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和如澜翻云覆雨,足足折腾了半个时辰才鸣金收兵,两人皆大汗淋漓,瘫软在床。床上一片狼藉,被单卷成了条状,衣物也交缠着散落在床尾。如澜软软地趴在床上,乌亮的发丝披散着遮盖住半个脊背,她的头发刚只到腰部,腰身以下的春光四射。
皇帝躺在如澜身旁,大掌在她的臀上轻轻地打着圈儿,如澜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仿佛睡了一般。皇帝得不到回应,抬起腿压在她的翘臀上,身子蹭过去紧靠着她的脊背,手臂穿过散落的发丝伸到她身前,手掌准确地盖在她的丰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搓起来。
如澜发出细微的轻哼,皇帝笑了,俯下头细细地亲吻着如澜的香肩,如澜侧了侧头,皇帝顺势吻下她的颈脖。或许是皇帝的撩拨成功,如澜纤长的睫毛动了动,微微张开眼睛,她此时眼神迷蒙,眼底的浪潮还未退去。皇帝轻轻地吻上她的耳垂,低声问:“累吗?”
“嗯。”懒懒地应答,却蕴含着无尽的风情。
“眹也累。”皇帝的嘴唇还在她耳边流连,盖在她胸前的大掌依旧不紧不慢地移到腰间,将她的身子搂住。
“皇上若是累便早点歇吧。”如澜闭着眼睛柔柔地劝说。
皇帝不再说话,嘴唇离开如澜的耳垂,但手掌依旧在如澜身上游走,一时帘帐内就只听闻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就在如澜以为皇帝已经睡着时,皇帝忽然幽幽地问:“你今天见了何人?”
如澜本来半睡半醒,听了皇帝这句话顿时睡意全消,心跳猛然加快。她极力控制着,装着还没清醒,含糊不清地问:“嗯?”
“你今天见了何人?”皇帝又问了一句,手臂骤然收紧。如澜脑中快速转动,瞬间便明白弘时找她被皇帝的人发觉,于是装作梦呓般低语:“三阿哥……”
“他找你做什么?”皇帝的声音不变,手掌却慢慢向上盖在如澜的胸脯上,捏住了她已经肿胀的花蕾。
“唔……”如澜闭着眼睛翻过身,柔软的手臂搂住了皇帝身子,腿也缠上了皇帝的腰身,这个姿势就像两人正在欢爱中一样暧昧。皇帝一愣,手不由自主地落到如澜腰身上,双手掐住如澜的腰将如澜拉近他。
“三阿哥叫人家不要用美色迷惑您。”如澜边说边将头蹭到皇帝的胸前,还伸出舌头舔了舔。皇帝抖了一下,很受用地眯起眼睛,慢吞吞地问道:“是……吗?”
“三阿哥还骂了人家。”如澜将双峰贴近皇帝的身子,说得十分委屈。
皇帝很享受如澜送上前的软体,手掌从如澜的腰身移到背部,来回地抚摸,嘴里依旧慢吞吞地问:“他……骂你什么?”
“三阿哥骂人家贪图富贵。”如澜抬起头望着皇帝,皇帝也正好低头看她,两人的眼中分明是一片清明,哪有迷糊的迹象。皇帝慢慢地低下头,在如澜的嘴唇上印了一下,低声问:“你想不想要荣华富贵?你要想眹马上给你。”
如澜摇了摇头,轻声说:“如澜出身卑贱,不敢奢想。”
“你想要眹就能给,”皇帝捧起如澜的脸庞,直视着如澜““眹的家奴狗儿知道吗?”
“李卫李大人?”
“没错!他大字不识几个,可眹一样封官给他,还封了个大官。眹抬举他是因为他敢,他够魄力,对眹忠诚。你也一样,你若敢要眹就敢给,眹也像封官给李卫一样封给你,先让你当个答应,然后再升贵人,升嫔妃。如澜,眹封个贵妃的称号给你可好?”
“皇上,我是汉人……”
“不碍事。”皇帝打断如澜的话,继续说:“眹将你抬入旗籍,再命朝中大臣认你为女,赐你满人姓氏,到时再将你的名字列入应届的秀女中,眹要一步一步的把你捧上去。”
“皇上,如澜不想招人嫉妒,若皇上垂怜,就这样了吧!”
皇帝将如澜的发丝勾起,缠绕在手指上,如低呓般说:“其实眹有私心,眹更想就这样,随时能把你传来,想你了便要你。若给了你封号,一切都要按规矩了。”
如澜不再应答,窝在皇帝的胸前,她实在是疲倦。跟皇帝玩心思果真很累,每次侍寝都像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她稍微大意便能引来皇帝的不快和起疑,虽然战争的过程能让她体验到男欢女爱的乐趣,却也让她在欢愉之余胆战心惊。睡意渐渐袭来,如澜窝在皇帝怀里渐渐呼吸绵长,似乎陷入的黑暗中。迷迷糊糊间感觉皇帝的手指轻轻地抚过她的伤口,她条件反射地轻颤了一下,就听到皇帝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真下得了手,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下次你若敢在自己身上割一刀,眹就在他身上割两刀,眹要把你受的痛双倍加给他。”
四周是无边的黑暗,像漩涡般将她吸进去,她感觉身子正慢慢被吞噬,除了被皇帝握在掌心的手腕尚有知觉,其他部位都虚化了,轻飘飘的空无一物,她想醒可是醒不来,夜真的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