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澜没去陪皇帝看奏折,因为小喜子直接把她带到了皇帝的寝室。其实不管皇帝让人把她带到哪里,最后的目的还是留她侍寝。皇帝大概是厌倦了之前那些假惺惺的做派吧,反正他和如澜都心知肚明,所以直接让人把她带到寝室里。
因为手上带伤脱衣服费劲,如澜便只脱了外袍穿着中衣躺到床上。屋里很静只有烛芯燃烧的轻微声响,如澜不一会便走神了。她想起了白天弘时说的话,弘时骂她是贱人,说她凭美色媚惑皇帝。她贱吗?她自己脱光衣服躺在床上等皇帝来临幸,这样算不算贱?弘时还说叫她收敛点,别老是招惹皇帝,她倒是想收敛可皇帝没让她收敛,她根本就没想着要招惹皇帝,是皇帝要招惹她,明知她手上的伤还没好,偏偏就要让人带她来过夜。他后宫有那么多嫔妃,随便哪个不好,为何偏偏就要她?
弘时还说皇宫不是好呆的地方,说她有可能哪一天会死无全尸,这些她都明白,就是不晓得让她死无全尸的人到底是皇帝还是皇帝后宫的女人。高无庸曾经暗示过她,要她见好就收,皇帝已经很久没翻后宫的绿头签了,那些女人隔三差五派人到高无庸哪里打听。高无庸说再这么下去会出乱子,他也会成的箭靶子,招人折腾。
想到这儿,如澜轻轻地笑起来,又不是她要霸着皇帝的床,这事在皇帝不在她,皇帝翻不翻牌子关她什么事?那些女人闹起来才好,她们要有本事就闹到皇帝的床上,让皇帝无暇分神,那样她也就解脱了。可就是给十个胆,后宫的那些女人也未必敢闹到皇帝的寝室来。皇帝在人前一副冷漠的摸样,想必那些女人都不敢惹他吧,不知道她们晓不晓得皇帝那个的时候像头狼,像一头饿了几百年的野狼,她们侍寝的时候敢看皇帝吗?大概不敢吧,皇帝平时那么凶,像块寒冰一样,他那个样子大概也只有她才发现。虚伪!虚伪的男人。
如澜胡乱地想着,不知不觉就过了戊时,外面更静了,仿佛根本就没人存在,如澜的眼皮慢慢沉重起来,谁料刚闭上眼睛就听到开门的声响。她懒懒地撑开眼皮,透过外间的帘帐似乎看到有个人影走进来,她认出那是皇帝的身影。皇帝慢慢走过来站在床边,身上只穿单薄的明黄丝绸中衣,床前的帘帐并没放下,烛光从皇帝的背后照过来在床上投下阴影。如澜被罩在阴影里,她慢慢侧过头去看皇帝,皇帝也定定地望着他,然后抬起手开始解他衣服上的盘扣。
皇帝的明眸像一汪深潭般看不到底,似乎有簇火焰在眼底燃烧,虽然背着光却熠熠生辉。如果说皇帝身上有哪个地方让如澜迷惑,那一定是皇帝的眼睛,乌黑的眸子,深邃得望不见底,和胤祯的一模一样。皇帝慢慢地坐到如澜身边,如澜的目光不与自主地移到他的手指,那指节分明的手指正解开中衣上的最后一颗盘扣,衣衫敞开了,她看到了皇帝的胸膛和腰身,皇帝虽然没有胤祯那么健壮,可体型一直保持很好丝毫不显松赘。皇帝将脱下的衣服甩到一边,伸手扯下了床前的帐子,烛光被阻隔,床上瞬时暗了下来。
“等很久了吧?”皇帝侧过身子伏在她身旁,低声问。
“嗯。”如澜慢慢地闭上眼睛,等待着皇帝下一步的动作。
“想眹了吗?”皇帝伸头过去将唇印在她的脸颊上,
她顿了一下,依旧低声应道:“嗯。”
皇帝嗤地笑了,忽然一把掀开被子将整个上半身都埋入被子中,下一刻,如澜就感觉她胸前的花蕾被含住,温热的湿濡渗过单薄的布料慢慢将花蕾包裹,娇嫩的花蕾受到外界异样的刺激倏然变硬。皇帝的牙齿时轻时重地噬咬着花蕾的顶端,酥麻和刺痛交替地侵入她的触觉,使她情不自禁地扭动身子。皇帝感受到她的悸动,将她的中衣肚兜全部推到锁骨上……
如澜咬着嘴唇极力忍耐,皇帝太过于癫狂动作难免过火,如澜非但没感到快意反而觉得疼痛。皇帝在被子里交替着肆虐她两边的花蕾,时而吮吸时而噬咬,时而又咬住牵拉,动作之大令她忍不住疼痛而想躲开,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因皇帝扭动而拱起、起伏,呈现出怪异的凹凸形状。
如澜终于忍受不住,颤巍巍地哀求:“皇上……”
皇帝掀开被子伸出头,双手撑在她两旁,粗重地喘着气,眼底血红犹如嗜血的野狼。如澜嘴巴扁了扁,似乎要落下眼泪。皇帝慢慢地坐起身子,哑声问:“怎么了?”
“皇上……”如澜软软地唤着皇帝,目光从皇帝的脸上移到她的左手腕上,皇帝的目光也不由地跟随过去,如澜趁机将右手环上皇帝的脖子,娇滴滴地说:“人家伤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