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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上瓶覗 当前章节:14964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3:11

“我的眼睛也是,它不能成为我无法做到任何事情的借口。写字主要靠的是手,只要我的手还是健全的,我就可以写出字。下将棋也是,棋子的名字都刻在了棋子上,我的手可以摸出刻字的手感,由此就可以判断出那颗棋子的名字。棋盘不过就那么大,只要熟悉了后,就算看不见,我也可以下将棋。”

“还有啊,我并不是无所不能的。”说到这里时,八寻好看的眉皱了起来:“你之所以会产生我无所不能的错觉无非就是因为常见的事情我都会。虽然常见的事情我都会,可是并不精通。换言之,我就是属于什么事情都要插一脚学学,可是什么事情都学不精的那种人。”

“最后来说一下你的手里剑熟练程度。”八寻默默瞥了一眼在她面前看着她的宇智波佐助。宇智波家这个小鬼的目光实在是太灼人了,白痴都知道他现在正在她面前看着他。

“你不能把靶子当成靶子来看,你要把它当成人的心脏来看。在这个世界上,杀与被杀,弱肉强食才是不变的法则。胜者的一切都会被肯定,败者的一切都会被否定。只有胜利才是一切,弱者只有被强者践踏的价值。一旦你做不到,那你要付出的代价就是死亡。战场上可不会有人给你第二次机会让你扔手里剑,第一次扔不中,那死的就是你了。”她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啊,不管了,他听得懂,听不懂都不关她的事。

反正他能够活着的日子也不多了。

这走向衰亡的宇智波一族已经时日不多了。

川渊千予走出房间的时候,佐助正一脸严肃的继续投手里剑,反倒是他的妹妹正木着脸靠在柱子上假寐。

站在川渊千予的身旁宇智波鼬眼光一看到宇智波佐助那努力的小身影时就柔化了下来。

“鼬桑,你的那双眼睛究竟能够看到多久的未来呢?”突然的,川渊千予这么问道。

鼬皱了皱眉,还是十岁的男孩却已经给人一种内敛而成熟的感觉了:“只有走下去才知道。”

川渊千予笑了笑:“富岳族长有意安排鼬桑去暗部,到那个时候我很期待哦。”边说着,他边向自己的妹妹走去。

期待着你被毁灭的那一刻。

宇智波鼬四岁的时候就已经体会到了战争的可怕,所以他必定是喜好和平的。可是他的父亲宇智波富岳却要率领着整个宇智波一族背叛木叶。

宇智波鼬在进入暗部的时候一定会被那些人盯上。

要改变十岁孩子的想法,灌入新的扭曲的想法对那些人来说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哪怕是个天才,也不过是个十岁的早熟孩童罢了。

宇智波鼬眼底深藏的浓浓忧虑就已经出卖他了。

“好像宇智波佐助也会多出来一个让人一点都喜欢不起来的兄长呢。”他将自己脸上一切的笑意都掩在了打开的折骨扇下。

作者有话要说:我对阿扶说,阿扶我感觉你无所不能啊。

阿扶回答【我就是属于什么事情都要插一脚学学,可是什么事情都学不精的那种人。】

八寻那种让人产生无所不能感觉的人现实中有很多很多,其实他们只是会不少常见的东西而已。

☆、波斯菊物语:纯真快乐

从宇智波族区回来后,八寻的生活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安和。每日都是不停的学习,忙碌却充实的生活让她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想念某个人。

——因为我会想念八寻你的啦,所以八寻你也要想念我才对啊。

那个叫漩涡鸣人的家伙似乎是很久以前认识的家伙了。

虽然她是这么认为的,但是现实并不是如此。

手中紧紧捏着的黑色围棋棋子被她手上大力的力道捏成了粉末,黑色的细小粉末从她五指的缝隙间像流沙一般流泻而下,如同一匹缎布一般。

直到她撑着蓝色的伞站在自家大宅的围墙下时,她的脸还是黑的。

“你在做什么?!白痴!给我滚下来!”昔日淡定的气度不在了,八寻虚眯着眼睛抬起头,两手不停地活动着十指,一副随时准备杀人的可怕模样。

还没有察觉到危险即将到来的漩涡鸣人维持着往上爬墙的动作,因为剧烈运动而泌出的汗水从他的脸上不停滑落:“爬墙啊,就是爬墙。”

他说得很理直气壮,连头都没有转一下。

“给我拿棍子戳他,直到把他戳下来为止。”一旦踏出川渊家的大门,八寻的身边必定跟着两个男性护卫。今天她却带了两个女性护卫,原因无它,只因为女性在做某些事情时要比男性方便多了。

带着狐狸面具的两名女护卫认命地拿起手中的几根木棍往墙上戳着,戳的对象是像壁虎一样附在墙壁上的漩涡鸣人。

“好痛!好痛!”虽然是女性,力道却不是盖的。被戳得屁股发痛的鸣人眼里转动着着可怜兮兮的泪水,终于将他的头往后转了。

当他看到墙下站着的某道人影时,眼睛顿时大放亮光:“八寻!你终于出现了!”

男孩的语气活像见到了几十年没见到的老朋友一样,语调满是活络之意:“我本来还在想你如果不出现的话,我就爬墙爬进你家呢。”

他们有这么熟吗?

“你给我下来。”伸出一根手指朝上勾了勾,八寻的脸隐匿在她长长的银色刘海下:“快点,不然我让她们直接打你屁股。”

一听说要打自己屁股就被吓了一跳的鸣人忙不迭地跳下墙来,跳下墙后还没有来得及稳住身形,就被突然冒出的一根金属不明物体敲击了脑袋。

“好痛!”比用棍子戳屁股痛多了,鸣人气愤地后退了一步身子,眼睛可怜兮兮地瞅着正颤抖着唇瓣的女孩:“你在干什么啊?八寻!很痛的。”

“你还知道痛!”八寻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做什么事情?这里到处都是机关,我家的对面就是分家的宅子,你在分家人的目光下爬我们家的墙,实在是太丢脸了!”

她说得快,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用的是“我们”这个词。

“我以后都没脸出门了!”八寻怒极,甩袖想要离开。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被稀里糊涂骂了一顿,鸣人伸出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笑了几声:“反正八寻你出来就好了啦,陪我玩嘛。”

深红的一个“#”字浮现在左脸庞,八寻突然笑了起来,手上又做了一个招手的动作。

不明所以的鸣人探了探头,不出意外的又被一根不明金属物体敲击了脑袋。

“啊!八寻!你好过分!”

他这才看清打了他脑袋两次的不明物体是什么东西。原来是一根银色的细长伞柄,伞柄挂钩的一端藏在八寻宽大的振袖中,承接伞面的另一端在阳光下发着冰冷冷的光芒。

八寻居然把这样的危险物品藏在袖中!

鸣人立即悲屈地看向八寻,哀哀地低叫了一声:“不要这样啊,八寻。虽然只是伞柄,但是打起人时会很痛的。”

“还有更痛的。”做了一个让护卫们退下的手势,八寻用手摸索着按到了伞柄上的某个部位,顿时尖细的剑尖从伞柄顶端露了出来。

“这里面藏着一把草薙剑。不想死的话就给我好好交待你今天来这里干什么?”好整以暇的双手环胸,八寻将伞柄斜了斜,让那发着冷金属锋利光芒的剑尖对准了鸣人的心脏。

是的,明明她看不见,可是她对准的方向就是鸣人的心脏。

“因为八寻你一直都没来找我玩啊,所以我只好来找你玩啊。”鸣人委屈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话说八寻你今天穿的真漂亮,这样就像一个女孩子了呢。”

她以前穿的不像女生吗?!臭小子!

“只是普通的淡紫色和服而已,没什么好看的。”这件事情的确是她疏忽了。但是她平常那么忙,哪里有时间去找他玩?再说了,她又不知道到哪里去找他玩。

“那个不重要啦,不重要啦。呐呐,听我说啊,八寻!今天的天气超级好的!”鸣人兴奋地张开双臂做出了一副搂抱的姿势:“所以我就来找你玩了!”

还是老样子,讲话没有逻辑关系。

“我当然知道今天天气好,所以我才不想出门。”天气好就代表日照强烈,对阳光深恶痛绝的八寻才没有晴天出来溜达的习惯,她喜欢在下雨天或者下雪天出来溜达。

反正只要是晴天,她就不想出来。即使撑着伞也挡不住那强烈的日光,八寻涂了防晒霜的脸庞上长眉正抖动着。

“可是我说过的啊!等到天气好的时候,我就会带八寻你去火影岩上晒阳光啊!”说做就做的漩涡鸣人高兴的用右手敲了敲左手掌心,无视八寻一脸无措的表情,他迅速拉过八寻藏在振袖下的手就朝川渊一族族区的门口跑去。

“你在做什么?!喂!”

身后同样惊慌失措的护卫想要追上来却被八寻制止了。

她疲惫不堪的任凭漩涡鸣人拉着她的手在木叶的街上奔跑着。手上小心翼翼的调整好了伞的方向,她争取不让阳光照到自己的身上。

自说自话的臭小子,比宇智波家那个*撒娇的小鬼还要讨厌。

虽然这么想着,八寻却微微笑了起来。

一直以来都待在那座阴森的大宅内,从来没有试过在这样的天气里在街上肆意奔跑着。

像个普通的女孩子一样奔跑着,而不是被赋予了沉重责任的川渊家家主。

不用畏惧阳光,可以拥有朋友。这是她一直以来都梦寐以求的美好事情。

他们到达火影岩时正是一天日晒最强烈的时候,金黄的阳光尽情地撒在火影岩上的每一个细小的角落。偶尔有绿叶被轻风带起,小小的叶子晃悠悠的在空中飘过。

——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火的影子会照耀着村子,树叶还会重新发芽。

与八寻施施然站立在火影岩上的轻松姿态不同,漩涡鸣人喘着粗气蹲在地上欲哭无泪:“明明八寻你是女孩子,为什么一点都不累的样子?”

“我跟你不同。”虽然有伞和防晒霜作为掩护,八寻却还是恐惧着阳光。将宽大的袖子展开来挡在脸前,八寻很自然地说道:“我将来是要继承川渊家的人,当然不能这么弱。”

“呜!”鸣人不甘地呜咽了一声:“你那么讨厌会流汗的运动,结果你做运动时根本不可能会流汗嘛。”

“你怎么知道我讨厌会流汗的运动?”八寻古怪地瞥了一眼鸣人的方向:“我没和你说过吧。”

“因为一看就看出来了嘛。八寻你全身上下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呢。”鸣人展开了大大的笑容:“全身没有一处看得出来是女孩子呢。”

“……你想死吗?”剑尖“唰”的一声停留在了鸣人的鼻尖前,细到肉眼几乎无法看见的剑尖离鸣人的鼻尖只有一丁点的距离。再往前稍微挪动一下,鸣人的鼻子就可以被削掉了。

“草薙剑!草薙剑往后拿开!”总是*装强者的鸣人其实非常害怕死亡:“伞柄那么细,你到底是怎么把草薙剑藏进伞柄里的啊?八寻。”

“山人自有妙计。”老成的五岁小女孩川渊八寻说道:“话说你带我来这里就是干站着的吗?”

“才不会啦!”鸣人“嘿嘿”傻笑了几声,从背上背着的旅行包里掏出了一堆零零碎碎的细小物品:“我有带饮料,还有泡面。啊啊啊,还有很多吃的呢。”

“诶?”八寻好奇地蹲了下来,她用手戳了戳放在地上的零食:“我长这么从来没吃过泡面呢。不过我知道泡面是要热水泡的,你没带热水吧?”

“用饮料泡就可以了吧。”

“……”双腿盘在地上的八寻低声咒骂了一句什么:“你有够蠢的。”

“那怎么办啊?”下意识把八寻当成无所不能之人的鸣人瞪大了眼睛。

“帮我撑伞。”没有感到任何的不好意思,八寻在这么说完后就开始双手结印了:“火遁·凤仙火之术。”

火影岩上升起了幽幽的火焰煮着水。

“八寻你在某些时候真的很聪明呢。”完全沉浸在有了热水就可以吃泡面的喜悦中,鸣人惊喜地叫出声来:“呐呐,八寻。可以教我刚才的忍术吗?”

“啊啊啊,不可能。你连凝聚查克拉都不会,更别说学忍术了。”

“就教我嘛,八寻!”拉扯着八寻的袖子不肯放手的鸣人在地上打滚着耍赖:“八寻!”

“来了。”突然,八寻沉声开口。

“什么?什么来了?”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鸣人用手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我想也该是时候了。”八寻叹了一口气,将伞撑在头顶后便没有再说话。

“喂!你们两个居然在火影岩上烤火!实在是太放肆了!”

远远的,有几个忍者咆哮着冲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鸣人你爬八寻家的墙就好了【捂面】既然爬进去了就不要再爬出来了【喂】虽然八寻家里有很多大变态,可是八寻会保护乃的【严肃脸看】

一枝鸣人爬进来~\(≧▽≦)/~啦啦啦

☆、常春藤物语:永不分离

“难得今天有机会呢,本来我想带八寻在火影岩上待一下午的。”郁闷的用双手环住后脑勺的漩涡鸣人沮丧地说道:“啊,只是烤火煮开水而已,为什么要把我们从火影岩上赶下来啊?!”他转念又像想到了什么的样子,冲着八寻露出了贼兮兮的表情:“八寻你不要生气,我明天就在历代火影的岩像上涂鸦!”

他双手叉腰哈哈大笑起来,一个人乐得厉害。倒是在大街的两头忧心忡忡盯着他看的村民们见他笑了后便纷纷在脸上露出了厌恶的情绪。

她根本没有生气。这个小子太笨了。

八寻在内心嗤笑了一声:她讨厌阳光,所以她是故意施展忍术的,为的就是引来看守忍者们。她虽然奢望着去触碰阳光,可是并不准备用自己的生命去作为赌注。她赌不起那样庞大的赌局。

那天也是一样。

以那两个男人的能力是一定能够听出漩涡鸣人的哭声的,然而他们却在她到来后才装出发现两人的样子,为的就是给她一个警告。

——你是不能有朋友的,尤其是和你未来的敌人成为朋友。

——如果有一天你成为了火影,那么你就会是我的敌人。

这句话她不是说着玩玩的,她是认真的:那位大人的计划不是在玩过家家,而是真正的要毁灭掉一切不容于他的存在。

从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夺得木叶的主导权后,就已经注定了历代川渊家家主的命运。

火影将是那位大人的敌人,而效忠那位大人的她也会视火影为敌人。

但是她并不否认一点,那就是她并不讨厌漩涡鸣人。即使他吵闹甚至蠢笨,可是她还是不讨厌他,甚至有一点喜欢的心情在里面。

是这个家伙的话……

八寻将头侧向了漩涡鸣人所在的方向:是这个家伙的话,也许他真的能成为火影也说不定。继承了火之意志,也就是继承了千手柱间的意志,这样的他也可以看做是千手一族的人了吧。

——弱小的人是丑陋的,弱小的千手族人那就更是如此。

记忆中那道孤高的清越男声冰冷地说着。

“你不是想要成为火影吗?”突然的,八寻的脚步停了下来。

“诶诶诶诶?!原来八寻你记得我说过什么吗?”为川渊八寻能够记住自己说的话而感到高兴的漩涡鸣人笑了起来:“你说的没错啦,我将来要成为比历代火影都还要厉害的火影!”

“你会成功的。”八寻的脚步又开始走动起来。

瘪着嘴看着八寻往前走的身影,鸣人歪了歪头有些不解:“明明之前八寻你都不肯相信我会成为火影的,为什么现在突然之间提起这件事情?而且还说相信我会成为火影。”

“因为虽然仇恨使人畏惧且强大,但是——”她往后侧头,吹过的微风将她额前细碎如同水银的刘海扬起,她微微一笑:“但是能够拯救世界的都是热血白痴的家伙。”

“真是的!八寻你到底是在损我还是在夸奖我啊?!”说是这么说,鸣人却还是笑着往前追上了她的脚步:“哟西,就算是冲着八寻你相信我这件事情,我也会成为火影的!”

“你要是继续这样恶作剧下去就不可能成为火影了。”她笑着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为什么会相信你成为火影呢?

只是因为你是第四代火影波风皆人的孩子罢了,只是因为你身体内流着一半的漩涡一族血统罢了。

她这么坚信着:其他的理由都不是理由,只有这两条理由才是她相信他会成为火影的理由。

“既然已经无法在火影岩上晒阳光了,那我就要再回去了。”今天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八寻可不准备把这天剩下来的时间都浪费了:“那么,送我回去吧。”

“就这样回去了吗?可是我们还没有玩呢。”执着起来相当可怕的鸣人紧紧贴着八寻的身体央求:“多留一会吧,到我家里去玩怎么样?”

“孤单寡女同处一室成何体统?”八寻皱眉拒绝:“男女授受不亲,离我远一点。”

她袖间的伞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冷冷的冷金属光芒让人不由自主打了一个深深的寒战。

这家伙可不是个普通的五岁女孩。

“我不会对八寻你做什么的啦,再说你身上也没有什么可以让我做的地方啊。”鸣人一脸抗议地抬起头:“去我家吧。”

他身体扭动着还想要靠近八寻的身体,八寻却迅速躲得远远的:“别撒娇,我讨厌喜欢撒娇的人。这会让我想到某个讨厌的小鬼。”

她完全忘记了自己见到宇智波鼬时会变成什么样子了。那个时候的她也会变得*撒娇,虽然只有一点点的撒娇,但那也算是撒娇。

“那我就不送八寻你回去了!”

“……”想威胁她?八寻心头涌上一股哭笑不得的情绪:“你不送我回去也没关系,我自己有办法回去。”

“诶?”鸣人完全怔住了。

他看着女孩轻松的在阳光下打了个响指,随着清脆响指声的落下,两条黑影“唰”的在她身前停了下来。

通过露在外面的银色长发和红色眼睛,鸣人能够判断出这两人是川渊家的人。

说起来除了那天见到的川渊泷和川渊悠,好像川渊家的人都是银发红眼的呢。

——八寻还会打响指!好酷!

“小姐——”恭恭敬敬出声的一名护卫弯了弯腰便要把八寻背到他背上,但是他未完成的动作却被八寻的声音打断了。

“喂,小疯子。”心情颇好的八寻扬了扬眉:“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

看在他今天带她一起出去玩的份上,她决定送他一件礼物。虽然她主动中断了此次的游玩,但是再玩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我有很多喜欢的东西啊。”鸣人抿唇笑起来:“不过如果八寻你是要送我礼物的话,那我就不要了。我只想让你下次再陪我一起玩!”

他抬头露出了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从苍穹上流泻而下的金色流光也比不过他此时的温暖笑容:“我们会是永远的朋友吧,八寻?”

“啊,不可能。”

“八寻你好破坏气氛!”鸣人流着宽面条泪:“为什么不可能啊?明明你都相信我会成为火影了。”

“你的逻辑关系还是这么让人无语呢。”八寻用手抠了抠自己的脸:“这个世界上是不存在‘永远’这个词的。”

木叶的人都是她的敌人。总有一天他也会是她的敌人。

“因为你相信我会成为火影就代表着八寻你认同了我,认同了我就是把我当成朋友了。”漩涡鸣人的语调轻扬,小小的身子半弯着:“八寻你是第一个相信我会成为火影的人,我一定会做给你看的。”

“我会证明给八寻你看我们会是永远的朋友,我们永远都不会分离!”在大街上说出这样的话语已经引来了村民们指指点点的目光,可是鸣人还是毫不在意的用眼神紧紧盯着那个撑着蓝色伞的小身影。

“这样的话……”如果她继续说不可能,男孩只会更加逼迫她认同吧?到时就麻烦了,八寻讨厌麻烦。所以她选择了转移话题,而不是勉强敷衍:“那我也会证明给你看的。”

“诶?八寻你也想当火影吗?”

“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是个女生。”八寻的这句话让站在她身后的两个护卫齐齐抖了抖身体:“我将来一定会成为拥有G罩杯的女人。”

“G罩杯是什么?”

“啊啊啊啊啊,你不用管,反正我会长成那样的女人给你看。到那个时候请你认同我是个货真价实的女生。”

鸣人瞪着眼睛看一脸对此事极为执着的女孩:“八寻你在不知不觉间答应要和我成为永不分离的朋友了呢。”

“有吗?”

“有啊!你说要长成那样的女人给我看,那不就代表在你长成那样的女人前,你都会和我在一起吗?”脑筋难得活络了一次的鸣人突然红着脸说道:“我看电视上说只有夫妻才能永远在一起呢。”

“所以?”川渊家的大小姐今天的脑袋灵敏程度好像还不如漩涡鸣人。

“所以等八寻你长成了那样的女人的时候,你就嫁给我当妻子吧!”鸣人蓝色的大眼亮闪闪的,小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了:“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当朋友了。”

仿佛被一万吨巨石压住身体的八寻颤了颤身子,脑顶聚拢了一大团的乌云:“‘夫妻’和‘朋友’这个词是不同的。你到底知不知道‘夫妻’这个词代表着什么啊?”

“我知道啊。”鸣人奇怪地看了一眼八寻:“就是那种关系嘛,我懂。”

“……”搞了半天她低估他的智商了吗?

漩涡鸣人兴高采烈的朝着八寻摆了摆手后便兴冲冲地跑回家了,边跑还边发出豪迈的宣言。

“八寻你是第一个认同我的人,所以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会相信你的。我们会是永远的朋友,永不分离。将来当我的妻子吧。”

小小的少年已经跑远了。

“小姐——”戴着一半面具的护卫出声打断了脑袋正被一团浆糊糊住的八寻:“我们现在是要回川渊家还是……”

“回川渊家。”八寻乖顺的让护卫抱起了她。

川渊八寻在五岁的这一年被五岁的漩涡鸣人表白了。

对方豪迈的宣布将来要娶她为妻子。

话说他们认识的时间还没有到达二十四小时吧?!

双手垂在身前侍卫脖颈的两侧,八寻没有焦点的眼睛里闪过了一抹幽暗的光芒。

好像……有点把那家伙说的话当真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把鸣人那家伙说的话当真,我可是原着党。意思是我还是会设定那厮喜欢小樱的。

然后只有八寻一个人记着他今天说的话……

草薙剑在火影中泛指一类剑,而非特指哪一把剑,大蛇丸与佐助持有佩剑均为草薙剑,鼬的须佐之男所持武器——十拳剑,同样属于草薙剑这类剑中的一把,岸本对日本民间文化借鉴了许多,但并非完全照抄,草薙剑在火影中并非唯一。

☆、天竺葵物语:悲哀伤感

八寻刚回到川渊家的时候就被长老们叫去训话了。

川渊家这一代的五位长老全都是年龄不满二十的男人。她之所以强调五位长老是年轻男人的原因只在于一点。

那就是——

八寻以为只有老女人才会那么咶噪的,没想到年轻男人也可以这么多话。

长老们已经训斥她不下一个时辰的时间了,而听语气似乎五位长老还可以再说上几个一个时辰。

“八寻,我们好好想了想千予的提议,我们觉得很可行。你觉得呢?”坐在正中间的银色长发男人微微垂了垂头看跪在他下方的女孩。

已经跪了一个时辰的女孩姿势还是像一棵挺直不倒的白杨树,她全身内敛的气质让他眼底不由自主露出了满意的笑意。

“提议?”八寻忍不住皱了皱眉:“什么提议?”

那个讨厌的家伙又有什么诡计了吗?八寻对川渊千予的印象不仅算不上好,甚至算得上差劲至极。只要一听到“川渊千予”这个名字,她就直觉要世界末日了。

“就是让你和宇智波一族的人订婚的提议。”长老们互相对视了几眼后才斟酌着适当的语气开口:“虽然我们已经与木叶上层协商好了,但不管如何宇智波一族的血脉我们是不允许完全断绝的。在宇智波一族走向彻底灭亡之后,我们决定让宇智波一族的某个人作为宇智波遗孤与你……”长老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八寻打断了。

“我能知道原因吗?”

“原因很简单。”坐在右首的男人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五官冷硬的弧度也因为这一笑而柔化下来:“八寻你应该很清楚,你的天赋即使是在川渊家这样的家族也算得上是极好的。只是你的眼睛始终是负担。”

八寻的身体在一刹那间变得僵硬。

没错,虽然她一直努力的不让眼睛变成她的负担,可是她必须承认一个瞎子是无法变得强大的。只是踏出川渊家的大门她就会摸不清楚行走的方向。不靠下人们来领路就会迷路。这样的一个人再强大又怎么样?她就是被锁在笼子里的老虎而已。

“在你的眼睛看不见的现在,你能够展露出来的天赋都能够让我们感到这么惊讶了。如果你的眼睛能够看见了,那你会变得更强大吧?”右首的男人继续说了下去,他一身蓝白相间的长袍柔化了他全身锋芒毕露的刺眼光芒,然而他眼里的冰冷却在肆意地流露。

“这是个不缺强者和天才的世界,强者和天才到处都是。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胜利才是一切。胜者的一切都会被肯定,败者的一切都会被否定。赢得一切的人,他的一切都是正确的。”右首的那个男人叫川渊七日,他在这个家族里是地位最高的人,是即使身为家主的川渊千予也不得不听命的对象。

“斑大人与千手柱间在终结谷对战的结果就是最好的证明。他败北了,于是他被定义成为了黑暗的存在。如果当时败北的是千手柱间,那么如今被定义成黑暗存在的就是千手柱间。”川渊七日慢慢直起了自己的身子,他狭长的漂亮凤眸里满是妖异的光芒:“所以你不能输给任何人,因为你的败北所带来的后果是惨重的。你要成为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怪物。”

“弱者会被强者践踏,可是怪物却可以践踏强者。强者太多了,天才太多了。你仅仅是满足于成为天才和强者是远远不够的,我们要的不是这些。”他傲慢地抬起下巴时那尖尖的下巴弧度就像一把冰锥刺入了八寻的心脏。

“成为天才中的天才才是你应该做的。斑大人的厉害不是用简简单单的语言就可以说明的,为了能够成为配上那位大人威名的家族族长,你作为未来的家主必须要强大到被人忌惮。没错,就是怪物。”

“反正你从出生起就已经身处完全的黑暗了,那么堕落更深一层的黑暗也没有关系吧。”

川渊七日的话一字一句地扎进她的身体,把她紧紧桎梏在原地无法动弹。

“我有这个信心,我们都相信着八寻你可以成为不为人所容的怪物。”川渊七日轻轻笑了起来:“学无止境,强者可以变得更强大,怪物也可以变得更为怪物。为此你需要一双眼睛。”

“把别人的眼睛挖下来放在自己的眼眶内如何?都挖了就干脆挖一双世界上最好的眼睛。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就是一个好选择。普通的写轮眼可以进化成万花筒写轮眼,而得到万花筒写轮眼的代价就是杀死亲密的人。万花筒写轮眼可以进化为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就是把别人的万花筒写轮眼挖下来给自己。”

川渊七日说到这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为什么他会同意川渊千予的提议让她和宇智波一族的人联姻。他们为的无非就是让她成为一个怪物。

还真是一个……人情淡薄到几乎没有的家族啊。

“以川渊家的身体来说要承受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并不是难事。怎么样?八寻你答应吗?”

他的尾音彻彻底底消散在了空气中,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

大家都在等着她的回答。只要她想,她就可以看见这个世界,而不是在黑暗中苦苦挣扎。

“你们说的对,眼睛是我的负担。”终于她出声了。她说话的语调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缓慢,仿佛在做着什么艰难的选择一般。

“反正这双眼睛也是看不见的,所以不要也没有关系。”生在这样的家族会有这样的结果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正因为有了川渊家,所以她这样的一个瞎子也可以活得好好的。

从很久以前她就开始在痛恨着自己的这双眼睛了,这双眼睛代表了她的体质,她这辈子都是无法接触到阳光的。她只能永远的生活在黑暗之中,连看到的一切也是黑暗的。

为什么她和别人是不一样的呢?为什么别人就能够看到眼睛所能看到的一切呢?

她也是这么问过自己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要别人的眼睛呢。

再好的眼睛也不是自己的眼睛,就算能够和身体完美融合又怎么样?她只会觉得那双眼睛肮脏罢了。

她喜欢挖人的眼睛,喜欢让人体会到和她同等的黑暗。挖了眼睛后她却总是会把眼睛还给那个人,那双眼睛不是自己的,挖了也没什么用。

坐在她上方的长老们以一种绝对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她朝他们磕头,没有人把她当成一个五岁的女孩子来看待。因为就是他们给她灌输了“年龄不是做不到一件事情的借口”这句话。

但是很快的,他们的眼底齐齐闪现了一抹震惊。

“我不需要别人的眼睛,也不需要自己的眼睛。”双手染上了世上最浓重的猩红色,八寻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

她的身形摇摇晃晃的,眼角的两侧在流着刺目的血色,眼眶黑空空的,已经没有了眼睛。

“没了眼睛没关系,我不是还有自己的手吗?我可以用我自己的手来挖自己的眼睛。”说到这里时,她唇角的笑意有些惨淡:“只是……”

自己亲手挖眼睛的痛楚要比想象中还要痛苦。

“正如你们所说,我的这双眼睛既然没什么用,我又要它干什么呢?”对于挖眼睛这种事情实在是再擅长不过了。她的眼帘闭得紧紧的,鲜血在如同一去不返的时间一般不停从紧闭的眼帘中滑落下来。

五岁的小女孩倔强着一张脸站立在原地,她的脚下一滩滩的鲜血汇聚成了一湾血泊。

触目惊心。

“与生俱来的天赋必定有其实现的价值。从一开始我就是看不见的,所以我实现价值的过程也是不需要眼睛的。”川渊七日皱着眉帮她包扎伤口,其他的长老们也惊慌地收拾起地上乱糟糟的一切。

这些家伙们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慌张。

“我不需要别人成为我的助力,只靠我自己也可以成为一个怪物。”推开了川渊七日的怀抱,八寻阴沉着脸走到了门口。

话说到这里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八寻的决意很明显,她不接受任何人的眼睛,也不接受自己那残缺的眼睛。

“最后给你一个警告,八寻。”女孩的身形晃悠着就要消失的时候,川渊七日活动了一下自己僵硬的十指,指关节嘎吱作响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冰冷。

“不要再和那个九尾人柱力在一起了。川渊家的家主不需要任何朋友,你只需要合作伙伴。”

作者有话要说:八寻是个很骄傲的女孩子,所以不接受别人的眼睛,连自己那残缺的眼睛也不要了。换言之,这厮是完美主义者=。=不要把她当成五岁女孩来看,这厮是奇葩。

应该说是我定型的时候出错了,嘛,反正她是以我和死党为原型的。我的死党五岁的时候就像八寻这么早熟了,早熟到我们无法直视……所以她会记住鸣人上一章所说的话的原因是……在同一天鸣人说完那话后她亲手挖了自己的眼睛。这就是所谓的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狱。

这厮不会真不要眼睛。下一章就揭露这厮为什么自己挖眼睛的原因。我不可能让她眼睛变成两个黑洞吧=。=

☆、仙客来物语:耐人寻味

外面又下起了雨。

磅礴的大雨将木叶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朦朦胧胧的薄薄雨幕之中,大雨打击到屋顶上发出的“啪啪”声一下一下的如同一根根粗针刺进人的心头。

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已经沉默很久了,昏暗的室内只有他的那双腥红色眼眸在闪烁着诡谲的光芒。

因为下雨而变得潮湿起来的空气在流动过两人的四周时惊慌失措般的四散开来,好像生怕一不小心就碰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他们身上的戾气太浓太浓了,浓到连他们自己都皱起了眉头。

突然,男人开口了。与他的严肃外表不同,男人的语调带着一丝欢快和一抹只有孩童才拥有的天真单纯。

“阿嘞?八寻酱居然自己用手挖了眼睛呢。很痛吧?”男人面上做出一副关怀的表情。明明没了眼睛的是八寻,可是他眼底的委屈却让人觉得被挖了眼睛的是他。

“只是眼睛而已,不是心脏,死不了。”八寻刚回到房里就用手拆开了绕住自己脑袋的绷带。她下手干脆利落,因为伤口而流下的鲜血早就在那个房间里流光。她手上紧紧攥住茶杯的动作更紧了些,只要一想到那些流下的血,她就觉得自己的眼睛还在隐隐作痛。

不,不对。她的眼睛已经没了。她的那里现在是两个空荡荡的黑洞。

而那两个黑洞正对着男人的方向。

“这样就好了。”男人似乎是安心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语气得瑟:“八寻酱没有事就好了,我刚才可是担心死了呢。真是的,八寻酱你今年才五岁而已,居然……”

“我们两个之间说话你还要用这副口气吗?川渊泷,不,宇智波带土。”实在是受不了对方那诡异的声音,八寻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教我不要把自己当成五岁孩子来看待的人不正是你吗?宇智波带土。”

她的口气很冲人,男人却不怒反笑。

“没错,这样教你的人是我。”收起了唇角那诡谲的弧度,宇智波带土的唇瓣紧紧抿成了一条细线:“你这次的赌注下得太大了,只要你下手的动作微微差了点,你就会死。”

“我挖过太多眼睛,即使刚才挖的是自己的眼睛,我也不会失手。”她轻蔑的将手中的茶杯捏成了碎片:“结果很成功,这就已经够了。”

“一直以来你都不够果断狠绝,川渊家的长老们在犹豫着要不要让你继承家主之位。如果作为川渊家的家主不仅能够毫不犹豫的同门相残,甚至能对自己下狠手,那他就是合格的家主。今天的这一件事情让他们见到了你的冷漠——”他意味深长地开口:“真好呢,八寻。你会成为比你们的初代族长还要冷漠无情的人。”

“你以为我是因为那种原因才挖自己眼睛的?”八寻说不上心底突然涌上的那股感觉是什么,她只知道自己此刻不太好受。心里在不断叫嚣着去杀人,去杀了眼前这个若无其事的男人。

可她杀不了。

八寻挫败地垂下了头:这个男人不是她的对手,她还太过弱小,弱小到必须依靠川渊家的势力才能存活。川渊七日说的没错,这个世界上不缺强者和天才,缺的是可以践踏强者的怪物。

“嘛,不管原因如何,这都已经不重要了,最起码长老们已经把你想要的东西给你了。”男人抬起下巴将视线对着桌子上的一瓶瓶内涌动着古怪液体的瓶子。

瓶子内有一双鲜红的眼睛在液体的浸泡下上下打滚,那双眼睛的颜色太过鲜红,鲜红到就像是活着之人的眼睛。

“忍界有三大瞳术,分别是轮回眼、写轮眼、白眼。这双眼睛所拥有的瞳术虽然比不上这三大瞳术,但力量也是颇为令人忌惮的。更重要的是……这双眼睛本来就是川渊家的人可以拥有的眼睛。”宇智波带土斜斜的将脑袋倚在了双手上。他一半的脸露在白色的天光之中,一半的脸露在昏暗的环境内。这种截然不同的分别让他看起来格外的令人胆寒。

“八寻,五岁小女孩就有这么深沉的心机可是不会讨男孩子喜欢的哦。”他笑了起来,然而这笑意却是满意的:“你终于想清楚了。”

“我一直都想得很清楚。”右手摸索着摸到那瓶子,八寻唇角勾起的线条格外冰冷:“没有川渊家,我就什么都不是。我需要川渊家作为我的盾牌,现在的我只有依靠川渊家才能存活。但是在这样一个人情淡薄的家族,一个瞎子是不会受到任何注目的。如果我不是宗家之女,连活下来的资格都没有吧?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我只有靠着他们才能活下去。他们是为了什么而把我养大?不就是为了培养一个怪物吗?只有我变成了怪物,他们才会继续把我养活下去。”

懂得这样的道理是她用无数条人命换来的,代价惨重到让她想不懂也不行。

“你能够想清楚就好。”正在这时,一道森然的闪电轰然划过苍穹,凌厉的弧度仿佛把苍穹分割成了两半一般。将整个走廊照得通亮的白光清晰地刻画出走廊下男人的脸庞。

那是一张有着深深眼袋且布满沟壑的老人脸庞。

很少有人知道,这个男人今年才二十岁左右。

“从你的双胞胎姐姐三岁那年失手杀死你母亲的那一天起,你就该明白这样的道理了。”宇智波带土的这句话让八寻猛然抬起了惨白的脸庞。为了怕自己失去冷静,她用双手紧紧捏住了桌角,但是坚硬的桌角却化成了碎屑从她指缝间不断滑落。

那日在宇智波的宅邸里八寻给宇智波佐助讲了一个故事。

——年龄和眼睛都不是做不到一件事情的借口。打个比方:三岁的小孩子因为一时的失手而把手中的刀甩到了一个人的胸口,刀刺进了那个人的心脏,那个人就这样死去了。几乎所有的人都会说“哎呀,他还小,不懂事,不是故意的。所以不要怪他,他只是年纪太小”。可是不管他今年几岁,是不是故意的,他杀了一个人却是事实。用年龄来去作为借口是不对的,做了就是做了,做不到就是做不到。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事情都不需要借口。因为已经造成的后果是无法挽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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