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是您的人啊!”如澜哽着声拉住皇帝的胳膊,企图让皇帝消去怒火,她要表明立场,让皇帝相信她是不会将今晚的事泄露出去。皇帝气息粗浊,如澜在黑暗中看不到他的面容,却能想象得出皇帝此刻的神态,他一定是紧紧地抿着嘴,咬着牙狠狠地盯着自己,额头上青筋暴起,眼底胀满红丝。皇帝发怒的样子和他在床上极致的摸样极为相似,一样是咬牙切齿,一样是喘着粗气,只不过眼神不同而已。
记得有一次翻云覆雨后,如澜愣愣地看着皇帝,她被皇帝那个样子弄得心里发毛,以为皇帝生气了。皇帝被她的神情逗笑了,搂着她问:“眹刚才吓着你了?”
如澜忐忑地点了点头,皇帝又笑了,毫不在意地说:“男人都是这样的,你难道没见过他那样?”
如澜是没见过胤祯那种时候的神态,因为胤祯总是在那巅峰的一刻把头埋入她的双峰间,紧紧地搂着她,一声一声地喊着她的名字“小乔!小乔!小乔……”。胤祯的唤声会随着他的动作而加快,等他释放出滚热的浆液后就忽然抬头含住如澜的嘴唇,狂热地亲吻她。如澜只顾着回应胤祯,顾着帮他收拾身子,哪还留意胤祯脸上是什么模样。
皇帝见如澜不语,得意地笑着说:“你没见过,那一定是他没在你身上体会过那种感觉。”
皇帝的意思很明显,胤祯没能在如澜身上体会过畅快淋漓的快感,而他能。也就是说他更能征服如澜,他比胤祯更适合如澜。这种事,能说得清谁赢谁输吗?可笑皇帝竟然耿耿于怀,如论如何都要压倒胤祯,连与如澜欢爱都一样。如澜不想在和皇帝欢好的时候谈论胤祯,她害怕在那种时候想起胤祯,她怕会不由自主的做出抗拒皇帝的举动,她不想在那个时候惹皇帝生气,因此她没回答皇帝的话。
“如澜,眹那个时候是不是很丑?”
眼睛通红,眉头皱起,额头上青筋暴出;嘴唇紧抿,喘着粗气,咬牙切齿,身体使劲一拱一拱,确实很丑。沉默等于承认,皇帝叹了一下,低声说:“男人那种时候都是这样,控制不住。”
“他不是……”如澜不知为何忽然就冒出了那句话。
皇帝嗤地笑了,问道:“眹让你自在还是他让你自在?”
“……”如澜顿时傻了眼,她后悔死了刚才说的那句话。皇帝却不打算放过她,紧追不舍地问:“告诉眹,眹与他哪个让你更舒坦?”
“皇上,咱们不说这些好吗?”
“告诉眹,眹想知道。”
“皇上……”如澜颤巍巍地唤了一声,无言地哀求。
“别说谎,眹要听真话。”
面对皇帝期待的目光,如澜真的不知如何开口,说胤祯好吗?肯定不行,皇帝会生气。说皇帝好吗?也不行,她觉得羞耻。在心里挣扎了许久,她最终无法说出口,只得支支吾吾地回答:“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皇帝有些不悦:“你是不肯说吧?”
如澜心虚地撇开眼躲闪着皇帝的目光,低声说:“如澜……不知该如何说。”
皇帝显然不甘心,定定地望着如澜半晌,把如澜看得发慌,心底七上八下的就怕又惹怒了皇帝。见如澜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皇帝这才满意的收回目光,冷哼一声说道:“既然你不知该如何说,那便由眹来问你来答,不许撒谎!”
如澜咬了咬嘴唇,违心的应道:“我不撒谎。”
“好!”皇帝猛地转过头看着如澜,问道:“眹和他,谁的更大?”
“啊?”如澜没料到皇帝会这么问,羞得满脸通红,忸怩半天才回答:“一、一样。”
“一样。”皇帝似乎对这个答案还比较满意,眯了眯眼又问:“没放进去之前,眹与他谁的手段更好?”
如澜脸涨得更红,耳根子都烧起来了,飞快地看了皇帝一眼又迅速垂下眼皮,咬着嘴唇低声回答:“皇上。”
“是真心话吗?”
“是。”
“呵呵!”皇帝笑了,如澜暗暗松了一口气。她没有撒谎,皇帝挑逗女人确实有一手,如澜每次都被他弄得全身发软,毫无招架之力。皇帝年纪比胤祯长,经历的女人也多,知道怎样能让一个女人更动情。见皇帝心情变好,如澜赶紧趁热打铁,娇声说:“皇上,您早点歇吧!”
“不急,眹还没问完。”
如澜顿时垮下了脸,心口一阵发苦,她强忍着不快,装出笑脸说道:“那您问吧!”
“那么,眹和他,谁放进去后能坚持更久?”
“我、我……”如澜迟疑了一下,皇帝皱起眉头打断她:“你什么?眹问的是眹和他,说真话!”
如澜闭上眼睛不敢再看皇帝,声音低得不能再低“……他。”
“是谁?”皇帝的声音骤然变冷,如澜身子一颤,立即改口道:“是皇上。”
“说真话!到底是谁?”语调猛地升高,平常的问话已变成了喝问。如澜嘤嘤地哭起来,摇晃着皇帝的手臂小声哀求:“皇上,求您别问了……”
“是他对吗?他比眹好,他比眹年轻,你是不是也觉得眹老了?”皇帝变了颜色,似乎很不甘心,又似乎很不服气,总之,他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