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纪欧巴的小奶狗》作者:初半【完结 番外】 > 《纪欧巴的小奶狗》作者:初半.txt

  ☆、第 30 章

作者:初半 当前章节:8628 字 更新时间:2026-6-30 00:09

纪柏暄愣了一秒,双手环住房时的背,两人没有任何间隙,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用力,纪柏暄笑着忍不住用下巴蹭了蹭房时的额头。

鼻息间是对方的气息,心一下就满了。

岑丁度他们要拿行李,纪柏暄没等,走的时候给岑丁度发了短信,岑丁度没回。

“老板生气了?”房时系上安全带。

“没事。”纪柏暄说。

房时往后车座看了一眼,一个天蓝色的蛋糕盒,他讶异,“谁过生日?”

纪柏暄笑笑,“给你的。”

“我?”

纪柏暄点头,他来的路上路过一家蛋糕店,他想起了在包厢里房时吃了很多奶油,脑子一热进去就买了一个奶油蛋糕。

房时没问为什么,心里却很热,他坐正,扭头看着窗外,不知道想到什么,嘴角弯成了好看的弧度。

两人回到家,房时把蛋糕放餐桌上,餐桌上放着一个保温饭盒,房时扭头问纪柏暄,“你买的吗?”他没见过这个饭盒。

纪柏暄看了一眼,认出来了,说:“可能是我妈来了。”

“你妈有你这里的钥匙啊?”房时说。

“是啊。”纪柏暄说:“你害怕?”

“不是。”房时解释,“是上次你妈按门铃,我以为…”

“她肯定忘拿了。”纪柏暄走过去,“没事,我妈喜欢旅游,在家呆不几天就又走了。”

“我真不是害怕。”房时重复,“就是以后…”房时没说完,他担心俩人做着什么,纪柏暄的妈妈突然进来…他不敢想。

房时闭上眼又睁开,他都在想什么。

纪柏暄等着房时说完,看着房时纠结的小表情笑了,“我给我妈打个电话。”说着走向了阳台。

“柏暄?到家了?”朱凤寰很快接起了电话。

“到了。”纪柏暄说。

“小时回来了?”

纪柏暄笑了,“妈,你不怕把人吓到了。”

“怎么会。”朱凤寰说:“什么时候一块吃个饭,你爸想见见呢。”

纪柏暄握着阳台栏杆,“过几天。”

“好,鱼头汤热热喝了,让小时多喝点。”

“知道了妈。”纪柏暄笑。

两人又说了几句,纪柏暄问:“我哥怎么样了?”

“哄着呢。”朱凤寰说:“到时候正好一块见见。”

纪柏暄点头,“我知道了妈。”

纪柏暄打电话的功夫,房时已经开始做饭了,纪柏暄过去帮忙,房时指挥着他洗菜。

香菇炒西兰花,秋葵炒肉,胡萝卜木耳炒鸡蛋,三个简单清淡的菜和鱼头汤,两碗米饭,两人坐对面,像两口子过小日子。

吃过饭后两人又在小区里转了一会儿消食,房时拉着纪柏暄去小区外的超市买了两个冰棍,这个天气吃有点凉,但纪柏暄从没吃过这么甜的冰棍。

回到家里,两人开始拆蛋糕,蛋糕的形状是心形的,一圈一圈,不同颜色的奶油,就像一个彩虹。

最里面的一颗小心是红色的,房时抬头看一眼纪柏暄,纪柏暄看着蛋糕,房时觉得心跳到了嗓子眼。

纪柏暄拿出一根蜡烛,插在了红色的心上,笑着看房时,“许愿吧。”

灯关了,屋里唯一亮的地方是一根蜡烛,房时看着纪柏暄,“我们一块。”

纪柏暄随他,先闭上了眼睛,房时看着纪柏暄,拿出早放在兜里的一个小方盒,他紧张地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呼了口气,放松身心说:“可以了。”

纪柏暄睁开眼,房时站在他面前,手里举着一个铂金戒指,脸色认真地看着他。

紧张,害怕,期待,坚定地看着他,房时举起另一只手,他已经把另一个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他举给纪柏暄看,又放下,开口说:“哥,我想看你腿上的玫瑰。”

纪柏暄有些没反应过来,房时接着小声说:“可以摸的那种。”

纪柏暄想过房时会和他说什么,但他没想过是这样的状况,他以为房时会有些迟疑,会委婉地说他心中的想法,但没料到房时这么坚定,这么直接。

他也一直都在想房时是给他买了什么礼物,他一直在等,车上等,吃饭前等,散步的时候等。

他甚至还想过房时会不会趁他不注意放在他枕头下面,桌子上,或者刷牙的杯子里,在每一个他意想不到一眼又能看到然后感到惊喜的地方。

可他都没想过会是现在,许愿的时候,更没想过礼物会是戒指。

所有的他都没想到,有一种突如其来被幸福砸到脑袋的眩晕感。

房时见纪柏暄没有反应,自顾自的拿起他的手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刚好,房时松了口气,他在纪柏暄喝醉的时候偷偷量过,现在看到这么完美,心情就更美好了。

他紧张又期待地看着纪柏暄,他原本打算给纪柏暄买礼物的时候没想买戒指。

可纪柏暄喝醉的那晚,他握着纪柏暄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明明紧张的要死,心脏都要爆炸,可他依然没想过放开,他喜欢纪柏暄,他心里很清楚了。

纪柏暄有一种做梦的感觉,明明人在眼前,明明他正在经历,但他还是有一种期待了很久的东西终于实现的不真实感。

蜡烛将要燃尽,纪柏暄看看手上的戒指,又抬头看着房时,笑着说:“亲一下。”

房时看着纪柏暄的笑,心尖狠狠跟着晃了一下,视线移到纪柏暄的唇,看着他多次把目光停留的地方,即使紧张到手心冒汗,口干舌燥,身子也是僵硬的,但依然上前,义无反顾地贴了上去。

而在房时贴过来的那一刻,蜡烛燃尽,房间里一片黑暗,唇瓣相触,让彼此心里都悸动了一下,心里压抑的情感像是找到了突破口,汹涌地在彼此心里冒出头。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拉长了屋里两个紧紧相贴的影子。

唇齿交.缠,纪柏暄百倍的回应房时,勾着他的舌头不给他一丝躲闪的机会,唇舌尖弥漫着甜甜的西瓜味,是刚刚一起吃过的冰棍。

纪柏暄拉着房时的手放到他大腿的纹身处,声音沙哑,像是含着着了火的砂砾,挨着房时的唇瓣,轻声说:“在这里。”

一刹那,房时手颤抖着,呼吸都停止了。

纪柏暄的无名指多了一个戒指,全公司里的人都看见了,昨天还是心拔凉,今天心就直接碎了。

公司里的氛围一度有些低糜,纪柏暄问助理,助理也是心碎的一员,胡乱扯了一个理由,说是可能好些天没好好休息过了,说完就想抽自己大嘴巴子,在领导面前说什么呢。

助理偷瞄纪欧巴的脸色,觉得自己职业生涯可能就要终止在今天,谁知,被爱情滋润过的纪欧巴一点也没生气,反而认真思考了一下,说:“开会。”

临下班,房时就不断张望着门口,有点望穿秋水的意思,乔诺衣走到房时身后,也朝着门口看着,悄么声地发出声音,“看什么呢?”

房时被吓了一跳,回头看到乔诺衣时松了一口长气,又支吾着说:“没什么,诺衣姐。”说完就要溜走。

乔诺衣喊住他,眼睛往他手上的戒指扫了一眼,八卦地说:“女朋友啊?”

房时摇摇头,摸了摸戒指,嘴角上扬,眼里是一片温柔,“男朋友。”

乔诺衣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还没等她细问,房时就欣喜地看着她身后,喊了一声,“哥!”声音里都是满满的开心。

乔诺衣回头看,是纪柏暄。

房时马上对乔诺衣说:“诺衣姐,我到点了。”说着跑到纪柏暄面前,“我去换衣服。”

纪柏暄笑着看他,摸了摸他的头,小声说:“去吧。”

等房时去换衣服,乔诺衣还没回过神来,她走到纪柏暄面前,知道他和纪柏暄的关系好,迟疑着开口,“房时,刚刚他说…”

乔诺衣一脸纠结,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正自我质疑中,视线下移,瞄到了纪柏暄的左手的无名指,她看着看着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用手捂着,眼睛看着纪柏暄,极度惊讶。

“怎么了?”纪柏暄看着乔诺衣一副受惊吓的表情,“房时有什么事?”

乔诺衣内心波涛汹涌,她摇摇头,不断让自己冷静下来。

房时换衣服速度极快,背着包疾步走到纪柏暄面前,对着还处于震惊之中没回过神来的的乔诺衣说:“诺衣姐,我先走了,明天见。”

说完不等乔诺衣回复,就走到了纪柏暄的左手边,纪柏暄朝乔诺衣点点头,转身和房时一块走了。

乔诺衣看着他俩的背影,看着房时自然地牵起纪柏暄的手,两人的戒指在灯光下反射出光泽,她心里一阵土拨鼠尖叫,拿出手机就给池安恺打了电话。

房时下班的时间点已经黑了,两人刚坐到车上,房时四下看了看,没有人注意,扭头就拉着纪柏暄亲了一下,只是不等他坐正身子,纪柏暄抬手伸到房时后颈,拉着人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都有些情难自禁,一吻分开,眼里多了其他的东西,纪柏暄有些不舍得在房时唇瓣啄了几下,嗓子磁沉,“去吃饭吗?”

房时抓着纪柏暄腰侧的西服,已经抓出褶皱,他眼神迷离,眼尾的小痣多了几分动情,追着纪柏暄的唇贴上去,浅浅吸.吮着,纪柏暄依着房时,轻轻捏着他的后颈。

房时埋在纪柏暄肩窝里,嗅着他的味道,平息着体内的焦躁,纪柏暄在他耳边笑,低沉磁性的声音冲击着房时的耳膜,纪柏暄故意逗他,“好了吗?”

房时在纪柏暄腰上捏了一下,过了几分钟,才把头抬起来,看着纪柏暄被他亲得鲜红的唇,说:“去吃火锅吧。”

纪柏暄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笑着应:“好啊。”

吃过饭回到家,两人均是一身火锅味,纪柏暄先去冲洗,房时拿着手机到阳台给房响打电话,他今天把钱打过去了,平常都会回个短信,现在却一个信也没有,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

“哥。”房响在那边说。

“钱收到了吗?”房时问:“妈还好吗?”

“挺好的。”房响压着声音,像是不想要什么人听到。

房时皱眉,“钱你还了吗?”

“还了。”房响又说,房时听着不对劲,“怎么了,有什么事?”

“没有…”房响很纠结。

房时皱眉,“有事别瞒着我。”

房响着急地转了两圈,最后忍不住了,说:“哥,你和那个纪柏暄,你俩好了?”

房时脑袋懵了一下,他没想过隐瞒,但是他现在也没想好该怎么和家里人说,这会儿突然就被房响说了出来,让他有些措不及防。

“你怎么知道?”可现在问题也不是这个,他没有说,房响是怎么知道的?

“你先说,”房响纠结的不行,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哥,你…你和我实话。”

房时沉默了两秒,说:“房响,我喜欢他。”

“你..你..”房响被气急了,一连说了几个你,最后蹲下来,捂着脸说:“哥,是我害了你…”

房时听着电话里压抑着极痛苦的哽咽,内心也跟着难受了起来,“房响,跟你没关系。”

房时说:“我现在挺好的,你先别告诉妈,以后我会慢慢和她说的。”

房响呜咽着点头,又不断地喊他哥。

最后房响平静了下来,房时又问他,“你怎么知道的?”

房响这才说出来,“是我问的,纪柏暄就和我说了,哥,钱你以后别打了,纪柏暄已经找单过还完了,对不起,是纪柏暄让我不要和你说,对不起,我一直瞒着你。”

“还完了?”房时捏着阳台栏杆,急忙问:“什么时候?”

“就是前段时间,他忽然过来,就问了我,哥,我一开始没说。”房响说:“是他一直问我,还告诉我你在外面的工作…”

说着房响心里又开始难受,他抹掉脸上的泪,继续说:“我就和他说了,是我和他一起去的,他走的时候还留了一些钱给我…”

挂了电话,房时脑子里还一直重复着房响说过的话,脑子有些乱,他呆愣地看着远方,心里翻滚着热浪,细数以前,每一件事都与纪柏暄有关。

纪柏暄从浴室出来,客厅里没有房时的身影,他走到阳台,拉开门,看着房时一动不动站着吹风,眉头微皱,“房时?”

房时听到纪柏暄的声音,转过脸来,纪柏暄愣了,房时脸上全是泪水,一颗一颗豆大的眼泪从房时眼角滚落,灼烫了纪柏暄的心。

纪柏暄走过去把房时揽在了怀里,一只手给他擦眼泪,又抱着他哄,“怎么了?”

房时在纪柏暄怀里泣不成声,眼泪越流越凶,好像要把这么多年的委屈和难过全部流光,他多幸运,遇到一个让他安定的人。

他也曾焦躁易怒,只是现在有一个人给予了他所有的喜乐,他真的觉得自己幸运,纪柏暄一声声关怀入耳,房时哭着哭着就变成了笑着流泪。

纪柏暄被房时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等房时平静下来,他才知道,房时原来知道了他帮他把钱还了的事情,接着心里就有点担心,担心房时会生气,担心房时还会给他一张借条,可房时什么也没说。

等第二天醒来,纪柏暄看见了床头柜上一张A4纸,纪柏暄心咚咚跳,想着如果是房时写的借条,他一定要惩罚他。

可当他拿起来,看到上面的内容的时候,唇角禁不住上扬,心里有一股暖流。

-喜欢你。年限:永远。落款,房时。

纪柏暄扭头看着在他身边熟睡的房时,低头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房时睫毛颤动,纪柏暄低头又亲了他眼尾的小痣,在他耳边沙哑地说:“早安。”

房时只稍稍睁开了一条缝,又闭上了,身子往纪柏暄身上靠,额头贴着他的胸膛,听他强有力的心跳。

纪柏暄嘴角带着笑意,低头宠溺地看房时的小脑袋贴在他的胸口,低头用下巴摩挲他的额头,柔声说:“晚上和我爸妈一块吃饭,好不好?”

房时迷糊着乖乖地点头,手搭在纪柏暄腰上,一会儿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番外

纪柏暄出差提前回来,想给房时一个惊喜,他满怀期待地按了指纹,门开了,迎接他的却是早已等候多时的萨摩。

萨摩伸着舌头欢喜地转来转去,纪柏暄放下包,蹲下来,揉着萨摩耶的脑袋,往屋里看了一眼,说:“爸爸呢,是不是又去给你挣狗粮了。”

萨摩汪汪叫了两声,好像在回应他的话,纪柏暄笑着揉揉了他的耳朵,起身进屋,关门。

这是两年前他买的房子,本意是想分成几个房间,可最后他又改主意了,把所有的墙都打空,只留浴室洗手间用磨砂玻璃围着,这是他和房时两个人的家,不会有人来住,搬过来的第一天他就在这里向房时求了婚。

当时所有人都在,他的家人,他的好友,一起庆祝他乔迁之喜,他想借着这个机会让所有人祝福他们,他也想和房时一起到老,私下就订了一大束玫瑰,买了一个大蛋糕。

所有人吃过饭后,花到了蛋糕也到了,纪童宇看到有蛋糕,小短腿跑得飞快,举着手臂喊:“哇,有蛋糕,有蛋糕!”

而所有人的目光却集中在纪柏暄手里的玫瑰上,均是一脸笑意融融。

纪柏暄把花送给呆愣着的房时,捏了捏他的鼻子,房时的脸一点点红起来。

纪柏暄单膝跪地,拉着房时的右手吻了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宠溺温柔地抬头看他,“房时,我一直没有好好正式地向你承诺过什么,今天,我想告诉你,”

纪柏暄笑着说:“我很喜欢你,非常喜欢,比你想象的还要喜欢,你是我见过最勇敢,最努力的人,我会支持你做的所有决定,让我一直陪着你,好吗?”

纪柏暄躺在浴缸里,嘴角带笑,其实当时他很紧张,也不知道在紧张什么,直到看着房时点头才全身心地松了口气。

现在一晃两年过去了,他们和两年前相比却没什么变化,感情没变,房时也没变,还是那么努力,纪柏暄正想着,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响了,他洗澡前给房时发了消息,应该是房时回来了。

“哥。”果不其然,房时声音里带着惊喜,几步走到浴缸面前,不顾会沾湿西服的衣袖,趴在浴缸边看着纪柏暄,“你回来怎么不和我说,我去接你啊。”

“没事,小李送我回来的。”纪柏暄看着房时,相比两年前多了成熟,少了稚嫩,五官变得更加英挺,就连身高也长了,现在已经到他额头了,头发也是留了碎短发,整个人看上去阳光帅气。

“又去看房了?”纪柏暄问他,房时两年前就把餐厅和酒吧的工作辞了,跟着他学设计,现在已经是公司里业务量最多的设计师了,不是因为其他的设计师不行了。

只是房时太拼,太努力,别人五天赶出来的设计方案,房时三天就能做出来,别人三天做出来,房时就加班加点地也要比其他的设计师早一分一秒赶出来。

现在房时挣的钱已经比他当时还的钱多好几倍,可房时依然努力,纪柏暄知道,房时想帮他多分担,不想在公司给他添麻烦,不想让公司里的人说他不好的话,所以他要做到最好,学到最好。

纪柏暄一天一天看着房时,偶尔也会后悔当初做的决定,可只是那么一想,他看着房时越来越自信,越来越成熟,心里的骄傲和欣喜是谁也体会不到的,那是他的房时,他喜欢的房时。

“一个老客户介绍的,就现在有时间,我就赶过去了。”房时说着起身,绕到纪柏暄后面,轻轻帮他捏着后颈。

萨摩看着两个主人进到浴室都不出来,有点着急,扒着浴室的门着急地哼哼。

“小八是不是饿了?”纪柏暄听见了,小八是萨摩的名字,因为是八号买的,所以就直接取了小八。

“没事,一会儿喂它。”房时说。

纪柏暄抬手抓住房时的手,在他指尖上亲了一下,轻声说:“那先喂喂我。”

房时的手指像是被电击了一下,酥麻感传遍全身,不知道是因为水汽的原因还是别的,脸红的像熟透了的番茄。

浴室里传出声响,小八瞪着圆鼓鼓黑亮的眼睛看着浴室门口,急切地渴望主人出来。

纪柏暄和房时一起洗了澡,小八终于等到主人出来,欢快地伸舌头摇尾巴,房时弯腰想把小八抱起来,纪柏暄伸出手拦他,“我来。”

房时脸微红,他这两年很少锻炼,身子还不如认识纪柏暄之前,但所幸他忙的时候吃了这顿忘了下顿,身上也没长多少肉,比两年前是有肉了点,如果没有纪柏暄,估计还会更瘦。

纪柏暄去做饭,让房时休息,可房时在客厅和小八玩了一会儿扔球,就钻去厨房帮纪柏暄打下手了。

吃饭的时候房时手机上的微信响了一下,房时瞅了一眼没回复,纪柏暄原是和他聊着房响的事情,可接二连三响的微信让纪柏暄也跟着在意起来。

“谁啊?”

房时放下筷子,看了一眼,和纪柏暄说:“就是我今天去看的那个房子的业主。”

房时没有理,继续吃饭,顺带回了纪柏暄刚刚的问话。

“是那女孩主动告白的,”房时说到房响也笑了,“房响被吓傻了,那女孩还以为是被拒绝了。”

“什么时候结婚?”纪柏暄问。

“不知道,不过,应该很快。”房时嘴角带着笑意,很显然替房响开心。

“到时候我和你一块回去。”纪柏暄说。

房时看着纪柏暄,有些犹疑,他们的事情并没有瞒着吴岭花很久。

房时在过年的时候回家就和吴岭花说了,其实他也可以晚些时候说,只是吴岭花依然没有放弃,他回家的第一天晚上,陶襄露就来了,房时被逼急了,等陶襄露走了之后就和吴岭花坦白了。

那天晚上吴岭花情绪很激动,吃了药压下去了,对一直跪着的房时说:“如果你不和他分开,你就没有我这个妈,以后别再进这个家的门。”

话说得绝,吴岭花心里痛,房时心里也不好受,他什么也没说,站起来拿了包就走了。

时间过去一年多,房响时不时地给房时打电话,到现在为止,房时还没和吴岭花通过一次电话,可见吴岭花的决心。

“没事,你别担心,我觉得你妈也是想你的,只是你俩的脾气一样倔,你回去她会很高兴的。”

纪柏暄安慰房时。

房时没说话,最后迟疑地点了点头。

饭后,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房时皱眉,挂断了。

纪柏暄心有预感,“那个业主?”

房时点点头,“他是不是有病啊。”

纪柏暄听着房时这样说直接笑了,“怎么了?”

“我看完房之后他非要拉着我去玩,我又不认识他。”房时说。

纪柏暄点点头没说话,可私底下却是注意到了这个人,时不时地发个信息,问的也是关于房子设计的问题,房时一边耐心地答一边又忍不住心里的烦躁。

直到有一天晚上,深夜了,房时的手机响了一下,纪柏暄听到了,以为是他的手机,拿起来看才知道是房时的,微信的消息。

-我喝醉了你能不能来接我。

纪柏暄瞬间醒了,用他的指纹解开,就看到是一直不断缠着房时的那个业主,他点开他的朋友圈,是一个健身教练,纪柏暄皱眉点开发过来的第二条消息。

-南街酒吧,我等你。

纪柏暄看一眼之后点进他的头像,拉黑。

他虽然没去过,但他知道那个酒吧,是个GAY吧。

纪柏暄把手机放下,透过微弱的月光看着睡熟的房时,低头亲在了他眼尾,直到房时转醒,迷迷糊糊地喊他哥,纪柏暄又偏头啄了一下他的唇瓣,在他耳边说:“想看玫瑰吗?”

房时没回答,但嘴唇却下意识地追逐纪柏暄的唇。

第二天,知道了所有事情的房时,把个性签名改为了:有老公。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