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遮住了半个窗子,屋里略显阴暗,如澜感觉有些累,手不由地慢了下来。躺椅上的男人微仰了仰头,问道:“怎么,累了?”
“嗯。”她柔柔的应了一声,从男人的脖子下抽出手搭在他的肩颈上,用大拇指轻轻地揉着,男人却按住她的手指说:“要觉得累就别按了。”
她笑了,头挨过去靠近男人的脸颊,手却顺着男人敞开的衣襟滑了下去,指尖轻轻地在男人的胸口画圈圈,男人嘴角弯起,仰头望向她,笑着问:“小乔,想勾引你家爷呀?”
她装作没听到,目光移到男人手握的书籍上,娇声问:“爷,您看什么书啊?”
“你想看?”男人笑着把书伸到她面前,她摇了摇头,说道:“奴婢有好多字都不识得。”
“哦,没事,爷读给你听。”
男人说完便大声读了起来,语调抑扬顿挫,声音醇厚,煞是好听。然而她的精神却全放到了男人身上,他仰卧在躺椅上翘起二郎腿,随意地晃动着脚板,鞋袜外袍都脱了扔到一边,身上只着中衣,从敞开的衣襟可瞧见胸膛和精壮的腰身,看不出一丝赘肉,她想起两人刚才的狂热,他压在她身上用力地抽动,低沉地喘着气,脸不禁烧了起来。
“小乔,你能听明白吗?”男人读完一段文字,停下来笑着问她,半晌没听见她回答,疑惑地回过头,瞧见她脸色绯红,便问道:“脸怎么这么红呀?热的?”
她心虚地避开男人的目光,低低的嗯了一声,男人向旁边的桌子怒了努嘴:“不是有冰镇的荔枝吗,拿过来吃呀!”
她便起身端来荔枝放在躺椅旁的木几上,先剥了一个放到男人嘴里,再剥一颗自己吃,她是北方人,小时候家里穷,像荔枝这样的南方水果还是第一次吃。男人将荔枝核吐出来时她还只是咬一小口,细细的尝着味,让鲜甜的果汁在舌尖停留更久。
男人见她这般模样,禁不住笑了起来,说道:“吃吧,还有好多呢,你喜欢就吃多些。”
“爷,这果肉真甜。”她又剥了一个伸到男人嘴边,男人便张开嘴咬住了果肉,还顺带舔了一下她的手指,她触电般猛地缩回手指,脸涨得更红。男人的眼中忽然闪过玩味,示意她靠近。她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坐近男人身边,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挑高眉头望着她。
她咬着嘴唇,先是向窗外看了一眼,确定无人后迅速低头在男人脸上亲了一下,男人皱起眉头,似乎极为失望,看着她片刻忽然笑了,捏了捏她鼻子,笑骂道:“傻丫头!”
“爷就会欺负人。”她抿了抿嘴,好像很是委屈。男人却不打算放过她,依旧戏谑地笑着问:“爷怎么就欺负你了?爷欺负你哪里了?”
“你就欺负人。”她说完也忍不住扑哧地笑了。
“爷就爱欺负你。”男人手臂一伸便将她揽到胸前,她只得半个身子趴在男人身上,躺椅忽然承受两人的重量,发出一声沉闷的咯吱声。她慌忙撑起身子,男人笑了:“咱们刚才躺在这上面摇了那么久,它要是不结实早就垮了。”
她嗔了男人一眼,含羞说道:“人家说不在这里,爷偏要,若是给人看见了人家还怎么有脸出去。”
“谁敢看爷挖了他的眼睛,爷的女人只有爷能看。”
“就您凶。”
“爷不凶怎能杀退敌军啊?”男人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她被男人的话逗的笑起来,轻捶了一下男人,男人便握住她的拳头说:“给爷揉揉胳膊,刚才使太大劲了,忒累。”
“您又不是胳膊使劲,哪里会累着胳膊。”她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
男人趁机伸过头来问:“不是胳膊使劲,那是哪里使劲?”
她看着男人暧昧的表情,羞得无地自容,骂了一句“讨厌!”,不好意思再看男人,羞答答地将头埋入男人的颈窝,听闻男人低沉的笑声,她耳根子红成一片。男人摸了摸她的脸颊,宠溺地笑骂:“笨丫头!”
她伏在男人胸前,闷声闷气地应道:“人家小时候家里穷,没读过书自然是笨了。”
男人又笑了,说道:“嗯,笨点好,爷喜欢。”
她忽然起来玩心,坐直身子一脸正经地为男人揉捏胳膊,揉着揉着手指便慢慢向下离开男人的手臂落到男人的腰间,男人只是眉头动了动继续看他的书。她在男人的腰身处按压几下,佯作不在意地扯开男人的腰带,手指滑进男人的裤头一路向下探去握在那生命之柱上,男人倒抽一口冷气,猛地按住她正在乱动的手指,似笑非笑地问:“小乔,是不是嫌爷刚才不够卖力呀?”
她学着男人刚才的神态,附到男人耳边低声说:“爷,人家就喜欢这样碰它,人家就喜欢它。”
“是吗?你不怕它生气了欺负你?”
“又不是没领教过。”她挑衅地看着男人。
“好啊!你胆子大了,爷让你知道什么叫男人的威风。”男人腾地坐起,一转身抱住她将她放倒在躺椅上,他随后便翻身压下,脸伏在她的上方,火热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暧昧地问道:“想不想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