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HP同人)住进你心里》作者:雨潋滟【完结】 > 【书香门第】(HP同人)住进你心里.txt

第一节是由格兰芬多院长麦格教授教的变形课,和格兰芬多同班。.2

作者:雨潋滟 当前章节:15401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3:11

第一节是由格兰芬多院长麦格教授教的变形课,和格兰芬多同班。.2

听到多罗西娅的问句,难得严肃认真的凯蒂再次抓狂疯化,仰天长骂,“萨拉查斯莱特林那个老混蛋!规定什么不好,非得规定幽灵不得从此入内,而且只在这条路才有规定!老娘诅咒他丫的……”

多罗西娅……萨拉查斯莱特林不会是斯莱特林的创始人吧?“额……我先走了,谢谢你啊!”

说完,一闪身跨进洞内,只留下在身后骂骂咧咧的凯蒂,看着合上的洞口,沉默片刻,继续抓狂:“啊啊啊啊啊!她还没答应我的条件我怎么就告诉她了呢!当幽灵当傻了我!”

洞内—— 多罗西娅偷偷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哼,西弗勒斯的身体要看也只能她看!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学校已经开始补课,所以以后更新的时间会改到下午五点到六点(偶会努力保持每天都更的,尽管不太多)o(╯□╰)o

作者:说!你们窥视我家教授多久了!

靠之。。。最近怎么雨是不是写的很烂?感觉应该大修~_~

☆、25算是看到了?(已修)

垮入洞口,多罗西娅顿时感到一阵失重,脚下一滑,整个人就不由自主的顺着潮湿的通道往下滑。

那滑道仿佛没有止境,再加上阴暗的环境什么也看不见。多罗西娅足足用了两分钟才恢复正常意识,因为她体轻人小,在这个足够成年人通过的滑道上滑行自然速度就慢了许多。

因此,几乎在恢复意识的瞬间,她就努力放出了自己的翅膀,飞到半空,停止了下滑。

现在她的情况就是卡在滑道中间,不上不下,尴尬无比。上去肯定是不可能的,不说那道诡异的蛇型门她不知道怎么开,为了自己的目的她怎么也不会回去!那么,仅剩的路就是顺着这条阴暗的滑道滑下去,并且随时在有危险时用翅膀飞起来。

在飞了一会后,多罗西娅再次回到了滑道上,继续这奇妙的旅程。不同的是,这一次,她是坐着的,方便随时起飞。

又过了大约五分钟,就在多罗西娅都要放松警惕的时候,眼前却突然出现了点点银绿色光芒--带着浓浓的血腥气。

血腥?

多罗西娅猛的一颤,方才看到光亮的喜悦刹那间消失不见。不用提醒,她就自觉的飞起来,停在半空。

几乎在她飞起来的瞬间,前面那团银绿色光芒中突然伸出一条深红色的长索一下子打在了她的身上。多罗西娅吃痛,连忙后退,却见那天红色长索也飞速抽回。

来不及恐惧,甚至来不及抱怨自己身上的疼痛,多罗西娅就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通道” 像有了生命一样迅速后退,并且“智能” 的合在一起。

第一时间她惊奇的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了滑道,周围虽然不算明亮,也能看清事物。

随后,她就没有那么好的心思庆幸自己离开了这个黑暗空间了。因为,她的面前已经多了几分另一个生物--一条不知有多长的浑身散发银绿色光芒的大蛇正在向她吐着信子。

“啊--”她惊恐大叫。

“嘶嘶……”大蛇发出雷鸣般的嘶嘶声,与多罗西娅的尖叫交织在一起。

多罗西娅叫完了,莫名觉得,她好像从那嘶嘶声中听出了愉悦的心情……一定是她被吓得神经失常了!她怎么可能听懂蛇的感情!

没有了多罗西娅的尖叫,那条大蛇也不再发出什么声音,就那么静静的立在那里。

这时,多罗西娅才有功夫去看下大蛇的样子。

不看还好,一看她就真的被吓到了。为什么呢?因为不管是这条蛇的外形还是现在盘着的姿势都和斯莱特林旗帜上的银蛇一模一样。更不用说,它身上那闪着银色光芒的鳞片和蛇身透出来的点点绿芒。话说,那银色的鳞片还真是又大又漂亮,每一片都整整齐齐,没有一丝破损。

不知道拿到外面能卖多少钱啊!多罗西娅心里不住唏嘘。如果能拔一片下来送给西弗勒斯,今年的礼物就准备好了。

巨蛇仿佛感受到多罗西娅的不轨企图,蛇头摇晃两下,冲着多罗西娅吐了吐信子,发出低沉的嘶嘶声。

这条蛇难道是瞎子?此时,多罗西娅的注意力已经放到了巨蛇的眼睛上。好像自始至终它一直都没睁开过眼睛,莫非是瞎了?可怜的蛇。多罗西娅为它默哀。

一条瞎了的巨蛇,生活在不见天日的地下,还能保持鳞片的整齐洁净。这份精神,这份习惯,实在是她家西弗勒斯学习的楷模。

多罗西娅对西弗勒斯的生活习惯的怨念可见一斑。

等等,她又想到哪里去了!多罗西娅重重拍了自己脑袋一下,什么时候能改掉这胡思乱想的毛病。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吗?

半天不见多罗西娅有动静,巨蛇再次试探性的伸出信子,叫了两声,“嘶嘶--嘶--”

眨眨眼睛,多罗西娅模仿巨蛇的声音,用同样的语调学道,“嘶嘶--嘶--”

听到多罗西娅的模仿的声音,巨蛇好像很高兴,又叫了几声,巨大的尾巴在身后扫动,说明着它的兴奋。

多罗西娅只觉得好玩,又一次模仿。

像这样几次,巨蛇对一直模仿它的多罗西娅不满了。着急的像个孩子一样,在地面不断转圈圈的滑行。好不容易停下来,大脑袋晃动两下,晕晕乎乎,貌似是转晕了。

“噗……哈哈哈……”这条蛇怎么比她还要傻啊,太可爱了!

就像是从多罗西娅的笑声中听出了她的调侃,巨蛇更加不满的嘶嘶两声,身体一动,张开巨口就朝她扑来。

浓重的腥味让多罗西娅瞬间惊醒,突然想起来自己面前可不是西弗勒斯或者凯蒂那样对她无害的家伙,而是一开始就准备把她吞了的大蛇。她那么嘲笑它,它能不恼羞成怒吗?

懊恼的多罗西娅当然不会傻傻的停在那里等跟巨蛇道歉,她非常快速的扇动翅膀,开始新一轮逃跑。

巴掌大的女孩扇着翅膀在前面飞,二十米有余的巨蛇快速在后面追,这样的情况可真是难得一见。

由于体型的差异,多罗西娅的速度自然不能跟巨蛇相比,在几次勉强躲过那铁索一般的信子后,多罗西娅抬头向头顶某个极小仿佛有光的小洞冲去。虽然不知道那后面是什么,但还有哪里能比被大蛇吃了更差劲呢?

事实证明,多罗西娅的选择是正确的。那么小的洞口又在正上方,蛇怪的信子尚且伸不进去,更何况追她?于是,经历一番风险的多罗西娅终于逃出升天了可喜可贺!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就在多罗西娅一边往洞口光亮处飞去一边因为抱怨今天的事抱怨梅林时,她发现自己终于苦尽甘来了!

正如她没有想到会在地下被巨蛇追着咬一样,多罗西娅也同样没有想到,从那个小洞出来,就是医疗翼的某床铺下。具体来说,还是西弗勒斯现所在的隔壁的病床下。

到此,多罗西娅也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运气,怎么可以这么好呢!果然,这就是人品啊人品!

可是多罗西娅的好运气还远远不止如此--瞧瞧,她看见了什么!

黑发男孩坐在床沿,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站在他身前,挡住了多罗西娅一半视线。

女人一手拿着魔杖,指着西弗勒斯,颇有些不耐烦的说到,“把衣服解开,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恢复得如何。”

听到这里,多罗西娅就知道,站在西弗勒斯面前的白衣女人就是霍格沃茨的校医,传说中的医疗翼女王了。居然这么强硬的就要扒西弗勒斯的衣服,多罗西娅对她的敬仰顿时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不过,西弗勒斯的身体要看也是她看嘛!

“不用,”西弗勒斯微微侧身避开,却不妨牵动伤口疼的皱紧眉头,但依然咬着牙,“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多罗西娅撇着嘴,不要以为她没看到他刚刚咬牙坚持的表情,就是死鸭子嘴硬!让她们看一下咋么了,她也想看啊!不对,多罗西娅纠结了。她应该支持他的,给她看没问题给庞弗雷夫人看有问题啊。西弗勒斯好样的,为了贞操,要坚持下去。

庞弗雷夫人似乎很生气,深深做了几个深呼吸,嘹亮的女声毫不留情的向西弗勒斯轰炸去。

“解开!一年级的新生总是不能正确对待自己的身体健康,我记得你是一个斯莱特林,不要让我用对待格兰芬多的方法对待你!或者你想告诉我,分院帽老糊涂了,其实你不是斯莱特林而是一个格兰芬多?”

听到庞弗雷夫人的话,西弗勒斯的脸就像调色盘一样不断变化色彩,他最无法忍受的就是自己像一个格兰芬多。这一点,多罗西娅很清楚。

“解开,还要我再说一遍吗?”嘴里说着再说一遍,庞弗雷夫人却已经举起了魔杖准备西弗勒斯再不听话就直接用个有用的咒语--例如四分五裂?

“是……”几乎是从鼻子里发出的声音,西弗勒斯以极为缓慢的速度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这才对。”

多罗西娅看到男孩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微黄有些营养不良的肤色并不能掩饰住他面颊上的淡红。依多罗西娅对他的了解,这个总是阴沉沉的男孩显然对在一个不熟悉的女人面前□上身很不自在。

“如果他知道我也在这里偷窥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呢!”多罗西娅在心里阴阴的想。

心头泛起几丝莫名的兴奋,男孩的别扭脸色已经无法吸引多罗西娅了,她就像个女色狼一样,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西弗勒斯□的上身上。虽然只有一个上身,也聊胜于无啊!

西弗勒斯的皮肤就如多罗西娅想象的时候那么苍白,油腻腻的黑发无力的搭在肩胛上,挡住了几块小局部的淤青。多罗西娅还能回忆起那块地方皮肤的细腻冰凉。至于那几块淤青貌似也是她在男孩肩上无聊泄愤弄出来的,没想到会……他也从没跟她说过。

目光向下,多罗西娅发现男孩的身体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瘦弱。

刚硬的线条勾勒出青涩的身材流线。肩膀较宽,手臂横在胸前,无意中的动作使肩到手臂的流线格外分明。

精瘦的胸膛骨感十足,若有若无的浅浅伤痕叙述着童年时不可磨灭的痛楚。配上她能看见的那点褐红色,莫名的性感。

顺着西弗勒斯没被挡住的半边侧身往下,腰肢那明显的凹陷使小腹处变得格外吸引人眼球。多罗西娅情不自禁的咬住自己的手指,以免自己不慎发出什么声音。那不自然的紧绷使男孩小腹上的几条不明显的线条表现得初具雏形。

就这样没有了么?多罗西娅在心里大呼不过瘾。

现实是,多罗西娅的好运气并没有在这里就结束。因为伟大的庞弗雷夫人用她那犀利的语言和强悍的气势再次满足了多罗西娅的愿望。

“都成这样了还说没有感觉?现在的男孩真是欠……”愤愤的语气掩饰不住为医者对病人的关切,多罗西娅在心里暗自点头,在这一点上她非常赞同庞弗雷夫人,西弗勒斯就是这样的……欠调,教?

“我记得你大腿还有一块被溅到的,把裤子脱了,我好一起念咒。快点!别扭扭捏捏的像个大姑娘!”

“夫人……不,不用了吧……”作为一个自尊心超强的男孩,这个还真让他难以接受。

脱了,快点!多罗西娅心中某个猥琐的小人跟着庞弗雷夫人一起咆哮,快脱啊!另一个小人则带着多罗西娅本人一起羞涩的捂脸--请忽视那开的有点大的指缝吧!

你倒是脱啊!

在见证了这个男孩方才的别扭以及那狰狞的伤口后,庞弗雷夫人已经没有耐心跟他死磨了,魔杖一挥--四分五裂。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觉得蛇怪够不够二?其实她不是想吃西娅,只是因为太二了。。。。语言不通,当然,这一点要很久以后才知o(╯□╰)o

那啥,看身材的木有了,不过有温馨的小戏。我会告诉你我要等教授长大了再看一次吗哈哈哈!

突然想到,教授的第一次应该谁主动比较好咧——纠结之

最后,谢谢冷月悠然(是叫这个吧,*抽了看不到名字)亲亲的地雷,这是西娅这篇收到的第一个啊,激动死我了~\\(≧▽≦)/~为了这个地雷,俺今晚熬夜明天更全章!(握拳)

☆、26这狗血的剧情

看到平时裹的严严实实,连同居那么久的自己都不能看到衣服下的真容的男孩,被一个咒语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尽管还有一条黑色的内裤遮挡。

四分五裂,可真是一个实用的咒语。多罗西娅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擦擦不存在的口水。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把这个咒语记下来,以备不时之需--特指想扒了某人衣服的时候。

就在多罗西娅心中暗自思忖的时候,另一边的西弗勒斯可谓是尴尬至极。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样被一个女人逼迫强硬扒掉衣服,看着飘落在地的裤子布料,西弗勒斯深深了解到医疗翼女王的恐怖。

而这一切,都怪那该死的波特和布莱克!

如果不是他们说把莫名其妙的液体倒进自己的坩埚,依他的水平坩埚怎么可能会爆炸?如果不是坩埚爆炸,他怎么会来这该死的医疗翼,受到这种待遇!

詹姆斯波特,西里斯布莱克!西弗勒斯在心里默默咬牙切齿,他和他们势不两立!

庞弗雷夫人可不会管西弗勒斯的别扭,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小男孩无聊的自尊心作怪。可是在看到西弗勒斯身上的各种伤痕后,即使是在医疗翼带了那么多年的庞弗雷夫人也不由咂舌。

她指着西弗勒斯胸前某处较深的疤痕,语气不是一般的严厉,“这看起来是被利器划伤的,而且有些年头了。”

庞弗雷夫人的话像刀尖一样再次挑起了童年的黑暗。对于这么的判断,西弗勒斯沉默着点头,并没有做什么像庞弗雷夫人想象的那样说出自己伤痕的来由。

他可真不像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庞弗雷夫人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她觉得她似乎能明白一点先前西弗勒斯说已经没什么感觉的意思了。被魔药溅到对一般娇生惯养的孩子来说自然是疼痛难忍,可对一个受伤如此之多且严重的孩子而言,着实算不得什么。

微微叹息一声,庞弗雷夫人的面色柔和不少。她想自己或许有必要请邓不利多校长查一下这个男孩的身世,究竟是怎样的家庭才能养出这样的孩子,那对父母可真是失败的让人心痛。

后退两步,她举起魔杖,嘴里熟练的念出一段古老治愈咒语。莹莹白光顺着她的魔杖覆盖到西弗勒斯伤口的表层,温暖而柔和的覆盖大大减轻伤口的疼痛,男孩一直紧绷的面孔终于放松不少。但仍然不肯展示他的柔和。

抛去男孩的别扭不谈,多罗西娅却亲眼目睹了这一切。此时她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注意什么身材啊看不看的问题了。庞弗雷夫人退后了两步,也正好将之前挡住的西弗勒斯的半边受伤部分露在多罗西娅眼前。

不同于她之前看过的地方苍白细腻的皮肤,西弗勒斯这半边露出来的地方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肩膀,手臂,腰腹还有大腿,几乎都存在着刺目的紫红色,像烫伤,却比烫伤更显得狰狞。整个表皮板在在一块儿,凹凸不平,见之生怖。

怎么会变成这样?多罗西娅只觉得自己的五脏都拧在一起般的难受,心里一纠一纠的。眼泪也止不住无声的往下落,她好像冲出去看个清楚质问是谁把她的西弗勒斯弄成这样的。可是,她能做的却只有躲在床下,看着男孩的伤痕无可奈何的落泪,还得捂着嘴避免发出什么声音。

什么时候,她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阳光下,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男孩身边关心他?难道她要保持这样的体型在阴影处躲一辈子吗?

就在多罗西娅暗自落泪纠结时,庞弗雷夫人的咒语已经完成,她扔给西弗勒斯一套白色病服,再三嘱咐他好好休息养伤,然后才去忙着制作一些必须的魔药。

西弗勒斯的伤太严重了,仅仅用治疗的咒语很难在短时间内帮助他恢复健康,并且她还需要一些魔药来消去他身上的疤痕。一个十一岁来自麻瓜界的小男孩,身上居然会有那么多抹不去的伤痕,他究竟有怎样的过去?

再次发出一声叹息,庞弗雷夫人走出了病房。既然那孩子什么也不愿意说她也不好强求,只能在其它细节上多关注一点。

看着庞弗雷夫人走出去,穿好衣服被迫躺在床上的西弗勒斯才长长松了口气。他不是感觉不到那位夫人的善意,可他实在不知该怎么接受--尤其是在被她扒了衣服的情况下。

已经黄昏了,看着窗外的景色西弗勒斯有一瞬间的恍惚。如果在平时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哪里?应该是在寝室里一边预习明天的课程,一边忍受着多罗西娅的干扰然后强迫它和自己一起学习吧。

“多罗西娅……”现在在做什么?或许是在寝室里因为他的迟迟未归而着急的转圈?如果知道他未归的原因,依她的性子会不会不管不顾的冲出来找自己?如果真是那样,可就糟糕透了。

他只觉得自己对多罗西娅的担忧似乎已经超过了身体上的疼痛,可想着想着,西弗勒斯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如果那个小家伙也在这儿,他还会这么无聊的躺在床上看风景想她吗?

以她闹腾的程度来看,肯定不会!

想着多罗西娅,西弗勒斯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扬起了嘴角,面上露出即使在伤口治愈时也没有的柔和。恍惚间,他觉得他似乎看见了心里的那个小家伙向自己飞来。

淡金色的光泽撒在她长长的黑发上,将她全身都镀上了一层金色光彩,她就像是从梦里出现的精灵。

不过,那可能吗?西弗勒斯可不认为自己会傻到因为想法而产生幻觉,更何况,身体上的疼痛无不提醒着他,这是现实,不是做梦!

那么……“该死的梅林!”

当多罗西娅猛的扑到他怀里,将眼泪鼻涕统统蹭到他的被单上时,西弗勒斯哪里还不知道这是真实还是幻觉?

可是真相后,他却更宁愿这是幻觉了。正如西弗勒斯刚刚的--该死的梅林!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多罗西娅会知道他受伤在医疗翼?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他的病床前?

在看到多罗西娅一时的惊喜后,紧接着便是无尽的惊怒。“你怎么会来这儿?”他伸出完好的左手摸索着拎起多罗西娅背后透明的翅膀,让她抬起头看他。方才还稍显柔和的面孔顺便阴沉无比。

多罗西娅抬起头,一双泪眼朦朦胧胧,充满了惊讶和委屈。她没有想到,西弗勒斯看到她的第一时间不是惊喜而是质问。那冰冷的语气让多罗西娅不禁回想起了几年前的那一次,他也是这样。将她完全排斥在外。

“谁告诉你我的在这儿的?你不知道从斯莱特林寝室到医疗翼的路上会有多少人吗?或者说,伟大的多罗西娅小姐已经厌倦了待在寝室里的日子想要成为整个霍格沃茨的焦点?”

一刹那的惊怒和对女孩存在的在乎使西弗勒斯大脑难以保持平时的冷静,讽刺挖苦的话语不经过大脑就爆了出来。

多罗西娅真希望自己那一瞬间变成了聋子,可惜,她没有。

“原来,你是这么想我的……”

为他而流的泪水仍在眼眶中打着转,却迟迟没再落下。那双闪亮的黑眸在飘过惊讶,不敢置信,愤怒,背痛等各种情绪后,终于变成了死寂。

“既然如此,我不走,岂不是辜负了你的期望?”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明明想好了应该是温馨的相遇啊o&gt_&lto

好吧,我承认我真的狗血了,不过这一段总要有的,作为女主怎么能一直待在寝室里咧?而且,教授也该改变一下对多罗西娅的态度,不能总让女主耍滑过去不是?这一次,坚决不能低头!(表拍砖,就算是教授粉也不能太迁就了)

我保证,下一张一定一定是温馨滴!

☆、27因为喜欢,所以占有

“既然如此,我不走,岂不是辜负了你的期望?”

熟悉的语声带着陌生的嘲讽,让西弗勒斯心里狠狠一纠。他简直不敢相信,这句话会是多罗西娅——那个一直守在他身边赖在他掌心撒娇的女孩说的!

他蠕动了一下嘴唇,看着女孩黯然而决绝的模样,努力回忆自己方才说过什么。明明,他只是太过担忧,为什么一向善解人意的多罗西娅会听不出他那浅显的意思?

“我以为,你应该可以,了解……我的意思……”

西弗勒斯面上保持着以往的僵硬,低沉的声音说不出的沙哑和犹豫,断断续续,或许还有一点失望?他只是太过挂念她的安全,太过在乎她的存在,难道这样的在乎也是一种错误吗?

他根本就没有一点感觉自己错了……那么多罗西娅呢?

她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特属女孩的尖叫声头一次在她身上被体现。

“你以为!”多罗西娅挣开西弗勒斯拎着她翅膀的手指,飞到他面部的正上方。“你以为什么?

你以为我就应该高兴的待在寝室里从早等你到晚?你以为我根本不会因为你的晚归未归而担忧着急?你以为我应该感恩你好心隐瞒受伤的事不告诉我以免我担心?你以为……我就是个没有感情只需要听你话的木偶人?”

她就那么漂浮在他的上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就像一个女王。他稍稍抬眼就能清晰的看见她飘扬的黑发和眸中跳动的火焰。

那一声声的质问,一句比一句语气更重,一句比一句音调更高,即使是从声音中,西弗勒斯也可以清晰听出她的愤怒。

这至少比先前的死寂要好多了!他脑海中不合时宜的冒出这么一个念头,他宁愿看到她气急败坏的质问他,也不愿意看到她死寂的离开。西弗勒斯很清楚这一点。不过,那并不代表他完全赞同她的质问。

“你这是诽谤——多罗西娅!”西弗勒斯皱紧了眉头,“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我把你当成……没有感情只需要听话的木偶了?”

这根本就不可能!他怎么会在木偶身上花费那么大的力气?教她说好英语,浪费自己的时间给她读书,把自己本来就少的食物分出部分给她,甚至为了她瞒过校长将她带来学校!对木偶,他又哪里会做这些?

“两只眼睛!”她大吼,接着是冷笑,“呵,我还忘了一条,你以为,我是一个厌倦了这种生活拼命想赢得别人的关注的背弃者!”

说到这里,多罗西娅又是一阵难过,刚刚有所缓和的语气再次变得高亢尖锐。“你根本就什么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一个人每天待在那不知有什么东西的寝室里等你一天的寂寞,你不知道我在知道你受伤时的焦急和担忧,你不知道我在找你的路上遇到过怎样的东西,你更不知道我在看到你那些伤口时是什么样的感觉!”

在寝室等待未归的焦急,初闻噩耗的担忧,遇到巨蛇的恐惧,看到他伤口的心痛,还有一腔关切却只换来质问责骂的委屈,如潮水一般涌上,瞬间淹没了她的神经。

她突然觉得,自己所做的那一切都毫无意义,他根本,就不在乎吧……

“如果,我对你来说只是负担,那么,我走便是……”

她漂浮在他的头顶上空,居高临下,本应气势惊人,全身却写满无力。

看着这样的多罗西娅,西弗勒斯只觉得心口像压了一块巨石,让人喘不过气。或者,她说的对?

他的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她方才那一声高过一声的“你不知道”,眼前却只见她要转身离去的黑色身影。

黑色?他突然记起,多罗西娅并不喜欢穿衣服黑色,甚至多次让他换个颜色。可是在他收到没入学通知时却请求佩妮帮她做了许多黑色服饰,从此再未穿过别的颜色。

为什么呢?明明她更喜欢也更适合月光似的银白。

等等!他还在想什么?难道要让她就这么决绝的离开他的生活吗?

“多罗西娅——”他猛的出声叫出她的名字——他为她取的名字。

西弗勒斯忽然感到有些窃喜,就连她的名字也是他取的,那她又有什么理由离开他的生活?他想起了多罗西娅方才控诉的话语,尽管是充满委屈的控诉,可不论是寂寞,担忧还是焦虑,她的任何情感都是为了他。她并没有离开他厌倦他的意思,只是想要更加贴近他的生活。

在确定多罗西娅不想离开后,他突然明白了很多。

正如多罗西娅方才所说,她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相反,她的感情太纯太真太过炽热。甚至能忍受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是而从没有一句抱怨。他沉醉于这份精神真挚的情,也希望这份情永远只属于自己。

西弗勒斯震惊于自己对多罗西娅的占有欲,他对自己使多罗西娅不高兴而愧疚羞惭,可同时,他仍然拒绝放她离开。

说他自私也好,□也罢,他对多罗西娅的占有欲也不会因此而减少。因为喜欢,所以想要占有。他自认不是阳光勇于奉献的格兰芬多,更不会虚伪的把自己喜爱的大公无私和别人分享。

不论是物是人!

当然,他更不希望多罗西娅因为自己的喜欢而不高兴。他的方式用错了,所以,他会改变自己的方法,给她一定她需要的权益,让小家伙心甘情愿的待在他身边。

不过,他不会把自己的这种心理表现在明面上的。他可以在多罗西娅看不到的地方为她付出一切,但不会把这些告诉她。他就是这么的固执,这么的别扭,难以改变了!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会比巨怪还要愚蠢的说出你是负担这样的话了?”

他的语气平淡的没有一丝波动,却成功让多罗西娅停住脚步。

的确,西弗勒斯并没有明白的说出那样的话语。可是……

“你就是那个意思!”多罗西娅没有转头,但说话间却少了方才那种底气,比起西弗勒斯的淡然自持完全不够看,干巴巴的,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撒娇。

“嗯?那就证明我并没有说过那样的话,对吗?”他依旧平静,但充满了诚恳,“如果我有什么地方让你误会或者你认为哪个地方不满意,我感到十分抱歉,可是为什么不说出来?我并不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不能直接说的。”

他说他会感到抱歉!

听到西弗勒斯最后那句,多罗西娅发现自己突然没有了回答的勇气?

他们之间,没有什么是不能直接说么?他,是在告诉她,在他心里对她已经有多么亲近?

不!她才不要又被他三言两句就骗了!那条毒蛇,就是仗着比她聪明,把她吃的死死的!

多罗西娅心里冷哼一声。觉得再听他说几句,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会消失殆尽。她绝对不会承认,听到西弗勒斯的那句话,她已经有所动摇。

说不过你,我走还不行?多罗西娅决心不再听他的话,扇动翅膀,迅速离开了男孩能碰到她的范围。

小家伙变聪明了!西弗勒斯认识到多罗西娅的决心,咬咬牙,还是不能放任她离开。三年前,她毫无保留的搅乱了他的生活,三年后的今天,他怎会允许她抽身溜走?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伸手向以前那样把她拉回来,可却忘记了自己还是个伤患。本就被魔药侵蚀的脆弱的皮肤因为他的动作与衣料摩擦,引发钻心的疼痛。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伸手捂住了伤口。

忍痛的闷哼远比那些淡然的语句更能打动人心——至少对多罗西娅而言是这样的,她对西弗勒斯的担忧超过一切。

不用受伤的男孩再次开什么口,她再次止住了前行的脚步,并且偷偷回首观望。她在心里说“我只是看看,看完了就走!”

多罗西娅回过头,看着男孩。

他的左手摸索着紧紧捂着右臂的伤处,背弯成了一个弓型,她知道他的腰部还有一处伤口。眉间紧蹙,几缕黑发不听话的搭在脸上,更衬出他苍白的脸色。腿上看不到,但多罗西娅估计也不会舒服到哪儿去。

他咬着下唇,没再发出一点声音,却死死的盯着她,她却觉得自己能感觉到他的疼。四目相对,他看着她,黑眸中是揉合了许多情绪的复杂,她读不懂,但真心让人……迷醉……

迷醉?多罗西娅迅速撇过头,狠狠掐了自己手臂一把。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会因为短暂的对视而丧失所有的底气!

此时,病房内恢复了宁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一个坐在床上死死盯着,一个飘在空中背对不动。他不开口,她也没有再飞走。尽管她身体前倾,似乎随时都会离开他的生活。但又始终保持没动,仿佛在犹豫,仿佛,在等待……

梅林总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展现他特殊的魅力——例如这个时候。

走廊上传来突兀的女声,嘹亮非常。“阿不思,我不认为你有什么理由在这个时候去打扰一个受伤学生修养!”

庞弗雷夫人的声音实在是太美好了!西弗勒斯这么想着,嘴角微微抿起,已然悄悄松了口气。

“有人来了!”他严肃的语气远远不似心里的放松,斯莱特林的口是心非总是表现得如此明显。

相比于西弗勒斯的严肃淡然,多罗西娅心里莫名一喜,却是身形一动,又要飞走。“那又怎么样!”

她没有回头,但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她已经软化了!或者说,她的勇气和离开的**在发完一通言论并且被他打岔后已经几乎没有了。

“多罗西娅,回来!”

他是在命令她吗?多罗西娅心头再次升起怒火,“就不!”

“听话,多罗西娅——过来……”

西弗勒斯的语气竟然变得异常柔和,那低沉的声音特意压低,带着些许伤痛的隐忍,更多的,是和往常一样说不出的包容宠溺——表现在面上的温柔。

她无法装作听不见,那样的声音,那样的柔和,让她的心再次不规则的跳动。多罗西娅情不自禁的转过身子,迷茫的看着不远处坐在床上的男孩。

他坐在那里,没有再捂着伤口,而是伸出了左臂,手掌平摊——一如三年前那个寒冷的冬天。他也是这样,向她伸出手,将她带入他的世界上。

这一次,他又向她伸出了手,她该怎么办呢?

“多罗西娅,过来——”

男孩的声音仿佛带着引诱的魔力,如冰如火。冰封了她离开的勇气,点燃了她最幸福的回忆……

一如三年前那个寒冷的冬天,她再次选择,飞到他的掌心,飞回,他的生命……

作者有话要说:

想了一晚上,还是觉得就算是真的教授也不可能那么圣母的无私奉献。尽管对莉莉他付出了很多,可他也从未把这种付出表现在莉莉眼前,否则也不会到莉莉死还没和好了。况且,教授对莉莉的占有欲也是很强的,这一点不论是从他的记忆还是他把照片上的莉莉单独撕下来都可以看出。只是他最开始对莉莉就是一种卑微的爱,所以他把那种占有隐藏的很深。可是对多罗西娅不需要那样。或许之前他用错了方法,但也不能因此否认他对西娅的感情。因为喜欢,才想要占有。因为占有欲的强烈,才可以使他为了守护付出一切。

先前偷懒,没有写教授的心里,准备在后面用他的行动来让大家看到他的改变。因为我觉得像教授的别扭,即使知道了自己的错也不会去怎么请求西娅原谅,而会使用别的方法不着痕迹的改变让西娅惊喜。

好吧,我承认我把教授写的阴暗了。看过的亲可以回忆一下,其实就算没有那段心理,他的一些行为也表明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例如,他说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还有他说自己的某些话或许让西娅误会了,这就是间接说自己之前的某些话错了。还有最后,他想办法让西娅回来,特意放柔的语气,这已经是一种示弱。如果他一如既往的要求,西娅也不会回来的。

有点啰嗦了,很抱歉昨天晚上思路不清锁了章节,如果大家还有什么意见,欢迎和我探讨。小雨随时接受大家的建议。╭(╯3╰)╮

☆、28生气了咬你啊(完)

西弗勒斯突然感觉到一种十分的满足。多罗西娅轻轻降落在他的掌心,跪坐着,来不及收回的翅膀扫过他的皮肤,泛起丝丝的痒。她低着头不看他,小嘴不知在碎碎念念着什么,他知道她还在生气。

“有人来了,你想在哪儿?”

他半倚半坐在那儿,显然已经做好了面对来人的准备。可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问她?多罗西娅有些奇怪。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指出她应该躲起来的地方让她照做吗?

“随便我吗?”她问到,小手指着自己,不太敢相信一向给她准备好一切让她只用听的西弗勒斯,居然会询问一下她的意见。

西弗勒斯对她的不敢置信有些好笑,看来真的是自己以前把她安排的太严了。他故意板着脸,“如果你不愿意,那还是我来决定好了。”

“谁说我不愿意!”多罗西娅凶巴巴的跳起来,张牙舞爪的样子像只龙虾。“说好了就不许反悔!”

“你最好快一点,他们要进来了。”西弗勒斯一边欣赏着她活力充沛的模样,一边仍然不改平淡泼冷水的习惯。

的确,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多罗西娅急了,最后瞪了男孩一眼,指着下面发号施令。“先让我下去……”

西弗勒斯把手平放在床上,他想的本来是多罗西娅会自己飞过去的,没想到她会这么——不怕麻烦,竟然对他发起指令。该死的他还愉快的照做了。

原来不仅是他把她吃的死死的,她也同样让他不忍拒绝,愉快的受她指令。

究竟谁比谁更胜一筹,还真的说不清了。

此时,外面的人已经到门口了。而多罗西娅也爬到了被单里面,对他做出最后指令。“你,手过来,把我盖住。”

他依言把手伸进去,然后感觉到那小家伙再次钻进了他的手心,被他紧紧握着。被单搭在上面,她又钻进了他的手里,从外面看来鼓起的就是他的拳头而不是她。这小家伙,还挺聪明!

西弗勒斯有种莫名的成就感,只要她不把那种小聪敏用在他身上的话,他不介意她更聪明一点。

“可以了!”她得意的从他包裹的手指中探出半个头来,看起来就像个急于表现自己的孩子。“怎么样?”

“还不错。”他回答,依旧平板着脸,没露出一点赞赏的意思。看到多罗西娅因为自己的毫无反应而略显失落,他皱着眉头犹豫的加了一句,“以后我也许可以考虑让你自己决定一些东西。”

西弗勒斯的一句话,多罗西娅立马变得快活起来。不过她没忘记,自己还在生气呢!才给这么点自由就想收买她?不可能!

她缩回男孩的掌心,将自己隐藏的严严实实。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外界的一切。

西弗勒斯无奈的看着多罗西娅的异常反应,专心看着门口,那里即将迎来他的客人。

门开了,庞弗雷夫人和邓不利多走了进来。西弗勒斯注意到,庞弗雷夫人似乎因为邓不利多的打扰感到很生气。而邓不利多……他的表情太过平和,慈祥的样子让西弗勒斯心中升起一起警惕。

一个学生在课堂上意外受伤,用不着校长亲□问。更何况,西弗勒斯很清楚,即使邓不利多再怎么伟大,他也是格兰芬多,而格兰芬多与你斯莱特林之间的矛盾就不用说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自认为没有什么是值得邓不利多看中的。如果一定要说一个原因,恐怕跟格兰芬多的波特二人有关。

“你好,小斯内普先生。”校长笑的非常友好。

“您好,校长。”西弗勒斯尽量使自己看起来虚弱一点,但又不会显得怯懦。“请问,是我有什么做错了吗?”

西弗勒斯苍白的脸色和低沉沙哑的声音为他增了不少分,别忘了,庞弗雷夫人还在旁边。她看起来已经有些生气了。她双手环胸,想看看这位伟大的校长到底有什么大事非得为难一个虚弱的学生。

而处在西弗勒斯手心里的多罗西娅则感觉分明,她的男孩似乎不喜欢那个校长,他僵硬的手心恰好让她可以轻易察觉到他的警惕。让西弗勒斯警惕的老家伙?多罗西娅也决定不喜欢这位校长。

她甚至想着,如果不是他来的太快,兴许自己可以跟西弗勒斯闹的久一点,并且获得更多的自由的。

自由?没错,她只是不想整天待在房间里,她只是想多一点了解他。但他连这么一点要求都不允许,而且刚才又一次让她失去了跟他讲条件的机会。多罗西娅想到这里再次生起气来,为了刚才那次看似无果的争吵。

她看着眼前将自己包裹的手指,是那么温暖,从未变过。她伸出手抓住了自己眼前的手指,然后张大嘴,咬了上去……

似乎是发觉了空气中的不友好,邓不利多眨眨他蓝色的眼睛,显得调皮又慈爱。“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我的孩子!”

“那么……”西弗勒斯犹豫的看着邓不利多,就像一个真正的十一岁孩子那样手足无措而且不安。他深知自己这时应该保持低调,“是因为什么?”

“听说你基本上所有的科目都学的不错。”邓不利多没有直接回答西弗勒斯他来的原因,而是问起了西弗勒斯学习的情况。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