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是由格兰芬多院长麦格教授教的变形课,和格兰芬多同班。.14
弗立维教授多罗西娅是知道的,一个一千岁的老精灵,不过,他们貌似长得不太相像?
毫无疑问在场受到最大刺激的就是西弗勒斯。纵然他对多罗西娅的身份做出很多猜想也没有想到她跟古老传说中的暗夜精灵有关系。可他到底也不是一般人,就算再怎么惊讶也不过片刻就恢复沉静。别说多罗西娅可能和暗夜精灵有关系,哪怕她就是传说中的暗夜精灵也是他的未来妻子,他发誓守护的爱人。
“回去吧。”多罗西娅收好魔杖,拉着西弗勒斯的手,面上带着喜悦的笑容。
“嗯。”西弗勒斯应了一声,放下钱,牵着小姑娘的手就准备离开。
身后,传来奥利凡德神神叨叨的声音,“白桦木包含月之力量,象征美丽,高洁与神圣,在治愈上有奇效……不过这么好的也只能在霍格沃茨的禁林深处才能找得到了。”
“西弗勒斯,你听到了吗?”多罗西娅抓着西弗勒斯的手一紧,询问的话语已经出口。
“嗯,先回去。”随意应了一声,连多罗西娅都能听出来不对劲儿,西弗勒斯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老家伙的意思很分明,魔杖材料和杖芯是有联系的,说白桦木象征月之力量,就是在暗示多罗西娅和月有关。然后说这么好的材料只有霍格沃茨的禁林能找到却是在鼓动多罗西娅如禁林发现那个秘密。到底是活了几十年的老家伙,就算顾及着什么不敢直说也能隐晦的表现自己的意思了。
刚走出店门,西弗勒斯便拉着多罗西娅走到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直接幻影移形回到蜘蛛尾巷。
一走进家门,西弗勒斯浑身紧绷的肌肉就是一松。他在蜘蛛尾巷布置了不少魔法阵和各种防御伤害示净性魔法,别说一般人,就算黑魔王邓不利多来也没那么容易破开,只比马尔福家的大阵稍逊一筹。回到这里,基本上就安全了。
随意坐在沙发上,西弗勒斯犹豫着是否应该向多罗西娅把问题问清楚。毕竟这是一个不小的隐患,从前他想着不多问小姑娘的私事,要给她相应的尊重,因此一直都没问。其中也不乏他认为多罗西娅的存在不会被陌生人暴露的原因,但这次,说奥利凡德那个老家伙什么也看不出来肯定是假的,为了安全起见,要不他还是问问?
“多罗西娅……”这么想着,西弗勒斯看看偎依在自己怀里把玩魔杖的多罗西娅还是开口问了出来。
“嗯?”小姑娘遇事的情绪来的快也去的快,出店门时还在追着奥利凡德的话不放,现在就一心只念着她的魔杖了。“怎么了?”此刻,听到西弗勒斯叫她,多罗西娅还是很给面子的放下了魔杖,专心听西弗勒斯要说什么。
被一双黑白分明充满信任的大眼睛实在让西弗勒斯难以开口,该怎么问才不会让小姑娘反感呢?
其实西弗勒斯是多虑了,凡是他要问的多罗西娅怎么会反感,高兴还来不及呢!这也只能说是太在乎反而小心翼翼不好开口。
“我有个猜测。”想了半天,西弗勒斯还是决定先绕会儿话题。
“什么?”
“你听到奥利凡德说那个女人怀孕了吗?”他犹豫着说到。却下意识把怀里的小丫头扣紧一些。
多罗西娅当然不会知道西弗勒斯的想法,此刻她有点好奇,西弗勒斯的猜测那个神秘的女人又是什么关系呢?“听到了,”她轻声说。“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西弗勒斯动了动身体,让小丫头靠的更舒服些,这才说到,“她可能是你母亲。”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多罗西娅被这句话惊讶的差点没把手上把玩的魔杖掉在地上。“怎,怎么会!她怀着孩子的时候时候到现在中间隔了几十年,我才十几岁,不可能的!”
“她是精灵,自然和人不同。”西弗勒斯却是淡淡的反驳了多罗西娅苍白的证据,“不过这也只是个猜测而已,我想问的是,你知道你究竟是什么种族吗?”
能几乎与森林中所有动物交流沟通,魔力强大,还有高超的治愈能力,这么个厉害角色怎么能不探听清楚。
“我也不太清楚,只记得传承记忆里貌似说,我应该是暗夜精灵的一个分支,称为银月精灵。”
“银月……精灵?”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今天更的不太多啊o__o"…俺最近忙着呢复习,新学年第一次月考啊←_←嘛,西娅的身份差不多就是这样了,还有一段会通过弗立维教授知道,至于禁林对西娅完全变成正常大小起决定作用啦
下一张就直接入学了,本来教授应该是1981年任职,不过为了西娅俺把时间提前了,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喵?
☆、65入校
在多罗西娅获得自己的魔杖两个月后她收到了霍格沃茨的来信,内容千年不变。就在多罗西娅接到入学通知的同时,西弗勒斯也接到任职书,与她同年作为霍格沃茨的魔药教授。
因为是初次担任教授,尽管西弗勒斯对自己的水平很有信心,但还是忍不住把一到七年级的课程一一复习。连带着多罗西娅也在短短几个月被逼着学了一年级的魔药课程。过程中,多罗西娅很悲催的发现,她的魔药实践水平和理论水平简直是两个极端。
理论因为被西弗勒斯从小压榨,基础非常扎实,但真正上手制作了就是炸坩埚的料。对此,多罗西娅在表示悲催的基础上还有那么一点点庆幸。幸好她是和西弗勒斯的关系不一般,如果是正常的师生……只能说,她很难有在魔药课上活下去的希望。
“你的脑子里被鼻涕虫的粘液填满了吗?顺时针,什么叫顺时针!”
“手在抖什么,你没吃饱过么?真应该准备一桶蟾蜍填满你空荡荡不知在想什么的大脑,兴许能够帮助你稳一点,斯托克小姐!”
这样的批评从多罗西娅第一次实践课开始就从没断过,她从来都不知道西弗勒斯竟然能两个小时不停息的骂她,还不带重复。
就在西弗勒斯不断的批评中,多罗西娅的坩埚迅速沸腾,冒出浓浓的绿色烟雾——炸了。
“啊——”多罗西娅惊叫一声,第一时间不是躲开而是抬手捂住脸颊。
她已经做好了毁容的准备,但疼痛感却迟迟没有到来。没有爆炸吗?她退后几步,努力远离爆炸范围,不期然撞入一快硬硬的“墙壁”。
“我非常好奇,为什么你在经历过那么多次爆炸后还是不能再第一时间想起你是一个巫师而不是普通人,看来不仅是魔药,斯托克小姐的魔咒水平和反应能力也有待提高啊——还不放下来,你以为捂着脸就能逃避你今天第二次炸了坩埚的事实吗,天真的小姐!”
还没来得及从安全脱险的幸福感最低中脱离出来,多罗西娅头顶就响起了那熟悉的可以饶死人的长句,快速连续,几乎不间断,充满了嘲讽和冰冷的怒气。
原来不是墙啊!多罗西娅讪讪放下手,很没骨气的往男人身上靠得更紧了点。抬起头,真实的眼泪汪汪不解释。“西弗勒斯——”
特意拖长的女音软软糯糯,带着说不出的委屈和依赖,不用怀疑,多罗西娅是在撒娇卖萌。“我错了……”
撒娇卖萌勇于认错,才是聪明女孩的做法。多罗西娅对此深有感叹。她无数次在心里发誓,魔药绝对是她最讨厌的课程——没有之一!
如果她此时保持少女的模样做出这一系列动作兴许西弗勒斯真的会放下手中该死的教导,舒缓他几个月的郁闷——从第二次后多罗西娅就一直保持着女孩的样子。可惜,西弗勒斯对这种女孩的模样还是可以勉强硬起心肠的。
“看来你从来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里,多罗西娅——”低沉的男声丝滑无比,让多罗西娅一阵心悸。她情不自禁想起了那个疼痛的夜晚,这个男人也是用这种声音对她说话,让她深深沉醉。
她身子一颤,恍然想起了什么,颇为低落,“斯内普教授……”西弗勒斯告诉她,她必须习惯这种称呼,在学校里,她不能和他表现得太亲近。
教授?是的,西弗勒斯点头,这的确是他要求的,但为什么听起来会那么刺耳?“继续吧,别再让我对你失望。”他喷出一口鼻息,重重的说。
“清理一新——”他念出咒语,再次摆好了新的坩埚,然后多罗西娅继续这痛苦的魔药制作。她在心里暗暗决定,开学之前也不要变回长大的样子了!
经过两个月痛苦地狱式的学习,多罗西娅终于不太完美的合格掌握了一二年级的魔药理论和实践。在这段辅导结束的同时,新学期也开始了。
作为新的魔药教授和代理斯莱特林院长,西弗勒斯将多罗西娅送到站台后就早早去了霍格沃茨。只留下可怜的多罗西娅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无人的包厢里预习课本。
多罗西娅已经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了,车厢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透过窗子,她可以看到外面父母亲人们的依依不舍地送走孩子。他们在车站惜别,充满了浓浓的温情,让人羡慕。而她呢?
无所谓的收回视线,多罗西娅努力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书本上。比西弗勒斯当年好许多,她的所有用品包括书都是新的最好的。男人早上离开前特意叮嘱她,晚上是要检查的。
“小可爱,原来你在这儿!”
不太熟悉的女声从门口传来,很是惊喜的样子。多罗西娅迷茫地抬起头,小可爱是叫她吗?
“埃斯特拉?”她看着门口冒出的棕色脑袋,那双碧绿的眼眸给她留下了极大印象。
“真高兴你还记得我的名字,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多罗西娅迅速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给埃斯特拉腾出位置。她对这个热情的姑娘很有好感,尽管不论是她的热情还是眼睛都和莉莉很像。
得到多罗西娅的同意,埃斯特拉自然不会再扭扭捏捏,飞一样跑到多罗西娅身边,放好东西就抱着这个心中可爱的小娃娃不肯撒手了。
“嘛,小可爱我想死你了——”埃斯特拉在多罗西娅脸颊上重重落下一个响吻,瞬间让她脸红如血。
“咳咳。”就在多罗西娅犹豫着应该履行对西弗勒斯的承诺推开埃斯特拉还是顺应自己想的反吻回去时,一声轻咳让她发现了包厢里的另一个人。
“埃斯特拉,你吓到她了。”被埃斯特拉抛弃的戴纳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包厢里,微微低头,很腼腆。
听到戴纳的话,多罗西娅小脸一红,轻轻推开了这位热情的姑娘。
“哦,戴纳!”埃斯特拉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小可爱推开,将愤怒的目光投向戴纳,“你现在不是应该在二年级拉文克劳的包厢里吗?”
二年级的拉文克劳?多罗西娅抬头看了戴纳一眼,似乎他和她以前所认识的拉文克劳不太一样,她也想去拉文克劳。
“的确,如果不是你把我从拉文克劳的包厢里拉出来找人的话。”戴纳轻声反驳,眸中闪过无奈。
“我已经找到了,亲爱的戴纳,”埃斯特拉理直气壮,“所以你可以回去了——记得把门带上。”
“过河拆桥……”多罗西娅听到戴纳小声的嘀咕,看来他对这个妹妹积怨已深,“斯托克小姐,那么我离开了,期待你能来拉文克劳。”他说着,已经没有那么腼腆了。
“嗯,那也是我所期待的。”多罗西娅点点头,非常诚实。
戴纳离开,埃斯特拉又恢复了热情娇俏,她做到多罗西娅身边,一把揽住多罗西娅的肩膀。“小可爱,你想去哪个学院?”
多罗西娅有些不自然的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她不太习惯别人这样的亲密,“斯莱特林或者拉文克劳。”尽管她并不喜欢那些小蛇的某些品质,但总体来说他们还不错。更何况,斯莱特林还是西弗勒斯所在的学院。至于拉文克劳,她就是纯粹的喜欢了。
“如果你想在霍格沃茨度过美好的七年,”埃斯特拉善意的提醒,“我建议你选择拉文克劳。”
“为什么?”多罗西娅歪着脑袋看她,表示不解。
埃斯特拉四周看了看,火车已经开动了,相信大多数人也找到了自己的包厢坐好,应该没有人会突然进来。“因为战争——拉文克劳比较安全。”
安全?多罗西娅觉得自己对这个小女孩的好感又增加了许多。大家都知道战争,却很少有送敢在这种场合跟一个不太熟悉的人说。从这里可以看出,埃斯特拉对她是真的喜欢。
“而且你不会忍心让我跟着去斯莱特林保护你的对吗——小可爱?”刚刚正经了两句,这个热情的姑娘恢复了不正经的模样,几乎是挂在多罗西娅身上。
多罗西娅想了想,笑着伸出手回抱埃斯特拉,看到她眼中的惊讶,多罗西娅主动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我当然不会忍心了,小野猫。”
“小野猫?”埃斯特拉神色颇为古怪,但最终定格为喜悦,“不错的称呼,小可爱,猫可是我最喜欢的了。哈哈哈……”
和埃斯特拉在一起的时间过得飞快,这是一个聪明的小姑娘,她的任何话语都不会让人感到尴尬,适当的肢体接触更能表现她的热情。她们聊的很快活,当听到学长们要求换上校服时她们才意识到时间过了多久。
匆匆换好校服,她们随着人流挤出了火车。
再次踏上这块土地,夜晚的冷空气让多罗西娅狠狠打了个激灵,心中却是无限的喜悦。从某方面来说,她对于这里的记忆恐怕是最丰富的了。不论是西弗勒斯,学习,还是那些有趣的教授们都让多罗西娅怀念不已。当然,也少不了医疗翼的女王夫人。
与多罗西娅相同,埃斯特拉也格外兴奋,两个人手牵着手朝人群中那个显眼的半巨人走去。一年级的学生是坐船经过黑湖到达学校里面,这一点从来都没有变过。
“多罗西娅,你知道分院是用什么方法吗?戴纳一直都不肯告诉我。”被麦格教授带入熟悉的房间,埃斯特拉就拉着多罗西娅叽叽喳喳起来。她显得愤怒而苦恼,“他们说分院要和巨龙搏斗,我一定不行的。”
周围的人听到埃斯特拉的声音面上不约而同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不论是来自麻瓜界还是巫师界,每一个一年级的孩子都不能了解到分院的一切。这也算是所有大人们的恶趣味?
多罗西娅听了一笑,拍了拍埃斯特拉的肩膀,“放心吧,没有那么吓人。”和他们不同,多罗西娅却是知道分院的方式是那么的简单,唯一让她比较担心的就是——分院帽。更确切的说是她的身份。
“你好像很清楚?”埃斯特拉看着多罗西娅,有些好奇,她想到了对角巷和多罗西娅在一起的那个男巫。
大门打开,麦格教授的身影再次出现,多罗西娅笑着牵住埃斯特拉,“很快我们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重回霍格沃茨,劳资终于可以开始师生恋鸟【喂!没节操的家伙】最近脑子里都是调教啊重口,万一以后出现了不纯洁额(⊙o⊙)…大家应该不会拍死我?【深表怀疑】
明后两天月考,估计要断更一两天,俺保证回来后加更╭(╯3╰)╮祝我考个好成绩啦~\(≧▽≦)/~【考不好就得远离小说t^t】
☆、67分院
在走进礼堂的第一时间,多罗西娅的目光就集中在了教师席的某个不起眼角落,一个黑色的身影静静坐在那里,没有投来一丝眼神却足以吸引她所有的目光——西弗勒斯。
他今晚很不一样,或者说,这个男人面对除她以外的人都是不一样的。黑衣黑眸,整个人都仿佛融入了那个小小的角落,只有目光瞥到哪儿才会发现他身上的阴郁和锐气。
他没有看到她吗?久久没有等到男人与自己对视的目光,多罗西娅微微失望,却依旧牵着埃斯特拉随人流走到礼堂中央。
同样的,这个地方也几乎没有变过。极高的天花板仿佛就是一块夜幕,布满星辰美景。成排的蜡烛潜伏在半空中,四个学院的长桌并排摆着。出乎多罗西娅意料的是,斯莱特林长桌和格兰芬多长桌竟然会分到一起。
不怕打起来吗?感受了一下两边敌对气氛,多罗西娅摇摇头,表示不能完全理解。唯一可以窥见的只有一点——随着巫师界的战争激化,学院里斯莱特林食死徒和格兰芬多凤凰社也一起热烈欢迎激化了起来。
多罗西娅没有多惋惜很久,因为她敏感的察觉到两股灼热的视线一前一后落到自己身上。一个隐晦难以察觉,但却是自己极为熟悉的,毫无疑问便是西弗勒斯。顺着那股炽热,多罗西娅很快就知道了男人突然这么做的原因。下意识送来和埃斯特拉相交的手,脸上露出谄媚的笑。
“怎么了?”埃斯特拉正打量着这里的环境,突然发现多罗西娅松开手,转头问到。
“呵呵,没什么。”多罗西娅用余光发现西弗勒斯看向别处,这才松了口气。不是她没骨气,为了日后七年的魔药课,她还是安分点的好。“你看看那边。”多罗西娅好心提醒埃斯特拉看西弗勒斯那边,不忍心这个新朋友因为自己被男人记上。目光却转向另一道颇为灼热的视线——邓不利多?
老头友好的笑笑,举了举杯,很是和蔼。
“哦,梅林。怎么是他!多罗西娅!”埃斯特拉顺着多罗西娅指的方向望去,一眼就看到了气势惊人的西弗勒斯。抓住多罗西娅的胳膊,埃斯特拉显得格外惊慌,“这么年轻,怎么会是教授!”
听到这里,多罗西娅笑了,很骄傲,谁让她家西弗勒斯那么厉害呢!“你没看错,斯内普教授会在未来七年教我们魔药学。”秉持着死也要拉个人垫背的心理,多罗西娅很嗨的告诉了埃斯特拉这个消息。
如果不是她的魔药学太糟糕,如果不是西弗勒斯在这方面太严厉,如果不是为了日后七年,她才不会被欺压的这么惨!讨厌的斯内普教授!
“哦,梅林!”埃斯特拉想了想两个月前这个男人的态度以及自己在魔药上的“天赋”,几乎可以想象自己未来七年会何等凄凉。“不对,你是故意的!”埃斯特拉突然注意到身边多罗西娅偷笑的小模样顿时回过味来。
被发现了……多罗西娅收敛了笑意,故作无辜的,“没呢!你看,要分院了。”她聪明的指了指前方,转移埃斯特拉的注意力。她可不希望埃斯特拉问她和西弗勒斯的关系,会很难回答啊!
“请保持安静!”麦格教授很给面子的来了一句,将那顶破旧的分院帽放到高脚凳上。
怒视了多罗西娅一眼,埃斯特拉还是将注意力放在分院上。多罗西娅也松了口气专心看起了分院。
一个又一个名字被念到,十一岁小孩战战兢兢走上去戴帽子的模样格外可爱。
“埃斯特拉·福斯特——”前面的麦格教授高声念到,礼堂再次出现了短暂的宁静。拉文克劳长桌上的戴纳更是屏气凝神,希望妹妹不要被分到混乱的那两个学院。
“拉文克劳见!”埃斯特拉在多罗西娅耳边轻声说到,转身平静走上了前方。
她就那么确定自己会被分到拉文克劳?多罗西娅不太理解,其实她觉得埃斯特拉表现得更像个格兰芬多。
埃斯特拉戴上分院帽的时间估计是之前的孩子里最长的了,的确她是个非常复杂的女孩。既有斯莱特林的血统和精明,也有拉文克劳的好学,格兰芬多的冲动和赫奇帕奇的忠诚。很难分,那就遵循她自己的意见好了。
“拉文克劳——”分院帽尖声喊到。
拉文克劳长桌上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一向腼腆的戴纳也格外激动。埃斯特拉放下分院帽,深深往多罗西娅的方向看了一眼才跑向拉文克劳长桌。
多罗西娅很清楚埃斯特拉的意思,她也相信自己会被分到拉文克劳。
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了,到了最后只剩下多罗西娅一个。这并不奇怪,因为多罗西娅的名字是后来被邓不利多加上去的,自然是最后一个。
“多罗西娅·斯托克——”麦格教授最后叫到。
此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多罗西娅身上。东方女孩的面容,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看起来比他们都小。最吸引人的是那一头长发,竟然垂到了脚踝。
从分院开始到现在,始终隐在角落对一切漠不关心的西弗勒斯也终于有了一丝波动,看似不在意实则万分关注着多罗西娅。
“拉文克劳。”多罗西娅看到男人对她做了这个口型。
会的。她几不可见的点点头,迈开步子走向分院帽。
这帽子可真破,难道都没有人来洗洗吗?拿起眼前的帽子放在头上,多罗西娅心里不合时宜的想到。
“哦,银月族的小丫头,你没有听到我唱的歌吗?”多罗西娅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声音。“我相信没有一顶帽子能比我更特殊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银月族的?”多罗西娅心中一惊,已经在考虑是否应该一把火烧了这家伙才好。
“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不过小姑娘可不能太暴力,一般的火烧不死我。”分院帽有一些得意,“你应该收敛一下自己的气息,银月精灵身上的波动是特有的,很容易辨认。而且我几百年前也在霍格沃茨见过你的同类。对了,他还是弗立维教授介绍来的。”
“我的同类!”多罗西娅几乎不能掩饰自己心中的惊讶。“他们在哪儿,我从来没见过我的同类。”
分院帽晃了晃,“不不不,他不能完全算你的同类,他的身体里还有一半人类血统。而你是纯粹的精灵。”
“半精灵?”
“详细的你可以去问弗立维,”分院帽不愿再说下去,但多罗西娅认为它是不知道了。“我们应该开始分院了,你看他们都等急了。”
多罗西娅看了看下面,的确,很多人都开始窃窃私语了,教师席上更是传来了几道灼热目光。大家都等急了。
“你想去哪儿?我觉得格兰芬多不错,这一任校长会好好照顾你。”分院帽提议。
“不要格兰芬多。”多罗西娅很嫌恶,一口拒绝。要是她去了格兰芬多西弗勒斯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那么,斯莱特林?你的血统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它再次提议。
多罗西娅已经没有耐心了,她直接告诉分院帽,“我要去拉文克劳。”
“拉文克劳?也不错,弗立维教授一定会很欢迎你的。”分院帽再次摇晃了两下,尖声喊到,“拉文克劳——”
这估计是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次分院了,拉文克劳长桌上再次爆发出热烈掌声,教师席上西弗勒斯也松了口气。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战争一般不会牵扯到拉文克劳,小姑娘在那里很安全。
轻声说了句“谢谢”,多罗西娅走向拉文克劳长桌,坐在埃斯特拉身边,转头向西弗勒斯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还不错。西弗勒斯微微点头,心里的一块大石放下了。而同处教师席的另一个人,邓不利多也松了口气。虽然西弗勒斯以多罗西娅入学为交换条件成为间谍,但他还是怕这小丫头属于邪恶的势力,如今被分到一起拉文克劳,邓不利多才对多罗西娅放开了一半警惕。
与这两个人不同,处于教师席的又多了一个注意多罗西娅的——弗立维教授。
吃过一顿丰盛的晚餐,多罗西娅心不在焉的跟着拉文克劳的大部队往拉文克劳塔走去。眼睛却多次看向教师席上那个早已空荡荡的座位。西弗勒斯还是秉持着他一贯的风格,吃完后就提前离场了。没有给她一点指示。
尽管她知道最迟明天就可以见到西弗勒斯,但心里还是有些空落落的。要不,晚上去上找他?多罗西娅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然后她悲催的发现自己不知道西弗勒斯住在哪儿。
“你们的行李已经放到了房间,房门上有你们的名字。两个人一间寝室,明天早上会有学长在休息室带你们去教学的地方,早点休息吧!”
女级长吩咐完就将地方让给了新生们,埃斯特拉则兴奋的拉着心不在焉的多罗西娅冲进她们的寝室,以福斯特家的势力把她们安排在同一间寝室不是难事。
“多罗西娅,快看,这地方真不错。”埃斯特拉的兴奋感染了多罗西娅,她终于放下了西弗勒斯不想,专心观察着自己未来的住所。
别说,拉文克劳的寝室真不赖,就算比起所谓贵族的斯莱特林寝室也毫不逊色。房间整个成淡蓝色的调子,不似格兰芬多的热情斯莱特林的冷静,更有的是一种知性温和的感觉。
家具就不说了,两张床之间用深蓝色的布帘隔开,区域分明不偏不倚。书桌书柜很是齐全,且拜访得当。天花板上是闪着微光的星辰,很漂亮,墙壁上还画着古朴神秘的花纹。虽然比斯莱特林寝室少了华贵,但又多了内敛的温和。最让多罗西娅满意的是,拉文克劳塔靠近禁林,从窗外就能看到外面的草场,景色好,也没有地窖的阴冷。
多罗西娅非常满意。只是不知道西弗勒斯是不是又住到地窖里了?想到这个,她就一阵烦躁。地窖里阴冷潮湿,长年见不到阳光,多罗西娅很怀疑西弗勒斯就是因为长年在这种环境里才会造成某些地方疼痛,皮肤的颜色也不那么正常。
得想个办法让他换个地方才好……陷入梦乡中的多罗西娅最后想到。
☆、68恐怖的新教授
早早从睡梦中醒来,多罗西娅打着哈欠迎来了开学的第一天。洗漱好,然后带上课本,多罗西娅和同样打着哈欠的埃斯特拉一起走出了寝室。
“早上好,埃斯特拉,早上好!多罗西娅。”看到多罗西娅和埃斯特拉并排走开,等在休息室为两人引路的戴纳很快就迎了过来。
“早上好,戴纳。”两个女生回了一句,还在犯困。
“昨晚没睡好吗?”走在通往教室的路上,戴纳轻声询问多罗西娅。
埃斯特拉的情况戴纳是知道的,这个妹妹在家里可从来没有起过这么早,犯困很正常。因此这句话是对多罗西娅说的。
多罗西娅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可能有些不太习惯,过几天就好了。”
嘴上说着,心里却盘算着今天是不是应该去西弗勒斯那里把他的枕头抢过来。不论是过去的几年还是近来两个月,多罗西娅都是睡在男人枕边的,习惯了嗅着那种清郁苦涩的味道进入深度睡眠。昨晚突然换了个地方,多罗西娅说不习惯也属正常。不过为了保证她日后的睡眠,多罗西娅认为自己还是去抢枕头好了。
“我能帮到你什么吗?”腼腆的戴纳说完这句话,脸上已有了淡淡的红晕。
埃斯特拉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哥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笑的意味深长。
有时候往往是你想到什么什么就来了,多罗西娅在这一点上深有体会。就在她还想着该怎么去索要西弗勒斯的枕头时,她心心念念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她的身后。
“戴纳·福克斯——”熟悉的男声丝滑低沉,带着说不出的冷意,就像一条滑溜溜的毒蛇缠绕心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天你的第一节课应该是魔药,那么,你是否能暂时摆脱你还没有从睡梦中清醒的大脑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在距离上课不到半小时的情况下出现在药蒲?”
三个人的身形同时一僵,可怜的·被魔药教授逮住不放的小男孩戴纳首当其冲,颤颤巍巍的转身,仿佛一瞬间老了几十岁。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新来的魔药教授这么恐怖?
“斯内普教授。”多罗西娅算是三个人里面最先回神的,她不似福斯特兄妹的惊恐,更多的应该是惊喜和莫名的心虚。
困顿的双眼刹那间绽放无限光彩,如果不是这里还有外人,相信多罗西娅一定会毫不犹豫扑到男人怀里。才一个晚上,她就那么想他。
不知是不是幻觉,戴纳觉得自己的压力似乎减轻了一点,“斯内普教授,我,我只是,级长让我送新生去教室。”
“哦,是么?”西弗勒斯淡淡扫了戴纳一眼,小男孩在教授的目光下骤然感受到极大压力埋下了头,“斯托克小姐,你说呢?”西弗勒斯话风一转,看向多罗西娅。
“啊,什么?”多罗西娅不明白,迷茫的看着西弗勒斯。她站在戴纳和埃斯特拉中间,有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的小男孩距离她非常近。
西弗勒斯突然感到莫名的烦躁,强大的冷气场席卷了这块地方,只让不远处赶来上课的孩子们也不敢踏近一步。
新来的魔药教授实在是太恐怖了——不少人在心里默默想到。
“既然人已经送到了,那就去上课吧,希望你能在我的课上拿到a,福斯特先生。”西弗勒斯说完这句话,示意戴纳跟他离开。却没有再看多罗西娅一眼。
戴纳涨红了脸,其实他很想说自己上学期魔药课拿的是o,但面对斯内普教授他发现自己说不出口。只能怏怏地跟着教授离开。
多罗西娅愣愣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魔药教授所过处小动物们纷纷避退。他竟然只和她说了一句话,甚至没有多给她一个眼神。
“他看起来比上次还要恐怖。”埃斯特拉往多罗西娅身上靠了靠,为自己亲爱的哥哥哀悼。“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亲戚吗?”
“应该算……亲人吧。”多罗西娅情绪颇为低落,对西弗勒斯刚刚的烦躁感同身受。“不说了,我们去上课吧。”
“嗯。”埃斯特拉也不是多嘴的人,敏感的察觉到多罗西娅不太乐意回答这个问题,也就随着她去上课了。
第一节课是多罗西娅最喜欢的草药学,和赫奇帕奇一起上。与魔药相同,多罗西娅也多次看过西弗勒斯处理这些可爱的植物而没有真正实践过。但相对而言,在草药学上多罗西娅做的绝对是优秀。这让因为魔药被骂了整整两个月的多罗西娅多了一点信心。
拉文克劳的课一向都是和赫奇帕奇一起上的,忠实的小獾也非常友好。完全不会发生像狮院和蛇院之间的打架斗殴事件。一节课过得很平静。
一节课下来,多罗西娅那点烦躁就已消失不见,余下的,只有对未来学校生活的憧憬和对某人淡淡的气愤。只能说,多罗西娅的运气还是不错的感觉,他们的魔药课被放在星期三的下午,她至少可以跟西弗勒斯闹两天脾气。至于到了上课的那天,撒个娇就没问题了。
就在多罗西娅对未来两天怎么和男人做斗争做出规划的时候,她迎来了第二节魔咒课。
除了草药学,多罗西娅最喜欢的还有就是魔咒课了。弗立维教授的课非常有意思,而且大多数时间也没有她讨厌的攻击类咒语。更不用说,这位教授还是个精灵。
“这已经是院长这节课第三次走过来了。”埃斯特拉看着弗立维教授矮小的身形小声对多罗西娅说,“他到底想说什么?”
早早完成了课程任务并为拉文赢得五分的多罗西娅此刻正愉快的和好友竟然聊天。听到埃斯特拉仿佛郁闷不解的话语,她笑着抿了抿嘴角。
别说,看到弗立维教授矮小的身子从特殊的台子上跳下来走到她桌前,一副想问什么又左右为难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她怎么从来都没发现弗立维教授这么有意思?
“我也不知道,”多罗西娅想了想还是不打算告诉埃斯特拉这个惊悚的实情,“兴许是想表扬一下我们的任务完成得不错。”
“这明显不是实话。”埃斯特拉撇撇嘴,斜眼看她,多罗西娅脸上迅速泛起一阵红晕,微微低头。“既然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咱们继续聊。”
埃斯特拉有时直白的让人无奈,却又聪明的让人不会感到尴尬为难。“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的。”多罗西娅轻声许下承诺。
“嗯哼,我等着小可爱你告诉我的一天。”埃斯特拉嘟着嘴在多罗西娅脸上蹭了一把,滑溜溜的婴儿肥手感不错。
下课时间到,同学都66续续走出了教室,本来和埃斯特拉一起离开的多罗西娅却预料中被弗立维教授叫住了。埃斯特拉给了多罗西娅一个等她的眼神很潇洒的走出了教室。多罗西娅则眨眨眼,看着教授的黑眸颇为闪亮。
“噢斯托克小姐,”弗立维教授站在他的特殊站台上几乎与多罗西娅一样高,他挥了挥魔杖,显得有些局促。“你的魔力很不错,几乎和精灵族差不多了。”
这算是试探?多罗西娅眼角微挑,做了个和西弗勒斯很像的动作。“噢,是的教授,我对精灵非常有好感,这是一种古老而神秘的生物。我对他们非常好奇。”
她没有直接告诉弗立维教授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他是否真的没有问题。她曾经问过西弗勒斯,但西弗勒斯告诉她这件事将由她自己决定。
“好奇?”弗立维教授看起来有些迷茫,在他看来如果身为精灵是不会对自己好奇的,那么这个女孩难道不是精灵?“好奇什么?”
“例如寿命,精灵的寿命大致是多少?还有分为几个种族又分别居住在哪里,我听说过一种叫银月的精灵不知道现在是否存在?”这两个对多罗西娅都是极为重要的问题,第一个精灵的寿命远比人类不知道多多少,那么她和西弗勒斯又该怎么办?第二个,也是多罗西娅极为关心的。她想认识一下自己的族人。
“非常好。”弗立维教授感叹,伸手拍了拍多罗西娅的肩膀,很兴奋的邀请她周末去他的办公室详谈这几个问题。
多罗西娅当然不会拒绝,实际上她却是犹豫过一会儿,虽然她很想一整个周末都赖在男人身边,但想到今天西弗勒斯的态度,她还是答应了。
告别兴奋得看起来要昏厥的弗立维教授,多罗西娅离开了魔咒教室,埃斯特拉还在外面等她。
按照埃斯特拉早上和戴纳的时候约定,在离开魔咒教室后,她们立刻就去了图书馆。并且站在图书馆门口等待戴纳的到来。
不知等了多久,埃斯特拉都生气了,愤愤告诉多罗西娅如果戴纳来了她一定要好好教训这家伙。怎么可以让两位淑女在门口等他这么久?多罗西娅也点头,她最讨厌的就是等待和欺骗。西弗勒斯就总是让她等待,还骗了她好多次。戴纳不是西弗勒斯,更没有让她等的理由。
她们最终还是没有等到戴纳应约而来,而是等到了戴纳的同学——一个二年级的男生。
“什么?被魔药教授叫去劳动服务员?他做错了什么吗?”埃斯特拉当场惊叫出来,很不明白自家腼腆的小哥哥怎么会被魔药教授抓住带走。然后她发现,似乎魔药教授就是早上看到的西弗勒斯。
难道是为了多罗西娅?
☆、69该来的躲不过
多罗西娅怎么也想不到,星期二上午的变形课会成为她除了魔药课的第二个噩梦。
时隔多年再次见到麦格教授挥手间把桌子变成一只猪的绝活她还是忍不住一阵一阵地激动。比起那么变动物那么难的,把火柴变成针是多么简单啊!没错,多罗西娅开始时就是这么想的。她一定会完成的非常好。
可是很快,她就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是多么大的错误。
诚然,精灵的身份使她的魔力很不错,远胜他人,但在变形课上仅仅只有强大的魔力是远远不够的——例如控制力和想象力。
“咳咳,小可爱,麦格教授是让我们变成针,不是毛毛虫。”
听到埃斯特拉无奈的声音,多罗西娅看着自己桌子上那条摇头摆尾笨拙地蠕动身体的红色毛毛虫顿时红了脸。“那个,我就是想了一下……它就变成这样了……”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多罗西娅。”埃斯特拉轻咳两声,身体微侧,挡住了那边麦格教授看来的视线,很想抓狂。“记住是针,不要想什么毛毛虫毒蘑菇和伞,注意魔力输送。”
“嗯。”轻轻应了一下,多罗西娅终于在失败了三次后成功把毛毛虫变成了针——尽管这根针的体型有点大。再看看她的速度,只能算班上的中等了。
“不容易啊不容易。”埃斯特拉很没形象的在旁边摇头晃脑,所以说有的时候魔力太强了不懂控制以及想象力太过丰富也不是什么好事。详情参考多罗西娅的惨状就知道。
“亲爱的,我看咱们以后还是坐在角落里吧,”埃斯特拉满面诚恳,“否则我不保证下次会不会让麦格教授发现你的变形课学的多么——好。”
“埃斯特拉!”多罗西娅再懵懂也知道好友是在笑自己了,恼羞成怒地低吼一声,怒视这妮子,心中默默盘算着下课后应该用什么方法找场子。
“好吧好吧,我不说了。”收到多罗西娅愤怒的目光埃斯特拉故作严肃屈服,看了看不远处指导小獾们的麦格教授,悄悄和多罗西娅咬耳朵。“听说今天戴纳又被斯内普教授逮到了,罚一个星期劳动服务哦。”
估计不会被教授抓到,再加上任务完成了,多罗西娅也就跟着埃斯特拉开小差。“为什么我觉得你很兴奋?”
“我有表现得那么明显么?”言下之意就是她确实很兴奋。
“有。”多罗西娅很诚实。
“不过我还是搞不懂,为什么斯内普教授一定要找戴纳……”埃斯特拉显得有些苦恼,“难道因为戴纳成绩太好了?”
多罗西娅斜眼看她,嘴角微抽。不知为何,心中却是想到了埃斯特拉话里的另一个人——斯内普教授。
她似乎好久都没看到他了,除了开学第二天早上,那个讨厌的家伙莫名其妙的生气,然后连着两天她都没见过他了。她甚至没看到他去礼堂吃饭,难道又在房间里做魔药?
多罗西娅突然有些烦躁,她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自己很想见到他然后……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