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是语文课,遗憾的是没能见到我喜欢的杏花春雨。.53
“不疼!不疼!真的不疼!”土匪连连说着不疼。“不过,你怎么想起打电话给我了?”
“当然是有事才电话给你!”我说。
“什么事?”
“你今天能出来吗?”
“只要你让我出来我就能出来!”土匪立刻表态道。于是我便跟土匪说了我和棉花糖刚刚商量好的计划。
“等我!一定等我!半个小时之内我一定赶到!”土匪还没等我把全部的计划都说完,便连连表示很快会赶过来。
“那好,我们在小唐家等你!”为了节约时间,我放弃了在电话里把计划全部说完的打算。
“好!我洗个脸马上出发!”
“哇,你果然才起床啊!”我忍不住惊呼道。
听我这么说,土匪立刻挂断了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网络游侠】
土匪果然说话算话,他挂断电话的时间和他赶到棉花糖家的时间刚好相差半小时。我们三个见面后立刻离开棉花糖家直奔市场去找蚕豆,当我们急匆匆地赶到蚕豆爸的摊位时发现蚕豆正坐在摊位后的一个小板凳上写作业,桌子是一个旧纸箱,也不知道蚕豆还有多少作业没写,就见作业本还有书之类的把那个纸箱铺了个满。
“咦?你们怎么来了?” 蚕豆看见我们立刻从小板凳上站起来惊讶地问。
“哎呦!这不是振轩吗!好久不见啊!”刚刚给客人称完东西的蚕豆爸听见蚕豆的叫声不禁转过头来,我们来了三个人,但是蚕豆爸的眼里似乎只有土匪。
“叔叔好!”土匪很客气地打了招呼。
“好好好!哎呀,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我们家豆子要是能有你一半的出息就算让我立刻就闭眼死了我都愿意。”蚕豆爸用他所特有的陕西调门的普通话很夸张地说道。
“叔叔,我没您说的那么好,豆子也没您说的那么差。”土匪很真挚地说。
“你就别谦虚了,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不过你今天怎么有空到这乱糟糟的地方来了?是只来逛逛还是有别的事?”
“叔叔,我们三个是来找豆子的。今天您能不能给豆子放一天假,我们约好了要去图书城那里去看书,我们想让他跟我们一块儿去。”
“就这事儿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这个容易!豆子!赶紧把书本收拾好,跟振轩他们去玩儿吧!”果然不出棉花糖所料,蚕豆爸非常痛快地答应了土匪的请求。
蚕豆听了他爸的话像得了特赦令似的一眨眼的功夫就把纸箱上的书本统统收光了,再一眨眼的功夫便像颗真正的豆子一样从摊位下面的洞里叽里咕噜滚了出来。
在把蚕豆顺利地从他爸的买卖摊子解救出来后,我们几个便兴高采烈地直接杀奔中央街图书城。因为已经是夏末,天气不像前些天那样闷热了,我们一路奔跑,一路都有凉爽的风在吹拂,一点儿都不觉得热。大约二十分钟后,我们已经到了图书城正门前的小广场了,就见小广场上熙熙攘攘的都是人。正值暑期,今天又恰好是周末,好多公司啊出版商啊之类的都挤在这里搭台子搞活动,他们叫推广什么什么的,在我看就是推销他们自家出的东东——书、玩具、电子产品、音像制品应有尽有,就连各大热门网络游戏也混迹其中。
我们很快便挤到一个围观人数最多的台子跟前,那个台子两侧贴满了一些网络游戏的宣传画。
“好像是游戏公司在宣传他们的游戏!”蚕豆咕哝道。
“好像是的,不如我们……”我想对蚕豆说不如我们离开这儿换一个台子看看,反正我们几个都不会玩网络游戏。没想到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横插过来的一个很吵的声音给打断了。
“这里一会儿要举办三国杀知识竞赛!你看牌子上写着呢!今天可真是来着了!我一定要参加,你就等着看我拿奖吧!”就见一个年纪比我们大些梳着个鸡冠头的男生拉着另外一个穿着白色T恤衫和牛仔裤的男生一边大声嚷嚷着一边用力挤到我们身边,看样子像是两个高中生。
“我看你还是算了吧,参加也是输!”穿白色T恤衫的男生说道。
“瞧不起我是吧?考别的我不在行,三国杀绝对难不倒我,这游戏我都玩儿多长时间了,老油条了!”鸡冠头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脯说。
“不知道三国杀好不好玩儿,”这时又有一个尖声尖气的声音从我们背后传过来,我忍不住回头去瞧,发现说话的人竟然是个胖子,年纪跟我们相仿。长得白胖白胖的,比棉花糖还要胖出一大圈,皮肤也比棉花糖还要更白。我觉得棉花糖实在应该把她的外号让给这个家伙,因为他看上去比棉花糖更像棉花糖。不过白白胖胖的他说起话来声音却是尖细尖细的,他的声音跟他的身材走的完全是两个路线。
“前阵子我一直玩梦幻,我同学推荐我玩三国杀online,我也想玩儿,可就是不知道这个游戏烧不烧钱?”胖子继续尖声尖气地跟站在他旁边的一个长相身材都很普通的男生说道,那个男生想必是胖子的同学或朋友之类。没想到胖子几句尖声尖气的问话立刻招来了好一群自愿者抢着回答他的问题,根本无需他的同伴回答。
“非常烧,我都花了好几万了,全区第一那个花了几十万的。这游戏没钱玩不下去,深坑啊!”鸡冠头抢着说道。
“真的啊?那还是算了吧!我要是花那么多钱玩这个,我妈非扒了我的皮不可!”胖子听了鸡冠头的话立刻打了退堂鼓。
“如果不选将、不挑身份就不怎么花钱,弄个头像之类要不了多少。”有一个新加入的声音说道。
接下去就完全分不清谁说话了,因为又有新的声音加入了,总之大家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玩三国杀到底费不费钱的问题。
“前期是不怎么费钱,到了后期点一下技能就几百根本费不起!点错了还得拿酒洗,酒也贵,十块钱一滴,一滴能洗一个技能点……真的好贵啊!桃子二十一个……死了就会完全丧失id!”
“贵不贵要看什么技能,像是不屈之类的垃圾技能100多就拿下,要是想学郭嘉的遗计之类的神技,级升高了不拿出个百八十万没可能性。”
“前两天我花了三千块钱给甄姬买了个技能黑颜,红桃当成黑桃用,结果对家司马花了三万块,每张手牌当闪电,场场劈我,改判都省了,坑爹啊!”
“我比你还惨呢!前两天听说出个增加超高魔防的技能帷幕,我买回来去刷茅庐副本准备爆集智技能书,结果被小诸葛BOSS烧的装备爆了一地…五千块啊…”
“我一个暑假给夏侯惇刷出个狗屁肛裂(刚烈)啊,肛裂华佗自己掉血,j□j刘备外挂一个制衡把我装备全搞走了!一个月生活费漂水了!幸亏我老爸老妈出国了,只有我亲姥姥在,不然我非被我老爸老妈给打出肛裂不可!”
“这游戏就是很烧钱,我三十级的小乔花了几百才收了个八卦阵。”
“其实烧不烧钱要看你怎么玩儿了,有烧钱的玩法儿,当然也有不烧钱的玩儿法。每天的桃园副本刷勤快点,暴出来的桃子都有RMB玩家高价收的,每天把四个势力的历练任务都做了能得不少银子,拿银子去买宝图,开出来装备什么的就挂到拍卖里去卖,开出技能书就更爽,只要不是无谋崩坏什么的都很值钱,最好加个公会,BOOS什么的,跟着公会里的高手混。”
“说得轻巧,能弄到钱的话谁能忍住不搞装备技能啊!我同学玩这个游戏都去牢子里蹲着了。天天想砸钱啊,搞装备搞的!”
“搞装备很贵吗?”胖子总算又插上了一句嘴,最开始的问题虽然是他问的,可是显然后来不大有他说话的份儿了。
“诸葛AK47要花300RMB才能买到而且每个弹夹只有60发。还有金红双股剑要49RMB,麒麟之星要100RMB左右。你说贵不贵?而且黄忠的精准射击要26元1个月,你说贵吗?”
“花钱还不算什么,反正花掉的钱将来还可以想办法赚回来。花时间才最让人伤不起,玩游戏花掉的时间再怎样都找不回来了。我现在是学学不想上,作业作业不想写,脑子里整天只想着玩游戏,自己怎么都管不住自己!说真的,我真后悔迷上网游。以前不玩网游的时候,我每天的心情可好了,身边有很多朋友,我老爸老妈整天看我都笑眯眯的。现在我老爸老妈见了我就皱眉头,我自己的心情也不好,整天都乱糟糟的。还有以前的朋友现在也都不理我了,因为我总跟他们借钱,借了钱又还不上!”
听到这里我简直要崩溃了,他们说的话跟我们班那两个因为玩游戏而不得不中途辍学的家伙——东邪和西毒说的话如出一辙。
“我看咱们还是去看看有没有智力游戏之类的吧,反正网络游戏之类的咱们也弄不懂!”我忍不住建议道。
“好啊,走吧!”土匪、棉花糖和蚕豆异口同声地接纳了我的建议。
我们几个费力地挤出人群,来到旁边的一个台子跟前,这里没刚才宣传网游的那个台子热闹,在台前围观的人很少,故而显得有点冷清。就见一个穿黑色西服的女销售员正在给台前寥寥可数的几个中年人(他们的手中大都牵着一个将够上学年纪的娃娃,比小萝卜头要大几岁,但是比我们这些初中生却小得多。)讲解手里的一本书,我们站着听了一会儿,好像那本书是讲如何开发儿童智力之类的。讲完之后,几个中年人各自拿了一本书翻看,但却并没有掏钱买书的意思。
“你们几个是初中生吗?”销售员见那几个人并无意买书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我们几个身上。
“我们是初中生!”蚕豆很大声地回答。
“太好了!待会儿啊我们有智力竞赛的游戏!你们想不想参加?赢了的话不仅有奖品还有午餐劵!你们刚好可以组成一个四人团队一起参加比赛!我们已经有了两个团队报名参加比赛了,十点半钟比赛正式开始,你们现在报名还来得及!”销售员极力邀请我们参加竞赛。
“那是什么类型的智力竞赛呢?”我忍不住问道。
“是这样的,你们这些青少年的大脑啊正处在发育阶段,具有很大的塑造性。如果你们经常做一些智力游戏活动,大脑的智能便能够得到充分的培养和开发。这大脑的智能包括多方面的内容,比如观察力,记忆力,想象力,判断力,思维力,应变力,以及生存能力和生活能力,所以说智能的提高是综合能力的全面升级。我问一句,像你们这些初中生,平时的学习任务和学习压力一定很大吧?”
“豆(就)是,豆(就)是!”蚕豆一边拼命点头一边眼泪汪汪地看着那个善解人意的销售员,似乎她是他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亲人似的。我想蚕豆之所以表现得如此激动一定是因为这个销售员说出了他一直想说但却一直都没有机会说出来的话。
“所以你们最应该多做智力游戏,因为智力游戏活动能够让你们在轻松愉快的情形下即能够完成繁重的学习任务,又能够有效地提高你们的智商和情商水平,这就是所谓的素质教育。你们青少年有极强的可塑性,但是因为你们的身心都还处于发育中,所以你们的学习效果非常容易受到心情还有学习方式的制约和影响。而不良的心情和不良的学习方式必然会导致不良的学习效果!”
“你说得太对了!我豆(就)是这样的,我学习不好豆(就)是因为我常常心情不好,而我常常心情不好是因为我觉得学习实在是件很烦人的事!”
“所以说啊,你要多做智力游戏,因为智力游戏可以通过轻松有趣的方式提高你的学习能力,智力游戏有事半功倍的魔力,这是体验过智力游戏的人都有的感受!”
“真的吗?智力游戏真有这么好吗?”蚕豆半信半疑地问。
“那当然了!青少年只有掌握了正确的学习方法,只有对学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才不会在老师和家长的逼迫下去被动的学习,而是会自觉地充满激情地去主动学习,只有这样去学习,才会产生效益!”
“可是我还是不能相信,我觉得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充满激情地主动学习的!不管用什么方法,学习总归是学习不是吗?”蚕豆这会儿又犯了一根筋的毛病了。
“这关于智力游戏的图书是我们根据你们青少年的心理和生理特点特别编写的,就是为了能让青少年在玩儿中学习在乐中提高。如果你们不相信,待会儿可以参加我们举办的智力竞赛的活动。竞赛上所有的题目都在这套书里,到时候你们就能体会到智力游戏到底有没有趣,到底能不能提高学习能力了!”
“那好,那我们参加!”蚕豆擅自代表我们所有的人表了态。
我、棉花糖还有土匪不约而同地相互看了看。
“蒋晓奇,你想参加吗?”土匪问我。
“你呢?”我反问土匪。
“嗨,咱们出来不就是想看看书玩玩智力游戏的么!反正都是智力游戏,参加哪一个不是参加呢?这个台子虽然冷清了些,但是他们的活动是竞赛,还有奖品,我想应该比一般的游戏更有趣吧?如果弄好了咱们几个说不定还能有所收获!”棉花糖忍不住插话道。
“没错,是这个道理!”我立刻对棉花糖的话表示了赞许。
“那咱们就报名吧!”土匪随即也表了态。
“那我可就给你们报上了,前面已经有两组报名了,你们算是第三组。前面报名的两组为他们的团队各自取了名字,分别叫奥特曼联盟和蜘蛛侠纵队,你们也给自己的团队起个名字吧。”
“我们叫草帽海贼团!”我和土匪几乎是同时说出了这个名字。
“对!我们就叫草帽海贼团!”棉花糖和蚕豆又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赞同道。
“好,那你们就是草帽海贼团!”销售员一边说一边从一本书的后面抽出一张纸来,然后又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就见她在那张纸上刷刷刷写了几个字,然后又把那张纸递给我们。“请你们在草帽海贼团的下面签上各自的名字,还有你们的性别年龄,目前就读的年级,这样就可以了!”
土匪伸手把那张纸张接了过来,我们三个立刻凑到那张纸的跟前,就见纸上写着参赛的三个小组的名字:第一组是奥特曼联盟,第二组是蜘蛛侠纵队,第三组是草帽海贼团,前两个小组的名称下面已经各自签上了四个人的名字,名字的后面都标注了性别和年级,其中只有一个女生是跟我们在同一个年级,剩下的七个人都是男生,而且都比我们高一个年级。
“赶快签名吧!”蚕豆探着脑袋催促土匪,土匪先签上了他的名字,紧接着我、棉花糖和蚕豆也一一签了名。
“好了,这样就可以了!你们可以先到书城里转转,记得十点钟准时回来参加竞赛就可以了。”销售员把签好了名字的纸接过去看了看后说道。
“那咱们就先到图书城里去看看有什么好看的书!”我转头看着他们几个说。
“咱们干脆直接奔三楼吧,那里有咱们爱看的书!”土匪建议道。
“好啊好啊!”我们一边齐声响应一边转身想往图书城的大门那边走,没想到刚一转过身就看见梳鸡冠头和穿白色T恤衫的那两个男生正从旁边那个宣传游戏的台子前的观众群里挤出来。
“你今天是怎么了,玩了那么久的三国杀,怎么连处于横置状态的小乔受到属性伤害发动“天香”时如何结算也不知道?”穿白色T恤的男生抱怨道,显然是对鸡冠头的表现不是很满意。
“你不是也不会答嘛!”鸡冠头很不服气地答。
“我不会答是应该的,因为我很少玩网游,基本上不玩。我那点网游知识都是在旁边看你玩儿的时候学的!你不一样,你别的什么都不放在心上,把精神头都放网游上了,你撘进去多少时间多少钱早都算不清楚了吧?结果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太紧张了,就怕被别人抢答了,光顾着抢,忘了思考问题了!”鸡冠头没精打采地解释道。
“可是你怎么连非延时锦囊有多少张分别是什么都不知道了呢?不是早就倒背如流了吗?”
“我不是都说了吗,刚才是太紧张了!再说我不是还答对了三道题吗?郭嘉受到夏侯惇“刚烈”时能不能发动“天妒”那道题我不是得分了吗?可以对陆逊使用“顺手牵羊”或“乐不思蜀”那道题我不是也答对了!还有于吉濒死能否“蛊惑”吃“桃”那道题我也抢答出来了。
“要是所有的都答不上来那你跟白痴还有什么区别!真是的,平日里整天吹牛说你玩网游多牛多牛,还说什么今天的比赛就是为你准备的,结果什么奖都没拿到!”穿白色T恤的男生继续表达着失望和不满。
“嗨,你别着急呀!不是还有那么多地方搞活动吗?咱们再找一个有游戏竞赛的,我就不信我今天拿不着奖!”鸡冠头很不服气地梗着脖子说。
“喂,两位同学,我们这里待会儿就有游戏竞赛,你们要不要参加!”我们听到了他们俩说的话,显然刚刚那个销售员也听到了,于是销售员立刻不失时机地邀请他们俩参加智力游戏的竞赛。
“是网游方面的吗?”鸡冠头一听说有竞赛立刻来了兴致,连忙凑到销售员跟前问道。
“不是网游方面的,是智力游戏竞赛!”
“是智力游戏呀,那没意思!”鸡冠头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似地说道,显然对智力游戏并不敢兴趣。
“你还没参加呢怎么就知道没意思呢?再说了如果能拿到冠军的话我们还有午餐卷做奖励,那可是去图书城的地下一层吃自助披萨的价值50元的午餐卷哦!”销售员显然不想轻易放弃这两个她想要争取的对象,因而提出抛出了一个相当有诱惑力的诱饵。
“你是说赢了的话可以得到吃披萨的餐劵?”鸡冠头一听到有午餐卷立刻重新振作了精神,显然是上钩了。
“是的,不过只有冠军队才有!”
“冠军队?参加比赛要好几个人吗?”
“是啊,今天的比赛形式是要求以四人组的团队参赛。你们俩要报名的话还要找两个人才行!”
“不就是两个人吗?容易!你等着,我这就去找人!”鸡冠头说完这话立刻又从刚才挤出人群的地方重新挤了回去。大概过了两三分钟,鸡冠头便又从人群里又挤了出来,紧跟在他身后挤出人群的还有一大一小两个男生。大的又高又胖,小的又瘦又矮,那个大的看上去像是个高中生了,那个小的顶多也就上初一。
“我找到人了,可以报名了吗?”鸡冠头拉着那一大一小两个男生走到销售员跟前问。
“可以可以!”销售员连连点头。“那你们也给你们的团队起个名字吧!前面几组都有名字!”
“他们都叫的什么名字?”
“奥特曼联盟,蜘蛛侠纵队和草帽海贼团。”
“那我们就叫网游先锋组!”鸡冠头挥着拳头说,好像自己真是先锋似的。
“那好,你们过来签名吧!”销售员说着把我们刚刚在上面签过名的那张纸又递给了鸡冠头。
“完了,又多了一组报名的,竞争更惨烈了!”蚕豆忍不住小声咕哝道。
“完什么完?你看看他们,高矮不一胖瘦不等的,根本就是临时凑合起来的杂牌军!有什么好担心的!”土匪很不屑地说道。
“咱们不也是高矮不一胖瘦不等吗?”蚕豆立刻对土匪的说法表示了质疑。
“咱们虽然也是高矮不一,胖瘦不等,但是咱们不是临时凑合起来的队伍!咱们是多久的朋友了?咱们是什么默契度,他们是什么默契度?他们跟咱们完全不在一个级别上,不足为虑!”土匪斜眼看着那几个正忙着在纸上签名的家伙说。
“那你说咱们是什么默契度他们又是什么默契度呢?谁的默契度高谁的默契度低呢?”蚕豆继续问道。
“当然是咱们的默契度高了!”土匪拍着胸脯回答。
“咱们的默契度哪里就豆(就)比他们高了呢?”蚕豆很不识相地继续追问土匪。
“这个等比赛的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不管他们,咱们只管看咱们的书去!”土匪终于对蚕豆的纠缠不耐烦了,于是便很率性地扬了扬手说。
☆、【初战告捷】
图书城的三楼,都是青少年读物,有漫画书,也有各种带插画的故事书,有很多青少版的世界名著以及各种校园小说。我们从书架上找到自己感兴趣的书后便席地坐在书架与书架里的过道里翻看,只不过一本书还没来得及看完一半,竞赛的时间就要到了,我们只好恋恋不舍地放下手里的书,在十点半钟准时回到参赛地点。
刚才还冷冷清清的台子这会儿已渐渐热闹起来,只见台子前面已经摆好了四张桌子,桌上放着纸笔,桌角的地方各自立着一个标牌,上面用黑色粗墨笔写着参赛各组的名字,草帽海贼团是左起第三张桌子。也许是因为竞赛就要开始了,现场的气氛变得很热烈,越来越多的人朝着这个台子聚拢过来。随着人越聚越多,我们几个不禁紧张起来。
“怎么会有这么多人看啊,早知道不参加了。”蚕豆一边用很不安的眼神扫看周围的人群一边咕哝道。
“嗨!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总不能临阵脱逃吧。”棉花糖叹了口气说。
“就是,再怎么也不能临阵脱逃,打败仗也许很丢人,但逃跑更丢人。”我忍不住表态道。
“蒋晓奇说得对!咱们宁可被打死,不能被吓死!不就是一次比赛嘛,不用怕!”土匪接着我的话说道。
“请参赛的各组同学按照桌角标牌上的名称各就各位,竞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这时候一个类似主持人的男人出现在台上,手里拿着一个麦克风冲着台下喊道。
“请大家快到各组的桌子后面站好!”先前那个给我们报名的销售员也开始在台下帮忙张罗。很快,四个小组的十六名参赛者(包括我们四个)都站到了四张桌子的后面。
“好,现在我来宣布竞赛规则!”我们刚刚站好便听见那个拿麦克风的男主持人这样说道。宣布竞赛规则意味着竞赛已经开始了,看着台前观众越聚越多,我的心跳不禁开始加速,好像全身的血液都涌到脑袋上来了。这是我生平第二次感到这么紧张,第一次是我参加四乘一接力的那次,而第二次就是今天。
“这次竞赛总共只有5道题目,其中有两道题目的答案是需要你们用纸笔写下来的,剩下的三道题均为抢答题。主持人宣读题目的时候,你们可以用桌上的纸笔对关键的词语和数据做些记录,同一个小组的成员之间既可以相互商量共同回答问题,也可以派一个代表单独回答问题。主持人宣读完题目之后会给出开始抢答的提示,每个桌角都有一个标牌,抢答的时候高高举起那个标牌就行了,最先举起牌子的人获得抢答权,在主持人发出提示之前就举牌的小组视为抢答无效。回答问题的小组若答对了,加十分,答错了要减十分。所以请大家慎重思考,千万不要胡乱抢答,因为答错的话是要扣分的。每道题目的抢答限时是五分钟,五分钟之后没人抢答那道题目便作废。最后得分最高的小组为冠军组,冠军组的奖品是每人一本我们公司最新出版的智力游戏书、另外还有一把雨伞和一张午餐卷,亚军组的奖品是每人一本书和一把雨伞,季军组的奖品是每人一本书,排名最后的小组每人只能获得一个纪念品,纪念品有橡皮和铅笔,想要什么可以自己选。规则就是这样,大家都听清楚了吗?”男主持人一口气宣布完了比赛规则。
“听清楚啦!”所有的参赛者都抻着脖子使劲喊,我们几个虽然也使劲儿喊了,但是跟旁边的鸡冠头和穿白色T恤的男生比起来可是小巫见大巫了。十六个人里数他们俩喊得最卖力,这俩人不仅喊得很大声,而且喊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得老粗。
“瞎喊什么呀!又不是谁喊得声大谁就能得冠军!”我听见土匪这样嘀咕。
“现在给你们两分钟的时间协调,比如谁负责做记录,谁负责回答问题,谁负责举牌,你们商量一下。两分钟一到,我就要开始读第一道题了!”男主持人接着宣布道。
“蒋晓奇负责做记录,她写字最快,她写字的速度比她跑百米还快!我从没见过比她写字还快的人!所以由她做记录!(这话说得没错,我写字的确很快。我要么就什么都写不出来,因为我不知道该写什么要写什么。可是一旦我知道该写什么要写什么那就没人能写过我!说起来我练就这样的写字速度完全是被老妈逼出来的,因为以前,我是说在我老妈痛改前非以前,她在监督我写作业的时候如若看不见我在写字她就认为我是在偷懒,所以那个时候我总是有用的没用的对的错的都往作业本上乱写,虽然我总是因为答不对题目或是所答非所问而得分很低,但我却因此练就了一副飞毛笔!)至于我呢负责举牌,因为我反应快,题目出来后谁要是知道答案谁就跟我竖下大拇指,我立刻就举牌,举牌之后谁竖得大拇指谁就回答问题。小唐最机智,所以你的任务主要是思考问题,找出正确答案。豆子自己随便,能帮忙就帮忙,不能帮忙的话只要别给我们捣乱就行!”男主持人的话音才一落地,土匪立刻就给我们组做了分工。土匪给我们做分工时的样子很帅,就好像在战场上做战术指挥的元帅一样,而且他的一只手还酷酷地插在裤袋里,这使他看上去更帅了。对于土匪的安排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因为他确实有大将风度,我们所有人对他都心服口服。”
就在土匪给我们各自安排好任务的时候隔壁的小组就是鸡冠头所在的那组不知怎么打起架来了,鸡冠头,穿白色T恤的男生,还有那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两个男生吵成一团,我们听了半天才听明白他们几个都在争那个举牌的角色而却没有一个人想要负责回答问题或者是做记录。他们一直把两分钟都吵完了,仍然没有做好分工。然而时间不等人,比赛准时开始了。
“各参赛小组注意了,第一道题目是抢答题。题目的内容是这样的:有一个人去买葱,大葱的单价是1元/斤,他便跟卖葱的人商量,如果葱叶那段按每斤2毛算,葱白按每斤8毛算,并且分开称的话他就全买了。卖葱的人一想:反正自己不会赔钱。于是便答应了,结果却发现赔了不少钱。你知道为什么卖葱的人会赔钱吗!现在,我再把题目重读一遍,没听清楚的认真听。”
男主持人重新宣读题目的时候,我飞快地在纸上做着记录,棉花糖和蚕豆一边抻着脖子看着我在纸上写一边想答案。土匪已经把牌子拿在手里了。
“现在可以开始抢答了!”宣读完题目后主持人立刻提示抢答开始!
“好!网游先锋组最先举牌了,请网游先锋组回答问题!”我们还没等反应过来呢就已经有人举牌抢答了。我们不约而同地转头去看,就见网游先锋组的四个人都在伸手抢着举那个牌子,那个矮个子有点儿够不着,在不停的跳脚拼命去够那个牌子!紧接着好看的事情发生了,由于他们四个都只顾争着举牌子,却没人回答问题。
“请问网游先锋组,你们到底有没有人能回答问题?”主持人见状有点急了,不禁追问道。听见主持人如此追问,几个人终于停止了争抢那个牌子,转而开始你捅捅我我捅捅你,总之都在示意由别人来回答问题。”
“如果没人能回答问题的话你们网游先锋组要扣掉十分,我们继续开始抢答!”主持人不禁发出了最后通牒。
“因为葱白重葱叶轻,所以卖葱的人会赔钱!”鸡冠头逼不得已只好胡乱答了一句。
“谁都知道葱白重葱叶轻,这不是问题的答案!网游先锋组扣十分,现在可以继续抢答了!”主持人宣布道。
“我知道答案,我答,我来答!”就在这时蚕豆一边冲土匪拼命竖大拇指一边急急地说。
“真的假的?”土匪半信半疑地看着蚕豆,显然对他想出了答案表示怀疑。
“真的!我天天跟我爸在市场里混,这点账我要是还算不明白我不是白混了!”蚕豆胸有成竹地回答。
“好好好,那你来答!”土匪听蚕豆这么说立刻把牌子举了起来。
“好,草帽海贼团举牌了,请草帽海贼团回答问题!”
“我来答!”蚕豆挺了挺胸脯大声说道。“假设卖葱的人一共有20斤大葱,再假设一颗大葱有1斤重,葱白重8两,葱叶重2两,如果按每斤1元整卖,那20斤大葱豆(就)能卖上20块钱。可是如果分着卖的话,20斤葱白的重量是16斤,葱白的价格是每斤8毛,那葱白只能卖上12块8毛钱,再加上4斤重的葱叶,葱叶的价格是每斤2毛钱,4斤葱叶才能卖上8毛钱,两样加一起才卖13块6毛钱,这不是赔本的买卖么?这个卖葱的人应该先去好好学学算账然后再去卖葱!”蚕豆答完了竟然还使劲儿扬了扬下巴,大概是表示他在算账方面的才能比那个卖葱人强多了。
“答案正确,草帽海贼团加十分!”主持人随即大声宣布。
“哇!”我们几个情不自禁地跳了起来,并且相互击掌以示庆贺。击完掌土匪还觉得不过瘾,又用力拍着蚕豆的肩膀由衷地赞叹说:“在市场里锻炼过的人就是不一样啊!老兄,你太能干了,好样的!”
大概是第一次得到土匪的赞许和表扬,蚕豆的脸立刻笑成了一朵花,我从来没见他那样笑过!就在蚕豆的脸绽放出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时,鸡冠头他们那几个人却对着我们这边使劲儿撇嘴,露出一副副嘴歪眼斜的德行,好像是在说:“切!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答对了一道题么?走着瞧,以后有你们哭的时候!”
我知道,鸡冠头他们很想看到我们哭,但是只要我们自己顽强地笑,不管谁想让我们哭都只能是徒劳!
作者有话要说:
☆、【从容夺冠】
俗话说得好,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蚕豆为我们草帽海贼团打响的第一炮立刻提振了我们所有人的士气,此刻,我们的心已没有比赛刚开始那么慌了。
“现在我开始宣读第二道题,第二道题还是抢答题!请各小组听好了:德国著名诗人海涅是一个犹太人。一次,有个人侮辱他说:“我去过一个小岛,那岛上什么都有,只缺犹太人和驴。”面对这样的侮辱,海涅只平静地说了一句话,那人听了以后不禁面红耳赤,无言以对。你知道海涅说了一句什么话吗?好,开始抢答!”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鸡冠头他们组的牌子又举了起来,不过这次不是四个人一块儿举的,而是鸡冠头自己举的。
“网游先锋组最先举牌,请网游先锋组回答问题!”主持人说道。
这时,就见网游先锋组的其他三个人都转头冲着鸡冠头扬下巴,意思是说既然你举牌了你就来答好了!鸡冠头于是不负众望地说话了。
“主持人,有一点我不明白,那个人怎么就侮辱海涅了呢?就因为他把犹太人和驴放在一起说了吗?可是驴是一种不错的动物啊,驴总是任劳任怨的,还有,它比猪可勤快多了!如果把人跟驴一起说就是侮辱,那现在有很多驴友,他们都是自愿成为驴友的,那他们岂不是自己侮辱自己嘛!我觉得这道题……” 鸡冠头的话还没说完,在场的观众便哄堂大笑起来,我清楚地看见站在最前面的几个人笑得前仰后合的。惹得我们也不禁跟着大笑起来。
“回答错误,网游先锋组扣十分!现在可以继续抢答了!”主持人没对鸡冠头的话做出任何评价,而是直接做出了宣判。
“奥特曼联盟举牌了,请奥特曼联盟回答问题!”正当我们还沉浸在笑声中的时候没想到奥特曼联盟突然出击了。
“别笑了,快想答案!”土匪手里抓着牌子急得直跺脚。
“海涅说的是——“如果你去了,那个岛上就不缺驴了!”奥特曼联盟的人回答道。
“嗯……只能说答对了一部分,严格说不能算对,可也不能算错!奥特曼联盟不加分也不扣分。现在继续抢答!”
“土匪,举牌举牌!我知道答案了!”就在这时棉花糖冲土匪竖起大拇指说。土匪立即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请草帽海贼团回答问题!”主持人见我们举牌了立刻说道。
“海涅说的是——“如果我和你去了,那岛上就什么也不缺了!”棉花糖很从容地答道。
“回答正确!恭喜!草帽海贼团再加十分!”主持人很兴奋地宣布道。
“yeah!”我们再一次不约而同地跳了起来,再一次不约而同地相互击掌,连着答对了两道题,我们不禁信心大增!
“下面这道题不是抢答题,需要你们把答案写在一张纸上交给我们。题目一会儿我们的工作人员会发给你们,只要你们在五分钟内写出正确的答案就都有机会得分。”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先前的那个销售员便迅速发给我们每个小组一张纸,纸才一拿到手,主持人便宣布计时开始。
我们几个连忙凑到那张纸前,就见纸上写着一道题:“唐代诗人赵嘏写的一首登楼诗:独上江楼思悄然,月光如水水如天。同来玩月人何在?风景依旧似去年。有人认为这首诗的结尾平平,意境不深。于是啊这个人就把四句诗的顺序做了些调整,调整后的结尾果然意境不俗,把怀念友人的那种苍凉的心情全都表达出来了。请问,此人是如何将原诗重新排序的?”
“我觉得‘同来玩月人何在?’应该放在最后。因为这一句是问友人在哪里?这么问不就是表达怀念友人的心情吗?”大家盯着题目看了一会儿后,土匪首先提出了见解。
“对的,对的!这句应该是最后一句!”蚕豆立刻表示赞同。
“可是如果这句放最后那就不合辙不押韵了呀,不合辙不押韵那就不是律诗了呀!”棉花糖忍不住提出了异议。
“小唐说得对,这句不能放在最后,而且也不能放在第二句!”我也忍不住提出了我的见解。”
“为什么也不能放在第二句?”蚕豆问。
“杏花春雨不是讲过嘛,律诗都是两句一押韵,韵脚在偶句的句尾。首句可以起韵,也可以不起韵。‘同来玩月人何在’这句根本没有韵脚,所以它绝对不会是偶句。”
“那就放在第一句好了!反正首句可以起韵也可以不起韵!”土匪建议道。
“什么都没还说呢,上来就问友人在哪里这根本不合逻辑!”我答道。
“那这句不是要呆在原地不动?”棉花糖问。
“对,这句不能动,要动它后面那句。”我十分肯定地答道。“先问一下友人在哪里表示在思念友人,然后再接上一句具体表达一下思念友人的苍凉心情。改完之后的顺序应该是这样的:独上江楼思悄然,风景依旧似去年。同来玩月人何在?月光如水水如天。你们想啊,在月光下面对着一片水想念友人,心情是不是会跟月光和水一样苍凉?而且不是也很有意境吗?你们还记得以前我被关进酱菜厂那件事吧,酱菜厂虽然没有月光也没有水,但是有天,那个时候我就是望着天空还有远山想念你们的,那种心情别提多苍凉了,越看天就越苍凉。你们看,这首诗里也说月光如水水如天,既然水如天那天也应该如水对吧,我想诗人对着水思念友人的心情应该和当初我望着天思念你们的心情是一样的,所以我认为重排之后的顺序应该就是这样的!”
“有道理啊!这么排一定没错!”棉花糖和蚕豆异口同声地对我的提案表示了赞同,可是土匪却并没有附和他们,而是做出沉吟状。
“你觉得不对?”我忍不住问土匪。
“我想知道你被关进酱菜厂的时候也那样想我了对吗?你说的你们也包括我对吗?”土匪竟然问了一个跟题目毫不相关的问题。
“那当然了!”我虽然对土匪提出的问题感到莫名其妙,不过还是做了诚实的回答。
“那就这么排,准没错!你快写吧,就按你刚说的那个顺序,别忘了把咱们的组名写上!”土匪听完我的回答后立刻乐颠颠儿地做出了决策。
“知道了!”我一边答应一边飞速在纸上把重新排序的诗写了出来。写完后时间还没到,我们几个便站着东张西望。就见其他三组的组员都还在交头接耳,似乎都还没最后拿定主意要怎么排。
“我说这么排就这么排,这么排一定没错!”这时就听旁边的鸡冠头又吵嚷起来。
“就因为你咱们组都已经扣了二十分了,不能再听你的了。”就见那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两个男生都涨红了脸一块儿冲鸡冠头吼道,显然他们已经对那个鸡冠头忍无可忍了。
“呵呵,他们闹内讧了!我说什么来着,杂牌军就是杂牌军,还敢咱们比默契?他们差远了!”土匪十分得意地笑着说。
“豆(就)是,咱们是多久的朋友了,朋友之间豆(就)是有默契!”蚕豆立刻附和土匪,一脸的憨相,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之前他对土匪的关于默契的那些话提出的种种质疑了。
“时间到!请把答案交给工作人员!”这时主持人宣布答题时间到了。刚才发题目的销售员立刻上来把我们写好的答案收了上去,然后交给了主持人。主持人拿着那几张纸翻看了一会儿后宣布道:“这道题有三个小组答对了,三个小组分别是奥特曼联盟,蜘蛛侠纵队和草帽海贼团,以上三个小组各加十分!”
就在主持人宣布三个小组各加十分的同时我们听见网游先锋组的队伍里响起了一片声讨声:“都怨你!都是你的错!”
我们闻声后不禁扭头去看,就见那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两个男生还有穿白色T恤的男生都在异口同声地指责鸡冠头。
“从现在起我不说话行吧,谁举牌谁回答问题我都不管了行吧?”鸡冠头顶不住压力,忍不住开始闹起了消极情绪。
“大家注意了,第四道题还是抢答题。注意听题:
‘能告诉我你姓啥吗?’吉尔问。
‘没心思!’格林答。
‘能告诉我你爱吃啥吗?’吉尔又问。
‘青春美丽豆!’格林回答。
‘能告诉我你爱喝啥吗?’吉尔接着问。
‘值得一笑!’格林回答。
对于吉尔的问题格林似乎所答非所问,实际上格林回答的正是吉尔所问的问题,你知道格林其实回答了什么吗?好,题目宣读完毕,现在可以举牌抢答了!”
主持人的话音才落,没想到蜘蛛侠纵队的牌子就已经举起来了。
“蜘蛛侠纵队举牌了,请蜘蛛侠纵队回答问题!”
“格林姓田,爱吃面疙瘩,爱喝可乐!”一个长得很像蜡笔小新的男生用酷似懒羊羊的声音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