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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上瓶覗 当前章节:14792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3:11

显然被围观的两人还没意识到他们已经被围观了的事实,因为漩涡鸣人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你答应过我的,我们会是永远的朋友的。”

“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罢了,鸣人。”

“我不管!八寻你这个骗子!我最讨厌你了!”

“身为忍者,被人讨厌是理所当然的。反正讨厌我的人有很多,多你一个也无所谓。”

“八寻你混蛋!”

“我并不否认这个事实。”

“……”银发上忍默默接过了柜台前的拉面,至始至终都没有出声打断他们的争吵,他甚至还主动削弱了自己的存在感。

虽然与七里一样是川渊一族的人,可是与七里的性格完全不同呢。

银发上忍在心里这么感叹道:不过……却与川渊一族大部分人的性格不一样。这个女孩是真实活着的,她与川渊一族其他的人不一样。记忆中川渊一族的人是沉默寡言的,如果不是沉默寡言,那就是喜欢微笑着阴人,难得会有这样一个会与人争吵的存在。

“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两人的争吵已经进入了白热化,八寻撇了撇嘴:“我不会犯像我们初代族长那样的错误。”

“诶?”吵着吵着,鸣人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八寻果然不愧是大家族之女,与自己吵起架来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淡然模样。从头到尾激动的只有他一个人。

鸣人觉得自己好失败。

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却是很难开口的事情。八寻沉默片刻后才开口:“我们的初代族长是一名无人能超越的瞳术师。纵观古今,能够与她媲美的瞳术师也是极少的。”

但是川渊一族的初代族长却生性胆小且懦弱。虽然拥有强大的力量,却始终没有用这份力量伤害过他人。

那日在宇智波的宅邸中,八岁的她随同自己的父母去拜访宇智波一族。

他们拜访的对象是宇智波一族中最为出名的少年天才宇智波斑。

在父母反复的劝说下,她与宇智波斑比试。那时他们力量相当,可是她却懦弱的不想与宇智波斑比试。于是她输了,输得很惨。

“你见过哪个大人会跟小孩子动真格吗?”

那个时候,宇智波斑这么说。

她很瞧不起宇智波斑那副大人的模样,所以她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大大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她的两只小手已经扯住了宇智波斑的衣领。

宇智波一族喜欢穿高领,宇智波斑的衣领很好扯。

“你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小孩子!”她气愤地开口,正想与宇智波斑再度比试时,一道清淡柔和的男声却阻止了他们。

她朝声源处看去,入目的是宇智波斑的弟弟宇智波泉奈。

俊雅的男孩朝她微微一笑:“哥哥他不是故意的。”

他还在解释着什么,她却再也没有听进去。

她想:原来这世界上是真的有“一见钟情”这一说的。

从此便是一见误终身。

☆、栀子花物语:一生守候

那是个动荡不安,战争频繁的混乱时代。

当时的世界正处于各地硝烟弥漫的战国时代,各国都为了各自利益以及扩展领土而不断互相征战。在那充满战乱的时代,忍者组织还只是以一族为单位的武装集团,各族被国家所雇佣参与到战争之中。而数量众多的忍者一族中,有两个被认为最强且为人所畏惧的族群。

那就是宇智波一族以及被称为森之千手一族的忍者一族。

宇智波一族拥有卓越的查克拉以及写轮眼,擅长各种战斗,以战斗一族的身份广为人知。

而后来成为初代火影的木遁之千手柱间是立足于这个忍者世界顶点的人。首个拥有火影之名的男人——柱间所率领的千手一族,无论是哪个忍者一族都对其十分敬佩,而且也十分畏惧他们。只要千手行动,宇智波也会随之而动。因为能做他们对手的就只有宇智波一族了。

所以当有国家雇佣了千手,对立国家必定会雇佣宇智波。这两个族群简直就像是死对头一般水火不容。

彼时川渊还不是川渊,它还只是个名叫“冷泉”的小家族。虽然一族的血脉极其稀薄,但是因为族中遍出天才,在一场场战斗中,冷泉也随之崛起了。

没有任何一族在族中出现过比他们数量还要多的天才。他们是卓越的瞳术师,一直以来都试图让一族的瞳术力量超越忍界的三大瞳术。

冷泉一族不需要无用之人。就算不是先天的天才,族人也必须成为后天的天才。

这就是这个后来成为大家族的忍者一族的家风。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未达目的不择手段。所有的族人都必须成为天才。

它崛起的速度非常之快,没有多久,它的威名就仅次于宇智波和千手了。所有的人都认为这三个家族会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却没有想到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还是互相对立。

因为后来成为川渊一族初代族长的那个女人接受了宇智波斑提出的建议——让冷泉成为宇智波的门下家族。

说是建议,倒不如说是威胁更合适。

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宇智波斑生性不羁倨傲,他拥有一双万花筒写轮眼。那双万花筒写轮眼所拥有的瞳术力量远远高于当时冷泉族长的瞳术力量。再加上宇智波斑的弟弟宇智波泉奈私下劝解,冷泉就这样归顺宇智波一族了。

不费一兵一卒,两个强大的家族就此联手了。

之后不久,宇智波斑与冷泉的族长意识到了某件事情。那就是冷泉一族的血脉过于稀薄,族人的数量始终是它的弱点。如果敌人采用了人海战术,它很容易败下阵来。

为此,他们开始迅速吸纳其他拥有秘术的小家族力量。在宇智波一族的协助下,短短的时间内,十几个小家族成为他们的门下家族。这些小家族只是规模小,论家族历史和族人的个人力量都不输于冷泉。此后冷泉将十几个家族的血脉融合起来,族与族之间互相通婚,形成了一个新的家族——川渊,取“川流不息,渊澄取映”之意。

“川流不息,渊澄取映”意味着自己建立起来的德行应该像江水一样川流不止,流传到子孙后代永远不会停息。

他们的这一举措让他们成为了当时世界各国的忍者一族中族人数量最多的家族,百年后亦是如此。

由此,这个曾经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完成了它由REIZEI(冷泉)到KAWABUCHI(川渊)的最初转变。

川渊是个能与千手和宇智波相媲美的大家族,它的族长不仅年轻貌美,甚至拥有傲人的强大力量。在外人的一次又一次旁敲侧击中,所有人都渐渐悟了一个道理。

明明能够自立门户的大家族为什么选择了成为另一个大家族的门下家族?有一个很好的答案可以解释众人的这个疑问。

这两个家族选择了联姻。

士族子女十二三岁便可成家立业,如宇智波和川渊这样的大族自然遵循了这种延续了几千年的风俗。

川渊的初代族长与宇智波斑的弟弟宇智波泉奈是青梅竹马,当他们两个站在一起的时候,人人都会称羡,所有的人都说他们是男才女貌,再般配不过。

当时冷泉与宇智波的联合就是以这两人在一起为前提。自古以来联姻都是强盛家族用来巩固甚至加强力量的最好手段。

一切都很顺风顺水。

然而,人生过得顺风顺水的斑却遇到了一件无疑晴天霹雳的事情。族人渐渐嘲讽的目光等等,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表明着这个强大到几乎无所不能的宇智波族长失明了。

这个高傲的男人因为万花筒写轮眼使用过度而失明了。

它的末路就是黑暗,如同宇智波一族的命运一般。

斑为了夺回光明尝尽了一切办法,可却没有一个是有效的。甚至在面对自己的亲弟弟宇智波泉奈时,他也会露出充满杀意的表情了。

他绝望了。

那一晚,川渊的族长走进了宇智波斑的房间。没有人知道他们聊了什么,宇智波宅邸的下人们只看到川渊的族长在从斑的房间里出来时哭了。

她本来就是个*哭鬼。下人们看着她跟在宇智波泉奈的身后长大,自然明白这个柔弱善良的女孩子有多么的*哭。一点点的事情都可以让她哭上很久。

但是房间里没有发生任何的争吵,为什么她却哭了呢?

在下人们好奇的目光中,川渊的族长脚步虚浮的用手扶着墙壁慢慢往前走着。她边走边哭,泪水“啪嗒——啪嗒”的不停流在木质的地板上。

她拒绝了任何人的搀扶,踉跄着脚步离开了宇智波的宅邸。

几天后,斑恢复了光明,而且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将永远不会失明。后世称这双眼睛为“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

宇智波的族人都说是斑夺走了弟弟泉奈的眼睛。在宇智波族人的质疑声中,川渊的族长却用血腥的手段替斑摆平了所有对斑出言不敬的人。

之后不久,宇智波泉奈死在了战乱之中。

宇智波泉奈死后,川渊的族长整日整夜的跪在一族的宗祠里。无论族人们如何的苦口婆心地劝她,她始终都没有回应过曾经被她看做一切的族人们。

大概,她心死了吧。

族长的妹妹这么说道。

川渊的族长在宗祠里跪了一个月之久。这一个月里她没有见任何人,她只是沉默地跪着,跪到双腿失去知觉也没有起来。

一个月后,她从宗祠里出来了。在族人们欣慰的目光中,她却再次跪下了。她向着自己的族人们下跪,低垂着眼帘说自己的罪行。

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个时代,力量就是一切。时代在逼人做出痛苦的选择,她壮大了自己的家族,她是值得后世赞颂的,即使她间接的派人屠杀了无数的人;无数的城;无数的国。

川渊的族长把自己的族长之位传给了她的妹妹。她细心嘱咐着自己的妹妹不要像她那样害人,能够不杀人就解决的事情,就别杀人。

不要屠族,一个人的错不要让整个家族来承担……

后世提起这个曾经协助宇智波斑的女人时,并没有用上将她苛责为黑暗的笔墨。相反的,所有的人都选择了将她真实地描述出来。

她实在是个再美好不过的女孩子。

她的一生是那样的波澜壮阔,她被歌颂为了无人可超越的瞳术师。有无数的人憧憬着她,可是却没有人相信这个几乎完美的女人选择了那样的死亡方式。

她用自己的手慢慢扒土,扒到手指鲜血淋漓,扒到手指残废才停下。

她扒了一个坑,然后让自己躺了进去。手指上连着的查克拉线将上方的泥土盖到自己的身体上。

那有多痛苦呢?自己埋葬自己的感觉。

那是无法形容的痛苦,那是只能一个人默默在心里流泪的痛楚。

她*干净,可是此刻她却只能躺在肮脏的泥土下等着死亡来临,等着死神挥下镰刀割下她再脆弱不过的生命。

很久很久之后,沧海转为桑田。她的一切都将变作身下的泥土,与埋葬自己的沙尘一起融合。

雨水、冰雪、河流将洗刷着一切。终有一天,她将被所有人遗忘。然后,一个人躺在这个孤独的寂寞荒境里被一切冲刷无形。

所有的人都在叹息着这个女人的一生,哀叹着她怎么选择了这样的道路。

荒凉孱弱,可悲可叹。

没有多少人知道,川渊的初代族长埋入大地的不仅仅只是自己的身体与灵魂,还有一个秘密。

她的那双眼睛是一双比万花筒写轮眼还要可怕的眼睛,那双眼睛拥有的瞳术力量可以改写很多东西,可是那却是一双会吞噬持有者生命的邪恶眼睛。

川渊的初代族长就是被这双眼睛吞噬了她再短暂不过的生命。

她带着这双眼睛与这个秘密选择了自我终结。

她一个人在地下默默的替她的族人们祈祷着。

她祈祷着不要有族人得到这双邪恶的眼睛。她对不起她的族人们,她不能让她的族人为了这双眼睛付出生命,那不值得。

佛有慈悲,神怜世人。

作者有话要说:【川流不息,渊澄取映】出自【千字文】,但【川渊】这个姓氏是真实存在的,举个例子,日本的足球教父就姓【川渊】

【冷泉】这是个贵族姓氏,日本第六十三代天皇就是这个姓氏。我就是看中这个姓氏有浓浓的玛丽苏气息才用的【喂】好吧,其实是为了让这个名字对应【川渊】以及对应我的家族设定。姓氏和名字不能乱取,更别说岸本取姓氏和名字都很讲究【泪奔】

☆、山水仙物语:美好时光

川渊一族的第二代族长与她的姐姐初代族长完全不同。

初代族长毕生以仁*与宽容治理一族。即使她残害过无数的生命,与这些生命有着丝丝缕缕联系的人却都不会对她产生仇恨畏惧的心理。这个女人以强大和博*闻名于世,她堪比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好名声一直被传诵了百年之久。

而第二代族长却是喜好血腥和杀戮的。

在百年前的忍者世界,川渊家的第二代族长是比宇智波斑还要好战的可怕存在。她拥有仅次于她姐姐的强大力量,可是她却将人命视之为不值一提的草芥,并且肆意践踏着。

所有的人在她眼里只会被划分成两种:强者或者弱者。

姐姐的做法被她嘲笑着,她讽刺自己姐姐的想法是不切实际的。

弱者用来做什么呢?强者用来做什么呢?卑贱之人用来做什么呢?高贵之人用来做什么呢?

城墙上流下苍郁泪水;土地上流满刺目猩红;眼眶里溢满浓烈仇恨……

这个女人与一切的恶劣存在划上了等号。

人们痛斥着这个女人毁了她姐姐一生的心血,却不得不承认川渊一族是在她手上变得真正强大起来的。

践踏人的心灵也没有关系,像动物那般交|配也没有关系,只要能造出最强的怪物就可以了。

如果一个人强大得像一个怪物,那么与他流着相同血液的人也会或多或少流有怪物的血液吧;如果一个人身体里流着不掺有任何杂质的纯正血统,那么与其他流有纯正血统的人结|合,血统将会一直纯正高贵下去吧;如果父母是两个怪物的话,那么生出来的孩子将会成为超越自己亲生父母的大怪物吧……

那是最混乱不堪的几年。

原本由十几个家族组成的川渊一夜之间被灌输了这样扭曲的想法,他们屈服在族长铁血的手段下,他们无法反抗。十几个家族的血统从族与族之间通婚转为了近亲通婚,最后转为了天才与天才之间的通婚。

也许历史注定这个家族的血统是由这种混乱形成的。

近亲通婚本来就容易让自身甚至后代的体质发生变化:银发、金发、红眼、苍白的肤色、怕光等等。简直就像是生活在黑暗中的吸血鬼一般,他们彻彻底底的成为了畏惧光明的夜行生物。

偶尔会有一些幸运的族人不会那么畏惧阳光,却也需要做好完全的防晒措施。因为只要一旦接触到阳光,十秒之内他们就会被阳光灼烧尽自己的生命。

只需要十秒的时间,十秒而已。

川渊家的第二代族长做梦也不会想到她是死在自己的族人们手中。她亲手创造出了一个满是怪物的家族,最后被这些怪物们杀死。

族人们选出了一个新的族长,那是一个笑起来妩媚却阴冷的少年,他与初代族长和第二代族长流着相同的血液。

他的力量超越了初代族长与第二代族长,他是当之无愧的最强者。

规则是由强者制定的。当后来人的力量强过制定规则的人时,他就可以改变这个规则。

由川渊一族第二代族长指定的规则都被修改了,只除了一条,一条会产生无数怪物天才的规则。

这条规则延续至今,并且被族人们奉为法则,而曾经被族人们奉作门上家族的宇智波一族却被他们舍弃了。

川渊的第三代族长对服从于宇智波斑没有任何兴趣。

在大家都认为斑在终结谷之战死去后,川渊家开始慢慢疏离起了宇智波一族。

现在的宇智波一族太弱小了,弱小到没有让他们效忠的能力。他们可以轻易的掀翻宇智波一族的统治,并且后来居上。

“初代族长年少时就喜欢上了一个人,并且为之付出了那么多,可是最后得到的是什么?”八寻尊敬初代族长的想法,却不能明白为什么初代族长能为了一个男人而拱手献上了自己的家族。

初代族长换来的是自己的一切都被泯灭成梦。

“她真的是太伟大了!”出乎八寻的意料,小小的鸣人目光炯炯,很大声的朝八寻喊着:“八寻,你们一族的初代族长是我的偶像!”

闻言,八寻下意识地皱紧自己细细的长眉,漂亮的五官也随着这一动作皱在了一起:果然他们两个语言不通吗?

鸣人才不管八寻在心里想什么呢,他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意开口:“那么早就遇到了喜欢的人多好啊!”

小小的男孩攥紧了自己垂在身侧的两只小手,白净的脸庞两侧早已飞满了暖暖的晕红:“我也要一直保护着八寻,让八寻不受到任何伤害。我将来一定会娶八寻的。”

他吐了吐舌头,调皮地笑着。

也许在八寻看来他是在说笑,可是只有鸣人自己才知道,他是认真的。一直以来大家都排斥着他,厌恶着他,好不容易有一个人不排斥他了,他又怎么可以不珍惜呢?

虽然八寻偶尔说话很直接,可是八寻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相反,她对自己很好。

鸣人知道要感恩这个道理。

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

所以他一定会保护着八寻,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的!

顶着一头灿烂得堪比阳光的金色头发,鸣人在大树的阴影下弯起了大大的蓝色眼睛。

他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傻兮兮的,却格外的让人觉得温暖,温暖到八寻咬紧了自己的唇瓣。

她悄悄往旁边挪了一下脚步,离鸣人远了一些:太耀眼了,耀眼到她觉得自己会被灼伤。阳光对她来说太过奢侈,看一眼就好了,不要贪恋太多。

早在八寻晃神的当口,鸣人已经刨好了一个坑。

“我啊,看过很多人玩过这个呢。”鸣人鼓起了白嫩的包子脸,金色的小脑袋也抬得高高的,努力做出了一副昂首挺胸的不自卑的模样:“大家把愿望写在纸上,然后把纸条放进小盒子里埋进泥土里,十年后再打开来看。也许那个时候已经实现了愿望呢。”

“我没有愿望。”八寻撇嘴。

“人是不可能没有愿望的!不管啦!反正八寻你一定要写!”鸣人虎着小脸装作不高兴的样子:“八寻你不答应的话,那你就是不把我当朋友看。”

他“哒哒哒”地踩着小脚步跑过来扯住了八寻的袖子,在八寻的百般抗拒下,还是推着八寻僵硬的身体来到了小土坑前。

八寻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她可以砍死这个小疯子吗?

头顶上繁茂的树冠挡住了正午时分灼热得过分的阳光,阳光穿过了密密麻麻的树叶隔出的缝隙,暖黄的光线在地上投下了碎碎的光斑。偶尔有风吹过头顶的树叶时,地上的光斑也随着头顶上晃动的叶子频频跳动着。

显然高兴玩这个游戏的人只有鸣人一个。

他大大咧咧惯了,即使早早的尝到了人情冷暖,却还是不会很擅长分辨人的喜怒。八寻浑身笼罩在阴影中的僵直小身体被他视而不见,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开心着。

“第一个愿望,我要成为超越历代火影的最强火影!第二个愿望——”他满怀*说出的愿望还没完全说完,八寻就冷不丁打断他了:“愿望这种东西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吧。”

“这个——”鸣人尴尬地笑着,边用左手抠着左脸颊,他边努着嘴干笑:“我不会写这些字啦。”

八寻似笑非笑的朝他看过来,鸣人被这好似嘲讽的目光看得恼怒起来。

什么嘛,搞得他很笨似的!他可是很聪明很聪明的!

他赌气似的一下子趴在地上,从腰间背着的挎包里取出了纸笔,鸣人咬着铅笔的顶端苦恼:怎么办才好呢?

很快,他想到了一个在他看来非常完美的办法。蓝色的大眼霎时大放亮光,小小的男孩“嘿嘿”地快乐笑着。

不会写字的话,画出来就好了嘛!

趴在地上撅屁股的鸣人边画边挪动着自己的小屁股,一身衣服被地上的泥土蹭了一层灰。当他抬起头时,白白的脸蛋上也满是脏脏的小沙尘了。

八寻的唇角控制不住地溜出了一抹漂亮的笑意。

她得承认,笨蛋有的时候会笨得让人忍不住发笑。

鸣人看见身旁的女孩在一层金黄的迷晕中笑起来,他以为是错觉,揉揉眼睛再度看过去时,女孩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

果然是错觉呢。

他在心里这么想着。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有点失望。

他希望八寻能够多笑笑。

他写了很多很多愿望,那张承载了他愿望的小纸条上就有“希望八寻能够多笑笑”的这条愿望。

八寻是个很美好的女孩,美好的女孩就应该像他见到的那些女孩一样,快乐地笑着。

挨不住漩涡鸣人的缠功,天生对会撒娇的人没有任何办法,八寻只好也写下了一条愿望。两张小纸条放进小盒子里时,有着毛茸茸金发的小男孩还鼓起了腮帮子抱怨。

“什么嘛,明明八寻你之前看不见的。为什么你会写字?而且写的字看起来还这么漂亮?”

他还小,不会用太多的形容词。“漂亮”已经是鸣人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形容词了。

八寻的语气不温不热,整个人还是一副出尘的淡然模样:“你觉得我看起来和你很像吗?”

这话说得……

鸣人有点不自在起来。

他怎么听都觉得这句话不太对劲啊。好像这句话可以理解为另一句话——

你觉得我看起来是你漩涡鸣人那么蠢的人吗?

小小的男孩目光灼灼,正想要开口再度说些什么,面前却“唰”地落下了一条身形仓促的黑影。

鸣人的心不安分地跳动起来。

他听见黑影恭恭敬敬地开口。

——小姐,千予大人他……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无可救药的深度古风狗血控,一直都很*近亲通婚这个设定【捂脸】哥哥他是真的死掉了=。=很突然很突然,人的死一直都很突然。【BY这三个月参加了八场葬礼已经心力憔悴不堪的作者】

八寻的小纸条上具体写了什么愿望,这个会在正文的最后几章揭露的。

鸣人装纸条的那个小盒子还是八寻出钱买的【跪地】八寻她就是一般小说里的高富帅渣男男主,鸣人就是天真善良纯洁小白花女主【撞墙】川渊家的第三代族长是我的真*QVQ,他是本文的超关键人物,与七里发现的那个会让你们卧槽抓狂的秘密有关。

白化病的患者毛发也有可能是白里带黄的,西皮看见过白化病患者是金发→_→,也就是深度的白里带黄。

如果我两周内没有更新,那一定是因为我眼睛情况变糟糕=。=暂时停更了。

☆、曼陀罗物语:不可预知

一直以来,八寻都在诅咒着自己的亲哥哥去死。可是当他真的死去的那一刻,她反而变得无措起来。

川渊千予曾经是一个非常好的哥哥,真的,非常的好,他比宇智波鼬还要像一个哥哥。他每天都会手把手地教八寻学习很多东西,即使当时的他也只是一个比八寻大不了几岁的小孩子。

可是这一切都在八寻三岁的那一年变了,在那件事情发生了以后。

那件事情让他们兄妹两个变得生疏起来。川渊千予算计着自己的亲妹妹川渊八寻,八寻提防着自己的亲哥哥川渊千予。他们都怕自己一旦沉沦进过去的美好生活时,未来的噩梦就会降临到他们的头上。

谁都不想死,于是他们选择让对方代替自己去死。

“真是讽刺,居然死在这样晴朗的日子里。”对于川渊一族的人来说,阳光就是死神。喜欢待在黑暗中的川渊千予死在了这样晴朗的日子里,这实在是莫大的讽刺。

“八寻,我能不能……”她一个人歪着脑袋沉思,待在她一旁的鸣人却不自在起来:“我能不能离你哥哥远一点?”

鸣人的胆子可不怎么大。

偌大的灵堂内只有他和八寻两个人守在川渊千予的尸体旁。白色的流苏从上方的天花板上垂了下来,偶尔会因为灵堂外头灌进的风儿拂过鸣人的脑袋。

一下一下的,拂得他的心也发慌得很。

“噫——”他边说着,边双手环胸任凭身体瑟瑟发抖。大大的眼睛里,那原本像湖面一般平静的蓝色也变成了如同暴风雨的天气来临时,天空最深处的墨蓝色。

那是恐惧到极致的色彩。

等等,他说,他说啊……为什么他会跟着八寻一起回来了啊?!

鸣人使劲摇晃着金色的小脑袋思考着:一开始的时候,他只是不放心八寻一个人回来。因为没了哥哥的话,八寻会很伤心的吧?她和自己不一样,她有很多他没有的东西。失去了这些东西的八寻一定很难过。出于朋友间的义气,于是鸣人就这么跟着八寻回来了。

不对,是过来了!不是回来了!

但是——

一想到这里,鸣人就蔫吧起来。金色的发丝也像失去了生气那般懒洋洋地垂在他有些脏兮兮的小脸两侧,他忍不住悄悄往八寻那边挪了一点。

每次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他总觉得八寻是男生,而他是女生。

八寻根本就不怕这种事情诶!

一路跟着八寻进了灵堂的鸣人沮丧得很。

而且不仅仅是不怕尸体的事情,八寻她甚至在看到自己的哥哥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时,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下来,反倒是阴冷地笑了几声。

难道八寻很高兴自己的哥哥死了吗?

鸣人的眼神小心翼翼的往八寻那里瞅了瞅,在看到八寻回视他的冰冷目光时,他又马上缩回了金色的小脑袋。

他觉得,八寻不是很高兴,而是非常高兴自己的哥哥终于死了啊。

小孩子的心总是比大人要敏感许多,更别说过早的就体会到世态炎凉的鸣人了。虽然八寻一直面无表情地跪在灵堂的地板上,可是离她很近的鸣人却还是能清楚的感觉到八寻的喜怒。

她很高兴。

那是鸣人无法能理解的情绪。

早在鸣人一个人摇晃着脑袋思考的当口,八寻已经开始将双手放入身旁的脸盆里洗手了。

川渊千予属于川渊一族“千”系,“千”系就是冷泉一脉的族人。冷泉一族以瞳术得天下,族人死后,眼睛都是要完整地挖下来保存的。如果族人中有人视力低下或者看不见,这双眼睛就会移植到该名族人的身上。

这也是为什么川渊千予的尸体还得以保存下来的原因。

以当时的情况来看,用化尸水毁去川渊千予的尸体,不让敌人得到才是同组的忍者们应该做的。但是川渊千予怎么说也是冷泉一脉的人,川渊一族的尸体是绝对不能擅自毁去的。

所以与川渊千予同组的忍者冒着赔上自身性命的危险,将川渊千予的尸体送了回来。

而她现在所要做的就是为自己的兄长擦拭身体。

不去管身边的小男孩如何冷汗津津,八寻只是自顾自的用白色的毛巾擦拭着兄长的身体。

“好、好、好可怕!”如果条件允许,鸣人真想挖一个洞,然后钻进去躲起来。他实在是不能理解八寻的行为和想法,一般的小孩子看到尸体不是都会吓得屁滚尿流吗?为什么八寻可以如此淡定地扒开死人的衣服,替死人擦身体。

鸣人被吓得用两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但还是挨不住心中那一点好奇的心情,他的五指间留了点缝隙,好方便他偷偷透过缝隙看外面的样子。

八寻对鸣人的行为有些不屑。

比起百年前的孩子们来说,漩涡鸣人这一辈子的孩子实在是幸运多了。他们还可以在成年忍者们的庇护下存活,还可以在忍者学校里学上几年的课程。

那是快乐而轻松的时光。

百年前的孩子们哪里来这样美好的日子?刚刚出生就被父母背上脊背去了战场,更有甚者还在母亲腹中的时候就无知无觉的经历了可怕的战争。

父母匆匆忙忙教了孩子一些忍术,四五岁的孩子就靠着这些简单的忍术去战场上厮杀敌人,磨练自身的能力。

人生只不过是一场厮杀,生死只在一线之间。

“怎么了?八寻。”始终在手指间的缝隙里偷看八寻动作的鸣人颤巍巍地出声:“为什么你突然之间停下来了?”

“你看。”

看?!

鸣人被八寻的这句话吓得连尖叫都忘记了。

他、他、他……

鸣人在心中默默给自己壮胆:加油!加油!加油!你能行的!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鸣人终于将十指从眼眶上移了下来,可是他按照八寻说的那样看了很久,也没有看出什么特别的东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伤痕。”八寻言简意赅地抬了抬尖尖的下颔。

“有伤痕是很正常的事情吧。”鸣人又把自己颤抖着的身体往八寻那里挪了一点,直到自己的身体完全靠上八寻的身体,他才露出了微微轻松的表情。

八寻是很可靠的人。每次和八寻在一起,鸣人都会变得勇敢起来。好像只要有八寻在,他就不用怕任何东西了。

八寻抿了抿唇,径直朝鸣人摇头:“有伤痕才是不正常的事情。”

她将手附上了兄长的上半身,隔着毛巾感受着身下盘踞着的,纵横交错的可怖伤痕:“我无法理解为什么川渊千予的身上有这么多的伤痕。”

鸣人歪了歪毛茸茸的小脑袋。

百年前,川渊家的第二代族长从初代族长那里继承家主之位后,一切都不同了。

第二代族长在位只有几年的时间,几年后她死于族人们之手。会让族人们如此愤怒的原因无非就是因为她让族人们变成了只能在黑暗中生存的怪物。

可是不可否认,多亏了第二代族长,川渊家才会变得这么团结。

当年,冷泉与十几个家族联合在一起,才有了如今的川渊。虽然力量壮大起来了,可是十几个家族之间难免有隔阂。如何消除这些隔阂就成了当时高层们着重思考的事情。

近亲通婚只是一点,第二代族长还让族人们躺在了实验台上,彼此的血用实验的方式融进了彼此的身体。到最后,十几个家族的血统紊乱起来,谁都分不清一个族人的身上到底流着多少家族的血统了。

这样混乱的血统变成了如今川渊家谓之的绝对纯正血统。

“我们一族的血非常特殊。除非是一击致命的伤口,否则任何的伤口都会在最快的时间内愈合,就像是从未受过伤一样。”脸盆里原本干净的水被染上了伤口上的猩红,流动着的鲜红血水让偷瞧的鸣人看得头晕目眩。

“不仅如此,只要身体里流着这样的血,任何的毒都对我们没用。因为我们的血本身就是世间最好的药,当然,它也是世间最毒的药。所以川渊千予的身上是绝对不可能有伤痕的。会有这样的状况,我只能想到三点。”

“哪三点?”被八寻话语中的传奇与灵异色彩弄得一阵紧张的鸣人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瞳仁里露出了既胆怯又兴奋的诡异光芒。

八寻皱起了眉:“第一点,川渊千予他不是川渊家的人。”

这一点可以排除。

一向重视正统纯正血统的川渊一族是绝对不会允许流有外族血统的人成为族长的。

“第二点,这些伤口是死后留下的。”

只有当被这些血液寄宿的人死去的那一刻,血液才会丧失它该有的效力。但是究竟是什么人这么痛恨一个死人?居然在一个人死后这样对待他的尸体。就算当时对方的一击就让川渊千予死去,短短的时间内他留下了这样的伤痕,可是……

八寻很清楚,自己的哥哥在外面做人有多么的成功。不可能有人会这么痛恨他,除了她。

“那第三个呢?”外面原本晴朗的天气开始转阴,冷风一阵又一阵地灌进来,头顶上的白色流苏也晃动起来。鸣人终于忍不住吓得一下子缩进了八寻的怀里。

这大力的力道撞得八寻身体一颤,手上的白色毛巾也掉到了地上。

八寻冷静地捡起了毛巾,无视怀中瑟瑟发抖的小男孩身体,她只是睁着纯良的红色眼睛看着自己兄长身上的那些伤痕,。

“第三点,对方的武器会让我们的血丧失它该有的效力。这些伤痕很特殊,绝对不是手里剑这些平常的武器可以制造出来的伤口。”

“最重要的是,我好像知道是什么样的武器可以制造出这样的伤痕。”

“能够让川渊家的血丧失效力的武器,当然就只有川渊家的武器。

作者有话要说:川渊一族血液的效力设定大部分来自PC游戏《晨曦时梦见兮》中的镜制一族。

咳咳,哥哥他做了一件让八寻非常痛恨他的事情,具体是什么事情,我到完结的时候也不会揭露的。咳咳,虽然这章看着有点像悬疑==但事实上是和火影剧情连起来的。

鸣人和佐助这个年龄段实在是没什么原着剧情啊=。=以佐助和八寻的性格来说,只有在小时候发展才有可能将来森森森森相*相杀【鸣人是男主相信我喂】。所以我只能发展原创情节了……好吧,还有几章宇智波就灭族了。

这是我的神逻辑与岸本的神逻辑较量的时刻!原谅我吧,不扯淡我就不会写文了。

☆、百日草物语:思念亡友

事实上,八寻也只是依稀记得自己读过的一本书中有关于这种武器的描写。

那个时候的她看不见,只能让身旁的随从把书上的内容读给自己听,然后自己再在脑海内模拟出那种武器的样子。今天见到了川渊千予身上的伤痕,她才模模糊糊想起了久远记忆中的那本书。

她需要去川渊家放资料的房间去找出那本书。不管怎么说,如果真的是那把武器杀死了川渊千予,那么找出这个凶手就是她的职责。

而一听可以离开灵堂的鸣人自然忙不迭地踩着“哒哒哒”的小步子跟上八寻。

去资料室的路上,鸣人终究是耐不住好奇地瞪着大眼睛问八寻:“为什么八寻你没有哭呢?”

他看到过很多很多的人哭。当与自己有着丝丝缕缕联系的人死去的那一刻,那些人都哭得很伤心很伤心。可是第一次,他见到了一个不会因为他人的死而哭泣的人。

八寻转过了头,然后静静看着他沉默。

很久很久的以后,在八寻死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鸣人还能清楚回忆起女孩在这一天说话时的神态。

眼底平淡无波,说话的表情就像是在说一个毫不相关的人。

“他是我的敌人。”

鸣人不解。

“我川渊八寻只会向我的敌人流血,绝对不会向我的敌人流眼泪。”

女孩这么说完后便继续往前走了。木屐踏在回廊的地板上发出轻叩的清音,女孩过腰的银色发丝被外面的风扬得高高的,丝丝缕缕的银白像白色的枝桠一般在空中缓缓摇摇曳曳。

那些发丝仿若流水一般慢慢溢进了鸣人的眼睛内,紧随着紧紧缠绕住了他的双眸,缠得他无法呼吸。

这一天距离到八寻死亡不过十年的时间,鸣人却发现他曾经有很好的机会在她六岁的这一年就挽留住她。然而直到她十六岁死去的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无能。

他从来不曾了解过她。

可是现在他还只是一个孩童,于是他像一个跟屁虫一般殷勤地跟在八寻的身后,偶尔讲几个笑话给八寻听。虽然女孩一直似笑非笑,可是他还是高兴的一个人自娱自乐着。

走进资料室的时候,鸣人被冻得浑身发抖:“这里怎么这么冷?”他睁着蓝色的大眼睛四处张望着一排排的书柜,浩瀚到足以淹没他的书籍让不*读书的鸣人头晕眼花。

在八寻看不见的那段日子里,她平日里经常做的事情就是来这里读书。这里的书已经被她读了三分之一,她只要找出那三分之一的书籍就可以找出那种武器了。在站到第一排书柜前的时候,八寻回答了鸣人先前的问题:“下面是冰窖。”

“阿嚏!”狠狠打了一个喷嚏,鸣人正想要帮着八寻一起找那本书,下一个喷嚏却又打出来了:“这种季节,下面弄冰窖干什么?”

可以一心几用的八寻边用手指和眼睛快速查找着那本书,边用脚勾过了一旁的矮凳放到鸣人的身前:“并不是所有的族人都向我这样幸运。像我这样可以撑伞在阳光下行走的人很少很少,大部分的族人只能在黑暗中生存。可是你要知道,阳光好的时候,待在屋子里也会被阳光晒到的。所以……”

川渊一族的人都是在冰中长大的。

八寻常常自嘲在冰中长大的她自然拥有一颗冰做成的心,所以她不懂得怎样去*人,也不想去*人。冰最害怕的就是阳光了,因为那会让他们溶化成水。

然后水会被阳光蒸发殆尽。

抽搭着鼻子打喷嚏的鸣人坐在了八寻拉给他的凳子上,与面前的书籍干瞪眼的鸣人无聊之下随手拿起书柜上的书翻阅起来。他这样的年龄还不认得多少字,但是万幸,这是一本不需要多大智商就能看懂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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