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如澜极力躲避皇帝的嘴唇,无奈地做最后的挣扎,低声说:“我不是她,我不是宛馨……”
“眹知道,眹知道你不是她。”皇帝话语含糊不清,嘴唇依旧在如澜的下颚与颈脖处流连。
“那你为何……”
“眹喜欢你,你和她容貌虽相似却到底不同,眹是真的喜欢你……”皇帝的手移到如澜的衣襟边,如澜本能地举手一挡,皇帝猛地捏住她的手:“你怎么又不听话了?”
如澜一怔,脑中忽然闪过胤祯的脸孔,高无庸那不阴不阳的声音似乎又在耳又响起:“姑娘想想寿皇殿那边吧!”她全身的力气在一瞬间全被抽光,使不出一丁点儿劲。皇帝感觉到掌心下的手腕忽变得柔软,抵抗力在一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手指一松,掠过如澜横在胸前的手臂,直接罩在领口的盘扣上,只是稍微用力便扯开了领口,手掌顺着那敞开的衣襟滑了进去。
如澜咬着下唇,眼睛紧紧闭上,皇帝的手指如火焰般一路炙烤,从她的锁骨向双峰一路烫过,烫得她胸口灼痛,一直痛到心里。她想起她的第一次,胤祯伏在上方俯视着她,眼眸中蕴育着狂风暴雨前的热潮,火热的目光一寸寸滑过她的肌肤,从锁骨到双峰,灼烫着她,烫得她周身发热,一直热到了心里。
“小乔,你真美!”胤祯缓缓地俯下头,轻吻着她,在她的身子上留下属于他的烙印,她在他的滚烫的嘴唇下战栗,羞涩地接受他的恩泽,他的手臂用力的搂紧她的身子,掌心紧熨着她光滑的紧肤,和她一起燃烧……
“如澜,你真美……”皇帝拉下如澜的外褂,低下头隔着肚兜的布料含住她胸前的花蕾,噬咬着,轻轻地向上牵拉,弄得它们挺立起来。她不想那样,可是身体却不听控制地有了反应,年轻的酮体受不住挑逗,在皇帝的舌尖下显露出赤裸裸的本性。
她记得,胤祯的舌头略为粗糙,湿润地包裹着她挺立的花蕾,狂野地吮吸。她无助地咬着嘴唇,承受着情欲带来的渴望,那是她初次体验男欢女爱,紧张、害怕、却又期待。她第一在男人面前裸露自己的身子,第一次懂得男女之间的奥妙,她的第一次,全都给了胤祯——那个她用生命去爱的男人。
皇帝喘着粗气,褪下如澜的亵裤,挤入她的两腿间,粗硬的万恶之源紧抵在花谷口,滚烫的顶端来回地逗弄着柔软的花瓣,试图使它们湿润以便更好地容纳他的粗硬。感觉身子下的人儿似乎有些僵硬,他轻轻的抚摸着她光洁的大腿,低沉着声音哄诱:“别怕,眹会让你舒服的,你会舒服的,听话。”
如澜记得当时很怕,胤祯挺硬的男根抵在她的大腿根部,紧紧地贴着她的私处,异常滚烫,似乎正慢慢的往里面挤去,她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紧握住胤祯的手臂,指尖发白,深深地陷入胤祯的肌肉,在胤祯的手臂上留下了十个红印,那是她给他的烙印,正如他在她胸前留下的一样,是他们爱的痕迹。
“小乔,别怕,爷会轻轻的,不会弄疼你。”胤祯轻声在她的耳边低语,安慰她,手掌滑过她的腰身,摩挲着她的臀部,轻柔地抚摸她滑腻诱人的美腿,而她在胤祯灼热的掌心下慢慢放松,身子越来越柔软,似乎已经做好接纳的准备,胤祯笑了,低声说:“乖!张开腿,爷要来了。”
她低应了一声,顺从地张开腿,胤祯扶着他的命根对着那温润的神秘花园慢慢逼进去,一寸寸地挤开那狭小的通道,开拓属于他的疆土,很快他就碰到了阻碍,一咬牙,腰身往下压去,腹下雄赳赳的粗硬像冲锋的战士般突破那代表贞洁的关卡,直冲圣殿,身下的女子痉挛起来,发出一声痛楚的尖叫。
“啊……呃”如澜不由自主地叫出声,皇帝一贯到底,粗硬撑开她干涩的甬道,挤满她的腿间,令她感觉疼痛。皇帝皱起眉头,轻轻地退出一半,却忍不住又向里面挺进,如澜又发出一声低微的呻吟,皇帝再度兴奋起来,用力的撞向如澜身子,再抽出来抵在花谷口,只是停顿了瞬间便又狠狠地插进去,将他的命根全部没入如澜的身子,如此反复地抽动、摩擦,越来越剧烈,速度越来越快,气也喘的越来越粗重。
如澜终于忍不住叫起来,一声一声,随着皇帝撞击的频率而叫唤,说不清是哭泣还是呻吟,身子似乎有了感觉,像是有两股小火焰燃烧在足底,她忍不住翘起了脚趾头,麻痹的感觉顺着大腿根处蔓延开来,夹杂着被撕扯的痛楚,羞愧、难过、痛苦、欢愉、几种情绪混杂着漫过心口。她脑中愈是想反抗,身子便愈是有反应,一股热潮不受控制的涌出花谷,湿濡了花瓣,甬道润滑了,皇帝如鱼得水,尽情的畅游,每抽动一次便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像狂野的魔兽般,勇猛、癫狂、意乱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