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胤祯眼神变得深邃,手指隔着衣物轻轻地挑拨她,她禁不住身上的麻痒扭动起来,胤祯却更加放肆地在她腰部来回揉捏,惹得她咯咯地笑了,身子左摆右晃躲避着胤祯的手指,没留意到她的大腿正在摩挲着压在她身上男人那敏感的部位。那个地方在她的扭动摩挲中渐渐起变化,慢慢变硬鼓起,胤祯忽然按住她乱动的身子,哑着声问:“再来一次?”
“好。”她以为是胤祯的玩笑话,也笑嘻嘻地回答。胤祯忽然将身子用力压下,腿间那胀鼓鼓的地方也重重的蹭到她身上,她这才发觉不妥,使劲地推开胤祯。胤祯脸色潮红,呼吸变得沉重,眼睛直直地望着她,手却已经开始拉扯她的裙子。她慌了起来,抱住了胤祯乱动的手臂,撒娇般叫他:“爷……”
“想要爷吗?”胤祯笑的异常魅惑,像是讨要糖吃的孩子。
她没被胤祯的笑容迷惑,立即摇头拒绝:“不要!”
“怎么不要了?是爷表现不够勇猛吗?”胤祯的脸越逼越近,离她只有寸许,鼻息相闻。她伸手环上胤祯的脖子,柔声说:“人家是怕爷累着了。”
“爷会那么没用吗?在西北的时候爷可是杀敌无数,……”
“爷……”她按住了胤祯的嘴唇阻止胤祯说下去“那不一样,这种事过度是会伤身的,再来一次不说是爷就是人家也受不住了。”
胤祯脸上悻悻的,撇了撇嘴角无奈地说道:“招惹爷的是你,不要爷的也是你,要不是爷心疼你这小身子,现在就把你吃了。”
她咬着嘴唇吃吃地笑,抬起身子在胤祯的脸上亲了一口,小声说:“人家也是心疼爷呀!”
胤祯挑了挑眉头,也笑着说:“就饶了你这一回,下次让你下不了床。”
“爷又欺负人。”
“爷就爱欺负你。”
“嘻嘻……”
“嘿嘿……”
两人在躺椅上相互撩拨闹成一团,躺椅被他们弄的地左右摇晃,终于失去平衡向一边倾斜了,胤祯收势不住滚到地上,顺带把她也扯下去,她却刚好跌在胤祯身上。胤祯哎呦地呻吟一声,她慌里慌张要爬起来,胤祯忽然一把抱住她按在身上,她才晓得被胤祯戏弄了,气得抡起粉拳往胤祯身上砸,胤祯毫不在意地哈哈大笑,捧着她的脸颊亲个天昏地暗……
窗帘似乎动了一下,是风吹进来了,如澜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到皇帝的身上,皇帝呼吸绵长,似乎已经睡着了。她想起刚才皇帝问她的那句话:“如澜,你恨眹吗?”
她恨吗?恨!真的恨。每想起她在胤祯身边的日子,她对皇帝恨意便更深一些,她的欢喜,她的希望,她的将来,甚至连清白都全让皇帝给毁了,她怎能不恨?若不是皇帝横在胤祯与她之间,或许她就能够幸福地过一辈子,陪着心爱的男人,为他生儿育女,守着他一辈子。
可如今,一切都成了泡影,她唯有靠回忆来熬过每一天,每记起以往的一点欢乐便令她多一些伤痛,往事越是美好眼前便越是晦暗。她实在是不愿去想,可又忍不住要想,愈是抗拒便愈是难忘,一幕幕深印在脑海中,她与胤祯的牵手,与胤祯的笑闹,还有无数次的缠绵,都成了挥之不去的魅影,正如裹着糖衣的毒药,既带给她甜蜜也留下伤痛。
皇帝依然闭着眼睛,如澜的手慢慢停了下来,她仿佛着了魔般,心底的恨意越聚越多,从星星点点的火苗变成熊熊大火,脑中一片混乱,身子也控制不住地颤抖,神使鬼差般,竟将手伸向皇帝的脖子,狠狠地掐下去。她咬着牙,急促地喘着气,使劲地收紧手指,手臂却不有自主地哆嗦。
皇帝蓦地睁大眼睛,一把拽着如澜的手指从他的脖子上扯开,翻身跃起怒视着如澜,额头上青筋条条浮现,咬牙切齿地吼道:“你竟敢捏眹的喉咙!眹把心都掏出来给你了,你竟然还要杀眹?”
“我恨你!”如澜胸口像堵着一口气,声音嘶哑。
“恩将仇报!”皇帝忽然扑过来将如澜压倒在地,手掌落到如澜的颈脖上,嘴里怒喝:“眹现在就杀了你!”
如澜脸涨得通红,使劲地掰着皇帝的手指,身子拼命地扭动想要挣脱皇帝的钳制,蹬起脚拼命地踢打。怎奈皇帝正在气头上,手下几乎使了全力,如澜根本就掰不开,渐渐便呼吸不过来,只能张开口发出嗬嗬的气息,脸色由红变青,又由青渐渐变紫,身子越动越慢,终于停下不动了。
高无庸本来侯在门外,听到声响跑了进来却刚好看到这一幕,他吓得呆在门边,不知该留还是该走,眼见皇帝目露凶光,手上青筋暴浮,似乎要将如澜生吞活剥,他那还能移动半步。看着如澜被皇帝掐得没了声息,他这才如梦初醒,扑通一声跪下,大叫道:“皇上!”
皇帝猛地松开手,转回头看向高无庸,高无庸连滚带爬的扑到皇帝脚步边,边磕头边哭嚎着:“万岁爷,奴才该死!奴才竟然没发现她对您心怀不轨,奴才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