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如澜回到住处时天已经黑了,阿穆看到了她脸上的巴掌痕,明显吃了一惊,嘴唇动了动刚想问个究竟,忽然就记起如澜曾对她说关于她的事最好不要多嘴免得惹祸上身,阿穆只好把心头的疑问硬生生地压了下去,为如澜备水沐浴。
如澜简单地漱洗一下便爬上床,白天发生的事像走马灯一样轮番在脑中浮现,她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只好瞪大眼睛望着帐顶出神。阿穆在门外轻轻地问:“姑娘睡了吗?”
“没睡,你进来吧!”
见阿穆掀开帘子进来,如澜便问她:“有事吗?”
阿穆展开手掌让如澜看到她手里的小瓷瓶,低声说:“奴婢找了活血化瘀的药油给姑娘擦擦。”
如澜一怔,眼圈微微发红,坐起身说:“谢谢你了。”
“姑娘,这是奴婢该做的。”阿穆走到如澜身边,打开瓷瓶倒出一点药油在掌心里,用指腹沾着轻轻地涂在如澜的脸上,边涂边问:“疼吧?”“不碍事的。”如澜向阿穆扯了扯嘴角,给她一个安慰的笑容。阿穆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到如澜的脖子上,忽然发现那如白瓷般的肌肤上也有几处淡淡瘀痕,她终于忍不住发问了:“姑娘,您这里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如澜摸了摸脖子,没发现脖子有什么怪异的地方,于是反问阿穆。阿穆伸头附到如澜耳边低声说:“姑娘的脖子上有好多那种痕迹。”
“啊!”如澜低声惊叫起来,她忽然记起和胤祯在床上翻滚的情景,两人当时都很癫狂,不顾一切地亲吻着对方的身体,这些痕迹应该就是胤祯留下来的。唉!偷欢不成反留下罪证了,要是让那个小心眼的皇帝看到了可怎么办?如澜刚想到这就听阿穆说:“姑娘,这个可不能让皇上看到啊!”
“那该怎么办?”如澜看着阿穆,阿穆想了想,小声说:“上次高谙达让人带来的膏药还在,不如试一下看有没有用。”
“也只能如此了。”到了这种地步,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为如澜擦上膏药,阿穆便退了出去,她刚走到门口,如澜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紧接着便是阿穆惊惶且特意拉高的请安声:“奴才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你主子睡了吗?”
“回、回皇上,睡下了。”“眹去看看。”
如澜吓得赶紧躺下,拉高被子盖过脸转身背对着门口装睡。不一会就听到皇帝的脚步声轻轻靠近,接着床板微微一沉,皇帝的声音在她上方响起:“如澜!”
见如澜没有回应,皇帝便伸手去拉被子,低声说:“眹来看你了。”
如澜怕被皇帝看到她身上的瘢痕,赶紧扯住被子的一角要把头缩到被子里。皇帝看穿如澜的意图,忽然一把掀开被子握住了如澜的手腕,沉声低喝:“别闹,让眹看看!”
如澜顿时一动也不敢动,悄悄地伸出另一只手把衣领往上拉。皇帝并没留意如澜的这些小动作,只是慢慢伸手过去抚上如澜的脸颊,低声说:“听高无庸说他打了你,转过脸来让眹看看。”
如澜心思快速转动,心想既然皇帝已经知道胤祯打了她,不如就拿这件事做文章了。她忽然就转过身扑到皇帝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皇帝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连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如澜把头埋在皇帝的胸口,抽抽搭搭的说:“人家要破相了,一边脸肿得像个馒头,都成丑八怪了。”
皇帝皱了皱眉头,低声骂道:“这个莽夫,竟敢打眹的女人,看眹怎么收拾他!”
如澜一惊,也顾不得许多,抬起头两眼泪汪汪地望着皇帝,乞求地说:“皇上放过他吧!是我对不住他的,挨了他这巴掌我和他就两清了,从今以后谁也不欠谁,我以后再也不想他了。”
皇帝的目光落到如澜的脸上,心疼地说:“瞧把眹的心肝儿弄成什么样了?来!让眹好好疼疼。”
说着嘴巴便低下来在如澜的脸上亲吻着,如澜强忍着心中的不悦,推了推皇帝说:“皇上,人家脸上疼呢,你还乱碰人家。”
“疼啊?好、好,眹不碰脸碰身子,来,让眹好好疼你的身子。”如澜顿时瞠大眼睛,皇帝如果来那事不是发现胤祯留在她身上的那些痕迹了吗?她慌忙转过身子背对着皇帝,娇滴滴的嗔道:“不要,皇上昨晚不是刚疼过人家了吗?怎么今天又来了?”
“怕什么,眹可是金枪不倒的,连续几天也没事。”皇帝一边伸手去拉如澜的衣服,一便得意洋洋地说。
“皇上饶了我吧,我今日实在是太累了。”如澜又改为求饶。皇帝听了果然不提要疼爱她是话,只是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抚摸着她的身子。如澜心里虽不乐意,但为了不让皇帝发现她身体上的那些秘密也只能顺着皇帝,皇帝把她胸前的那两团肉抓在手了把玩了一阵子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如澜刚以为皇帝会离去,不料皇帝又附到她耳边说:“眹得到一种好药,吃了就能一个时辰金枪不倒,可惜今日没带在身上,改天咱们试试它的威力,嘿嘿!”
如澜的脸都青了,真想狠狠地踹皇帝一脚,不过嘴上却娇羞地低叫:“讨厌!皇上好坏!”
“到时候你就知道眹有多坏了。”皇帝哈哈大笑起来,站起身理了理衣袖,对着如澜的背影说:“你好好歇着,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