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烈火为裘》作者:鲁班尺【完结】 > 《烈火为裘》作者:鲁班尺.txt

第 8 页

作者:鲁班尺 当前章节:14803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4:29

☆、【人生苦短啊,要及时行乐】

云天辰这才知晓那个叫漠北的,原来是如此厉害的一名战士,战场上杀敌无数还活了下来,如今又统领黑狼令,可想而知,黑狼令的战士定如那七千精兵般恐怖如斯。

“那赤狼令与雪狼令如今由谁统领?”云天辰蹙眉问道。

“赤狼令奉钊,雪狼令以前由窦云统领,去年身患重病逝世,如今由赫连族战士赫连岩嚓暂代,别小看了三狼令,实力不输于那七千精兵……”云啸沉声道。

“奉钊……”云天辰轻声喃喃道,袭击不寒的就是奉钊统领的赤狼令的人,这个奉钊到底有何目的?还是说此事听命于怀南王……

云啸见云天辰蹙眉出神,问道“辰儿,爹给你说这些,你可知道为何?”

云天辰回过神来,微笑道“爹,你放心,我有分寸,只是因为不寒受伤之事,疑惑重重,必须要弄清楚。”

云啸点头道“爹怕你招惹了不必要的麻烦,赫连一族的事不要往下查了,你只管调查前朝余党即可。”

云天辰蹙眉道“这是皇上的意思还是爹的意思?”

云啸沉吟片刻,未说话。

云天辰道“既然不是皇上的意思,那么我会继续调查下去,爹,我先回房了。”

云天辰站起身来刚要走,只听见身后云啸怒拍桌子站起身来怒喝到“逆子!你连你爹的话都不听了?!”

云天辰停下身来蹙眉站在原地,道“爹,这件事皇上没有让你参于,你还是不要插手为好。”

话落,云天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云啸蹙眉站在桌前,手中紧握握着茶杯,忍下怒气,叹道“辰儿,爹是真的怕你遭到杀身之祸,前朝的事,牵扯的人太多……”

“不寒,走。”

云天辰从书房出来后,不寒只默默跟在身旁,公子一向喜怒不形于色,这次脸上忧愁夹杂着怒意,如此浓郁,他刚才听到了将军的怒喝声,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回了房,云天辰坐在桌案前看书,一句话都未说,可书拿在手中,久久都未翻页,心中有事,书上他一字都未看进去。

怀南王如今还养着几千精兵,名曰三狼令,让皇上都忌惮,赤狼令的人伤了不寒的事恐怕早就传到皇上耳朵里,皇上只字未提,到底是有多忌惮怀南王,可是,他还要调查巫乐天的身世,就必须要介入赫连一族。

“我银朔将士中就没有比得过那几千精兵的战士吗?”云天辰轻声道。

“公子,夜深了,你今日没有吃晚饭,我叫人煮了粥,你喝了早些休息。”不寒将粥放在桌上道。

云天辰这才回过神,将眉头展开,微笑道“不寒,你快回房休息,你的伤还未好。”

不寒知道,他受伤,公子一直都心怀内疚,他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道“公子,不寒从小一直跟在公子身旁,陪着公子经历过无数事,军营中受过大大小小的伤,数都数不清,公子不必为不寒受伤的事感到内疚,因为……不寒愿为公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番肺腑之言,让云天辰略感诧异,因为很少听不寒讲这些话,刚要开口,不寒恭敬俯身道“公子早些休息,不寒回房了。”

话落,不寒离开了云天辰的房间,云天辰看着房门一点一点掩上,心中又有说不出的滋味。

赫连府

巫乐天沉沉入了梦,梦里他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里,心中焦急的寻找着什么,可是走了很久,都未寻见,脚下一跌,再抬起头时,面前多了一只肉嘟嘟的小手,只听见一道稚嫩的声音道“阿呜,快起来,雪地里可凉了。”

可他闻声望去,却看不清此人的脸,梦里一切情绪都那么真实,此人渐渐在他面前消失,他心中一惊从梦中惊醒。

坐起身来,阿呜这两个字他第三次听人叫起,他也知道他似乎失去了一段非常重要的记忆,可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想要知道,这个出现在梦中的人究竟是谁。

一夜未入眠,巫乐天在院中练武直到辰时。

吃早饭时,赫连玉漱见巫乐天脸色不太好,虽然他一直这副表情,可她见巫乐天的眼中似乎有些许忧愁,而且心不在焉,筷子一直戳着碗里的饭,而且越戳越快,问道“小天,你怎么了,看你心不在焉,饭被你这样戳,快给戳坏了……”

巫乐天回过神,抬眼道“阿姐,我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

赫连玉漱微笑道“小天是想家乡了吗?”

巫乐天点头道“想。”

“小天放心,我们修整一段时间就启程回洬州,如果你闲了,可以去找你的朋友玩儿啊,你不是和将军府的云公子交好吗?”赫连玉漱道。

巫乐天点头道“嗯,我会去找他的。”

“有你这句话,阿姐就放心了,快吃,别戳饭了,都已经千疮百孔了。”赫连玉漱笑道。

果然,巫乐天吃过饭后,径直去了将军府,门前侍卫无人拦他,因为云天辰特意吩咐过,只要是巫乐天来将军府都可不必通报,巫乐天刚进将军府大门,就撞见了项月。

项月打量着走进将军府的巫乐天,而巫乐天从她身旁走过,看都未看她一眼,径直去了云天辰的院子。

“哇,长这么高,男模身材啊,我的设计师之魂在蠢蠢欲动,而且还是个大冰山男,电视剧标配啊!”项月两眼冒星星。

项月尾随巫乐天到了云天辰的院子,巫乐天停在回廊中,转身将身后的项月伸手提了起来,项月惊恐的看着巫乐天,嘴巴一瘪,双手抱拳赶紧求饶道“大侠,饶命!”

云天辰从房中出来便见了这一幕,眼角一抽赶紧上前道“巫兄,怎么回事?”

巫乐天道“此人一直跟在我身后,有何目的?”

云天辰咧嘴一笑,幸灾乐祸的看着悬在半空的项月道“大姐啊,你看到帅哥也不用如此着急吧,巫兄若是使那么一丁点暗劲儿,你就残废了……”

项月双手环胸,翻了个白眼道“谁说我是为了看帅哥,我见他一脸肃杀之气朝着你院中走,跟来看看而已。”

云天辰知道项月不承认,可他心知肚明,道“巫兄,把她放下来吧。”

巫乐天这才把项月放了下来,项月理了理衣衫,悄声问道“弟弟,这谁啊?”

云天辰道“这位是赫连府的巫乐天巫公子。”

项月点了点头,两眼放光道“天呐,漫画里出来的冰山男,太帅了,我可以追他吗?”

云天辰蹙眉不解道“你为何要追巫兄,你也跑不过他啊。”

项月叹了一口气,娇羞道“我的意思是,我可不可以与他花前月下,吟诗作赋,相伴一生,共享天伦,白头到老~”

云天辰眯着桃花眼,摇头道“不行。”

项月脸一黑,道“为何不行?难道你想要阻断你姐姐的终生幸福?”

云天辰嘴角一斜,凑在项月的耳边道“因为....他是我的!”

项月睁大眼睛,指着云天辰道“好你个云天辰啊,还说你不是男女通吃,看来你姐姐我是最早看透你本性的人!我得告诉不寒,别被你给吃干抹尽了。”

云天辰嘴角一斜道“晚了。”

项月瞪大眼睛道“我去,你真的对不寒下手了?你这个丧心病狂的渣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云天辰摇头道“逗你的,我哪有那么可怕,不过你最好别打巫兄的主意,没有为什么。”

项月眨了眨眼坏笑道“哎呀知道知道,你的你的,不跟你抢。”

“巫兄,里面请”

云天辰在前方引路道。

“巫兄此次来,所为何事?”云天辰给巫乐天倒上云酥茶,微笑的问道。

巫乐天饮茶道“我今日心中有些烦闷,找你来聊聊天。”

巫乐天居然主动说要聊天,真是稀奇事,云天辰道“巫兄为何事烦闷?”

巫乐天没有回答,将茶杯放下道“陪我练武如何?”

云天辰点头道“好。”心中叹道,原来他所谓的聊天就是打架。

院中,巫乐天看着站在对面的云天辰,问道“你不用兵器?”

云天辰手拿折扇,点头道“不用,比武切磋而已,相信巫兄也一定会手下留情。”

巫乐天鞠了一躬,看着云天辰一动不动,好似在等着云天辰先出手。

云天辰知道巫乐天是让他先出招,对付巫乐天可不能直接用蛮力,还得用点脑子。

一旁的项月搬了个凳子磕着瓜子悠闲的看着两人交手,面前两人都是大帅哥,真是太赏心悦目了。

云天辰出招,折扇袭向巫乐天的肩,巫乐天身体一侧,躲了过去,一只手拉住云天辰伸出的手臂,云天辰没有躲,一股劲力直接将云天辰甩了出去,云天辰惊讶的发现巫乐天只要一巴掌就可以把他拍死,劲大的可怕。

云天辰反抓住巫乐天的手,同样的点了几下手臂,巫乐天手一软,他趁机一记直拳迅速袭去,巫乐天用另一只手挡下此招。

巫乐天停下身来,看着云天辰道“不对。”

云天辰不解道“什么不对?”

“你此招发力不对。”巫乐天道。

云天辰蹙眉道“哦?”

“你把刚才那招再来一次。”巫乐天道。

云天辰点头,退后半步,朝着巫乐天迅速出拳,巫乐天挡住拳头,抓住云天辰的手腕,道“出拳之前你的步伐和送肩姿势都不对,出拳以意引气,以气催力,力从地起,必须要全身放松,沾衣拳才发力。”

巫乐天放开云天辰的手,后退半步,道“你看我出拳。”

云天辰点头,见巫乐天缓步移动,朝着云天辰一拳袭去,步伐稳健,行云流水浑然天成,拳头停在他的面前,那一刹那,他感受到惊人的拳风,刮得脸庞生疼,巫乐天的拳头,谁能接的下?

“我试试。”云天辰的拳他自己也知道,没有练到炉火纯青,以前不知被洪震骂了多少次了,现在被巫乐天一眼就看破了,还要亲自教他如何出拳。

云天辰调整了自己的姿势,朝着巫乐天出拳,巫乐天接了下来,点头道“好多了,还不够,再来。”

云天辰嘴角一斜,他发现巫乐天只要一比武,就会无比认真,比平时说的话都要多几个字,看来是很喜欢练武。

云天辰继续出拳,直到出到第八拳,他的手都有些酸了,巫乐天抓住他的手臂,轻点他的手腕道,“你不能将力都用在手腕上。”

云天辰点头道“多谢巫兄指点!”

刚想抽回手,巫乐天微蹙眉头看着他手腕上一道深深的牙印,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梦中人,往事皆成谜】

云天辰将手收出了回来,拉下衣袖微笑道“以前一个朋友咬的。”

巫乐天点头,可这时突然脑袋一疼,脑中闪回一个画面,一个大大的笑脸,那张脸肉嘟嘟,可他看不清那双眼睛,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眼前一黑,轰然倒地。

云天辰一惊,赶紧将巫乐天扶起,探了探脉搏,跳的很快,可是巫乐天的脸色并无变化,而且巫乐天身体强健,为何会突然晕倒?

不寒出府去了宫中找商鸠,而一旁的项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云天辰让下人将巫乐天抬进了他院中的客房,又去请了大夫,让人通知赫连玉漱。

他坐在床前,见巫乐天额头满是细汗,替他擦了擦,等到大夫来后,他才起身。

“秦大夫,你快给他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云天辰蹙眉道。

秦大夫一直给他诊治腿疾,所以他自然最是熟悉,秦大夫的医术在寒阳是人尽皆知的。

“好,云公子请放心,包在老朽身上。”秦大夫将药盒放下,坐在床边为巫乐天探脉。

秦大夫眯着眼睛,眉头紧蹙,这脉相很是奇怪啊……问道“这位公子以前可有突然晕倒的经历?”

云天辰摇头道“不知,今日与他比武,可并未伤到他,大夫这样问,是否知道了病症?”

秦大夫点头又摇头,叹气道“这位公子身体强健,身上并无其他病症,他之所以会突然晕倒,或许是因为脑部受过重创,亦或是吃了什么东西造成的。”

吃了什么东西……难道是云酥茶喝多了,脑子喝坏了?云天辰摇了摇头,不可能啊,云酥又不是毒药,可巫乐天在将军府并未吃其他东西,难道是他以前也有此症状?

“小天!”

这时门被推开了,赫连玉漱一脸焦急的走了进来。

“玉漱姐姐,大夫在为巫兄诊治了,你且放心。”云天辰道。

赫连玉漱点头道“好,大夫怎么说?”

看着巫乐天额头的汗珠,赫连玉漱心中很是内疚,这是巫乐天第五次突然晕倒,这两年来越发频繁,不知道是不是与药物有关。

云天辰蹙眉道“大夫问巫兄以前也经常这样吗?”

赫连玉漱蹙眉道“有过……那么一次。”可手却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服,因为说谎紧张所致。

“姑娘,这位公子以前脑部是不是受过创伤?而且还服用过不对症的药物?”秦大夫问道。

赫连玉漱一惊,双眼直盯着秦大夫,这个大夫医术高明,万万不能被他发现,小天一直在服用抑制恢复记忆的药物,而且巫乐天自己并不知道,是她爹让人这么做的。

“他小时候因为练武受了伤,可能因为这个原因,族里的阿麽给他用了土办法。”赫连玉漱垂眸道。

一旁的巫乐天一直在观察赫连玉漱的变化,他也发现秦大夫提到药物时,赫连玉漱异常紧张,那双手紧拽得发白,也许事情并非赫连玉漱所说的那么简单。

“原来如此,老夫给他开几副药,他身强体健,多多休息,不要过多用脑,再喝点安神茶,待半月后,再看看情况。”秦大夫恭敬道。

“多谢大夫。”赫连玉漱道。

云天辰将秦大夫送出了院子,然后命人去药房抓药,赫连玉漱坐在床边紧蹙眉头,轻声道“小天,爹都是为了你好,姐姐也心疼你,可是你若是记得以前的事,对你自己和赫连族都不好,希望你不要怪罪姐姐和爹爹。”

说着说着,眼泪夺眶而出,这时云天辰推门进来,赫连玉漱赶紧把眼泪抹了,站起身来道“多谢云公子照顾小天。”

“无需言谢,巫兄是我朋友,自然要多加照料。”云天辰道。

继续道“玉漱姐姐,等巫兄醒来,喝了药,再回赫连府吧。”

赫连玉漱点头,坐在桌前轻蹙眉头,好似心中有事,一直垂着眸子。

云天辰倒了一杯茶递给赫连玉漱道“巫兄儿时为何会受如此重的伤?到现在还有后遗症。”

赫连玉漱轻叹道“都是因为斗兽,这件事想来就让人揪心,我和爹爹都不愿提及。”

云天辰点头,赫连玉漱自然是回避这个问题,他也不会一直追问下去,道“不提此事,玉漱姐姐准备什么时候回洬州?”

“再过半月吧,小天也想家了。”赫连玉漱道。

屋子里点了安神香,巫乐天转醒后,眸子一睁,立即坐起身来,摸了摸自己的头,道“我怎么了?”

赫连玉漱立即起身来到床前担忧道“小天,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巫乐天道“阿姐,我没事,只是刚才好像做了一个梦,醒来又忘记了。”

赫连玉漱微笑道“醒来就好,你休息一会儿,我们就回府。”

巫乐天点了点头,见到同样在床边的云天辰,从床上起身,对云天辰鞠了一躬,道“多谢你陪我练武。”

云天辰眉眼一抬,还真是有意思,都晕倒了这么久,醒来还不忘了比武后的行礼。

“无需言谢,巫兄快回府休息吧,多多保重身体。”

巫乐天点了点头,转头看着赫连玉漱道“阿姐,我们回家吧。”

赫连玉漱道“好,回家,云公子,多谢,我们就不过多叨扰了,待小天好些,自当登门道谢。”

云天辰点头,送两人出了院子。

“云公子,就到这里吧,不必相送了。”赫连玉漱道。

“好,巫兄,玉漱姐姐,慢走。”

巫乐天刚走没几步,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云天辰动了动嘴巴,开口道“你会来赫连府找我吗?”

巫乐天本也是要转身离开,听到这句话又回过头,微笑道“当然会去!”

“好,再会。”

说完这句话,巫乐天与赫连玉漱离开了将军府,云天辰看着巫乐天的背影,直到消失,而此时不寒刚进院里,见云天辰站在回廊中出神。

“公子,我刚才见到巫公子和赫连大小姐离开了将军府,赫连小姐一脸愁色,发生了何事?”不寒问道。

云天辰轻笑一声,将事情原尾告诉了不寒,说道“不提此事了,你此次进宫,温谨有和你说什么吗?”

不寒点头,巡视一眼四周,轻声道“公子,我通报了一声,说公子邀三殿下出来赏景,而三殿下将一副字画交给了我,叮嘱一定要送到公子手中。”

字画?云天辰知道,温谨一向谨慎,只字未提调查的事,还送他字画,这其中一定有事发生。

“嗯,去书房吧。”

云天辰与不寒进了房,不寒才从怀里拿出卷好的宣纸双手呈给了云天辰。

云天辰将纸展开来,见纸上只写了两个字“有影”

“有影……”云天辰喃喃道,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温谨是提醒他,隔墙有耳,有人跟踪……

云天辰微蹙眉头,不寒看到字后,知道是什么意思,那个暗中跟着他们的人此刻或许就在某处窥视。

不寒抬眼环顾四周,果然,书房角落处的窗户外,有一道一闪而逝的人影。

不寒立即开口道“公子,屋内有些闷,待我将窗户开来透透气。”

云天辰立刻会意,高声阻止道“别了,看样子这天是要下雨了。”

又是给不寒递眼色,不寒轻点了点头道“是,公子。”

“这字好啊,笔锋婉转,苍劲有力,好字好字!”云天辰笑道。

而不寒早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书房,绕到书房后,看到一个穿着玄色衣的人,正躲在窗户旁窃听,不寒缓步上前,那人立刻警觉起来,头也不回的朝着将军府外掠去,不寒一惊,此人轻功如此厉害!

不寒紧随其后,刚追出府,便听见云天辰道“别追了,不寒。”

不寒立刻从屋顶上落了下来,蹙眉道“这人轻功很好,难以追赶,不过,这个人的身形不像是那日伤我之人,而是另有其人……”

“嗯,此事先放下,我们去见韩先生。”云天辰道。

不寒前去备马,而刚才逃走的黑衣人,离开将军府后,在一处深巷里停下身,将黑面罩揭下,又伸手将脸上那张人面皮给撕了下来,露出一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赫然便是化千面余寻欢,他嘴角一斜道“云天辰,有意思,哈哈哈!”

余寻欢身形一转,就化成了个翩翩公子,边走边笑,眼中精光一闪,朗声道“哈哈哈,本公子是时候做点好玩儿的事了,云天辰,好戏要开始了!”

云天辰和不寒这次低调的出门,都没坐将军府的马车,在一处驿馆外挑了个不起眼的马车前去韩权的府宅。

韩宅不大,人也不多,而此时的韩宅大堂中,坐着两人,一个是韩权,另一个是当朝王爷商彦,商彦约莫三十几,体弱多病,一般不轻易出门,若是出门了,那定是来韩权这里,两人算是多年好友。

“王爷你看,这些个想贿赂我的人,送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往我宅院里塞,你看这是什么,上好的桐木琴,啧啧啧,你说我又不会弹琴,简直是浪费好东西!得值多少钱啊?”韩权指着面前的琴叹道。

“先生,要不我把琴拿去卖了,换来的钱正好可以把我上上个月的工钱给结了~”一旁刚给王爷倒茶的小侍童,粉面圆眼,还未脱稚气,也才十三四岁的样子,是韩权宅院里唯一一个伺候他的人。

商彦在一旁轻笑,韩权瞪了一眼小侍童道“莫小玄莫小玄!什么时候你也沾上了满身铜臭气!不是跟你说过了吗,钱财乃身外之物,你跟在我身边总能学到点东西,我不也真心实意待你吗?”

莫小玄连连点头,后又学着韩权的样子摇头晃脑道“是是是,韩先生说得对,我倒是学到了点东西,就是两袖清风,食不果腹,吃了这顿没下顿,还得靠别人接济……”

所说的别人就是王爷商彦,韩权衣袖一挥吹着胡子嘟哝道“什么接济不接济的,你现在不也没饿死吗?当初怎么说的,说要拜我为师,当牛做马报恩,怎么?一转眼就忘了?”

莫小玄挥了挥手,叹气道“我当然记得,不然怎会跟在先生你身边五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韩权听后,顿时怒目瞪着莫小玄,眼看就要发火了。

商彦赶紧说道“好了好了,莫小玄,快给你先生送口热茶,说了这么多话估计也渴了。”

莫小玄点了点头,倒了一杯茶双手递给韩权,俯身道“先生,请用茶。”

韩权瞥了一眼莫小玄,轻哼一声道“怎么?现在又来讨好我了,刚才那些话就当没说过?”

莫小玄抬起头看着韩权,道“先生,是学生不好,学生不该说大明白话,让先生听了生气。”

这句话又把韩权惹生气了,敢情这小子还在继续消遣他啊!拿起身旁的戒尺就要打莫小玄。

莫小玄见状,暗道糟糕,这老头脾气可爆了,上回打得他屁股都开了花,立马迅速的跑到商彦的身后,探出个脑袋,指了指商彦道“先生别动气,王爷还在这儿呢,待会儿打错人就不好了!”

韩权一脸通红,将袖子撩了起来,看着商彦道“王爷,你且躲开,待我收拾了这个顽徒,就来陪你饮茶。”

商彦笑笑,见这两人就像一对打闹的父子,一点主仆之分都没有,他见到这两人斗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过他夹在中间实在是难受,赶紧摆了摆手道“韩兄,算了算了,孩子还小,顽皮了些,说几句就得了,怎么还动上手了,咳咳咳……”说着,商彦捂着嘴咳嗽了几声。

身后的莫小玄赶紧递上了茶水,商彦喝了茶,才缓了缓,韩权见状深吸一口气将戒尺放了下来,大嗓门也关上了,轻言细语道“王爷,你可还好?”

商彦摆了摆手道“本王没事,快坐下吧。”

韩权才坐了下来,莫小玄也收起了顽皮劲儿,乖乖的站在韩权身旁。

“你看我这脾气,一生气就犯糊涂,你真没事吧?”韩权又看着商彦问道。

“真没事。”商彦点头道。

韩权点头,他也怕商彦出个什么事在他宅子里,那他半年的俸禄又得打水漂,一旁的莫小玄也跟着长吁一口气,他也担心没饭吃。

☆、【一宅一双人,还有一条狗】

云天辰此时也到了韩宅的大门前,韩宅的大门也不大,还比不上将军府的一个侧门,云天辰与不寒下了马车,刚想上去敲门,却瞥见门口拴着一只大黑狗!

云天辰眉头一蹙,此黑狗是真的大,站起来估计和一匹小马体型差不多,那大黑狗耳朵动了动,听到了声响,立即就跳了起来,呲牙咧嘴,凶神恶煞的挡在门口,也不叫唤,只是恶狠狠的盯着云天辰两人。

两人一狗六目相对,直瞪着对方,很是尴尬。

云天辰嘴角一斜道“这条黑狗还真是和韩先生一个性子啊,看那神情都一模一样,不愧是韩宅的狗啊。”

“这……不会是韩大人特意养的一条狗吧,为了……”不寒汗颜道。

云天辰点头道“说不定就是他特意养的,他树敌太多,怕人找上门来,这条狗就得吓走多少人啊~”

“公子,我去敲门吧。”不寒上前道。

云天辰按住不寒的肩膀,微笑道“不用,我有脆糕。”

不寒听后,先是一愣,然后就笑出了声,道“公子,这条狗怕不是那么好对付吧?”

“这条狗再凶恶,也只是条狗,嘿嘿。”云天辰手中拿着两块脆糕,对着黑狗猛地一扔,正好打在黑狗的头上,黑狗顿时急眼了,霎时间犬吠声震天,要不是铁链拴着,都得蹦到云天辰的脸上去。

云天辰微笑的站在原地,看着大黑狗又气又咬不着他的样子就舒心。

不寒挡在云天辰身前,蹙眉道“公子,这条狗有铁链拴着,打不走的。”

云天辰笑说道“本就没打算让它走,只是让它报个信。”

果然,没过一会儿,就有人前来开门,开门的正是莫小玄,莫小玄不耐烦的探出个脑袋看了看四周,摆了摆手道“也没人啊,小黑你叫什么?”

说着就要关门,云天辰觉得这小家伙有意思,明明他和不寒站在门前,这个开门的人看都没看一眼就要关门,韩权宅里的人脾气都这么奇怪的吗?

不寒眉眼一沉,谁要是对公子不敬,也别怪他不客气,只见不寒拔出身侧宝剑,朝着门口一扔,直直的钉在了门板上。

莫小玄门还没合上,差点给吓尿,脸都吓白了,赶紧打开门,俯身作揖道“大侠好剑法!小弟佩服,刚才有眼无珠,还望不要见怪,若是我家大人惹了您,可别怪在我头上,他还欠我工钱没给!”

云天辰哭笑不得,原来以为他们是上门问罪的,才故意装作没看见,他拱手道“在下将军府云天辰,前来拜访韩先生,可否通报一声?”

莫小玄一听,抬起头打量着云天辰,顿时眼睛一亮,点头道“先生今早就告诉我云公子会来,快快里面请。”

莫小玄拉住小黑站在门旁等着云天辰进来,不寒将门上的剑拔了下来,瞥了一眼莫小玄,莫小玄赶紧看向别处,他知道不寒刚才生他气,还是不要招惹为好。

云天辰刚进门,就见到迎面走来的商彦,他顿时心中一惊,王爷怎么会在韩权的宅院里?

“王爷。”云天辰恭敬道。

商彦点了点头道“你是将军府的三公子云天辰?”

云天辰点头道“正是。”

“听说过,你的名气在寒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过,能得到韩兄赏识的人,也定有过人之处。”商彦微笑道。

“后辈不才,王爷见笑了。”云天辰回道。

“好,我先回府了,今日之事,我不会透露给外人,放心。”商彦说道。

云天辰眼睛转了一圈,顿时了然,点头道“多谢王爷。”

商彦离开了韩宅,云天辰看着商彦的背影,关于当朝王爷商彦,他当初见过一面,只听说是个体弱多病的人,而且命不久矣,皇上很是重视他这个弟弟。

“这位睿王爷,若是身无大病,那皇位或许会是他的。”云天辰轻声喃喃道。

“嘿嘿,云公子,不寒大侠,快快里面请!”莫小玄在前引路道。

“麻烦带路了。”云天辰道。

两人跟着莫小玄来到了后院韩权的书房中,见韩权正端坐在桌案前,有模有样的饮着茶,抬眼一看是云天辰来了,站起身来道“来啦,快坐。”

“韩先生,温谨可有与你说要到此处来?”云天辰坐下后问道。

韩权摇头道“没有,你们俩小鬼不是常有往来吗?他没告诉你?”

云天辰蹙眉道“告诉我什么?”

韩权顿时明白了,云天辰压根什么都不知道,也难怪,宫中的事情很难传到宫外去,若传了出去,那还得要好些时日才能到云天辰耳朵里。

“先生,是温谨出什么事了吗?”云天辰蹙眉问道,心中有一丝担忧。

韩权轻笑一声道“他能有什么事,他可是三皇子,谁敢动他?”

“那是出了何事?”云天辰道。

韩权正色道“这也算是他们自己家的家务事,也就是他母妃又怀了龙胎,可好景不长,前几日滑胎了。”

云天辰蹙眉道“温谨这几日定是在陪他母妃,发生这等事,以温谨的性子,又得哀愁上好一段时间。”

“不过历来后宫之中都如此,没有掉两个孩子的都是不得宠的,都不是稀奇事,况且皇后是丞相的女儿,那个皇后的位置可不是随便坐坐的,她儿子二皇子商宸,只要把大皇子干掉,就能成为太子,海丞相那老东西一朝得势得意忘形,我看他就是个草包,要我说,他还比不上司马彻那个老家伙。”韩权饮茶道。

云天辰没怎么听韩权讲话,只是蹙眉想着温谨的事,不知道今日他会不会来。

“草包也是个有权有势的草包,谁人也不敢动啊~”云天辰回过神来微笑道。

云天辰看着韩权桌上的那只木头做的鸟,已经很是陈旧了,可依旧干净的发亮,定是韩权当宝贝似的每天擦。

“韩先生,这只鸟,可是当年公输家做的机关鸟?”云天辰指着鸟问道。

韩权点头道“是啊,可如今公输一家已经沉寂太久,隐于世间,难以寻找了,他们一族的后人本就少……”

韩权此刻语气中透出一丝愁色,目不转睛的盯着机关鸟,好似回忆起什么,眼中有柔和光芒闪烁。

云天辰见状,知道这只机关鸟一定有故事,可韩权并未提起,他也不便过问,笑笑道“我也只是在书中看过,公输一家造的东西,如今民间多处可见,孩童喜欢玩儿的七星结,木鸢,我家萌儿那儿也有一堆。”

“哈哈哈,那只是些小玩意儿,公输一家当年造的云梯,是行军打仗攻占城池的利器,还有弩车,暗弩,投石机,皆是出自他们一族。”韩权大笑道。

“嗯,公输一族机关术很是厉害,可不知为何沉寂了。”云天辰叹道。

韩权点了点头,摸了摸桌上机关鸟的背,道“不知啊不知。”

这时莫小玄推门进来道“先生,有位温公子前来拜访。”

韩权赶紧道“快快请进来!”

“是,先生!”莫小玄屁颠屁颠的小跑着离开了。

“这个小侍童,是先生的学生?”云天辰问道。

“嗯,他叫莫小玄,是我来银朔时半路上捡来的,见他可怜,不过人倒也机灵。”韩权笑道。

“原来如此,我见门口还养了只大黑狗,没想到韩先生还喜欢小动物。”云天辰道。

韩权点头道“那黑狗还是我半个恩人,以前还没那么大,就是个小不点,一路跟来了寒阳,就一直留着它,没想到长得如此壮硕。”

云天辰这才知道,原来那条大黑狗还救过韩权的命。

而这时商鸠从门外走了进来,今日的穿着不同往日,身穿紫玄色长衫,用黑色发带束起长发,很是低调,手中还拿着一把油纸伞。

韩权站起身来恭敬道“三殿下,快快请坐!”

商鸠点头坐在了云天辰身旁,打从他一进门,云天辰就看出来了,商鸠愁眉紧锁,眸子暗淡,还带着丝丝倦意,看样子容妃的事让他无比伤神。

“温谨,今日未下雨,你为何带了把伞?”

商鸠回过神来,整个人一愣,蹙眉看着手中的伞叹了口气,摇头道“是我粗心,拿错东西了,本是想拿我的佩剑。”

原来是自己拿错东西了,估计心头有事分了神,压根就没看自己拿了何物。

云天辰知道商鸠这几日来很是难熬,道“容妃娘娘如何了?”

商鸠抬眼看着云天辰,道“我母妃她身体无大碍,只是这次滑胎的事,对她的打击很大,恐怕以后都无法再怀上孩子……”

“温谨,我知道你的性子,也不劝你了,不过你也要保重身体才好。”云天辰道。

商鸠微笑道“好,天辰,放心,我知道分寸。”

“那就好,不过见你今日与往日不同,为何?”云天辰问道。

商鸠沉下眸子,开口道“这几日,我的寝宫外总是有人影闪过,有一日在外调查的人来密信,我便察觉屋外有人窥视,待我追出去后,人便不见了,此人能避过禁卫巡查,轻易进入皇宫,武功定是高强,所以我才让不寒带了字画给你,我也不能说关于调查的事,怕是隔墙有耳。”

“所以,你这次是秘密出宫……”云天辰道。

“嗯,本是想带着剑防身,可没想到,拿了把伞。”商鸠苦笑道。

“三皇子,容妃娘娘的事也不是那么简单,定会查清楚,你自己也要保重身体,别被这些琐事伤了神,你要知道,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没有挽回的余地,你能做的就是还原事情的真相,别让你未到世的兄弟姊妹含冤。”韩权道。

商鸠的手紧紧的握着,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先生说得极是,如今不是暗自伤神的时候,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温谨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云天辰拍了拍商鸠的肩膀。

☆、【世间百态事,谁是说书人】

“说说吧,你们两个小家伙想问我什么?”韩权道。

“先生,对于含巧的死,你如何看?”商鸠问道。

韩权点头道“含巧的死我早就料到了,没想到死如此之快,看来背后的人早就有所察觉,想用含巧的死来截断线索,从而告诉我们,再调查下去,就会和含巧一样。”

云天辰点头道“嗯,我今日也遇到了窃听之人,不过此人武功高强,逃得很快。”

“如今我们都不知道这些人来自何处,到底是前朝余党,还是另有其人,寒阳来往人士众多,鱼龙混杂,很难查找。”商鸠蹙眉道。

“你接到密信上,说的什么?”韩权问道。

“密信上,调查出一丝线索,前段时间,也就是送寒节之后,酉阳至衍州的那段路山地峡谷较多,从那里路过的镖车不敢停留片刻,那一带有山匪,借着地势劫掠钱财,从此处路过的人多数都被抢过,年轻貌美的女子无一幸免,都被山匪抓了去,从此那里被人们叫做无路崖,只因一到此处就走投无路。”

“官府没派人来灭山匪吗?”云天辰问道。

商鸠讥笑一声道“那里离得最近的官府就是酉阳俞县,而那里的县令与山匪有勾结,每次派人出去就只是装装样子,吃饱喝足后又回来了,说是山匪太强,要歼灭需要时间,俞县民怨沸腾,此后去衍州的人都得从另一边绕一圈,多行几日的路。”

“看来四大家族的人一走,这些小虾小鱼就称王称霸了,趁着这段时间地头龙不在,兴风作浪,反正贪污点小财,只要不惊动朝廷,都无所谓,呵,真是佩服啊~”云天辰笑道。

“重点不在贪污上,而是那个山匪姓董,单名一个誉字,如今化名田越,而据我所知,这个董誉是前朝于通将军麾下的一名将士,还是军师的侄儿,后来于通死于非命,董誉就改投了赫连一族窦云手下,将他知道的全都吐了出来,窦云给了个小官给他做,也没将他放在眼里,后来双方兵马对战之际,窦云中了埋伏,眼看就要死于乱刀之下,这个董誉,胆小鼠辈,直接当了逃兵,也没有再回军营,都以为他战死了,没想到如今出来当起了山匪。”

商鸠将事情缓缓道来。

云天辰笑着摇头道“呵呵,他应该会知道很多关于前朝的事,若是被前朝余党得知他还活着,定会想尽办法提前铲除,断了我们调查的线索。”

“嗯,这个董誉是可以利用一番,我这里有一样东西,你们看看。”

韩权从屁股垫下拿出一本蓝色册子,放在了云天辰和商鸠面前,云天辰汗颜,这老家伙还真是奇特,把书本坐在自己屁股下面。

“咳咳,别乱想,翻开来看!”韩权眼睛一瞪,轻咳一声,知道云天辰在想什么。

可面前两人都不动手,盯着册子蹙眉头,眼神简直是像在看一坨屎,韩权深叹一口气,自己动手把册子翻来,没好气道“又不是脏东西,有什么不敢摸的!?”

云天辰刚想还嘴,见到纸上写着诸多人名,性别和职业,是何处人士,便一把伸手拿起册子,念道“张顺,酉阳人士,馆驿杂役……韩先生,你给我们看这些是何意?”

云天辰疑惑,这些人皆是平民百姓,和他们调查的东西没有半点关系…

“就知道你小子要这样问,这些都是我前些日子去天奇阁得来的东西,你们不知道,听那些半吊子说书客讲的东西,简直是听得我直打瞌睡,一点意思都没有,可比当年我差得不是一星半点!”韩权瘪嘴摇头道。

敢情你以前还会说书?

云天辰和商鸠两人很是诧异,满眼的不敢相信,直盯着韩权,云天辰开口问道“先生还会说书?”

韩权摆了摆手道“别岔开话题,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不提也罢,你别看天奇阁里说的事都是些天花乱坠,不切实际,那都是夸大其词了,说书人为了吸引听客一惯的伎俩,可所说事情都八九不离十,我问过了,天奇阁的说书人不会讲一些不实之事,不然他们百闻堂早就被一锅端了,哪还能在寒阳立足!”

云天辰二人点了点头,韩权继续道“册子上记载的都是与一些事件有关的人,虽说是平民百姓,可这些人都能提供线索,呵呵,他前朝余党是要截断线索,难不成把整个银朔国的百姓屠尽,夷为平地寸草不生,万里枯骨,当个荒地王?”

云天辰点头道“我明白了,还是先生考虑周到。”

“韩先生,我们立刻派人一一调查。”商鸠道。

韩权眉头一蹙,摇头道“不可,这件事情由我来查。”

“啊?”云天辰惊叹出声。

“啊什么啊,你云天辰大公子哥知道怎么和街坊邻居交流吗?怕是磨破嘴皮子也问不出来一句话,派出去的人我也不放心,还是我这把老骨头亲自来吧。”韩权道。

云天辰细想着,韩权这话糙理不糙,是那么回事,他还真是没怎么与街坊邻居交流过。

“好吧,就如韩先生所言,若遇难处,定要与我二人细说。”商鸠道。

“嘿嘿,再过段时日,我韩权就要周游银朔去了,寒阳城中的事情,我可管不着了,就靠你们两个小家伙,好自为之吧。”韩权嘿嘿一笑饮茶道。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