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昭依远远看到金贤俊望着那副画入了迷,心中柔软的像初春的小溪流刚刚化冻……皇甫临,你能想起希儿吗?
你用生命里的全部去爱的希儿,现在就在你身边,看着你,等着你,爱着你……
南昭依克制不住的心痛起来,眼眶酸涩,尽管他们中间隔了那么多的人,南昭依看不见,四周都虚无成一片空白,她的眼里却只有他……
上官伯龙望着她,南昭依的眼神与画中那男人的眼神是一种神态……表面上是温柔深情的微笑,背后隐藏的却是深入心扉的悲伤.
“到底是为什么?”上官伯龙的右手紧紧揪住前胸,用力地在呼吸,心那么痛……仿佛他一个不小心就会心痛的昏过去。
转过身,上官伯龙有些脚步不稳地离开原地。
金贤俊转身时,南昭依已经收回目光,正给其他人介绍画中人。
画廊的最里层是特制玻璃制成的书架,长数十米,上下三层,每一层都摆满了书籍,跟一般的书籍不一样的是,这些书都是手抄本,很原生态的书,现代生活中少之又少。
在经过主办方同意之后不少人就开始翻阅起来,令所有人惊讶的是,这些书里的内容涉足的方面很多,有大学里的毕业论文,有翻译国外的名著,起码有六个国家的书籍在这里,不但全部翻译成了中文,还都是用南希体书写而成,字迹端正秀雅,一本书翻译下来最多的有十几本手抄本,这么大的数量不是短时间可以凑起的,没有几年的时间根本翻译不了。
“难不成你要说的这些都是你写的?”徐琳琳跟着徐世荣进了画廊之后,脸色几乎就没好看过。
徐世荣见识的再多,脸上也不免有些许震惊之色,画廊里的画和书法若真是南昭依亲手所画的话,南昭依将是A市里不可缺少的文学代表人物。
最里层的还有几层密封的书架,徐琳琳敲了敲玻璃,“为什么这些要被封住?难道里面都是白纸?”
徐世荣脸色难看,这里面有很多记者,琳琳在这里捣乱绝讨不了好,而且,就算是要问,那些记者们会比她更着急,“琳琳!”
徐琳琳只觉的爸爸是在警告她不要给南昭依难看,哪里能感觉到她爸爸对她的维护,“本来就是,既然摆出来了,还封起来,这是什么意思?”
徐世荣真想敲开徐琳琳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既然南昭依敢摆出来,还怕别人去看吗?他真是头一次发现他的女儿会这么没有大脑!
“徐小姐不用着急,这里放的是我,初中以后的不定时写的一些日记,属于个人隐私,所以我只能请一人去看。”南昭依很有风度地解释,不被徐琳琳的态度影响。
“是吗?只能请一人看,那么我就来看看好了!”徐琳琳上前几步,作出要打开玻璃门的架势。
南昭依伸手一阻,“我想徐小姐年纪太轻,人品方面可能不能让其他人信服,我邀请的是原老,有他老人家过目,大家自然会信服。”
南昭依一面讽刺了徐琳琳的人品,一面将原老请到了前面。
原老也不客气,这些天外面的传言,他很清楚,他是急在心里,他怕这些谣言毁了一个天才的前途,原老是少数相信南昭依的人之一,这也是南昭依可以不买所有人的帐,惟独看重尊敬原老的缘故,信任是互相的,朋友,也是没有年龄区别的,南昭依和原老虽然只见过数面,其关系却比表面上看上去的好的多,南昭依尊敬原老,原老何尝不在心里对南昭依这个奇葩佩服不已呢?
这个世界确实有很多连科学都不能解释的事情存在!南昭依这样的奇才倒还不算那么离奇诡异的了,所以原老相信起来,也没什么勉强的,年纪大了,经历的多了,对一些有才能有天赋的人接受能力比一般人强,因为他少了嫉妒之心。
原老能看出来,开始的字迹与现在的差别,其中还有一些不同的字体,依旧是现在还没出现的字体,越看越是激动,原老身边的助理,眼见原老情绪不同,在他彻底激动之前,赶紧让他先吃了一颗救心丸。
原老的表现就已告诉其他人事实是怎么回事,有些事也已经有了答案,人群里的王石被记者围了起来,他几次想离开都被记者觉察到,堵住后路。
王石进了画廊的时候就知道自已这一生的名誉算是完了!里面的每副画的笔法都很眼生,意境却都能在画中体现,每副画给人带来的感觉和冲击都是不一样的,每一副画的意境都能将人带入画中遨游……
这个女孩子不简单,他若是早早看过她的画,看过她的字,他哪里还会做出这样的事?
他收了那笔钱做了伪证,他以为就凭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子能有几分真本事,就算偶尔创出南希体,那书法的功底也不如他,两厢比较,他被相信的可信度高很多。
王石太轻视了南昭依,换成任何其他人,都或许让假的代了真的,可这人是南昭依,王石这样的伎俩注定要失败。
南昭依的画展很成功,南心如的脸上满是欣慰骄傲的笑容,这些画大部分连她都没有看过,她虽是来帮忙的,事实却是,她跟别人一样都沉浸在每副画里不可自拔。
尤其是那副古代女人的单独画像,看装束,大红的宫装,华丽的配饰,她应该是位极其尊贵的女人,容貌上等,贵气逼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清冷中带着傲气,又有着能与男人媲美的睿智和胆色……这样的眼神跟她的依儿是那么像似……虽然她们的容貌不相同,可在南心如眼里,这个画上的女人就是她的依儿,或者说,依儿以自已为原形画出的这个女人,她的依儿天生是这样张扬恣意的神态,这才是她真正的依儿!
有不少人甚至在私下询问,这些画出售不出售?南心如骄傲地说这还得看她的女儿是什么想法了,目前暂时还没有出售的意思。
肖雯也是头一次见南昭依的画,这么多,她早早就花了眼,每一副都看的很认真,原来南昭依比她想象中的还有出色,这些画,在她眼里看来比那些知名画家画的还要好,着墨深浅都很老道,连她都想买几副回去收藏。
直到看到一副三人画时,肖雯彻底地呆了,画中三个古装女人,居然其中有一个跟她一摸一样,再看画下的时间,却是几年前,难道那个时候南昭依就已经认识她了?这不可能!
肖雯仔细地看着作丫鬟装扮的自已亲热的挽着中间着浅蓝少女装的姑娘,带着笑意的淡淡双眸,对上之后,淡淡的熟悉感传来,肖雯有些头脑发昏,摇了摇头,扶住了墙,再去看那副画时,画中几人依旧笑的灿烂。
想起南昭依的话,或许真的有这么一位朋友与她是这么相似,直到今天肖雯才相信,世上真有和她长的一样的人出现在南昭依的身边,如今那人不在了,她会好好的陪在南昭依身边。
画展之后,记者招待按时召开。
南昭依如她自已所说的那般,每个问题都尽量回答,比起南昭依的从容不迫,王石就显得狼狈许多,尽管他依旧强调南希体就是他的中石体,但别人看他的目光是越来越他脸面发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