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HP同人)住进你心里》作者:雨潋滟【完结】 > 【书香门第】(HP同人)住进你心里.txt

  咳咳,大家好,偶又蹦达出来了,第一章不说别的,求挑错!求毒评!找错字也好!  话说,偶第一章是不是很清新~~~~~~~

☆、3美丽的误会

有些缘分,注定了就难以逃脱,有些事情,遇到了也不会忘记。

回到家的西弗勒斯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淡然,他近乎狼狈的冲进自己房间,将整个身体埋到那不太柔软的黑色被子里。闭上眼,肚子因为饥饿发出“咕咕”的叫声,他却仿若未闻。

他按照自己习惯的方法,努力让自己睡着,他想睡着了就不会感到饥饿,也不会为那些人那些事烦恼愤恨了。

可是,这一次,却没有以往的顺利。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个,小小的被黑发覆盖的白色身躯。她静静的躺在他手心里,没有防备,没有厌恶,那细腻的触感和淡淡的温暖,即使现在,他也不能忘记。

“小斯内普先生,你什么时候有这样愚蠢的同情心了?”西弗勒斯习惯性的嘲弄自己,试图那个不该有的想法和人。“那只是一个不知名的危险物种,她甚至害你没有了食物要饿肚子……她,她才刚刚出生,你能用什么养她?你就连自己的生活都成问题,何必去关心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或事?”

无关紧要……又为什么总是浮现在眼前?仿佛冥冥之中的牵绊,看到了,就放不下了……

“该死!”他低咒一声,翻身而起,随意披了件外套,朝门外冲去。

艾琳不在,托比亚也不在,他毫无压力的冲出了家门,目标却是小河边,古树下。

“我只是去看看而已……或许再回去,她就只是一个梦了?”他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脚步却是一刻不停。

寒风打在他脸上,仿佛也失去了原有的刺骨寒意,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回去看看,但他不想让自己后悔。哪怕,只为了那份他从未接触过的安静祥和。

这一边,没有了男孩手心的温度,在寒风的凛冽下,就算靠着火堆也是无济于事的。女孩,终于醒了过来。

眼前是望不到边际的雪色茫茫,然后她惊恐的发现,自己裹着一块黑色的布,身边竟然是一座巨大的火焰山。

即使是西游记里的火焰山也不过如此了吧!她这么想,然后又迅速奇怪。西游记是什么?为什么她会突然想到这个呢?

熊熊的火焰让她半边身子十分燥热,几乎被烤焦,可另外半边却是刺骨的寒冷。

她忍不住把那块有很多洞,很透风的黑色毯子裹的更紧一些,坐起来,往后退了些,正对“火山”,思绪万千。

这绝对不是她原来的世界,她很肯定。可她原来的世界又是什么样子?她知道自己处在雪地里,也知道自己旁边的是火,但她却不知道自己是谁,又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她的过去是什么样的,她都不知道。就算她脑子里会冒出一些特定的名词,可是她依旧一无所知。

她思索着这些让她头疼的问题,愣愣的盯着面前的火山。

不知是不是幻觉,她觉得火山似乎在动,离她越来越远……这怎么可能!她让自己不要想这些,可是身体上的寒冷使她不得不往火山边靠拢了些。

她会被烤焦?很快,她就知道不会。因为,火山真的在移动,具体来说,是它的火焰正在不断往中间缩小。不过几分钟,她就亲眼看着那巨大可以把她淹没的火山不断缩小,直至彻底熄灭。

火山,也会熄灭?她很不合时宜的想。

当最后一丝温暖破灭,透骨的冰寒再次唤回她缥缈的思绪。

越来越冷了,会死吗?死了是不是就能回到以前的世界,拥有过去?她心里有恐惧,还有莫名的期待。可万一不行呢?

她的身体已经被冻僵了,动一动都是说不出的痛,几次她觉得自己或许会被这样冻死的时候,体内又有一股细微的温暖流过全身,让她继续忍受这冰寒。

与其活着受罪,还不如直接冻死算了!她这么想着,突然发现自己眼前的纯白变成了黑色。是幻觉?她往四周看看,还是一样的雪白,只有自己前面是望不到顶的黑色——擎天柱?

可是,这根柱子貌似不太匀称的样子。

她看到“柱子”往后退了两步,还来不及好奇为什么柱子会动,她就惊讶的发现,眼前哪里是什么柱子,分明是一个巨人!

他穿着黑色的古怪的衣服,非常高,她估计自己只有他的手掌大,而且她看不到他的面容。只有一双黑色的眼睛极为好看,像黑曜石一样。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她怎么一点也没感觉?

她想到自己之前“不如死了算了”的想法,难道这个有着好看的黑眸的巨人是死神,要带她离开这个世界吗?

那也不错,跟他走,总比在这儿继续痛苦要强。

这么想着,她努力站起来,黑色的粗糙“毯子”随着她站起的动作滑落在地,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把它捡起来裹体了。就这样吧,她想,反正她也要死了,对死神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要带我走吗?”

她伸出双臂,做了一个求抱的动作,其实是想告诉他,她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走了。

此时,她未着寸缕,稚嫩的小身体在雪地中瑟瑟发抖,却依然伸出手臂,固执的等待她在这个世界第一个见到的人带她离开,充满了信任和渴求。

他蹲下来了,她似乎能看到他黑眸中的复杂,她听到他说了一段她不太懂的话。她只能听懂大致的意思。

“你想跟我走?”

他不就是来带她走的?她不解,但仍然点点头。

她看到他伸出了手,几乎跟她一样大的手掌平放在她的面前。是要她上去?她一步跨上,脚心处传来阵阵暖意,这对冻僵的她而言简直是恩赐,她坐下来,使自己更加贴近那份温暖。

“死神”都是这么温暖的吗?她感觉到身下的大手猛的颤动了一下,变得有些僵硬。貌似,热度更高了一些。对比于她细嫩的肌肤,他的手心就显得粗糙多了。

一块黑色毯子从天而降,直接盖在她头上,不疼,但也不舒服。她恼火的从毯子里探出头,怒瞪那个拿毯子砸自己的家伙。却发现“死神”消瘦的脸上居然涌起了两团淡淡的红晕,他的皮肤很苍白,那两团红色就显得格外突出。她的记忆告诉她,这个叫害羞。

害羞?她莫名的想笑,当然,她也的确这么做了。

银铃般的笑声清晰的回荡在空荡荡的雪地,仿佛可以驱散一切寒冷。

她看到“死神”脸上的红晕已经扩散到了耳根,他的黑眸中满是羞恼。

她看到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将她轻轻握住,起身就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他握的不太紧,分寸把握的极好,既不会让她掉下去,也不会感到难受。淡淡的温暖通过粗糙的布料传到她的肌肤上,颠簸的感觉也阻碍不了她的神游。

这个死神,真的很温暖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为嘛觉得女主有点小白。。。。。算鸟,就这样吧,额觉得这个误会写的不太明显,有人不清楚吗?

发现木有额中间空行空行了……

☆、4他,不配

西弗勒斯这么多年来头一次感到这样窘迫。他本来只想回来看一眼,看到雪地里冻得瑟瑟发抖的小小黑色后又忍不住靠近,最后演变成伸出手带她走。

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多余的同情心,可是只要一想到女孩光着身子对他张开双臂,那种信赖依恋——大概是他自以为,他就无法拒绝。

奔跑在雪地里,他的脸仍旧通红热的发烧,也不知是因为寒风太大还是别的原因。尽管手心里那凉凉的滑嫩的触感已经变成了自己衣服的粗糙,但他脑海里还是无法忘记刚刚那种软到心坎里的感觉,当然也少不了窘迫和莫名的羞涩。他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她还很小才刚刚出生,她是个魔法生物,不是跟他一样的人……

没错,就是这样。想到方才自己因为那个□的女孩而脸红不敢直视,西弗勒斯唯一能做的就是再次在心里狠狠嘲讽了一番自己。

尽管他心里活动丰富,奔跑的速度却一点不慢,甚至他还能细心的注意手里的女孩,想办法控制力度使她不会手上又不会受到太大颠簸。从这方面来看,西弗勒斯并不像他表现出的那样冷漠。

跑过几条小巷,西弗勒斯气喘吁吁的回到了自己破旧的家门前。门没有锁,还是他出去时的样子。他微微松了口气,看来艾琳还没发现他的离开,同时,又感到些许失落,他的母亲心里只有那个男人,哪里会注意他是否在家?

不屑的嗤笑一声,他闪身溜进屋子,关好门,整个过程中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一进入温暖的场所西弗勒斯就忍不住伸出握着女孩的手,查看她的情况。

她身上依旧裹着那块黑布,只有一个头露在外面,黑色长发稍显凌乱,在他掌心披散,有点痒痒的。西弗勒斯将她捧得高些,刚才光顾着害羞了还没看看她的样子。现在看来,他才惊讶的发现,这个女孩竟然有着跟他一样纯粹的黑眸。

两个黑色的小点闪着晶亮的光,清澈非常,嵌在那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格外可爱。果然,醒着比睡着的样子有意思多了。看到手心里女孩灿烂的笑和微微疑惑的表情,西弗勒斯一直崩着的面部曲线难得软了不少。

他玩心大起的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女孩婴儿肥的小脸,感觉软软的,就是面积小了点,不过瘾。

她不清楚这个“死神”为什么会带自己来这个破旧的屋子,但她知道面前这个人不会伤害她。尽管,他正在蹂躏她可爱的小脸蛋。好吧,她想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哪里能跟眼前的巨人斗?受着吧。这么想了,她也不苦着脸,反而冲着西弗勒斯绽开一个大大的微笑。甚至还伸出手臂抱住了他做乱的食指。

她知道,在这个世界,她只有眼前的人可以依靠。

“又笑了……”西弗勒斯勾起嘴角,不自觉的对她多了几分喜爱。他可以感受到她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善意。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好像冬天也不那么冷了。

美好的时光往往不会太久,当西弗勒斯难得像一个七岁孩子一样逗弄这个巴掌大的女娃娃时,他显然对他忘记了很重要的一点,此时他站在门口,而不是自己的房间。

“西弗勒斯,你刚刚出去过?”艾琳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西弗勒斯身子一颤,迅速握住女孩,将手放下,故作平淡。

“嗯,门没关好,我下来关上。”这个借口真是烂的可以。不过,对于一直在房间照顾托比亚的艾琳而言,她是无法辨别真伪的。这一点,西弗勒斯很自信。

“是这样啊。”

艾琳走到西弗勒斯身边,长期不见光的生活和托比亚的打骂她面黄肌瘦,憔悴不堪,整个人都透着深深地绝望,小心翼翼的语气更让西弗勒斯失望。他的母亲,一个走着特殊能力的巫师,竟然被一个不堪的男人折磨成这样。

她看着西弗勒斯欲言又止,这副样子是他最讨厌的。“你有什么话说就是。”

儿子的冷漠艾琳已经习惯了,尽管心疼自责,但她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西弗勒斯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她的罪孽。艾琳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开了口。

“西弗勒斯,你知道,托比亚不喜欢魔法,我感受到你身上有淡淡的魔法波动,你……”

他不屑的冷哼一声,好一个爱护丈夫的贤惠妻子!

“你以为,他有那个能力察觉出我身上的魔力波动?不过是一个低贱的——”

“你住口!”艾琳扬起手,在碰到西弗勒斯脸的瞬间又迅速收回,“他是你父亲!”

“他,不配……”

失望么?或许吧。西弗勒斯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却忘记了自己手中还有一个——活物?

可怜的小女孩,本就被他握在手中难受的紧,听他们对话听不太懂也就算了,现在西弗勒斯一生气,失了分寸,顿时感到全身一阵被挤压的痛楚,失声呼痛。

“啊——痛——”

她的声音尖细短促,尽管在两个人耳中清晰可闻,但受体型影响,她发出的声音并不是很大,就像蚊子在耳边嗡了一下。

西弗勒斯一听就立马放松了紧握的拳头,手臂微微颤抖,他努力维持表面的镇定,期望艾琳并没有听清楚。心中也暗暗懊恼自己方才的冲动。

明明说好了,不在乎,不往心里去的,为什么还是……

“什么声音?”艾琳还是听到了,她看看四周,最终将目光定格在西弗勒斯身上。

作为一个曾经的斯莱特林,就算她为了丈夫掩饰魔法在普通人的世界操劳,但初步的判断力和灵敏度是远远胜过常人的。

“西弗勒斯,你的手为什么背在后面?给我看看。”艾琳的语声有些冰冷,“我想,你不会把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带回了家,对吗?”

“怎,怎么会呢……”西弗勒斯不着痕迹的退后一步。莫名的,他不想把手里的魔法生物交给艾琳。他很清楚,为了不让托比亚不高兴,艾琳一定不会留她。

想想手中女孩毫无保留的信任依赖,西弗勒斯眸中闪过一丝坚定。即使,她是自己的母亲;即使,那样会与这个给予了自己一半巫师血统的女人产生矛盾。

不过,隔阂早已产生,再加深也没什么了。反正,他相信这个失去丈夫爱的母亲,绝对不会让他们唯一的“爱的结晶”饿死在外面的。

“我?一个蜘蛛尾巷人人讨厌没有朋友的小怪物,能在这无人的雪地里找到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有了坚定信念的时候西弗勒斯看起来就比刚才正常多了,几句话既表明了自己长时间的怨气,又不着痕迹的告诉艾琳,自己根本没有可能在麻瓜界得到什么属于巫师界的东西。

不得不说,西弗勒斯充满嘲讽语气的话语还是很有用的,艾琳对这个因为她备受苦难的儿子一直心存愧疚,如今听了他一番怨愤的话语,刚刚强硬一点的态度顿时再次软化。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

随着艾琳低声抱歉的动作,西弗勒斯眉角微挑,面上多了几分钟轻松之色。只是,他也知道,艾琳不会凭他几句话就放弃的。在她心里最重的还是丈夫。

果然,艾琳话风一转, “可是,西弗勒斯,你知道托比亚……”

“你一定要看?”他出乎意料没有拒绝。

“嗯……”西弗勒斯太过镇定坦然的样子让艾琳有些迟疑,但想想看了也没什么,便点了点头。

终究还是不相信他…西弗勒斯失落只余又庆幸,还是缓缓伸出了手,摊开,之余一抹黑色......

作者有话要说:  去哪儿了去哪儿了呢?明天再说。

貌似艾琳被写的那啥了,不过后面会修改她形象滴~~~~~额发现最近越来越懒了,日更三千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啊——

☆、5亏大了

西弗勒斯的手并不像一般孩子那样柔软白嫩,相反他的指骨修长枯瘦,掌心有着厚厚的茧,无一不在控告他小小年纪所受的罪之大。

除了一块黑色破布,什么也没有。

艾琳见此,眼眶一红,迅速从一个妻子转化为一个母亲。她这个时候才看到西弗勒斯的衣服是怎样的破旧不堪,怪异而单薄。“怎么这么不小心,把衣服脱了我给你补补。”

她伸出手,想要脱下西弗勒斯的外套,显然,艾琳知道这块黑布来自于哪里。

她现在的样子可真像个慈爱的好母亲,西弗勒斯微微晃神,可惜……他放下手,再次背在后面,又很快退后两步,避开了艾琳的手。“不用,我自己可以。”

自己可以……

艾琳触电般的收回手,唯唯诺诺,低下头。“是啊,你长大了……不管怎么说,托比亚也是你父亲,我不希望你……”

听到艾琳的话,放在往常西弗勒斯绝对又会感到难受不满,只是,他现在却无暇顾忌那么多了。为什么呢?

这还得从某个巴掌大的女孩说起。

却说她方才被气急的西弗勒斯捏的全身酸痛,但疼痛之余也从失忆和这特殊的环境中获得清醒的思维——不再胡思乱想了。

这么一来,她很快判断出那个同样巨大的女人想让那个叫西弗勒斯的“死神”把她交出来,如果她被女人看到了,估计又会回到冰天雪地里。那怎么行?

这么一想,她便顺着西弗勒斯的手臂向上攀爬。尽管冬天的衣服很多很厚,但由于他的衣服大都属于成人品,因此她很容易就钻过重重衣物,贴着男孩的皮肤,将自己完美的隐藏。

这么大的动作,西弗勒斯当然不会没有感觉,于是他将计就计把手摊开让艾琳看清楚,即使为了洗清嫌疑,也是私心里想对艾琳发发怨气。

可是,在艾琳点出他手中的黑布时,西弗勒斯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一点。

就如上面说的,她是沿着手臂贴着皮肤爬的,现在布在他手里,那么也就意味着——她是光着身子整个贴着他的手臂。

西弗勒斯觉得自己的脸又有发烧的预兆。

刚刚还想说她聪明,现在就只想快点回房间把某个有着小女孩身体的魔法生物从自己的手臂上弄下来。就算她是魔法生物,就算他们都只是小孩,可是她也不能光着身子整个人攀在他手臂上啊!难怪他还说那冰凉凉滑腻腻的触感是什么,原来是……

“西弗勒斯,你的脸……”艾琳说完,看着西弗勒斯满面疑惑,“你不舒服?”

西弗勒斯再次后退几步,告诉自己要镇定,镇定。

“那个,屋子里有点热……”

他眼珠一转,深刻认为还是自己关起门来比较安全,便道:“艾琳,那个……托比亚喝了那么多酒,醒来肯定饿了,你不用先去做点准备?”

艾琳一听,喜上眉梢。“是的,他刚刚什么也没吃等会醒来肯定饿了,我这就去做饭……西弗勒斯,你想吃什么?”她还算记得自己有个儿子。

“随便。”见艾琳上钩,西弗勒斯又恢复了冷淡。就算主意是他提出来转移艾琳注意力的,但真正看到艾琳此刻的时候样子,他还是别扭的不高兴了。

“你确定你知道家里的食材放在哪里?”

别扭劲儿一上来,他说话有不怎么客气了。

艾琳脚步一顿,尴尬的回头我看西弗勒斯,她一心放在托比亚身上,对于厨房里的事却是很久没动过了。不过也是,想她一个贵族小姐,从小都是家养小精灵准备好一切,哪里?需要自己动手?

看到艾琳这个样子,西弗勒斯一时只觉得疲惫不堪,为了托比亚,艾琳愿意做一切事,可是对他……

左臂处传来轻微的痒意,仿佛有什么在安慰性的蹭着他的手臂。他似乎可以想象那个巴掌大的女孩用小小的身体紧紧抱着他的母亲胳膊,却因为太小怎么也抱不牢……

不管她是不是清楚他此刻的情感,但现在唯一给他安慰的却只有这个出生不久的小生物了。他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一点。

“在左边的柜子里。”

说完这句话,西弗勒斯再不想看艾琳一眼,一手扶袖,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里。

空留艾琳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黯然伤神。她想,自己是不是太久没有关注过这个儿子了?为什么,突然觉得他已经离自己很远很远了……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这样忽视自己的儿子,真的值得吗?

她已经回不了头了,艾琳叹息一声,向厨房走去。

这边,西弗勒斯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毫无疑问就是把自己手臂上那个光着身子的女娃娃弄下来。

尽管她的全身早就被他看光了,摸光了,可是,他还是不能对这种事情保持淡然无视的态度。

他将手臂放平,冬天厚厚的衣服堆在一起,很难看出凸起的那一块。当然,看不出来,不代表他感觉不到,毕竟,他们是皮肤相亲的。

感受着那一小块温暖的滑腻,西弗勒斯却犹豫了。他该怎么把她弄出来?

直接用手拉?如果是个死物当然没关系,可是,想想他方才情绪失控后换来的一声惨叫吧,她可是活生生的会疼的小家伙。

或者用叫的?可是他该怎么叫她,他甚至连她是什么物种都不知道。

西弗勒斯想了一会,试探性的冲着自己的袖子叫到,“出来!”

皮肤微痒,他明显感觉到小家伙动了一下。

可也就只是动了一下而已。

“出来!”他又叫了一次。

这次比上次的动作更小,几乎没有动,西弗勒斯都想怀疑她是不是睡着了。

事不过三,在叫了两次无果后,西弗勒斯果断的放弃了这个策略。然后,他做了一个非常非常愚蠢的决定——他决定把衣服脱了。

这个方法放在中国有个不错的名字,你可以叫它“曲线救国”,也可以叫它“山不就我我就山”。可是放在这里,至少长大后的西弗勒斯想来,这无疑是愚蠢的。

叫她叫不出来,用手拉又怕把她伤到了,剩下的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西弗勒斯这么想着,脱下了他黑色的破旧外套,过程中很注意没有碰到左臂。

一件,两件,在他脱的只剩一件单薄而宽大的衬衫时,男孩骨瘦的身材就完全显露出来。长期营养不良和饥饿是他浑身上下找不出一点多出来的肉,脖颈处的锁骨尤为苍白明显。

有点冷了,还要继续脱吗?当然——不。

感谢西弗勒斯宽容显大的成人衬衫以及他枯瘦的胳膊,单薄的一层下那一小团凸起就格外明显了。

他无语的看着发抖的某个小家伙,却也知道她情有可原。毕竟自己脱的只剩这么点都感觉到冷了,更何况这个,刚出生又光零零的小东西?

卷起袖子,白白的一团正紧紧扒在他的胳膊上。黑色长发挡住了主要的部位,这使西弗勒斯松了口气。还好,挡住了。

他捻起那块黑布,盖到她身上,在小家伙发现不对劲之前用两根手指将她拎起扔到床上。

“啊——”

又一声凄厉的惨叫,看着床上蜷成虾米状捂着肚子翻滚的时候一团,西弗勒斯轻咳两声,有点尴尬。貌似,他刚刚捻的是小家伙的腰部,下手还有点重。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造了什么孽,连着两次受到这种非人的待遇。果然,死神就是死神,刚刚那个温暖什么的,都是幻觉啊,疼痛才是真的。

想到这里,她愣了。不对啊,看刚刚的情形,那个黑衣的巨人根本就不是死神。还有那个更高大的女人,似乎是他的母亲。那么,其实她还没死?来到的,是巨人国?

等等,如果他不是死神,那她刚才光着身子的样子岂不是全被他看到了?

晴天霹雳,她的小脸骤然爆红,也不怕疼了,裹着“毯子”坐起身来,黑色的瞳仁看了不远处的巨人一眼。这次她坐在较高的床上,终于看清了“死神”原貌。

苍天啊,这哪里是什么黑衣死神,分明就是一个比例相对她很大的男孩嘛!

有那么一瞬间,她脑海里只剩下三个字——亏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多罗西娅:西弗,人家一出生就被你看光了。

教授:额……嗯

多罗西娅:西弗,人家一出生就被你摸光了。

教授:……是……

多罗西娅:嘤嘤,人家的清白都毁了,以后怎么嫁人啊!

教授:(怒)嫁人?不用担心,你,只能嫁给我!

o(╯□╰)o。。。。。本来想把教授脱光的,不过为了不让大家说我猥琐,咳咳咳,就还剩了一件。果然,清纯的正剧已经离我越来越远了o__o"…

☆、6上帝的礼物

“你没事吧?”西弗勒斯看着她一下子翻滚,一下子坐起发愣,一下子又抬眼幽幽的看他。觉得好玩之余,也莫名其妙。难道是他刚刚下手太重了?

这句话她听得懂。被男孩的一句话惊醒的她,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为什么她会觉得亏大了呢?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她相信自己以后会懂得。

即使不明白为何,她还是顺从心里的想法还是把自己裹的紧紧的,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端正盘膝而坐,认真的摇摇头。

见她摇头,西弗勒斯心中升起一种猜测,或许,她能够听懂自己的话。他认真的看着床上那裹成黑色的一团,问到,“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

她想了一会,点点头,又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懂还是不懂?

他试探的继续猜测,“嗯,你能懂大致的意思,但不能听懂全部?”

这次对的,她激动的点头。觉得面前这个男孩可真聪明。

“有趣的小家伙……”西弗勒斯低声喃喃,想到方才自己叫她却不出来的事,再次询问,“你的名字是什么?”

名字?她迷糊的看着西弗勒斯的黑眸,眨眨眼睛,清澈的眼底明确写着三个字——不知道。

“没有名字么?”西弗勒斯心中莫名窃喜,看着她的目光柔和非常。她在他手中出生,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他,她没有名字,纯洁的像一张白纸。那他可不可以认为,至少现在,她完全属于他呢?

西弗勒斯蹲下来,使她不用仰望自己。他的眼中倒映着她的影子,同样的黑发黑眸,同样的稚嫩,一个清冷早熟,一个纯真无知。四目相对,竟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他伸出手,轻触她的小脑袋,换来她无辜的撇嘴。

“多罗西娅,”他平淡的声音隐藏着从未有过的喜悦和激动,“你的名字就叫多罗西娅。”

她在圣诞节从天而降到他身上,按照那些麻瓜的说法,她是上帝送给他的礼物,多罗西娅,寓意正是上帝的礼物。

多罗西娅,她的名字么?那他呢?她歪着脑袋,回忆刚刚那个女人叫他的名字是什么。好像叫——

“西,弗,勒,斯——你的,名字?”

她的声音清脆细小,说的极慢,几乎是一字一句,而且含糊不清发音还不太标准。可是,西弗勒斯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他的嘴角勾起大大的笑容,愉悦的情感毫不遮掩。

这一刻,他心中前所未有的满足。在这个世界上,他一度以为只有艾琳会叫他的名字,像托比亚和蜘蛛尾巷其他的孩子只会叫他“怪物”。

西弗勒斯真心觉得,小家伙的声音非常悦耳。

“多罗西娅,你刚刚叫的什么,能再说一次么?”西弗勒斯高兴之下又向多罗西娅伸出魔手,将她放在自己手心里,他的动作很轻很柔,没有让她感受到一点疼痛。

什么?多罗西娅看着他喜悦的样子,不明所以,他说的太快了,她听不清楚。

见多罗西娅不说话只看着他,西弗勒斯有些失落,想了想,他敛住笑意,用缓慢的,清晰的语调再说一遍。“你,能够再叫一次么?”

他的眼中有着深深地渴望,不仅只是对一个称呼,还有很多别的,更重要的东西。

多罗西娅点点头,她并不懂他的真正心意,但她愿意按照他说的做。她把黑布固定好,伸出一只手臂指着他,朗声叫到,“西弗,勒斯——”

然后又反手指自己,“多罗——西娅?”

这一次比起上次语序较为连环,也没有那么含糊不清,进步很大。

“不错。”西弗勒斯赞许的点点头。他想自己以后或许是可以多抽一些时间教她说话。

感受到男孩的赞许,多罗西娅开心的笑眯了眼。清脆的声音不断在房间响起,“西弗,勒斯——”

“嗯。”他含笑回答。

“西弗勒斯——”她更兴奋了,喊他的名字变得格外流畅清晰。

“嗯。”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她趴在他手心里抬眼看着他,像只摇尾巴求爱抚求夸奖的小狗。

“嗯……够了……”西弗勒斯应了两声,待狂喜的潮水渐渐退下,他便发现自己刚才的举动是多么傻,一叫一应跟唤宠物似的,忙停止了这种无聊的举动。

传来艾琳的呼声,西弗勒斯将她重新放回床上,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多罗西娅乖巧的点点头,捂着嘴,晶亮的黑眸盯着西弗勒斯,示意自己很听话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西弗勒斯忍住想笑的冲动,再次点点她的脑袋,他发现这个动作自己做的越来越熟练了。他尽量崩着脸保持平常的样子,煞有介事的说,“嗯,保持……”

“唔……”

得到保证,西弗勒斯甚至没有考虑自己刚刚的行为是多么不同以往就心满意足的走出房门。

看着男孩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多罗西娅放下手,开始细细打量她身处的地方。

比起之前的冰天雪地,这里应该可以算的上温暖了。

这是一个非常大的房间,东部开窗,可以看到外面的雪景。窗子下是个较大的木质书桌,桌上凌乱的摆着几本书,看来是经常翻的。床比较大,也比较软。

当然,这些都是相对她而言。如果对西弗勒斯而言,就只能说狭小,阴暗,破旧了。

不过,她想那么多干什么呢?多罗西娅躺在床上,兴奋地翻滚。

即使她没有了记忆,但她又有了名字,这将是一个新的开始。多罗西娅对未来的生活充满希望和憧憬。不过,她深刻认识到,她未来的生活还是与西弗勒斯连在一起的好。不然她那么小的一个人,怎么在这个巨人国里生存?

当西弗勒斯草草吃了点东西回到房间时,一眼就看到在他床上翻滚的黑色一团,她身上的黑布勉强遮住了大半身体,还有两条细白的腿露在外面。

长直的黑发凌乱的披散在床上,随着她的动作一起翻来覆去。可怜他的床单,凡是被她滚过的地方都皱的不堪入目。

不知为何,看到这一切,他心里没有,一点不满厌恶,反而觉得那小家伙可爱随性,生不起一丝责备的心思。

“多罗西娅——”他关好门,确定艾琳把手不会上来,才轻声叫到。

听到西弗勒斯的声音,多罗西娅明显被惊了一下,忙裹好了身上的黑布,坐起来。看看周围褶皱的床单,面色微红,却故意装作一副我很乖,我什么也没做过的样子端正而坐。

一双大眼黑白分明,紧紧盯着面前的西弗勒斯,那小样子让人忍不住发笑。

西弗勒斯的确很想笑,尽管长期以来的习惯还是是他保持了面部不动声色,但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却是怎么也掩藏不住。

“西弗勒斯……”在那双黑眸的注视下,多罗西娅有点心虚了,可怜兮兮的叫他的名字,希望他不会跟自己计较。

“嗯。”西弗勒斯淡淡应了一声,坐到床檐,将偷偷拿的面包递到她眼前。

这个面包对西弗勒斯而言自然是小的很,可对多罗西娅而言就……

看着小家伙对着比自己还要高大的面包瞠目结舌,不得不向他求助的样子,西弗勒斯尴尬的红了脸。他轻咳两声,撕下一小块放在她面前说。

“要吃吗?”他不知道她是什么物种,自然也不知道她是吃什么的,于是就只有用自己吃的面包试试。

“要。”多罗西娅看着大小适中的面包,开心的朝他伸出手臂。

一番自己逗弄后,她抱着面包吃的开心,他含着笑意看的愉悦。一人一生物之间的气氛融洽非常。

吃完了,再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睡觉什么的要不要详细写呢???好纠结。为嘛我觉得教授的智商被我侮辱了。。。。o(╯□╰)o其实我更愿意想想洗澡怎么办来着。还有多罗西娅的衣服,难道就一直包着块布?很容易走光的说~~~~~~~于是后面卡文了。。。。。

有木有觉得,太甜了,应该虐一点点?

☆、7不要吃我

看着啃完面包一身油渍的多罗西娅,西弗勒斯说一点嫌弃都没有是不可能的。此时,西弗勒斯皱着眉头看着小家伙因为吃东西要用到手臂无暇兼顾衣服而露出的肩膀和前胸,满面无奈。

都说一回生二回熟,在把小家伙看光几次甚至全身皮肤亲密接触后,再像这样看到她露出肩膀什么的,他已经淡定了。尽管心里还有一个几分不自在,但脸红却是不会的了。

当然,只限于她现在的样子,万一以后长大了就……咳咳,不做考虑。

冬季天总是黑的比较早,从窗子往外看,已经全黑了。犹豫一会,他还是决定把小家伙弄干净一点。尽管她是魔法生物,但谁让她保持了人的外表呢?

少不得,他得再下去一趟了。目光微闪,心中已有对策。没有跟多罗西娅打什么招呼,西弗勒斯用极快的速度倒了一杯热水。

没错,就是一杯。按照多罗西娅的体型,要她跟他用一样的方式,他不怀疑她被淹死的可能。用杯子刚刚好。

能想到这一点,不得不说西弗勒斯的智商还是挺高的。可是,七岁的孩子再怎么早熟,也终归会有些考虑不周。

因此,当多罗西娅被他以特殊手法“拎”到杯子里时,今天的第三声惨叫还是被迎来了。

“啊——烫——”

烫……闭着眼睛装正经的西弗勒斯顿时睁开眼,也不顾什么清白不清白的了,急切的把某个光溜溜的女娃娃拎出来,放到桌子上。

特殊情况,就不管那么多了。看着眼泪汪汪,身上被烫的通红的多罗西娅,西弗勒斯难得升起了几分愧疚和名为心疼的情感。

都说事不过三,多罗西娅觉得今天真心是自己的受难日。先是差点被冻死,然后是差点被捏死,后来差点被撑死,到了现在,居然差点被烫死……她到现在还能完整的活着,真是个奇迹!

“西弗勒斯——”她抱着被烫的通红小腿,眼泪汪汪的看着面前的男孩。

“痛——”

多罗西娅一边诉苦,一边将腿从黑布下伸出来,可怜兮兮的摆在西弗勒斯眼前轻轻摇晃。

一块黑布下伸出一条细白的小腿,黑发垂腰,泪目朦胧晶莹闪耀,在灯光下,如果是一妙龄少女兴许就能说是勾引了……不过对一个五岁外表的女孩来看,只能说可怜和可爱。

痛能怎么办?西弗勒斯好纠结,他现在可不是未来的魔药教授,没有那么多好药,对多罗西娅的哭诉还真的有些手足无措。

“烫,吹吹——”多罗西娅再接再厉,心中莫名的兴奋占了上风,开始撒娇求爱抚。

西弗勒斯:……貌似看到小河边有母亲这么对孩子做过,他当时还羡慕来着,可是,要他做就……撇过头,以免看到小家伙的样子心疼,“不行。”

不行?多罗西娅有这么好打发吗?当然——没有。

“呜呜~~~西,西弗,痛——”

于是,西弗勒斯直接上升到西弗了,尽管他不排除这是因为哭的太厉害,泣不成声干脆把他名字缩减的可能。

不管是什么原因,西弗勒斯还是屈服了,他想:明明才认识的第一天,为什么他会对她那么狠不下心?甚至为了她一次次违背自己的原则?

就这一次,下次一定不能再心软了。

于是在多罗西娅的撒娇眼泪下,西弗勒斯硬着头皮把她放到手心,对着那被烫得通红的小腿轻轻吹了几下。不消几秒,就双颊泛红了。也不知是吹的还是羞恼的。

看着西弗勒斯认真的且小心翼翼的样子,多罗西娅觉得自己的腿也不是那么疼了,甚至——很舒服……一时间,泪水拭去,笑容尽显,婴儿肥的小脸上容光焕发,甚是可爱。

灯光下,黑衣的男孩捧着女孩细细吹气,女孩的黑发垂到男孩手心,泛起点点痒意。一个别扭关切强忍不露,一个得意洋洋喜不胜收,倒是十足的温馨情切。

又是一番折腾下来,多罗西娅以冷的理由通过撒娇等系列手段获得睡在西弗勒斯枕头边的的资格。

当然,尽管西弗勒斯面上僵得要死,心里也不断鄙视自己。可私下却因为多罗西娅的体型太过娇小,为了不在睡梦中把她压到而特意睡到床的边缘。

可叹多罗西娅却丝毫不明白他的意思,只当他不想和自己贴的太近。看着旁边看书学习的西弗勒斯,多罗西娅带着失落进入睡眠。心里不忘想着,明天一定要靠近点,不行半夜爬过去也好,最少到枕边.......

第二天醒来,西弗勒斯第一个想法就是:昨天的一切是真的吗?

偏过头看床的另一边,空荡荡,什么也没有。难道昨天的一切都只是南柯一梦?明明她是那么真实……他说不清自己心中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只觉得比挨托比亚的打骂更难过。

他就这么愣愣的看着昨天晚上多罗西娅睡的地方,恍然若失……

“西弗勒斯……你压到我了……”

尖细的桑音带着深深的隐忍从手下传来。西弗勒斯先是一喜,昨天的一切不是做梦。接着低头,又是一惊,原来应该在床的另一边的小家伙不知什么时候滚到他枕边了,现在被他压在被子下,好不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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