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兄果然令人感到意外,不寒确实是受了伤,而且我正准备明日去赫连府一趟。”云天辰道。
“你到赫连府做什么?”巫乐天问道。
云天辰这才想起来,巫乐天这人与旁人不太一样,怎会明白他话中有话。
轻笑道“明日你就知晓了,不过,你今日来将军府所为何事啊?”
“找你。”巫乐天看着云天辰道。
非常简单的两个字,而且就这么简单。
云天辰蹙眉道“找我难道是想要跟我打架?”
巫乐天摇了摇头道“不是,是因为我想喝云酥茶,找不到卖茶的地方,所以才来找你。”
云天辰舒了一口气,还好不是找他打架,他可惹不起这个怪力少年。
一旁的云萌听到这句话,突然咯咯笑起来,云天辰转头问道“萌儿,什么事这么开心?”
云萌嘿嘿一笑道“我喜欢这个大哥哥,他说话很有意思!”
“哦?”云天辰笑道。
云萌抬起头来乖巧的眨了眨眼睛,转过头看着巫乐天问道“大哥哥,枣泥糯米团好吃吗?”
巫乐天点了点头道“好吃,我从没吃过。”
云萌双手撑着桌子站到凳子上,伸手从随身的兜里又拿出一块枣泥糯米团伸手递给巫乐天,道“大哥哥,我这儿还有糯米团,你拿去吃吧。”
巫乐天伸手接了过来,点头道“多谢。”
云萌嘿嘿笑道“不用谢,巫哥哥,以后你要是想吃枣泥糯米团可以来将军府找我,我们可以一起玩儿!”
巫乐天点头轻嗯了一声,将枣泥糯米团掰成了两半,递给云萌道“这一半给你吃。”
云萌开心的接了过来送进了嘴里,看着身旁的云天辰咯咯笑道“嘿嘿,三哥哥,我又多了一个朋友。”
云天辰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两人天差地别,居然还能玩儿到一块去。
☆、【世事两难全,得失总相伴】
“巫兄,云酥茶我这里有,已经吩咐下人去泡茶了。明日我会亲自将云酥茶送去赫连府。”云天辰微笑道。
巫乐天点头道“多谢,我这里有治伤的药,你可以试试。”
巫乐天从自己兜里掏出一瓶药来放在不寒面前,不寒蹙眉看着云天辰,不知道该不该收下。
云天辰点头道“不寒,还不快多谢巫兄。”
不寒这才拱手道“多谢巫公子。”
巫乐天点头道“嗯,这种药很是见效,我经常用。”
这时云酥茶上了桌,云天辰倒了一杯递给了巫乐天,道“巫兄请。”
巫乐天将茶一饮而尽,云萌看着巫乐天这么喜欢喝这茶,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云酥茶,可喝进嘴里后嘴巴一瘪,道“不好喝,有点苦,还是红枣糯米团好吃。”
巫乐天蹙眉道“你再尝尝,有股香味。”
云萌一听,双手捧起茶杯就往嘴里送,喝了一口茶后舔了舔嘴巴,嘟起嘴点头道“嗯!好像是有一股香味!嘿嘿,也不是那么难喝了~”
云天辰眼含笑意的看着云萌,看来这两人相处的挺好,云萌天真无邪与巫乐天相处起来最为融洽,总能找到共同话题。
“不寒哥哥,听三哥哥说你受伤了,萌儿还有枣泥糯米团,你吃了就不疼了!”云萌将兜里最后一块枣泥糯米团递到了不寒面前。
不寒愣了愣,俯身回道“多谢小姐,伤已经不疼了,枣泥糯米团小姐留着吧。”
云萌撅起嘴道“那好吧,如果你还疼的话,就吃不到糯米团了”
不寒点头道“多谢小姐关心,我没事。”
云萌眨着大眼睛,又伸了个懒腰道“我要走了,要进宫去和九公主玩儿,三哥哥,不寒哥哥,巫哥哥,你们要好好相处哦!三哥哥不许欺负巫哥哥,他是我的朋友。”
云天辰失笑道“好,都听萌儿的,萌儿说什么就是什么,快去吧,好好玩儿。”
云萌笑看着巫乐天道“巫哥哥,我走了,记得要来找我玩儿!”
巫乐天点头道“嗯,一定。”
云萌蹦蹦跳跳的离开了院子,云天辰笑道“希望这个小家伙一直都这么开心。”
三人一直坐到日落,巫乐天喝了整整八壶茶,才被赫连府的下人叫走了。
云天辰将巫乐天送走后,看着巫乐天骑马离开的背影,道“不寒,你觉得巫兄此番来意真有这么简单吗?”
不寒蹙眉道“不知,巫公子的性子很是简单,也许真的只是前来喝茶,又或许是前来查探。”
云天辰点了点头道“此人性格虽说单纯简单,可昨晚的事,让我不知该不该相信他,是否他只是装作不知。”
“不寒相信,日久见人心,若是这位巫公子真是与谋反有关,定也会露出破绽。”不寒回道。
云天辰点了点头,也许不是巫乐天的问题,而是他多疑了。
夜晚黄昏,天空乌云密布,顿时雷声大作,春雨簌簌而下。
“公子,我去拿毛毯。”不寒看着窗外的细雨微微蹙眉,春雨一下,夜晚丝丝凉意袭来,他担心公子会腿疼。
云天辰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春雨击打在窗外的红梅上,微笑道“不用,春日的这点凉意,不足为虑。”
不寒点了点头,递上热茶道“虽说不足为虑,可公子还是要保重身体。”
“嗯,不寒,你受伤在身不用在旁伺候我,好好养伤要紧。”云天辰道。
不寒点头未说话,他知道云天辰的性子,不管在外人眼中公子是多么风流与桀骜不驯,只有他才知道,公子是一个心思多么柔软的人。
“不寒,你怎么了?”云天辰见不寒不说话,还望着窗外出神。
不寒回神道“公子,刚才夫人派人来报说,金国公家派人送来了雪燕窝,还送来了……独活与杜仲等药材,已经派人送去厨房了。”
云天辰听后眼角一抽,说来最关心他腿疾的就属他母亲了,他有腿疾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都快人尽皆知,不过那些人关心的事情可不是他的腿疾,而是他这个将军府三公子今日又出门去哪风流了这些八卦事,那些人就指着这些八卦事打发时间,特别是百闻堂的人。
“又是那些苦口良药,唉,我还真是娇弱啊~”云天辰冷声叹道。
不寒道“公子,夫人也是为了你好。”
云天辰点了点头道“金家还真是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啊,他们金家,除了我母亲以外,都是各个趾高气昂,嚣张跋扈,送些药来,怕是提醒将军府的我,别忘了自己是个身患恶疾的病人而已。”
“公子,金家一向如此,不必介怀。”不寒安慰道。
“我当然不会介怀,好了,我累了,不寒,你先回房吧。”云天辰道。
不寒点头道“是,公子。”
不寒出门后在门前站了片刻,蹙眉看了一眼房门,公子今日似乎心里有事,或许又是因为儿时那个叫阿呜的人。
云天辰在桌案前坐下,窗外吹来的风让他双腿微凉,微微蹙眉,他的腿怎会不疼,腿一疼,便又会回忆起儿时的事,就像附骨之蛆挥之不去,如影随形,又如蛊毒,永受其痛,时刻提醒他不要忘记。
窗外风一直向着屋内涌,云天辰起身将窗户关了起来,看到了桌边摆的那壶酒,伸手将酒壶拿起,都未用酒具,直接打开盖来仰头大口的喝着。
“这酒还不够烈,喝了这么久,疼痛还未麻痹,还是红府的酒好啊。”云天辰擦了擦嘴角的酒喃喃道。
一壶烈酒下肚,他的脸上浮现醉意,眼神迷离,恍惚间,眼前出现一人模糊的身影,渐清晰后,他看见,那人有一双雪亮的眼,可却面无表情。
云天辰看着眼前的人喃喃道“巫兄?你怎会在这里……”
可面前的人出现片刻便消失了,他这才反应过来,眼前一切都只是醉酒后的假象,巫乐天那双眼睛让他一直耿耿于心,他心中对其还有一丝期许。
“有道是世事两难全,孤枕对愁眠,我如今却是畏风骨生寒,唯此愿难全……阿呜,在哪,你到底在哪……”云天辰垂眸叹道。
“公子,夫人命我送来刚熬好的药,让公子定要趁热喝。”
这时门外响起了府中下人的声音。
云天辰道“进来吧。”
下人开门走了进来,闻到一屋的酒气,很是讶然,刚要开口说话,云天辰便道“放下吧,我会喝的。”
下人立马嘿嘿一笑点头道“是,公子,夫人命小的亲自看您喝完了药再退下,所以……”
云天辰伸手道“给我吧。”
下人将药碗递到他手上,他仰头如喝酒般大口的喝下肚,舌尖泛苦,他微蹙眉头,可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苦味。
放下碗后,他道“你退下吧,药我已经喝完了。”
下人恭敬的退下,屋内烛灯被刚刚吹进屋的风吹灭了几盏,屋内昏暗起来,云天辰勾起一抹笑意,脸上浮现倦意,明日赫连府可有一场戏要演……
云萌的房内,项凌被一声惊天动地的雷声惊醒,顿时睁开了眼睛,便见眼前一张可爱放大版的娃娃脸,正眨着眼睛看着他。
项凌一惊,蹙眉坐起身来,看着云萌道“小云萌!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
云萌嘴一嘟道“凌哥哥,明明是你睡在我的床上,都一天了,你现在才醒过来~”
项凌看向四周,屋子里的景象果然不是他自己的卧房,瞬间脸一红,赶紧从床上弹了起来,站在床边敲了敲脑袋。
“我怎么会在小云萌房间里……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项凌独自小声喃喃道。
云萌坐在床边翘起小脚摇着双腿,嘿嘿笑道“凌哥哥,昨天晚上你跑到萌儿的院子里来,冲进我的房间说要和我说一件事,不过,你还没说就晕倒了,嘿嘿,到底是什么事啊?!”
“什么?!我自己跑进来的?”项凌惊呼道,一脸的不可置信。
云萌乖巧的点了点头道“对呀,项凌哥哥昨天晚上……像变了个人呢~不过萌儿喜欢,嘿嘿!”
项凌顿时嘴角一抽,他这是喝断片了,自己去了哪都不知道,他到云萌房间来干嘛?而且还睡在云萌的床上,那云萌……睡哪?
“小云萌……昨晚……你睡在哪里啊?”项凌红着脸问道。
云萌歪头眨着天真的大眼睛道“嗯?我睡在隔壁房间呀。”
项凌拍了拍胸脯,一颗心放下了,还好还好,若真是发生那样的事情,他项凌定是会被人说禽兽不如,云萌还那么小都不放过这一类的话,特别是嘴欠的云天辰。
“因为凌哥哥实在是太臭了~”云萌捏着鼻子摇头道。
项凌听后,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身上,顿时一阵作呕,果然太臭了!这是什么味,像是一股骚臭味,他昨晚到底干了些什么!
一旁的侍女捂嘴轻笑,项凌顿时羞怒着蹙眉喝道“你们!不许说出去!”
侍女应声点头,她们一向机灵,懂项凌是什么意思,不过项凌也不过十四五岁,一副小大人的样子着实让人发笑。
项凌羞愧难当,悄悄离开了云萌的院子,去了寒阳军营。
第二日天光乍现,春日暖阳升起,云天辰醒来后,发现自己身上添了厚厚的被褥,难怪他昨夜睡得安稳。
“公子,桌上的燕窝粥已经凉了,我让人去换一碗,马上送回来。”不寒站在问外道。
“嗯,不寒,准备准备,我们去赫连府。”云天辰微笑道。
待燕窝粥送回,不寒才推门而入,将粥放在桌上,道“公子趁热吃。”
“不寒,红府那边,有消息吗?”云天辰坐在桌前道。
“还未有消息,公子”
云天辰点头,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不寒见到后,轻声道“阿呜的事,还在调查中。”
云天辰含笑喝粥不语,一切就绪后,他与不寒坐着马车去了赫连府,马车后跟着十几个侍卫,手中还端着诸多红木盒,浩浩荡荡的朝着赫连府行去。
云天辰还特意将马车窗帘掀开,摇着折扇冲着街边的人打招呼,街边诸多怀春的少女娇羞的掩面轻笑,这么兴师动众走在街上,都在猜这将军府三公子又要去干嘛?
☆、【皆是人间客,谁不染烟尘】
“三公子三公子!又是小的我!您看这是点翠楼的新菜糯雪鱼,还热乎呢!您尝尝?”
还是上次端了一壶茶一脸谄笑的那个男子,小跑在马车的车窗旁,抱着一个餐盒。
云天辰眉毛一挑,这人还真是拼啊,笑道“那就不必了,这道菜本公子请你吃如何?”
说罢,将手中一锭银子伸手递给了马车外的男子,男子接过银子,一脸喜色,连连点头道“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见此人手中的明晃晃的银子,又有几人跟了上来拿着手中的东西争先恐后道“公子公子!我这是玉锦坊的白云玉!公子可喜欢?”
“三公子!我这是如兰馆的美人图一副!您看看?!”
“…………”
云天辰笑道“美人图,甚好!别急别急,都有都有,本公子都买了,送去将军府吧~”
将这些人打发了,云天辰才将窗帘合上。
马车内的不寒轻蹙眉头,他本可以在外骑马将这些人拦住,可公子不让他骑马,说伤还没好,硬将他拉上了马车,还说让他调整调整状态,越惨越好。
“公子,这些人就是上来伸手要银子的,你大可不必理会他们。”不寒道。
云天辰嘴角一斜道“民间疾苦,钱财乃身外之物,我这将军府的三公子没多少钱,也就尽点绵薄之力。”
“公子,那些人又何曾懂你的心思,各个阳奉阴违,巧言令色,我都已经遇见好几个拿了好处,在背后说公子闲话的人!”不寒蹙眉道,越说越激动,双手紧握拳头,结果自己把伤口给震裂了,吃疼的捂着肩膀。
云天辰在一旁看着,见不寒脸上那副吃人的模样,微笑道“不寒别动气,我自然知道这些人的嘴脸,我并不在意,不过,你伤口裂开了正合我意!”
不寒转头看着云天辰道“公子……我现在看起来……惨吗?”
云天辰看着不寒额头满是细汗,嘴唇也泛白,肩头开始有血渗了出来,达到了云天辰想要的效果。
点头道“不错不错,不寒,你坚持一会儿,待我们进了赫连府,演上一出戏,你的伤自然就有人来治。”
“嗯,一切都听公子的。”不寒轻声道。
一行人到了赫连府,云天辰走在前,身后两名侍卫搀着不寒,将军府的人突然造访,门前的人立即前去禀报。
“公子请到堂内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禀报。”
云天辰蹙眉道“你可要快点,没看到我身后还有人有伤在身吗?”
赫连府的下人一听,恭敬道“是,公子。”
云天辰坐在堂内喝着茶,不寒也坐在他身旁,面色苍白,紧蹙眉头。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堂外终于走进了人,一看来人,正是赫连玉漱和赫连嵚,赫连嵚身后还跟着一个他未见过的中年人,看模样,像是赫连族中某个得力干将,一双粗眉,目若凶虎,面色异常严肃。
赫连嵚坐上了上座,赫连玉漱朝着云天辰施礼道“云公子。”
云天辰点头回应,站起身来朝着赫连嵚躬身施礼道“云天辰拜见怀南王。”
赫连嵚笑道“不必这么多礼,既然是云啸大将军的孩儿,那便是我赫连嵚的侄子,你还得唤我一声叔叔!想当年我与你父亲在战场上并肩作战,杀了多少敌人,那可是过命的交情~哈哈哈”
云天辰眼神一亮,连连点头道“那好,叔叔,侄儿今日是特地带着厚礼来拜访,顺便问一件事。”
堂内人汗颜,这就喊上了?!还当真是不客气。
“哈哈好!不过,为何只有你一人前来?”赫连嵚问道。
云天辰摇头叹道“叔叔,你这样说,让侄儿有些不高兴了,我还以为叔叔你不想见到侄儿,侄儿可是特地来拜访叔叔您的。”
“臭小子!好好说话!”赫连嵚身旁站着刚才那位面色严肃的人,一听口气,就知道此人是个暴脾气。
赫连嵚转头笑道“哈哈哈,漠北,别吓坏了孩子,他这个性子我倒是喜欢,好,辰儿说,还有一件事要问我,到底是何事啊?”
云天辰面色变得为难,欲言又止的模样,让人产生疑惑,赫连嵚道“辰儿有话但说无妨。”
云天辰斟酌片刻,蹙眉点了点头道“叔叔,前日夜里,我的侍从不寒说是要去红府见一位姑娘,却不料离开红府后,被一名黑衣人袭击,一刀砍在他的右肩上,唉,不寒本就体弱,这细皮嫩肉的,怎么受得了如此一刀啊!我看了是心疼无比啊~”
不寒眼角不自觉的抽了抽,这种事他怎会干的出来,不过只是说词罢了,他躬身咳嗽几声,装作异常虚弱的样子。
“哎呀,不寒啊,你看你又把伤口震裂了!怎么样?没事吧?”
云天辰赶紧上前查看不寒。
赫连嵚眉眼一沉,开口道“来人,叫医师来,为辰儿的侍从治伤。”
云天辰赶紧道“多谢叔叔。”
“不必言谢,不过,辰儿话还未说完,不寒是被何人所伤?”赫连嵚问道。
云天辰抬头看向赫连嵚蹙眉道“叔叔,还是让不寒亲自告诉你吧。”
赫连嵚点了点头,不寒站起身来,俯身恭敬道“不寒拜见怀南王,那日夜里,我去红府……见一位…姑娘,却不料回来后被人偷袭,那人武功高强,刀刀攻向要害,我侥幸之下避开一击,可却被击伤了右肩,不过,与他纠缠间,我见到他腰间一块腰牌掉了下来,那腰牌之上。”
说到这里,不寒抬眼看向赫连嵚,继续道“腰牌之上,刻有红色的狼纹,与赫连一族的图腾一模一样……”
“放肆!你口说无凭,仅凭一面之词,就断定是我赫连族所为,谁知道你所说是否为真?”漠北怒喝道。
赫连嵚并未说话,而是微眯着眼睛看着云天辰,这小子原来是兴师问罪来了,还真是有意思。
“前辈就是误会我了啊,我只是来赫连府拜访,顺便通告一声,赫连府有人在外随便伤人而已,至于是不是真的,一查便知,我这是好心啊!叔叔,你说是吧?”云天辰一脸委屈道。
“我倒是想起来,云公子你带了一大批侍卫来到我赫连府门前,到底是何意?”漠北质疑道。
云天辰摇头道“那前辈又误会我了,你也听说了,我云天辰风流倜傥英俊潇洒,迷倒万千少女,那些疯狂追我的女子实在是太难对付了,我也惜命啊,万一被那群人蜂拥而至压死了怎么办,而且恰巧不寒受了伤,怕是因为不寒与那人同时爱上了那位红府的女子,因为嫉妒心作祟还会再次来暗杀不寒,所以带的侍卫多了些,保命要紧嘛!”
堂中的下人心中皆是白眼一番,他们倒是听说了这个三公子是如何品性,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说的出口。
一旁的不寒听后,顿时一阵猛烈的咳嗽,他这是被云天辰给吓得,这事说得跟真的一样。
“云公子,不寒是否真的看清了?”赫连玉漱蹙眉问道。
云天辰道“不寒从小到大从未说过慌,而且你看不寒这眼睛,亮吧?他可是我将军府出了名的夜视眼,眼睛好着呢,怎会看错。”
不寒嘴角抽了抽,夜视眼又是什么东西,他感觉他被公子已经说得不像一个人了,像是某只动物。
听着云天辰说话,众人觉得有趣,却也叹道这位云公子还真是如传言般,纨绔无赖。
“可是赤狼令不该出现在寒阳……爹,难道是洬州族内发生什么事了?”赫连玉漱担忧道。
“赤狼令是不该出现在寒阳,族内也未传信前来,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给辰儿和将军府一个交代。”赫连嵚沉声道。
“那侄儿就多谢叔叔了,等抓到那人,还请通知侄儿一声,我要看看,到底是谁伤了我的不寒。”云天辰微笑道。
“哼,登徒浪子!”漠北轻声哼道。
可却逃不过云天辰的耳朵,他嘴角一斜,看来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辰儿,你今日来赫连府拜访,真的只是为了说这件事?”赫连嵚沉声问道,凌冽目光直逼云天辰。
云天辰微笑点头道“当然,叔叔,不寒从小跟在我身旁,如今不明不白受伤,我自然要为他讨个公道啊!”
赫连嵚紧盯着云天辰,见云天辰还是一脸一脸无害的笑,他之前隐隐感觉这小子另有目的,难道是他感觉错了?
“哈哈哈,既然辰儿都叫了这声叔叔,我赫连嵚也定会为辰儿调查清楚此事,本王还要去宫中一趟,玉漱,替爹招待好辰儿。”
“是,爹爹。”赫连玉漱点头道。
“叔叔慢走。”云天辰朝着赫连嵚的背影挥了挥手。
漠北站在云天辰身旁,冷冷瞥了一眼云天辰,道“老老实实在将军府待着,别四处惹事,小心将军也保不了你小子这条命!”
话落,便随着赫连嵚离开了赫连府。
云天辰轻蹙眉头看着漠北的背影,这人也不是表面那般简单啊,这句话多么明显的威胁。
“云公子,不寒随医师前去治伤,一会儿就会回来,请到后院一叙。”赫连玉漱微笑道。
“嗯,玉漱姐姐,怎么没见到巫兄?”云天辰微笑道。
“小天和阿巨去了寒阳军营,恐怕要晚些才会回来。”
“我带了云酥茶,本来打算亲自交于他,不过现在看来就只有麻烦玉漱姐姐了。”云天辰将身后侍卫手中木盒拿了过来。
玉漱让人收了起来,道“我会转交给小天的。”
两人坐下后,赫连玉漱命人端上了马奶酒,云天辰喝后,点头道“这酒别有一番风味。”
“这是洬州的马奶酒,很是寻常,想必云公子还未去过洬州,以后定要前来看看才好。”赫连玉漱道。
“嗯,我定会去的,巫兄还邀了我去洬州的天灯节。”云天辰道。
赫连玉漱一脸喜色,赶紧问道“小天真的这么说?”
云天辰点头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赫连玉漱欣慰的点头道“小天本来性子就沉默寡言,更是不善言辞,朋友少之又少,如今,他也能自己交朋友了,我很开心。”
“嗯,很难遇到像巫兄这样真性情的人,我定会倍加珍惜。”云天辰微笑道。
“对了,刚才听玉漱姐姐说赤狼令不该在寒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云天辰继续问道。
赫连玉漱道“我族奉命管辖洬州一带,洬州一带正处于南边部族与洬州交界处,那些部族常年纷扰不断,劫掠钱财,强抢民女,无端杀人,无恶不作,这些事层出不穷,为此父亲建立了三狼令,为了保护洬州城百姓安危,三狼令训练严谨,各个骁勇善战,自三狼令建立后,边界清净了不少。”
“原来如此。”云天辰点头道,他听说过三狼令,可知之甚少,并未深入了解。
赫连玉漱蹙眉道“此次来寒阳,路途遥远,漠北叔叔掌管黑狼令,带了一部分人随行,而赤狼令与雪狼令都留在族中镇守洬州一带,所以……”
“所以,赤狼令的人不该出现在寒阳……”云天辰接话道。
“嗯,所以我才疑惑,为何会有赤狼令的人出现,而且并未来赫连府通报。”赫连玉漱蹙眉道。
“玉漱姐姐,你们来到寒阳也才仅仅四日时间,而赤狼令的人几乎与你们同时到达寒阳,此人难道一直跟着你们?”云天辰问道。
“嗯,我相信我爹定会查清楚,云公子请放心,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赫连玉漱道。
“我自然相信叔叔和玉漱姐姐,对了,我有一件事一直有疑问,不知道玉漱姐姐能不能帮我解惑?”云天辰蹙眉道。
玉漱点头道“云公子请说。”
“巫兄并不姓赫连,他不是赫连族的子嗣吧?”云天辰很是云淡风轻的问出了这句话。
赫连玉漱手中的茶杯顿了顿,似有一丝慌乱,赶紧将茶杯放了下来,微笑道“云公子为何会问起此事?”
云天辰见赫连玉漱的眼神闪躲,好似并不愿提起此事,微笑道“玉漱姐姐,我只是跟你开玩笑,见巫兄的性子就不像赫连家的人,所以好奇,不过我记得,赫连一族以前有一脉被逐出族改了姓,好像就姓巫。”
赫连玉漱愁眉一展,立即点头道“对,小天就是来自那一脉,如今那一脉子嗣不多,又遭遇横祸,小天就被送到了赫连一族。”
云天辰点了点头,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如此!”
赫连玉漱点头道“嗯。”
“玉漱姐姐,马奶酒真好喝,待会儿我得带点回去。”云天辰指着酒说道。
赫连玉漱笑道“呵呵好,你想拿多少拿多少,赫连府多的是。”
云天辰喝着马奶酒,看着赫连玉漱眼底透出的那一丝慌乱,刚才又是三两句话搪塞过去,也许巫乐天的身世并不是那么的简单,赫连玉漱还有所隐瞒。
☆、【雪狼露锋芒,战比翼双刀】
寒阳军营中
军营内的比武台被围的水泄不通,军营战士各个愁眉紧锁,还见台下站着好几个捂着手脚吆喝的男子,一脸铁青得盯着台上。
而巫乐天站在台上纹丝不动,对面站着双手皆握长刀的杨戈。
“小天加油!小天最棒!小天无敌!”阿巨在台下举着他的流星锤大声呼喊。
“巫大哥!小弟以后就靠你罩了!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姬天佑在台下很是激动的叫道。
而台上的杨戈转头看着姬天佑冷哼一声道“你的兵器还想不想要了?”
姬天佑顿时一激灵,一脸讨好得笑道“杨大哥,兵器当然得要,还望您上点心,嘿嘿,我可是想死我的宝贝了!”
姬天佑捏了一把汗,他的宝贝大刀断了,拿着断刀的尸体,心痛得无以复加,便借酒消愁,结果当晚喝酒遇见了杨戈一行人,都是爱斗酒的人,一来二去便混熟了,杨戈说能帮他造一把一模一样的,保证一样的手感,用起来绝不会生涩。
他刚开始以为杨戈只是夸大其词,可后来找到寒阳军营的人一问究竟才知道,这个杨戈来头不小,居然是衍州最有名的铁匠徐铸的关门徒弟,江湖上有一把名气特别大的剑寒月,便是他所铸,而且皇上身旁的佩剑也是他所铸,徐铸如今已经年过七旬,依旧精神饱满,不过却不接活了,整日喝酒看戏,说是要退休,有事找他徒弟去。
杨戈瞥了一眼姬天佑,收回视线看着对面得巫乐天,他听说了发生在宫内的事情,此人是个劲敌,而他要的就是挑战,越是难以对付的对手,他就越兴奋。
“双刀杨戈,听说过,在我洬州战士中,有好些人知道他的名字,看来实力不容小觑。”阿巨紧盯着杨戈说道。
“他的双刀还是有名字的,叫比翼。”姬天佑侧头在阿巨耳边说道。
“哼,比翼,这名字也忒娘们了,还是小天的雪狼霸气!”阿巨轻哼道。
“原来巫大哥的长刀叫雪狼,果然如他本人一般,处处透着狼性。”姬天佑叹道。
“这雪狼刀可是我族雪狼令战士中最高荣誉,普通战士的刀没有名字,不允许刻上狼纹,只有战士中最强者才能得此殊荣,小天刚进雪狼令,就遇上了接二连三的挑战,仅仅三日打趴了雪狼令一半的人,另一半的人自然是见了小天就跑,唉,这是天赋啊,谁也求不来!”阿巨笑道。
姬天佑点了点头,心中对巫乐天的敬佩又多了几分,要是他能有此天赋,这天南地北,江湖中还能有谁与他相比,那把寒月剑定当也是他的。
“父亲和阿姐嘱咐过我,比试中不要伤人,所以我会小心。”巫乐天认真的鞠躬道。
“巫兄不必如此,尽管拿出你的真本事,我杨戈一定奉陪到底!”杨戈点头道。
“项凌,你怎么不上去比试比试?”
项凌身旁的男子笑问道。
这句话直接给项凌来了个正面打击,想起在宫内发生的事,顿时红了脸,开口道“没兴趣。”
巫乐天手中的雪狼刀散发着寒光,鼓声一响,他的一双眸子瞬间变得雪亮,直逼对面的杨戈。
杨戈轻蹙眉头,握着双刀的双手紧了紧,巫乐天目光如炬,表面上冷俊不禁,实则早就燃起雄雄战意,那双眼骗不了人。
“有意思,比翼双刀战雪狼,到底谁能笑到最后?”这时,不远处瞭望塔上的副将洪震笑道。
“赫连一族的巫乐天,之前在皇宫中就一鸣惊人,实力很强。”云天拓微笑道。
“哈哈哈,这事我也听说了,不过杨戈那小子不是姬天佑那个榆木脑袋,他的实力你我都知,看看再定夺吧。”洪震道。
比武台上,杨戈双刀挡在身前,抵挡巫乐天挥来的雪狼刀,这一击并未将他逼退,他稳稳的接住,可他明显感受到双臂被那股劲力震的发麻,巫乐天的力气很大,也不知道能够接下几次如此程度的攻击,不能与之硬碰!
巫乐天紧盯着杨戈,这个人能够抵住他用了七分力的一击,实力很强。
“你很强。”巫乐天道。
“哈哈哈,彼此彼此!”杨戈旋转着手中比翼双刀说道。
“这个姓巫的小子,好像并不是那般神气。”洪震道。
云天拓看着比武台上的巫乐天,道“巫乐天还未使出全力。”
“哦?那就有意思了,看看这俩小子能打多久,哈哈”洪震笑道。
军营里兵器碰撞声依旧,而云天辰也带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从赫连府回到了将军府。
“不寒,你的伤怎么样?”云天辰蹙眉问道。
不寒点头道“多谢公子关心,刚才医师诊治上了药,现在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云天辰点头道。
“公子,今日好似并未得到有用的消息。”
“今日本就是去演一出戏,怀南王久经沙场镇定自若,听到赤狼令的人出现在寒阳,却眉头都未皱一下,沉着冷静,不过他身旁的那位叫漠北的前辈,倒有些沉不住气,走时还威胁了我一番,呵呵,这人还掌管了黑狼令,应该也不简单。”云天辰微笑道。
“需要调查一下吗?”不寒问道。
云天辰摇头道“不用,此人性子心直口快,调查他只是浪费时间。”
不寒点了点头,云天辰又继续道“今日,我从玉漱姐姐那里得知,巫兄是怀南王的义子。”
不寒轻蹙眉头,抬眼看着云天辰,看到云天辰眉眼低沉,似有事在心头,问道“公子,你是否还有话未讲?”
云天辰轻笑一声道“呵呵,还是不寒厉害啊,一眼就看出来了。”
“不寒一直跟在公子身旁,公子有无心事,不寒自然知晓。”不寒看着云天辰认真道。
“知我者,不寒也!好吧,其实还有一件事,我心中一直存有疑惑,你见过巫兄,也听说了他在宫中比武的事,你如何看?”
不寒点头道“此人一身蛮力,身形迅捷,是个练武奇才,不过,为人太过淡漠了些,好在一片赤子之心,心思单纯。”
“你说得对,巫兄的性子毫无城府可言,还有他的那双雪亮的眼……那一刻,我以为我终于找到了他……”云天辰垂着眸子自嘲的笑了笑。
不寒并未说话,他知道云天辰那时的心情,若是巫乐天真的是他在寻找的人,那么怎会不立即相认。
云天辰继续道“我问过玉漱姐姐,巫兄的来历,可她眼神慌乱不愿提及,三两句就将此事带过,我认为巫兄的身世应该不会那么简单。”
“所以,公子想要调查巫兄的来历?”不寒点头道。
“嗯,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不会放弃。”云天辰沉声道。
“公子,这件事我会安排下去。”不寒道。
“这件事,我来安排,你受了伤,先把伤养好再说。”云天辰拍了拍不寒的肩膀道。
“是,公子。”不寒点头道。
马车到达将军府,云天辰与不寒下了马车,便见一位老伯在与门口侍卫争执。
“何事喧闹?”云天辰问道。
侍卫恭敬道“三公子,这位是东市卖家禽的张伯,硬是要将几头猪送进将军府,我赶紧拦了下来。”
云天辰笑问道“张伯,为何坚持要将猪送进将军府啊?”
张伯赶紧恭敬的拱手道“嘿嘿,三公子,是这样的,昨夜将军府的项凌公子来到东市,说这几只猪白里透红丰润饱满,让老朽今日一定要送到将军府来,我这不是怕误了事,不好交代……”
云天辰听后,瞬间了然,项凌会干出这种事情,只能是一种情况,那就是这小子又喝醉了胡乱闹事,失笑道“那我猜,他是不是喝得烂醉如泥,还干了些蠢事?”
张伯听后尴尬的点了点头,道“是,是如此,项凌公子昨夜跳进了猪棚里,骑在一头母猪背上,惹得整个猪棚的猪惊叫不断,好在还有几位公子将他拉走了,他走时说让老朽将猪送来。”
云天辰眼角抽了抽,还记得去年项凌喝醉跑到如兰馆不远处的锦鲤池边说要吃鱼,直接跳进了池子里,在池子里疯狂抓鱼,还大口喝着锦鲤池里的水,说这鱼汤不够味……最后还是不寒将他捞了出来,真是丢死人。
不寒好似也回忆起往事,同样是一阵汗颜,心里把项凌都打了个七八百回合。
云天辰扶额叹道“这臭小子,又把烂摊子丢给我……”
云天辰拿出一锭银子递给张伯,道“张伯,钱我付了,不过,猪送到寒阳军营去,项凌自己搞的老母猪,让他自己认领。”
张伯接过银子,笑着点头道“好好好,公子,我定当将猪交给项凌公子,您放心就好!”
看着张伯拉着一车的猪离开,云天辰摇了摇头,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项凌喝醉酒的那副德行,与平日里天差地别,他都想往死里揍。
猪在路上,而军营里的比武还在继续,杨戈大汗淋漓,双臂青筋暴起,可那双眼里的战意依旧浓烈,一脸的兴奋之色,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他大笑道“哈哈哈哈,爽!想来我杨戈很久没有如此松过筋骨了,巫兄!再来!”
巫乐天点了点头,他的手臂被划伤了,可他毫不在意,依旧那副冷冰冰的模样,雪亮的眼中战意未减,和杨戈打了这么久,杨戈每次都能四两拨千斤,化解掉他的攻击,如今在他心里,杨戈已经是一个强大而可敬的对手。
杨戈体力没有巫乐天好,动作明显慢了些,在他准备出招时,巫乐天居然能够预判他的招式,一刀挥来,此时他反应慢了下来,也许这一刀无法躲过去,正当众人唏嘘之时,杨戈被人用力一拽,刀从他鼻尖前滑过,让他心中一惊。
☆、【白里透点红,还丰润饱满】
“哈哈哈,好了,这场打斗到此为止,只是切磋而已,点到为止,你们俩小子下来吧,给别人腾个位置。”洪震笑道。
“洪叔!你怎么来了?”杨戈摸了摸头道。
“哼,我不来,你早就是刀下亡魂了,你不知道对面那小子一直都留了一手,不然你早就滚下比武台了!”洪震道。
巫乐□□着杨戈鞠了一躬,才看向洪震道“洪前辈。”
洪震走上前去,忽然飞身而起一拳迅速朝着巫乐天的面门挥去,速度之快,众人都未反应过来。
拳头到巫乐天的面前戛然而止,拳风惊起了耳边发丝,而巫乐天镇定自若,面部表情一点都没变,眼中一点惊惧之意都没有。
洪震将拳头收起,点头道“嗯,巫乐天对吧,面对洪家拳,分毫未动,你小子真是冷静得可怕啊~不过,我欣赏你,以后,常来军营和大家伙切磋交流可好?”
巫乐天点头道“我会常来的,洪前辈,杨戈很强。”
洪震拍了拍身旁杨戈的肩膀道“你看巫乐天,又懂礼貌又谦虚,还夸奖对手,你得学着点!”
杨戈嘿嘿一笑道“嘿嘿,我知道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嘛,以后我就交了巫兄这个朋友!”
杨戈走至巫乐天面前拱手认真道“巫兄,今日与你比试,杨某技不如人,甘拜下风,不过,我可是不服输的,以后还会找你比试,今日到此为止,晚上一起喝酒去如何?”
巫乐天拱手道“好,你是我来寒阳遇到最强的对手,以后多多指教。”
杨戈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道“巫兄真性情,我喜欢!走,我带你去转转寒阳军营!”
“好。”巫乐天与杨戈下了比武台,在众人崇拜的目光中离开了,阿巨和姬天佑赶紧跟了上去。
“等等我啊,小天!”
“杨兄,等等我,我们聊聊刀的事!”
两个实力最强的人比试完后,后来的人上台,就显得逊色不少,比武台边的人也一哄而散。
寒阳军营门口,猪已经到了,门口侍卫将张伯拦住,问道“你是何人?来军营做甚?!”
“我是来送猪的~”张伯笑道。
“谁人让你来的?”侍卫蹙眉问道。
张伯拱手道“是这样的,将军府的三公子让老朽将这几头猪送到军营亲自交给项凌公子。”
“哦?怎么回事?”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
见云啸从军营内走了出来,张伯一见是当朝大将军,立即俯身恭敬道“大将军。”
“将事情说清楚,天辰为何让你送这几头猪来军营?”云啸问道。
张伯将事情缘由讲给了云啸听,云啸听后瞬间脸一黑,无话可说,一旁的侍卫偷笑出声,云啸瞥了一眼侍卫道“让项凌到此处来!”
侍卫收起笑脸点头道“是,将军!”
不一会儿,项凌来到了军营门口,身后还跟着一名男子,也是军营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