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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温斯 当前章节:14961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6:33

雪花在飘落的时候,是非常安静且轻悄的,即使是这样,随着时间的流逝,它仍然会变成足以掩埋一座城市的大雪,让人看不清别的颜色,水蜂鸣缓缓阖上眼眸,好像要试图在黑暗中寻找些什么。

那些在暗处推波助澜的家伙,就像闻到血腥味的贪婪奸诈的豺狼,想在这场荒唐滑稽的饕餮盛宴里分一杯羹……

人们总是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并且固执的认为那就是真实,若是看到的人越多,相信的人也会越多,久而久之,虚假的传闻便成了真相,简直就跟恶性循环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本城莲我其实不太喜欢他,因为这个男人太软弱了,神经也有点不正常,他嫉妒泰,自己根本不明白结婚的意义是什么,这么做大部分是为了把泰从娜娜的生活中赶出去,详见51话,甚至真的想杀了娜娜,因为这样娜娜就属于他一个人了,不过在我心中莲和娜娜是官配所以不拆,至于泰,这样的好男人还是配给美雨吧,我剧透了……

但是现在是崩了,和trap,文文大概五十章结束吧……我猜,可能至少不多,也许六十……

表担心,真的,每个人都会幸福的。

都留言否则别想轻易见到下章

☆、43囚徒

关于大崎娜娜的负面报道一出来,立刻就引起了群众铺天盖地的舆论,托了周刊《SEARCH》的福,又为BLAST新单曲CD的销量创造了新记录。

水蜂鸣才刚刚回到东京,又不得不马上启程去大阪。

“鸣小姐,您看到新闻了吗?”川野高文的电话是第一时间打来的,水蜂鸣一边揉着胀痛的额角,一边用淡淡沙哑的声音说道:“嗯,我正在去大阪的路上,他们已经知道了吧?”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别说是知道了,演唱会才刚结束就被记者们团团围住,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我把他们安排在公司的秘密据点,暂时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水蜂鸣沉吟片刻,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样下去,BLAST恐怕真会像昙花一现那般,公司那方面的态度不用我说想必您也清楚,但是,既然已经花了大价钱,高层肯定不会就此甘心,川野先生,你让他们准备准备,订几张去瑞典的机票,剩下的MV在那边拍摄。具体情况,等我到了再跟你祥谈。”

“……您有什么打算?”川野高文沉默片刻,谨慎的问道。

“暂时让他们避避风头,这些不实的报道等事情暂缓一点再处理,一个小小的《SEARCH》,我不会让它蹦跶太久,”水蜂鸣说到这里顿了顿,冷声道:“告诉他们法庭上见!他们得罪的,可不仅仅是BLAST。”

水蜂鸣对这件事不可能善罢甘休,她手中握着的筹码,足以让《SEARCH》死一百次,单不提她哥哥水蜂镜夜拥有全日本最出色的精英律师团,新专辑《NANA》的合作伙伴月宫和树,见崎有希,青木泽,无论是哪一个的家庭背景拿出来都是不可小觑的存在,更别说在这项项目里,她和他们投注了多少精力和钱财。

不用担心,她已经连死法都替《SEARCH》想好了。

从东京飞往大阪的一个多小时里,水蜂鸣闭上了眼睛,就再也没有睁开过,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

从机场出来的时候,纯白的雪花为世界铺上了一层薄纱,清丽素雅,仿佛能闻到淡淡的花香。

“晚上好……”

推开门的时候,她微微低头摘下帽子,拍落了肩上的雪花,浅浅一笑,“大家吃饭了吗?我带了热腾腾的饺子。”

“……鸣?”

冈崎真一呆住,他拿着杯子的手一抖,差点把水洒了出来,这意料之外的惊喜无法用言语描述,是思念到了尽头,明明灭灭,是温柔绽开的玫瑰,凝结出心碎的一滴露珠。

他第一个跳起来冲过去扑住她,高兴的像个小孩子,“鸣!”

好想你……好想你……

然后“啪唧”一下亲了亲她冰凉的脸颊。

水蜂鸣一愣,抿唇跟着笑了起来,她紧紧回抱他,双手搂住他的肩膀,也偏头在他脸上亲了亲,声音又低又轻,“真一,很想你。”

冈崎真一倏地睁大了眼眸,这下都舍不得松手了。

高木泰士微笑着望着他们,唇角的笑意有一点无可奈何的温柔,大崎娜娜一旁翻了个白眼,真是够了!寺岛伸夫垂泪,呜~百合妹妹你在哪儿~快来安慰我受伤的心灵~

水蜂要了很多份饺子,各种肉馅口味都有,配上调配好的香浓酱汁,那勾人的香味,简直让人口水直流。

大家高高兴兴地围坐在一块热热闹闹的吃着,好像那一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好像也没有看到今晚充满爆炸性的新闻一样,如果奈奈也在这里的话,一定就完美了。

等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水蜂鸣动作优雅的搁下红茶杯,淡淡道:“有件事要和大家说一下,接下来这边的工作要暂时先放一放,三天后启程去瑞典,剩下的几支MV都会在那里拍摄。”

“瑞典?”高木泰士低声道:“那不是……”

那里是冈崎真一长大的地方。

水蜂鸣弯了弯温柔如水的眼睛,略带沙哑的声线中有一丝淡淡的柔软,“当初写曲子的时候,就已经决定在哪里拍摄了,非常适合呢,冬天的瑞典,天空特别特别的蓝,虽然地处北欧,却不会太冷,森林雪山,湖泊落日,我们会在那里一直呆到春天。”

“咦?春天?那不是要将近半年吗?”寺岛伸夫一愣,惊吓的说道。

“啧,先不说时间的问题,签证要怎么办?”大崎娜娜一手撑在桌子上,眯着眼眸,一副女王样,“三天后出发没有问题吗?”

水蜂鸣眨了眨眼睛,颇为惊奇地说道:“娜娜你竟然还知道签证吗?”

大崎娜娜一呆,咬牙切齿的怒道:“鸣!你这家伙把我当白痴吗?难道我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吗?!”

水蜂鸣勾了勾唇角,摆手笑道:“淡定,我只是开个玩笑。”

高木泰士额上滑落一滴冷汗,他正了正领带,问道:“鸣,不要紧吗?去那边的话,花费应该也是一笔不小的数额。”

水蜂鸣闻言懒洋洋地眯了眯黑如子夜的眼眸,轻弯的唇角带些漫不经心的妩媚,“资金的问题你们不用担心,但是希望大家明白,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所以,如果不抱着拼死的心态工作的话……”

她后面的话并未说出口,只是轻轻用食指敲击桌面,笑容凉薄,众人只觉背后一阵寒意上涌,齐齐打了个哆嗦。

“好了,今天大家都累了,好好休息,明天我会和松尾先生还有川野先生出去买一些必用品,你们看看有什么需要的写下来交给我,就这样,散会。”水蜂鸣慢慢低声说完结束语,首先起身,她实在是有些疲倦了,却没料到眼前突然一黑,毫无准备的向下栽去。

“鸣!!!”

“鸣?!”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的冈崎真一离她最近,又是最最关心她的一个,比谁都快的伸出了双臂,紧紧将她抱入怀中,不由脸色一变,“鸣!!”

水蜂鸣不禁皱起了眉头,难受地哼了一声,哑声道:“没事,只是有点低血糖……”

冈崎真一心里一阵惊慌,面上却显得镇静下来,他一手牢牢搂住她的腰身,让脚软无力的她靠在自己怀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单手剥开包装纸,温柔的递到她嘴边,“吃点巧克力,还好吗?有哪里不舒服?”

水蜂鸣闭着眼睛,感受着他胸口温暖的气息而无比安心,她微笑着含住那块巧克力,带些鼻音的嗓音听起来竟然有一点撒娇的甜软,“……好困。”

“很累吗?我带你去休息。”

冈崎真一听到她说困,就像个真正的王子那般,微微弯腰将水蜂鸣珍惜的打横抱了起来,他冲着目不转睛盯着两人的众人弯了弯琥珀色莹润的眼眸,转身将鸣抱回了自己的房间。

徒留众人一干羡慕嫉妒恨。

水蜂鸣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了,仿佛从一场深深的冬眠中醒来,虽然稍微还有一些不太清醒的朦胧,却已经能够感受到春天温暖的气息,让人无比幸福安心。

她迷糊糊的发了会儿呆,渐渐感受到从手心里传来的温暖,顺着那温度一点一点的往上爬,从少年略显纤瘦的修长手臂,再到安静乖巧的睡脸,长长的睫毛还有比女生还要精致动人的眼线,轻轻的呼吸……

真一……

“真一……”水蜂鸣静悄悄的起身,柔软的黑色长发好像泼墨一般的铺洒在洁白柔软的床铺上,她别过一边的黑发在耳后,偷偷凑近了他耳边,声音里带着柔软的笑意,“真一……”

冈崎真一睫毛微颤,他艰难的睁开一条缝隙,察觉到水蜂鸣如此贴近的气息,倏地睁大了眼睛,紧跟着单纯明朗的笑了开来,“鸣,起来了啊,睡得好吗?”

“非常好,多谢真一。”水蜂鸣微笑着回答,轻轻在他的额头印下一吻,低声说:“真一就像是我的温柔乡一样,只要待在你身边,就觉得一切都很好……”

就好像,我从来没有失去过什么。

冈崎真一的回应闭上发热的双眼,用漫长而缠绵的亲吻,告诉她,他心里想的,是和她一样的事。

“呐,鸣,等去了瑞典,我就做蓝莓馅饼给你吃,这可是我的得意作。”

“嗯,那我就从现在开始期待喽~”

昨天开始下的雪,到现在却一直没有停过,为了避开那些嗅觉灵敏的媒体记者,水蜂鸣和川野高文他们决定等到天黑了再出去购买物品。相比之前,时间一下子空闲下来,寺岛伸夫和香坂百合在房间里不知道干些什么,高木泰士约了筱田美雨一块吃早餐,冈崎真一还窝在被窝里甜丝丝的睡觉。

水蜂鸣披上长长的针织毛衣,一路悠哉的朝大崎娜娜的房间走去。

说起来,她还是有点担心她,娜娜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坚强,她看着好像对一切都胸有成竹,装出大人的样子来,其实只是一个特别害怕孤单,渴望被爱,又胡乱逞强的笨蛋家伙。

从来不会掩饰,说不好听一点,明明是二十岁的人了,社会常识却一塌糊涂,她内里是虚的,还不足以支撑她一个人在这残酷的社会活下去。

“鸣?你怎么来了?”

大崎娜娜刚刚打开门,就从里面透出一股子浓浓的烟酒气,水蜂鸣眉尖微微一挑,淡淡道:“说了要禁烟禁酒的吧!”

“……对不起,鸣。”大崎娜娜一怔,像犯错的孩子一样低下头,借此遮挡眼中脆弱的神情。

水蜂鸣知道她肯定是强忍着压力和痛苦,也不说多说什么,她径自走进屋打开窗户,假装没有看见烟灰缸里的烟蒂和桌上七倒八歪的酒瓶。

“你有分寸就好,”水蜂鸣想了想,补充道:“只这一次。”

“……嗯。”

“你的脸色很不好,一直没有休息吗?”水蜂鸣细细凝视着她苍白的脸孔,从她微微颤抖的嘴唇和暗淡无光的眼眸,看出内心受伤的痕迹,冈崎真一把芹泽蕾拉生日那天晚上的事情大概和她讲了,水蜂鸣无意提及怕她雪上加霜,只是自然地转移了话题,“那些是粉丝的礼物吗?还没拆?”

大崎娜娜回过神来,连忙道:“啊,嗯,一时忘了,对了,我们现在拆来看看吧!”

水蜂鸣欣然同意,大崎娜娜捧起一堆礼物,两个人坐在床上,脸上都带着或轻或浅的笑意,水蜂鸣见她穿的单薄,便坐近了些,把自己宽厚的大毛衣分出一半披在她身上,唇角淡淡的勾起,“稍微有点热。”

大崎娜娜一怔,那一瞬间感受到的温暖和关心几乎使得眼泪都要流出来,她赶忙咧开嘴角,竟然笑的有些傻兮兮,“啊哈哈,是吗?我也正好有点冷呢!”

歌迷们送的礼物五花八门,有各种各样的零食、化妆品、名牌手表和包包、表达心意的信件、还有许多莫名其妙的东西,在打开下一个盒子之前,没有人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就像此刻,大崎娜娜拆开包装的时候,没有想过会看到那些照片,满天大雪飘落的夜晚,紧紧相拥着的,本城莲和芹泽蕾拉的照片,她一下子就懵了,眼前一片空白,看不到任何东西,甚至连自己流下了眼泪,都不清楚。

她明明已经……

为什么……还会这样的心痛呢?那种无法呼吸的……痛到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苟延残喘……好像下一刻就会死去……她会死掉吗……

为什么……她不应该感到悲伤……才对啊……

“娜娜!!”

那个症状,水蜂鸣一眼就看出来了。

过度呼吸症候群,通常是精神压力过大引起的一种病症,发作的时候,会感到心跳加速,心悸,出汗,因为感觉不到呼吸而加快呼吸,手脚麻木,严重时,甚至会四肢抽搐,那是一种……能感受到死亡的病症。

有一段时间,她曾经沉迷过,沉迷在这种无限接近死亡的痛苦之中。

水蜂鸣轻轻将她搂进怀里,大崎娜娜的身体像婴儿一般蜷缩着,她像抓着水中的浮木一样大力的抓住水蜂鸣,因为那种人间地狱一样的痛苦,根本说不出话来。

但是水蜂鸣还是听到了。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水蜂鸣俯□去,托起她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将二氧化碳过度到她口中。

像这样,慢慢做着人工呼吸,温柔小心的抚慰,身处病痛的患者很快就会好了,再忍一忍,娜娜……你会没事的。

现在无论是多么难以忍受的痛苦,终有一天,会随着时间的消逝而淡化,或许会成为一道难以磨灭的伤痕,又或许……会被渐渐的遗忘。

“娜娜,你若不独自受伤,谁又会替你强大,”水蜂鸣一下一下的轻拍着她的后背,低低说道:“失去的东西,夺回来就好了,但是,你必须要坚强,必须要勇敢,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一直陪着谁,只是,你要记住,那些并没有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的人,不代表他们不爱你,这一点,你一定要记住。”

“……为什么,鸣会帮我呢?”大崎娜娜终于缓过气来,嘶哑的问道:“并不只是因为真的关系吧?我一直以为……你是讨厌我的……”

“我并不讨厌你,只是无法认同你儿戏的态度。”水蜂鸣低声说道:“比起唱歌来说,在你心里,其他的事情更加重要吧?”

大崎娜娜闭上眼睛,想要反驳,却不知为何说不出话来。

“你不是介意着吗?本城莲离开你的事情,本城莲为别的女人写歌的事情,奈奈嫁给一之濑巧的事情,高木泰士推开你的事情……”水蜂鸣一件一件事情轻描淡写的数着,好像没有看到大崎娜娜空白的表情,“娜娜,如果自己不努力变的坚强的话,又有什么资格奢望得到幸福,你最大的错误,就是把自己的幸福,寄托在了别人的身上。”

水蜂鸣似乎在给她时间思考一般,说完这句话,停了好久,才带着蛊惑一般的,轻声道:“你难道不想站在和本城莲同等的高度,甚至更高吗?芹泽蕾拉以歌手的身份夺走了本城莲的心,可那又有什么了不起,你可是夺走了被业界称为日本第一歌姬,乐神之宠VOICE的心啊!我会为你写歌,比本城莲好听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的天才之作,所以,不要再撒娇了。”

“……什么?”大崎娜娜呆了呆,握紧了双手,“我……”

“呐,娜娜,你说的没错,我帮你,并不仅仅是因为真一的缘故,”水蜂鸣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发丝,一字一句道:“我想让你代替我,成为日本第一歌姬。”

“实现我的梦想吧,娜娜,我会成为你的踏板,成为你登上最高王座的那块垫脚石,娜娜,超越芹泽蕾拉,超越我,你要风靡全球,让那个瞎了眼的男人跪在你面前忏悔,这样,才称得上是摇滚女王啊!”

“现在,告诉我,你愿意吗?”

“……是的,我愿意。”

不要哀求,学会争取,若是如此,终有所获。

从大崎娜娜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一下子便看到冈崎真一正懒洋洋地倚在墙边,见她出来,偏过脑袋眉眼弯弯的笑。

“好帅气呢,鸣,”他上前一步温柔的牵起她的手,声音低如耳语,“完完全全将我变成你的俘虏了呢~”

“那……你就是我爱的囚徒咯?”

“哈哈……”

那似乎是BLAST经历过的最寒冷的,也是最温暖的冬天。

两个星期之后,群众对于有关BLAST新闻的热情有少许消退,但是一场有关音乐人名誉的战争却以雷霆之势打响,以BLAST所属事务所的名义,聘请了业界最优秀的精英律师团,向以八卦娱乐为宗旨的杂志社《SEARCH》提出控诉,甲方律师找到堆如山积的证明,即使是那些已经尘封的往事,也被一一翻找出来,作为《SEARCH》蓄意诽谤音乐人名誉的证据。

另一方面,被当下形式带动,逐渐被所谓的正义感驱使而义愤填膺的群众则加大了对这种以不正当方式获取利益的娱乐杂志的讨伐,纷纷要求为那些曾经遭受诬陷的明星们正名。

对于此事的导火索,大崎娜娜本人一事,更是有人在网上发表了歉意书,歌迷们全力呼吁BLAST重现歌坛,并对此给予了极大的期待。

而BLAST幕后的四海公司却没有趁热打铁,只是向大众解释BLAST的主唱大崎娜娜因为受到心理伤害目前正在国外进行治疗,将会在来年四月以新专辑为谢礼重新和

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忽然发现其实我迷恋上了巧~~嗷嗷~~这一章爆字数了乃们快来亲亲我!!

☆、44轻描

新年的时候,BLAST是在水蜂鸣在瑞典的大房子里度过的,大家虽然早就对鸣的身份起了疑心,却没有一个人试图去挖根究底,只是好奇心更大了。

在瑞典拍摄《NANA》的时候,大崎娜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工作狂潮,她的一股子疯劲一开始还惹得众人的关心和担忧,水蜂鸣却说不要理会,让她自己调整的回来,人都是要自己成长的,受过伤,才能更加清醒,所以,在这个时候,谁也不要去安慰娜娜,正因为她太过脆弱,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钻牛角尖,把自己置于无路可退的境地。

因为是在国外的缘故,水蜂鸣干脆下令让所有人都换掉手机号码,也不许登陆以前的邮箱之类的,那就相当于,斩断所有和过去的联系,无论心里如何想念,无论自己多么孤单,他们看到的,都只能是眼前所见之物,只有现在。

从寒冷的冬天,白雪皑皑,一直到温凉的春天,时间好像延缓了他的脚步,如同黑暗中默默等待的灯火,在漫长的时光里寂静的沉淀,瑞典的天空那么蓝,蓝的那么高远,蓝的那么纯粹,蓝的……那么寂寞。

等到四月份的时候,BLAST还在瑞典,四海公司低调推出了与BLAST主唱同名的新专辑《NANA》,里面十首歌,每一首,都是水蜂鸣和制作团队精心制作的——精品中的精品。

主打曲《NANA》如同寒风凛冽的冬天、充满了温暖与思念的《归期》、融合了各种未来科幻元素的《国王的权杖》、激情四射,活力满点的《GE》、忧伤的情歌《谁为我心碎》、诡谲PUNK《暗夜新娘》、乞求得到救赎、摆脱枷锁的《逃脱》、孤单寂寞的《爱情葬礼》、还有古典与浪漫相结合的《月光》、永不放弃,酣畅淋漓的《直觉灵魂》。

最最后,有一首特别的歌曲,全世界只录一张在碟片里——《八子之歌》,由BLAST全体上阵,充满了欢笑喜剧元素,又带着浓浓温暖的爱意,这是送给小松奈奈,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礼物。

首发两百万张,在经过开始一小段时间的沉寂,《NANA》像流行病毒一样迅速席卷了整个日本,没有人不知道大崎娜娜和BLAST的名字,新专辑最终销量突破七百万,并且仍在日益上涨中,而当下正热的TRAP的最高销量是三百万,已经完全没有可比性。

然而即使是这样以光速点燃了人们心中的热潮,歌迷们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呼吁声不绝于耳,四海公司却老僧入定一般,任凭媒体如何大肆报道,也不肯透□LAST一点风声,只是无关死活的透□LAST目前正在国外进修,过段时间就会回来的消息。

像是知道这样根本不足以满足广大人民群众的疯狂追星心理,四海公司立刻发布了BLAST六月份将在东京巨蛋开演唱会的消息,总共五万五千个座位,五万五千张票,售票的网站凌晨刚开,就被全数抢空,一夕之间,BLAST被捧上了神坛。

这些事情,远在瑞典的BLAST虽然有所了解,因着并未亲眼所见的缘故,多少有些不真实感,以至于当他们一脚踏回日本的时候,差点被痴痴等待几乎得了躁狂症一样的歌迷们掀上了天,彻底锻炼了一把心脏。

至于一夜之间陷入低谷的TRAP,在这里似乎不值得多费口舌。因为某个人承诺过,失去的东西,要全部都夺回手中,这还只是开始。

不过在这件事里,最吃惊应当属水蜂鸣,她虽然对BLAST会爆火有着绝对自信,却没料到自己竟然可以做到这么成功,现在的日本,要是谁不知道BLAST,可是会招来鄙视的。

不过那都是三个月以后的事了,现在,完成了艰难任务的BLAST正哈皮的聚在瑞典里瑟游乐园里……的尖叫鬼屋中。

躲在中间寺岛伸夫和大崎娜娜还有见崎有希瑟瑟缩缩的团在一堆,一个个死掐着快要阵亡的高木泰士,恐惧的叫声无比凄惨。

倒是排头的青木泽周围空出一片安全地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敢往他身边凑,机器道具也好,活人装扮的鬼也好。

走在最后的水蜂鸣像夹心饼干的夹心,左边一脸“人家好怕怕”的冈崎真一,右边是心里好怕怕却强装一脸镇定的月宫和树,水蜂鸣一手牵一个,觉得自己还没有结婚就变成了两个孩子的妈。

这绝逼是大魔王的诅咒!

话说回来,究竟是谁说要来玩鬼屋的呢?水蜂鸣一边躲过旁边伸过来的一只苍白的鬼爪,一边敷衍的安慰拍拍冈崎兔子的脑袋,纠结万分。不过比起这种事来,这群家伙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对了,两个月后回国,这段时间没有什么事做,大家一起去旅游吧?”

从鬼屋里出来的时候,春光正暖,鸟跃花香,枝头的冰雪渐渐消融,水蜂鸣毫无顾忌的伸了个懒腰,像只刚刚从睡梦中清醒的波斯猫一样,优雅迷人,还带着漫不经心的小性感,她眨了眨宝石一样透亮的黑色眼睛,微笑道:“去看世界上最清澈的海,最壮丽的瀑布,最神圣的庙宇,最空灵的雪山……”

那些曾经梦想过的种种快乐,从现在开始,每一个,都要实现。

“呐,娜娜,你认为音乐是什么?”

记忆中某一天,鸣曾经这样问过,她永远不会忘记这番话。

“……怎么突然问这个?”大崎娜娜披着外衣,懒洋洋的靠在雪白的雕花柱上仰望天空,“嘛……音乐……是能影响人的情感的东西吧?”

“我认为,音乐不是一个人的,那样的话就太肤浅了,音乐是世上所有生命之间的一种共有的内在联系,所以,才能够影响人的感情吧。”水蜂鸣缓慢地扬起手臂,迎接天空飘落的白色雪花,淡淡呵出一口气,“只是现在,有很多人忘记了它的本质。”

“……你想说什么?”大崎娜娜终于意识到水蜂鸣意有所指,不由微微蹙眉。

水蜂鸣唇边勾起一抹宛若清风的笑意,慢慢道:“你太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忘记有意的把自己的情感传递给听你唱歌的人,这样是不对的,时间一长,不禁自己会变得情感脆弱,动不动就无病□,歌迷们也会觉得无法在音乐上产生共鸣。”

她转过脸看了看大崎娜娜,见她一脸认真思考的表情,也沉默了一会儿,柔声道:“渴望理解,渴望认同,渴望得到谁的关心,娜娜,这些都是人类最基本的感情需求啊,坦诚直率的说出来,用你的音乐表达出来,不要隐瞒,不要逞强,这无关自尊,只是因为爱。”

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些,做一个内心强大而温柔的人,不要像TRAP的那个主唱一样,以为自己除了音乐一无所有,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其实,拥有了音乐,就拥有了全世界。

这一点,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2002年,六月二十号,此时距离BLAST东京巨蛋演唱会,还有七天。BLAST的乐队成员们聚集在丽思卡尔顿酒店的总统套房,一个个看起来就跟刚逃完命似的,一脸劫后余生的心悸。

水蜂鸣穿着酷帅狂霸拽的黑色长风衣,再配上钻石墨镜,一路走来,没有任何人会忽视。她正是18岁的年纪,介于少女的青涩和成熟女性的妖娆妩媚,又带着一股高贵冷傲的气质,是那种只要让人看上一眼,就绝对不会忘记的惊艳无双。

“鸣小姐,您来了。”川野高文正在电梯口和松尾西本商量工作上的事情,见到水蜂鸣过来,脸上的笑意几乎满溢出来,“现在外面怎么样?”

水蜂鸣动作优雅的摘掉墨镜,叹笑道:“人山人海,我只能用‘恐怖’来形容那种场面。他们呢?都老实吗?”

“哈哈!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娜娜那种表情,放心吧,估计他们现在还没回过神来。不过,别说是他们了,就连我也大吃一惊,自从本乡老师去世后,日本再没有出现这样的追星热潮了。”松尾西本颇为感慨怀念的说,他指了指楼上,说道:“要上去吗?给你卡。”

“嗯,谢谢。”水蜂鸣弯起唇角淡淡笑了笑,离开之前,真挚的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川野先生,松尾先生。”

“哪里辛苦,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倒是您才应该多多注意身体才是,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川野高文微笑着说。

“是啊,鸣,你偶尔也该有点你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该有的表情吧?”松尾西本第一次没有用敬称,就连川野高文都露出一脸稀奇惊愕的表情。

水蜂鸣微微一怔,连自己都有些愣住了,她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心里有种淡淡的温暖和酸涩的感觉,最终却只能化成唇边一抹若有似无的苦笑。

她其实隐约明白,此刻在心里挣扎着的,复杂微妙的感情是什么,只是……不会再有奇迹发生了……

来到1109的门前,水蜂鸣并没有直接插卡进去,她敲了敲门,然后在门口等待。

“咔哒”

门打开的背后,是冈崎真一带着温柔微笑的脸庞,“欢迎回来,鸣。”

那一瞬间占据她的全世界,让她平静下来,可以露出淡然笑容的人,是眼前的他,是比她的音乐……更加重要的人。

了解这点,就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几天更的很勤快喵~~

☆、45再次

这一次的演出超出想象的成功,尤其是最后的安可曲,大崎娜娜和歌迷们一起清唱《归期》的时候,全场泪翻,气氛几乎已经达到了最高点,大崎娜娜紧握着话筒仰望天空,她的眼泪蓄在眼眶里,各种色彩的灯光聚焦在她身上,一直以来的梦想终于实现,她分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究竟是欢喜的想要狂笑,还是纠结的嚎啕大哭。

她只知道,这一刻,她等的究竟有多么不容易。

“谢谢大家,我是NANA,今后我会更加努力的!我爱你们!”

结束的时候,她哽咽的说着这句话,明明千言万语,却不知为何说出这般平凡无华的话来,深深鞠躬,回应她的,是粉丝们歇斯底里的尖叫,能依稀分辨的句子,大概是“娜娜我们爱你”“娜娜不要哭”“娜娜加油”之类的,何曾想过,半年之前他们还是骂名加身,如今却站在全日本最最耀眼的舞台上,如同久归的王者一般,享受众人的膜拜。

对于水蜂鸣来说,这大概是她心里最最复杂的一天。

她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一再的肯定,一再的确认,那个此刻站在舞台上纵声歌唱的人,那个被无数光线汇聚着,被众人嘶吼着的名字,那些尖叫,那些眼泪,原本,都应该是属于她的。

而现在,她却只能一个人孤独的站在这里,沉默的看着他们肆意张扬,嫉妒,痛苦,自我厌恶……这只是一部分,和她心里的酸楚和欣慰比较,实际上占了相当不小的地位。

不知不觉,她已经泪流满面。

“咔哒——”

BLAST的众人打开门的时候,怀着的心情激动无比,有高兴,有激动,有自信,还有一丝期待表扬的雀跃,这一切,却在看到水蜂鸣空空睁大的双眼的时候,戛然而止。

那泪滴一滴一滴的坠落,她表情仿佛茫然的望了过来,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哭。

大崎娜娜猛地僵住,她一直害怕的——罪恶感,像黑夜突然降临,她微笑着鼓励她的时候,看她唱歌的时候,大崎娜娜有时候会被那种视线压的喘不过气来,甚至会觉得,是她抢走了她的梦想。

水蜂鸣此刻的眼泪代表着什么,大崎娜娜不敢去想象。

冈崎真一最先回过神来,他下意识地克制了自己飞快望向大崎娜娜的目光,快步上前,“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少年的声音带一丝变声期的沙哑,语气低柔而紧张,听到他那样的问话,那样的声音,水蜂鸣紧紧闭了闭眼睛,她淡淡的微笑起来,有一丝颤抖,有一丝无奈,温柔的眼中掺杂着清晰可见的悲伤,流着眼泪,可是她看起来,却是那么的心满意足。

“对不起……我真的……好嫉妒好嫉妒……”水蜂鸣一字一句哑声说着,没有丝毫掩饰,如此直白,她深深吸了口气,好像寻求力量一样,紧紧抓住了冈崎真一的手臂,他脸上的神情有一丝不能掩饰的震惊和隐痛,心中一颤,他伸出另一只手臂抱住她的肩膀,坚定而温柔的将她搂靠在怀中。

“还有……”她几乎泣不成声,竭力忍着泪水,想要笑,便近乎孩子气的用手背抹掉眼泪,衬着玻璃窗后面不息绽放的绚烂花火,那么美,“演唱会……太棒了……娜娜……做得好……谢谢你……”

话音未落,大崎娜娜心里最后的防线崩溃,她呆了呆,然后哇哇大哭的跑过去扑进了水蜂鸣怀中,如果不是有冈崎真一在身后支撑着,恐怕现在两个人都会狼狈的摔在地上。

“呜啊哇啊哇哇哇——@#¥%%#¥——#@¥&%¥&——”

水蜂鸣是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她被撞的一个踉跄,本来还有伤心难过的复杂心情,现在竟然变得有些微妙的哭笑不得。

所以,需要被安慰的她反而要安慰怀里这个乱七八糟的女人吗?真是……

“呐,娜娜,”水蜂鸣伸出手臂抱紧了大崎娜娜,柔声说道:“那是我梦想过千万次的昨天,谢谢你,替我实现了我的梦想。”

大崎娜娜哇哇哭得一塌糊涂,简直有点到了惨绝人寰的地步,“对不起……对不起……鸣……可是……你的梦想……要怎么办啊……”

她的梦想?

水蜂鸣微微一怔,然后轻轻拽住冈崎真一手臂的袖子,眯起黑亮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弯起了嘴角,“现在的梦想啊……不就在这里吗?看,我抓住他了。”

于是房间里又多了一双默默红了的眼眶。

六月份的演唱会结束,好评如潮,纵然有某些ANTI孜孜不倦的在各大网络论坛上朝BLAST泼污水,也被瞬间激怒的粉丝疯狂攻击,各种掐架各种口水战,好不热闹。

仗着这个势头,原本应该趁热打铁的BLAST却越发的神秘,不禁减少了各种音乐活动,就连露面也少的可怜,水蜂鸣认为这次的成功足够让BLAST火红相当一段长的时间,所以当下最重要的不是如何散发光热,拼了命的演出,更应该将重点放在个人能力培养上,说实在的,BLAST这次的成功跟商业策略有很大的关联,她深刻的明白各个队员的水平及实力,不提别的,仅仅是这四个人都没有接受过专业辅导及训练,就足够她批判一百遍了。

“基于以上种种原因,我已经同公司那边商议好,决定送你们去艺人学校,当然,还是会有各种活动和演出,只是不会很频繁。”

寺岛伸夫和大崎娜娜似乎有话要说,水蜂鸣不紧不慢的加了一句,“不接受反对意见,你们也别太自我感觉良好了,我看寺岛先生和大崎小姐你们俩最近走路都飘飘然了,希望你们还记得当时创立乐队的初衷,不要被现在短暂的繁华迷了眼,不然,我会亲自教导你们……”

“明白了吗?”她话未说完,眉尖轻轻一挑,眼神冷冽,充满杀气。冻僵了片刻之前还嘻嘻哈哈的两只纯良小白兔。

二兔泪目:呜呜明白了……好可怕啊……鸣……

冈崎真一别过头,撑着尖细下巴的手心抵住微笑的唇角,希望美好的时光永远停留。

就算……明知道有些事情,不可能实现。

九月的某一天,夏季的燥热还未完全褪去,水蜂鸣和冈崎真一换了新房子,今天是难得好天气的周末,不用上学,也没有忙碌的行程,两个人懒洋洋地窝在家里享受清闲的自由时光,一个趴在床上呼呼大睡,另一个坐在摇椅上半阖着眼眸,翻阅着优雅动人的诗篇。

微风轻柔拂动纱白的窗帘,卷起一阵门铃清脆的声响。

水蜂鸣一开始还有些迷惑,因为平时休假的时候基本没有人会来打扰,现在才刚过午饭时间不久,会是哪个既没有礼貌又不识趣的家伙……

冈崎真一还在呼呼大睡,丝毫没有被吵醒的迹象,水蜂鸣合上书本,摘下鼻梁上的银框眼镜,抚了抚因为懒洋洋而微皱的裙摆,起身开门。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请问……真酱是住在这里吗?”面容苍白的少女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害怕的揪紧了双手,怯道:“你……你是谁?”

水蜂鸣额头一跳一跳的疼,她半开着门,倚在一边,冷声道:“你找错了。”

说着就要关上门。

少女惶然瞪大了眼眸,焦急的迈前一步,声泪俱下道:“拜托!请让我见见真酱……我有重要的话要对他说……真酱……拜托……”

水蜂鸣被她一口一个真酱闹得心烦,正待打电话采取非暴力不合作措施,冈崎真一打着哈欠懒洋洋地从卧室里走出来,头发乱翘着,宽松的睡衣滑落一半肩膀,神情半是迷茫挟了几分慵懒性感。

少女一呆,白皙的脸庞“腾”地红了起来,“真、真酱……”

水蜂鸣冷淡的视线还没有投过来,冈崎真一如同被一桶冷水从头浇下,瞬间清醒。

“哈……你谁呀?”他迅速拉好衣衫立正站好,脸上的表情就差没赌咒发誓了,他一眨不眨的盯着水蜂鸣面无表情的脸,小心翼翼又可怜兮兮的不安着,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旁边怔怔呆立的少女。

水蜂鸣不知为何觉得心烦气躁起来,面上却不显一分,她是相信冈崎真一的,百分之百相信,也百分之百不喜欢眼前的场景,可是优越的家庭教养不允许她做出不符合身份的事,水蜂鸣又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也不免冷硬。

她敷衍一般的瞥去一个眼神,装作毫不在意,淡淡的说道:“自己解决。”

然后转身走进了屋子里。

冈崎真一一瞬间停留在原地不知所措,想要追上去,身旁的少女却伸手拉住他的手臂,他猛地甩开,后退一步,表情不善的说道:“你有什么事?”

“真酱……”少女削瘦的肩膀微微一颤,低着头,小声道:“我只是……”

“等等,先告诉我,你是谁?”冈崎真一眯起眼眸,他的记忆中从不曾出现过女孩的脸,如果两个人真的有什么交集的话,他不可能会忘记。

“你……你不记得了吗?明明之前我们还……你还给我……”少女惨白着脸,似乎没有想过眼前的人竟然不认账,她的表情不禁变得恐慌起来,“你……”

“这位小姐,我对自己的事情,可是非常清楚呢,在哪里做了什么事,这里都有记录,我不记得见过你,”冈崎真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冰冷而讥讽的笑意,他已经没有耐心,“虽然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地址,如果你是想敲诈的话,我奉劝你还是就此收手比较好,不然,我会以损害他人名誉的罪名起诉你!”

“你、你怎么不承认!是你给我的姓名和地址啊!!”少女着急愤怒的在背包里翻找着,终于找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片,她嘶声叫道:“你看!!”

冈崎真一接过纸片思考了片刻,那上面的确是他的名字和这里的住址,但是很明显,这个字迹并不是他的。

“我说……”他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眼神却不由地流露出一丝怜悯,“你有笔吗?”

“诶?”少女一呆,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一只钢笔。

“从你刚刚的话来看,其实你并不知道跟你在一起的人是谁吧?那个人告诉你他叫真吗?不然也不会在纸条上写下全名,这本身就很奇怪,不是吗?”他一边说着,一边照着上面写了一模一样的内容,“看见了吗?虽然不知道是谁要陷害我,结果却连累了你,不过,好女孩是不该大半夜的出去吧?”

冈崎真一望着少女惨白如纸的面容,脸上变得严肃沉重起来,他正要说些什么,身后却响起了水蜂鸣平静而清冷的声音。

“如果你相信我们的话,就报警吧,”水蜂鸣将门完全打开,侧身道:“这不是小事情,应该是针对偶像的恶意栽赃,我们这边也不会善罢甘休。”

少女呆呆站立在门口,似乎还没有从打击中恢复过来。

水蜂鸣使了个眼色给冈崎真一,对方会意拨打了川野高文的电话号码,她放软了声音,低声道:“你放心,不会公开调查的,不想忍气吞声的话,纵容凶手逍遥法外的话,就进来好好谈一谈,你也是想了很久,今天才鼓起勇气找到这里来的吧!”

“……”少女死死咬着嘴唇,红色的血丝从唇角流了下来,她似乎承受着巨大的折磨一般,无力挣扎,该死的逃不出这恐怖的噩梦。

“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动了动嘴唇,沙哑的说道:“伊川玲子。”

作者有话要说:国庆去江苏庆祝姐姐的结婚了嗷嗷,对不起我回来了,嗷嗷下章有喜闻乐见的啪啪啪,真的有。你们盼望已久的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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