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南昭依画画的姿态,与拿毛笔的架势来看,她是有些能力的,特别是懂行的人知画的人,其中就包括A市有名的书法家兼书画协会的会长原老,他一看这位南小姐拿笔的姿势,就知道南小姐作出的水墨画必有一定水准,看她从容自如的挥洒毛笔,态度不急不徐,认真的态度中还有一种一种与之装束,截然相反的镇定宁静的气质,若是身处书房,换一身衣服,说她是古代深闺的闺秀也不为过。
原老识人识画,早在心里给南昭依打了很高的分,原本他对南心如就挺欣赏,但她不是书法协会的一员,对于西方的油画,书法协会还是比较能接受中国古代一直传承的水墨画,认为水墨画是中国的象征,对其也格外的偏爱。
所以原老虽然欣赏南心如的画作,年纪轻轻就能如此闻名,在原老心里,南心如是有大才的,只是他没想到,她的女儿,却有水墨画的天赋,不自不觉中,原老已经走到南昭依的身边。
只是一眼,原老就被深深吸引了,山明水秀中一对男女坐在船上相互依偎着,男人穿的是白衬衫,女人的穿的白色裙子,看不清楚他们的脸,但能感觉他们之间浓烈的感情气氛,他们应该是相爱的一对男女,在大好河山下游览玩耍。
画的一边,南昭依正在题字,一手秀雅的毛笔小字惊得原老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脸上震惊惊喜激动的表情引得本来没怎么放在心上的众人都好奇的走了过去。
顿时赞叹声一阵高过一阵,甚至有人当下就想要买下此画收藏,而原老心中激动的情绪在南昭依收笔后,还是没能平息,反而更加起伏,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功底,其画不是说完全没有缺点,对于山水画来说,原老评价了一辈子,南昭依的这副山水画,着墨深浅都不是问题,问题是棱角过重,柔和欠缺,但这也是挑剔的看法,南昭依的画就是在成名的画家面前也是不逊色的,尤其是那一手毛笔字,字体从未见过,精致中带着女儿家的娟秀,“这字体?”
“这是我喜欢的字体,我给它取名为南希体。”这是她那个时空的字体,南昭依练了二十多年,而在这里,她也练了二十多年,数十年的功底,其写作水平就可见高低了,原老的激动还是正常的了!这样的奇才,天下也难得一见!
“是你所创?”原老克制不住的双手颤抖地拿起墨迹还未干透的字画,小心翼翼地上下看着,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这样一副堪称大家之作的画作是一个二十几岁默默无闻的女孩子画出来的?
天才!天才!不对!应该是人才,不久之后的全国书法大赛若是她能参加定能在书画家一举成名!
这样一个人才,若不是今天这场闹剧,恐怕就……一想到可能会埋没这样一个绝世天才,原老不怎么好的心脏就感觉疼痛起来,揪心的疼啊!
“原老?原老?”
众人发现不对时,已经来不及,原老激动过度心脏病发,吃了速效救心丸的同时,救护车也差不多该来了。
南昭依在这一夜,彻底被上流社会的人所认知,不是因为她的妈妈是一位知名画家,而是因为她自已出色的书画天赋。
南昭依风光出名,徐琳琳气的吐血,她的本意是让南昭依在所有人面前丢人显眼,她私生女的身份虽然不会揭露出来,但她表面上只是南心如的养女,她是个没身份没出息没人脉的孤女,她想让上官伯龙知道南昭依除了会说几国鸟语,长的还能见人之外,其他的一无是处,会说鸟语的人多了,就算她不会,她还能养几个翻译在身边,长相她也不输南昭依,从哪方面看,南昭依都是该滚一边的人!
可是事实是,在她的牵头下,南昭依却被大家冠上了才女的名声,这年头,才女的名声虽然不值钱,但是由原老这位重量级别的前辈亲自说出口的才女,就不一般了。书画界对这位能让原老激动惊喜的心脏病发的才女很感兴趣,自那日之后,南昭依在书画界的名声就不比南心如的小。
并且南昭依的名字以及照片风一般的在一些大小报上面出现,题目大致都是一些惊艳才女之类的,风头之胜让徐家几人咬碎了一口的牙.
南昭依一直隐藏着自已的真实能力,她低调的生活着,她很适应这样的生活,对比以前的勾心斗角,阴谋陷害,双手染满鲜血的她获得了很大程度的平静.
而为了争取金贤俊,南昭依觉得她有必要让自已所有的光华展现出来。前世今生他总是那般耀眼,他的身边依旧缠绕美女……
如何让他如前生一般,为她陷入深爱的沼泽中?
前世,南昭依所谋的是权利!
今生,南昭依所谋的是幸福!
今生今世,她会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让他那盛满风华潇洒的凤眸添上半丝忧郁与绝望.
金贤俊!皇甫临!
今生的我……
为你变温柔……
为你洗手做羹……
为你弹琴吟唱……
为你作画写诗……
“我的心……只为你一人跳动!”南昭依依在窗前,望着美丽的月亮,轻捂着胸口心脏的部位,温柔的眼里回忆着前生的往事,眼角晶莹的泪珠双双滚落跌入尘埃。
南昭依所展现的惊人才艺南心如或许才是最吃惊的,她知道女儿会书法,她也清楚女儿会作说墨画,但她几乎确实是没看过女儿的任何一副作品!
如今突然说她的女儿是位惊世的才女,她除了云里雾里,就是担心,盛名之下未必是好事,福祸相依,南心如疑惑之下是深深的担心,她唯一的女儿,是她的全部,她必须好好保护她。
“依儿!你的书法果真是自创?”若是冒认,南昭依的名声将会被彻底毁掉,如今她被捧的有多高,将来她就会被摔的有多狠!南心如担心的要命,她不指望女儿出人头地,她只希望她平安快乐,虽然这点,她这个母亲做的很不称职,但她爱女儿的心是毋庸置疑的。
“确实是我自已琢磨出来!”南昭依点头,除非有人跟她一样没有忘记前生,又正好跟她是同乡,否则谁敢跟她说,这字体是他人所创?
“你写一段字给我看看。”南心如认真的看了南昭依许久,南昭依坦然地神色,没半点慌张,对视的目光也不曾躲避闪烁。
“好!”南心如痛快的答应,起身去了她的书桌,熟练地摊开一张白纸,用砚台镇压之后,开始磨墨,片刻之后,挑了一支中号的狼毫毛笔,执笔潇洒自如的在白纸上舞动起来。
在南昭依动笔之前,南心如就相信了女儿的话,她的动作行如流水,仿佛做了千百遍,她虽然不是很懂,却也发现了,女儿的书桌上用的纸张,砚台,笔架,毛笔都是专业中的精品,女儿保养的很好,没听王阿姨说过她为依儿做过这些事,依儿就像她自已爱护她的画笔一样,对于衷爱的东西从不假于人手。
南心如很少进南昭依的书房,每次进来,也很少花心思去琢磨,就像她知道南昭依会书法,却从不知道她的书法会这么好,因为她没有认真问过,认真无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