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辰嘴角一斜,伸手抓起一大把面粉,朝着项月的脸上拍去,项月正哈哈大笑,吃了一嘴的面粉,直接喷了出来,一旁的不寒没憋住笑出了声。
“好啊,好弟弟啊,你死定了,还有你,不寒,不准笑!”
项月抓起面团裹了面粉就朝着不寒扔去,不寒挡下了,可却顶了一头面粉。
“嘿嘿嘿,不寒哥哥变成白发老爷爷了,我也要变小花猫!”
云萌用面粉在自己脸上画了三根长长的胡须,这下把所有人都逗笑了。
云天辰拿起一块面团,朝着不寒掷去,大喝道“不寒,接住!”
不寒早有准备,一只手抓住了飞来的面团,可云天辰却嘴角一斜怂了怂眉,不寒顿时察觉他手上那个面团怎么也甩不掉,全都粘在了手上,眼角抽了抽,却依旧站在原地,他怎么可能还手...
接着,项月也扔了一团面团给不寒,不寒手上不一会儿就接了三四个,其中有一个还是小云萌扔的。
云天辰招了招手道“不寒,扔给我~”
不寒眼中精光一闪,微笑道“遵命,公子!”
接着,不寒直接将手中四个面团朝着云天辰掷去,速度之快,吓了云天辰一跳,赶紧将几个面团接住,然后微笑道“面粉大仗正式开始!”
“啊!!!三哥哥不许欺负萌儿!”
云萌大叫着在屋里乱窜,可却被云天辰在脸上抹了很多面粉。
项月也好不了哪去,她和不寒打了起来,脸上的伤都被面粉盖住了,不寒一边躲项月,一边躲云天辰,还要提防在腿边乱窜的云萌,还要回击,厨房面粉纷飞,欢声笑语不断。
直到门外下人敲门没人应声,推门进去直接被面团打中面门,吐了许多面粉出来才咳嗽道“咳咳,三公子,四小姐,项月姑娘,该用饭了……”
几人立马停了下来,样子滑稽至极,云天辰抖了抖身上面粉,正声道“嗯,知道了,下去吧。”
下人转身将门关了起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离开了。
“嘿嘿嘿,三哥哥,萌儿还要玩儿!”云萌眨着眼睛道。
云天辰蹲下身,轻点了云萌的鼻子道“可是萌儿的肚子已经咕咕叫了,下次三哥哥再陪你玩儿,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云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点了点头道“嗯,好,我们先去吃饭,我记得今日有我爱吃的鱼,还有三哥哥爱吃的大肘子。”
云天辰笑道“三哥哥不会跟你抢的,哈哈哈,小机灵鬼。”
几人终于从面粉战场撤了出来,不寒与云天辰两人回到院中,对视一眼,顿时两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不寒,玩儿得可开心?”云天辰笑问道。
不寒微笑着点头道“很开心,公子,收拾收拾去膳厅吃饭吧。”
云天辰与不寒收拾好后,来到膳厅,见他爹娘大哥大嫂都在,小云萌和项月也满脸笑意的坐了下来。
“既然人到齐了,就赶紧上菜吃饭吧,你看萌儿都快流口水了。”云啸笑道。
“我要吃鱼!”云萌看着坐在身旁的云天辰道。
“好,三哥哥给萌儿夹鱼肉吃。”云天辰伸手夹了块鱼肉放在云萌碗里,而云萌笑嘻嘻的将面前的肘子肉夹了一块给云天辰。
“萌儿真偏心,月姐姐今天可做了好多好吃的给你哦~”项月嘟嘴道。
云萌转头问道“月儿姐姐想要吃什么啊?”
项月想了想道“月姐姐想吃鸡腿肉……”
云萌眼睛一亮,将鸡汤里那一大块鸡腿伸手拿了起来放在了项月碗里,项月点了点头,有点焦虑的看着碗里那只比她头还大的鸡腿,道“萌儿真是太照顾月姐姐了……这鸡腿,真大!”
而这时,一旁正细嚼慢咽吃饭的大嫂樊如,突然捂着嘴呕了几声,随后擦了擦嘴角道“是我失态了,大家快吃饭吧。”
刚吃了几口,又捂着嘴别开脸呕了起来,一旁的云天拓蹙眉担忧道“如儿,你没事吧?”
樊如摇了摇头道“我没事……”
金岚正担忧的看着她儿媳妇,这是怎么了呕的这么厉害,细想了一番,顿时一喜,拉住樊如的手笑问道“如儿这样多久了?”
樊如蹙眉道“有好几日了,兴许是最近吃食的缘故。”
金岚摇了摇头,拍了拍樊如的手笑道“依我看啊,你这是有了!”
“有了?”樊如蹙眉道。
“哎呀,就是你有喜了!”金岚笑说道。
“啊?”樊如还没反应过来,这就有喜了?
一旁的云啸赶紧吩咐道“快,去把秦大夫请来!”
“我以前怀了这几个小家伙,也是呕的不行,等秦大夫到了,就给你把把脉,一定是有喜了!”金岚开心道。
樊如脸一红,微笑的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如儿,看你呕的这么厉害,你有什么想要吃的吗?”云天拓自然高兴,得照顾好樊如才行。
“我要有小弟弟了!”云萌站起身来开心道。
“可能是小妹妹哦~”云天辰笑道。
“小弟弟和小妹妹我都想要!”云萌嘟嘴道。
云天拓笑道“那要看你大嫂是不是怀的双胎了…哈哈哈”
晚饭过后,一家人围在樊如身旁,看着秦大夫给樊如把脉,特别云萌那期待的眼神。
秦大夫站起身来拱手道“哈哈哈,恭喜云公子,贺喜云将军,将军夫人,云夫人有喜了!”
云天拓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赶紧回礼道“多谢秦大夫。”
“恭喜大哥大嫂!”云天辰微笑道。
“哈哈哈哈,我云啸有孙子了!”云啸大笑道。
“对了,秦大夫,如儿的身子,需要注意些什么?”金岚问道。
“我这就开几副安神补体的药方,夫人多注意休息就好!”秦大夫道。
云天拓将秦大夫送出府后,立马叫人抓药去了,其余人也回了房,让樊如好好休息,云天拓回到房间后,都不敢大声说话,怕吓到樊如,轻轻拉起樊如的手,他习武之人劲儿大,怕给捏坏了。
樊如看到云天拓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笑道“好了,夫君,我没那么脆弱,这才刚怀上,不用这么紧张。”
云天拓摇了摇头道“不行,如儿现在不是一个人,还是得小心,我会多多陪你的。”
人逢喜事精神爽,第二日将军府人人喜笑颜开,因为再过不久,将军府又要添一位调皮蛋。
云天辰自然也替大哥高兴,还记得大哥大嫂成亲已经三年,大嫂一直没有怀上,倒也没人催他们,可他大嫂自此一直忧心忡忡,如今可以放下心了。
云天辰与不寒早早的离开了将军府,去了韩权的宅院,依旧无人在门前接待,然而门口那条黑狗今日在睡觉,云天辰与不寒趁机赶紧开门溜了进去。
刚进大厅,云天辰微蹙眉头的看着大厅四面挂满的字画,就连椅凳上都躺着画作,墨迹还未干透,他仔细看了署名,还是鹤顷老先生所作。
“这老家伙,求这么多字画干什么?”云天辰嘀咕道。
“云公子,当然是拿去卖了换钱啊,先生身无分文你看这宅子寒颤的样子就知道了~”莫小玄朗声道,抱着一筐画作放在大厅之中,向着云天辰行礼。
“莫小玄,闭嘴!”
韩权从大厅外进来了,瞪着莫小玄。
莫小玄点了点头,无奈道“好好好,闭嘴……”
“看来韩先生也很喜欢鹤顷老先生的字画,这大厅随处可见。”云天辰笑道。
韩权却轻哼一声道“哼,谁喜欢他的字画啊,这都是他硬塞给我的。”
“哦?那就有意思了,到底是为何啊?”云天辰笑问道。
“他这个老家伙是个一身玄香气,所谓的学者吧,名声好的不得了,可他的那个孙子不但不好好念书,还结交了一群纨绔子弟,长期混于烟花之地,这不摊上事了吧,惹到了司马彻那老家伙的儿子,被毒打了一顿,还被关进了狱中,鹤顷那老家伙没理,那脸皮比窗户纸还薄,怎么可能去求司马彻,就将我请去了如兰馆,带了一堆这些看不懂的东西回来,不过拿去卖了是能换些钱。”韩权道。
云天辰眼角抽了抽,最后还是要拿去卖钱啊,鹤顷老先生的字画在韩权这里真是变得太廉价了……
☆、【紫铜】
“先生,言归正传,你送信给我,让我来你家有何事?”云天辰将躺在座椅上的画拿起来,终于坐了下来。
“没事,就是将军府太远,我懒得走,就想告诉你一声,再过五日我就要离开寒阳了。”
韩权坐下来道。
“那铜元镖局的命案,先生不查了?”云天辰问道。
“这案子已经结了。”韩权道。
“韩先生,为何这么快就结案了?”云天辰不解,这才过了多久啊,案子就结了?
“你可还记得香林密道。”韩权道。
云天辰点了点头,给不寒递了个眼神,不寒点了点头去了大厅外,莫小玄屁颠屁颠的跟了出去。
“先生,这件事还与香林密道有关?”云天辰问道。
韩权轻蹙眉道“嗯,铜元镖局中有一条密道,和香林密道相连,凶手就是从香林密道逃走,而且极其熟悉密道布局。”
“此事又与前朝有联系……”云天辰道。
“这次更为复杂,应该说凶手与前朝余党有勾结。”韩权道。
“先生是否查出了凶手的身份?”云天辰问道。
“哈哈哈,待我走后,你就知道了,先别着急。”韩权笑说到。
云天辰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问道“那铜元镖局的货物有无失窃?”
韩权道“有,丢了五箱货物,可却不是钱财。”
“那是何物?”云天辰问道。
“紫铜!”韩权沉声道。
云天辰听后略感意外,因为紫铜是炼制铜器的东西,且比黄铜珍贵,可是为何会偏偏要拿走五箱紫铜……
“为何会拿走紫铜…他们拿紫铜又有何用…”云天辰蹙眉疑惑道。
韩权深吸一口气道“我暂时也毫无头绪,也许就是有人趁铜元镖局失火进去捡漏的。”
“可一箱紫铜至少也有五百斤左右,搬走至少需要三个人,而且要来回几次,火势如此大,并不可能完成……除非,他们有货车。”云天辰道。
“可用货车拉走,不可能走密道,从大街上走也不免会被人看见……”韩权道。
“我会派人打探,可他们拿走这些铜有何用?”云天辰道。
“或许为了卖钱,或许其他用处,不知不知~”韩权微眯着眼睛,心中隐隐觉得此事不简单。
云天辰自然也这样认为,随后道“那么这件事确实与余寻欢无关,先生还要继续抓他吗?”
韩权摆了摆手道“我才不管什么余寻欢,都是寒阳城的衙府在管,反正他们也抓不住这个小屁孩,不过因为此事关于前朝,不便对外说明,所以暂时随他去吧,只是告诉民众凶手另有其人,不是余寻欢所为就行。”
“如此便好,韩先生,此事是否禀告了皇上?”云天辰问道。
韩权笑道“皇上自然会知晓,好了,我累了,快回去吧,我还要收拾东西。”
韩权站起身来下了逐客令,云天辰只好点头道“好,韩先生,路上小心,有需要一定要联系……”
“哎呀,啰嗦,快走快走,我就不送了~”韩权拉着云天辰往大厅外走。
云天辰摇头叹气道“韩先生,告辞。”
莫小玄此时正蹲在门边打盹,韩权大喝一声道“莫小玄,送客!”
莫小玄一激灵,弹起身来道“是,先生!”
云天辰与不寒离开了韩权的宅院仅仅一息间,莫小玄这送客、鞠躬关门的过程一气呵成,还真是娴熟,不带一丝拖拉。
不寒摇了摇头道“公子,我们回府吗?”
“嗯,回府”云天辰道。
回到将军府,云天辰刚推门踏入书房内,便察觉房中有异样,他转头道“不寒,你守在门外。”
不寒点了点头,云天辰将房门关上,见书桌上多了一碟糕点,他走上前坐了下来,嘴角一斜道“余寻欢,出来吧。”
余寻欢此刻还是迎香的模样,从屏风后走到云天辰桌前,伸手拿了一块糕点,递到云天辰嘴边,妩媚一笑道“云公子,尝尝看。”
云天辰伸手接过,才发现这糕点与昨日项月做的相似,微笑道“余兄也会做这道糕点。”
余寻欢衣袖一挥换回了那张娃娃脸,微笑的拿起碟中的一块糕点道“听说这叫雪兔。”
“你昨日来过将军府?”云天辰问道。
余寻欢点头道“嗯,来过,不过看到你们玩儿的那么开心,我就走了,顺便做了雪兔今日给你带来,你不尝尝看?”
“你怎么会做这种东西,我还以为就只有项月会。”云天辰道。
“哈哈哈,我余寻欢过目不忘,而且很有下厨的天赋,唉,可惜啊,没几人能吃到我亲手做的东西~”余寻欢笑道。
“我待会儿再尝,余兄前来何事?”云天辰将糕点放下问道。
余寻欢抬眉笑道“你吃了我就说。”
云天辰看着余寻欢那张笑意盈盈的脸,道“若你不说,就请回吧。”
余寻欢轻叹一口气道“开玩笑嘛,我是想来看看云兄事情办的如何了?”
云天辰点头道“有线索了,不过此事关系重大,我只能告诉你失窃的货物不是钱财,而且你余寻欢也不会再被官兵追捕。”
“什么事情这么神秘,云兄透露一二啊,如果你不告诉我,我还真的好奇,或许通过别的路子知道了也说不定。”余寻欢笑道。
“既然余兄这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失窃的是紫铜,并非什么金银细软。”云天辰笑道。
余寻欢微笑道“哦~那就有意思了,这人杀一百多人就为了偷紫铜,这紫铜可真是好东西啊~”
云天辰笑道“既然余兄如今已经脱罪,那你何时离开寒阳?”
“不急不急,我倒是挺喜欢待在红府,再过几日吧。”余寻欢道,瞥见书桌上有一副字画,便伸手去拿,却被云天辰抓住了手。
“余兄此举是不是不妥啊?我都没同意你看此物。”云天辰问道。
余寻欢道“云兄这样说就生分了,好歹也是合作伙伴嘛!”
云天辰看了一眼一旁巫乐天送他的字画,将字画收起道“寻常写字而已,没什么好看的。”
余寻欢收回手一边点头一边说“好,不看就不看,小气。”
可手却又不安分的伸了过去,一把夺过字画来,云天辰并未生气,只是轻摇了摇头。
“这个天字,我猜是小天天写的,而这个辰字是你写的,我说的没错吧。”余寻欢微笑道。
“余兄说得没错,我与巫兄昨日去了如兰馆,顺便写了两个字。”云天辰道。
余寻欢轻笑道“哦~原来如此。”随后将字画还给了云天辰。
“余兄,阿呜的调查进行的如何?”云天辰终于问出了最想问的事。
“正在调查中,毕竟关于前朝有些许复杂,不要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哦~”余寻欢笑道。
“呵呵,自然不能心急,那我就等余兄的好消息~”云天辰点头道。
“好,记得吃雪兔,有惊喜哦~我先走了,后会有期~”
余寻欢伸手拿了一颗雪兔扔进嘴里,随后转身离开了将军府。
“惊喜?难道是关于阿呜的线索?”
云天辰紧盯着盘里的五颗雪兔,将信将疑的拿起来吃了一颗,并没有什么所谓的惊喜。
云天辰心中知道或许余寻欢是骗他的,可余寻欢这个人他也没摸透性子,也许真是将线索藏在了这些糕点中。
云天辰把盘子里的雪兔吃得只剩下一个,他直接用手掰开来,结果还是一样,没有任何东西,全是馅儿,深吸一口气道“明明知道余寻欢的用意,为何还想要一试……”
而在暗处观察云天辰的余寻欢嘴角勾起,这才转身离开,轻声道“呵呵,看来阿呜对你真的很重要,这点小伎俩就中招,谁让你不愿吃我做的东西。”
不寒这时推门走了进去,问道“公子,余寻欢是要离开寒阳了吗?”
云天辰点了点头道“嗯,他或许过几日就会离开。”
不寒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话,云天辰道“昨日巫兄说,明日赫连一族就会启程回洬州,说今晚让我们去湘云坞一聚。”
“嗯,公子,刚才姬羡身旁的有怜带话给我,说是他们已经启程回酉阳了,望日后有缘再会。”不寒道。
云天辰点了点头道“一个接一个的走了,寒阳城这下子又少了一些乐子,不知道姬羡兄身体如何了。”
“我已经让有怜带话给姬羡公子,让他务必注意身体,到了酉阳回一封信来。”不寒道。
云天辰微笑道“嗯,这正是我想做的,不寒懂我。”
不寒微笑着点了点头,问道“公子的腿,最近感觉如何?”
云天辰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只记得上次疼是那几日连着下春雨,夜里凉,不过这几日暖和了,倒没那么注意。
“这几日暖和,腿倒是无碍,不寒,近日倪愿和秦嬛梦处,有无事情发生?”云天辰问道。
“没有,嬛梦姑娘很少出门,倪愿公子每日身后都跟了侍卫,而他也只是出入那几个地方,倒是无事发生。”不寒道。
“写那封信的人这么久都没有没有动作,到底怎么回事……”云天辰蹙眉道。
而此时余寻欢刚回到尉迟府,坐在书桌前,看到书桌上的信纸,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微笑道“哎,好像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恐吓信的事,也该结尾了,呵呵。”
“你回来了……”房中突然响起一道低沉沙哑且毫无感情的声音。
余寻欢瞬间收起笑脸,眸中杀意涌动,冷声道“谁准你来我房间?!”
那道声音从角落的黑暗处传出,道“侯爷说,三日后回衍州,若你不走,他们都会死。”
余寻欢未说话,手中多出三枚袖剑,朝着角落处掷去,袖剑穿过空气一点声响未发出,飞速的朝着黑暗中的人而去,可黑暗中的人只是露出了一个异常生硬的笑容,伸手迅速的将三枚袖剑拿在手中,道“这个对我无效。”
话落,三枚袖剑从黑暗中飞出,朝着余寻欢掠去,余寻欢伸手接了下来,速度很快,几乎是在眨眼间,余寻欢接下袖剑,紧紧的盯着角落处。
“有进步,回衍州,你知道我说到做到。”
黑暗中闪过一个人影,消失在了余寻欢房中。
余寻欢紧握手中袖剑,直至刺破手心,血滴了下来,他才松开手,那张一直挂着笑的脸,此刻却阴沉无比,终有一日他会杀了此人……
☆、【道别】
夜晚,云天辰朝着湘云坞而去,本想邀了商鸠一同出来小聚,可商鸠最近好似在忙宫中事物,他也收到了商鸠的信,容妃近日身体好了不少,云天辰没想到在宫中窃听之人是商宸派去的,不过细想一番也就明白了。
他听韩权说起过,大皇子商胤,坐观大局,运筹帷幄,只要不挡他路,他便让你安稳度日,在他眼中,帝王子嗣如若无心权威,那这个位置便没了意义。
二皇子商宸对权势非常痴迷,相对于商胤来说,少了份淡定从容的气魄,一心想要太子之位,做事一意孤行,还总是听信谗言,特别是听他舅舅的话,不知道干了多少伤天害理之事。
“皇家真是难啊~”云天辰叹道。
如约而至,云天辰与不寒到了湘云坞,见人已到齐,就差他和不寒,还有巫乐天也不在。
“姬兄,你果然还留在寒阳。”云天辰拉着不寒一同坐下来道。
姬天佑怂了怂眉笑道“哈哈哈,我自然要等你二哥回来一聚,还有我的刀还在杨兄那里,我怎么舍得走!”
杨戈点头道“放心,你的刀我已经在着手打造了,过不了多久你就能摸到了。”
“对了,巫兄呢?”云天辰问道。
赫连玉漱道“小天估计很晚才会来,铜元镖局的事已经证实不是余寻欢所为,小天怕他跑了,来的路上突然转头追人,不用想也知道,是去追余寻欢。”
云天辰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
“小天对这个余寻欢异常执着,走哪儿都不忘抓余寻欢,哈哈哈,两人都一年如此了,还真是难得。”阿巨笑道。
“那是洛九姑娘,还有鹤顷老先生。”赫连玉漱看着下方上船的人说道。
云天辰闻声望去,看见纳兰琰正一脸笑意与尧雪初交谈,微蹙眉头后,转头微笑道“看来纳兰家也要离开寒阳了。”
“是啊,都要走了,此去一别,很难再相见……”赫连玉漱道。
云天辰看着纳兰琰的背影点了点头道“嗯,或许再也不会见到了。”
“哈哈哈,云兄说的什么话,待我回酉阳,邀你一同前往,去酉阳看看,酉阳黄玉出名,美人更出名,保证你来了不想走!”姬天佑饮酒道。
“好啊,我倒是真想去看看。”云天辰举起酒杯来道。
酒过三巡,日落西山,渐渐入了夜,众人该说的都说了,到此刻聊的都是些八卦事。
姬天佑、阿巨还有杨戈三人还在拼酒,赌注是谁输了,就把桌上菜吃光。
赫连玉漱去找了洛九聊天,云天辰倒没有饮太多酒,他看着天色已晚,可是巫乐天还未回来,隐隐有一丝担忧,可转念一想,巫乐天的武功那么厉害,怕是无人能伤他。
“来,云兄,不寒,我敬你们!”阿巨端起一碗酒,打了几个嗝儿,一脸醉意,再喝下去恐怕就要趴下了。
“好,敬阿巨兄!”云天辰仰头喝了一碗酒。
不寒只是喝了一小口,他不能喝太多酒,因为他要时刻保护公子的安全。
云天辰刚要放下碗来,却被阿巨一把拦住道“云兄!不可放下,在我赫连一族中,这酒碗端起了,不喝到不省人事不准放下,放下了就是不尊重他人!嘿嘿,再来!”
阿巨又给云天辰满上了,云天辰挑了挑眉,赫连一族喝酒的规矩还真有意思,不过他可不是怕喝酒,他喝酒的本领可不在阿巨之下。
“好啊,那今日,我们就喝个痛快!”云天辰仰头将碗中酒喝了一滴不剩,翻过来给阿巨看。
阿巨立马站起身来道“哈哈哈哈,杨兄,姬兄!别愣着了,还没趴下就得喝!”
姬天佑摆了摆手,一脸红晕,咕哝道“我喝不下了~嗝儿…别管我~我要去梦我的宝刀了~”声音越来越小,姬天佑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
云天辰看着睡着的姬天佑,笑道“姬兄酒品真好,不像项凌,喝了酒就变成了疯子!”
杨戈哈哈大笑道“哈哈哈,项凌那小子就是不能喝还硬撑,死要面子!喝醉就干蠢事,哈哈哈哈~”
“说起项凌,他今日怎么没有跟来?”云天辰问道。
杨戈笑道“他被洪叔带去曹家了。”
“曹家,可是郎中令曹肃?”云天辰问道。
“正是,今日是曹肃的寿辰,大将军在忙,所以只有洪叔去了。”杨戈道。
“原来如此~”云天辰道。
“别如此了,喝酒!”阿巨给云天辰又满上了。
“我回来了。”
此时巫乐天走了进来,手臂处还被划伤了。
云天辰立马放下酒杯,轻蹙眉头站起身来道“巫兄,怎么回事,你的手臂受伤了”。
巫乐天摇了摇头道“没事,追余寻欢遇到了一个武功厉害的人,受了点轻伤。”
“武功厉害的人?”云天辰疑惑道。
“嗯,我追到了城边,余寻欢已不见踪影,出现一个被黑布条缠了半边身体的人,他很厉害。”巫乐天饮酒道。
黑布条缠了半边身体?还真是奇怪,云天辰将药瓶递给了巫乐天,道“巫兄先把伤口处理一下吧。”
巫乐天点了点头,阿巨放下碗来替巫乐天清理伤口。
“你可有看清那人的容貌?”云天辰问道。
巫乐天摇头道“没有,因为他眼睛以下都被缠了黑布条,此人武功高强。”
云天辰轻蹙眉头,这个人到底是谁,巫乐天都说他武功高强,而此人又为何攻击巫乐天……
“小天,来,喝酒!”
阿巨给巫乐天包扎好后,又继续端起了酒碗来。
巫乐天却道“我想喝云酥茶。”
云天辰笑道“早就备好了。”
随即给巫乐天递上茶水。
巫乐天回到湘云坞,几人又喝了不少酒,云天辰自然也如此。
他透过窗户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船边,背对他站立,似乎在望着夜色下的落雁湖出神。
此人正是纳兰琰,云天辰看着这道背影,站起身来道“我出去一下,不寒,你不用跟来。”
不寒点了点头,继续陪杨戈等人饮酒,他知道公子是去找纳兰琰了。
船边,云天辰站在纳兰琰身旁道“今夜落雁湖真是安静。”
纳兰琰转头看着一身红衣的云天辰,就如那日第一次遇见那身红衣一模一样,他看着湖面倒映的灯光道“你也在这里。”
云天辰微笑道“听说你明日就要离开寒阳,你我相识一场,自然要来与你道个别。”
纳兰琰微蹙眉头,道“云公子大可不必如此。”
云天辰嘴角一斜,还真是讨不到好啊,轻笑道“我云天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何况……”
说到此处,云天辰凑近纳兰琰的耳边道“何况公子琰人如美玉,谁人不喜欢啊……”
纳兰琰一听,身体一怔,蹙眉道“云公子你喝醉了。”
云天辰抬眉道“是呀,今日酒喝的多了些,倒是有些许醉意,不过公子琰要离开寒阳了,我都还未与你喝上几杯。”
纳兰琰转头看着云天辰道“饮酒就不必了。”
云天辰微笑道“无妨,我们以茶代酒。”
话落,云天辰拿起身后的一壶茶,倒了一杯茶递给纳兰琰,道“此去一别,难再相见,公子琰可要珍重,莫要忘了我。”
纳兰琰接过茶杯,点头道“多谢云公子,你也……珍重。”
云天辰微笑的将茶饮尽,看着纳兰琰的侧脸,还有那低垂的眸子,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微风拂过发丝,他又忆起送寒节那晚,那千盏花灯间的人,惊鸿一面,他怎能忘却。
纳兰琰见云天辰看着他一动不动,略有不适,道“云公子,你我已道别,天色已晚,明日还要行路,我先告辞了。”
纳兰琰转身要走,云天辰回过神来道“纳兰公子,日后,你我二人若能再相见,我希望你能唤我一声云兄,而不会如此生分。”
纳兰琰停下脚步,微微侧头道“希望如此,告辞。”
目送纳兰琰离开,嘴角勾起的笑含着一抹苦涩,低声道“公子琰,再会。”
“枣泥糯米团。”
云天辰面前突然出现一只手,掌中还躺着一块枣泥糯米团,他认得这只手,是巫乐天。
云天辰伸手接过,微笑道“巫兄怎么出来了?”
巫乐天道“他们都趴在桌上睡着了,所以我就出来找你。”
“枣泥糯米团是巫兄买的?”云天辰问道。
“嗯,我回来时经过集市,顺便买的,你尝尝,好吃。”巫乐天道。
云天辰吃了一口,这香甜的味道估计只有小云萌那个年纪的小朋友喜欢吃,当然还有巫乐天。
“好吃,多谢巫兄。”云天辰微笑道。
“我会留在寒阳。”巫乐天道。
“为了抓余寻欢。”云天辰笑道。
巫乐天咬了一口糯米团,道“嗯,还有今日伤我的人。”
“好,天色晚了,玉漱姐姐都已经回去了,那几个趴在桌上的,得将他们抬回去才行。”云天辰笑道。
云天辰让几个湘云坞的伙计将杨戈和姬天佑抬了回去,而巫乐天扛着阿巨回了赫连府。
赫连府中,赫连嵚正在书房看一封来自洬州的信,一脸铁青,愤怒的将信拍在桌案上,赫连玉漱刚进书房门,见赫连嵚如此,蹙眉问道“爹爹,族中来信了,信上说了什么?”
赫连嵚轻哼一声道“这才离开洬州一月有余,族中倒是比寒阳还热闹!”
赫连玉漱安慰道“爹爹不要动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又是烁儿惹的事,洬州边界薛族,有一个叫薛乐的小子,挑衅了几句,烁儿的性子本就冲动,号令雪狼令的战士和薛族打了起来,这下边界又热闹了,本是说三日后回去,我打算想明日就启程,回去收拾这个烂摊子!”赫连嵚沉声道。
“薛乐我倒是听说过,是薛族部落族长薛长风的儿子,年纪不大,在边界那一带,都称他为小霸王。”赫连玉漱道。
赫连嵚点头“是呀,小小年纪,戾气如此之重,是要教训一番才行。”
“薛族在边界那一带实力最强,算是霸主,烁儿与薛乐起了冲突,此刻爹爹不在族中,怕是不好应付。”赫连玉漱道。
“玉漱放心,族中还有赫连岩嚓和奉钊,定不会由着他乱来。”赫连嵚道。
“说得也是,可是爹爹你也知道奉钊叔叔的性子,他估计会比烁儿还冲动,就怕...”赫连玉漱道。
“哈哈哈,放心,他有时候不靠谱,可遇到正事也不马虎,我会通知下去,明日就启程,玉漱,快回去休息吧。”赫连嵚道。
赫连玉漱站起身来,走到赫连嵚的身后,给赫连嵚按摩着肩膀,轻声道“爹爹,烁儿这小子要是有小天一半听话就谢天谢地了,回去我可要好好教训他。”
“好,是该教训教训了,这么多年由着他的性子,若是你母亲泉下有知,又得给我托梦,说我没管教好烁儿。”赫连嵚轻笑道。
“母亲若是知道,烁儿已经可以镇守族中,她也会高兴的。”赫连玉漱微笑道,眼中闪过一丝伤感之色,因为再过不久就是母亲的生辰。
☆、【入梦】
“对了,爹爹可查出那日伤了不寒的人到底是谁?如今我们要离开寒阳,也该把这件事情说清楚。”赫连玉漱道。
赫连嵚点了点头,轻蹙眉道“此人有赤狼令的令牌,我写信问过奉钊,奉钊回答他也不知,而且赤狼令的人数在族中并未有变化,所以此事应该是他人所为,赤狼令的令牌或许是被此人拿了去。”
“我依旧想不通,为何会有人偷了我族赤狼令的令牌去偷袭云公子的侍从,若是真如云公子所说,不寒去红府见一位女子,那这位女子定是有什么不同之处,或是说与什么事情有关,而此事又正好被不寒给撞见了。”赫连玉漱说出了她的猜想和疑惑。
“玉漱说得对,这个问题我早想过,云天辰这小家伙也不简单,他的这些风流事这寒阳城传得沸沸扬扬,可又有几人去证实过,他来府中那日兴师问罪,真是一出好戏,你看接着百闻堂又传出了什么传闻,这小子若是生在赫连一族,我相信烁儿都被他玩儿得团团转,哈哈哈。”赫连嵚道。
“所以,爹爹知道云公子并非如传闻那般,而是另有目的?”赫连玉漱蹙眉道。
“的确,我派人调查过,这小子与韩权还有三皇子来往密切,且三人常常相聚,而我知道这个韩权,商邑异常器重。”
赫连嵚给赫连玉漱讲起往事。
当年银朔北部有一个部族,部落族长名曰朱裘,朱裘召集各部族联合反对商邑登基,理由商邑残暴,无能兼顾天下苍生,兵马所过之处一片狼藉,那时北部民不聊生,商邑焦头烂额,赫连嵚早就准备好了出兵平反。
可就在这时宫里来了一位穿着朴素的中年男子,说他可以平乱,而且不用出兵,商邑哪信,就当他是开玩笑,碍于此人是吏部尚书尧谦力荐,便让他去一试,可没想到,朱裘果然转身回了族中,几日后宣布归顺,这中年男子就是韩权,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
“这么说来,云公子并非传言中那般是个风流成性胸无点墨之人。”赫连玉漱道。
“哈哈哈,可以这么说,不过,韩权这人古怪啊,我都看不透,在宫中见过,且聊了几句,说话毫无章法,难以交流,还是个臭脾气,真不知道云天辰这小家伙是怎么和韩权走得这么近。”赫连嵚道。
“好了,既然事情都清楚了,明日就托人告诉云公子,此事是误会。”赫连玉漱给她爹倒了一杯茶道。
“可此人还未落网,我会继续派人打探,到底是谁人诬陷我赫连一族。”赫连嵚微眯着眸子沉声道。
“爹爹,早点休息,你看你眼睛都快熬出熊猫眼了,女儿可心疼了,去睡觉了好不好”赫连玉漱微笑道。
“好好好,还是玉漱疼爹,哪像烁儿,尽扔些烂摊子,哈哈”赫连嵚很是欣慰的拍了拍玉漱的手。
而此刻,纳兰琰与洛九也回到了府中。
纳兰琰想起明日就要离开寒阳,而他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弄清楚,那就是那封信,他还有一丝纠结,到底要不要选择留在寒阳,继续打探这封信背后的人,可寒阳终究不是他想要待的地方,何况还有让他不自在人在此处,而且还与这封信有关。
纳兰琰躺在床上许久,一直紧蹙眉头,可一闭眼,脑中又会浮现信纸上鲜红的盐庄二字,又会睁开眼来,如此这般很久,他渐入梦境。
梦境中,他身处一片密林,面前一片宽阔的草地,地面满是白兔灯,与他在送寒节那晚见到的白兔灯一模一样,前方烟雾缭绕,他瞥见前方有一个人影,走上前去,烟雾消散,那人背对着他。
纳兰琰问道“请问你是?”
而对面的人缓缓转过身来,还是那身红衣,那张面带浅笑的脸,开口道“纳兰公子,花灯可好看?”
纳兰琰微蹙眉头,问道“云天辰,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这里如此多的花灯无人赏,很是可惜啊,若是公子琰能与在下一同赏花灯,那便是在下三生有幸。”云天辰微笑道。
纳兰琰后退半步道“我对这花灯没了兴致,还是云公子自己赏吧。”
云天辰上前几步,缓缓向纳兰琰逼近,嘴角一斜道“承认吧,你还是在意我,不然怎么会梦见我?”
纳兰琰心中微怒,看了看四周,如此真实,却又有一丝不同,难道真的在梦中?
而就在此时,云天辰突然把他拉至身后,用手中折扇挡下一只飞来的暗器,暗器划破了云天辰的手臂,鲜血顿时向外涌,而周边的皮肤开始溃烂,快速的窜向全身。
眼前景象如此真实的印入他的眼帘,纳兰琰一惊,愣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抬眼看着云天辰,他见云天辰正在看着他笑,伸手轻抚过他耳边发丝,伏在他耳边轻声道“别怕,只是梦,快醒醒....”
纳兰琰顿时从梦中惊醒,他发现手紧紧的抓着被子,手心满是汗水,又想起梦中的情景,他为什么偏偏要梦到云天辰?
他起身来到书桌前,将一个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把折扇,不过已经断成了两截,他本想找个机会将这折扇让人做一个一模一样的还给云天辰,可一直都未做此事,他本不该如此在意此事的。
将锦盒合上,或许他不会再打开了,他已经决定,明日就回玉楔,那封信的事,他还是会继续调查。
第二日一大早,云天辰就被不寒叫醒,说是他爹在大厅等他,赫连嵚来了将军府,他立马爬了起来,穿戴好后来到大厅,果然,赫连嵚与他爹坐在一起相互谈笑,而且赫连玉漱和漠北也在,漠北见云天辰走了进来,一直用眼睛盯着他,那眼神就像下一刻就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云天辰微笑行礼道“叔叔早,爹爹早,玉漱姐姐早啊!还有漠北大叔~”
莫北只是冷冷的轻哼了一声,而赫连嵚立即站起身来走上前拍了拍云天辰的肩膀道“小家伙,叔叔我今日来是告别的,今日我们就要启程回洬州了。”
云天辰赶紧道“叔叔快请坐,不是说三日后才走吗?难道家中有急事?”
“哈哈哈,也是我那个调皮的儿子,在族中惹了事,我还得早些回去教训他。”赫连嵚笑道。
“哈哈哈,烁儿是吧,还小的时候我见过,如今肯定长得我都不认识了!哈哈”云啸道。
“是啊,一晃这么多年过去,孩子们都长这么大了,还记我见到天辰的时候,还在他母亲怀中抱着呢。”赫连嵚道。
“我定会去洬州拜访叔叔的,到时候叔叔不要嫌弃辰儿烦就行。”云天辰道。
“怎么会,小天见你来了肯定会很开心”赫连玉漱道。
“是呀,听说你和小天还能处得来,很好很好,小天那孩子不太爱说话,能交到朋友很难得。”赫连嵚道。
“好了,说正事吧,上次天辰说的赤狼令的人伤了不寒一事,我已经派人调查了,并非我族人所为,三狼令选人严谨,每人的出身全都一清二楚,而且赤狼令并未少一人,所以伤及不寒的,另有其人,此人还在追捕之中,待人抓到后,会给将军府送来的。”赫连嵚道。
这番话,说给所有人听,包括云啸,赫连嵚亲自上门澄清,并称自己已经调查了此事,还说会将人抓住,已经非常给情面,就算赫连嵚说的不是实话,他们也只能点头接受心照不宣,避免伤了和气。
“多谢叔叔,天辰还要道个歉,之前都是自己太过冲动,没想那么多,给叔叔添麻烦了。”云天辰给赫连嵚奉上茶水道。
赫连嵚笑着点头接下,喝了一口茶,笑道“哈哈,好了,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启程了,云将军,再会,天辰,期待你来洬州,到时候,可要好好陪叔叔喝上几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