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何时走?”云天辰问道。
“明日一早。”巫乐天道。
“巫兄,你要保重。”云天辰看着巫乐天道。
“嗯,你也是。”巫乐天道。
“这封信给你,明日入夜再看,茶都快凉了,我就不喝了,得赶紧去坐马车,不然就赶不上了。”韩权将一封信塞在云天辰手中,站起身来就走。
云天辰将韩权送出府,小云萌也跟着,一直不舍大黑狗,捧着大黑狗的头,撅嘴道“狗狗,你要想我哦~我也会想你的。”
韩权笑道“哈哈哈,看来小黑很喜欢这个小家伙。”
“韩先生把狗也带上?”云天辰问道。
韩权点头道“嗯,留在家也不放心,没人照顾它,他也会跟着,这狗有灵性,认主,可比人衷心多了~”
韩权招了招手,小黑眯着眼欢快的跑到韩权脚下趴着。
韩权叹了一口气,半晌后,眉头一簇道“我掐指一算,巫乐天,此人后患无穷,趁早除之!”
云天辰顿时汗颜道“巫兄是我朋友,怎么一见面就要杀,你给我个面子行吗?”
“给给给,你不信我话算了,此人天煞孤星,此乃大凶!我劝你还是与他保持距离~”说完,带着狗甩袖离开踏出大门上了马车。
莫小玄提着东西跟了上去。
云天辰看着韩权的背影,嘀咕道“神神叨叨的,什么时候又会算命了?”
“三哥哥,我要小狗狗~”云萌眨了眨水汪汪大眼睛道。
“好,三哥哥给你买狗狗可好?”云天辰微笑道。
云萌开心的拍手道“好,多谢三哥哥!”
云天辰回到亭中,坐下与巫乐天饮茶,巫乐天开口道“你会来洬州吗?”
云天辰点头道“当然会,天灯节我就去。”
巫乐天点头,开口提醒道“嗯,天灯节是六月。”
“我知道,巫兄,你会去玉楔观陈玄砚礼吗?”云天辰道。
“陈玄砚礼是什么?”巫乐天问道。
“是玉楔每年一次的盛会,文人墨客都会来到玉楔观礼。”云天辰解释道。
“嗯,如果你去,我就去。”巫乐天道。
“好,那就玉楔再见!”云天辰道。
“我走了,要去军营一趟。”
巫乐天站起身来,看着云天辰道。
“要去与杨兄告别吗?”云天辰问道。
“嗯,去告别。”
巫乐天点头道。
话落,巫乐天抬步离开了亭子,刚走到回廊,又停下身来,转头道“云兄,再见。”
云天辰微笑道“好,明日我会去城门口,再会。”
直到巫乐天的身影消失,云天辰还未收回视线,不寒道“公子,巫公子已经走了。”
云天辰回过神来,微笑道“嗯,都走了,云酥茶都有给他吗?”
“都交给了巫公子。”不寒回答道。
“那就好,估计在路上他也没时间喝茶,那几盒云酥茶不知能喝多久。”云天辰道。
“三公子,三公子!二公子回来了!”
此时院中下人来报,一脸喜色。
云天辰顿时一喜,赶紧道“不寒,我们去大厅!”
两人刚进大厅,便看见大厅之中站着一人,身穿青云铠甲,脚踏玄云战靴,那头盔上醒目的青色盔缨随风摆动,腰间还别着一把青云剑,身姿挺拔,威风凛凛!
“二哥!你回来了!”云天辰朗声道。
云天宏听到声音,立即转过身,一张俊逸的脸顿时浮现一丝笑容,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三弟!许久未见,你越来越风流倜傥了!”
话落,云天宏走上前拍了拍云天辰的肩膀,随后张开双臂道“来,二哥抱抱!”
云天宏一把将云天辰抱住,云天辰还没反应过来,说起来,他和他二哥以前关系不是很好,自从他去了军营学武后才逐渐融洽,二哥自告奋勇去了白乌关,镇守西北之地,已经一年未见了。
“二哥,你的劲越来越大了,若不是我学了武,还不得被你这一抱给断了骨头!哈哈哈”云天辰笑道。
“天宏,回来了。”
云啸走进大厅来,虽说一脸严肃,可眼中欣喜难掩,他也是盼着他儿子平安归来。
“末将云天宏参见大将军!”云天宏跪地高声道。
“哈哈哈哈,还真是有模有样,快起来吧,把这一身铠甲脱掉,都回了家,就是云家的孩儿,这次平乱有功,好好庆祝!”云啸欣慰的笑道。
“是,爹!”云天宏站起身来道。
“我的宏儿啊,你可算回来了,走了一年了,你看你都当上将领了,娘开心,快坐快坐!”金岚快步走到云天宏面前,眼眶里闪着泪花,看了一遍又一遍。
“你是二哥哥吗?”小云萌从云天辰身后探出头来怯生生的问道。
云天宏拿下头盔,蹲下身来,微笑招了招手道“嘿嘿,小萌儿,我就是你二哥,一年不见,越来越可爱了!快过来,二哥抱抱!”
小云萌眼睛一亮,看清了云天宏,这才跑了出去冲进了云天宏的怀里,抱着云天宏笑嘻嘻道“二哥哥回来了,嘿嘿,不过二哥哥长胡子了,像一条毛毛虫!”
“哈哈哈,就是毛毛虫,小萌儿要摸一摸吗?”云天宏笑问道。
云萌伸手摸了摸云天宏的那条胡须,咯咯笑着。
而云天拓从军营也赶了回来,与樊如一同来了大厅,云天宏见到云天拓,收起笑脸,站起身来道“大哥!”
云天拓紧锁眉头,走上前去拍了拍云天宏的肩膀,微笑道“当初我反对你率兵前去西北之地,是怕你遭遇不测,如今看来,二弟是将领之才,大哥祝贺你。”
云天宏点了点头,微笑道“那是一年以前的事了,我没放在心上,都是一家人,今晚,我可要和你们好好喝上几杯!”
“哈哈,好,不过,我要照顾你嫂子,不能多喝啊!”云天拓笑道。
“这是为何啊?嫂子有下人照顾就行,大哥你陪我饮酒啊!”云天宏疑惑道。
一旁的将军夫人金岚笑道“宏儿,就别劝你大哥了,你嫂子啊有喜了!”
云天宏这才一拍脑袋,哈哈大笑道“哟,恭喜大哥大嫂,哈哈哈,我有侄儿了!那我就不劝大哥了,也好多陪陪嫂子。”
樊如微笑道“二弟刚回来,赶紧卸去重甲,好好休息,晚上才有精神和你大哥饮酒啊。”
“对,二哥,快去休息一下,从白乌关回来路途遥远,不免疲惫,我们晚饭时再好好聊聊。”云天辰道。
云天宏自然也是非常疲惫,不过心里开心就忘了累,这才回房歇息去了,云天辰看着云萌玩儿着他二哥留在大厅的头盔上的盔缨,二哥平乱有功,封为北卫将军,镇守白乌关,这也是他儿时的愿望,不知何时才能实现,但愿银朔太平,不会再有战乱。
“嘿嘿,三哥哥,你也会当大将军吗?像二哥哥一样?”云萌抬头问道。
云天辰微笑的轻点云萌的头道“当然会了,三哥哥会当大将军,大哥也会当大将军,咱们一家人当大将军来保护萌儿好不好?”
云萌重重的点头道“嗯嗯,好,萌儿也要当大将军,保护爹娘,保护九公主。”
“哈哈哈,萌儿不需要保护别人,有哥哥保护你和爹娘,还有九公主,萌儿只需要安心在家。”云天辰笑道。
云萌吐了吐舌头道“嘿嘿,三哥哥要说到做到哦~”
“那当然,我何时骗过萌儿!”云天辰点头道。
云萌乖巧的点头,继续玩儿着盔缨,云天辰看着一旁的不寒道“走,不寒,我们出去一趟!”
“公子要去哪儿?”不寒问道。
“去集市!”云天辰边说边往外走。
“去集市?”不寒疑惑道,他不知公子要去集市干什么,平日里很少去那种地方。
“是呀,去集市买狗!”云天辰摇着折扇笑道。
小云萌一听,耳朵都竖了起来,赶紧跟了上去,拉着云天辰的衣角道“嘿嘿,三哥哥,我也要去集市。”
“萌儿也去买狗?”云天辰笑道。
云萌嘟嘴道“三哥哥给萌儿买狗狗!”
“好好好,买!”
☆、【奶牛】
几人从集市回来,已经日落黄昏,云萌手中抱着一只白色小奶狗,取名梨花,不寒手中抱着一只小花狗,取名奶牛,当然这都是云萌取的名字。
不寒小时候挺喜欢狗,可是因为公子儿时总是被狗追着咬,所以他才讨厌狗的,如今自己手中抱了一只,不知为何,觉得心中暖洋洋。
不知不觉不寒嘴角扬起,眼中满是笑意,云天辰见状,微笑道“不寒也喜欢狗,要不你把奶牛留下。”
不寒轻笑摇头道“奶牛是小姐的,不能夺人所爱。”
“那改日再去买一只如何?”云天辰道,他自然是对狗无感,可不寒喜欢啊,他也可以接受不寒养狗。
“梨花好可爱,都在我怀里睡着了!”云萌仰起小脸开心道。
“呵呵,萌儿喜欢就好。”云天辰笑道。
“公子,我有一件事要与你说。”不寒突然蹙眉道。
云天辰问道“何事?”
不寒伏在云天辰耳边道“集市有人跟踪。”
云天辰听后微蹙眉头,他在集市顾着萌儿,没有时间分心,倒是没有发现有人跟踪,道“回书房再说。”
不寒点了点头,将奶牛交给了云萌身旁的侍女,与云天辰回了书房。
“你可看到是何人跟踪?”云天辰问道。
不寒蹙眉道“此人一直跟在不远处,穿着朴素,没有看清面容,直到回府途中,他才没有继续跟来。”
“嗯,明日我们出去逛一圈,看看此人是否还跟着。”云天辰道。
“是,公子”不寒点头道。
“今日二哥回来,先将这些事放下,一家人好好聚聚。”云天辰微笑道。
夜晚,满城灯火亮起,夜市繁忙喧嚣,圆月光芒柔和,多少人家坐在月下互诉相思。
将军府也是一片欢声笑语,这是一年以来他们一家整整齐齐在一起围着桌子吃饭。
饭桌上,云天宏已经换上了常服,坐在他娘身旁,小云萌坐在云天宏和云天辰中间,两个哥哥给她夹菜吃,她的碗里已经堆成一座小山。
“宏儿,你这次回来,什么时候走啊?”云啸问道。
金岚别了一眼云啸道“宏儿才刚回来,你就问什么时候走,多不吉利啊,以后再说!”
“没事,娘,我这次回来可能只待个半月就得回白乌关,那里战乱刚停下不久,还未整顿好,匪贼也多,还有发战难财的。”云天宏道。
“这事我也听说了,二哥在白乌关可有抓到一些匪贼”云天辰问道。
云天宏道“抓到了些,都是死罪,全都上了刑场,直接斩了头,结果那里面还有个匪头儿子,一下子闹得厉害了些,烧杀抢掠,百姓苦不堪言,如今还在僵持之中,不过白乌关有官兵守着,一时不会出太大的问题。”
金岚听后,微蹙眉头,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罪过,还望菩萨保佑宏儿平平安安。”
“好了,不说此事,还是开心要紧,来,喝酒!”云啸举起酒杯道。
众人举杯对饮,就连小云萌都端着她那个堆成山尖的碗给她二哥敬酒。
不寒看着饭桌上一家人洋溢着的笑脸,以及公子那双含着笑意的眸子,默默退出了膳厅。
不寒坐在石阶上,望着天上那轮圆月,他却不知道他的家人在何处,不过他一直待在将军府,待在公子身旁,早就将这里视为自己的家,他不求太多,只求公子安好。
“汪汪呜~”
这时不寒脚边传来一声奶声奶气的狗叫声,奶牛开心的蹭着他腿。
不寒嘴角扬起,将奶牛抱了起来,摸着奶牛的头道“小家伙,你是来陪我的吗?”
奶牛开心的舔着不寒的手,手上一阵酥痒,不寒逗着奶牛,他很是喜欢这个小家伙。
此时衍州某处
余寻欢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紧盯着对面那个半身缠了黑布的人。
“本公子的事不需要你来管,你若再敢动他们,我就杀了你!”余寻欢沉声道。
那人声音沙哑道“你的实力,无法杀了我,巫乐天,云天辰,迟早都会死。”
余寻欢眼中杀意涌动,可他受了伤,根本不敌此人,道“那也不需要你来动手!游戏一结束,本公子会亲自送他们上路。”
“望那时,你能下得去手……”那人声音沙哑道。
“宇文谡,你可别忘了,是谁保你活到现在,就以你前朝余孽之子的身份,你早该被扔入乱葬岗,你我的账还没算,日后,我会亲自将你送去乱葬岗和你的家人团聚!”余寻欢道。
宇文谡没有说话,沉默良久,道“我等着那一天。”
话落,宇文谡消失在夜色下,余寻欢叹了一口气,嘴角翘起道“我的游戏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这么久以来,好不容易遇到了感兴趣的人,日子可还长着呢,咳咳,呵呵,看来还得自己疗伤啊。”
余寻欢衣袖一挥化为再普通不过的农夫,消失在夜色下。
今夜月圆,同样也有人望着天空的圆月喝着酒赏着月,赫连府人走光了,巫乐天独自坐在院内,看着月亮喝着云酥茶,月光拉长他的身影,显得有些清冷。
喝着喝着,巫乐天手顿了顿,耳朵动了动,他似乎听见有狼嚎的声音。
“城外,北边。”
巫乐天看向北方,下一刻,他便飞身而起,朝着城外掠去。
如今入春,可白沐岭处于高地,依旧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巫乐天循着狼嚎声到了白沐岭腹地。
月光下,巫乐天在雪地里前行,那双眼闪烁着光芒,走了一段路,他在一片灌木林前停了下来,手中拳头紧握,环视四周,他耳朵动了动,听见四处都有响动声,有东西正在朝他逼近。
果然,不远处出现狼群,将他团团围住,四周满是闪烁着绿光的眼睛,其中有一些狼唇肉外翻,露出了獠牙,口中发出低吼声,弓着身子,像是下一刻就会扑上去追捕它的猎物。
巫乐天听到低吼声,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自己喉中也发出低吼声来回应这群狼。
群狼一听,都有些疑惑,这个人类居然会狼群的语言。
头狼走上前去,围着巫乐天转了一圈,又嗅了嗅巫乐天身上的气味,刚开始还不确定,过了一会儿,头狼像是觉得气味很是熟悉,并没有伤害巫乐天,口中发出呜呜声,那意思好似是让群狼离开。
可群狼出来觅食,不可能空手而归,眼前就是食物,没有比杀戮更能让狼群热血沸腾的事,狼群早就红了眼,就算是头狼的命令,可狼群中有年轻的狼,不会理会头狼,只顾着眼前的食物。
群狼中一部分的狼退了出去,可剩下的皆是露出獠牙来,朝着巫乐天逼近。
巫乐天知道这些狼不会放自己走,喉中发出警告的低吼,巫乐天微微俯身,一双明亮的眼紧盯着四周围上前来狼群,头狼站在巫乐天身旁,同样发出吼叫声来警告狼群,可惜这群年轻的狼此刻不会听它的。
终有一战,一触即发,狼群冲刺,猛地扑向巫乐天,巫乐天并未惊慌,他在雪地里迅速的移动,躲避着攻击,也在找机会击败这群狼。
狼群与巫乐天僵持不下,巫乐天手臂受伤,腿部也被咬伤,更是衣衫破碎不堪,可这种程度他依旧能继续战斗下去。
狼群中自然也有受伤的狼,夹着尾巴逃走了,巫乐天几拳又是砸中几头狼,狼呜咽一声晕倒在雪地里。
“有狼!阿呜,救我!!”
巫乐天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他听见一道惊慌失措的呼救声,声音很是稚嫩,与之前他梦里听见的一模一样。
他身形僵在原地,不知为何心中些许紧张与怒意,闪烁着幽光的眸子紧盯着周围的恶狼。
他喉中又发出低吼,那双眼更是存满了杀意,精疲力竭的狼群终于明白眼前的猎物不是那么容易猎杀的,立刻转身离开了这片灌木林。
头狼离开时,转头看了一眼巫乐天,它之所以不伤害巫乐天,是因为这个气味他非常熟悉。
巫乐□□着头狼点了点头,头狼才离开,他对白沐岭也有熟悉的感觉,可是想不起来。
最后看了一眼四周,以及躺在雪地里狼的尸体,这个地方他好像来过,那种熟悉的感觉让他心中异常难受,他不喜欢这种感觉,转身便离开了白沐岭。
将军府中,不寒依旧逗着奶牛,还给奶牛喂食物。
“我怎么说找不到你,原来是来逗奶牛了,呵呵。”
不寒身后传来云天辰的声音,立即站起身来道“公子,你怎么出来了?”
云天辰拿起手上的两个酒壶晃了晃,微笑道“我二哥酒量不好,被送回房间了,所以,我来找你喝酒。”
云天辰将酒壶递给不寒,然后坐在石阶上,仰头喝着酒。
不寒坐在云天辰身旁,转头看着云天辰道“公子,夜晚凉,还是去屋内吧。”
云天辰笑道“没关系,不寒,自从离开军营,和你在一起喝酒聊天越来越少。”
不寒垂下眸子,沉吟片刻,举起酒壶道“公子,此酒敬你。”
“哈哈哈哈,好,不寒,你看今夜月圆,比起以往夜里还要明亮许多,你说阿呜是不是如你我二人一般,望着圆月念着故人……”云天辰饮酒道。
“公子说的没错,或许吧。”不寒微笑道。
“不寒,你有想过去找你的家人吗?”云天辰转头问道。
不寒抬起头,看着云天辰的眼睛,认真道“公子,我自然想过我的家人,可是,我的记忆里他们的身影异常模糊,我只记得我母亲的声音,我在将军府长大,跟在公子身旁,我的记忆里,最多的就是公子的身影,公子在哪,哪里便是我的家。”
云天辰看着不寒那双闪烁着微光的眸子,微笑的点头道“不寒,你放心,有我在,你永远不会没了家。”
“是,公子……”
不寒饮酒道。
“若是当年阿呜跟着来到将军府,会是什么模样,或许如今坐在这里饮酒的会是三个人。”云天辰摇晃着手中酒壶,一提到此事,他心中便五味杂陈。
“公子在调查巫公子的身世,如今有线索吗?”不寒问道。
云天辰摇了摇头道“要调查赫连一族不容易,好多东西都关于前朝,而知道那些陈年旧事的人大多都死了,我只知道巫兄并非赫连族中人,是被带回了赫连族中,可从何地又是何时,还不清楚。”
“巫公子是有极大可能与阿呜有关,继续调查下去,一定会有有用的消息。”不寒道。
“不寒,你真的不考虑将奶牛留在自己身边,看你喜欢得紧。”云天辰看着不寒怀中的奶牛,正沉沉的睡着。
“没关系,奶牛一直在将军府,我也能见到。”不寒微笑道。
“好吧,就依不寒的,喝酒!”云天辰举起酒壶道
☆、【摸头】
云天辰与不寒喝了酒,各自回了房,夜色下,一个人影来到云天辰的门前,却未敲门,站在门口许久。
巫乐天从城外回到城内,经过了将军府,他心中异常不适,本想着找云天辰聊天,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云天辰身上的气息,会让他觉得安心。
可云天辰房中的灯早就熄了,他不想打扰云天辰睡觉,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云天辰并未睡着,察觉门口有动静,开门查探却并未发现任何可疑的人,只发现门口有几滴血迹。
“血……何人来过此处。”云天辰蹙眉道。
血迹很少,根本无迹可寻,云天辰回到了房中,心中也有疑惑,可因为喝了酒,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第二日晨时,云天辰知道巫乐天今日要走,早早的就到城门口送别。
巫乐天身旁跟着几个黑狼令的战士,一同回洬州,云天辰看到这一队人马,根本不用担心他们会遇到危险。
“你的脸怎么回事?”云天辰蹙眉问道。
巫乐天道“没事,昨夜去了城外,遇到了狼群。”
云天辰心中叹道,果然不是想的那么简单,他还以为巫乐天又遇到了那日伤他的人,道“没事就好,若是你遇到了什么危险,我怎么给玉漱姐姐交代。”
巫乐天走到云天辰面前,低头看着云天辰,道“昨夜我去过将军府,你已经睡了。”
云天辰抬眼看着巫乐天,才知道,昨夜门前的人是巫乐天,那么那几滴血也是巫乐天留下的,蹙眉问道“你的伤没事吧?”
巫乐天点头道“没事,皮外伤。”
云天辰微笑着点头道,“那就好,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可别又突然晕倒。”
巫乐天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盯着云天辰,他一直觉得云天辰身上的气息似曾相识,让他安心,可依旧想不起来。
云天辰见巫乐天一直盯着他,问道“巫兄怎么了?”
巫乐天摇了摇头,眼中有光芒闪烁,突然伸出右手,轻轻的搭在云天辰的头上,云天辰虽然诧异,但没有躲开。
心想,呃……巫乐天这是要干嘛?
巫乐天其实不知道怎么告别,他用了狼群的告别方式,用爪子摸头。
几秒钟后,巫乐天将手收回,道“再见。”
云天辰微笑点头道“巫兄,再见,一路小心。”
巫乐天飞身上马,带着黑狼令的战士出了城,云天辰看着巫乐天的背影,巫乐天手心的余温还在他的额头未消散,他依旧心中带有期许,若巫乐天真的是阿呜该多好……
“不寒,我们回去吧。”
两人回了将军府,春日暖阳洒了满园,见到云萌正带着梨花和奶牛在院中散步,还开心追着不知哪来的鸟雀。
这么美好的一幕,却被一个焦急的声音打破了。
将军府门口冲进一个人,正是尧忠,边跑边叫道“将军,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云天辰拦住尧忠,问道“尧忠,出什么事了,大呼小叫。”
尧忠停下来,气喘吁吁,顺了顺气后道“小将军,项凌……项凌他跑了!”
“啊?项凌跑了?什么意思?”云天辰不解道。
尧忠叹了一口气,解释道“昨日夜晚,洪震将军得到消息,说是知道项月在何处了,比较复杂,我也不怎么懂,应该是项月姑娘不止被劫过一次,后来不知怎么的在无路崖被山匪给劫了去,结果,被项凌听到了,我见他也没多大反应,还说她姐活该,没想到天还没亮,他就拿着他的黑蛟枪离开了军营!”
“无路崖,山匪难道是田越?”云天辰蹙眉喃喃道。
“我正要去禀告大将军,项凌估计已经离开城一个时辰,他骑马出城,现在估计已经走远了!”尧忠叹气道。
云天辰点头道“你去通知我爹,我去追项凌。”
“公子,你要出城?”不寒蹙眉道。
云天辰点头道“项凌太过冲动,不知道又要干出什么事情,月姐姐走时让我看好他,不把他抓回来哪行啊。”
“好,我去备马!”不寒退了下去。
不寒与云天辰骑马出了城,云天辰真的觉得项月是个倒霉蛋,现在又被田越那个山匪恶霸劫了去,不知道如今如何了。
直到午时追到丰县,才见到项凌的身影,见项凌正在县城边上喂马,还没好气的揣了一脚旁边的杂草,身后还背了一把□□。
云天辰下了马,折扇一打,走到项凌面前,朗声道“表弟,怎么不跑了?”
项凌听后声音后瞬间蹙眉,别了一眼云天辰,道“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抓你回去啊,一天到晚乱跑,我这是担心你。”云天辰道。
“我才不需要你担心,我要去找项月,把她带回衍州成亲,不关你的事。”项凌道。
“你打算一个人去土匪窝啊?你连我都打不过,你确定你进去后能活着出来?”云天辰笑问道。
“云天辰,你别高兴太早,就你那几招功夫,我迟早会打败你,哼,从军营离开后,你就无心练武吧,早就废在了女人堆里,有本事,你从女人堆里出来,到军营里来一争高下啊!”项凌双手环胸嘲讽道。
不寒听到这话就黑了脸,沉声道“凌公子这番话,是否说得太过难听?!”
项凌不以为然,反笑道“不寒,你只不过是云天辰身旁的一条狗,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云天辰本来没生气,听到这番话,瞬间眉眼一沉,深吸一口气道“表弟越来越神气了,什么话都敢说出口,不寒可不是我身边的狗,他是狼,专吃不听话的孩子,是吧不寒?”
不寒盯着项凌,道“凌少爷,得罪了!”
项凌拿出身后黑蛟枪,指着不寒道“你想抓我,下辈子吧!”
可话刚说完,项凌突然白眼一番,身体晃晃悠悠,片刻后轰然倒地。
云天辰正疑惑,转头看着不寒问道“不寒,你什么时候武功这么厉害了?”
不寒蹙眉道“公子,我什么都没做,项凌公子是自己倒……”
不寒话还没说完,只觉得后脑勺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头脑昏沉,瞬间倒地。
云天辰正警惕起来,却发现自己手上多了一根银针,他把银针拔了下来看了看,接着眼前越来越恍惚,白眼一翻也晕倒在地。
接着从草丛走出几个黑衣人,将三人扔进了马车内,马车朝着酉阳方向行去。
三人醒来时已经入夜,依旧躺在马车内。
最先醒来的是云天辰,醒来后头脑昏沉,他甩了甩头,顿时发现头上好像挂了东西,他用手摸了摸,从头上拿下来一串珠钗。
“这是怎么回事?我头上怎么会有女人的东西?”云天辰疑惑道。
紧接着项凌和不寒也醒了过来,马车内本就昏暗,项凌坐起身来,被云天辰吓了一跳,惊呼道“卧槽?女鬼!!”
云天辰蹙眉道“叫什么叫,哪有什么女鬼,不过,表弟,你这身上穿的是什么东西啊?”
云天辰拉起项凌身上的衣服,那是一块绣了梨花的轻纱,云天辰顿时明白了,项凌穿的是女人穿的衣服……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的衣服呢!对了,我的黑蛟枪!”
项凌慌乱下四处翻找他的宝贝武器,可是找遍了马车内,根本不见踪迹。
云天辰也没找到他的衣服和折扇,叹息道这折扇只跟了他半月,可惜啊可惜……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谁知道半道上还能遇到这种事,好在弄晕他们的人没有直接把他们给杀了。
“公子,外面有火光,我们下去看看吧。”不寒提议道。
三人下了马车,见马车停在一处驿馆外,火光就是驿馆外挂的灯笼,这个地方像是个半道上开的客栈,供行路的人们留宿,倒是很清静。
借着灯笼的光线,云天辰才看清项凌此时的模样。
项凌穿着女儿家的襦裙,还是粉红色,头上扎了两个小发髻,还插了珠钗,云天辰知道这个发型闺阁少女最常用。
项凌也看到自己穿的衣服,一脸不敢相信,哭丧着脸道“完了,这要是被兄弟们知道,我的脸该往哪儿搁啊!!”
“哈哈哈哈哈哈,不过表弟这样,还挺……可爱!哈哈哈!”云天辰没心没肺的笑道。
项凌那张脸被涂了胭脂水粉,红扑扑的脸还未脱稚气,樱桃小嘴,若是不说话,还真像那么回事。
“云天辰你给我闭嘴!你以为你能好到哪儿去!穿的什么衣服,恶心死了!”项凌狠狠的瞪了云天辰一眼。
云天辰才反应过来,他身上的衣服也不太对,这是女子穿的衣裙,还是红色,上面还绣了梅花,顿时眼角抽了抽……晕倒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唯一正常的只有不寒,云天辰看着不寒,蹙眉道“这不公平,为什么不寒没有被换衣服!”
不寒轻咳一声,他也有些不忍直视面前两人,道“公子,我也不知道,你额头,还有……一朵花……”
“你说什么?”云天辰满头黑线,到底是谁,被他抓住,定千刀万剐才能出气。
“哈哈哈,云天辰,没想到你也有今日!”项凌嘲讽道。
“闭嘴项凌!”云天辰道。
“哼,若不是你要来抓我回去,我也不会成这副模样,还有我的黑蛟枪也不见了!你最好盼我找到黑蛟枪,不然,吃不了兜着走!”项凌黑着一张脸,那模样像极了一个悍妇。
云天辰扯着身上的衣服,越来越觉得别扭,心道女子的衣服还真是复杂且不舒服……
不过云天辰发现他胸口好像有东西,伸手拿了出来,是一封信。
“我这里有一封信。”云天辰道。
项凌立即凑上前去,蹙眉道“赶紧打开看看啊!”
云天辰点头道“别急嘛,表妹,黑灯瞎火的怎么看得清,我们去驿馆里。”
“云天辰,好好说话!”项凌瞪着云天辰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们赶紧进去吧。”
云天辰笑着走进了驿馆,不寒项凌紧随其后。
驿馆老板见到云天辰后,眼睛一亮,心道哪来的如此高挑的大美人,赶紧迎了上去,轻言细语的笑问道“这位姑娘,请问是住店还是打尖啊?”
云天辰微蹙眉头,还没反应过来,姑娘是叫他吗?
不寒为了避免尴尬,走上前来道“老板,这是我家小姐。”
然后又指了指一旁的项凌道“还有,小姐的表妹……我们住店。”
项凌黑着一张脸,满身幽怨气息,云天辰眯起桃花眼,微微一笑冲着老板点头。
美人一笑,老板瞬间更热情了,赶紧笑道“有房有房,请问几位要几间房?”
“三间房,老板~”云天辰捏着嗓子模仿着女人说话。
老板被这句话酥得骨头都软了,立刻点头道“好好好,几位请跟我来!姑娘小心脚下。”
不寒眼角抽了抽,公子这是扮女人扮上瘾了吗?
项凌心中自然一阵恶心,他真想揍云天辰一顿。
三人来到房间,将房门一关,云天辰便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你们看到了吗,我云天辰的魅力不止于此,就算是女子,同样能艳压群芳!”
不寒满头黑线,回道“公子,适可而止啊……”
项凌则一脸幽怨的一屁股坐在八仙桌前,咬牙切齿道“今日发生的事简直是我项凌的一大耻辱!”
“别耻辱不耻辱的了,还是看看这封信吧,你不是要找你的黑蛟枪吗?”云天辰坐下来道。
项凌缓了缓气,点头道“别废话了,打开看看。”
云天辰将信拆开,刚看到信纸,他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再看到上面的字,他确定这封信,是那个神秘人所写。
☆、【表妹】
信上写到,项凌的黑蛟枪在山匪田越的手里,而且项月此刻也在山寨里,信上只写了这么多。
项凌看后,猛地站起身来就往门外走,被云天辰拦了下来,劝诫道“表妹,别冲动,若这是陷阱呢?”
项凌虽然生气,可也不傻啊,自然有这个可能,他愤怒的转过身坐在凳子上,心系他的黑蛟枪,心急如焚道“那怎么办?!你云天辰聪明,倒是想办法啊!”
云天辰微笑道“自然会想办法,不过,夜已深了,先休息吧,明日还要行路。”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得将我的黑蛟枪拿出来,还有项月,早点送她回衍州!我去隔壁房间。”
项凌扔下一句话,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公子,这封信是那个神秘人写的。”不寒蹙眉道。
“是,这个人一直在以这种方式将我们玩儿的团团转,如今还牵扯进月姐姐和项凌,可我依旧搞不懂他到底要干什么?”云天辰沉下眸子道。
“所以,劫走月姐姐的人是这个人安排的,可他为什么这么做?”不寒不解道。
“他想继续玩儿下去,就陪他玩儿,这个游戏,始终会有漏洞的出现。”云天辰嘴角勾起道。
“是,公子,你早些休息,我去门外。”不寒说着就要往门外走。
“不寒,回来。”云天辰道。
不寒转身问道“公子有何事吩咐?”
“呵呵,我饿了,去给你家小姐找点吃的吧。”云天辰微笑道。
不寒愣了愣,然后木讷的点了点头道“是,小姐……呃不,公子。”
不寒尴尬的开门走了出去,云天辰轻笑的摇了摇头,走到一旁的铜镜前,他真的想看看他现在什么模样。
铜镜里映出一张俏脸,一头青丝如瀑,朱红双唇,脸颊上还有一抹女儿家的娇羞,额头还有一桃花花钿,更显妖娆,那双桃花眼眼波流转,更惹人怜。
云天辰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轻蹙眉头道“我真的这么美吗?没想到啊云天辰,你若是女子,让其他女子怎么活啊……”
自恋也有个限度,云天辰已经想到明日去山寨的方法了。
而这时项凌的房间传来一声凄厉的长啸“不!!我一定要杀了弄晕我的人!!”
项凌恼怒得快发疯了,只听见屋内噼里啪啦一阵东西碎裂的声音,片刻后才停下。
“唉,表妹啊,明日进山寨,或许还得靠你啊……”云天辰叹气道。
第二日一大早,项凌顶着个熊猫眼打开房门,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掉了,不知从哪拿了一件驿馆伙计的衣服。
云天辰自然也醒了,他倒是没换衣服,出门见项凌换了衣服,问道“表弟,你的衣服呢?”
“什么衣服?”项凌瞥了一眼云天辰道。
“那件粉色的……”云天辰笑道。
“扔了!不许再提此事!”项凌道。
“可惜啊,今天的计划还要用到它,要不表弟将衣服找回来啊?”云天辰道。
项凌没有理会云天辰,朝着驿馆外走去,道“去无路崖!”
这时不寒从驿馆外走了进来,手中拿着热乎乎的包子,蹙眉道“公子,这次出门急,身上银两不多,光是住店的钱就耗去了大半,还有项凌公子打碎的东西赔了钱,所以委屈公子了,吃点东西填肚子吧。”
云天辰点头道“无妨,你也吃点东西吧,我们马上去无路崖。”
三人离开了驿馆,走时驿馆老板还一脸笑意的给云天辰送别道“姑娘走好,一路小心,这里靠近无路崖,那里山匪多,一定要绕道而行。”
云天辰微笑点头道“多谢。”
老板硬是目送马车离开才转身,马车内,云天辰递给项凌两个包子道“吃点东西,别饿着了,到时候没力气打架。”
要不是听云天辰说得有道理,项凌绝对不会吃云天辰递给他的食物,因为云天辰这副模样他直犯恶心。
云天辰刚想对手上两个包子下口,突然想起来什么,又将包子收了起来,不寒见状问道“公子怎么不吃,是不合胃口吗?”
云天辰微笑道“不是,我留它有用。”
不寒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肉包递给云天辰道“公子,我这还有,你吃吧。”
云天辰接过后,将肉包掰成两半,递给不寒一半道“给你。”
不寒微笑的接下,项凌实在受不了云天辰,出去在外驾马,云天辰无奈的笑笑,他穿这身衣服也不舒服,还是要换回他的衣服才行啊,不过换他衣服这招还真是狠,这仇他记下了。
几人直到日落黄昏才到无路崖,项凌没好气道“那个驿馆老板说驿馆靠近无路崖,放屁,这哪是靠近,明明差了个十万八千里!”
云天辰笑道“你该高兴啊,马上就可以见到你的黑蛟枪和你姐姐了。”
“谁想见项月啊,只是顺便将她救出来。”项凌嘴硬道。
“好了,我们让马车走慢一点,这里的峡谷果然是个好地方,难怪叫无路崖。”云天辰拉起车帘道。
马车走在两侧高耸的峡谷中,只有一条大道通向前方,而此刻日落正巧落在峡谷之上,此处景色倒也不错。
“这里应该不止一个山匪山寨,峡谷长而深,这一路上,不会太平。”不寒蹙眉道。
云天辰拍了拍不寒的肩膀道“不寒放心,我们会想到办法进山寨的。”
马车缓慢行进,果然不出云天辰所料,峡谷之上有山匪查探,而且不止一处,可如今他们只有一辆马车经过,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也难怪走了这么长一段路也没有遇到山匪。
“看来不够吸引人啊,要不,我下去走走……”云天辰伸了个懒腰道。
“公子,危险,还是我下去看看吧。”不寒道。
云天辰拦住不寒道“不用,我下去就行,你待在马车内,就以我现在这副模样,我想应该可以吸引山匪吧!”
不寒顿时了然,尴尬的点了点头。
云天辰钻出马车,看着项凌道“表弟停车,我要出恭。”
项凌定停下马车来,翻了个白眼道“快去快回!”
云天辰下了马车,慢慢悠悠的走在路上,来到一处树林,打算小恭片刻,可还没解开裤腰带,他就听到一声从峡谷之上传来的声音。
“哈哈哈哈,美人!你若是内急了,可以来我山寨解决啊!”
峡谷之上一名身穿黑衣的小喽喽看着云天辰一脸□□。
云天辰微微蹙眉,手中动作只好停下,将尿意憋了回去,转过身来快步走到马车旁,立即钻进马车道“表弟,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