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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是由格兰芬多院长麦格教授教的变形课,和格兰芬多同班。.15

作者:雨潋滟 当前章节:15435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3:11

第一节是由格兰芬多院长麦格教授教的变形课,和格兰芬多同班。.15

“你知道魔药办公室在哪儿吗?”她鬼使神差地问。

“什么?”埃斯特拉惊讶的看着她,一脸跃跃欲试,“你也觉得我们应该去魔药办公室把戴纳救出来吗?噢,如果你去了我觉得斯内普教授说不定就会放过戴纳的。”

听到埃斯特拉一连串话语,多罗西娅愣了,“我什么时候说要去救……要去魔药办公室?”她本想说去救戴纳,话到嘴边却改了。

“不是吗?”埃斯特拉有些失落,她还以为……“我已经两天没看见他了,也不知道他给妈妈猫头鹰时是怎么说我的……噢,一定不是好话!”

她也两天没看到西弗勒斯了,不知道这个男人有没有好好吃饭洗头,是不是又为了做魔药废寝忘食……打住!多罗西娅停止了自己这种无休止的想念,她才不要先低头主动去找他呢!

可是……明天就是魔药课了啊……

时间就在多罗西娅这种纠结着想念而不肯低头的情绪中过去,尽管她再怎么纠结不想,星期三的魔药课还是顺利到来。

早早来到教室里坐好,多罗西娅可不想因为一点迟到的小问题惹得西弗勒斯不快。让她惊讶的是,不只是她那么勤快,就连向来拖拖拉拉的小獾和宁愿躲在图书馆多看一分钟书的小鹰们也同样来的很早。

“不用奇怪。”埃斯特拉在多罗西娅旁边咬耳朵,“根据我们两个学院的私密消息,斯内普教授已经被列为年度最恐怖教授的头名,我们可不是自大的狮子和有恃无恐的蛇。没有人会愿意在第一节课上就被最恐怖的教授记上。”

看到埃斯特拉一脸神秘兮兮,多罗西娅翻了个白眼。西弗勒斯很恐怖吗?“我觉得还好。”

“那是因为你……”

“咳咳。”

埃斯特拉反驳的话还没说完,旁边传来某个男孩的轻咳,他指了指门口。

魔药教室的门依旧是半掩着的,迅速宁静下来的教室使她可以清楚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只是听着就气势十足。

“谢谢。”感激的看了那个男生一眼就,埃斯特拉迅速端正坐姿做出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大门嘎吱一声打开,一个黑色高瘦的身影出现在门前,全身布满阴影。只是站在门口,就让人感到格外心悸,仿佛门外是电闪雷鸣。一股冷风吹进,教室里的烛光微微颤动。不少人心中默默恐慌,这该死的地窖,即使在白天也必须点灯才能看的清楚。

多罗西娅心中一寒,看着门前那个黑色的身影大步走进,长长的黑袍无风自动,在他身后形成波浪一样的弧度——像只黑色的大蝙蝠。

才两天不见,他的脸色就差了好多,眼窝陷入,带着血丝。及肩黑发沉甸甸的,更具体来应该是油腻腻?多罗西娅忍住想把西弗勒斯拖回去洗头的冲动,静静坐在位子崩直身体。

“希望这里没有和格兰芬多那群狮子一样自大的家伙——下面,”西弗勒斯环视了教室一周,在多罗西娅身上顿了两秒,黑眸冰冷不带一丝人的情感。“开始点名。”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西弗勒斯的声音放得格外低,仿佛耳语却又清晰出现在学生们的耳里,配上本就阴气森森的魔药教室更让人心生恐惧。

他是故意的!多罗西娅很不解。西弗勒斯在给她单独教导的时候就从来没有这样的声音。他似乎,不高兴?

且不说多罗西娅在这里是怎样不已知的揣摩男人别扭的心思,点完名后,西弗勒斯又一次让多罗西娅产生了新的感觉。

”你们到这儿来,是要学习制药的精妙技术。”西弗勒斯说,他的目光不断在教室里游荡,每一个触到他目光的人都忍不住低下头。他对这种样子很满意,只除了……多罗西娅?她把头扬的高高的,同样的黑眸毫不避退与他对视。噢好吧,西弗勒斯跳过她,他也不想要她的恐惧敬畏。

“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一番话说下来,教室里愈发寂静,倒是有不少拉文克劳直起了身子,仿佛想要这样就能证明他们不是教授口中的傻瓜笨蛋。但多罗西娅,却默默底下了头。

貌似,男人口中的傻瓜笨蛋就是指的她的样子……该死!她只是实践水平稍微差了一点而已,至于这么抓住不放吗?

“福斯特小姐,”西弗勒斯充分展现了他完美的记忆力,对福斯特兄妹印象深刻。”如果将水仙花球茎的粉末加入苦艾的汁液里,这样会有什么后果?”

“什么粉……”埃斯特拉非常茫然,转头看着多罗西娅希望能得到些许提示。她向来是比较懒的,别说提前预习,就连早一天整理好明天要上的书也是不可能的。

“唔,福斯特小姐不愧是福斯特先生的妹妹,你们都同样不知道在课前预习吗?”西弗勒斯嗤笑一声,毫不留情的挖苦这个眼中情敌的妹妹。可他显然忘记了,埃斯特拉不仅只是戴纳的妹妹,还是多罗西娅的好友。

“一种强劲的安眠药——”多罗西娅很给面子在旁边小声提醒,完全不顾及西弗勒斯黑沉的脸色。

“一种强劲的安眠药教授。”埃斯特拉的听力不错,她流畅的复述了多罗西娅的答案。

可是,斯内普教授会允许这种当着他的面作假的事情发生吗?当然不会。哪怕是多罗西娅,不,正因为是多罗西娅所以更不行。

“因为你的无知,福斯特小姐,拉文克劳扣两分。”教授大人凉凉的扣了分数,转眼就看到小姑娘惊讶委屈的表情。“多罗西娅——”他突然低声唤到。

“嗯,在。”黑亮的眼眸中迅速泛起一阵晶亮的光芒,不管多少次,她还是觉得只有西弗勒斯念自己的名字是最好听的。

“斯托克。”男人慢吞吞地接下了后面那该死的时候姓,连起来应该是多罗西娅斯托克而非多罗西娅。这看起来差别不大,反对多罗西娅来说差别却非常大。

叫着多罗西娅的是她的西弗勒斯,而称呼斯托克小姐的则是斯内普教授。

“教授。”

“看来你的课前预习做的不错。”

那还不是被你逼得。多罗西娅在心里暗暗反驳。

然后她亲爱的斯内普教授很愉快的说出了后面半句,“那么带着你疲于预习的同桌,今晚有两大桶鼻涕虫等待你们的服务。”

多罗西娅:……“是,教授!”为什么不是她一个人?

☆、70西娅和教授的关系

“是,教授。”多罗西娅答的非常爽快,爽快的让埃斯特拉想要捂脸,让西弗勒斯不可思议。

埃斯特拉看着多罗西娅微微兴奋的表情,实在很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小可爱会对劳动服务那么感兴趣。她没有听清楚教授说的是什么吗?两大桶鼻涕虫!梅林!

“既然如此,我期待你在课上的表现。”教授大人状似面无表情,淡淡说完这句离开了多罗西娅的桌前,开始上课。但多罗西娅却看得出,西弗勒斯的情绪远比刚进来时要好的多。

第一节课的内容多罗西娅可是暑假练习过无数遍又在课前预习过无数遍的,效果显而易见,比起那些纸上谈兵的同学们她的速度和质量无疑都是最好的。其实她认为如果没有埃斯特拉帮倒忙她会完成的更快。多罗西娅本以为自己已经是魔药学上的渣了,没想到埃斯特拉更是个中翘楚——比她还渣。

在多罗西娅率先完成今天课堂上的任务时,一直默默关注着小姑娘的西弗勒斯扬了扬嘴角,露出两天来唯一一个算是轻松的表情。总算没让他两个月的教导白费。

看着多罗西娅毫不掩饰得意地将一瓶做好的药剂递给他,西弗勒斯草草瞥了一眼,随意扔到桌上。一个“a”就要出口。

“教授,”多罗西娅小声叫到,红唇微嘟,紧紧盯着男人的黑眸闪着格外明亮的光芒,写满了热忱。“我有认真的课前预习哦!”

多罗西娅看着他,有些小心翼翼,略带自豪的自述让她看起来像只摇尾巴的小猫。两天来,她第一次离他那么近,距离不到半臂,他伸出手就能将小姑娘搂进怀里。鼻尖传来小姑娘甜甜的香味儿,西弗勒斯生生抑住了喉咙里的“a”。

“嗯哼。”几乎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西弗勒斯倨傲的拿起多罗西娅递上的瓶子,细细看了色泽,嗅了味道。“看在你还算勤奋认真的态度上,斯托克小姐,拉文克劳加两分。”算上埃斯特拉刚才扣的两分,相当于不扣不加。吝啬的斯内普教授,即使对着心爱的姑娘也不愿意多加两分。

加分?多罗西娅顿时笑弯了眉眼,听说斯内普教授除了本院斯莱特林可从没有给别的学院加过分。她算是例外?“那我的成绩是?”

“勉强——o。”西弗勒斯脸色不太好看,语气也十分古怪别扭,“别忘了你今天的劳动服务,希望斯托克小姐不至于愚蠢到因为一点小小的成绩就得意忘形。”

这次多罗西娅已经不是笑那么简单了,她几乎想跳起来去亲吻面前这个可爱的男人。“当然教授,我会准时赴约的。”

赴约?劳动服务可不是赴约!西弗勒斯在心里默默反驳,嘴上却没说什么,“嗯哼。”他习惯了用冷哼来表现自己复杂无法言语的心情。

“我开始好奇你和教授的关系了。”等到多罗西娅笑的傻兮兮的回到座位上,埃斯特拉无不羡慕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嗯?”多罗西娅还沉浸在被斯内普教授加分和得o的喜悦中不可自拔,完全没有理会埃斯特拉的羡慕和疑惑。“噢埃斯特拉,我开始期待下一节魔药课了。”

埃斯特拉……下一节?再来一次劳动服务吗……

一只冰凉的小手搭在多罗西娅的额头上,她转头迷茫地盯着埃斯特拉,“怎么了?”

“你确定你没有发烧?不如我带你去医疗翼看看吧。”埃斯特拉一脸诚恳。她可再也不想上魔药课了,相信很多人都抱有和她一样的想法。

“你才发烧了!”听到埃斯特拉的话多罗西娅第一反应就是反驳,然后在收到教授大人的冷眼后怏怏低头不语。她却并没有看到教授大人在她低头后明显上扬的嘴角。

一节魔药课就这么勉强算是平静地度过。临下课时,西弗勒斯还看了多罗西娅几眼,示意她别忘了晚上的劳动服务。满心荡漾的小姑娘自然是欣然点头,无比快活。

下课匆匆吃了点东西,多罗西娅就非常急切主动地拉着埃斯特拉奔向魔药办公室的所在。魔药办公室和教室隔的不远,她来上课时就注意到了。

“多罗西娅,慢点,慢点啦!”可怜的被多罗西娅拽着跑的埃斯特拉终于在接近办公室的走廊上挣脱了她的束缚。“相信我,我们的时间还很充裕,不用这么急的。”

多罗西娅看着埃斯特拉扒在柱子上喘着粗气,满面无辜理直气壮,“早点去也没什么不好。”她当然是想越早去看看西弗勒斯现在住的地方越好,可埃斯特拉却明显不那么想。

“可是亲爱的,”埃斯特拉知道从常人的角度她已经无法说服这个和魔药教授有什么不为人知关系的女孩了,“我已经约了戴纳和他一起去劳动服务,你一定不会忍心让我对可怜的戴纳食言的对吗?噢,我可怜的戴纳已经两天没见过他的妹妹了。”

被那双碧绿透亮的眼眸注视,多罗西娅坚定不移的决心挪动了。小姑娘傻傻的将自己对某个讨厌家伙的情绪挪到埃斯特拉和戴纳身上,得出结论认为自己如果不陪埃斯特拉在这儿等着实在是太不人道。

“那好吧,”她看了看距离自己不远的魔药办公室,“我们等戴纳来了一起进去。”

尽管多罗西娅语气犹豫还带点不情愿,但埃斯特拉还是高兴的在小姑娘脸上香了一个。

她们没有等多久,戴纳便急匆匆赶来,看到埃斯特拉和多罗西娅明显一愣,脸上是掩饰不了的郁闷之色。

“你们怎么……”

“我们就是约好了在这里等你啊!”埃斯特拉给她的傻哥哥使眼色,戴纳明白。

“哦?”从小和埃斯特拉一起长大的戴纳当然明白埃斯特拉的意思,很给面子的点点头,朝多罗西娅腼腆一笑。“抱歉,让你久等了。”

“咳咳,重色轻妹的家伙,我也在这儿等了你好久!”看到戴纳只对多罗西娅说,埃斯特拉理所应当不满了吃醋了。只是细细看去就会发现,她看着戴纳和多罗西娅的目光却神秘的透亮。

戴纳脸一红,想说什么又被多罗西娅打断。“我们还是快进去吧。”不用怀疑,多罗西娅压根没注意戴纳说了些什么,只看着他来了自己就可以进去了。

福斯特兄妹:……“额,好的。”

走到近处,办公室门上的蛇怪活跃地游离了几圈,居高临下道,“口令。”

多罗西娅和埃斯特拉同时看着戴纳,他又一次脸红了,“不,不知道。”不知为什么,斯内普教授并没有给他进入办公室的口令,而守门的这条该死的蛇虽然这几天天天看到他也不厌其烦的问他口令。“是斯内普教授让我们来做劳动服务的……”他鼓起勇气轻声道,脸上已是一片通红。

蛇怪晃了晃脑袋,明显不愿意向里面通传。它转而对向埃斯特拉和多罗西娅,“两个女生!名字?”

如此不客气的样子终于引起了多罗西娅和埃斯特拉的不满。埃斯特拉还好,多罗西娅就有恃无恐了。“多罗西娅,就这个。”

“嘶嘶——”听到多罗西娅愤然的声音,蛇怪兴奋的发出两声低嘶,在门上打死了圈儿。“嘶嘶,多罗西娅——”

“怎么了?”多罗西娅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条蛇脑子真的正常吗?

“请等等。”戴纳第一次听到蛇怪用了敬语,但明显不是对他。他情不自禁看了看多罗西娅,这个女孩到底有什么特殊?

这一次蛇怪的话是可信的,不到五秒钟,这扇沉重的大门便被缓缓打开。一个黑衣高大的人影站在门前的阴影下面色阴沉。

“或许我应该为三位不约而同没有迟到的准时而延长你们的劳动服务——”斯内普教授的第一句话就让在场两兄妹变了脸色,他冷哼一哼,话语带着浓浓的鼻音,“进来。”

多罗西娅率先走进了这个恐怖的魔药办公室。墙壁上堆满了排放整齐的玻璃瓶,里面都是做魔药需要的动物内脏等东西,很恶心。一个巨大的书桌放在最里面,旁边放着几个木制大桶,可以想象那就是他们今天的任务。

其实这个地方多罗西娅曾经来过,只是她没有想到西弗勒斯会把办公室放在堆积魔药的地方。以前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就不会找虐似的把办公室放在这儿。她注意到前方右侧还有一个不显眼的木门,大概是西弗勒斯的卧室?

梅林啊!难道他就住在这种地方?多罗西娅在心中呻.吟,怪不得他的脸色看起来那么差。这鬼地方还不如蜘蛛尾巷呢!

“你们今天的任务。”西弗勒斯指指那几个半人高的木桶,“鼻涕虫粘液和蟾蜍的表皮,但愿拉文克劳不会像格兰芬多那样弄坏我珍贵的魔药材料,否则我会忍不住怀疑拉文克劳聪明的名声还能延续多少年。”

西弗勒斯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气人。戴纳当时就涨红了脸,想说什么却被一边的埃斯特拉扯住。“我们会证明的。”埃斯特拉充分展现了她福斯特的气度,像只优雅的猫。

“我只会看成绩。”西弗勒斯的语气似乎没有之前那么阴森了,准确来说他对埃斯特拉的态度还算满意。至于戴纳?一个只会脸红的腼腆男生,甚至比不上他的妹妹,怎么敢……

他坐回书桌旁,重新开始批改作业,目光却情不自禁滑到某个小丫头身上。她在处理蟾蜍的表皮,这东西可是他特意加到劳动服务内容里的,这种蟾蜍性格温和不会轻易伤人,而且比起鼻涕虫好看的多。她看起来不太高兴,尽管手上动作不慢,但眉间紧蹙,轻轻咬着下唇仿佛在隐忍着什么不发。

她不高兴,是因为劳动服务?西弗勒斯考虑着下次是不是应该找个更简单的活儿给多罗西娅,例如研磨某些药物的粉末……

仿佛感觉到了男人暗暗关注的视线,低头做事的小姑娘突然抬起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浅哼。然后低下头,微微侧了侧身体把大半个脸都隐藏在发中不给他看到。

似乎,这个气还跟他有关?后知后觉的西弗勒斯终于发现了吗这个严肃的问题。可是,要生气也应该是他吧!

不知哪里来的别扭,西弗勒斯沉下心静静批改,没有再看小姑娘一眼。

而多罗西娅呢?如果不是埃斯特拉和戴纳还在,她一定会扑到男人身上,然后……狠狠堵住那张薄唇撕咬质问?唔,不错的想法。多罗西娅勾了勾嘴角。

三个人都不是愚蠢的家伙,很快就处理好了自己的任务,向犹在批改作业的教授交了东西一起离开。多罗西娅也什么都没说,静静跟着好友走出魔药办公室。

就这么离开吗?答案是,当然不会。

与埃斯特拉并肩而行的多罗西娅走了没几步就停住脚步,对埃斯特拉提出她要回去找斯内普教授说点事,要他们不用等她。埃斯特拉知道多罗西娅和斯内普教授有些什么关系,因此欣然答应。

悄悄走回魔药办公室的门口,门上的蛇怪似乎很奇怪多罗西娅会重新回来。

“能帮我通告一声吗?”多罗西娅笑的和善。

“嘶嘶,不用了。”蛇怪发出嘶嘶愉悦的声音,“斯内普教授说过,如果是多罗西娅小姐单独来,就不用通报。”

“请进,祝你愉快美丽的小姐。”蛇怪说完,直接打开了门。

“谢谢。”多罗西娅的心情莫名再次变得格外的好起来,她礼貌地像蛇怪道了谢,悄然迈进。

在多罗西娅走进他办公室后,蛇怪缓缓关上门,修长的身体盘成一团,嘶嘶吐着信子。它当然不会告诉多罗西娅斯内普教授并没有过那条吩咐,只是看看教授在听到多罗西娅来时开门的速度——一条聪明的蛇自然懂得该在什么时候自作主张。

☆、71回去还是留下

再次走进魔药办公室,看到周围墙壁上漂浮的那些瓶子和瓶子里的东西多罗西娅还是忍不住一阵恶心。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西弗勒斯要住在这么恐怖的地方。

走了两步看到里面的场景,多罗西娅再次放轻了本来就轻缓的脚步。西弗勒斯竟然在桌子上枕着手臂睡着了?难怪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自己进来。

面色一柔,多罗西娅踮着脚走到男人身边,默默看着他睡着的样子。尽管同处一床那么久,这个男人却从没有在她之后醒来。真不明白他哪里来的那么多精力。

这是他第一次将如此沉寂的一面展现在她面前,尽管是无意识的。往日明亮的黑眸紧紧闭着,遮掩了她最爱的深邃光芒。脸色比起几天前的差了好多,苍白中透着蜡黄。鼻子很挺,嘴唇紧紧抿着,沉静中带着说不出的严肃和……疲惫……

她说不出自己此时的感觉,多罗西娅很清楚,西弗勒斯并不喜欢教授这项工作,他更喜欢待在的实验室里研究各种高难度魔药,而不是待在学校一届届重复对他来说简单毫无挑战性的时候魔药教导。

既然不喜欢,又为什么要来为难自己?

她永远也不懂他。

多罗西娅伸出手,犹豫的食指滑过男人的面颊,指尖穿过那油腻腻的黑发仿佛划破黑沉的幕。他的头发和她想象中一样油。

多罗西娅忍不住眉眼弯弯,没有一点原因的笑了。

“很好笑?”

熟悉的声音微微沙哑,像一根羽毛扫过心头,痒痒的。她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西弗勒斯已经睁开了双眼,黑眸亮极了,完全找不到之前面上透出的些许疲惫。

“你吓到我了。”多罗西娅可没有什么大概是自己把男人吵醒的愧疚,一开口就是满满的控诉。

你突然开口吓到我了!简单直白的控诉,完全的多罗西娅模式。西弗勒斯眯了眯眼,坐起身来,揉揉自己被枕得发涨的胳膊,眉间蹙着没有说话。继续在桌上那张字迹潦草的羊皮纸上批上一个大大的“d”。

多罗西娅低头看到她手边的那张已经批改过的羊皮纸,字迹还好一些,得到的却是p。多罗西娅不明白,却也没想过去深究。

“喂——”她推了他一把,“你刚刚吓到我了!”

搁下羽毛笔,西弗勒斯看起来心情不错,“没有人告诉你要尊重教授吗,还是斯托克小姐嫌拉文克劳的分太多了所以想要挑战教授的的威严来帮助拉文克劳多扣点分?”

呵,“威严?”多罗西娅瞪大了眼,小嘴翘起,不以为然,“你确定要和我讲威严吗——斯内普教授。”

“如果斯托克小姐的记性没有差到巨怪的程度,正如你称呼我教授一样,我确定。”他靠在椅子上,双手放松地交叉在胸前,无意识的玩着自己的手指。

“嗯哼。”多罗西娅发出一声轻哼,明显不相信。

“嗯哼?”男人嘴角勾起一个恶意的弧度,抬头看着女孩不满的眉眼,语调缓慢而华丽,“不尊重教授,那么拉文克劳扣——”

真的想扣分?这个讨厌的家伙!多罗西娅急了,双臂前伸环住男人的脖颈,身体靠进他怀里,双唇堵住了那尚未吐出的分数。想扣她的分,没那么简单!

她狠狠含住男人的薄唇,他的味道是她尝过最好的,当然是和冰激凌果冻等食物比较。有点儿凉,软软的,不像冰激凌那么甜,带着些许清苦味,却让她那么喜欢迷恋。她伸出舌头进入他的口腔,舌尖扫过牙龈触到他的舌头。此时,多罗西娅已经忘记了自己开始是只为了堵住教授扣分的目的,转而真正品尝这个“久别后的”亲吻。

西弗勒斯从来不肯让她彻底德从头到尾的掌握主动权,多罗西娅很清楚这一点。她还没将这品尝进行到最后男人已经开始了反攻。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西弗勒斯一手捧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放在她腰间使力,她就瞬间由主动压倒变成了被动压倒。

原本清浅品尝的细吻瞬间火热激烈起来,男人自然不满足于细细挑逗,缠绕着那小舌深深吮吸舔舐,吸取她口腔里的香津。他的动作又急又狠,充满了强制的霸道,诉说着心中的想念和烦闷,让她几乎不能承受呼吸。

“唔——嗯——”良久,当多罗西娅几乎无法呼吸发出哼哼声西弗勒斯才将她放开,她忍不住一阵郁闷。明明开始是她主动的,为什么到了最后还是被这男人压的死死的?哼,瞪死他!

看着小姑娘面色潮红,娇喘微微趴在他怀里狠狠射着“媚眼”,男人本就深邃的黑眸愈发黑沉。本来娇俏可爱的女孩外表此刻在他眼里就没有往常看起来那么可人了,他更希望此刻眼前看到的是一个有着玲珑曲线的少女。

多罗西娅哪里能明白西弗勒斯的意思?她只觉得自己与男人相触的地方一片火热还在不断升温,身体里透出一种不知缘由的痒意,不陌生,却让她想要逃离。

小脸涨红,多罗西娅推了男人一把,从他怀里抽身出来。

“别碰我!”她条件反射的说出这句话,后退两步,西弗勒斯顿时愣了,她自己也愣了。

面对男人黑沉沉的眼眸,多罗西娅不知该说些什么,直觉自己方才的时候举动大概是伤到他了。可是……“抱歉……可我,我只是……”多罗西娅急得几乎快要哭出来了,但后面的话又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只是,什么?”西弗勒斯几乎是从喉咙里发出两个单词,黑眸死死盯着多罗西娅的眼睛,压迫感十足。

多罗西娅低下头,他不知道他越是看着她她就越说不出来吗?努力摒掘了内心的不自然,多罗西娅犹低着头,声音带着犹豫的颤抖和小心翼翼。

“我只是……怕疼……”

怕疼?基本上在听到这个的第二秒,西弗勒斯就明白了多罗西娅的意思,脸色也瞬间变得晦暗难看。小姑娘对他的触碰是有感觉的,甚至可以确定的是他们想到的是同样的事情。可惜,那件事给他的回忆是甜美诱人,对多罗西娅而言却是满满的疼痛。

紧抿了唇,西弗勒斯突然升起一种不要顾虑那么多把小姑娘紧紧抱进怀里的冲动,但也只是想想。他沉默着拿起桌边的羽毛笔,低声道,“回去吧。”

这是极其简单而平淡的一句话,他本来可以说的更多。就像告诉小姑娘那两次只是意外,以后不会再痛了或者温柔地让她再信他一次,说几句好听的话让小姑娘放下心里的阴影。可是,他都没说……只有这么一句,却让听到的人莫名心中涩然。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听话地转身往门口走去。不知为何,她并没有一丝逃脱可能痛楚的庆幸,反而充满了失落。回去,回哪儿?拉文克劳寝室吗?没错,埃斯特拉可能还在等着自己。可是那种莫名的排斥难过又算什么?

她想到了纳西莎曾经对她说的一些话,男人有时迟钝的可怕,当你认为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好时先注意他的眼睛,你会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调节气氛。

“好好休息。”身后沉默良久,甚至连羽毛笔和羊皮纸发出的摩擦声都没有,半晌才传来这么一点低沉的叮嘱。也干涩得不似往常丝滑。

多罗西娅猛然止住了脚步,转过身体,在男人低头的瞬间看到了吗他的眼睛。空洞的冰冷让她心里一紧。尽管他此刻的声音非常好听但却不是她最喜欢的时刻。唔,像第一个疼痛的夜晚这种声音就很好听……

在西弗勒斯低头的瞬间她浅笑着开口,“忘了说,西弗勒斯,你该去洗头了!”

西弗勒斯明显一愣,面上浮现出极为古怪的表情。刚才的愧疚自责在她一句调皮霸道的“洗头”下瞬间转变为三分窘迫和七分哭笑不得,沉郁的气氛一扫而空。他冷哼了一声,从鼻子里发出干巴巴的声音,“嗯,我会注意的。”

这个迟钝又别扭的家伙!多罗西娅撇撇嘴,莫名想笑,她双手一撑,坐在男人的桌子上,居高临下,傲然瞪着他。“现在就去!我得盯着你。”

这听起来,真像是一份邀请——黑眸略沉,手中羽毛笔紧了又紧,西弗勒斯恢复了往日的淡然冷漠,取出魔杖凌空一点。碧绿色光线组成的时间出现在眼前,已经八点半了。

眉头紧锁,西弗勒斯再次变成那个人人惧怕的斯内普教授。“如果斯托克小姐的视力还没有差到那种程度就应该看得见现在距离宵禁只有半小时了,地窖距离拉文克劳塔可不是转瞬及到的近距离。”

“哦。”小姑娘漫不经心的应声,伸手想要夺过男人还没来得及收起的魔杖,一抽,没抽出来。这男人握的还挺紧。“给我玩玩。”

玩?他的魔杖?

“斯托克小姐认为自己有什么理由可以要求一个教授把魔杖借给你——玩?”冰冷的薄唇吐出嘲讽至极的话语,实在不能称之为好听。

“这里可没有什么斯托克小姐,亲爱的西弗——”嘴上说着,脸上却不知不觉带了红色,“或许你愿意称呼我为……斯内普小姐?”

男人握着魔杖的手有了刹那间的松动,多罗西娅成功拿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桦木,蛇的神经,十一又四分之三英寸。比起她的来看,西弗勒斯的魔杖手柄很粗大,表面凹凸不平,同体为精致的黑色。握在男人手中很漂亮,握在她手里就……像个小孩偷拿了大人的玩具不搭调。

就在多罗西娅拿着魔杖惴惴不安时,魔杖尖端却出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她只觉得头顶一黑,压迫感十足。他竟然站起来了。

“作为教授,我不得不纠正你的错误小姐,”她能听的出男人的声音里充斥着的愉悦,“就算要改变称呼,你也只会是斯内普夫人。”

“是吗?”她嘟起嘴巴,用力想把魔杖从男人手中抽出来,她用了两只手还是不行。两个人就这么对立着,中间连着一个魔杖。她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指上移,一双闪着笑意的黑眸灼灼发亮。“看什么看……”她轻声嘀咕。有什么好看的。

“既然斯托克小姐那么想知道,”西弗勒斯前进一步,轻而易举夺回了自己的魔杖。她看到他嘴角浅浅勾起,黑眸深邃而迷人,用魔杖尖端挑起了她的下巴。“那么我必须告诉你,你脸红了。”

听到西弗勒斯的话,感受着下巴尖上冰凉而灼热的木头,多罗西娅的脸迅速烧了起来。

“这里很热。”小姑娘的眼神四处缥缈,就是不肯看向面前的男人。自然也没有发现他愈发加深的笑意和逐渐火热的目光。

“是么?”一个单词,他说的缓慢而意味深长。手指漫不经心地转动,那挑着她下巴的魔杖也随之转动,轻轻摩擦着她脖颈处细腻的皮肤。“看来我明天应该好好把那些抱怨斯莱特林寝室太过阴冷的小蛇们拉出来问问,就连我这空荡荡的魔药办公室都能让斯托克小姐感到热了,他们待在有壁炉的休息室里居然还敢抱怨?”

噢不!多罗西娅在心里默默□。她怎么会想了这么个糟糕透顶的理由!开始打的不就是嫌弃这里太阴冷想让西弗勒斯换地方的主意吗?怎么竟然……目光向下狠狠盯着那该死的魔杖,都怪他!

多罗西娅完全想不到,当她狠狠盯着魔杖对男人的可恶表示不满时,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也有一双眸子在紧紧盯着她,不肯放过任何一丝表情。

他看了看女孩扭在一起不断搅动的手指,继续漫不经心用魔杖在她脖颈上一顺滑动摩擦,勾勒出看不见的图案。“回去。”他再次说。像是肯定又像是疑问。

这一次她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几不可见的银色光芒在她周身闪过,美得炫目。多罗西娅只觉得身体一紧,衣服崩的她都不能呼吸了。

“呲拉”——但听一声清脆的布料撕碎的声音,男人的眼神瞬间就直了。似乎……小丫头胸前那两团又长大了不少啊——

☆、72幸运的魔杖君(修)

伴随着呲啦一声布料碎裂的声音,然后几颗漂亮的银色扣子也不堪重负随之落在地上,跳跃着溜进书柜底下再不见踪影。

多罗西娅彻底傻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校服会这么不经用,只是变大了点怎么就能崩裂了呢?实际情况没让她多想很久,因为面前那个男人灼热的目光几乎要在她身上烧出几个洞来。

她当然不知道此刻自己的窘迫在西弗勒斯看来是一副怎样的香艳情景。由于多罗西娅突然变成了长大的样子,原本刚刚合体的蓝色校服顿时小了很多。腰腹还好,这姑娘的腰肢永远都是那么纤细不堪一握。而上面的地方就没那么好运气了,那丰盈白皙的两大团浑圆自然不会忍受挤压的痛苦,自行冲破了校服紧紧的束缚展现在他眼前。

一年级小女孩的校服本身就是平板无曲线,平时看起来贴身合体,此刻在突来增大的问题下顿时无法承受突来的压力从上而下撕开了一道口子。

蓝色校服本身从肩部开到胸下,两团白皙的丰盈呼之欲出又被一条小小的带子束缚着下面小半,颤颤巍巍。深蓝布料紧紧贴在背后小腹上,充分展现了那玲珑的曲线。目光下移,小姑娘本来坐在桌子上的造型此刻也变得格外魅惑。小小的校服只能堪堪遮到大腿的一半,小腿犹不自知的向外张开,他只要往下点就可以看到那可爱的小内裤。

但真正让西弗勒斯难以控制的还是他的魔杖,没错,就是魔杖。精致的黑色魔杖尖端挑着少女的下巴,修长的杖身由下而上堪堪卡在了j□j中央,夹的紧紧的。他的手,握在魔杖尾部,只要伸出食指就能触碰到她左边的花蕾。黑色,白色,蓝色,还有两点淡淡的粉红。组成一种多么强烈火热的视觉冲击。

赞美梅林!男人小腹肌肉一紧,他从来都不知道魔杖是如此可爱又让人嫉妒的东西。

“有什么好看的。”多罗西娅抬起头,黑眸中漾着微波,就算再怎么不懂,面对男人这般灼热的目光也会不自然。尤其是……

“这儿不错。”西弗勒斯状似认真的回答,手中魔杖缓缓转动地抽出,下移,使尖端停留在少女胸口中间。

冰凉的摩擦还在缓缓转动,奇妙的感觉让多罗西娅几乎忍不住想要呻.吟。哦梅林!她咬住了下唇,从桌子上跳下来。太大的动作无疑是错误的,多罗西娅只觉得腿部一紧,该死的校服不仅限制了她的动作,还使她一个不稳直接朝面前的男人投怀送抱。

西弗勒斯乐意至极将少女抱了个满怀,大手紧搂着她的翘臀和纤腰,却是放开了对魔杖的控制。多罗西娅就这么紧紧贴在他身上,领口大开,小脸仰着,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无辜。西弗勒斯低下头,那只幸运的魔杖被死死挤在中央,享受那丰盈,下端却指向了女孩的两腿间。

该死的魔杖!

多罗西娅顺着西弗勒斯的目光看到了夹在自己胸前那一点刺目的黑色,脸几乎要烧起来。她愤愤伸出手想从下面拉出那根该死的魔杖,手却不期然触到一个和魔杖很像的东西。但她敢肯定这绝不是魔杖。

“嘶——”西弗勒斯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长臂收缩,将这个不安分的小丫头紧紧揉在怀里,狠狠堵住她咬着的下唇。

“唔——放,放开——”熟悉的热量再次传来,多罗西娅自然就想到了自己捏着的是什么东西,赶忙松开却也来不及了。记忆深处的疼痛伴随着灼热涌上心头,她不知哪来的力气挣开束缚,后退两步。抵在桌角轻轻喘息。

而那只幸运的魔杖,也掉落在地。

“我,我该回去了……”多罗西娅低着头不敢看他,尽管身体仿佛在要求着什么,她的思维也告诉她不该这样,但本能对那种屈辱疼痛的恐惧还是让她主动提出离开。

“回去?”西弗勒斯弯腰捡起地上的魔杖,放在手中轻轻拨弄。低沉的声音隐含怒气,“穿成这样从地窖走回拉文克劳塔?你想让多少人看到你这个样子!”

“已经过宵禁了!”多罗西娅低声辩解。

“画像可不会在此时闭眼,还有喜欢夜游的格兰芬多,你也不介意他们看到?”西弗勒斯的语气无不讥讽,其中却也有深深隐藏的失落。

他从来没有想到那次的暴行会对小姑娘产生这么大的阴影。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他们的相处模式和最初没有差别,甚至更加亲密。可……难道要让这个阴影伴随她一生?

“可我……”

听到多罗西娅的欲言又止,西弗勒斯后退一步,稳稳坐在椅子上,手中依旧把玩着魔杖。“你在害怕,多罗西娅。”他抬头看了看小姑娘的表情,渴望又害怕?“你认为我会再次伤害你,嗯?”

低沉的嗓音带着无尽压迫让多罗西娅心脏一阵紧缩,他不高兴了,因为她的害怕……“我没有。”她轻声反驳,可刚刚抬起头,看到那双深邃黑沉的眸子她知道其实自己心里却已经承认了,没错,她是在害怕。

轻轻叹了口气,男人朝着少女淡淡开口,清浅却不容拒绝。“过来。”

“干什么……”多罗西娅眼眸中闪过一抹警惕,脚下犹豫着想要动作又迟迟不敢迈开步子。

“我不碰你,过来。”

他的声音丝滑而温柔,像一根羽毛轻轻挠在心头,痒痒的让人几乎沉醉——她无法拒绝。

迈开步子,多罗西娅几乎是挪动地走到西弗勒斯身边,站定。十指拧着衣角不断扭动,显得格外紧张。

“斯,斯内普教授。”她小声叫到,眼中盛满了不安与挣扎。

“西弗勒斯。”他说。语气依旧是那么不容置疑。他没有动作,面上很平静,只有一双深邃的黑眸闪动不寻常的光芒。

或许是因为熟悉的称呼,也或许是被男人平静的情绪感染,多罗西娅也放松了不少,没那么紧张了。“嗯。”

“抱歉。”看着眼前惴惴不安的小姑娘,西弗勒斯抿了抿唇,最终还是轻声说出这个词。

“啊?”多罗西娅喉咙里发出简短的轻呼。抱歉?虽然仅仅是一个词却也能说明他的后悔和愧疚。在过去的那么多年里多罗西娅也只听西弗勒斯说过一次,那次也是对她——在医疗翼。她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有多么骄傲,纵然明白自己有错也不会直接道歉而是用行为隐晦的表达,可现在……他对她说抱歉?

不论是从主观还是客观来说,多罗西娅都应该感到高兴,这个男人不轻易道歉却两次对她破例,她高兴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可内心深处的难受提醒她,她不高兴。她喜欢看着他高昂着头充满不屑地吐出刻毒的话语,就像今天在课堂上一样意气。虽然那个样子很欠抽,但她就是喜欢。而现在……他抿着唇,失落的告诉她抱歉。

多罗西娅前进一步,弯下腰扑进男人怀里,轻柔地吻上那薄唇。他犹豫了一会儿,伸手搂住她瘦弱的背。他明显能感觉到她在颤抖,很害怕?西弗勒斯放下手。

“别。”多罗西娅松开了唇,颤抖着将男人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腰际,抬起头与他对视,“碰我。”她轻声说到。如果他喜欢,她愿意承受那些疼痛。

少女清亮的黑眸漾成一滩水光,美得炫目。他轻轻叹口气,是叹息或是赞叹。“你还在害怕。”

西弗勒斯轻轻推开压着自己的小姑娘,嗓音低沉而沙哑。“我们可以慢慢来。”

“嗯,听你的。”她对着他笑笑,有好奇,有害羞,却没有害怕。大胆的小姑娘因为一句抱歉将自己再次彻底交给面前的男人。他也正喜欢她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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