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眉头一皱,拉起如澜的左手仔细察看一下,问道:“都过了这么多天怎么还痛?你屋里的奴才都没长心眼的?”
“不是,刚刚扯到了。”如澜放开环在皇帝脖子上的右手,轻轻地推了一下皇帝的胳膊,娇声说:“皇上,您刚才太急了。”
“眹看看你的伤口。”皇帝拉过如澜的手地解开包扎的绷带,只见白皙的手腕上横着一道寸半长的瘢痕,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痂,但伤痕周边的皮肤还未消去红肿,看起来触目惊心。皇帝用拇指轻轻抚过伤痕,叹渭道:“可惜了这只手腕,割得那么深,恐怕一辈子都要留下痕迹。”
顿了顿,又轻声说:“看着让眹心疼,眹回头命太医院那些人找些生肌消痕的膏药给你。”
“谢皇上。”听皇帝这么说,如澜也有些动容。
“你以后可不能动不动就拿自己的身体作践。”皇帝脸色一沉,俯下身子盖住如澜,沉声说:“你的身子不单是你一个人的,也是眹的。”
“是,如澜知道了。”如澜向皇帝展颜一笑,笑得妩媚无比。皇帝一个翻身又将如澜压在身下,望着她说:“嫌眹刚才太急躁,那眹就……慢慢来,嗯?”
皇帝的手掌随着他的话语移到如澜的衣襟上,盘扣在皇帝在手下一个个被解开,不出片刻如澜身上便一时一丝不挂,娇躯腻白,皇帝将手中绣着荷花的粉色肚兜举到鼻端用力一嗅,陶醉地闭上眼喃喃说:“真香!”
如澜真是不想看见皇帝这副轻佻的摸样,她宁愿皇帝直奔主题,粗鲁了事,像这般邪魅令她感到是遭受歹人的挑戏,实在屈辱。而皇帝偏偏不如她愿,竟然将肚兜盖在她的脸上,隔着布料亲吻她。肚兜只覆盖到颈脖,皇帝的嘴唇从隔着肚兜从如澜的下颚慢慢吻过,落到颈窝处,流连片刻又慢慢地移到锁骨上,再向下,向下,停在她柔软的胸脯上。
如澜被肚兜遮住了眼睛,视觉被阻隔了以致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触觉上,她比往常更清晰地感受了皇帝的嘴唇吻过肌肤的感觉,那是一种浅浅的酥麻,带着肉体触碰的温热,像某种液体滑过身体带来的麻痹。她的皮肤会不由自主地跟随着皇帝的嘴唇落下而战栗,她竟然在猜想皇帝的吻接下来会停在那个部位,而且她心里还很期待
皇帝的嘴唇在如澜的胸脯上缠绵,忽然停在那颗小蓓蕾边,如澜不由自主地绷紧身子,她猛然发现她十分渴望她的花蕾被皇帝亲吻,那一刻,她异常羞愧,却又控制不住想要。
皇帝显然感觉到如澜的渴望,他并没继续下去,只是抬起头问如澜:“想要吗?”
如澜恨死了自己,那一刻她难堪得想立即死去,她不想搭理皇帝,然而嘴里却不由自主地“嗯”了一声。皇帝没有立即含住如澜的花蕾,却对着花蕾轻轻地吹气,凉丝丝的气息一阵一阵地扑到那小蓓蕾上,带来另一种不同的震撼。如澜的身子颤抖起来,嘴里发出低泣声,皇帝在这个时候猛地将她挺立的蓓蕾含如嘴中,用舌头包裹住轻轻地吮起来。如澜嘴里的低泣变成了惊叹,极低的惊叹声,被她压抑在喉咙里,仿佛是一但没有尾音的乐声,翛然而止。
皇帝故意一直停留在花蕾上,变换花样挑逗着如澜,如澜终于忍受不住握住了皇帝的手臂用力地掐下去,长指甲在皇帝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痕迹。皇帝仿佛没感觉一般,只是微微抬头看一眼如澜,便又继续他舌头上的活儿。如澜开始急促地喘气了,胸脯在娇喘声中开始急剧起伏。
皇帝终于松开如澜的花蕾,让她的身子稍微缓解,他很满意如澜的表现,大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腰身,趁如澜气息缓下来的时候挑开裤头滑了进去。中指往那片芬芳之地中伸进去,立即,花谷里的温润将他的手指包裹。皇帝缓缓地抽动手指,湿腻腻的花汁顺着皇帝手指慢慢地滑出来,湿濡到了花谷口,连那片芳草都被湿润了。
“如澜……”皇帝慢慢挨到如澜的耳边,舌头扫过她的耳廓,伸进耳蜗了,如澜禁不住缩了缩脖子。皇帝慢慢拉开她脸上的肚兜,捧着她的脸亲吻着,从眉毛到眼角,再从眼角到嘴唇,又从嘴唇到耳边,然后哑声说:“你动情了。”
如澜周身的皮肤泛出一层淡淡粉色,闪着柔和的光泽。而脸颊到脖子都是绯红色,特别是那对耳朵,红得透明想要烧起来般。皇帝褪去他和如澜的亵裤,让两人坦诚相对,他以一中近乎膜拜的眼神注视着如澜。如澜在他的注视下周身发软,半闭着眼睛,媚态横生,这个时候她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反应了,她被皇帝挑起了人性最原始的本性。
皇帝终于不再等候,扶起如澜的双腿架到他的肩头上,让如澜的花谷口对着他的生命之柱,他用力地托起如澜的臀部,腰身一挺深深地没入如澜的体内,同时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如澜嘴里也溢出娇弱的吟叫,折腾了半天的暖场表演终于结束,他们的欢爱之剧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