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爷,奴才求求您了,把乔姑娘放下来吧!”高无庸急得只差给胤祯下跪了。胤祯却毫不理会,依旧大步流星向前走去。
“十四爷……”
“砰!”门板在高无庸面前大力阖上,震耳的声响把高无庸即将说出的话吓缩回去,他愣愣的看着被人从里面拴上的门,欲哭无泪。这下可怎么是好,干柴碰烈火,不烧起来才怪呢,都怪他一时心软不在跟前守着,这回可不出事了吗?让紫禁城里的那位知道了,他可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胤祯把如澜放到床上,开始脱她的衣服,如澜也手忙脚乱地解胤祯的腰带,两人都急促地喘着气,胸口激烈起伏。如澜的脸颊飞上两朵红云,嘴唇在胤祯刚刚的滋润下显得红滟滟,泛着湿漉漉的光泽,柔润诱人。胤祯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对着那两片红唇吻过去,如澜一边手拉扯着胤祯的腰带,一边手勾上胤祯的脖子,抬起头狂热地迎合着胤祯,一时间只听见他们的呼吸声相互交缠,低沉急促,而那已经显得老旧的床榻在他们身子的扭动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令人无限遐想。
“十四爷!十四爷!”高无庸又在门外哀求。
乔如澜的手上的动作在高无庸叫喊时稍微一顿,胤祯却拉着乔如澜的手往他的胯下按去,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别管那个奴才。”
感觉手掌下的物体已经膨胀,变得十分粗硬,如澜不由自由地张开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它。胤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地低哼,用力地吮吸着如澜的嘴唇,手掌快速拉开如澜的衣摆滑了进去,覆盖在如澜胸前柔软的丰盈上,揉搓起来。或许是太久没有触碰如澜的身体,胤祯的手竟然一直哆嗦,气息越喘越急,好像随时都会透不过气。
“小乔,小乔……”他离开如澜的嘴唇,喃喃地唤着如澜的名字,流连在如澜那片细腻如白瓷般的颈脖上,又从脖子滑到精致的锁骨上,细细地品尝着如澜的味道,留下一个个淡淡的爱痕。如澜嘴唇微微张开,不停地喘着气,她的身体颤抖着,从敞开的衣襟间可看到白晃晃的胸脯在剧烈地起伏,刚刚结束一个绵长的吻,她需要大量的空气。
胤祯忽然张开嘴含住了如澜胸前的小蓓蕾,轻轻地啜吮起来。如澜的身子随着胤祯的吸吮而战栗,她情不自禁地仰起身子,把双峰送到胤祯嘴边,让胤祯知道她的渴望。胤祯似乎也无法再忍耐,拉着如澜的手用力地按在他的挺硬上,让如澜感受他的需求。他们两人曾经是肌肤相亲的爱人,在这方面早有了默契,胤祯只是这么一提点,如澜便明白了该如何做。她抽出手拉开胤祯裤头滑进胤祯的亵裤里,握在那根肿胀的东西上,轻轻地套弄起来。胤祯被如澜的动作弄得连声地低哼,脖子青筋暴起,脸面潮红,鼻息更加沉重。
门外,高无庸急得团团转,忽然发现小信子在屋角后缩头缩脑地张望,他马上骂起来:“瞧什么瞧,这是你该看的吗?还不快走?”
小信子不敢招惹高无庸,转身跑了,高无庸可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今天的事,不然传到皇帝耳里,不是的事也变成是了。何况现在这本来还不是的事马上就要成真,光听屋里那声音就令人遐想不断,时高时低,老天爷,可不是一般的激烈。高无庸虽是个阉人,不过他经常跟在皇帝身边对男女之间的事也知道了个大概。看来他的脑袋怕是很快就不在脖子上啰,到了这一步还能怎么办,求呗!
“乔姑娘,好姑娘,你可别糊涂呀!可怜可怜奴才这把老骨头吧!”
屋里的声音停了,高无庸心里狂喜,可还没等他高兴出来,就听到胤祯说:“别理他,死了活该!”
高无庸顿时对胤祯恨入骨髓,他还没来得及把恨意扩大时,屋里又响起了那些他想又气又恨的欢爱声,不,应该是欢爱前奏声。高无庸眼睛转了转,又想出新的说辞。
屋里,胤祯脸憋得通红,摸索着如澜的裤头,如澜像门口瞥了瞥,为难地低声说:“爷,高无庸在外面听着呢,我、我会不自在……”
“怕什么?爷想过了,最多雍正把咱们一起处死,爷连死都不怕了,还怕一个奴才听墙根吗?他爱听就让他听,我气死他。”胤祯拉下如澜的亵裤,边抚摸着她光洁的大腿边问:“小乔,你怕死吗?”
“不怕,跟爷在一起,我不怕。”如澜坚定地说。而她这句话像是壮阳的春药,胤祯的身子立即压了下来,还没触碰到如澜,高无庸那扫兴的声音又响起:“十四爷,奴才死了无所谓,你得想想乔姑娘啊,皇上知道了,乔姑娘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胤祯的身子硬生生地僵在如澜的上方,他喘着气,脸上的肌肉抽搐着,显得有点狰狞。如澜一把抱住胤祯的身子,低声叫道:“爷,不要管他,小乔不怕!小乔不怕死!”
“皇上不会让乔姑娘死的,十四爷你要是一意孤行那就害了乔姑娘了。”高无庸显然是听到乔如澜的话,知道胤祯犹豫了,赶紧趁热打铁。
胤祯胸口剧烈起伏,内心在挣扎,如澜睁着一双水盈盈的眉目,哀求地望着他。
“十四爷,你要想学八爷九爷奴才也不敢拦着,只怕乔姑娘受的罪要大了。”高无庸又大声地喊起来,他的意思摆明就是指皇帝只会杀了胤祯一个人,而留下如澜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