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的最纠结的是徐世荣,吃的最有压力的是南心如,貌似吃的无限美好的是南昭依。
“怎么样?”南心如等用完餐的南昭依上楼后才问道,依儿与徐世荣的对话,她都在听,从头到尾也没露半句,绕来绕去,她也懂其意,可最后连在一起,她就不懂了,依儿到底是什么意思?
“心如!我们再生一个孩子,生一个儿子!”徐世荣沉默片刻后,眼冒绿光地望着南心如,两只手抓住南心如的胳膊,语气有种压抑的激动,南昭依不应该是个女人,她应该是天生的政客!
如果心如再为他生一个儿子,跟南昭依一样,他徐家就后继有人了!
这种想法在徐世荣的脑子里生根发芽,他需要一个像南昭依这样一个儿子,等儿子生出来,他要亲自教养,不会再出现与现在的南昭依出现的情况,他一定把儿子养的跟他亲,跟他关系就如同琳琳一样,他还要把儿子加入家谱中,他要给他上户口,宁兰不同意也得同意,否则,他就给南心如一个正式的名分,那么优秀的儿子不能顶着一个私生子的名分,他怎么舍得?
徐世荣跟南昭依唇枪舌剑之后,脑子空白了一阵之后,又想了很多很多,想到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世荣!世荣!你干什么?”南心如猛然被徐世荣横抱起来跑上楼直奔卧室。南心如又羞又气,两只小拳头不停的捶打着徐世荣的肩膀,都这么大年纪了,他在胡说什么啊,一张白皙的脸红成了一片,娇艳无比,恍惚中仿佛回到当初,第一次时,他也是这样抱着心如,将她视若珍宝似的抱在怀里,放到床上……那是心如的初次,她羞怯的眼睛都不敢抬,自始自终都把头垂的低低的,偶尔抬眼,那种青春清纯中带着的丝丝妩媚能把一个男人逼疯……娇艳的南心如经过时光的雕琢,女人味入骨,但那份淡淡的清纯在徐世荣眼里却依旧没变,在他眼里,最珍惜的不是心如的柔顺,不是心如的美丽,他最珍惜的一直都是心如入骨的清存,心如一辈子,从头到尾就只有他一个男人……而宁兰,她除了不是处女之外,认识后一个月,他们就上床了……对比起来,交往两年,一直保守传统的南心如更得徐世荣的心,女人自重自爱,才能得男人的尊重爱惜。
“世荣……依儿在家……你不要这样……”到了二楼卧室门口,南心如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着,她怎么也想不到,都四十多岁的男人了,还这样活力四射的想一出就是一出,与他平时的沉稳完全不同,好象回到了年轻的时候让她恍惚中有种时光回转的错觉。
南心如白里透红的脸羞意尽显,紧张如泣的软软嗓音加上朦胧的双眼有有微微水光出现仿佛水洗的黑瞳更添纯真,真真是清纯与妩媚集合的极品……看的徐世荣眼睛都发直了,感觉浑身都是力气,抱着南心如一路小跑了起来,身下某种生物已经开始苏醒成长起来,他要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她!
等不急进房,徐世荣头一低含招呼南心如的红唇……
次日,南昭依如往常一样去肖雯住的地方接肖雯一起去上班,来到昨天送她回来地方停了车,打通了电话,“……”
通是通了,却一直无人接听!
怎么回事?难道是睡糊涂了?还是她没听到?
又打了几个,还是无人接听,南昭依心底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窜了出来,狠狠按下这股不安,推开车门,南昭依决定上楼去看看。
肖雯住的地方在十六楼,电梯也要一会,南昭依出了电梯之后,找到肖雯的门前,按了门铃。
一次又一次……
南昭依无奈之下敲响了隔壁邻居的门,打听了一下并没人注意肖雯的动静,南昭依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已经到了上班的时间了,肖雯难道已经去上班了?
想了想还是打电话去了市长办公室,其结果也正如南昭依的猜测,肖雯并没去上班。
家里没人,也没去上班,手机也不接……到底是怎么了?
心中不安的感觉疯草似的往上长,南昭依再一次拨通电话,耳朵贴着门,专心的听着门内的动静,很轻很轻的手机铃声从门内传出来,南昭依眉宇紧锁,手机在里面,难道她出门了,手机没带?
南昭依就是现在报警,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她打给了上官伯龙,于是警察在十分钟内赶到了南昭依的面前,南昭依说明了情况,有专门的开锁人员开了门,来的人数不少,或许是因为市长亲自打的招呼,来的市公安局的公安,五个人,四男一女,有一个听称呼还是队长。
“你是什么发现她失踪的?”刘队长开门后拦住了要进门的南昭依,上面只说有人可能失踪派他们来查查,却没说具体,他得先弄明白了。
“一小时前。”南昭依在众人的复杂诡异的目光下仍然理直气壮的挺直了腰说道:“每天我们都一起上班下班,我的电话她也不会不接,再有她在这里已经没有别的朋友,就算去远门,手机也不会忘了带。”最重要的一点是她的感觉,从灵魂深处升起的不安。
“先进去看看吧。”这个女人刘队长认识,前些日子几乎占满了大报小报的头版,上官市长的秘书南昭依,目前还是很有争议的书法家兼画家。
其他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无语。
肖雯租的房子是二房二厅,空间不过80平方,算是小二室。
进门就是客厅,黑白格子墙隔开了餐厅和厨房,一直往里就是卫生间,卫生间里面卧室和客房。
南昭依在没靠近卫生间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不光是南昭依,包括刘队长在内的几个公安都闻到了。
南昭依心中一沉,脸色发白地推开了刘队长快走几步停在卫生间门口,一手转动把手,发现是反琐的,靠近卫生间时,血腥味渐浓,南昭依恐惧加深脸色更加苍白。
刘队长几人对视一眼,这么重的血腥味……他们都预感了情况不妙,每个人脸上都带了慎重之色,“南小姐请您让开,我们让人开……”刘队长的话没说完就嘎然而止,因为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卫生间的门已经被南昭依强悍地一脚给踹开!
“南小姐!你不能进去!”进去就是破坏现场……刘队长喊的迟了一点,如旋风一般冲进去的南昭依已经搂着趟着地上的女人……神情冷静的让人害怕……确实是让人感到了害怕……暴风雨前的平静……
“已经死了!”一人摸了摸肖雯的脖颈,冰凉一片半分脉搏都没有,身体已经僵硬多时。
“打电话!”刘队长和他们都戴起了白色的手套,也有人专门打电话通知道取证人员与法医,没想到不算失踪的失踪案成了谋杀案!
“南小姐,节哀!我们会尽快抓到凶手,眼下请您跟我回局里去配合我们做一下笔录。”刘队长四周查了一遍之后,试图说服南昭依离尸体远点,他们要进行取证。
“等一下。”南昭依轻轻放下肖雯的身体,扶着她身边的墙壁站起来,脸色麻木苍白的吓人,没有流泪,没有悲伤的情绪出现在她的脸上,但没有人怀疑她的悲伤。
南昭依克制不住的颤抖着,她扶着墙壁走出了卫生间,出门时回头,肖雯就那样躺在浴池旁边,披着的短发甚至能闻到刚洗过头发的发香味,穿着紫色的睡衣……白皙光净的手腕上一道伤口血液已经凝固,地上的鲜血也渐渐变了颜色……南昭依身上发冷,僵硬的转过头,她没发觉自已的身上脚上都是鲜血,也没注意到她的手上也都是红色的血迹,她想去肖雯的房里看看……
刘队长坚决地阻止了她,“破坏现场很可能会让凶手逍遥法外。”
南昭依停住了脚,她不能乱动,她不能让小不点白死,她要好好配合他们,她不能让凶手跑了。
南昭依很听话的跟着刘队长离开,出门时,上官伯龙已经赶到了,面无人色的南昭依行尸走肉般的跟在刘队长身后,连上官伯龙到她面前都不知道。
“南秘书?”上官伯龙心中不安,唤了一声,南昭依没反应,甚至头都没抬。“依依?”
“刘队长!”口气有些严厉,上官伯龙从刘队长的身后拉过南昭依,发现她身上都是血。
“南小姐的那位朋友已经死了。”房里没有目前没有其他证据能证明自杀,当然也没证据是他杀,不过办案的程序,这样的案子开始都以他杀来立案。
“依依!”上官伯龙没想到肖雯会死,沉稳的他也露出震惊不已的神色,昨天他们还在一起工作,怎么一夜之后,人就没了?
“市长?”南昭依顺着抓着她胳膊的手看上去,认出来是上官伯龙,“肖雯今天上不了班,我替她先请个假。”
上官伯龙眉宇一皱,脸上担忧关心的神态任谁都能看出他的心意,“依依,我送你回去。”
“市长,她得跟我们回去做笔录,她是最后一个见过死者,也是第一个发现死者失踪的人,对我们的案情突破有很大的帮助!”刘队长为难的说道。
“破案……小不点不会死!不能死!”南昭依受了刺激似的惊慌起来,不等她再有动作,整个人就昏了过去,上官伯龙一把接住南昭依倒下来的身子,抱在怀里,“刘队长,等她情绪恢复了,你们再来问她,以她眼下的情况,你们也问不出什么。”
刘队长这时也看出来了,不是南小姐能克制,而是她受刺激过度脑子还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