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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上瓶覗 当前章节:14791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3:11

《古事纪》虽然无人问津很久,可它却是历史极其悠久的古董级书籍,图书馆是不允许它外借的。

八寻要找的内容是存在于神代时期的三把神剑:天十握剑、天丛云剑和布流剑,这三把剑统称三灵剑。

“天”是尊称,十握剑是众神所使用的剑,而第一个拥有十握剑的是众神之父依邪那歧,天十握剑是所有剑的始祖。

天十握剑又名十拳剑,八寻知道十拳剑现在在宇智波鼬的手里。

天丛云剑就是着名的草薙剑,它是从可怕的大蛇“八歧大蛇”体内出现的神剑,连诸神之剑十握剑都不是其对手。须佐之男斩杀八歧大蛇后,将草薙剑献给了天照大神。

在现在的忍者世界,草薙剑被认为是一种类型的剑。使用草薙剑的人极其稀少,但也并非不存在,她自身的几把配剑之一就是草薙剑,而叛变木叶的大蛇丸也是使用草薙剑的。

布流剑即为布都御魂之剑,一把流传至今的杀神之刀。

一直以来,布都御魂都作为主祭品供奉在石上神宫,这个叫做石上神宫的神社无论是在神话中,还是在现在,它都是十分重要的所在。这里收藏着以布都御魂为首的很多宝物,如八尺琼曲玉(八尺琼勾玉)和天羽羽斩(十拳剑)等。

翻译的内容越是多,八寻的脸色就越是平静。

这本书上所记载的关于三灵剑的内容与其他书比起来,并没有什么突出与不一样的地方。千篇一律的口吻,每本书都用一种较夸大,但属实的语调表达了三灵剑是怎样可怕的存在。

或许草薙剑不能让八寻比较出三把剑的威力,她从来都觉得草薙剑没什么太大的神力,相比之下,她更乐意用身为天下五剑之一的三日月宗近。

可是,她很清楚十拳剑的威力,十拳剑是诸神所使用之剑,而布都御魂是杀神之刀。

——布都御魂在宫城深夏手里的可能性很高,百分之九十。

自从知道宫城深夏回到木叶后,所有关于她的消息都源源不断地涌进来,而其中也有关于她手中的那把剑极有可能是杀神之刀布都御魂的消息。

川渊七日试探她的实力在前,她的实力较多年前并无太大长进,对手间也没有什么藏着掖着的可能,可这不代表她就应该对宫城深夏放心下来。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一个极不稳定的因素,为了大局着想,都应该……

翻书页的手指微微加重了一下力道,八寻想得出神,没注意到随时随刻都散发青春气息的热血凯已经在一片**辣的背景下冲过来了。

“哟,卡卡西,抱歉,我迟到了啊!”

“卡卡西!”

“卡卡西?”

“卡卡西……”

“卡卡西!!!”

“啊——”卡卡西无辜地转头,又无辜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眯起眼睛笑了起来:“你刚才有在和我说什么吗?”

“……”留着黑色西瓜头的凯嗫嚅着嘴唇,眼睛中闪动着复杂之极的光芒,看得出来,他很想打卡卡西一顿,但很快的,他又大笑着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真不愧是我永远的对手卡卡西!让我们来一场青春的赛跑吧!”

“不要。”

“卡卡西!!!”

卡卡西放下手中的词典,站直了身体想问问八寻是不是翻译够了,结果眼前一阵白色的烟雾闪过,卡卡西只看到一身白色的女孩淡定的将书本放回去,随即打开了三楼的窗户,“唰”地跳了下去。

“——!!!”

身旁的凯不停的要求来一场青春的赛跑,卡卡西却任凭凯摇晃着他的肩膀,耷拉着的死鱼眼中难得多了锐利如鹰隼的精光。

八寻看有关布都御魂的记载的时间最多,这是为什么?

还是说……

翻译《古事纪》花了她不长的时间,她还要赶回家弄好自己这张猪头脸。比起耗费查克拉维持几天的变身,她更愿意找会化妆的人在自己脸上弄点东西。

回家的一路上不停回忆起昨天看到的内容,八寻没有忘记消息上说宫城深夏和大蛇丸来往颇为密切的事情。

如果——

宫城深夏手上真的有三灵剑之一的布都御魂,又和大蛇丸联手了,那么她的目的非常明确。

撤去监视她的护卫,导致如今措手不及是她的失误,但是这样的错误她绝对不会再犯。

人不可能两次同时踏进同一条河流,因为水会流动,当踏进第二次时,已经不是同一条河流了。

她阖上的眼睫缝隙中隐隐约约能看到那年阳光正好,暖黄的金色温柔地抚上那白衣女孩的情景。

——你是谁?

——我是你的姐姐哦,八寻。

女孩闭上眼,歪头微笑着回答。

好像,你似乎忘记你姓“漩涡”的事实了,把姓氏改为“宫城”的你。

☆、九重葛物语:热情一切

“没用,你们几个人联手居然还杀不了一个宫城深夏。”

茶杯被人扫袖摔至地上,脆弱的瓷器在地上轰然碎裂成几瓣残片,杯中残留的茶水顺着碎片的缝隙蜿蜒流向几人的面前,木质的地板上留下了几道湿湿的水痕。

站成一排的四个脸上缠绕着白色绷带的青年垂首不语,他们心知对面的主人说完这句话后就不会再出声责骂,索性保持沉默,不在这个时候撞上火枪口。

“不反驳,那就说明你们承认是自己的无能才会造成这次任务失败的吗?”

皱着眉收拾起地上的茶杯碎片,八寻分出了一点心神看了看几个面孔隐匿在大片阴影下的青年。

这四个人的实力虽然比不上卡卡西这样的天才,但是从小接受暗杀的训练和任务,战斗方面的经验绝对不会比卡卡西少。如果不是这生都只能是躲在黑暗中伺机而动的暗杀者,以四人的综合实力来看,出去个个都是独当一面的好手。

四个人挑在晚上去医院杀被川渊七日挫伤了一半锐气的宫城深夏,无论她怎么想,结果都应该是她预料之中的成功结局。哪里知道过了半小时左右的时间,四个人却灰溜溜地跑回来了。

不仅跑回来了,而且还带了一身的伤。

虽说漩涡一族的生命力可以和小强媲美,川渊千夜又输给她同样具有压倒性恢复力的川渊一族血统,再假设她短时间之内就已经把川渊七日加诸给她的精神枷锁解除好了,以她本来的实力那也不应该是这四个人的对手。

现在再来看看这四人伤得这么重的样子,看样子宫城深夏有隐瞒实力的可能。

是她忽略了哪里没有考虑到吗……

“其实,族长——”为首的一个男人犹犹豫豫的想要说什么,因为他即将要说的这件事情非但是他们的耻辱,更有可能会让族长乃至整个川渊一族觉得脸面无光,但如果不说这件事情,由这件事情引起的连锁反应又不是他们几个人能够承担负责的。

“你要说什么就说吧。”

得到了八寻的回答,男人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开口。

“我父亲曾经是教导千寻小姐忍术的老师,我见过不少次千寻小姐练习忍术的样子。刚刚和宫城深夏对手的时候,我觉得她给人的感觉和千寻小姐十分相像,结印的姿势这些。”

“尤其是她的眼睛。”四人中的另一人补充道:“那双眼睛很诡异,只是看着它,我们就觉得自己的查克拉要一瞬间消耗殆尽了。”

说完这句话,四人对视一眼,大有“我们还能活着回来真是太不可置信了”的意味。

“那眼睛有点像宇智波一族独有的瞳术写轮眼,可仔细看又没有写轮眼所拥有的勾玉。”仓惶逃回来的一路上,这双眼睛如同噩梦一般给他们施加精神枷锁。好不容易回来了族区,他们却只觉得心口的压抑越来越浓重了。

一种暴风雨前的平静感猛然袭击了他们,再看一眼头顶的夜空,悬挂在空中的巨大圆月笼住了他们黑色的影子。

就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他们心中的预感这么告诉自己。

“所以我们在想,宫城深夏是不是……”

这种猜测有点冒险,可却是现在唯一能够解释所有事情的解释。而假如他们的猜测是真的,那么明天族长的生日宴,众系齐聚,恐怕就要风起云涌,针尖对麦芒了。

几个人还想说着什么,一愣神的功夫,深更半夜等着他们报告刺杀宫城深夏后果的族长大人如离弦的箭那般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只有桌子上吃了一半的宵夜告诉他们族长大人其实刚才还在这个房间里的。

四人沉默了一会儿:“最近族长大人特别喜欢不听人说完话就走人。”

“就像今天被族长大人甩人的卡卡西吗……”

一瞬间,四人只觉自己和卡卡西惺惺相惜。

四人的猜测在脑海中不断回响,在已有多年历史的走廊上行走的八寻抬头望了一眼今夜明亮得过分的月亮。

月华如水,洗练万物。

只是很可惜的——

月亮只是借助太阳的光亮来发亮的盗窃者,没有太阳,月亮就什么都不是。

院内被夜露打湿的苔藓在仿佛水银般流泻而下的月光中显得微微发绿,附在她发丝上的几只萤火虫被月光吸引着,吸引着飞向贯穿整座大宅的人工湖。

最后,溺亡。

晨曦如金,被熏暖了半边天的天空迎来了新的一天。

大清早就被族人从温暖的被窝里扯出来的八寻强撑着不打出困倦的哈欠,面对热情的,迫不及待的就想在她脸上化妆的族人,她只能选择沉默以对。

“我们一定会把族长大人化得漂漂亮亮的!”

“不,不需要。”

选择性无视了八寻不合作的话语,一群人又陶醉地捂住自己的脸庞:川渊家的基因太好,本来就已经美冠红尘的脸不需要任何装饰,可是族长大人是不一样的!

族长大人的中上之姿让这群以化妆而闻名*美群体的族人们雀跃不已,他们终于可以实现自己的自我价值了!

族长大人不*化妆,平时不化妆也就算了,今天这样重要的日子不化怎么可以?!

不知道被一群人拉扯了多久,等这群人终于退至她身后时,有族人拿出穿衣镜让她看自己的这身行头。

“如何?”他们很期待。

“庸俗。”

“……重化!”

“这个呢?”

“脂粉气过重。”

换了一套又一套的行头,八寻一直施施然站在原地,倒是替她化妆的族人们气喘不已。

“我以后再也不要为族长大人化妆了……”

八寻最后也只是找了看上去最会干实事的人替她遮掩脸上的小红斑,川渊七日让她穿的粉色和服被她丢到天边。小时候她还是很*穿粉色和服的,大了以后,八寻还是习惯一身素净,不加任何修饰。

吃过早饭后,她就被长辈们拽到门口去迎接客人。

木叶的客人还好说,有不少来自其他国家的客人都是几天前就入住木叶的旅馆或是村外的旅馆了,他们都是吃好了早饭就会来造访的类型。

睁着一双细长的凤眼,八寻在心中不断的对这种事情嗤之以鼻,面上又冷静的表示自己没有在走神,她在很诚恳的等客人来。

同样被长辈们扯来迎接客人的川渊千夜垂头丧气地站在八寻的一侧,他一向*睡懒觉,这么早起来,用之不分,乃凝于神地目视远方,对他来说,这是很浪费精力且毫无意义的事情。

可他*追求美丽的事物,等客人们一个个陆续来了,这些人在他的眼中就全部替换成了“一个美人,又一个美人,再一个美人。哇哦,这个超美。”

相反,这些人在八寻眼里被自动替换成了“一个变态,又一个变态,再一个变态。可恶,这个超变态。”

“八寻你看到了吗看到了吗看到了吗?!那个人的美和七日大人比起来不逞多让啊!”

“……”蛇蝎美人。

当卡卡西出现的时候,八寻觉得自己的眼睛终于清明点了。

男人就是要长得像男人才行,就算男人长得比女人还漂亮,那也要像宇智波鼬一样不会让人觉得他是蛇蝎美人才行。

“哟,八寻,生日快乐。”

卡卡西笑着朝八寻打了个招呼,平常的一身懒洋洋也被他收了起来,穿着一身忍者服的卡卡西看起来既精神又清俊,这也怪不得他会荣登木叶黄金单身汉榜单的前十名了。

只是,八寻总觉得卡卡西可能到死都没娶妻生子。

八寻盯着卡卡西看,卡卡西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直问她怎么了。

“我以为你会和漩涡鸣人与宇智波佐助一起来的。”

“啊,鸣人和佐助啊——”卡卡西这话说得有点无奈:“本来是要一起来的,但是出发前出了点事情,他们两个人现在八成在哪里比赛吧。”

卡卡西的回答与她的猜想没有太大出入,她沉思半秒后,突然问了卡卡西一个问题:“你杀人之前,问过被杀人的意见了吗?”

“哈?”这种喜庆的日子为什么会问这种血腥的问题?

“你吃鸡蛋的时候,问过母鸡的意见了吗?”

“哈……”卡卡西嘴角抽搐了起来:八寻的思维转移速度快得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的。

“所以,不奇怪。”没把卡卡西的反应放在眼里,闷葫芦的族长大人自顾自下了在她看来很正确的结论。

“哈。”卡卡西开始肉痛外加整张脸抽搐。

她到底在说什么?

不停搜索美人的川渊千夜感受到了卡卡西想要快速进门内的强烈愿望,他明白,他深深的明白着除非是像鸣人君那样的粗神经,否则一般人是绝对无法忍受和身边的冰山待在一起的,即使是卡卡西这种经历过无数风雨的成功男人。

“呃,八寻的意思是她发请柬要求鸣人君和佐助少爷来参加她的生日宴,可她并没有问他们要不要来参加。所以,他们还没出现表示他们其实并不是很乐意来参加她的生日宴。因为语境以及各种的问题,这里特别不乐意的大概就是佐助少爷。”

假如颜文字可以表示卡卡西的表情,那么卡卡西的表情就是风中凌乱的{{{(>_<)}}}。

“辛苦你了,千夜。”好在卡卡西没有风化太久,等他回过神来,他又用一种默默的小眼神看了川渊千夜一会儿,然后便进去了。

“长辈们不是说了让你今天脑电波和正常人处于同一波段吗?”接收到卡卡西的死鱼眼眼神,川渊千夜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啊,忍不住吐槽:“你不能合作一点吗?今天绝对不能给长辈们丢脸的。老人们都很*面子,不希望晚节不保。”

“我觉得和那群变态比起来,我是这个家里最正常的。”八寻面色如常,平静应道。

“……啊哈哈哈哈哈——”川渊千夜如同听到什么笑话似地张大嘴巴:“这个世界上如果有认为你的脑电波是正常波段的人,无论那是男的还是女的,我都嫁给他。”

木叶的某一角落,正在比赛的鸣人和佐助突然各自

☆、香橡树物语:刻毒之美

夜凉如水。

逢上喜庆的日子而灯火通明的族区从远远的地方看去宛如融在浩瀚星海之间,在十一月的阴雨中,萧萧的树籁变成抒情的诗歌。

一小时前乌云密布整片天境,总是如同镜面般的湖面也随着这淅淅沥沥的雨渐渐的迷蒙起来,八寻毫无波澜的心河就这样被突然袭至的雨水搅乱了一池。

是谁说过的,每次要发生什么悲哀或者不好的事情之时,那时的天气一定会很配合的下起雨来。

好在众人高兴的情绪并没有因为越来越大的雨势而低迷起来,男人们互相劝酒,聊着忍界又出了什么年轻有为的青年,自己家里的琐碎小事,女人们聊着丈夫与孩子,间或掺杂着一些宝石与服装的话题。

完全没有共同语言。

与她同桌的都是和她一样年纪轻轻就继承了分系的族长们,既然是川渊一族的高层,那变态程度一定是有目共睹的。十几个人淡笑着与其他桌跑来劝酒的人喝酒,只有八寻一人低头喝果汁。

这还不如和那个小笨蛋一起吃饭呢,最起码和小笨蛋吃饭的时候,她还是觉得这个生日宴过得挺愉快的。想到小笨蛋,她就下意识的把目光移向了鸣人的那桌。

鸣人坐得离她比较远,但是看到了一桌好吃的就忘记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的金发小少年面露喜悦,眼里大盛的神光让人产生一种他下一秒就会扑到桌子上的错觉。

因为是需要放松的日子,每个人要坐在哪张桌子完全是自由选择的,但大部分人都会选择与相熟的人坐在一起。从八寻这里看去,她只看到川渊千夜和卡卡西在拼酒,而金发的小笨蛋大快朵颐,吃得好不高兴。

“我吃饱了。”放下手中的筷子,八寻平淡地知会了一桌的人:“我回房间了。”

一桌人用一种“你的大小姐脾气越发见长”的目光看着她,明白阻拦也没用,他们也没有开口挽留她,反正说再多,只要三言两语不和,她就会气死人不偿命,到时郁闷的还是他们。

卡卡西正疑惑八寻身为寿星却忽然离场的事情,川渊千夜的一杯酒又递上来了:“继续拼酒,卡卡西!这是我的第159杯。”

“我是160杯,喝了这一杯就是161了。”

要输了。

在这方面尤其好强的川渊千夜胸口顿时一堵:“等着,我去换容器。这种小杯子喝起来太不爽了!我要和你决一死战,卡卡西!”

话还没有说完,他就离席跑去正开着灶火的厨房找杯子了。

等鸣人终于吃得肚子圆鼓鼓,想起要重新给八寻送礼物时,最中间的桌子主首上已经不见了八寻的身影。

鸣人四处张望了一下,最后求助性地看向了卡卡西:“卡卡西老师,八寻呢?”

“刚才就走了,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应该是回房间了吧。”161杯的酒量让饶是酒量颇好的卡卡西都觉得有点晕眩了:“鸣人,你自己小心点。”

“啊,放心吧,卡卡西老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鸣人又摸了摸自己的裤袋,确认裤袋中的礼物还在后,鸣人咧嘴笑着离开了人声鼎沸的大厅。

哼哼哼,他有自信,这次送的礼物肯定会让八寻喜欢不已的!

鸣人始终无法忘怀千夜哥哥说他送的毛绒公仔导致八寻过敏的事情,再次好心干错事的鸣人缩在床上咬着被子用力摇头,嘴里不断溢出“哼哼”的委屈声。

他绝对不会承认他在知道八寻过敏后,其实很想看向来冷静的八寻猪头脸是什么样子的!

绝对不会!

鸣人来川渊家的次数不少,一开始他还会迷路,等次数多了,他往往只要一得空,就会撒着脚丫子跑来玩。

仔细想想,川渊家的人好像都是多重人格,上一秒可能还对鸣人不理不睬,下一秒就有可能跟着鸣人一起爬树掏鸟蛋,在墙上涂鸦。

虽然,虽然最后的结果都是以八寻黑脸告终。

过了一个拐角,鸣人喜滋滋地想着等会将这件礼物送出去,八寻低头对他说谢谢的样子。想着想着,鸣人的心就越发像出笼的鸟儿那般,迫不及待展翅高飞。

再过一个拐角,八寻的房间就在这里了!

不少族人都上桌吃饭去了,平日防卫力量密不透风的川渊家撤去了不少防卫,鸣人一路走来也没看见什么站在栏杆前警戒的蒙面人。他又粗神经惯了,心情高涨到都没注意到这里安静到过分的气氛,空气中的血腥味也被他无视了。

“八寻八寻——我来喽!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兴奋地拉开拉门,鸣人“嘿嘿”笑着跑进房间里。

房间里没人,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内来回回荡,没来由的,鸣人突然害怕起来。

“八寻,你在哪里?我给你带了新的礼物哦!”

难道八寻是在和自己玩捉迷藏?

这个答案刚一浮现就被鸣人否决了,木叶丸还有可能做这种事情,但是八寻是绝对不可能做这种在她看来极其无聊的事情的。

鸣人低着头在原地站了一会,决定自己先回到大厅看看,说不定八寻又回去了也说不定。

这么想着,他转身准备离开房间,哪里知道脚还没跨出房门,眼前一阵白影闪过,拉门被人从外面紧紧拉上了。

“……”蓝色的大眼睛一瞬间瞪得大如铜铃,鸣人就是再大条也明白有人不想他出去了。他连忙扑上门去想要拉开门,门却牢牢不动。

八寻,你们家把门装得这么牢固是要干什么啊喂?!

鸣人急了,情急之下什么办法都想出来了,可无论他用了什么样的办法,那门就像嘲笑他一般一直没有被他拉开。

力气被耗了不少,鸣人喘着粗气打开了房内的灯,明亮的灯光映亮了整个房间。不经意打量了房内摆设的鸣人打量打量着,牙齿开始上下打颤了。

如果他没有认错,这间房间并不是八寻的,而是——

他的!

所有黑暗的情绪齐齐涌上心头,鸣人终于忍不住害怕的情绪抖动起面部肌肉了。

他瘦小的身影在大房间的凸显下更加消瘦而苍白。

八寻!

闲来无事逛了房间一圈,心知不会有人对她这种喜欢逛阴森如鬼宅的兴趣感到有趣,八寻半眯着眼睛逛到了卡卡西和川渊千夜的桌子上。

同桌的还有几个*喝酒的男人,几个人一见到她来都没什么反应,反而是卡卡西和川渊千夜觉得不对劲了。

“八寻你一个人?”

“……”她瞅着几人:她没什么朋友,难不成还和朋友一同去逛大宅?

“鸣人说要找你,我以为你们在一起的。”卡卡西解释着:“鸣人没找到你吗?”

“鸣人君对这里的路线很熟悉,要找到八寻再容易不过了。”川渊千夜也奇怪八寻独自一人回来:“八寻也就喜欢去那几个地方走走,按理说鸣人君很快就能找到八寻的。他今天这么高兴的要送你礼物,那一定更急切的想要找到你了。”

几个人都是见惯了风雨的人,话说得这么清楚,他们闭着眼睛都能猜出事情不平常。

“会不会是出事情了?”川渊千夜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可能性。

卡卡西也想到这个可能,可川渊家的警备力量号称忍界最强,族人数量多,族区的每一细小的角落都有人把守,而在宗家的宅内,还有人能逮着警备的空隙对鸣人出手?

鸣人本身是没有值得他人出手的地方,但因为有了他体内的九尾,所以一切都显得不同了。

仿佛猜到了卡卡西在想什么,八寻不疾不徐的用手指敲击着桌面:“怕客人们觉得杀气太多,今天撤掉了不少警备。要下手,其实很容易。”

只不过平常没有人敢去挑衅他们而已。

“我马上就去找鸣人!”卡卡西“唰”地站起身:如果这是他国的人想要得到身为九尾人柱力的鸣人,那么鸣人现在的状况就实在是太危险了。他不能站在这里继续喝酒,他要把这件事情马上报告给火影大人。

“慢点,卡卡西。”川渊千夜把卡卡西扯下来,他刚刚站起来让不少人向这里投来奇怪的目光:“今天人这么多,你明白的。”

是的,他明白。

他禀报这件事情后,火影大人一定会做出相应的措施。可在座的每一人都是扬名立万的忍者们的后代,就是本身,那也都是名气响当当的。暗部们的举动瞒不过他们,相反,这里的人乱起来后,对方就能趁乱离开这里,甚至能够让状况变得更乱。

“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声张,我会找到他,你继续喝酒。”八寻将酒杯递给卡卡西。

卡卡西的眼神清清楚楚的表示他这个时候喝不下酒,更吃不下饭菜,八寻看了他几秒:“我从不说没把握的话。”

两人对视的结果以卡卡西接过了酒杯告终。

——我从不说没把握的话。

但她刚才说了。

不想让别人注意到出了事情,八寻走在长廊上也没开灯。一路摸黑着向前行进,八寻也只能希望鸣人没有被他国的忍者们劫走了。

不过,与其说是云隐这样的,一直想要攻下木叶的势力劫走了漩涡鸣人,倒不如说是——

扶着墙壁的右手突然收了回来,袖中银光一闪,她反手给了身后的人一剑。

“铿——”的一声,两种兵器碰撞在一起的电光火石声猝然响起。

对方力道堪称怪力级别,堪堪用藏在袖中的剑架住了那人雷霆万钧的攻势,挡住那攻势后,脚步一点,她迅速窜至后方十几米处。

右手手腕被震得发麻,八寻抬起头直视着同样看着她的对方。

几秒的过招时间,她已经清楚明白对方的实力就是鼎盛时期的第三代火影也不是其对手。

低头分析了一下局势,八寻将从袖中划至手中的三日月宗近横放至眼前。

银色的剑身衬着樱花红的眼睛,月光下更显剑尖的寒芒更甚。

“我的教育告诉我——”她看向对方的目光比剑身更为冰冷。

“让死人瞑目,这是罪不可恕。”

对方不置可否,夜风呼啸着掠过周身,清冷的声音同空气中的湿意一样扩散开来。

“彼此彼此,宗主大人。”

☆、香罗兰物语:保持贞节

八寻从未想象过自己会有与这个女人对战的一天,对方只是提着剑站在那里,周围所有有生命的生物就已经因为她身上泛滥成洪涝之灾般的杀气而不断颤抖起来。

漆黑的走廊上只有淡凉的月光微微映亮了那人的脸,一双在黑夜中闪耀着冰冷光芒的红色眼瞳为她苍白如纸的脸庞添了稍稍的生气,但也只是稍稍而已。

两人沉寂了下来,谁也没有先出声打破这诡异的平静,也许她们两人心底都不想和对方打起来,可碍于此刻的立场,对面的女人还是如同鬼魅般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窜至她的面前,八寻侧身避开,退至她身后的人左手肘立即虚晃了一下,向后朝她袭去,而八寻身体往后仰的一瞬间,女人迅速收起左手的攻势,右手中的剑毫不犹豫地刺向她的胸口。

很华丽的佯击,而且攻势密实无弱点,无论是从速度、力道还是经验来看,她都没可能百分之百确定自己会打胜眼前这个女人。

光是躲开女人的攻势就让八寻气喘不已,要想在这时再反攻,简直是难于登天。

“冷静点,你可是宗主,不能就这样丧命在这里的。”女人将剑放回剑鞘,薄薄的唇瓣一张一合:“你我都不想被二代火影创造的卑鄙忍术——秽土转生控制,与其等我自我脱离施术者的控制,你用血继扩展将我的行动暂时性制住,再用封印术就可以将我封印起来了,我可不想下一次还出现在对我来说是未来的这里。”

她是死人,死人有死人该待的地方,活人有活人该待的地方,两者不应该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更何况将她从那个世界召唤至这个世界的忍术还是那个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研发的,即使施术者不是千手扉间,她也无法忍受。

如果不是她死得早,她就是拼了一条命,也要杀了千手扉间和他的族人们,包括继承了千手扉间意志的忍者们。

深深吸了一口气,八寻睁开了眼睛:“我知道了,只是——”

“只是什么?”女人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当华美的叶片落尽,生命的脉络才历历可见。”

可惜这个道理,她一开始就知道,却体会得太晚。

女人不美,可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带着英气的独特魅力,尤其是这一笑,更是让圆月都羞惭地躲在了云层的后面,不敢与其媲美。

八寻沉默。

自从认识了川渊家的人后,卡卡西的三观与阅历就在不断的被刷新。

他有听说过太阳雨,但还没听说过月亮雨。

“千夜,下雨的时候,月亮还会挂在天空上吗?”白毛的不良上忍抬头仰望不断溅落下雨珠的天空,豆大的雨点打在树叶上,“沙沙”声衬着旁边人群说话的细微声,衬着清凉的夜风掠过声。

“这个——”智商180的活动型辞典川渊千夜摸了摸下巴:“没观察过啊,不过既然一般情况下,下雨了,太阳躲起来了,那月亮也一个情况吧。”

“哼,这种问题也要想吗?”酷酷的少年双手插兜做不屑状:“这是罕见异象。”

外面的雨势越来越大,不喜欢这种交际场面的佐助出来透透空气不久,天空中就划过森然的闪电,被照得通亮的走廊中,佐助不经意地一抬头,就看到了仍旧悬在夜空中的圆月。

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圆,都要硕大。

这异象吸引了大厅内的人出来观看欣赏,从屋檐垂至地上的迷蒙雨帘非但没有阻隔了人们雀跃的心情,反而吸引了更多的人冒着雨看天空。

他觉得无聊不已,正想回大厅内坐一会儿,大宅远处的某一角落突然传出了几道尖锐到融成同一道的声线:“走水了!走水了!快来人救火!”

屋漏偏逢连夜雨。

这是走廊上所有人的一致反映。

而更奇怪的是雨明明一直在下,为什么还会有人喊着赶快来人救火?还是说这火是根本熄不灭的?

烧红了半边天的火焰开始从远处的正门波及大厅,奇异的烧焦味随着空气一同进入人的呼吸道,不一般的气味引得所有人低声咳嗽起来。

“咳咳——到底烧了什么东西?味道这么怪?”

他们想躲回大厅内施展水遁,有心细的人却发现大火烧的始终是那几个地方,火焰就仿佛是受人操控一般的竭力燃烧着它想烧尽的地方。

更让人郁卒不已的是几十个人联手施展的水遁根本没办法熄灭那火焰!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火焰窜至它想要焚烧的地方,房梁倒塌下来,树木受不住热气而焦黑,景象惨不忍睹,可他们却束手无策。

“怎么回事?”这事情大大出乎川渊七日的预料。事实上,他一开始就做好了会丢脸的准备,但是他意料之中会让他丢脸不已的对象是一向骄纵成性,如不羁的风一般不受任何人掌控的八寻,哪里知道原本下了几个小时雨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月亮,而大火也烧了起来。

“我们也不知道,族人们闻到烧焦味的时候,火势已经窜起来,完全无法阻挡了。”负责维护族区警备的护卫解释着:“大火烧过的地方全部设立了结界,我们正在想办法冲入,目前为止没有出现任何人员伤亡,财物方面——”他解释的声音顿了良久:“大火烧到的地方全是族中的宝库,估计这会儿,宝库中的宝物应该全都……”

“没有人员伤亡就好,财物这些东西只要人还在,总有一天会补齐来的。”见惯了风雨的族中长辈们安慰道:“人活着就好,人活着……呃,八寻呢?!”

猛然发现了族长不见,活了一大把年纪,留了长长胡子的老头子们暴躁地跳脚:“去找啊!冷泉一系宗家就她一个种了!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这群老头子也不活了!”

离家在外的,因为杀了亲生母亲而被逐出族区的川渊千寻被食古不化的老人们下意识忽略了。

“不要担心。”心里其实也很担心,可是卡卡西还是用着温柔的声音说着:“八寻她不会有事的。”

“哼,我才没有担心她。”被揭穿了心事的黑发少年转头冷哼:“她命大得很。”

在佐助的印象里,好像川渊八寻总是可以逢凶化吉,天大的事情到了她面前都会被她化解,虽然她的性格令人很不爽,可她的能力的确值得他人崇拜。

再加上她是宗家的一根独苗,在乎她的人就更多了,比如说大厅内那一群正觉天塌的人。

“族长大人和漩涡鸣人都不在。”清点完人数的护卫倒吸了一口凉气:六道仙人保佑!无论是族长大人出事,还是体内封印着九尾的漩涡鸣人出事,那后果都不是他们可以承担的。

“有见过他们两个人去了哪里的人吗?”

“……一个都没有。”护卫这话说得心虚外加冷汗不已,他已经可以确定这件事情解决完后,川渊一族的警备力量又要血洗一通了。

看样子族长大人那天说的话果然是对的——

无聊的宴会,这种时候最容易发生不好的事情了。

乌鸦嘴的族长大人,您乌鸦嘴实验的可能性还是一如既往的接近百分之百……

听完了族人的报告,川渊七日再次望了望那还在发红的天空。

在他的认识中,写轮眼独有的瞳术天照使出来的火焰温度就跟太阳一般炙热,据说使出这招后,火焰就会燃烧七天七夜,水遁和雨水都无法熄灭它。

可是天照是黑色的火焰,而这种火焰却是红色的。

这到底是什么?

“可恶!快放我出去!”

懊恼的双手砸在面前纹丝不动的拉门上,鸣人一向充满朝气的声音里此刻只余下恐惧与焦急。

距离他被关在这里已经过去了不久的时间,鸣人储蓄的满满的精力也逐渐被想要出去而施展的措施耗尽,而在这时他又闻到了烧焦味,透过白色的拉门,他看到了外面汹涌的红色火焰。

气急之下,鸣人使劲砸了一下墙壁,结果这一砸,几块地板在一阵机关发动的声音中移了开来,鸣人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直直往未知的黑暗下面坠落下去。

“等等!喂!等等——!!!”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传到屁股上,鸣人眼睛模糊间只觉得下面软软的,香香的,当然,还有冰冷得像南极冰山的温度。

“你准备趴在我的胸上趴到什么时候?”

软软的、香香的、冰冰的主人说话了。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惊得鸣人一个激灵,口中原本要说出的“别吵,让我再趴一会儿”也被噎了下去。

颤抖着伸出手指指着面前拍着振袖和服直起半边身的女孩,鸣人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八寻寻寻寻!为什么你在这里?!”

“真奇怪,这话该我问你才对。这里是我家,我该出现在哪里都是对的。”刚经过一场生死战斗的八寻没有任何力气接下从天而降的鸣人,她想要后退也来不及了,所以她就这样生生的当了鸣人的肉垫。

“我没有先怪你袭胸就已经很好了。”发育期间的胸部都是很疼痛的,鸣人这一砸,砸得八寻这样吃惯了苦痛的人都有了痛觉。

“诶?!我才没有!”鸣人立即矢口否认:“更何况八寻你也没有胸啊!”

勉勉强强到达A的族长大人不以为意,虽然男人喜欢波涛汹涌的多,但是川渊七日这些各系的高层们都是控贫|乳的,平胸怎么了?

不平胸,何以平天下?

作者有话要说:真相往往最后或者永远也没有揭露=。=看起来最无害的人说不定就是中二到要毁灭世界的大BOSS=。=

咩哈哈哈,贫|乳控很有爱XD。尤其是那人还是像七日这样的几乎完美万能的变态【喂】哥哥大人也是……【泥垢】

==八寻怎么知道他们控PR的我不会说的嘤。

人生要成长【泪】像鸣人这样一开始什么都不懂的笨蛋要懂得承担,像八寻这样总是高高在上的人要懂得珍惜他人。可能一开始都不是讨喜的孩子,但未来还可以改好。

☆、八重樱物语:言而不决

大火是在凌晨的时候才停下的,帮着川渊一族统计财物损失的卡卡西与暗部们一边统计着,一边暗自感叹着这一回川渊一族真是损失惨重。

原本这些事情是远远轮不到身为外人的他们来做的,奈何川渊一族行事坦荡荡,再加上不少族人被神不知鬼不觉溜进宅内的贼人们打伤,剩下的还安然无恙的人中大多都是高高在上的族长与长老们,真正可以干实事的人又忙着去各国钱庄取钱、拨款、买材料、请人重新修缮大宅,还有贴补各方面的损失。

族人这么分配下来,饶是族人数量极多的川渊一族也不够用人了。

大火把各宝库烧得连渣都没剩下,站在一片焦黑的荒芜地上,任何人都认不出这里是曾经放着多少宝物的宝库。

不止宝库,就连那祭奠着历代宗室牌位的宗祠也与其他一些关键的地方一起毁在了这场大火中。

这还真是——

给了一向在面子上极为看重的川渊一族狠狠一个巴掌。

族中女子十二岁成年,男子十五岁成年,一族之长十二岁的成年礼上,当着那么多忍界大族的面,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贼人一把火烧了宝库与宗祠,更带着神秘的手下打伤了那么多族人。

这个巴掌,打得又响又亮,打得川渊一族颜面无光。

昨晚的事情表示了什么?

昨晚的事情表示了号称忍界警备力量最强的川渊一族不过尔尔,天才也是需要钱和人捧的,族中几乎不剩任何宝物的川渊一族现在已经元气大伤,短时间内要暂时交出忍界第一大族的名号了。

这会儿工夫,不知道有多少人躲在角落里偷笑,木叶的高层也可以对川渊一族放心了。

是了,最起码两三年之内,川渊一族想要翻云覆雨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这还是保守的说法,照暗部们统计的财物损失情况来看,就是二十年内,他们也只能居于这木叶的一隅,不能动弹了。

“千夜,你——”被在一旁忙碌的族人拉来给了一杯水,卡卡西却反而顾不上喝一口水,先安慰上看上去木呆呆的川渊千夜了:“钱财不过身外之物,人活着就是最好的了。”

“呃——”面对卡卡西关怀温柔的眼神,川渊千夜说不出话了。

为什么每个人都认为他们川渊一族此时很需要慰问和爱呢?

川渊千夜很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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