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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鲁班尺 当前章节:14718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4:29

云天辰站起身来道“好,一定,我送叔叔出去。”

云天辰与云啸将赫连嵚送出了府,见几人骑上马背离开后,云啸才转头看着云天辰道“赫连嵚怕是已经调查过你了,辰儿,但愿怀南王并未有谋反之心。”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好弟弟,你看到了吗刚才?”

此时云天辰身旁传出一道爽朗的笑声,打断了父子俩的对话。

云啸顿时蹙眉,一见是项月,顿时叹气道“月儿,你在笑什么?”

云天辰也点头问道“大姐,你在笑什么这么好笑?”

项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拍了拍胸口后笑说道“你看刚才那个人,那小短腿,哈哈哈哈哈,那小短腿,一蹦一蹦..让我想到了,柯基犬!哈哈哈哈哈,等一下,等我笑完~”

项月捧着肚子笑了很久,云天辰汗颜,刚才听她说什么小短腿,他立马就想到了怀南王,这大姐不会是真的在这众目睽睽下笑话怀南王吧,不要命了!

“那匹马那么壮那么高,哈哈哈,你看他得蹦多高,我刚才看他还揪着马身上的那挫毛,蹦了起来,终于踩上马蹬,骑了上去,哈哈哈哈你们当时没看到马的表情,我觉得他应该骑一头驴.唔...”

项月正笑着,被云天辰一把捂住了嘴巴,轻声道“大姐,你还要命吗,刚才你说的那个小短腿就是怀南王,若是你不想活了,可以继续说。”

项月立马闭了嘴,收起了笑脸,脸一瘪哭丧道“好弟弟,他不会听到了吧?我是不是死定了?”

云啸道“好了,回去吧,他们早就走远了,月儿还得留着命回去成亲呢。”

“嘿嘿对呀月姐姐,你怎么还在将军府啊,按照日子来算,你今日应该会被送回衍州才对啊!”云天辰附和道。

项月立即嚷嚷道“好了好了烦死了,什么回衍州啊,我才不回去。”

“我已经安排好了人,今日午时过后就送你回衍州,月儿,你爹娘都很担心你,成亲这件事,是每个女儿家都会经历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有儿女不从,像你如此的女子也是少数,你也不小了,该成亲了。”云啸道。

项月嘴一瘪,拉住云啸的手臂摇晃道“好舅舅,我才来寒阳不久,你就要急着把我赶回家去,你不疼月儿了,月儿不是不愿成亲,只是月儿要嫁的人必须是真心实意,而且要是勇猛无畏的英雄,最重要的一点是对我至死不渝,而且彼此相爱才行,嫁一个一点都不了解的人,我做不到。”

云啸道“月儿啊,这事就算你再不愿也由不得你,你说的勇猛无畏的英雄,多少女子心目中都是如此想象的,当年你母亲不也如此吗,可还是嫁给了你爹。”

项月不开心道“迂腐,真迂腐,唉,舅舅啊,怎么你们就是说不通啊,那我问你,如果你是女子,让你嫁给一个臭书生,每天就是在你耳边像蚊子一样的念着诗,每日说话都像在念台词,根本没有什么乐趣可言,更不用说浪漫了,你愿意嫁给他吗?”

云啸顿时汗颜,这怎么能想象,他又不是女子,轻咳一声道“月儿,不许胡闹,听舅舅的话,回衍州去。”

项月叹了一口气,拉着云天辰朝着他院子走,高声道“不回不回就不回,要嫁人你嫁啊!”

云啸蹙眉道“这孩子...唉!”话落,甩袖离去。

☆、【莺时】

云天辰看着如此发脾气的项月,问道“月姐姐,你就回衍州又不会少条命。”

“你再说我把你嘴巴给封起来!”项月瞪着他道。

云天辰点了点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两人来到亭中坐下,项月撑着下巴,手指敲击着石桌,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云天辰开口道“月姐姐在盘算什么?”

项月咕哝道“盘算怎么不用回衍州~~~”

云天辰摇了摇头,自顾自的喝茶,这时项月突然一拍桌子,眼睛一亮,看着云天辰笑道“嘿嘿,我想到了。”

“想到什么了?”云天辰问道。

项月道“我们可以这样,我答应回衍州,结果还没出将军府,就突然出现一群人把我给劫走了!这样我就不用回衍州了!”

云天辰眼角一抽,这是什么馊主意,这种桥段得有人信啊,谁没事突然来将军府绑一个泼妇啊....道“这个方法嘛...欠妥,也可以一试,不过不是在将军府劫人。”

项月眨了眨眼睛,道“你说呀继续呀!”

云天辰继续道“你要坐上回衍州的马车,然后被劫,顺理成章就不用回衍州了,可是也不能待在寒阳,你准备去哪儿啊?”

项月思索着,眼神坚定得开口道“那我就去...浪迹天涯,云游四海,称霸武林!”

云天辰想翻白眼,这女人想一出是一出,一会儿要参军,一会儿又要称霸武林,道“那你是不是还要立教当教主啊?还是说当武林盟主?”

项月点头道“对哦,那我可以立教后再当武林盟主,两全其美嘛!”

“跟你开玩笑,别当真,月姐姐,你真的打算这样做?”云天辰笑道。

“唉,那还有什么办法啊~”项月叹气道。

“放心好了,包在我身上!”云天辰笑道。

项月立即双手抱拳道“多谢大侠救命之恩!”

项月心情瞬间好了许多,微笑道“弟弟,听说巫乐天要留在寒阳,这不是老天爷保佑,被你们真挚的感情打动,让你们长相厮守,白头到老,早生贵子……呃,生不了,不过可以领养!”

云天辰汗颜,解释了不下百遍了,这是谣言,现在从项月嘴里说出来就像真有其事,算了算了,屏蔽她说的废话吧~

“巫兄留在寒阳,为了抓余寻欢,和我没关系~”云天辰道。

“余寻欢不是无罪了吗?为什么还要抓他?”项月问道。

“那是巫兄与余寻欢两人之间的事,有些许磨擦,巫兄一直都在追捕余寻欢。”云天辰道。

“哦~原来如此~”

项月点头又继续道“好弟弟,你能不能帮姐姐一个忙啊?”

云天辰见项月面色异常严肃,问道“什么事?”

项月微笑道“我这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和项凌,你是个小机灵鬼我倒是不担心,可是我那个傻弟弟项凌,他的性子虽然烈了些,可人不坏,他若是要做什么冲动的傻事,你可要管好他。”

云天辰微笑道“放心吧月姐姐,我会看好项凌的。”

“那我就放心了,好了,我要去和我舅妈挥泪告别了,你自己玩儿吧~”

项月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慢悠悠的朝着院外走去。

“公子,你真的要帮项月小姐逃婚?”不寒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看她的确不想嫁给那个袁家公子,就助她一臂之力。”云天辰微笑道。

“那公子准备怎么做?”不寒问道。

云天辰勾了勾手指,不寒探头过去,云天辰在不寒耳边说了几句,不寒轻蹙眉头点了点头“好,就听公子的。”

“走,我们去一趟红府。”

刚走到将军府门口,就见到纳兰家的一队马车停在门外,他爹正马车前与纳兰晟谈笑。

而不远处,纳兰琰正与大皇子商胤在马车前交谈,商胤的马停在马车不远处,他独自出宫,为了给纳兰琰送别。

“子琰,以后很少有机会见了,你要保重,我会抽时间去玉楔见你。”商胤微笑道。

纳兰琰点头微笑道“好,大皇子,昨日我托人送给你的画,你可看了?”

商胤停下身来,转头笑看着纳兰琰,眼神极其柔和,道“子琰,不是说好了不许再称呼我为大皇子。”

纳兰琰失笑道“对,我倒是忘了,赢宏。”

“我看了你那副画,已经挂在了我书房中,也好睹物思人……哈哈哈”商胤笑道。

“玉楔在过一段时间会有陈玄砚礼,多少文人墨客都会去,赢宏要来一观吗?”纳兰琰问道。

商胤点头道“既然你邀请了我,我自当前去,陈玄砚礼在玉楔很是盛大,早就想去一观了。”

“那就静候赢宏玉楔一聚了。”纳兰琰微笑道。

“好,时辰也不早了,子琰,你到了玉楔,记得回信,一路小心。”商胤提醒道。

云天辰见两人面带微笑的交谈,视线跳过商胤,落在了纳兰琰的身上,轻蹙眉道“这两人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公子要过去吗?”不寒问道。

云天辰摇头道“算了,过去也是讨人嫌,我们还是去红府吧。”

云天辰坐上了自己的马车,朝着红府行去,经过纳兰琰和商胤身旁,他透过帘子看到商胤那张笑脸上那双柔和的眸子,映着纳兰琰的模样,嘴里轻吐出一丝叹息,收回了视线。

纳兰琰与商胤告别,转头看了一眼云天辰的马车,垂下眸子俯身进了马车内,车队朝着城外行去。

几大家族陆续离去,寒阳城也并不会显得冷清,还如往常那般,只是人们都知道,几大家族一走,春日就已经过去一大半,而云天辰这几日也如往常一样,去红府坐坐,去湘云坞小聚,不过如今会去如兰馆看看了。

“陈玄砚礼,会是一番什么景象呢?”

这日,云天辰在如兰馆中转悠,看着墙面挂的字画喃喃道。

“如兰馆这几日有很多人都在讨论陈玄砚礼,去年鹤顷老先生去了,说是这次会带着尧雪初一起去观礼。”不寒道。

“三月初三,陈玄砚礼,不寒想去看看吗?”云天辰笑道。

“自然,公子去哪我都会跟在身旁。”不寒微笑道。

“哈哈哈好,说起来,今日尉迟家也离开了吧,而余寻欢好似也是这几日离开,寒阳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云天辰道。

“嗯,再过两日,韩大人也要离开了。”不寒道。

“是啊,或许我们也该出去看看。”云天辰微笑道。

“公子打算去哪?”不寒问道。

“去玉楔吧,可如今还不是离开的时候,再过一段时间,我们还要好好查查香林密道,而且韩先生调查出的结果还未告诉我。”云天辰道。

“嗯,公子。”不寒点头道。

“小心!”

云天辰一把拉住不寒,躲过从暗处掷来的飞镖。

飞镖钉在了身后墙壁,上还带有一张信纸,不寒蹙眉将飞镖拿在手中,将信递给了云天辰。

云天辰打开信纸,见信上躺着几个字:莺时再见。

“莺时……此人到底要做什么?”云天辰蹙眉道。

“莺时三月,正是陈玄砚礼之时,此人难道会去玉楔?”不寒道。

“他怕是已经知道,我们会去玉楔,或许他还有别的目的。”云天辰道。

云天辰将信纸收了起来,道“我们去红府一趟,看看嬛梦姑娘是否收到了信。”

“那倪愿公子怎么办?”不寒问道。

云天辰笑道“若是真收到了信,他早就心急如焚,找不到我,定会去红府,走吧。”

两人骑马去了红府,云天辰骑在马上,见街边人对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云天辰抬眉道“难道百闻堂又传出我的什么八卦消息了?”

不寒蹙眉看着在马旁献殷勤的男子,问道“今日怎么回事,百闻堂又传出了什么消息?”

马旁的男子手中拿着一叠书画,笑嘻嘻道“嘿嘿,三公子,是这样的,红府的迎香姑娘昨日透露,说是今夜要与三公子花前月下一醉方休,然后……然后将自己献于三公子……嘿嘿,恭喜三公子,贺喜三公子!”

云天辰眼角抽了抽,随后嘴角一斜道“好啊,迎香姑娘,我还真要去见见她,好好聊几句……”这个余寻欢,他真想将此人痛揍一顿。

“公子,余……迎香姑娘此意何为?”不寒道。

“他就是喜欢如此,他的性子一言难尽,呵呵,走吧。”云天辰笑道。

刚踏进红府大门,就被门口小斯叫住,说是倪愿在秦嬛梦的院子等他们。

两人立即快步去了秦嬛梦处,见倪愿在院中来回踱步,门口还守着好几个侍卫,而秦嬛梦坐在院中饮着茶,倒是比倪愿淡定。

“云兄!!你终于来了!又出大事了!”倪愿见云天辰走进院中,迎上前去,一脸愁容。

“云公子。”秦嬛梦站起身来施礼道。

“出什么大事了,见你如此惊慌。”云天辰问道,走到桌前坐了下来。

“哎呀,这段时间我是哪儿也不敢去,多数时间都是待在府中,提防那封信后的人,不过过了这么久也没发生什么事,我估摸着只是恶作剧,所以这几日出门大胆了些,你猜怎么着,昨夜我又收到了信!”

倪愿直捋着自己耳边那丝白发,心急如焚,将一张信纸拍在了桌上,云天辰将信纸拿了起来,见信上写着:留你一命。

云天辰旋即失笑道“都说留你一命了,你还紧张什么?”

“这封信来得太突然,他说要留我一命,意思是现在不会让我死,可日后呢?万一他心情不好把我给杀了怎么办?”倪愿蹙眉道。

“倪公子不必惊慌,我也收到了信,不过信的内容不一样。”秦嬛梦将一封信递给了云天辰,轻蹙眉头。

那信纸上写着几个鲜红的大字:落玉弦断则就木。

显然,秦嬛梦收到的信比起倪愿的信来说更为严重,此人选择留倪愿一命,而秦嬛梦……

“落玉弦断则就木,落玉是什么?”不寒蹙眉道。

“不寒公子,落玉是我的琵琶,是近日温公子托人送来的。”秦嬛梦道。

“这可不好啊,落玉弦断则就木,这意思就是说落玉弦断,棺材就给你备好了,这是一个警告,嬛梦姑娘,你可要小心,别弹这琵琶了,我将侍卫全派到你院子里来。”倪愿紧蹙眉头道。

“多谢倪公子,我自然知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此人尚未有任何蛛丝马迹,只是送了两封恐吓信,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秦嬛梦蹙眉道。

“要不,我们报官吧!让官府的人来查,总比我们干坐着等要好啊!”倪愿站起身来道。

秦嬛梦看向云天辰,问道“云公子,你一直未说话,是有什么打算吗?”

云天辰笑道“我能有什么打算啊,静观其变,倪公子现在可以安心过日子了,嬛梦姑娘,这封恐吓信,你是什么时候收到的?”

“我是昨日午时收到的,对了,还是一枚暗器带着信纸投进屋内。”

秦嬛梦从袖篼里拿出一枚飞镖来,云天辰拿在手上看了看,这枚飞镖于今日他收到的一模一样,而且与香林密道中的那枚飞镖相似,或许是同一人所为。

☆、【欢字】

“看来此人很喜欢恐吓别人啊,这么久都没有动作,只是送信,让人心生恐慌,呵呵,真是有意思。”云天辰笑道。

“那还报官吗?”倪愿问道。

“我听说,你将此事告诉你爹,你爹只是多派了人守在你房前,并未通知官府,怎么回事啊?”云天辰问道。

倪愿叹了一口气瘪嘴道“唉,我爹知道我就是个贪生怕死的性子,而且他也知道我这人长期混于烟花之地,不免会招惹到一些贵公子,他只是觉得这就是恐吓信,不足为虑,根本就没放心上!”

“所以啊,你猜我们去报官,会怎么样,官府的人看到是我去报官,自然不会怠慢,可是也不会上心。”云天辰道。

“唉,那该怎么办啊?”倪愿两手一摊道。

“你慌什么,嬛梦姑娘都没有惊慌,就你大呼小叫。”云天辰道。

“倪公子,不要慌张,如今还是安全的,我的落玉还没有弹奏过。”秦嬛梦道。

“对呀,你们都不用紧张,此人不会轻易伤人性命,静观其变吧。”云天辰饮茶道。

秦嬛梦朱唇微张,片刻后蹙眉道“可这人为何会知道这个琵琶叫落玉,为何又要用落玉弦断来恐吓我?难道温公子也有危险?”

云天辰端着茶的手顿了顿,沉声道“我会问问他,嬛梦姑娘放心。”

“好,多谢云公子。”秦嬛梦站起身来施礼道。

云天辰见桌上摆了一盘糕点,模样很是熟悉,这不就是余寻欢做的雪兔吗?问道“这糕点,可是迎香姑娘送来的?”

秦嬛梦点头道“正是,迎香姑娘来过我这几次,送来了很多不同的糕点,不得不说,迎香姑娘厨艺不错。”

云天辰微笑点头,伸手拿起雪兔扔进了嘴里。

这时院中走来一小厮,打着笑脸恭敬道“嘿嘿,云三公子,迎香姑娘邀你前去一聚,不知公子可有空?”

云天辰抬眉笑道“好啊,我这就去,你带路吧。”

“云公子慢走。”秦嬛梦道。

“云兄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倪愿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迎香的院子与秦嬛梦的院子比起来,华丽许多,朱红亭台纱幔,一方小池塘,内有锦鲤游动,云天辰来到迎香房前,正推门进去,身后的倪愿也想要跟进屋内,却被小厮拦住。

小厮道“嘿嘿,倪公子,迎香姑娘想要于云公子单独相处,您还是在外面亭中坐坐吧。”

倪愿顿时明白,一拍云天辰的肩膀,耸眉道“云兄,加油,迎香姑娘可是红府如今炙手可热的女子,可别错过了好时机!”

云天辰笑道“哈哈,那是自然。”

话落,云天辰推门而入,屋内没有浓重的香气,却又一股茶香,一闻便知是云酥茶。

这时屋内响起女子的声音道“云公子,进来吧,别待在外面。”

云天辰走进了里屋,见一女子身披桃色轻纱,侧身躺在榻上,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拿着一颗红枣,一头青丝如瀑,朱唇媚眼,那姿势妖娆至极,完全不像一名男子。

云天辰坐在榻前的椅凳上,一边饮茶一边微笑道“迎香姑娘今日找我前来有何事?”

迎香娇笑道“你不是已经听说吗?我今日要与你一醉方休,然后……呵呵呵,你自然懂我什么意思。”

说着,赤脚下了榻,走到云天辰身旁,将手中红枣递到他嘴边,一只手拂过他脸颊,道“云公子尝尝这颗红枣,很甜的。”

云天辰抬眼看着面前这张魅惑众生的脸,嘴角一斜,眼中精光一闪道“好啊。”

他拉住迎香的手,一使劲,迎香身子一斜,跌到了云天辰怀中,云天辰将迎香手中那颗红枣吃进了嘴里,看着怀中人道“确实很甜,可人更甜,我们还等什么,不是说你要将自己献给我吗?”

余寻欢用自己的声音笑道“就算是名男子,你也要如此?”

云天辰笑道“那当然,没听说我云天辰男女通吃吗?何况你长的如此美艳。”

说着,伸手轻扣住余寻欢的下巴,余寻欢镇定自若,轻笑着起身,一挥衣袖,变回了自己的模样,那张娃娃脸满是笑意,道“我知道你是开玩笑,你可不是传闻中那般。”

云天辰抬眉道“那可不一定,传言也不一定都是假的。”

余寻欢坐下道“就算如此吧,你我二人也绝无可能,毕竟你也抓不住我,哈哈哈。”

“余兄说笑了,我对你也没兴趣,今日就只是邀我前来饮酒?”云天辰道。

余寻欢道“自然,我今夜就走,如今已是黄昏,一去不知何时能再见,自然要与朋友告别。”

“朋友?我居然还能有幸被化千面视为朋友,实在是荣幸。”云天辰道。

余寻欢微笑道“合作朋友也是朋友,你我此后交往的日子还长着呢。”

“这句话倒是说对了,不过巫兄还在抓你,他若是知道你离开了寒阳,恐怕也会跟着离开。”云天辰道。

余寻欢笑道“哈哈哈,他对我契而不舍是真,难道云兄吃醋了?”

“那倒没有,只是前几日我受赫连玉漱之邀去湘云坞一聚,那日巫兄前去追你,可追到城边遇到了一名武功高强的人,此人半身缠了黑布,就连眼睛以下都是黑布缠绕,能伤了巫兄,武功可见高强。”云天辰道。

余寻欢眼睛微眯,他心中已知晓此人是谁,道“哦?寒阳城奇怪的人还真是多啊~”

云天辰心道,你余寻欢不也是其中一个吗?“你身在江湖,知道此人是谁吗?”

余寻欢饮茶道“不知,不过若是我遇见了,定会替云兄问清楚。”

云天辰点了点头道“那就多谢余兄了。”

话落,他伸手拿起桌上雪兔扔进了嘴里,余寻欢见后,笑道“你喜欢吃我做的东西?”

云天辰道“不得不说,你的厨艺不错~”

“哈哈哈哈,多谢夸奖!”余寻欢笑道。

“不过可惜,你走后就再也吃不到了。”云天辰道。

“那你放心,我过一段时间就给托人给你送来糕点,保证不会断。”余寻欢道。

“好啊,余兄离开寒阳,准备去哪?”云天辰问道。

“随遇而安,我还要去见一位朋友。”余寻欢道。

“好,待过段时日,我或许会去玉楔。”云天辰道。

“哦?我倒是想起来,玉楔三月有陈玄砚礼,你是去观礼的吗?”余寻欢问道。

“是,我打算去看看。”云天辰道。

“好,若我有时间,会去玉楔看看陈玄砚礼,我们到时再见。”余寻欢微笑道。

“嗯,余兄也对陈玄砚礼有兴趣?”云天辰问道。

余寻欢摇头道“那倒没有,是有我感兴趣的人。”

余寻欢笑看着云天辰,那意思自然是,他感兴趣的人就是云天辰。

云天辰看着余寻欢道“那就期待余兄玉楔相聚。”

两人聊了片刻,余寻欢化作迎香的模样送云天辰出了红府。

余寻欢眨了眨眼睛,拉住云天辰的手臂,娇声道“云公子,奴家会想你的,奴家如今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要忘了奴家。”

云天辰微笑点头,伏在余寻欢的耳边道“放心,我可不会忘了你,你的身子还没献给我呢……”

余寻欢轻推开云天辰,施礼道“云公子走好。”

云天辰哈哈大笑的离开了红府,心中很是畅快,他知道那番话余寻欢不会信,可他就是想这样做,谁让此人一直戏弄他。

余寻欢轻笑着转过身,轻声道“你越来越有意思了,咱们玉楔再见,云天辰。”

这日夜里,余寻欢离开了寒阳,红府再无迎香,可余寻欢找了一位与迎香相似的女子继续留在红府,可此迎香非彼迎香。

第二日一大早,云天辰起床后,见到书桌上那张写了天辰两字的字画被打开了,字画上多了一字,一个欢字,这算是余寻欢的告别吧。

云天辰轻笑道“余寻欢,也只有你才会如此调皮了。”

他将字画收起,放在桌边,准备去宫中找商鸠,虽然他讨厌进宫,可商鸠一时抽不开身,他就只有亲自进宫一趟了。

“公子!”

不寒推门而入,一脸愁容。

“怎么了?”云天辰问道。

“昨日午后,项月姑娘就离开了将军府,直到昨夜,我们派去劫车的人才回来,可是他们回来后,说是没有看见将军府的马车驶过,等到入夜都未等到。”不寒蹙眉道。

云天辰点头道“这是怎么回事?离开寒阳的去衍州的路就只有那一条大道,难道他们改道了?”

“也许不会,毕竟是将军派去的人。”

不寒道。

“有两个可能,一是月姐姐自己逃走了,二是真的被绑架了。”云天辰道。

“派人去查,希望月姐姐没事,去给我爹说一声吧。”云天辰继续道。

云天辰去找他爹,正巧他爹在书房中,也是愁眉紧锁,好似已经知道了项月被人劫走的事。

“爹,月姐姐她……”云天辰推门道。

“我知道了,此事我会派人调查,不必惊慌,派去的人并未有伤亡,只是被迷晕了。”云啸道。

“嗯,爹认为会是何人所为?”云天辰问道。

“不清楚,或许只是为了钱财。”云啸蹙眉道。

云天辰蹙眉思索,站起身来道“爹,我先出去了,有月姐姐的消息,一定要告诉我。”

云啸点头道“嗯,去吧。”

云天辰离开将军府,与不寒入宫找商鸠。

宫门前,商鸠身旁的展德将云天辰带进了宫中。

☆、【作画】

云天辰走进商鸠的寝宫,见商鸠就在院中聚精会神的作画。

“温谨好雅兴,春日是该作画~”云天辰笑道。

商鸠听见云天辰的声音,立即放下手中笔,迎上前去道“天辰,你怎么入宫来了?”

云天辰摇头叹气道“唉,当然是想你了,才会入宫,不然我才不会到这么闷的深宫中来~”

商鸠听后微笑道“你我是有许久未见了,近日你可还好?”

“我挺好的,你呢,最近在宫中忙什么?”云天辰问道。

商鸠道“我前段时间经常去后宫中陪着母妃,她如今气色好了许多。”

“可有查出是何原因?”云天辰问道。

商鸠轻蹙眉点头道“嗯,是一名宫女误放了一味药,导致母妃滑胎,那名宫女已被处死。”

云天辰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事情并非如此,可商鸠不愿提起,他也不好过问。

“哈哈哈,好了,看你在此作画,画的什么?”

云天辰转移话题,来到桌前看商鸠的画。

“只是看宫墙上停了几只鸟雀,觉得有趣,准备画了送给母妃。”商鸠微笑道。

“我那里只有温谨写的字,却没有画,要不考虑送给我一副啊?”云天辰抬眉道。

“你想要我作的画?可是……”

商鸠还未说完,云天辰插话道“要不这样吧,我画一副送给你,你再画一副送给我,如何?”

商鸠想了想,点头道“好,你想要我画什么?”

云天辰微笑道“温谨画的,我都喜欢。”

商鸠微笑点头道“好。”

商鸠让人添了一张桌子和一副笔墨纸砚,供云天辰作画。

云天辰自己也不知道要画什么,遥想他上次作画,已经是几年前的事,那时候他还是谭先生的学生,不寒在一旁帮着磨墨,见云天辰紧盯着眼前的那张宣纸,不知如何下笔。

“公子要画什么?”不寒问道。

云天辰摇头,看向一旁的商鸠,探头偷瞟着商鸠正作的画,商鸠瞧见了云天辰的举动,用手一挡,朗声道“记得以前,鹤顷老先生授课,好像是默字,你就如此,这习惯还没改啊?”

云天辰赶紧收回了视线,摆了摆手道“什么习惯啊,我怎么不知道,我只是想看看温谨画了什么。”

商鸠笑道“待我画完了,你不就知道了,急什么。”

“好好好……”云天辰双手环胸,看了一圈商鸠的庭院,又摇了摇头,心道这宫中没什么可以画的,除了花就是树还有亭子,千篇一律。

云天辰摸着下巴,眼睛又瞟向商鸠的画作,见笔停下了,才发现商鸠正含笑的看着他,开口问道“天辰想好画什么了吗?”

云天辰拿起笔来道“当然想好了,我这就画!”

“好,那就期待天辰的画作,我可是要挂在书房中好好欣赏~”商鸠道。

云天辰抬起的笔一直未落下,还在纠结画什么,美人图?不行,太俗了,还是说画春日风景?不行,不够特别……

这时他突然瞥见商鸠腰间的玉佩,突然想到什么,微笑的落笔。

商鸠在画上添上最后一笔,又仔细看了看才放下,转头见云天辰正认真作画,便没有打扰。

云天辰画完最后一笔,拿起画作来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将画作藏在身后,走到商鸠面前道“温谨猜我画的什么?”

商鸠抬眉道“我猜是……美人图?”

云天辰摇了摇头,叹气道“唉,原来温谨也认为我云天辰的脑子里只有美人啊~真伤心~”

商鸠听后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和你开玩笑……”

云天辰立即扬起笑脸道“我知道,温谨自然懂我,我当然想过画美人图,可是温谨的书房已经有美人图了,嘿嘿,所以,我画了点别的东西。”

云天辰将手中画作拿到身前,微笑道“看出来是什么了吗?”

商鸠轻蹙眉头看着这幅画,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后问道“这是天辰自创的作画风格吗?怎么看着好像不太对……”

云天辰疑惑,自己看了看,才发现,画拿反了!

“呃,是画拿反了,现在你看。”云天辰眼含期待的看着商鸠。

商鸠这才看清楚画上的东西,那是一参天大树,树上还挂满了绑着红色锦带的祈福铃,树下一名少年正开心的笑,手上拿着什么东西,这个景象,让商鸠顿时回忆起几年前与云天辰到鹄山风亭挂祈福铃时。

那时正入夜,花灯自山顶长延至山脚,微风吹来,铃声悦耳,风亭潭边的木栏上挂满了祈福铃,他手中拿的那只,是云天辰挤进人堆里好不容易得来的,靠着他小胖子的体型。

“温谨可喜欢?”云天辰微笑道。

商鸠微笑点头道“喜欢。”将画接了过来,小心翼翼拿在手里。

“你可还记得当年的愿望?”云天辰问道。

商鸠点头道“记得,印象深刻。”

“你怕是对我那副狼狈的模样印象深刻吧~”云天辰笑道。

商鸠失笑道“这也是其中之一!”

“那你画了什么?”云天辰问道。

“雪鹰图,送给你。”

商鸠将手中画递给云天辰。

云天辰看着手中画,比他画的好太多了,那是一只站立在一块秃石的雄鹰,目光锐利,在漫天飞雪中依旧昂首挺胸。

“多谢温谨的画,我很喜欢。”云天辰笑着将画收好。

“对了,我听说韩先生要离开寒阳了,他有说何时走吗?”商鸠问道。

“前几日我去过他宅院,五日后应该是今天,他没有告诉你吗?”云天辰道。

商鸠点头道“嗯,我提醒过先生,尽量不要往宫中送信,现在我身边除了展德,没有人能相信。”

云天辰看了一眼展德,点了点头道“二皇子私底下到底在做什么……居然还会派人来你寝宫窃听。”

商鸠道“去我书房吧。”

两人来到书房,不寒和展德守在门开,商鸠坐下后才继续道“你还记得上次韩先生提立太子的事吗?”

云天辰点头道“记得,难道与此事有关。”

“因为韩先生提了此事,所以现在朝中有很多朝臣都有意让父皇立太子,父皇只字未提,可我觉得,父皇心中,已经对立太子的事有了考虑,因为近日,父皇在朝堂之上让我大哥提议治理西北一带匪贼之事。”商鸠道。

“西北一带战乱才平息不久,匪贼乘火打劫,是需要好好整治一番,我二哥留在那儿也是这个原因。”云天辰道。

“嗯,我当时也在朝堂,见到我二哥神色,似有不甘,所以后来就发生了窃听的事,我估计,他现在私下在于大哥争名夺利,太子之位又得闹出多少事端。”商鸠蹙眉道。

“温谨,你真的对太子之位没兴趣?”云天辰问道。

商鸠点了点头,微笑道“我早就说过,无心太子之位,我倒觉得我大哥能够胜任,他的性子与父皇很像。”

云天辰笑了笑没有接话,道“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关于那封告诫信。”

“怎么了?”商鸠问道。

“昨日,我去了如兰馆,收到了一封信,信上写了,莺时再见几个字。”云天辰道。

“莺时再见?”

“嗯,莺时三月陈玄砚礼,此人知道我会去玉楔。”云天辰道。

“你要去玉楔观礼?”商鸠略显惊讶道。

云天辰轻笑道“是呀,温谨难道也去?”

“我还不确定,如果三月无事,我就去。”商鸠道。

“嗯,除了我收到信,还有倪愿和秦嬛梦,他们都收到了。”云天辰沉声道。

“嬛梦姑娘收到了信,内容是什么?”商鸠赶紧问道。

云天辰嘴角一斜,怂了怂眉道“温谨着急了,怎么不问问倪兄信的内容呢?”

商鸠道“天辰别开玩笑,快告诉我。”

“好,别急,倪愿的信上写了留你一命,而嬛梦姑娘,信上写了落玉弦断则就木!”云天辰道。

商鸠一听,紧蹙眉头道“落玉弦断则就木,此人为何要威胁嬛梦姑娘……”

“还不知道为何,我这次入宫就是代她来看看你,帮忙问一下你有没有收到信。”云天辰道。

“我没有收到信,可我认为,嬛梦姑娘收到的信就是给我看的。”商鸠道。

“嗯,我也是这样觉得,不过,这个人好像并不会轻易伤人性命,一直送恐吓信~”云天辰笑道。

商鸠蹙眉点头,道“天辰,一定保护好倪愿和嬛梦姑娘。”

“好,其实倪愿算是已经安全了,主要是嬛梦姑娘。”云天辰道。

“我还需要再过段时间出宫,有什么事情,你若不想进宫可以送信交给展德,其他人不要信。”商鸠道。

“好,你放心,我会看好嬛梦姑娘,有线索我会给你来信。”云天辰道。

商鸠和云天辰两人用了午膳,因为商鸠要去见他母妃,云天辰就与不寒离开了皇宫。

马车经过如兰馆,云天辰下了马车,走进如兰馆,见那大厅之中挂着“陈玄砚礼”四个大字。

众人都讨论着去年在陈玄砚礼上出彩的人,议论着今年又会涌现多少人才。

“你可知昨日将军府那个风流三公子,与红府的迎香姑娘的苟且之事。”一位男子在一旁悄声道。

与之攀谈的人摇了摇头道“哼哼,将军府那个三公子就是个无头无脑的纨绔子弟,只会喝酒行乐,我才懒得提他的事,那些话说出来都是脏了嘴,他若是有一天走进这如兰馆的大门,我才觉得稀奇。”

一旁人打着哈哈道“说得对啊,好像他还从未来过此处,哈哈哈,怕是进了这如兰馆,也听不懂看不懂,一头雾水吧!”

“哈哈哈哈哈,是啊,我们不提他了,他的事说出来毕竟脏了嘴,咱们可不和他是一路人!”旁人笑道。

“还是说说陈玄砚礼吧,今年尧雪初姑娘会去观礼,听说玉楔的周华公子今年终于肯露脸了,我已经准备前去一观!”一旁的男子激动道。

云天辰听在耳中,脸上挂着笑,摇头叹道“你听这些人说话多难听啊~”

一旁的不寒早就黑了脸,沉声道“我替公子教训他们!”话落,立马就要走上前去教训这群人,居然敢说公子的坏话!

云天辰赶紧拉住不寒,摇了摇头道“算了,不和他们一般见识,你看他们这副模样,踏进这如兰馆就多了份优越感,真以为自己是君子了,但也只能止步于这大厅之中看着那几个字争辩来争辩去,与市井上为了一只鸡鸭辩理的妇人有何区别,若真有本事,怎会止步于此,早就踏入高堂了,说起来也就是一堆庸人。”

“公子说的是,可这群人说话实在太难听,我……我不开心……”不寒黑着脸道。

云天辰笑道“好了不寒,我知道你要替我出气,可是这是如兰馆,若是你教训了他们,指不定又得闹出什么难听的事。”

不寒只好点头道“好,听公子的,可是若在外面遇见这几人,我可不会考虑那么多了。”

云天辰笑道“好好好,走吧,我们回将军府。”

☆、【二哥】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回到了将军府,刚进了院子,就看见一条大黑狗坐在回廊里,身旁还蹲着小云萌,正高兴的揉着狗头,大黑狗还一副享受的样子。

云天辰两人很奇怪这只大黑狗如此凶神恶煞,为何偏偏在云萌面前却如此温顺。

“嘿嘿,三哥哥!小黑好可爱!我也要一只狗狗,不,我要好几只!”云萌开心的跑到云天辰面前道。

“好,萌儿喜欢小狗狗,三哥哥就送给萌儿几只狗狗可好?”云天辰笑道。

“嘿嘿好呀!三哥哥,巫哥哥也来了,还有韩伯伯,他们在亭中坐着呢,一句话都不说,还是小黑好玩儿!”云萌看着一旁亭子说道。

云天辰看向亭中,见巫乐天独自饮茶,对面坐着韩权,时不时看一眼对面的巫乐天,两人从未见过面,并无话说,气氛很是尴尬,而莫小玄提着大包小包坐在一旁打盹儿。

“韩先生,今日是来告别的?”云天辰坐下后问道。

韩权放下茶杯,瞥了一眼云天辰道“自然是来告别,难道我还是来蹭饭的啊?”

听到饭这个字,莫小玄一个激灵的站了起来,顿时全身挂着的东西叮铃哐啷作响,四处张望道“饭?哪有饭?用午饭了?”

韩权摆了摆手道“去去去,哪来的饭,继续睡觉去。”

莫小玄失望的叹了口气,继续梦周公去了。

“这人是谁啊?”韩权看着巫乐天道。

云天辰笑道“这位是赫连族的巫乐天巫公子。”

“原来他就是巫乐天。”韩权道。

“是,巫兄,这位是韩权韩先生,朝中任廷尉一职。”云天辰介绍道。

巫乐天点了点头道“嗯,见过韩先生,我今日也是来告别的。”

云天辰蹙眉道“巫兄也要走了?”

巫乐天点头道“嗯,余寻欢离开寒阳了,所以我也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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