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迷迷糊糊间,忽然感觉有道人影直盖过来,如澜蓦地睁开眼睛,一张放大的脸孔骤然出现在面前,她吓得一激灵,瞠大眼眸,险些就惊叫出声。皇帝一把捂住她的嘴,低声说:“是眹。”
她绷直的身子松懈下来,懒懒地闭上眼睛,耳边传来皇帝的低笑,不一刻,她的耳垂就感觉一片温湿,皇帝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腮鬓边,模糊不清地问她:“刚才吓到你了?”
“嗯。”
“眹以为你睡着了。”皇帝说完坐直身子,背对着如澜开始解外袍,如澜忽然感觉一阵窒息,心砰砰地乱跳起来。皇帝掀开帐子走出去,没过多久屋里的烛光便暗了下来,显然是皇帝吹灭了一些烛火。明黄的帐子,昏黄的烛光,屋里一切顿时都模糊了,全都晕成一团暗黄的光影,分不清是烛光还是帘帐。
皇帝掀开龙床的帐子坐回如澜身边,如澜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僵躺着,忽然感觉脚底一凉,皇帝竟然掀开了床尾的被子,如澜一对玉腿就这么暴露在皇帝跟前。白皙的肌肤,线条柔和的小腿,圆润的膝盖,在皇帝的注视下似乎还微微发抖,暴露了双腿主人心底的怯意。
如澜感觉皇帝的呼吸忽然变得粗浊,下一刻,温热的手掌便覆上她的膝头,轻轻地摩挲着,手掌顺着膝盖一路向上,灼热的掌心熨烫着她富有弹性的肌肤,令它们不由自主地战栗。
皇帝的头俯下来,沉重的鼻息在她耳边回荡,充满渴望的吻从她耳边到颈项,和他在被子底下的手掌一样,炙热而又狂野。皇帝的手掌在如澜的腿上流连,那些隐秘的部位极少被触碰,此时被皇帝厚实的指腹不停地摩挲,一阵阵的酥麻从肌肤相触的地方传来,使她情不自禁地紧拢双腿。
“如澜,睁开眼睛看我。”皇帝捧住如澜的脸庞,低声诱哄。
如澜脸面潮红,紧咬着殷红的下唇,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可就是不睁开眼睛。
“如澜,睁开眼睛”皇帝低沉的声音犹如催眠般,轻柔地回荡在如澜的耳边。而在被子下的大手也在此时滑入了两腿间,向那片温润葱茏之地探去,手指拨开花瓣毫不客气地没入花谷,抽动起来。
如澜发出一声低沉的吟哦,猛地睁开眼睛,却刚好对上皇帝那得逞的笑容,此时的皇帝面红耳赤,眼底蕴藏着汹涌的qing欲浪潮,陌生得令如澜心惊。原来男人在这种时候,无论平时多么沉稳多么冷漠,他都可以沸腾。
烛火时而闪烁,爆了个小小的烛花,那团昏黄的光影便摇晃了一下,龙床的帐子巍巍地晃动,帐子内不断地传出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着女子时高时低的吟哦,令这静谧的夜色多了几许暧昧。声音响得急时,那帐子也晃的快,仿佛整个御塌都震动一般。
帘帐内,皇帝伏在如澜上方,卖力地表演,他脸面潮红,呼吸随着身子的律动频率而变得急促,眼睛直盯着如澜,似乎想从她的神情中看出什么来。而如澜却是紧咬着下唇,微蹙着眉头,似乎极力承受着某种痛楚。皇帝终于停住下身的运动,捧住如澜的脸庞,拇指轻轻抚过她的眉头,哑着声问:“怎么了?这样……不好吗?”
如澜微微睁开眼睛,声音轻飘飘的:“好……”
“你不好,眹知道你不好。”皇帝颓然地从如澜身上抽离,翻身仰躺到一旁,胸口起伏,良久才扭头去看如澜,失落地问如澜:“既然这么勉强,为何要答应?让眹感觉像是强迫你。”
“皇上,如澜不勉强。”如澜伸出玉臂环上皇帝的胸膛,半个身子依偎过来趴在皇帝的身上,皇帝顺手搂住她,却低声叹息,无奈地说:“你好不好,眹是知道的。”
“皇上。”如澜将头靠在皇帝的颈窝处,轻轻地说;“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你为何总不肯睁开眼睛看眹,难道眹让你……唔!”
如澜用自己柔软的唇瓣堵住了皇帝没来得及说出的话语,想要皇帝不起疑心,最好的办法就是主动送上门,虽然这么做的结果等于引火烧身,可如澜别无它法,如果今晚没让皇帝尽兴,她也许就功亏一篑了。皇帝的欲火没消,如澜这个行为就像是火引子,只会将他身上的那股邪火烧得更旺。面对怀中的温香软玉及送上门的温存,他不可能拒绝,也无法拒绝。
皇帝被如澜撩拨的不能自抑,根本就无暇追究如澜为何不愿睁眼看他,这个时候只能顺从身体的欲念,一个翻身又将她压回身下,热烈地回应着。皇帝在床第方面是个老手,对女人的身子非常熟悉,他只和如澜做了两次就晓得她的敏感部位,专门从那些地方下手,原本是如澜挑逗他,想不到反过来被他挑逗,不管她心里情不情愿,身体却在皇帝手指的撩拨下变得酥软。皇帝感受到如澜身上的变化,才相信刚刚是如澜没准备好。
两人颠鸾倒凤,皇帝自然极为卖力,也就是想要如澜的一个好字,如澜为了让皇帝安心,那也是极力迎合,在皇帝身下绽放万种风情。总之一场巫山云雨,如天降甘霖,两人享尽雨露云泽,同达极致巅峰,至于其中的奥秘,是否真的畅快淋漓,那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