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是由格兰芬多院长麦格教授教的变形课,和格兰芬多同班。.8
当他重重地躺在床上,闭上眼,眼前都是那个小家伙——她熟睡的样子,沉静安详,白皙的肌肤,长长的黑发。很可爱,忘不掉。
他像个傻子一样抬起手,放在鼻子旁边,淡淡的奶香萦绕不散。她刚才就躺在这里,现在该醒了吗?醒了后,又会是什么样子?
西弗勒斯心里很是慌乱,他不断幻想着小家伙醒来时的样子。黑色的眼眸懵懂纯净,看着陌生的冰雪世界她的眼中应该是恐惧好奇?然后下雪了,火堆灭了,风会吹走最后裹体的布料,然后的然后……她会很快消亡在这个世界。像隔壁街上冻死的小猫,苦苦挣扎却敌不过死去的命运。
不不!他一个翻身从床上跃起,急急往门外冲去。他想他只是去看看,兴许会有好心的小女孩把她带回去?
他很快到了地点,满眼的洁白中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小小的黑点。她一个人窝在火堆旁,看起来孤寂无助。一阵风吹来,她紧了紧身上的破布。真奇怪,明明她那么小,他们的距离隔的那么远,他却能清晰看到她每个动作。
火堆灭了,正如他想的那样。这么长时间,除了他这个没人爱没人管的,没有任何人会在这雪天出来找罪受。鬼使神差,他走近了。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他不愿多想,只知道当她全心信任地向他张开双臂时,他无法拒绝。
不为其他,只为了那一份世间最为纯净的信任依赖。
多罗西娅,是他给她取得名字,寓意是上帝的礼物。他叫她是上帝的礼物,其实她更是他的救赎。
她很喜欢粘着他,不论是吃饭还是睡觉。说到睡觉,他不禁苦笑。小家伙睡觉实在是不安分的紧,前天晚上被甩在床的另一边,到了第二天就滚到他耳边了。有时候他真怕会不小心把她压到。于是到了最后,只有他迁就点,努力保持一晚上不动好了。
在带多罗西娅出门的时候遇到莉莉是他从来没想到的。那个红发的小女巫一直像是他心里的一个梦,一缕抓不住的阳光。他曾经很渴求那抹阳光,但有了多罗西娅后就淡了。
红发小女巫从秋千上跳下来,吓到你自己的麻瓜姐姐?这可真有意思。他想着,不忍心看到阳光被亲人抹杀,于是他走了出去,告诉她她的身份。
这真是一个极为错误的举动,如果他知道因为自己解围的举动会导致多罗西娅的存在暴露,他宁愿一生不要与莉莉有什么交集。佩妮的眼睛很尖,但他清楚,如果不是莉莉鄙视自己的家世,多罗西娅怎么也不会站出来。
莉莉提出让多罗西娅跟她回去,她说跟她回去了多罗西娅会得到很好的生活生长环境……莉莉的每句话都戳中了他心底最忌讳愧疚的地方,他自以为为了多罗西娅好,决定把她给莉莉。
这是他的第二个错误,很大的错误。多罗西娅以为他不要她了,然后变回了初见时那个白色的蛋。他后悔了,也反悔了。
多罗西娅早已深深插入了他的生活,他怎么能那么轻易想把她送出去?
他离开了带着变回蛋的多罗西娅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一天一天等着,跟她说话,威逼利诱让她出来。都没有用。然后他怕了,他道歉,并且承诺再也不会把她送给别人。于是多罗西娅回来了。
她回来了,要了他的初吻作为补偿,多了一双自由活动的翅膀,从此更加粘着他。他知道,她也怕了。
两年时间一晃而过,到了选魔杖的那天,多罗西娅再次显出了不凡。她告诉他自己听到了什么的召唤,而奥利凡德竟然说会随时为他们帮忙?这不可能!
他匆匆离去,向多罗西娅保证会回来的,心中却有如火炙,多罗西娅,究竟是什么?
小家伙给他的惊吓还远远不止这些,在火车上,她竟然发出了连他也无法学好的的防御魔咒。不仅抵御了波特布莱克的攻击,还让他获得了马尔福学长的赏识……可是她却莫名失去了声息。
幸好,她还没事。
被分到斯莱特林是意料之中的欢喜,回到寝室他知道了多罗西娅晕倒的原因。魔力耗尽的后果?他自私的要求她以后再也不要使用魔法,即使她的魔力看起来很充沛,即使那可能是她的天赋。但他都不想在尝试她失去声息的那种担忧和恐惧。
自私这一次,可以吗?
事实证明,该来的,怎么也跑不掉。他在失去斯莱特林保护的第一天就被送入了医疗翼,魔药伤害?何等的可笑。
她竟然出现了!看到逆着阳光飞近的多罗西娅,他宁愿那是幻觉。她不知道,这样做有多么危险吗?他狠狠斥责了她,虽然是因为关心,但她生气了。她竟然想走,想离开他的生活?这怎么可以!于是他示弱了,如果暂时的示弱能让她回来一直待在他身边的话。
医疗翼的意外之喜,多罗西娅再次让他感到惊讶。如此纯净的治愈之力,怎么会是一般物种能做到的事情?她究竟是什么不重要的,但愈发有能力的她会不会离开他呢?
这一刻,他突然明白,原来自己阻止她练习魔法不止是担忧她的安危。隐晦中还希望她永远傻傻的受他保护,永远和他在一起吧!这想法真的很不光彩,他深深鄙视自己。但那种恐惧却在心底生根发芽。
终于有一天,那个恐惧的种子长大了,变成了现实。多罗西娅要进化,进化完成她会长大?他同意了,并亲自将她送进那个黑暗的蛋壳里。
她在消失前狠狠咬了他一口,他知道,她想让他记住她。这小家伙,你可知你早已入住我的心,我又怎么会不想你忘记你?
两年时间,没有多罗西娅的两年真的很难过,也很好过。只要有事做,只要他逼的自己没时间想她就好过了。午夜梦回,他经常看着枕边白色的蛋发呆,想象她会突然破壳而出,莹白的光芒是那么动人。可惜,她都没有。
就在他几乎认为自己可以完全隐藏对她的思念时,她出现了。
依旧赤果,依旧是那么纯净的双眸,她却有了十六岁少女的正常身体——即使她内里还是个孩子。
她紧紧扒在他身上,亲吻他的唇,一波一波挑拨他的欲.望。他没有办法抵御这种诱惑,将她压在身下的那一刻,他真想直接要了她!可理智告诉他,那是多罗西娅。她纯净的什么也不懂,自己又怎么可以用那么恶心的心思对她?
多罗西娅无疑是大胆的,那双让人又爱又恨的小手竟然握住了他的……她居然对他的那里感到好奇!这让他又是激动又是愧疚,如果她知道自己是这种□的心思还会那么全心依赖他吗?
她又一次消失了,但这次说会很快,于是他又有了希望。盼她回来,盼她……的身体?
到现在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喜欢她,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了,只要多罗西娅在他的眼里就再也容不下别人。他喜欢她,也强烈要她眼里只有自己。从前因为身材大小,他没有办法,可现在不同了,只要多罗西娅一直保持正常人的大小,他们就可以像平常夫妻一样生活。他想,他会好好的疼她一辈子,宠她一辈子!
只要她出来!
太过得意的下场就是他错估了敌人的实力,轻信了布莱克的纸条,孤身探索他们的秘密。狼人!这就是他们的秘密!
看着狼人的爪子不断逼近,他发现自己的脑海中竟然全是多罗西娅,什么时候起他已经把她放的那么高了?等等,多罗西娅还在他身上!他怎么能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转过身,他用最后的力气将多罗西娅扔了出去。蛋壳砸在墙上,发出碰的一声脆响,他心里一疼。不知是因为怕她碎了,还是怕自己以后再也不能看到她。
梅林总爱开这样的玩笑,多罗西娅竟然赶走了狼人,治愈了他的伤口?可她呢?蛋壳上出现了一道裂痕,她再也没有声息。
就这样完了吧!他万念俱灰,波特的无赖或是布莱克挑衅都不重要了。
两年后,他从霍格沃茨毕业,投入了黑魔王的阵营。看着手臂上那个丑陋的黑魔标记他不禁苦笑。他还是有期盼的,多罗西娅说过她不允许除她外的任何人在他身上留下记号。那么,她会不会因为他的自作主张而突然跳出来咬他一口,控诉他的罪行?
呵,这只是白日做梦而已。
他选择投靠黑魔王,为了强大的实力,可随着时间过去,他却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了。他并不在乎别人的生命,可不代表他喜欢用残忍的手段结束了许多和自己本无关的生命。他尽力洗去自己身上的血迹,不愿意留下丝毫味道——多罗西娅不喜欢。可不论他怎么洗,却洗不净自己的心了。
手臂上的黑魔标记时刻提醒着他,他是黑魔王的奴隶。一个奴隶,怎么配去喜欢那么纯净的女孩?
他想到了莉莉——尽管他不喜欢她,如果多罗西娅出来后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是不是会像莉莉那样大声斥责他的罪恶?然后……转身彻底离开他的生活?
他都不知道,反正多罗西娅也不会再出现,堕落就堕落吧!没人会在乎他,他也不在乎!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还差一更,可能会晚点?争取十点之前吧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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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欲哭无泪
清晨,蜘蛛尾巷——
伴随着一声特属小女孩的刺耳的尖叫,难得睡着的西弗勒斯猛然翻身而起,不过一瞬间的功夫魔杖已经拿在手中,杖尖直指声音的发源地——他怀里的某个女孩。
为什么是怀里?西弗勒斯脑子有点转不过弯。然后他想到了昨晚的事,原来是多罗西娅。只是——
“啊~~西弗勒斯,怎么会这样!”多罗西娅欲哭无泪的看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眼泪汪汪的朝着西弗勒斯诉苦。
没错,的确是小胳膊小腿。不像他昨晚亲手触摸,亲眼看到的玲珑曲线。多罗西娅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五六岁的女娃娃形象。婴儿肥的小脸,藕节一样的手臂白白嫩嫩。至于胸什么的……忽略吧。
看着多罗西娅的这个情况,西弗勒斯又是庆幸又是失落。庆幸她现在这个样子不管做出什么举动自己都应该不会起什么反应了,失落……难道又要等她长大?
西弗勒斯的脸色瞬间变得古怪起来,但仍然收回魔杖,摸了摸小女孩婴儿肥的小脸。嘴上安抚,“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多罗西娅眼一瞪,怒了!“这样子有什么好!”她好不容易才进化变成少女的样子,结果一个晚上的功夫就又成了小女孩。
站着说话不腰疼!她这么想着,自然毫不吝惜地咬上正在蹂躏自己脸蛋的手指。
西弗勒斯:……甩了一下,没甩开!再甩一下,好了。然后继续捏了捏小脸蛋,手感真不错,果然正常大小的就是比巴掌大的捏起来舒服。“是进化中出了问题?”一边捏,西弗勒斯还是不忘正事。
轻轻嗯了一声,多罗西娅很郁闷地放弃了再咬一口的冲动。“大概是吧。”她努力回想自己在蛋壳里学到的那些东西,或许里面有变大的法子也说不定?可是……多罗西娅欲哭无泪,她压根没好好梳理过脑子里的传承,现在突然要法子哪里那么容易找到?
西弗勒斯无奈的看着她瞪大眼睛努力回想所谓的传承内容,魔杖凌空一点,绿色的时间在空中显示。已经九点半了!他竟然比平常晚了三个小时!这对严重失眠的西弗勒斯来说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他轻轻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没理会还沉浸在自己变小的悲伤里不可自拔的多罗西娅。想了一会儿,从柜子里取出自己不经常穿的新衣服扔给多罗西娅。
“没有合你尺寸的衣服,先把这件套上。”然后,又恢复到往日的嘲讽,“如果这么多年的进化没有使你丢掉自己穿衣服的能力的话,我希望能在十分钟后看到你起来洗漱。”
多罗西娅捧着那相对自己来说过于庞大的黑色巫师袍,觉得西弗勒斯一定是在报复自己刚刚咬过他的仇。这个小心眼的男人,别以为她没看到他刚刚打开的柜子里明明有较小号的校服。结果他非要让她穿这么大的巫师袍。
其实她是真的误解西弗勒斯了,他的本意是不想让多罗西娅穿那么旧的而已。至于可以解决问题的另一个方法——缩小咒什么的,西弗勒斯恶趣味的表示,他很乐意看到这个五岁的女娃娃套着自己的大衣服行动不便的样子。至于说这件袍子价值不菲什么的,他会在乎吗?
率先离开大床,西弗勒斯很快解决了自己的洗漱问题。犹豫了一会儿,他做了自己很久没这么主动做的一件事——洗头。冷静,他只是不想让小女孩等会一脸嫌弃的鄙视他这个成年人不知道洗头而已。
洗完头,西弗勒斯很清爽的走出出了浴室,第一眼就看到了跪坐在床上几乎被他的黑袍子埋起来的多罗西娅。
嘴角不着痕迹的勾起,多罗西娅现在的造型着实有趣。黑色的小脑袋从袍子里钻出来,领子对他正好,对她来说却太大了,松松垮垮地。大片白皙的肌肤从领口露出来,让西弗勒斯不仅想到,如果是十六岁模样的她恐怕现在又得让自己难受了。幸好,他对小娃娃没兴趣。
袖子是不必说的,他估摸着多罗西娅的手臂大概只有他的一半长。最可爱的是长度,袍子的下摆堆在膝盖下,她竟然愣是把袍子掀起来露出了小脚丫悠悠地在外面晃。
毫无疑问,西弗勒斯最贵的一件袍子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子。可是,他不在意!
“穿好了?”他故意问。
“嗯。”多罗西娅可怜巴巴的点头,领口的一边已经滑到了肩膀,她努力抬起头手想整理好这里,但过长的袖子却让她很难做到这一点。
西弗勒斯乐了,面上依旧保持一副冷脸,联想到自己因为小家伙的几次欲求不满他此刻就暗爽不已。惩罚什么的他不忍心,这种程度的小小戏弄就勉为其难好了。
他侧过身体,把通向浴室的路让给多罗西娅。“浴室在里面,我建议你最好先洗个澡。去吧!”他的语气很愉悦。
这个小心眼的男人……多罗西娅幽怨的盯着西弗勒斯,欲言又止。
“我想你不会告诉我你想继续睡觉的对吗?快点吧,我去准备早餐。”他向来不在蜘蛛尾巷准备正式早餐,不过今天为了多罗西娅,西弗勒斯难得准备下厨。
“等,等等。”多罗西娅叫住西弗勒斯,咬咬牙,从床上缓缓伸出脚……腿短了,碰不到地面……
抬头看了男人一眼,别以为冷着一张脸她就看不到他那明显的看热闹表情,就等着看她的笑话呢!
才不让你得逞!多罗西娅傲娇的撇头,没有向西弗勒斯求助。纵身一跃,很好,脚安全的碰到了地面。松开手……碰的一声,她摔了。
具体情况是,虽然她的脚已经碰到了地面,但当多罗西娅松开手后,早就猜测的事情出现了——她的腿部没有支撑整个身体的力量。
当下,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扑向地面……五体朝地——痛啊!
“呜呜……”感谢西弗勒斯早先的英明吧,因为袖子很长,布料堆了很厚几层,她用手臂护住脸蛋的动作还是很快的,因此没有受到擦伤。可是……摔伤也很要命啊!“西弗勒斯——”你个大混蛋!
西弗勒斯抽了抽嘴角,为什么情况会突然变成这样?刚才看她站的挺稳的,他还在心里暗暗夸奖小家伙的聪明可爱不愧是他养的,结果她就那么摔了?而且他还没来得及救到她?
三部并做两步,西弗勒斯迅速来到多罗西娅身前,把哭的正欢的小家伙扶了起来,抱在怀里,有点心疼。
憋了半天,心疼了半天,他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安抚小女孩。磨磨蹭蹭半天,憋出一句,“哪儿擦破了,柜子里还有药。”
从某方面来讲,未来的教授大人是非常务实的,但却不是识实务的。有谁会傻得认为在多罗西娅这个情况下会想听到这句话?
“呜呜……我不要擦药……”多罗西娅哭的叫个肝肠寸断。
可西弗勒斯听到她的话不高兴了,擦伤了怎么能不擦药呢?作为一个莫言大师,他必须肩负多罗西娅的安全健康以及对魔药的认识问题。
“那都是我亲手做的。”西弗勒斯保证信誉。
多罗西娅可不会被这小小的东西吸引,她抬起头,眼泪汪汪的控诉,“都是你的错!明知道我不会走路还要我自己去处理……呜呜呜呜呜,西弗勒斯大坏蛋……”
西弗勒斯:……他是真不知道她不会走路,但如果算上衣服不方便的话,他也就认了。所以说,恶趣味要不得啊!
“嗯,我有错。”但绝不是全部错。
“你看着我摔……你不喜欢我了——”
在心爱的女孩有危险时没有即使出现拯救女孩与水火之中,西弗勒斯继续认了。“绝对不会有下次。”他非常坚定。
“呜呜……你要补偿我……”这才是最重要的,小丫头可聪明的紧。
综上来看,西弗勒斯有点愧疚,更知道如果不答应小家伙绝对不会轻易揭过去这事。那么,“你说。”西弗勒斯很爽快。
“我不会走路你抱我!”犹犹豫豫可怜兮兮的。
“我可以教你。”西弗勒斯觉得这个更有效。
“在我会走之前,你抱我!”开始不高兴,要准备撒泼了。
“好……”咬咬牙,答应了。
“晚上睡觉你不能让我一个人在一个房间。”言下之意就是要跟西弗勒斯睡一张床。
“……”看了看多罗西娅的小身板,幸亏他不恋童。“好。”
“现在帮我洗澡……”
“不行。”这点坚决不行,那不是预示着他又要看小家伙的果体?尽管已经看过许多次了。
“呜呜,我手摔疼了,脚也疼……身上还有灰尘……”多罗西娅继续干嚎,这次连眼泪都省了。
“好……”西弗勒斯无力的答应。
“那走吧!”多罗西娅伸开双臂投入西弗勒斯怀抱,小脑袋相当熟练的枕在他肩膀上。
“嗯。”无奈的答应,他默默安慰自己,多罗西娅现在的身体是个小女孩小女孩,他对小女孩没兴趣没兴趣!西弗勒斯自己都听的出他的声音多么无可奈何。可是更让他无法接受的事在后面。
在多罗西娅诡异的笑容中,西弗勒斯只觉得双臂一沉,小家伙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一下子变成了十六岁少女。
婴儿肥的小脸变得柔美可人,胸前两团柔软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两条大腿很不安分勾在他的腰上。
多罗西娅奸诈笑笑,“西弗勒斯,我突然想起来只要魔力充沛就可以变大。”特意等条件讲完了才说而已,“你答应过帮我洗澡的!不能反悔哦!”
西弗勒斯……感觉到身下熟悉的反应,狠狠喷了一声鼻息。不过就是洗澡……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月饼节你笑的甜蜜蜜o(╯□╰)o这张真是正文,下章真是洗澡……掉节操了o(╯□╰)o
谢谢亲冷月悠然的地雷,第三个炸的伦家伦家不好意思啊╭(╯3╰)╮
最后祝大家节日快乐,潜水的粗来几个啊喂
☆、47洗澡进行时
水哗哗地流入浴盆,大量白色水汽在在充斥着黄色暖光的浴室里升腾起来,模糊了男人的面容。多罗西娅坐在浴盆旁边的台子上,身上裹着西弗勒斯的黑袍,欢快地看着西弗勒斯为她忙碌。
作为一个暂时没学会走路的少女,多罗西娅表示,她毫无压力。
“西弗勒斯,水放好了吗?”多罗西娅坐在石台上,手臂撑在身体两侧,两条腿凌空摆动,甚是可爱。她傻傻地吹走面前的白色雾气,以希看到男人被模糊的面容。
西弗勒斯撇过头,目光克制着没往多罗西娅身上瞟过一眼。“没有。”
“可是我觉得水快要漫出来了……”她的声音带着浅浅的笑意,仿佛在嘲笑西弗勒斯的神游天外口不对心。
西弗勒斯低头看了一眼,淡定的关上水,依旧没看多罗西娅,从另一面转身背着她,语气严肃淡然。“放好了,自己洗。”
“你答应了帮我洗的!”多罗西娅十年不变的控诉。这男人太坏了,放好水和帮人洗澡能一样吗?
当然是……不一样的!西弗勒斯心中默默咆哮。在多罗西娅看不到的地方,五指悄悄停在小腹下两腿上的某物,快速撸了两下。其动作之快之准确,连背后的多罗西娅都没发现他的动作。
本来的男性的晨勃就非常要命,这小丫头居然还不断勾引挑拨!想到方才抱着她走近浴室时小丫头身上淡淡的馨香,紧贴着自己的两团柔软,若有若无的身材曲线……打住,还有从过大的袍子里透出的颈部肌肤——他为什么要恶趣味的让她穿自己的袍子?为什么不缩小咒?
感受着自己身体变化几乎难以抑制的西弗勒斯深深郁闷了。偏偏,这个小家伙还不知好歹的要他帮忙洗!
“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还不至于无法完成这项简单的任务!”西弗勒斯的语气简直可以称得上恶劣,很不客气,预示着主人并不良好的心情。
“可我确实没有那个能力,”多罗西娅一点儿也不在意西弗勒斯的语气如何,她努力拨弄了几下衣服上的扣子,不明白那么精致的东西怎么会这么难得解开!西弗勒斯当初那件校服上的扣子就很容易解开了啊!“你瞧,我连这衣服都脱不掉。”
瞧?她想让他怎么瞧?西弗勒斯在脑海中不断幻想着自己现在转身把小丫头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的情景,但指尖碰到左臂的黑魔标记时却又退缩了。他不能连累多罗西娅。
“怎么穿上的就怎么脱下来。”很浅显的道理。
多罗西娅顿时无辜的表态,“我刚刚是仗着身体小套进去的。”
“你现在也可以直接脱下来。”他不会介意她过程中不小心弄坏他的衣服的。
“但我现在变大了,不能像刚刚那样啊!”她理直气壮。
西弗勒斯快要被她气乐了,“你可以变小。”变小了他就不用这样回避憋屈了。
“可我只会变大不会变小啊!”多罗西娅表示她是真的无辜,“西弗勒斯,你过来嘛——做人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深吸一口气,西弗勒斯沉默着转身,尽量用起大脑封闭术以免泄露自己眼中的火热。迈开步子走到比自己低好多的多罗西娅面前,在那张含笑的黑眸的注视下,一颗一颗解开那可恶的银色金属扣。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大手即使在解扣子时也显得格外好看。多罗西娅近乎麻瓜欣赏的看着西弗勒斯一颗一颗解开她的扣子,他的手指不可避免的碰到她的肌肤又迅速离开。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让多罗西娅感觉痒痒的,从皮肤一直痒到心里。
他的手指很热,但又好像很凉,她觉得她在渴望更多的触碰。
解到胸前了,那挺傲的双峰硬是撑起了本不合体的袍子。黑色的袍子精致内敛,银色的扣子小巧奢华,一大片肌肤白皙……嫩滑?多罗西娅看到西弗勒斯猛然缩了下手,似乎,他的呼吸没有刚才那么平稳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露出的身体,西弗勒斯的局促使那黑色布料懒懒散散耷拉在那双峰上,就像两只还没来得及挣脱束缚的玉兔。两点殷红点缀其中,像是兔子的眼睛。她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不得不说黑白红三种颜色搭在一起,别有一番韵味。
“西弗勒斯,你很热吗?”多罗西娅看着蹲下低头比自己还矮的西弗勒斯,他的耳廓微微泛红,真的挺可爱。
“没有。”他答的爽快。没有一下犹豫和思考。
“可我好热,”多罗西娅没有向西弗勒斯掩饰自己的感受,“热的好难受,你能快点吗?”
快点?或许。
他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尽管过程中仍然不可避免的与她接触,但有了目标的西弗勒斯比起刚才就少了那么一点其他的心思。
腰,腹,腿……这里的扣子很容易解开,至少比上面某处容易。只是,□那一小丛黑草地所在的位置让西弗勒斯有点不自在。幸好,多罗西娅还没有无所谓到那种程度。她似乎也觉得这里很私密,在西弗勒斯解到那里时,她往后挪了挪,夹紧了双腿。虽然效果不大,也聊胜于无?
西弗勒斯坚定地表示,他什么也没看到,即使看到了也当做没看到。
“好了。”成功扒下多罗西娅的衣服,西弗勒斯轻轻松了口气,他的额上俨然已经出了一层细汗。第一次发觉,这衣服太难得解开了。西弗勒斯暗下决心以后一定以简单为主,再不要这种繁琐的了。
说起来,他会有这件袍子还是多亏了卢修斯的建议。小心眼又爱记仇的未来教授很没公德心的记在了好友头上。反正卢修斯的黑锅背的号码不少了,正好趁此机会敲他一笔!西弗勒斯的如意算盘打得很优秀。
“你不抱我进去吗?”多罗西娅张开手臂,纯洁无比的询问西弗勒斯。胸前两团丰盈失去了最后束缚,在他眼下颤颤巍巍。
反正衣服都解了,也不差这一点儿?西弗勒斯当然不会有这么开明乐观的想法。“三岁的婴儿都能自己爬进浴池,怎么你,做不到吗?”
有些人犯了错误最多一次就吸取了教训,可对有些别扭的人来看,一次教训是远远不能让他信服的——西弗勒斯就是这种人。当然,也不排除他是习惯了这种语言模式。
“很明显,如果我能又怎么会寻求你的帮助呢西弗勒斯?”多罗西娅很嗨皮的说着不,仿佛比不过一个三岁婴儿不是羞耻而是荣誉。在多罗西娅看来,能占西弗勒斯的便宜就是赚到。“几年不见,你又变笨了西弗勒斯。”
深呼吸,继续深呼吸。西弗勒斯告诉不断告诉自己那个是多罗西娅,他不能做什么很过分的事,更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做出什么。他的大脑已经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机敏理智,冷静思考什么的都不存在了。剩下的,只有一个认识和两个画面无限的欲.望。
一个认识是多罗西娅碰不得,两个画面嘛——他脑中再次浮现那美丽白皙的双峰和不太浓密的黑草地……梅林,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在这么下去,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的!
他再次走近,一只手绕过女孩的脖子,一只手穿过她的膝盖,努力忽视别的感知。在多罗西娅的惊呼中,西弗勒斯快速将她抱起扔进了浴盆。
注意是扔的!好吧,是在浴盆里盛满水不会让多罗西娅砸疼的情况下。
被折磨了这么久终于暗自扳回一局,西弗勒斯暗爽不已。
哼哼着瞪了男人的冰山脸一眼,多罗西娅眯了眯眼,用事实告诉他,女人是要疼爱的,如果像西弗勒斯那样粗鲁对待的下场——
“西弗勒斯,我想作为一个标准绅士的你一定不会拒绝女士的微末请求对吗?”多罗西娅的声音甜的快要化成实质。
西弗勒斯心里升起不详的预感,看着只露了一个脑袋在外面的多罗西娅,嘴角一抿,“一般来说是这样的。你想干嘛?”没事把声音放的那么甜肯定不会有好事。
“放心吧,很容易的。”多罗西娅笑的眉眼弯弯,三分娇憨五分妩媚,配合着缓缓升起的雾气让人怦然心动。“我后面的位置自己洗不到,你帮我洗吧!”
说着,多罗西娅竟然真的在浴盆里转了个身,身体趴在浴池边缘,将自己的整个背部交给了西弗勒斯。然后回眸一笑,“快点啊西弗勒斯,你还想在这里陪我到什么时候!”
他一刻也不想了!如果不是担心多罗西娅的自主行动能力他何必站在这里折磨自己的身体?没良心的小丫头!
西弗勒斯轻轻哼了一声,犹豫了一秒,还是决定帮少女最后一次。等会,一定要交给她自助行动能力!
他拿起摆在台子上的毛巾,一点一点靠近了浴盆。粗糙的毛巾在他的操控下触到多罗西娅背部的肌肤,缓缓摩擦。蒸腾的水汽像是突然分开,将少女完美的背部暴露在男人眼前。
他慢慢进行着手中的动作,鬼使神差的用手指触到那滑嫩的肌肤。柔软,湿润,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让人爱不释手。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骨滑动向上,两指夹在她的脊骨两侧,滑动她的形状。他不知不觉加重了力气,由最开始的轻触变成了轻轻地摁压。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也是一种能让人忘记很多的体验。西弗勒斯觉得他似乎知道一点多罗西娅之所以会那么喜欢探索他身体的原因了。
就在这时,一声轻微的呻.吟打破了西弗勒斯的不规律动作。
“唔——”他瞬间恢复常态,并且清晰感受到手指下的少女正在颤颤发抖——一种流连于皮肤表面的颤抖,更像是兴奋。
少女的声音打破了西弗勒斯的心境,他匆忙放下手,重新拿起毛巾。
“唔——不要毛巾,” 多罗西娅嘶哑着嗓音撒娇,梅林知道她为什么对有这种奇怪的身体反应。
“可以了。”西弗勒斯的声音几乎与多罗西娅同时响起。他淡淡放下毛巾,准备离开这个浴室,让多罗西娅再也没有折磨他的可能。
“等等,西弗勒斯。”多罗西娅叫住他,在西弗勒斯转头的时候掬起一捧水洒在他本来整理的很好的干衣服上。
如此几次,多罗西娅的动作又快又狠,很快,西弗勒斯的衣服裤子就都被打湿了。
西弗勒斯皱着眉头承受多罗西娅幼稚的举动,黑眸染上鲜明的色彩,危险的看着少女,他做了一个很男人的决定。
微微挑眉,西弗勒斯在多罗西娅惊讶的目光中开始……解下自己的袍子……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完了吐血o__o"…下章解决黑魔标记的障碍,然后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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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最后的障碍——破除
多罗西娅惊讶的瞪大眼看着眼前这难得的一幕:西弗勒斯竟然缓缓伸出手指,解开了黑袍上的扣子,以一种缓慢而又相对快速的动作将整个外袍脱下扔在一边。
说实在的,多罗西娅不是没看过西弗勒斯在她面前脱衣服,但七八岁小男孩跟现在是不能比的。怀着一种满满的期待,多罗西娅失望了。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袍子下面还穿着一件衬衫和裤子……暗骂几句,她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扑上去把西弗勒斯扒干净的冲动,鼓着大眼睛,期待西弗勒斯继续解下里面的衣服。
扒啊!你倒是快点扒啊!少女心中的小人迫切地咆哮。
顺应多罗西娅所想,西弗勒斯解开了衬衫上面的几颗扣的很严实的扣子。像是觉得很热一样,左右移动了几下领子。然后呢?没有然后了。
多罗西娅对着男人露出的脖颈以及领口处被水打湿若隐若现的凹陷锁骨,咽了咽口水。目光不自觉上下。他的衣衫在她刚刚那几下泼水的动作下湿了大半。水珠从颈部滚落,顺着颈窝,锁骨流下,隐去衬衫里再看不见。在往下,衬衫湿漉漉的贴在身体上,几块条理分明的腹肌实在是……让人很想扑上去咬两口啊!
她伸了伸脖子,努力看到更清楚,目光不自觉与男人的相触。在西弗勒斯似笑非笑的目光中多罗西娅怏怏挪走自己太过火热的目光。为什么接触到西弗勒斯的目光,她会觉得心虚?
从对男人身体的垂涎中脱出心神来的多罗西娅顿时发现了另一件,更加让她不自在的事。西弗勒斯的目光似乎从解衣服开始就没有从她身体上离开过,那种几乎快要把她烧着的灼热让她无所遁形。如果说她只是想扑上去咬一口的目光,那么西弗勒斯就是像要把她拆入腹中的侵占。
他就不能稍微收敛一点吗?刚才不还是死死躲着她不敢多看她一眼的?多罗西娅只觉得身体一片火热,白皙的肌肤也不知是因为浴室里的高温还是主人太过害羞,通体泛出淡淡的粉色。
偷偷抬眼上瞟,还在看到底是个女生,虽然平时仗着什么都懂得不多不断挑拨男人的底线,但真正到了这种时候还是羞涩的。她再次背过身子,双手环胸不敢正面接触西弗勒斯灼热的目光。
雪腻香软的身躯浸泡在水中,脊背微微弓起,发丝紧贴着粉嫩细滑的肌肤,勾勒出惑人的曲线。热气在她身畔缓缓升起,衬得少女整个人都如梦似幻。一滴滴调皮的水珠顺着脊骨滑下,在腰腹下的凹陷处打了个旋儿又流向下方的翘挺的酥臀。
如此美景,西弗勒斯眼眸愈发深沉,淡淡的彩光灼热不可逼视。他突然有些羡慕那些可恶的小水珠,可以毫无顾忌的贴近少女美好的身体。而他?他还有一件事没有解决。
“转过来,看着我——”西弗勒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日的淡然,到那分外嘶哑如同大提琴般的低沉还是无法控制。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神奇的魔力,她在他灼热的目光下缓缓转过身。抬起头,怯怯的看着他的脸,身体轻微颤抖,看起来像只被欺负的小猫。
西弗勒斯身体一僵,某个位置在湿透的布料下难以控制的凸显出来,瞬间被害羞不敢看他眼睛的多罗西娅发现。
思绪回到几年前的那个晚上,似乎也是这个地方,有个硬硬的东西抵住了她。这一次的,比上次要大好多。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明白了什么,脸变得更红了,娇媚非常。
“做,做什么……”多罗西娅呐呐问到。
西弗勒斯前进两步,站到多罗西娅面前,弯下腰。他小腹下的凸起正好对着她的眼前,她不禁往后退了退,背部触到浴盆壁,微凉的触感让她一个哆嗦。
西弗勒斯轻轻叹了口气,他说:“别怕。”他不会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做什么的。
“我不怕。”多罗西娅觉得西弗勒斯误会了自己,她真的不是怕,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身体上怪异的反应。
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多罗西娅往前倾了倾,含住下唇,犹豫了一会。她伸出双臂,在那双流光溢彩的黑眸的注视下揽住男人的脖子。接下那力,快速啄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后放开,眼中漾着微波。
那个吻给了她勇气,她恢复到常态,软糯的声音透着浓浓的娇憨,“你永远都别想让我怕你!”
“好。”他轻声回答,希望你等会也这么说。
西弗勒斯伸出手,动作极为缓慢,多罗西娅以为他是想拥抱她,但事实证明,不是。他的左手捂着左臂,几乎是挪动到她眼前。多罗西娅注意到,西弗勒斯的脸色很不正常,似是犹豫,似是恐惧,又似是期待。
直觉告诉她,西弗勒斯想要说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是什么能让西弗勒斯露出这样的表情?多罗西娅有些好奇。目光集中在他右手捂着的地方,如果她猜的没错,应该是这里了!
好奇还是战胜了多罗西娅心里的那一点点羞涩,她大着胆子拿开西弗勒斯紧捂着的右手,终于窥见那左臂的全貌。
皮肤,手臂,都是正常的。唯一只有一点……
浴室里刚刚还一片火热的温度顿时降为冰点,西弗勒斯感觉到捏着他手臂的白嫩小手正在轻微的颤抖。他心中一涩,果然,是这样……
“谁做的?”少女的声音平静却难掩干涩。她抬起头,黑眸泛红,“回答我。”
西弗勒斯看着她的眼睛,良久,最后才干巴巴的回答,“是我自己愿意的。”自愿的,又能怪谁?自己吧!
“为什么?”他看到水汽在她眼中迅速凝聚,一波一波漾着涟漪,她激动的朝他怒吼,“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再让任何除我以外的人在你身上留下印记!”
两只手臂攀着他的胳膊,西弗勒斯沉默看着多罗西娅在那个丑陋的黑魔标记旁一口咬下,狠狠地。感受着那熟悉的痛觉和蹭到皮肤上的湿意,他心中更是悔恨。右手轻轻抚摸少女的头发,像对待一只小猫般的爱怜。
“你很在乎。”不是疑问而是非常之肯定,或许还有别的意思,像是悲伤,懊恼,无奈等等。
“我当然在乎!”多罗西娅几乎是一瞬间抬起身体怒视他,眼眶泛红。她嘶哑着嗓子却仍然发出尖叫一样的怒吼。“这是灵魂印记!印上了后除非那人死,否则你一生都会是那人的奴隶!你觉得我会不在乎?混蛋!”
灵魂印记,一生的奴隶……她竟然全都知道。何必要知道的那么清楚呢?骂吧,骂的越多他才越心安。
西弗勒斯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里已经没有了开始的犹豫,“我别无选择。”为了强大的实力,为了在斯莱特林的地位,为了能给小姑娘一个好的生活条件,他自愿,也别无选择。
她怎么理解他那句别无选择下的无奈挫败?
西弗勒斯拍拍多罗西娅的头部,“洗好了自己出来吧!”他卑劣的幻想过多罗西娅在看到它后并不介意这个丑陋的记号,然后他就会打开心里束缚那困兽的最后一道锁,将小丫头彻底变为自己的。然后慢慢按照心里的想法解决印记的问题。可是,多罗西娅不仅很清楚这个印记的含义,而且对它表示了极大的不满和在乎。
那句“奴隶”重新垒起了西弗勒斯内心深处最坚硬的堡垒。一个丧失了自我的奴隶,有什么资格得到她的全部?
他想要离开,却意料之中得到了多罗西娅的“等等”,她是第几次对他说这个了?似乎每一次都是他在转身离去。西弗勒斯皱了皱眉头,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可笑。可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离去过,因为——多罗西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