配上特殊魔咒可以限制幽灵的活动范围……你很想试试吗?”
“噢!”凯蒂捂住嘴,摇头,“你不能这样对我。”
西弗勒斯冷哼一声,“是吗?不想试就滚出去。”
滚出去?凯蒂脸苦了,“我只是想跟小丫头叙叙旧。”顺便听听床角。
“我记得哪里好像有那种魔药的成品……”阴测测的语气终于打消了凯蒂最后一丝邪念,出去就出去,以后还有机会!
“小西娅,别忘了我说的话,当心你家……”她还在做最后努力。
“出去!”西弗勒斯当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终于,碍手碍脚的幽灵消失了,房间里又要只剩下他们两个。虽然凯蒂的到来不一定受西弗勒斯欢迎,但她造成的效果还是让他比较满意的。至少,他们现在可以正常的用语言交流了。
沉默许久,西弗勒斯努力平息了身体的燥热,用平静的语气问多罗西娅,“进化完成了?”以后是不是都会保持这个样子?他有点小小的期待。
多罗西娅似乎被西弗勒斯的问题提醒了,小脸一垮,“还没呢!”
“只是我想你了。”她的话语总能让他高兴,可是下一句就……“对了,什么叫不举?”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完成!!!鼓掌撒花*^_^*到这里西娅还不能被吃掉,这几张只是让教授心里童年玩伴的形象转变过来,下次出来就差不多了o(n_n)o~谢谢订阅的亲,大爱你们╭(╯3╰)╮
话说西娅的惩罚是不是做的很彻底?
☆、40序幕开始
“话说,什么叫不举?”
多罗西娅的一个问题再次让西弗勒斯沉了脸色,他勉强扯了扯嘴角,心里把已经死很多年的凯蒂再次拉出来狠狠咒骂。“你既然可以在进化期间出来为什么前两年没一点动静?”
好吧,西弗勒斯承认他就是在转移话题,而这招,对多罗西娅也的确有用。
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西弗勒斯身体上虽然依旧有些燥热难受,但面上却是没有了那种不正常的潮红。多罗西娅找不到他的不对劲儿,很容易就乖乖听话不再问那个让西弗勒斯不高兴的问题,转而回答了他的身体问题。
“我是今天才恢复意识的。”多罗西娅觉得自己的命可真苦,好不容易从那混沌一片永远孤寂的黑暗空间达到了这外面就听到西弗勒斯不要她了。她一急,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处在进化的关键时期,直接破壳而出。
不出来还好,一出来更惨。西弗勒斯嘴唇上居然有别的女人的味道,而且他的身上在找不到自己的一丝味道。过去很多年的相依相守,短短两年已仿若隔世。
等等,多罗西娅猛的睁大眼,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一把掀开那障碍般的薄毯,多罗西娅抬起西弗勒斯的左手,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观察,仿佛在找什么东西。
“你在找什么?”西弗勒斯被她的举动搞得莫名其妙,他的手指上能有什么她要找的东西?
多罗西娅抬眼看他,状似苦难,“我记得我当年在医疗翼咬了你一口,怎么找不到了……”她是真的沮丧,难道西弗勒斯身上就真的不能找到一点她的味道?
当年在医疗翼?西弗勒斯黑眸微暗,表情不自觉的柔和下来。开学第三天,他被波特四人组弄进了医疗翼,这个小家伙却因为担心他冒着那么大的危险到医疗翼找他。西弗勒斯至今还记得,她逆着夕阳哭着飞到自己身上的小模样。实在是可爱又可怜。
“别找了。”他说着将左手的无名指凸显出来,“是这儿。”
多罗西娅瞪着眼睛眼睛凑过去,那漂亮的手指上果然像有两条极浅的痕迹。真的是她咬出来的?看起来……好丑哦!
“知道丑当初还用那么大的劲儿?”原来她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把自己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那满满的嫌弃让西弗勒斯又是生气又是好笑。
他这个被咬的都没嫌弃咬人的反而嫌弃自己咬的不好看了!
多罗西娅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的笑笑,面上仍然是理直气壮。“不咬重点你怎么能记住我!”
西弗勒斯失笑,食指轻轻摩擦自己无名指上的疤痕。凭他现在的水平,想要做出祛疤的魔药绝对不会是难事。身上的疤痕容易消去,心里的印记就不容易了。他一直以为自己把她忘了,或者把她看轻了,但在看到多罗西娅并且感受到她的那一刻,他才明白,自己从来都没忘记过……
“西弗勒斯——”多罗西娅突然叫到。
“嗯?”西弗勒斯低头看她,等待她又想说什么了。
多罗西娅再次朝他笑了一下,拿起西弗勒斯的手,照着以前咬过的痕迹又一次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西弗勒斯猝及不妨,没料到多罗西娅会突然咬上去,短暂想过挣扎后却不立马保持了淡定——让她继续咬。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他相信多罗西娅会有分寸。
正如西弗勒斯想的那样,不过多罗西娅有的不是分寸,最多就是心疼。是的,在重重咬了一口然后听到西弗勒斯的痛声的时候,她就心疼了。不如,就这样算了吧!
她怏怏地放开西弗勒斯的手指,就像当初在医疗翼一样轻轻往上面吹气。西弗勒斯还记得她当初那句“呼呼一下就不痛了”!
“我以为你会给我一个理由。”西弗勒斯淡然的神情完全不似刚刚被咬过的样子。他甚至没有一丝指责。
多罗西娅看了他一眼,愧疚的低下头,没有直接回答。她说“时间快到了……”
西弗勒斯皱皱眉头表示不解,什么时间?
“疼吗?”她轻轻摩擦着自己刚才咬过的地方,依旧没有抬头,看起来很是沮丧。
“我说疼你以后就不咬了?”西弗勒斯反问,言下之意它疼不疼多罗西娅以后都要咬的,咬完了又来问疼不疼,有什么用?
她笑了,掀开身上碍事的薄毯,直接投进他的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腰。西弗勒斯没有推开,他能感觉到多罗西娅现在的心情。联想到先前她说的“还没进化完成”以及“时间快到了”,西弗勒斯已经知道她沮丧的原因。
两年前他以为多罗西娅会很快回来,故作冷淡,后来深深地后悔。现在,他还会犯同样的错误吗?当然不会。
西弗勒斯犹豫了一下,轻轻搂住怀中那光溜溜的身体。她的皮肤很滑,丝绸一般。但也很凉,没有正常人的温热。他的手紧了紧,冷的话为什么掀开毯子!
犹豫了一会,西弗勒斯还是用空闲的手把毯子拿起来搭在多罗西娅身上,静静享受这难得的和谐。
“我的理由是——”沉默了好久,多罗西娅再次开口,显然是回答先前西弗勒斯提出的问题。
“嗯?”他真的不明白这个小家伙怎么就那么喜欢咬人!
她抬起头,清亮的黑眸一如往昔纯澈,看着西弗勒斯的眼睛,多罗西娅十分认真的说,“咬你一小口,让你记我两年,咬你一大口……我要你记我一辈子!”
西弗勒斯看着她的眼睛,有短暂的恍惚。她的语气坚定而诚挚,尽管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害怕他会不高兴,但依旧是那么不容拒绝。一辈子啊!他心中突然有些惆怅,就算他能一辈子记得她,她又能一辈子待在他身边吗?
以前他还有那个自信,可现在……她变大了,那么漂亮,还有那么好的能力。她会一辈子待在他身边吗?
“……嗯,会的。”西弗勒斯撇开眼,没敢与她对视。她的眼睛太过干净,干净的像另一个世界的人。
“呵呵呵……”多罗西娅很高兴,他相信她呢!最后亲吻了男孩的嘴唇,多罗西娅说完最后一句话就再次变回了原来的蛋。
她说,“我出来后一定要第一时间是你!”
他愣愣的握住手中洁白无暇的蛋,半晌才点头,“好!”
第二天临出门前,西弗勒斯突然转身回去,从枕头边拿起那个蛋放到荷包里。如果不是身体上的痕迹犹在他几乎要怀疑昨天的事是否是场梦。不过既然答应了她,会让她在第一时间看到他他就不会食言。
就如西弗勒斯没有想到多罗西娅会在消失两年后突然出现一样,他同样没想到布莱克会突然偷偷递给他一张纸条。
“想知道我们每个月在禁林的秘密吗?今晚宵禁后尖叫棚屋,有胆子就来吧!”
默默将那纸条消失无踪,西弗勒斯无不讥讽的勾了勾嘴角。激将法还是挑战书?不管是什么,他都接了。
思绪不禁回到两年前那个难忘的晚上,他在送多罗西娅离开的途中听到的时候看到的……究竟他们每个月在禁林有什么事呢?他一定会弄清楚的。
小心地避过巡逻的教授,西弗勒斯悄悄溜进了禁林的范围。
今晚的月亮很亮很圆,皎洁的光辉没有一点吝啬的撒满整个禁林。不知为什么,看到这月色西弗勒斯再次想起了两年前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样的夜,这样的满月。他近乎迫切的送走了多罗西娅,在她不舍愤怒的吻中留下遗憾。他曾想过,如果早知道她会进化那么久,那天晚上他还会不会那么冷淡?幸好,那两年已经过去了,小家伙……也快回来了吧!
躲在一边的西弗勒斯看到波特三人偷偷摸摸往尖叫棚屋走去,眼睛一眯,也跟在后面。
他看到波特——这个著名的找球手,用一块石头扔到打人柳树干上。在西弗勒斯惊讶的目光中他认为最难对付的打人柳竟然像中了束缚咒一样卡在那里不再动弹。
以他们那种不学无术典型巨怪的样子能知道克服打人柳的秘密?这在西弗勒斯想来是不可思议的。除非……有人告诉他们,例如邓不利多?
波特和彼得很快就从树洞进入不见踪影,布莱克却留在最后左顾右盼,似乎在寻找他的身影。最终没有找到,他还是进去了。
西弗勒斯当然也不会错过这个机会跟进去。他可是好奇得很!
都说太过自信的就变成了自负,西弗勒斯就是因为太过相信自己的实力即使那四人组加起来也不可能比得过,而忽略了可能存在的外在因素。
尾随不来了进入尖叫棚屋,西弗勒斯强忍着对这里脏乱环境的不满,走进最深处也是声音最大的地方。他知道,波特四人组一定在里面。
接下来发生的事就像做梦一样,他听到屋子里的狼嚎和波特三人的拌嘴吵闹,联想到以前对他们怪异举动做出的种种猜测,西弗勒斯几乎可以确定,卢平是狼人。
学校里居然有这么危险的生物,而他们——所谓的正义勇敢的化身,不仅不及时揭发反而帮助掩饰!西弗勒斯顿时感到一阵兴奋,长久以来的积怨深重和对狼人的好奇让他做了此生最后悔的事——他冲进了屋子并且大声宣布他会把这个消息公之于众!
波特三人的反应不难想象,他们怕了怒了,甚至放弃了制住狼人卢平转而朝他动手。格兰芬多从来就是这样的不顾大局!西弗勒斯也不会怕他们,直接抽出魔杖和他们战斗。
这场战斗格外难打,或许是为了维护领土朋友的身份不被揭穿,波特布莱克下了死手疯了一样和他拼命。西弗勒斯渐渐感到疲惫,毕竟他只是一个人,但他的对手也差不多了。现在,只看谁能坚持的更久。他相信他会赢!
正如西弗勒斯坚信的,波特布莱克被他一个昏昏倒地放倒了,可他也同样被打掉了魔杖,筋疲力尽的倒在地上。
然后呢?
在没有人注意的角落,一只老鼠咬断了困住狼人的绳索趁着这个时候跑出了尖叫棚屋。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张又要继续虐了o(╯□╰)o不过估计在一张里直接过渡到变成教授,也差不多是多罗西娅重新出现的时候,信息量可能会大!
哪位善良又好心的妹纸告诉偶37章真的很不道德吗?咬手绢,还没h就被举报了,要是写h会不会直接上锁~~~(>_<)~~~伦家怕怕啦
最后,谢谢lo小爱ve和冷月悠然的地雷,炸的伦家都羞射鸟嘎嘎嘎~\\(≧▽≦)/~
☆、41畜生,你敢(修尾部)
彼得跑了,波特布莱克被放倒了,狼人却在西弗勒斯没有发现的时候悄悄挣开了绳索。
棕红色的毛发沾满了灰尘,黏在一起凌乱不堪,长长的獠牙甚是恐怖,口水顺着张大的嘴低落在地上。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着西弗勒斯,不断靠近,锋利的爪子闪着幽暗的光。
仿佛知道那边倒着的两个是自己的朋友,狼人一步步向西弗勒斯逼近。它的喉咙里不断发出呼噜声,在这黑暗的空间显得异常恐怖。
西弗勒斯同样专注盯着它,面上凝重非常,十指紧握,目光不着痕迹的看了看不远处自己的魔杖的所在地。他知道,这次哪怕只出了一点点问题自己就彻底毁了。狼人这种东西的危险不需要再三强调了,以西弗勒斯的骄傲来看,即使是死他也不会愿意变成狼人。
一人一狼都紧紧盯着对方,仿佛在等待一个机会,杀死对方的机会。
突然,西弗勒斯看见了狼人身上没有完全挣脱的绳索,眼前一亮。随意拿起身边的石块朝狼人扔去,同时一个翻滚重重扯了一把它身上的绳索。趁它吃痛没有躲过石块的瞬间拿到了自己被波特打开的魔杖。
“粉身碎骨——”用不着多想什么,西弗勒斯拿到魔杖的同时就向狼人发出了自己比较熟悉的恶咒。
出乎意料,他打偏了!他的魔咒基本上没有打到狼人的身上,反而打在他脚边彻底斩断束缚它的最后一点绳索,同时,也激怒了狼人。
“嗷呜——”脚边粉碎的绳子让狼人彻底失去了可能作为人应该有的理智,它嚎叫一声向西弗勒斯扑来。
“神锋无影——”暗道一声不好,西弗勒斯最终还是用出了自己创造的最狠毒的咒语。
西弗勒斯在黑魔法上的天赋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刀锋一样的魔咒夹着风声扫到狼人身上,顿时就留下一道长长的刀口。
血液溅射,那狼人蜷缩在地上不断哀嚎。
结束了吗?西弗勒斯一瞬间丧失了斗志,瘫倒在地上。早在与波特布莱克战斗时他就已经累极了,强撑着发了两个恶咒,更是消磨了他最后一丝魔力。如果现在狼人还能起来,他自认为是无法抵御的。
世界上的事往往就是这样,好的不灵坏的灵。
在西弗勒斯彻底没有了防御之力后,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狼人却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腥红的双眼仇恨地盯着西弗勒斯,在试探几步认定眼前人没有伤害自己的能力后,它要报仇了!
这次真的完了?西弗勒斯看着眼中渐渐变大的狼人身影,那血盆大口,感受着它口里喷出的热气终于缓缓闭上眼。他可以想象得到那狼人会咬上自己的脖子,撕扯自己的身体。真的是,很不甘心啊……
等等,他似乎忘了什么!
西弗勒斯猛然睁开双眼,在狼人近在眼前的时候转过身。他感觉到自己的背后发出剧烈疼痛,仿佛被撕裂一般。但西弗勒斯依旧没有吭声,更没有屈服倒下。
他迅速取出怀里的某个球体用力往远处扔去。
多罗西娅……他要食言了……
没错,在最后一刻,西弗勒斯想起了多罗西娅的那个蛋还在自己怀里。他不敢想象如果狼人撕咬自己的胸前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于是他选择了转身把蛋扔出去。
西弗勒斯自己都觉得惊奇,明明他已经完全没有力气躲避了,但关键时刻他竟然还能转身扔东西!这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原来,意识真的能够超越身体的极限……
奇迹往往在最关键的时候发生——蛋壳碰到墙壁上,发出“碰”的一声脆响。与此同时,耀眼的白光从蛋壳外围四射散开在空中化作一个洁白的光团。
“畜生,你敢!”
伴随着这声爆喝,白光骤烈,那白色光团仿佛在这一瞬间变成了天上的圆月,凛然不可侵犯。
狼人哀叫一声跑到最角落的黑暗处躲起来,蜷缩成一团,颤抖着身体不敢了再有丝毫动弹。
四个简短陌生的字符,熟悉暴怒的女声。西弗勒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那竟然是多罗西娅!
怎么可能!
“多罗,西娅……”他睁开眼,愣愣的看着半空中的白色光团。那么熟悉的色彩,那么熟悉的声音不是多罗西娅又是谁?可是……她进化完成了吗?
在喝退狼人之后,那光团似乎失去了所有的戾气,降落在西弗勒斯身边。像真正的多罗西娅那样轻轻蹭着他的脸,似是不舍似是庆幸。
温暖滑腻的触感终于唤醒了西弗勒斯的神智,他伸出手想要握住那小小的光团,可却被她躲过。
它缓缓升到他头顶,周身白光集中到一点射到西弗勒斯受伤的背部。
那是冻僵的人碰到温水一样的触感,西弗勒斯忍不住轻轻颤抖,他能感觉到自己背上的伤口正在缓缓愈合。可更强烈的眩晕感却更让他难受。
“多罗西娅……”他的伤口已经好了,但精神上的疲惫让他随时都可以倒下。
西弗勒斯再次叫了她一声,空中久久不肯落下的蛋一下子失去所有光彩掉落在他掌心。
往昔莹白有光泽的蛋壳上暗淡非常,变成了淡淡的灰白,中心部分俨然还有一道浅浅的裂痕。西弗勒斯沉着脸将蛋放入怀中,终于忍不住精神上的疲惫,晕倒在地。
过了一会儿,波特摇摇晃晃从地上爬起,看了一眼墙角里瑟瑟发抖的好友,来到昏倒的西弗勒斯身边。
他背部的衣服撕了一条极大的口子,里面的皮肤却丝毫无损。这怎么可能!
“詹姆斯——你们还好吗?”麦格教授和邓不利多校长匆匆跑进,身边还跟着逃跑的彼得。看到唯一站立着的波特麦格教授忍不住关心问到。
“波特先生,是你救了这位斯内普先生吗?”
邓不利多的一句话,坐实了波特大英雄救人的虚情。
“我想……或许。”
狼人的事就那么过去了,西弗勒斯身上出乎意料没有一丝伤痕。所有人都以为是波特救了他,甚至邓不利多还以此为说法要求西弗勒斯对狼人的事保密。
西弗勒斯无奈同意了,只有他自己知道,救他的不是波特,而是那个不能说出来的人——多罗西娅。
就如他那晚看到的,蛋壳上出现了一丝裂痕了,变得灰白没有光泽。一个月过去,无论西弗勒斯用什么方法都没能使蛋壳上的裂痕复原。他问过凯蒂,凯蒂也不清楚这种情况。
只说大概是多罗西娅因为担心他的安危中途自己切断了进化,强硬运用还没有完全获得的能量,导致副作用出现。可能……永远都不能复原了。
他当然是不相信的!就算,就算是真的,他也会想到办法让多罗西娅复原。有时候,他常想。如果那天晚上多罗西娅没有出现他会怎么样?答案是,死。其实,如果他那天没有因为跟波特战斗消耗了大多体力,那个狼人是绝对不能伤到他的。最终,还是他太弱了……
再看吧,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的!
一年后,西弗勒斯十七岁六年级,通过卢修斯认识了强大的黑暗公爵。他的实力和权利财富无不让西弗勒斯心悦诚服,更让西弗勒斯心动的是他的知识。或许,跟着他能得到救回多罗西娅的方法?
两年后,西弗勒斯以全o的优秀成绩从霍格沃茨顺利毕业。优异的成绩,在魔药学上的天才让他成为众多势力拉拢的对象。许多学妹女巫不介意他的外表血统,主动表白想成为这个未来魔药大师的妻子,但无一不被拒绝。
他似乎失去了对女子的兴趣,整日待在阴暗的蜘蛛尾巷研究什么,对所有人不假辞色,其毒舌程度吓退不少女巫。
同年,詹姆斯波特和莉莉伊万斯结婚,纯血家族之一的波特家族彻底沦为“纯血统的叛徒”,被众多贵族鄙弃。但其唯一的继承人詹姆斯却乐在其中,深爱着他的麻种妻子投入凤凰社的阵营。
几个月后,西弗勒斯正式成为一名食死徒。
看着手臂上那个黑色丑陋的食死徒标记,西弗勒斯厌恶的皱了皱眉头,当然没有让黑魔王看到。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他耳边似乎冒出了那一天多罗西娅偷偷跑出来时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