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是由格兰芬多院长麦格教授教的变形课,和格兰芬多同班。.17
“跟它有什么好说的。”西弗勒斯语气中不乏轻蔑,明显对多罗西娅贸然在外面说蛇佬腔的事很不满。他可不愿意多罗西娅被别人认为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代。因此,语气不太温和。
对这种语气多罗西娅自然是熟悉的,知道西弗勒斯只是担心她,就像当初一样。眼珠子一转,多罗西娅抬起头,双眸犹如两汪清潭漾着波纹。“我在问它进门的口令是什么,免得下次来找你还要被拦在外面。”却是在暗暗埋怨昨天和戴维一起被拦在外面的事。
西弗勒斯似乎有点尴尬,戴维不知道口令是他懒得说也包含了对这小子接近小姑娘的不爽。但他没有想到会把多罗西娅也拦在外面。眸色一暗,西弗勒斯很聪明的转移了话题。“怎么,斯托克小姐已经从那种刺激大脑无法失去正常人思维的愚蠢活动中清醒了一点能记起昨天的事了?”
说起这个西弗勒斯就来气,她竟然敢那么不在乎自己的安全?也不想想如果他不在自己不就真的从高空摔下来了?
这个狡猾的毒蛇!多罗西娅嘴一撇,知道男人故意将话题转移到了自己理亏的地方以此掩饰他难得的吃醋和小心眼。尽管对西弗勒斯这一手不满,但她也知道自己今天却是有错。现在要做的不是兴师问罪而是让西弗勒斯不再生气。魔药教授在霍格沃茨的名声她也是很有耳闻的。
想到这里,多罗西娅谄媚的笑了笑,“唔西弗,我们先去洗澡吧,身上脏的不舒服。”
“哼。”男人轻哼一声,被多罗西娅这种灼热谄媚的目光盯着颇为不自然,似乎什么火气也发不出来了。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不过……只这么一次应该没什么的?
挑了挑眉尖,西弗勒斯一边抱着多罗西娅走进自己的卧室,一边斟酌着开口。“我会记得告诉那条蠢蛇下次要斯托克小姐单独来劳动服务的。”他顿了顿,接着到,“它还不至于把一个会说蛇佬腔疑似斯莱特林后裔的人挡在外面。”
这就是在隐含的告诉多罗西娅蛇佬腔在起来特理解的地位了,作为代理斯莱特林院长,西弗勒斯能够初步了解蛇佬腔在这里的作用。至少能让多罗西娅畅通无阻。
这话说的隐晦,多罗西娅却只觉得奇怪,昨天那条蛇不是告诉她教授已经吩咐过她来就放行?西弗勒斯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的强调劳动服务?然后她很快想到,一定是这男人又别扭了。
甜甜嗯了一句,小姑娘显得甜美又乖巧,让男人一直紧绷的面部曲线也柔和不少。
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也没有解开的必要。
走进斯莱特林院长专用的浴室,多罗西娅才意识到当初的斯莱特林有多么……优雅奢华?
暗金色的灯光铺满整个浴室,复古式的室内装饰着各种蛇纹雕塑,热气腾腾从池中冒出将室内充满了朦朦白雾,一进来就感到了说不出的暖意。最让多罗西娅惊讶的是,这个浴池居然占据了房间的三分之二,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个小型游泳池了。就连马尔福家也没有这么奢华。
“这里……就是斯莱特林院长专用的浴室?”多罗西娅被西弗勒斯放下,一身脏乱地站在大理石地板上,不敢置信。
“嗯。”西弗勒斯淡淡的回答,不难看出他眼底的自豪。萨拉查斯莱特林是每一任院长的典范,这个浴室更是在原来的基础上被后人不断翻修才有的。作为这一任斯莱特林院长,西弗勒斯当然可以自豪。
多罗西娅看着西弗勒斯脸上掩不住的自豪,不由暗暗撇嘴,深刻认为在这么好的环境下西弗勒斯还能保持油腻腻的模样实在是……需要自己以后好好纠正了。这习惯可不好。
脑子里的东西只是一瞬,多罗西娅很快就放下了对这奢华浴室的惊叹,转而注意自己的清洁问题。“西弗勒斯,”她有些为难的样子,更多是不好意思。
“嗯?”西弗勒斯皱眉看着她,眼中暗光闪动,“我出去等你。”
出去等?多罗西娅愣了,她有表现出要他出去的意思吗?多罗西娅抬起头,看着男人严肃略显担忧的表情,不解。然后笑着脱下了脏乱的外袍。
蓝黑色的校服顺着她的身体滑下,露出里面漂亮的浅粉色内衣,小女孩的身体才刚刚开始发育,曲线不是很明显。而西弗勒斯却一反常态突然转过了身。
多罗西娅微愣,不清楚为什么之前讲的好好的,他现在又像这样。不得不说,这种温暖的水汽朦胧的环境下实在很容易让人升起绮丽心思。“西弗?”她软软地叫着他的名字。
“不要随便做力所不及的事。”西弗勒斯沉默半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冰冷的语气中有些无奈。
男人的声音隐含淡淡的警告和无奈,多罗西娅听着颇为无辜,什么叫力所不及?看了看自己稚嫩的身体,懂了。她张张嘴想告诉西弗勒斯自己的能量已经完全恢复,不是力所不及。但想到男人的别扭劲儿,还是住了嘴。漂亮的杏眼一眨不眨盯着男人僵硬的背影,心里有点不舒服。她不喜欢他转身背着她的样子。
眉眼一转儿,有了想法。既然他怕她力所不及,她就证明给他看啊!
“教授,”多罗西娅换了个称呼,礼貌而淡然,“你能帮我找套干净衣服拿来吗?”要她继续穿身上这件脏的是不可能的。
“嗯。”西弗勒斯紧缩着眉头,对多罗西娅突来的冷淡有点不习惯,似乎小姑娘来了霍格沃茨后变得让他有些抓不住了。如果在以前她怎么也得闹一下,今天怎么这么听话?或许是因为犯了错吧。他安慰自己。
走到门口,教授大人很直接地使用了飞来咒这一简单快速的咒语。看着手中小姑娘昨晚被自己恢复如初的校服,西弗勒斯眼中闪过一抹满意,和原来一模一样。
想到刚才的情况,西弗勒斯有些无奈。的确,在刚刚听到多罗西娅的提议时,作为男人他是有一些心思的。但很快他就想到,今天早上小姑娘刚刚耗尽能量变回学生模样,这才过了大半天,就算心里再想也要考虑一下小姑娘是否能承受。心里想了,面上自然也别扭的维持了教授的威严。绮丽和健康,他当然更关心小姑娘的安全问题。
“她的伤还没好。”西弗勒斯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所以这次就放过她好了。作为一个憋了两个月才快活一晚上的男人,西弗勒斯表示,幸好他的控制力还不错。
正准备把衣服放进去离开,身后传来“扑通”的入水声,西弗勒斯很不高兴的转过身,那个傻丫头难道是用跳水的方法进的浴池?果然还是个孩子。
漫腾白色雾气的水面上还带着波纹,清楚说明刚刚有人掉了下去。但……人呢?
男人本就不太好看的脸瞬间变成了阴沉的黑色,大步走到浴池边往里面张望。别告诉他多罗西娅用了比跳进去更愚蠢的方法——不小心掉进去的?梅林的类蕾丝三角裤,那池子里的水足以漫到他的小腹!他开始后悔自己没有时刻盯着那个冒失的小丫头了。真是一刻也不能让人省心。
梅林总是习惯在人格外烦恼时给他巨大的惊吓或惊喜。西弗勒斯很快就注意到不远处属于小姑娘的内衣内裤,摆放的很整齐。心里松了口气,不是掉下去就好。然后紧接着就是无名火起。
“多罗西娅,出来!”黑眸染上一抹警惕不悦,西弗勒斯主观上认为多罗西娅又在拿自己的安全不当回事了。
多罗西娅当然是听话的。
“唔——”伴随着西弗勒斯的命令,水中传来女孩的应声,紧接着,一个黑色的脑袋在水面上探了探,似乎在确定男人的存在。
就在西弗勒斯惊讶的目光下,他看到多罗西娅从水中突然立起。
带着暖气的水流顺着小姑娘的头顶滴滴滑落,落在池子里发出叮咚悦耳的声音。她抬起头看他,却触到他火一样炙热又惊异的目光,似怒似欲。
少女的本能使她低下了头。长发自肩上流下,立在水中,温水打湿了长发。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那白皙小脸上的两团红晕,黑眸敛着,闪动着晶莹。池中暖气缓缓升腾,给本来就美好的女孩更添了一丝缥缈和不真实,不动而妖。
如一缕银色月华突破厚厚的天幕,一瞬间光华绽放,神秘惑人。西弗勒斯从来没有发现自己的心跳可以如此之快,身体又那么笨拙。只能僵硬的站在池边,居高临下拿着小姑娘的衣服,用炙热的目光欣赏这一瞬间的美景。心里的怒火一瞬间伴随着欲.火滚滚涌上。
“教授——你,不过来一起吗?”美丽的少女不知何时歪着脑袋斜眼看他,面上红晕犹在,娇媚可人。软软糯糯的语声像一把小刷子一下一下刷过他的心尖,向他发出最美好的邀请。
一起么?不错的提议。西弗勒斯心里发出一声赞叹,随手将准备好的校服扔在了身后,她已经不需要它了。
这种女孩潜入水中转瞬间变成少女跃出来所带来的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实在是很容易让男人心头火起。西弗勒斯认为,对自己的未婚妻是不需要自制力的。
“不要做力所不及的事,斯托克小姐确定自己不会违背教授的教导吗?”西弗勒斯低着头居高临下,薄唇勾起一个冰凉的弧度,却不似平常那么冷硬,更像是在发泄什么,警告什么。
他已经解开自己的外袍了!少女的的眸子多了几分水色,轻轻咬了咬下唇,直看的男人双眸暗沉。“我只是在为自己犯下的错误表示后悔,教授。”她抬起头,眼中飘过一丝狡黠,看起来又是迷茫无知,“难道教授所说的劳动服务——不是想要我……这样做吗?”
多罗西娅将“劳动服务”和“要”咬的极重,语气中充满了暗示。虽然有让西弗勒斯放过自己这次失误的原因,但除此之外她还有自己确实想要的原因。她喜欢他,毋庸置疑。她想要他!
“倒是个知错能改的姑娘。”任何夸奖的话被西弗勒斯说出来都像是在嘲讽,但多罗西娅不在乎,他已经解开了自己全部的衣服,精壮的身体让多罗西娅脸红而渴盼。“那么,斯托克小姐想要怎样完成你的劳动服务呢?”
“多谢教授的夸奖,”多罗西娅抿唇一笑,往后退了两步,正好靠在池壁上,而西弗勒斯已经下了水缓缓朝她靠近。“一定要身体力行的——劳动服务惩罚吗?”她表现出有点害怕,怯怯倚在池壁上等待教授大人步步靠近。
“哦,看来斯托克小姐的歉意不带有什么诚意。”西弗勒斯终于来到多罗西娅面前,眼睛微微眯起,漫到胸下的水流散发着热气。他的目光比水流更热。“劳动服务当然要身体力行了——愚蠢的小姑娘。”
那么——
☆、77浴室进行时
愚蠢?少女的双眸因为水汽蒸腾而变得有些发红,水润得蒙上一层薄雾,显得朦胧而无辜,饱满柔软的红唇因为惊讶微微张开,像是在做着无声的邀请。
他还有什么需要强忍着的原因吗?西弗勒斯大步上前,左手搂住小姑娘的腰肢,右手扶着她的后脑勺,低头狠狠吻住了小姑娘甜美的唇。
“唔——”多罗西娅从唇齿间溢出一声浅浅的嘤咛,却是放开牙关让男人的舌尖跃进与之共舞,温热的气息盈满整个口腔,带动着她的身体迅速虚软,体温升高。
少女玲珑的曲线紧密贴合着男人的身体,隔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本就柔腻嫩滑的肌肤此刻触在掌心更多了一种水质的柔滑,仿佛随便用力就能掐出水来。西弗勒斯突然觉得“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一点也不错。
薄唇不再满足于流恋少女的唇齿,开始顺着多罗西娅的嘴角一路轻舔到耳垂。小姑娘的耳垂圆润晶莹,咬在嘴里很有感觉。耳廓小巧可爱,轻轻碰一下就会变成可人的淡红色。
听到小姑娘加重的喘息,西弗勒斯喉咙里发出一声浅浅的赞叹,此时此刻就连听到对方的呼吸也是一种享受。
“看来斯托克小姐的劳动服务技术不足啊——”西弗勒斯轻声在多罗西娅耳边低叹,暧昧的男性气息重重喷洒在她的耳中,使那本就泛红的耳垂变得更加红润。
“嗯——斯内普教授,难道不应该是教授,教导学生……唔,完成劳动服务吗?”她笑的娇媚,甜甜的嗓音含糊不清。身体配合的靠在池壁上,小手一下一下拨弄着他的腰间软肉。眉眼间写满了热情。
西弗勒斯一把钳制住多罗西娅不安分的小手,借着力道压了过去。手臂环住她的腰身,轻轻揉捏着小姑娘挺翘的柔臀,引来多罗西娅压抑的轻吟。嘴角微勾,西弗勒斯轻轻舔了一下多罗西娅的脖颈,眼中盛满欲.望。
“很高兴斯托克小姐还记得我是你的教授——”他咬了一下多罗西娅的脖颈,在上面烙下一个又一个专属自己的鲜红草莓。“这是否证明斯托克小姐会好好听教授的话,并顺利完成这次的劳动服务?”
与多罗西娅相同,西弗勒斯也把“劳动服务”几个词语咬的极重。直听的小姑娘含羞带嗔瞪了他一下,眼波流转煞是好看。
“那,”她的指尖穿过他的发,灵巧的舌尖缓缓靠近西弗勒斯的耳垂,却在西弗勒斯用力顶了她的小腹一下时含羞避退,发出一声清浅的嘤咛。“要看……嗯,教授怎么教我——”
“哦?这样么——”西弗勒斯闷声回应,钳制着小姑娘的右手拂过自己小腹的肌肉纹理一顺往下。
多罗西娅当然明白西弗勒斯的意思,故意轻轻挣扎,左右顾盼就是不肯顺遂男人的心意,面上怯怯,略含惊喜,“原来教授要亲自辅导吗——”
该死!西弗勒斯感受着那小手带着水波在自己腿间四处乱转,就是不肯到关键处做关键事。面色一沉,敛了笑容。指尖毫无规律在那团柔软上打着转儿,用力摁压捻起中心嫣红的蓓蕾。“不要向我认为你和格兰芬多一样愚蠢,不乖的小姑娘——还要教授指导你几次?”
真成教导了?多罗西娅傻眼。想到男人刚刚说的话,顿时心头火起,一口狠狠咬上西弗勒斯的肩膀。几乎是同时,握住了教授一直要求自己做的地方,按照他以前教的方法前后活动。
疼痛与快感同时袭上西弗勒斯的大脑,共同促成一股更为强大的刺激,让他神经紧绷。
“咯咯——”看到西弗勒斯因为自己的动作瞬间崩直僵硬,多罗西娅笑着松开了男人的肩膀,舌尖爱抚的在咬痕上舔舐。“教授觉得,我学的怎么样?”
小猫到底是小猫,多罗西娅永远不会涨兔子一样乖乖任他施为。西弗勒斯猛然睁开眼,顺着力再次向多罗西娅靠近了一些。
男人咬着牙,面色似喜似怒,他恶劣的挑了挑眉角,再次堵上小姑娘偷乐上翘的红唇。“你有——很强的,学习能力,斯托克小姐——”他断断续续的说出赞赏的话语,手指却猝及不妨一下子伸进桃源深处。
“唔啊——”
多罗西娅没想到西弗勒斯会这么做,惊吓的尖叫一声,层层叠叠的软肉因为主人的紧绷一下子绞在一起狠狠卡住外来者的通路,但从内芯涌出的大量蜜汁却很恶劣的泄露了主人真正的含义。
西弗勒斯眸中闪过一丝满意,拥着怀里蜷缩颤抖的小姑娘轻轻在她耳边吐着热息。“我想斯托克小姐已经完全有能力学习下一项劳动服务的内容了。”
“嗯——”多罗西娅咬着下唇努力克制着唇齿间破碎的嘤咛,身体后仰,背部靠在温暖的池壁上,小手松开,明显已经做好了学习下一步的准备。
“教授——下一步,我该怎么做?”
她依旧称呼他为“教授”,软软糯糯的嗓音带着浓浓的甜腻,几乎能滴出蜜来。而她的身体也如她的话语一般真正滴出水来。
“把脖子抬起来——”教授缓慢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指,生硬地命令。
“嗯——”小姑娘听话的扬起脖子,任由教授大人在自己滑腻的脖颈上亲吻啃咬,留下一个又一个粉红印记。
哦,他喜欢听话的姑娘。“抱紧我。”教授继续命令,口气已经有了微微软化。
“像这样吗?”小姑娘伸手环住男人腰身,指尖柔柔地按压他的尾脊往上,一下一下挑拨着他的控制力。
“做的不错。”教授难得大度的没有计较小姑娘出格的行为,举一反三更有味道。
“谢谢,那么我接下来要做什么?”也许是因为听到了教授的表扬,小姑娘的双眼闪闪发亮,急切的想要进行下一步,以此证明自己。
“下面我们要进行最重要的一步,”教授的语气又柔和不少,低沉的嗓音微微沙哑,犹如耳语的呢喃。而他的身体却做了与温柔的声音完全不同的霸道动作,蛮横地迫使小姑娘与自己合为一体。
温暖的水流因为教授的入侵与桃源中的蜜汁混在一起,本就水润满满的桃源更是盈满了湿润,不断有多余的东西进入溢出。大脑因为这强大突如其来的刺激瞬间当机的小姑娘甚至无法辨别哪些属于自己哪些属于外来的入侵。只能被动的接受一次一次帮助清洗身体内部的水流。
“什,什么最重要,明明就是——”小姑娘恼火教授不说一声就直接行动的举措,又不敢直接抱怨,只能半含埋怨的重复教授方才的话语。
“难道这个,不是最重要?”西弗勒斯勾了勾嘴角微勾,轻柔的亲吻着多罗西娅的眉眼。带着温暖的池水狠狠灌入最深处的。
“嗯哼——”她被他猛然一个用力刺激得低声呻.吟,却是再没有说出什么挑衅的话语,只有一声声连绵不断的嘤咛诉说着那份快感。“西弗——”
“嗯——”西弗勒斯低声回应多罗西娅的呼唤,加快了速度,愈发深入研究那桃源的构造。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碰到了她最嫩的软肉,顿时让多罗西娅绷紧如弦。“不,不要那里——”
“哪里?”西弗勒斯得意的看着小姑娘痛苦又忍不住快感的模样,夸张地在在那里打旋儿,惹得她不住哀求。“是这里吗?”
“唔——不,西弗——这里……呜呜……”
她的低声啜泣在他耳里竟然格外悦耳,西弗勒斯低下头吻去她的泪水,却是狠狠地在这里折腾了许久。直到多罗西娅再也承受不住的瘫软在他怀里才肯勉强放过她。
“舒服吗?”完事后,西弗勒斯搂着多罗西娅轻柔的为她清洗着身体,大掌不断游移,粗糙的质感混合着水流让还未从那种敏感中回复过来的多罗西娅不断轻颤。
“哼。”多罗西娅可还记西弗勒斯刚刚是怎么对自己的,求了他那么多次都不肯停下,愣是要把她折磨的不能站立才肯勉强放过。她抬起眼,懒懒地在西弗勒斯怀里翻了个身,趴在池壁上。转而问他,“教授,对我这次的劳动服务还算满意?”
闪亮的黑眸中一片水光,此时却是柔中带嗔,甜而不腻,大有如果西弗勒斯敢说个不字就要发火不干了。
吃饱了的男人是非常容易说话的,西弗勒斯也不例外。往日苍白的面容泛着红润满足的光芒,修长的手指在小姑娘背部替她清洗。不知是因为摔倒还是刚才无意造成的青紫让男人格外心疼。
“我非常期待斯托克小姐的下一次——劳动服务。”
听到这里,多罗西娅笑了,转过身低头亲吻男人的手背。“那就是满意?”
“嗯哼。”西弗勒斯冷哼一声,不知是赞同还是不赞同。手中却轻柔的在小姑娘脸上拧了一把,滑腻的肌肤还有不错的手感,比以前捏起来舒服多了。
多罗西娅不满的瞪他一眼,敏感的发现——西弗勒斯捏她的掌心的触感似乎不太对。
☆、78落毛凤凰不如鸡(已修)
“西弗勒斯,你的手怎么了?”感觉到自己亲吻的掌心处的浅痕,刚刚还沉浸在激情中迷迷糊糊的多罗西娅瞬间清醒过来,柔软的小手一把抓住男人的大手。水汽升腾间隐隐可以看到掌心的四道红痕。
“处理材料时不小心刮得。”西弗勒斯面色很平静,黑眸深邃而冰冷,他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多罗西娅却明显不让,死死拽住。
“我从来没看过你在处理材料上出错。”多罗西娅声音有些冷硬,红润的小脸染上怒气,彻底冲散了刚才的绮丽暧昧。“你是想告诉我学生时你都不会出现的错误到了教授时期还会犯吗?”
就如她以前很多次看到的,西弗勒斯的手非常好看,十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的温度曾经是她最留恋最珍惜的。多罗西娅记得很清楚,西弗勒斯左手上的伤痕只有自己当初咬的那一小块。而现在,他掌心却多了四处血色月牙组成一个僵硬的弧度。
“我认为你更应该保持冷静,多罗西娅。”西弗勒斯皱着眉头,对多罗西娅这种小题大做的态度很不满意。这并不算什么,他受过比这严重千万倍的伤。“一个愈合咒就好了。”
“你又想骗我——”听到男人状似指责的话语,多罗西娅委屈的看着西弗勒斯,大大的杏眼盛满控诉。她转过身,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掌心,柔软的曲线毫无遮掩。白皙的肌肤上若隐若现的青紫让西弗勒斯格外心疼。
西弗勒斯似乎明白了小姑娘的不冷静。正如他会因为小姑娘身上的青紫心疼一样,多罗西娅对他的感情一点也不少。这种被人心疼在乎的感觉是他从来没有在别人身上感受过的。
心里像是被热水焐过,男人面上冷硬的曲线也不自觉柔和下来。长臂一伸,将多罗西娅揽到怀里,沉寂的黑眸一眨不眨与她对视。“是我太不冷静了。”他突然自嘲道。
“嗯?”多罗西娅不解,不知为何脑子里冒出从飞行课上回来的情景。那紧握着的拳头——“是你自己掐的?”因为害怕她会掉下来吗?
西弗勒斯没好气的瞪了多罗西娅一眼,想到她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的情况他就忍不住心头一阵恼火。“斯托克小姐大可以试试下次继续那么做或许我不介意让这些东西出现在你的身上。”
“嘿嘿……”知道了缘由,多罗西娅心里又是高兴又是愧疚,讨好的靠过去亲了亲西弗勒斯的右脸,白色光芒在他掌心闪动,很快那刺眼的血痕就消失不见。“西弗,我保证以后一定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斯托克小姐还想有以后?”西弗勒斯静静地享受着女孩主动的亲吻,指尖穿过她的黑发滑到水中,嘲讽冰冷的语气被他温柔的动作也带出了三分暧昧温情。
“谁说没有?”多罗西娅笑的甜蜜,红着脸娇嗔的抬起头与他对视,黑眸闪动着数不尽的温柔爱意,韵着水汽朦朦胧胧又炫丽夺目,流光闪烁,让人迷醉。她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满足幸福又娇弱多情的气息。西弗勒斯眸色一沉,小腹一阵紧绷,这样的多罗西娅实在让他很难把持。
“我需要解释。”他没有立刻就因为她大胆的话语而变脸,但她仍然可以听的出他语气中的危险。那种担忧心惶的感觉他不想再受第二次。
多罗西娅仿佛能感受到男人的这种心理,她在他唇上印下响亮的一吻,霸道而骄傲。“我们的以后还久着呢!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了!”
软糯的女声在浴室内回荡,一丝一丝化成甜甜的蜂蜜顺着西弗勒斯的耳流进他的心头,萦留不散。仿佛一股暖流向四肢百骸推动,舒服得几乎让人想要呻.吟。
西弗勒斯头一次这么仔细地打量着他的小姑娘。粉嫩的红唇像是停留春天绽放的桃花上的蝴蝶一般美好,一张一合地煽动着翅膀,悦耳的话语从其中不断吐露,将他心底的阴暗灰色驱除殆尽。
那双黑眸是与他的空洞完全不同的流光溢彩,明亮的目光似乎从来没有从他的身上移开过。清澈的眼眸总是喜欢凝望着他,没有鄙视巴结,只有最纯澈的温柔爱意。
他从心底里发出一声叹息,仿佛受到蛊惑一般将小姑娘揽进怀中,轻柔地品尝那甜美的红唇。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动听的话语表达自己的喜悦,只能用动作告诉他的小姑娘他有多么喜悦。
“唔——西弗……不要了——”伴随着少女断断续续的嘤咛,浴室内的温度再次升高,似乎随时都要再来一场男女之间的身体交流。
然而总有那么一些没眼色的东西喜欢在这种时候破坏这温馨美好的气氛——
“啾——”突如其来一声鸟鸣在这空旷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西弗勒斯迅速松开多罗西娅,将小姑娘虚软的身体浸入水中,伸手接住了一根从天而降的金红色凤羽。
该死的邓不利多!教授大人看着凤羽上书写公正的“传召”咬牙切齿。
“请来一下校长室西弗勒斯,最好带上斯托克小姐。
ps:口令是蟑螂堆”
“唔——西弗,怎么了——啊!”被男人的几番刺激弄得迷迷糊糊的多罗西娅明显受到了惊吓,任谁和爱人亲热时突然来了一只在头顶徘徊,还不断用鄙视目光盯着你的死鸟都会这样的,多罗西娅也不例外。
该死的鸟!听到小姑娘的惊呼,西弗勒斯的怒火顿时上升了几个层次。黑眸微微眯起,在福克斯意识到自己大祸临头准备逃跑前狠狠甩过去两个僵化静止咒语。
可怜的凤凰直直僵化在半空中,除了眼睛之外周身无法动弹,只能悲催的摔落在地。“碰”——一声肉与大理石相触的声音,瞬间将多罗西娅从绮丽中彻底惊醒。
“它——”小姑娘恼火地指着不远处那火金色的一团,待转向西弗勒斯时又带上了点点娇羞,“它什么时候来的。”看到了多少?”就算福克斯只是只魔法生物,多罗西娅也并不愿意被它看到自己的身体。
“它什么也不会看到。”西弗勒斯冷冷一笑,阴郁的气息笼罩,他似乎又变成了那个人人恐惧的斯内普教授,当然他一直都是。走到多罗西娅身边,算盘不顾福克斯紧张试图挣扎的身体,温柔地为多罗西娅擦拭水珠。
很快,多罗西娅就明白西弗勒斯所谓的“什么也不会看到”的意思了。斯内普教授非常有责任心的给了多罗西娅一个很好的练习魔力控制的方法——用魔力切割咒一块一块割下福克斯的羽毛。而他自己则拿着瓶子收集凤凰的眼泪和血液。实在是将废物利用到了极致。
当然,多罗西娅也表示过担忧——这么对待福克斯,邓不利多校长不会有意见?西弗勒斯的回答是,邓不利多只会知道他的宠物提前浴火重生了。
一个小时后,当力量用尽恢复女孩模样的多罗西娅提着那只刚刚重生的小“鸡仔”站在邓不利多身前时,看着那个狡猾的老人一脸惊讶和无可奈何,多罗西娅表示——果然知识就是力量。她力量不足以后还是扒紧“力量强大”的西弗勒斯好了。
“哦,斯托克小姐真高兴你没事。”到底当了那么多年校长,邓不利多并没有第一时间询问自己宠物的情况而是笑眯眯地向多罗西娅表示友好。
“看来疼爱学生的邓不利多校长很希望我的学生出事——”西弗勒斯可完全不会给邓不利多面子,护犊子地把多罗西娅护在身后,毫不客气的讽刺邓不利多虚伪的友好。
早已习惯了西弗勒斯说话方式的邓不利多并没有因为西弗勒斯的讽刺而产生任何不愉快,至少面上是这么表现得。“不不,西弗勒斯,你误解了一个老人的善意。”邓不利多摆摆手,邀请西弗勒斯和多罗西娅坐下,看着多罗西娅的目光竟然能让人感到慈爱。“我只是听说斯托克小姐很有飞行天赋,今天下午还救了一个赫奇帕奇的同学?”话风一转,邓不利多越过西弗勒斯再次看向多罗西娅。
“是的,校长。”多罗西娅表现得很无所谓,面上依旧是甜美乖巧,心里却颇为无语。“怎么这样做不对吗?”
听到多罗西娅怯怯的询问,邓不利多笑的愈发和蔼,脸上的皱纹纷纷褶皱在一起,“哦,这很好。我只是想到了和西弗勒斯同届的某个学生,他也非常具有飞行天分——你想认识他吗?”
几乎在邓不利多说完的一瞬间,西弗勒斯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多罗西娅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邓不利多那双蓝色眼睛中的慈爱,却无法弄清楚他的意思。和西弗勒斯同届的具有飞行天赋的出了那个波特还有谁?
“如果您要说的是詹姆斯波特先生的话,我认为没有那个必要,”多罗西娅从来就不太善于隐藏自己情绪,如果说西弗勒斯是她最爱的人,那么波特和莉莉无疑就是她最讨厌的。对于波特,她当然不会吝啬自己的鄙视,尤其在感受到自家男人身周极速降低的气压时。
“怎么,斯托克小姐见过詹姆?”邓不利多显得很惊讶。
西弗勒斯却是不相信,看着邓不利多的眼神充满嘲讽。上次在佩妮家门前他和波特夫妇的战斗邓不利多绝对不可能不清楚,否则也不会那么轻易接受与他合作。同样,在战斗中出现的多罗西娅也会被邓不利多知道。现在来表示惊讶,未免太假。“伟大的消息灵通的校长竟然会不知道你的得意门生曾经在斯托克小姐手下吃过大亏,可真让我惊讶。”好吧,他就是这么恶劣,一定要拿别人的不好经历来说事。
听到西弗勒斯那标志性的嘲讽,邓不利多的笑脸有一瞬间的僵硬。多罗西娅看的好笑,非常给自家男人面子的说完了后一句话。“我并不认为波特先生的天赋能够和我比肩,至少他在十一岁初次接触飞行时是做不到像我这样救人并且完好无损的回到地面的。”
说到完好无损,多罗西娅很荣幸得到了西弗勒斯一道冰冷的射线,不禁有点小脸红。好吧,她承认有那么一点点损伤。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多罗西娅的话让西弗勒斯很高兴,甚至对向来讨厌的飞行也少了几分恶感。看着邓不利多皱起的老脸,西弗勒斯不太愿意继续在这里耗费时间,他更愿意回去面对他的魔药或者和他的小姑娘温存。
“那么伟大的邓不利多校长可以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吗,作为霍格沃茨唯一的魔药教授,我很忙。”没时间也没心情跟你磨磨唧唧。
“年轻人总是这么急性子,”邓不利多笑着表现他的宽容,手指挥动,多罗西娅桌前便凭空出现一杯散发着浓浓甜香的——茶?
“斯托克小姐要来点柠檬茶吗?我最近研究出来的新口味。”邓不利多笑眯眯地向多罗西娅推销他的柠檬茶,而多罗西娅注意到西弗勒斯桌前是空无一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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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往旁边瞥了一眼,西弗勒斯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沉,也没给她一点到底要不要喝的提示。多罗西娅犹豫的看着眼前的玻璃杯,气味很香甜,色泽也不错,清澈的没有什么杂质。再看邓不利多已经喝完了他自己的那杯。
抱着对柠檬茶的热情和对邓不利多邀请的好奇,多罗西娅小小的抿了一口,然后——哭了……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这都什么怪味啊!入口极酸,到了喉咙里又甜的发腻,两种不同的味道组合成一种古怪的苦味,刺得人耳鼻一震。
“呜……西弗勒斯……”多罗西娅连着呕了两下,才眼泪汪汪的拉着西弗勒斯的袖子表示控诉,“你居然都不提醒我……”这东西这么难喝。
对于多罗西娅的指控,西弗勒斯淡定如初,一巴掌拍开小姑娘的爪子,语带讥讽。“如果我的记忆力还没有差到和将近一百五的老家伙相等的情况,我记得我很久以前就叮嘱过你不要随便吃陌生人的东西。”
邓不利多老脸一僵,很明显,西弗勒斯口中将近一百五的老家伙和陌生人指的就是他了。只是,邓不利多一口饮尽自己杯子里的柠檬水,挺好的啊!果然还是小女孩不懂得欣赏。
“我忘了……”多罗西娅恍然记得西弗勒斯叮嘱过自己几次,尤其强调了邓不利多的东西不能碰。她怎么就给忘了呢?
大约是看到多罗西娅的样子实在可怜,西弗勒斯还是冷着脸扔给她一小瓶透明液体,意思很明显——喝了。
多罗西娅眼睛一亮,接过瓶子一口喝下,毫不犹豫。这样的信任到让邓不利多好一阵瞩目,镜片闪闪发光。
西弗勒斯的魔药果然是最好的,几乎在喝下药的同时,一股淡淡的清香遍布开来,刚才的那一些酸涩甜腻刹那间消失不见。笑着和西弗勒斯道了谢——尽管她更愿意上去感恩吻,但很快,多罗西娅就悲哀的想到,西弗勒斯为什么会带着这种不常用的除味魔药?难道是早就猜到自己有此一劫存心看热闹?不会吧。
看到多罗西娅那一脸郁闷想吐又透着哀怨的表,西弗勒斯心里说不出的一阵大好。紧接着看邓不利多就有些不耐烦了。“茶也喝了,如果伟大的邓不利多校长急着找我们来没有其他重要原因的话,恕不奉陪。”
既然今天让小姑娘学会不要轻易吃别人东西这一重点课程都上完了,那邓不利多什么的,也就可以放下离开了。
邓不利多如果知道西弗勒斯是这样看待他的邀请的不知会不会气的破功。当然他现在是不可能知道的。此时,老人依旧保持着自己无懈可击的笑容,毫不在意西弗勒斯话里要离开的意思。“唉,人老了就是不受欢迎,西弗勒斯连坐下来多陪老人家说几句话也不行吗?”
☆、79格林小姐的到访
听到邓不利多状似幽怨的话语多罗西娅身上一寒,一个一百多岁的老头皱着一张菊花脸向她的男人表示幽怨……这情景怎么看怎么怪异。
西弗勒斯的感觉自然和多罗西娅差不多,同样的动作让他的小姑娘做起来是可爱让人心软,可换了邓不利多就……“别告诉我是因为格兰芬多没人了所以才让他们最亲切的老校长跑到教室一个斯莱特林院长面前博取同情,尽管我并不认为那群狮子的存在能够起什么微薄的作用——但我不得不提醒你,收起你那恶心死人的表情邓不利多,如果你不希望在学生面前彻底失去最伟大的白魔法师的光辉形象的话。”
一长串挖苦讥讽的话语下来,邓不利多老脸完全僵化,多罗西娅则努力绷着脸不让自己笑出声来。毒舌什么的,只要不是放在自己身上都是很让人愉快的。
“咳咳咳,”邓不利多咳了几声,收起笑容,严肃地看着西弗勒斯,“这次的确有正事找你。”嘴里说着,目光却看着一边的多罗西娅。
西弗勒斯眉间一蹙黑眸写满不悦,“阿不思,我希望你能记得我们的约定。”不要对不该动的人起心思。
“当然西弗勒斯,”邓不利多眼睛微闪,“这只是一个老人的一点点好奇——就像我好奇福克斯为什么会变成雏凤一样。”他转过头惋惜地看着自己的宠物,在大战来临的时刻失去任何的小力量都会让这位领导者无比心疼。
“但愿邓不利多校长的好奇不会使你变得和那只好奇的凤凰一样的下场。”西弗勒斯对那只打扰他和小姑娘亲热的死凤凰可没什么好感,“至于它会变成这样,如果阿不思你想要研究凤凰提前浴火重生的原因不妨自己去图书馆,平斯夫人一定会欢迎她可爱的校长大人共同研究的。”
多罗西娅看着自家男人将邓不利多说的无言以对,晶亮的黑眸中充满崇拜,对比幼年时被邓不利多拉着教育和同学搞好关系的西弗勒斯,今天简直称得上是扬眉吐气了!
多罗西娅的兴奋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她心目中的男神教授就将矛头对向了一直观战很欢的多罗西娅。
“斯托克小姐还没看够吗?”西弗勒斯转过头看到多罗西娅那一脸崇拜的表情脸色好了很多,但依旧是正事为重。“如果看够了你现任校长笑话我建议你可以先回地窖继续劳动服务。”这就是顺着邓不利多主动支开多罗西娅了。
劳动服务?多罗西娅眨眨眼,纯真无辜透着一股迷茫,“可是教授,劳动服务不应该是你亲身交我吗?我一个人怎么会——”不用怀疑,多罗西娅指的不是什么正常的劳动服务内容。
真是个大胆的小姑娘!西弗勒斯心里某个地方蠢蠢欲动,多罗西娅这已经算是明确的邀请了!可惜,西弗勒斯看了看邓不利多疑惑的老脸心中默默摇头,可惜现在还不行。
“回办公室等着,”当着邓不利多的面西弗勒斯努力克制自己没有做出什么亲密的举动,保持面上的冷淡,“我不希望当我回去后发现斯托克小姐提前结束你的——劳动服务。”
“哦,好吧。”多罗西娅郁闷的答应,反正她也累了,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既然您这么要求的话——回见。”多罗西娅礼貌的和邓不利多打了个招呼,恋恋不舍地通过壁炉回到魔药办公室。
看着多罗西娅的身影彻底从壁炉里消失,西弗勒斯的气势顿时上升了好几个层次,变成了标准的面对邓不利多的态度,黑眸空洞不能看出一点情感,仿佛刚才那个冷声警告邓不利多情绪外露他根本就是个错觉。
邓不利多看着恢复正常的西弗勒斯,蓝眸亮的出奇,“看来,西弗勒斯你对那个小女孩真的很不一般。容我好奇,她就是你背叛黑魔王的原因吗?真是个可爱又漂亮的姑娘。”邓不利多慢吞吞地探究着多罗西娅在西弗勒斯心目中的地位。
“阿不思,不要对多罗西娅起什么别的心思,否则我不保证我们之间的协定一直有效,你知道食死徒都是没有什么所谓的高尚人格的。”西弗勒斯的意思很明显,不要想打通过多罗西娅维持他们利益的想法,否则他不保证自己会不会重新选择合作伙伴。
“当然,当然,我只是随便问问。”邓不利多重新挂起笑容。心里对多罗西娅却愈发好奇。凭空出在蜘蛛尾巷,能让这么个冷漠无心的男人付出一切,背叛黑魔王投靠凤凰社,甚至用自己做间谍的条件让她来上学——这样的女孩,岂不是牵制这个优秀人才最好的东西?
“有话快说,如果邓不利多不介意我放下那一群麻烦的小巨怪的话就尽可能浪费我的时间。”西弗勒斯沉着脸,很不耐烦。在学校能和小姑娘在一起的本来就不多,他自然不愿意在不相干的事情上浪费自己的时间。
言归正传,邓不利多想到了自己今天找西弗勒斯来的目的,顿时满面严肃和期盼。“我希望你能研制出一种魔药。”
魔药?西弗勒斯有了点兴趣,“什么魔药?”
“改良狼毒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