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烈火为裘》作者:鲁班尺【完结】 > 《烈火为裘》作者:鲁班尺.txt

第 10 页

作者:鲁班尺 当前章节:14837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4:29

“博逸,以后要做什么事,提前告诉你爹,若再发生这种事,你爹这把老骨头非得被你气死不可!”尉迟韦道。

尉迟博逸点头道“好,爹,我与人有约,就先走了。”

尉迟韦轻点了点头,尉迟博逸便带着微笑离开了书房。

“看来要在寒阳多留些时日了……”尉迟韦蹙眉道。

☆、【有一丝希望,便不会放弃】

将军府中,云天辰坐在他的书房,时不时的看向门口。

不寒蹙眉道“余寻欢他会来吗?他说有阿呜的线索,公子真的相信……”

云天辰点头道“我说过,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不会放弃,他给我的线索,一查便知真假。”

不寒点头,公子对此事一直都很执着,只要是关于阿呜的,他都会不惜一切。

“咚咚咚”

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不寒前去开门,却发现门前无人,他走出房门查看,却被人敲了敲肩膀,可转过身,同样无人,还未等他回过神,又被敲了敲后背,他蹙眉道“何人?出来!”

“这位公子,可还记得我?”余寻欢化为迎香的模样,在不寒的面前娇羞道。

不寒转过头,面无表情道“余寻欢,我家公子在书房等你已久。”

话落,不寒将房门打开,让余寻欢进去,余寻欢媚眼轻瞥,轻笑一声进了屋,不寒将房门关上后,站在门外守候。

“余兄,请坐。”云天辰微笑道。

余寻欢化为了自己的模样,坐下后,看着面前那杯茶,端起后闻了闻,微笑道“云酥茶,我记得小天天喜欢喝此茶吧。”

云天辰抬眉,巫乐天喜欢喝云酥茶的事有几人知道,想必余寻欢早就已经盯上他们了,他心知肚明就好,无需道破。

轻笑道“余兄,我有一事不明,可否告知?”

余寻欢道“云兄请讲。”

“余兄为何会知道阿呜?”云天辰问道。

余寻欢轻笑道“哦,原来是问这件事,某日夜晚,我来到将军府转悠,恰巧经过了云兄的房间,听到房中有声响,便停下来看看,见房中人喝醉了酒躺在地上叫着阿呜的名字,还问他在哪,呵呵,我就顺便记下了。”

云天辰垂眸轻笑道“世间恰巧的事情还真是多,而你恰巧也知道阿呜的线索?”

“阿呜的事情,我也是追溯到八年前,调查阿呜到底与你有何关系,也知道为何他对你如此重要。”余寻欢道。

“既然余兄已经知道,那么你所说的线索,到底是什么?”云天辰问道。

“云兄别着急,我们慢慢聊,在告诉你线索之前,我还得向你确认一件事情。”

云天辰道“何事?”

“你真的男女通吃?”余寻欢眼睛一亮,高声问道。

云天辰眼角抽了抽,笑道“全是百闻堂的人胡编乱造的,余兄不必当真。”

“好吧好吧,我也是开玩笑,铜元镖局你打算从何查起?”余寻欢道。

“目前正在调查铜元镖局有无货物失窃,余兄放心,定会水落石出。”云天辰道。

“好,我相信你。”余寻欢道。

“哈哈哈,余兄,说说你的线索吧。”云天辰笑道。

“阿呜为何出现在白沐岭,你有调查过吗?”余寻欢道。

云天辰垂眸道“怎会没有,可依旧一无所获,调查到的线索,全都断了。”

“十年前,皇上下令诛余孽,银朔国那些与前朝稍有瓜葛的,无一幸免,阿呜为何会流落一人在白沐岭,还得从前朝之事上查起。”余寻欢道。

“我之前查到寒阳丰县一家老小为了躲避追兵来到了白沐岭,可是他们刚到白沐岭就丧命,无一生还,之后我便开始调查所有十年前去过白沐岭的人,可是这些人通通都死了……”云天辰紧捏着拳头道。

余寻欢道“都死了,你没有想过为什么他们都死了?这里面是否有平民百姓,与前朝并无瓜葛,可还是死了,只要你查到的线索,全都是一条死路。”

云天辰轻蹙眉头,抬眸看着余寻欢道“有人故意不让我继续调查下去……”

“正是如此”余寻欢道。

“我想过有人故意截断线索,可是为什么,又是何人?这些人到底有什么必须要隐藏的东西……”云天辰沉声道。

“我想或许阿呜有一个必须要隐藏的身份,再或者就是他去的地方必须要隐藏他的身份。”余寻欢道。

云天辰紧盯着余寻欢,问道“你的线索可以告诉我了吗?”

余寻欢微笑道“线索嘛,我还在调查,不过一定会有有用的消息。”

云天辰顿时脸一沉,心中怒意徒然升起,冷眼看着余寻欢,道“余寻欢,你在玩儿我?”

余寻欢笑道“我说我有线索,又没说我调查出来了,看来云兄还是心急啊~”

云天辰心中怒意难忍,一只手紧捏着茶杯,手上一使劲,茶杯碎裂,他的手也随之被划破,血混着茶水滴在了地面。

还不等余寻欢说话,云天辰拿起茶杯碎片,朝着余寻欢袭去,余寻欢飞身后退躲过。

云天辰飞身而起,紧握拳头,他还没有如此生怒过,阿呜一直都是他的心病,听到有阿呜的线索,他无比高兴,可到头来,余寻欢只是把他当猴耍,好似当年他说阿呜是存在的,可没人信,就像个笑话,他余寻欢要如此,也别怪他云天辰不客气。

云天辰一拳朝着余寻欢砸去,余寻欢并未出手,只是一个劲儿的躲,他也看出来了,云天辰的武功还不错,若是他挨上一拳,都得震出内伤。

余寻欢轻功甚好,身手敏捷,云天辰就算抓住他了,他也比鱼都滑溜,很快便挣脱了,两人打来打去,弄出的动静也挺大。

不寒听到屋内的响动,蹙眉问道“公子,你可还好?”

屋内无人应答,不寒轻推开房门,便看见屋内狼藉一片,云天辰正站在屋内与余寻欢对峙,手上鲜血还在淌着。

“公子,你的手……他伤了你?”不寒手握剑柄沉声道,瞬间眸子满是杀意的盯着余寻欢。

云天辰摇了摇头,还未讲话,余寻欢便哈哈笑道“哈哈哈,我与云兄切磋切磋,夜已深了,想必府中人都睡下了,可不能吵醒他们。”

云天辰深吸一口气,闭上眸子,道“不寒,出去外面候着。”

不寒蹙眉点了点头,看了一眼余寻欢,便将房门关上了。

云天辰看向余寻欢道“你走吧,此事就当从未发生。”

余寻欢轻笑道“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可都记在了脑子里,云兄答应帮我的事,不会就此反悔吧?”

云天辰嘴角勾起道“余兄怕是还没明白,你我本就是相互利用,既然你手上没有我要的东西,那这件事情,就此作罢。”

余寻欢仰起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道“云天辰,我既然找了你,怎能半途而废,刚才只不过是我想试探试探,阿呜到底在你云天辰心中是什么分量,现在看来,比我想象中还要重要,或许是你云天辰不惜一切都要找到的人。”

云天辰垂下眸子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云兄,我们坐下说吧。”余寻欢道。

云天辰不知道余寻欢到底要干嘛,刚才那番话,还未说完,或许他真的有阿呜的线索。

两人坐下后,余寻欢拿出一张白锦帕,递给云天辰道“你的手还在流血,先包扎一下吧。”

云天辰看了一眼余寻欢,接过手帕放在一旁并未用。

余寻欢知道,云天辰接下他的东西。定是愿意继续与他合作,微笑道“云兄,我不跟你开玩笑了,我这里是有一条线索。”

“请讲。”云天辰道。

余寻欢道“我人在江湖,自然也有朋友,他们知道的东西可比这些为朝廷办事的人知道的事情多的多,江湖本就血雨腥风,其中不少人都与朝廷中人有勾结,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就算是埋地三尺他们都能挖出来。”

余寻欢顿了顿,饮了一口茶继续道“也就在十年前,皇上坐稳了皇位,下令诛余孽时,前朝国公张廷一直被关押在天牢中,诛余孽那道诏书刚下,张廷就被带到城门口斩首示众,可张廷早就打点好了一切,他有一个亲信,名叫梁佑之,梁佑之手上有一本名册,不用想都知道这是前朝党羽的名册,梁佑之带着妻儿一同离开寒阳,准备离开银朔去别国偷生,可是刚走到白沐岭,就被追兵截下,死于非命,这件事,你查不到是正常的,因为知道的人都死了。”

“梁佑之……?”云天辰蹙眉道,前朝的东西他自然了解过,可是梁佑之这个人就像不存在过。

“余兄想说,阿呜与梁佑之有关?”云天辰继续问道。

余寻欢点头道“嗯,梁佑之是一名教书先生,一直以来都与张廷有来往。”

听到此处,云天辰心头一震,立即问道“你说他有一个孩子……”。

余寻欢点头道“嗯,随着那本名册一同消失。”

云天辰蹙眉,若是名册到了皇上手中,那如今前朝党羽都已除尽,不用再追查,说明皇上并无这本名册,那会在谁的手中?而阿呜会不会就是梁佑之的孩子?那么阿呜从白沐岭消失后,到底去了哪……

“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放心,我还会继续打探,一有消息就告诉你。”余寻欢微笑道。

云天辰看着余寻欢拱手道“多谢余兄,铜元镖局的事情在下也会竭尽全力。”

“我相信云兄。”余寻欢道。

“阿呜的事与前朝有关,还望余兄替我保密。”云天辰慎重道。

“好,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余寻欢手指放在唇上,比了个禁声的手势。

云天辰点头道“夜已深了,余兄请回吧。”

“好,云天辰,再会~”

余寻欢轻笑着打开房门,化为迎香的模样朝着不寒抛了个媚眼,随后才扭着屁股离开。

不寒立即进屋,关门,拿出药盒来,走到桌前,蹙眉道“公子,我给你包扎伤口。”

云天辰垂眸出神,根本就没听见不寒说话,不寒只好拉起云天辰的手,给他清理伤口,而云天辰还是没有反应,他一直在想余寻欢刚才所说之事。

直到不寒给他上药,药沾到伤口疼了起来,云天辰才回过神,再看向他右手时,已经被不寒包扎好了。

“公子,早些休息吧。”不寒道。

云天辰抬眸看着不寒道“不寒,你不问问我关于线索的事吗?”

不寒道“看公子刚才的样子,这条线索其中必有难处,若是公子想说,定会告诉不寒。”

云天辰微笑的点了点头,沉吟片刻道“不寒,若是有一日我做了违逆之事,你还会跟在我身旁吗?”

不寒俯身道“不寒,誓死追随!”

云天辰站起身来,微笑道“不寒,你的伤如何了?”

不寒道“已经好了。”

“你可用了巫兄给的药?”云天辰问道。

“嗯,用了,他给的药很有用。”不寒点头道。

“那就好,快回房休息吧。”

不寒点头,叮嘱云天辰早些睡后离开了房间。

云天辰躺在床上紧蹙眉头,这一夜又注定无眠。

☆、【又忆儿时事,如千刀割心】

清晨,巫乐天练了武,准备去屋中吃早茶。

今日很是奇怪,本是每日巫乐天都是独自一人在屋中早茶,可今日阿巨和赫连玉漱早早的就来了,一脸笑意,直盯着巫乐天看,两人还时不时的对视一眼,好似有什么事迫不及待要问巫乐天。

巫乐天自然也察觉了两人的变化,道“阿姐,阿巨,你们有话要说。”

赫连玉漱微笑道“云酥茶果然好喝,小天,昨日你是不是去了红府?”

阿巨将茶放下,两人满眼期待的看着巫乐天,巫乐天点头道“嗯,是云天辰邀我去的。”

阿巨一拍桌子,大笑道“哈哈哈,小天你终于开窍了,今日一大早我就听见有人在说,昨日逐月楼上,你与云天辰大打出手,只是为了一个红府的女子,将望月阁的一面墙都给毁了,小天,到底是何女子才能让你如此啊?!”

赫连玉漱也深感欣慰,笑道“小天,你若是想要娶妻了,阿姐可以让爹给你找一个贤良淑德的女子,红府的女子,接触的人多了,不会对你有真感情,你要考虑清楚。”

巫乐天被这两人的话给说懵了,他什么时候说要娶妻了,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而且昨日并不是阿巨所说那样,可是他没办法解释,因为昨日云天辰叮嘱过他,让他保守秘密,他也答应了。

“阿姐,我没有想过要娶妻,昨日的事只是个误会。”巫乐天道。

“小天,阿姐没有不让你与红府的女子接触,可你要记住阿姐的话,昨日我被瑞阳公主邀进宫中,其中还有金家金灵,纳兰家的洛九,以及一些朝臣的女儿,我看洛九就不错,很是温婉的女子,若是小天想见见,阿姐可以安排。”赫连玉漱微笑道。

巫乐天立刻摇头道“不用了,阿姐。”

“嘿嘿嘿嘿,玉漱姐姐,小天既然不想见洛九,那么可以给我引荐一下吗?”阿巨在一旁一脸讨好的笑。

赫连玉漱瞥了一眼阿巨,道“还没轮到你呢!”

阿巨摸了摸脑袋道“嘿嘿,我开玩笑的。”

“小天,昨日铜元镖局出了事,寒阳如今人心惶惶,爹心系洬州,可能会决定提前回族中。”赫连玉漱道。

“嗯,不过,余寻欢在寒阳,我必须抓到他。”巫乐天道。

“小天,你抓这个余寻欢,都已经一年时间了,他比鱼都滑溜,而且还会易容术,即便他在寒阳,你也难以寻找他啊!”阿巨道。

“我自有办法。”巫乐天道,他知道余寻欢就是红府的迎香,他要时刻将此人看住。

而此时云天辰也得知了百闻堂传出的八卦事,说昨日逐月楼上他与巫乐天大打出手就是为了红府的迎香姑娘,而迎香姑娘也亲口承认了此事,还说自己喜欢将军府的三公子。

而因为此事,她迎香的大名瞬间传遍了整个寒阳城,前去求见的人络绎不绝,多少良家妇女都在抱怨这个红府的狐狸精。

“余寻欢……!”

云天辰咬牙切齿,他真没想到,余寻欢居然在红府混的风生水起,还扭曲事实,把巫乐天也给说成了一个风流公子哥。

“罢了,反正我在世人眼中就是这般,再添一笔又如何,不过对巫兄却有些不公了,他这么简单的性子,面对如此美艳的女子视而不见,唉,苦了他啊~”云天辰叹道。

“公子,纳兰府的公子琰邀你一叙。”

亭外下人来报,禀告完后便退下了。

云天辰瞬间嘴角仰起,可他也很意外,纳兰琰本就不待见他,为何突然会邀他去纳兰府……

“走吧,不寒,我们去纳兰府。”云天辰微笑道。

纳兰府中,纳兰琰正在自己的院中抚琴,可琴声有些低沉,且断断续续,他有些心不在焉。

他自然也听说了昨日红府迎香之事,不过他今日邀了云天辰前来,也是迫不得已。

前日夜里,也是铜元镖局出事那晚,他房中飞来暗器,是一枚飞镖,飞镖连带着一张信纸钉在了房中木柱上,他看那封信上,只写了三个字“雲天辰”,可那封信后面,还有两个血红色小字“盐庄”。

看到这两个字,纳兰琰心中一惊,紧蹙眉头。

盐庄这两个字直击他的心脏,那些不好的回忆立刻如狂风暴雨般涌了上来,顷刻间占据他的头脑,他紧捏着信纸,慌乱的坐下,心就像被刀在割,眼底透着恐惧无助,一滴泪滑过脸颊,盐庄的事,除了他爹娘,没有其他人知道,到底是谁,还知道那件事。

还有,为何云天辰的名字会在这封信上,送信的人到底有何目的?

他彻夜难眠,最终还是决定将云天辰找来。

云天辰到了纳兰府后,到了纳兰琰的院子,纳兰琰院子很是幽静,下人很少,只听见有断断续续的琴声传出。

纳兰琰见到云天辰,立即站起身来,点头道“云公子,请坐。”

“纳兰公子,此次邀我前来,所为何事?”云天辰笑问道。

纳兰琰微微蹙眉,给云天辰倒了一杯茶,云天辰伸手接过道“多谢纳兰公子。”

“我找你来,是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纳兰琰道。

“听刚才的琴音,就知道公子琰心中有事,到底是什么问题?”云天辰道。

纳兰琰站起身来道“跟我来。”

云天辰跟在纳兰琰身后,到了纳兰琰的书房,不寒将房门关好后,站在了门外。

“公子琰想要给我看什么?”云天辰坐下道。

纳兰琰从怀中取出一张信纸,放在书桌上,看着云天辰道“这就是我为何找你前来。”

云天辰拿起信纸,顿时蹙眉,因为这张纸上的字,写得就是他的名字,而且字迹很是熟悉,与秦嬛梦倪愿所收到的那封信上的字迹一模一样,他自然也看到了信背后所写那两个字“盐庄”。

“盐庄?纳兰公子……”

“与你无关,这封信是前日夜里收到的,上面写了你的名字,所以我才会找你来。”纳兰琰道。

云天辰蹙眉,盐庄这两个字纳兰琰听到后,面色就变了,或许与他自己有关,可是为何纳兰琰会收到写了他名字的信,此人到底有何目的?为何要将纳兰琰也卷进其中……

纳兰琰看着云天辰的神情变化,见到云天辰脸上有伤,右手还缠着布,看来红府迎香一事属实,蹙眉道“云公子,你是否知道送此信的人?”

“这封信是谁人所写我不知,可红府的秦嬛梦还有倪愿都收到同样字迹的信,信上写了'诛毙之'三个字,我认为是有人故意为之,或许只是恶作剧罢了。”云天辰道。

可纳兰琰知道,这怎会只是恶作剧,此人知道盐庄的事,并不会那么简单,开口道“云天辰,你是不是有话没说?”

云天辰轻蹙眉,许久未讲话,刚要开口,就听见门外不寒的大喝声“谁?别跑!”

屋中两人听后,立即出了房门,见不寒正前去追一个黑衣人,云天辰道“不寒,回来!”

可不寒已经追了出去,并没有听到他说话,而就在此时,暗处窜出一个人影,窜进屋子中,两人赶紧追了进去,可那人迅速破窗而出。

纳兰琰紧蹙眉头,飞身便追了出去,云天辰见状只好也跟了上去,两人跟在黑衣人身后,在城中巷子里穿来穿去,可依旧追不上前方黑衣人,这人似乎对这些巷子异常熟悉。

追着追着,便追到了落雁湖边,那个黑衣人停留片刻,待两人追了上来才继续前行,两人追到一个比较幽静的地方,这个地方正是上次云天辰与纳兰琰相遇的地方。

而黑衣人拐进了前方一处岔道,两人追了上去,却不见黑衣人身影,前方已经无路可走,四周是树林,前方立了个石碑,上写了“香林”两个字。

这个地方正是之前纳兰琰为了和云天辰分开,拐进的那个岔道。

云天辰蹙眉道“此人消失了?”

纳兰琰摇头道“不会,这里有一条暗道。”

话落,纳兰琰走到石碑前,伸手将石碑上刻有香林两字的香字按了下去,只听到石碑移动出现一条通向地下带有楼梯的密道。

云天辰当然想问纳兰琰是如何发现的,而这里怎会有一条密道?

纳兰琰没等云天辰跟上来,就独自下了密道,云天辰反应过来后喊到“纳兰公子,等等我!”

云天辰见密道口要合上了,赶紧跳了下去,密道昏暗,可供两人行走,可岩壁上却有烛灯亮起,看来这条密道一直有人在用。

前方纳兰琰正缓步前行,云天辰很快跟了上去,道“纳兰公子,这条密道好似通往很多个地方。”

纳兰琰点头道“嗯,上次我误打误撞走对了路,才能那么快到达落雁湖,这里岔道很多,很容易迷路。”

“这到底是谁修建的,在寒阳城下,却无人察觉,若不是纳兰公子碰巧发现,或许永远不知道此处有密道。”云天辰沉声道。

纳兰琰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去,密道中不时有人影闪过,烛灯晃动,两人警惕的环顾四周,云天辰轻声道“纳兰公子,小心。”

纳兰琰轻点了点头,继续前行,没走几步,前方窜出一黑衣人来,手持长剑向着纳兰琰刺去,纳兰琰一惊,伸手想要拔剑,却发现自己的腰间无佩剑,这几日他太过于心不在焉,剑都忘了佩戴,只好赤手空拳对敌。

云天辰见状,从身后窜出挡在纳兰琰身前,他用手中折扇挡住对面人的长剑,折扇顿时被斩断,而黑衣人也并未再攻击他,收回剑便消失在密道中。

云天辰看了一眼手中断掉的折扇,这把折扇跟了他有一年时间吧,算是有些感情,轻叹一口气道“多好的扇子,就这样没了,可惜啊可惜~”

话音刚落,他便听见背后一阵破风声,像是什么利器穿破空气的声音,速度之快,而且还是朝着纳兰琰而去。

云天辰一把拉住纳兰琰的手臂“小心暗器!”

将纳兰琰拉至身后,手中断扇挡住暗器,可是暗器划破了他的右肩,瞬间血便涌了出来,暗器深深的嵌进了身后的墙壁,纳兰琰一惊,这暗器太过锋利,入了石壁三分。

☆、【轻丝落黄蜡,君为谁撑花?】

云天辰蹙眉看了一眼手臂,还好暗器上没有毒,不然他怕是还没走出密道就死了。

纳兰琰蹙眉看着云天辰的伤口,道“你受伤了。”

云天辰轻笑道“皮外伤而已,反正也不是一处受伤了。”说着又举起他那缠了纱布的右手晃了晃。

“我们还是原路返回,这个黑衣人比我们熟悉密道,我们追不上他,先回去。”纳兰琰蹙眉道。

云天辰点了点头,将手上的断扇扔了,与纳兰琰一起返回了香林。

而此时密道中的人也露出了真面目,嘴角微翘起道“呵呵,多了个纳兰琰,这下更好玩儿了,云天辰…游戏就要这样玩儿才过瘾…”

余寻欢知道纳兰琰发现了密道,而且知道纳兰琰对云天辰有偏见,可他觉得如果将此人也卷进此事中,或许还会另有惊喜,这不就是他要的一个字“玩”吗。

云天辰与纳兰琰分别,回到了将军府,这段时间寒阳发生的事情还真多,几乎都是几大家族都在寒阳时发生的,含巧的死,铜元镖局命案,以及这几封信,他依旧毫无头绪,他甚至怀疑,此事不是一方势力所为,或许有好几个潜伏在寒阳的贼人,又或许与这几大家族有关……

“越来越有意思了,这个送信的人,不伤人性命,只是留下一封告诫信,而且还敢动到纳兰琰头上去,难道就不忌惮允侯吗,或许只是想要和我玩玩儿,此人会是谁?”云天辰喃喃道。

“盐庄又到底和纳兰琰有何联系……”云天辰继续道。

而此刻不寒推开门,立即便单膝跪地道“公子,是不寒冲动,害公子受伤!请公子责罚!”

云天辰抬起头微笑道“不寒,你回来就好,我不会责罚你,快起来吧,我的伤还在流血呢,你再不帮我包扎,我就流血过多而亡了~”

不寒听后,立即站了起来,前去拿了药盒,帮云天辰包扎伤口,道“公子,我追出去一段路后,那人窜进如兰馆,便不见了,我在如兰馆四处搜寻都不见有黑衣人的踪影。”

云天辰点头道“我想搞清楚,那条密道,都通往哪里。”

“三公子,纳兰琰公子命人送来了东西。”门外下人道。

“拿进来”云天辰道。

不寒将东西接过,是一个精致的小木盒,木盒里,有一个小药瓶。

不寒递给云天辰道“公子,是一瓶治伤的药。”

云天辰将药瓶拿在手中,会心一笑道“嗯,公子琰费心了。”

纳兰琰命人送伤药给云天辰,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妥,可毕竟在密道中云天辰挡在他身前才会受伤,这瓶药就当多谢他挺身而出吧,他也不想和云天辰有过多的交集。

可他隐隐觉得,此事一出,他似乎已卷进一个巨大的漩涡,而这个漩涡中同样有云天辰。

“到底是谁知道盐庄的事,为何要用它来威胁我……”纳兰琰蹙眉道。

这件事,他不想告诉他爹,他爹必然不愿提及盐庄的锥心之忆,他自己更是不愿想起,若此事透露出去,他纳兰琰就无颜活在这世间,所以他想要查出这个送信之人到底是谁。

春雨如丝,连着下了好几日,云天辰出门也只是去与一些狐朋狗友喝酒行乐,聊一些风流事,倪愿在家中待了几天,虽然怕的要死,可还是耐不住寂寞出了门,身边跟着好几个护卫,一见到云天辰和那堆朋友,喝上酒后,那封信得事就被抛到脑后了。

红府之中的秦嬛梦正抱着琵琶弹奏,看着窗外的春雨出神,又瞧见了温谨落下的那把伞,她还将它放在自己的梳妆台上,小心保存着,她放下琵琶,将那把伞打开来,看了又看,睹物思人。

随后自己提笔,看了一眼院中还开着的黄蜡梅,提笔在伞上写到:轻丝落黄蜡,君为谁撑花?

她看着这行字,又有一丝后悔,可却无法抹掉,待字迹干掉后,她将伞从新收起,放回原处。

“嬛梦姑娘可在?”

这时门外有人问道,是一名男子的声音,听来很是陌生。

秦嬛梦警惕问道“你是何人?”

“哦,嬛梦姑娘,我是温谨温公子派来送琵琶的。”门外人答道。

秦嬛梦听到温谨的名字,便上前打开门,门外的人俯身恭敬道“嬛梦姑娘,这是温公子送你的琵琶,还说希望希望下次,听姑娘亲自弹奏。”

秦嬛梦微笑的点头道“替我多谢温公子。”

将东西放下后,送东西的人刚踏出房门,秦嬛梦想起那把伞,赶紧叫道“等等,温公子上次把这把伞落在了这里,你替我还给他吧。”

“好,一定送到,小的叫展德。”展德微笑道。

“好,那就多谢展德小兄弟。”秦嬛梦点头道。

将展德送走,秦嬛梦手指轻抚过放在桌上的那把红琵琶,这是上好的缅花梨木琵琶,头花山口都是玉石,与她自己那把相比,好了不知几倍,琴枕上还刻了‘落玉’两个字。

秦嬛梦微笑道“原来这把琵琶叫落玉,温公子,多谢。”

她将自己的琵琶从架子上拿了下来,又将温谨送她的放了上去,既然是温公子送的,那么她会倍加珍惜。

雨未停,秦嬛梦轻念到“温公子会看到伞上所写吗?”

商鸠收到了云天辰的密信,云天辰将这几日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他,除了阿呜那件事,商鸠也在着手调查那三封信背后的人,而他昨日终是抓到了偷听之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二哥商宸派来的人,他不知道商宸为何要派人监视他,难道商宸怕他与之争太子之位,他将人放了,告诉商宸他无心太子之位。

他也听说最近他大哥商胤时常邀请纳兰琰前来宫中,两人相谈甚欢,也算是成了好友,他知道云天辰提过纳兰琰的事情,香林的密道就是他发现的,如今调查的事卷了太多人进来,几乎都是他们认识的人。

七日后,阳光明媚,小云萌见到太阳公公出来了,将功课一扔,开心的跑到院中玩儿,后又觉得无聊了,甩掉身旁侍女,自己跑到大门口的花圃旁看蚂蚁搬家。

而此时韩权哼着小曲从大门口走了进来,见小姑娘正蹲在地上,脸都快凑到地面了,很是有意思。

韩权走近俯下身,笑眯眯的看着正看蚂蚁搬家的云萌,轻声道“小家伙,蹲在地上做什么呢?”

云萌抬头,见到一脸慈笑的韩权,眨着眼睛道“我在看蚂蚁搬家。”

“哦?那你知道蚂蚁为什么要搬家吗?”韩权问道。

“因为有别的坏蚂蚁把它们赶走了。”云萌蹙眉道。

“坏蚂蚁?”韩权笑道,心道这小家伙真有意思,蚂蚁搬家天要下雨,她却说有坏蚂蚁。

云萌站起身来,指着花圃一角,嘟嘴道“你快看,它们还在打架。”

韩权蹲下身来,见一堆蚂蚁争食抢卵,点头道道“哎呀呀,小家伙你没骗老夫啊!果然有坏蚂蚁,可你知为何他们会打架吗?”

云萌眉头一蹙,摇头道“不知道,伯伯知道为什么吗?”

韩权笑道“哈哈哈,蚂蚁群体而居,这是两个不同的蚁群,这蚁群之中各有一王,分工明确,工蚁出来找食物,碰上了另外一个蚁群的蚂蚁,这双方见面,眼红对方的食物,自然是打了起来,势必要将食物夺来!”

云萌听得很认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道“哦~原来是因为好吃的打了起来,他们是打不过对方所以要搬家吗?”

韩权点头道“嗯,这是其中一个原因,你看这些蚂蚁还在争卵,或许是因为两个蚂蚁窝建得太近,打洞打着打着通了,这边的蚁王一看,急眼了,欸!这是要干啥?谁人犯我领地,这才知是另外一只蚁王让人打洞打通了,这些卵啊,都是蚁王的宝贝,就靠着它繁衍后代呢,双方讲理讲不通,更是因为抢食一事,让双方蚁王震怒,这时候就是看谁厉害了,谁的兵厉害,谁就是这一方的王,你看这些搬家的蚂蚁,都是残兵败将,落荒而逃。”

云萌听得瞪大了眼睛,看着蚁群点头道“我知道了,他们打不过这群蚂蚁,所以只能逃走。可是,我不喜欢那群坏蚂蚁!”

韩权嘿嘿一笑,道“你知道如何帮这些蚂蚁取胜吗?”

云萌摇了摇头,拉着韩权的胳膊摇着,道“伯伯,你快告诉萌儿,萌儿要帮蚂蚁夺回它们的家!”

韩权觉得云萌这小家伙可爱的紧,笑道“好好好,伯伯告诉你,这蚂蚁啊与人不一样,他们的世界要简单的多,他们每日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找食物繁衍生息,而这些蚂蚁找食物回去,当然第一个就是献给他们的王,王吃饱了,产了卵,壮大蚁群,站稳脚跟,他们才能活下去,而若要帮助另一方取胜,还得从王身上下手!”

云萌不解,歪头道“他们的王躲在蚂蚁洞里,怎么从它下手啊?”

韩权道“很简单,把有毒的食物放在蚂蚁洞附近,静待找食的蚂蚁来搬,献于蚁王,蚁王死后,产卵断了,蚁群无主,自然乱了阵脚,溃不成军,这边的王虽败了,可蚁群依然由他统领,军心不乱,杀回蚁巢,还能俘虏一批蚂蚁做苦力!”

韩权说的是眉飞色舞,云萌大彻大悟的点了点头,一脸严肃的看着面前的蚂蚁,道“我懂了,我一定会给它们出一口恶气。”

“咳咳咳,萌儿。”

云天辰轻咳一声,他早就到了韩权和云萌的身后,听见韩权正儿八经的给云萌出馊主意,云萌小小年纪,韩权就教她下毒,而且就是一群蚂蚁打架,倒从他嘴里说出来,这味道像是成了行军打仗,不知道云萌听后会干出什么事情。

“三哥哥!”云萌一喜,跑到云天辰身边乖巧拉着他的手。

韩权站起身来,道“我一进将军府就见到了这个小家伙,见她一动不动的蹲着,目若天星,是个聪明的丫头。”

云天辰抬眉笑道“那是自然,萌儿可是我云天辰的妹妹,应当聪敏。”

韩权嘴一瘪,点头道“今日来将军府,不是来找你的,是来找云啸大将军的,你若有事商议,另选他日。”

云天辰点头道“知道,我要去姬家赴约,韩先生请自便。”

☆、【蚂蚁论】

韩权笑了笑,正准备抬脚离开,云萌抬起头问道“伯伯,你是来找我爹的吗?”

韩权微笑道“是呀,小家伙,你现在的老师是谁啊?”

云萌歪头道“是谭儒先生。”

韩权点头道“这个先生我认识,他字写得倒是好,可是就字写得好,肚子里没多少墨水,小家伙考虑换老师吗?”

小云萌嘟嘴道“不要,先生虽然严厉,可是我已经摸清了他的脾气,他的作息,我才有时间偷溜出来,再换老师我才不想再去研究他,哼。”

韩权听了没有生气,反而大笑道“小家伙我喜欢,哈哈哈。”

“韩先生,我爹怕是已经等得久了,你快进去吧。”

云天辰赶紧将韩权支走,韩权刚才的意思,他自然听出来了,云萌若是成了他的学生,那不得变得和他一样的脾气。

待韩权走后,云天辰低头看着云萌认真道“萌儿,刚才这个人,他说的话你不要当真,特别是他给你说毒杀蚁王的事,记住了吗?”

云萌轻轻点了点头道“那我要怎么赶走坏蚂蚁啊?”

云天辰被云萌这么一问,他当然不知道怎么除蚂蚁,他又不是韩权,微笑道“要不,你帮他们两边搬个家,不用打架,蚂蚁也不会死,好不好?”

云萌点了点头道“嗯,好,昨晚娘亲告诉我,今日要去金家的茶会,很多贵府小姐都会去,可是萌儿不想去。”

云天辰问道“萌儿为何不想去啊?”

“茶会太无聊了,我之前去过,我和小朋友一起玩儿泡茶,她们一句话都不说,说泡茶需要静心,我不喜欢,我还是喜欢和九公主玩儿。”云萌嘟嘴道。

“那你什么时候邀请九公主来将军府玩儿可好?”云天辰微笑道。

云萌乖巧的点了点头道“嗯,好!”

没过一会儿,云萌便被侍女找到,带回去学习了,云天辰这才动身去了姬府。

刚到姬家大门,云天辰发现自己大哥的马车也在姬家门前停着,他大哥怎会来姬家,会是来拜访谁?或许两人不会碰面,他大哥应该不会是来找姬羡的。

姬羡在自己的书房等云天辰,待有怜将两人带进来后,不寒与有怜都退出了房间。

房间内依旧很浓的药味,不过不算难闻,倒是闻了静心,云天辰见姬羡脸色不太好,问道“姬兄,你这几日身体如何?”

姬羡微笑道“这几日下春雨,我病重了些,倒无妨,过几日就好了。”

“你要多多注意身体,寒阳你待得可还习惯?”云天辰问道,给姬羡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姬羡立即接了过来道“还好,多谢云兄,你看我都忘了给你倒茶。”

“无妨,你我本就是友人,不用太过拘束,把这些礼节都放一放吧。”云天辰道。

姬羡点了点头“云兄说的是,其实,我来寒阳便听说了你的事情,本以为就是如世人所说,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云兄很是不同。”

“呵呵,你是第一个说我不同的人,有何不同。”云天辰笑问道。

姬羡看着云天辰道“没几人愿意与我这个病怏怏的人做朋友,除了从小一起长大的那几人,云兄是第一个,不同在于此处。”

云天辰点头道“原来如此,你也不必多想,我见过的人也无数,姬兄谦恭之人,在下实属荣幸。”

姬羡轻笑了笑道“此次邀云兄前来,是为了告别,本想着亲自去将军府,可我这身子实在是....”

姬羡摇了摇头,垂下了眸子,云天辰道“姬兄不必如此,你说是告别,你们要启程回酉阳了?”

姬羡点了点头“是,你也知道铜元镖局的事,我爹见尉迟家出了这等命案,怕待在寒阳不妥,所以决定三日后启程回酉阳。”

“这么急促,你的身体还未恢复好,行路怕是会加重。”云天辰蹙眉道。

姬羡抬眼看着云天辰,他以为云天辰会讲铜元镖局的事,却是关心他回程行路的身体。

姬羡开口道“云兄不用担心我的身体,我们回酉阳不会太过匆忙,有足够的时间休息。”

“那便好,不过我二哥回寒阳来就无法见到姬天佑公子了。”云天辰道。

“不必担心,我大哥会留下寒阳些时日,姬家在寒阳也有行商,所以我大哥主动要求留下了,这样,他也能等到云二公子回来。”姬羡道。

云天辰点头,姬家要离开寒阳了,或许其他几个侯爷也都会纷纷启程离开,因为铜元镖局的事,他们都不想在寒阳多待。

“此去一别,不知何时能再相见,云兄也要保重才好。”姬羡继续道。

云天辰点头道“自然,此后我定会去酉阳拜访。”

“云兄,我听说你与赫连府的巫公子有些许不合是否为真?”

姬羡见到云天辰脸上还有些许疤痕未消散,便想起了红府迎香一事。

云天辰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不合倒是没有,都是误会,我和巫兄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看来百闻堂传出的事情也不一定为真,我也听说过这位巫公子的事情,是赫连族年轻气盛的一员猛将,武功高强。”姬羡道。

“嗯,我看他比武都未出全力,天生神力,无人能及。”云天辰点头道。

“我这一走,倒是无缘见到巫公子了。”姬羡咳嗽了几声,云天辰将茶递给他。

“多谢。”

云天辰摇了摇头,因为同病相怜,他自然知道姬羡的感受。

“前日,我让有怜去了一趟如兰馆,去见鹤顷先生,求一副字画,遇见了纳兰府的公子琰,他也去见鹤顷先生,还做了一副画,被如兰馆里的那些文人雅士称赞不已,鹤顷老先生也说寒阳除了尧雪初的画作他能入眼外,公子琰是第一人。”姬羡道。

“公子琰能如此,本就不奇怪,玉楔那个地方文人墨客居多,我没记错的话,鹤顷先生就是玉楔人士,后才来到寒阳。”云天辰道。

“嗯,云兄说的没错,而且鹤顷先生还被邀进宫中为皇子们讲过课,都得称呼他一声老师,而他最得意的学生并不在这些皇子之中,而是那名叫尧雪初的女子。”姬羡道。

“尧雪初,是当朝吏部尚书尧谦的女儿,也是寒阳的才女,亦是才貌超绝非等闲女流,而且年纪与你我相仿,可至今待字闺中,也许找不到能与她才情相提并论的人吧~”云天辰叹道。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