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HIR(八寻)REIZEI(冷泉)、CHIAKI(千秋)REIZEI(冷泉)、CHII(泉)一族即为辅佐族长和长老之人。
这就是外人眼中的,分为三系的川渊家。
这三系在忍者五大国中的火之国木叶忍者村,而其他十二系分散在其他四大国的各忍村。甚至在别人眼里,川渊家就只有这三系。如果展现川渊原本的力量,那势必会引起各国忍族的提防以及觊觎。
这是一场豪赌。
用分散自己的力量的方式来换取短暂的平和。
并不是川渊太强了,而是如今的忍界太弱了。川渊七日是这么对八寻说的。
百年前的忍者世界如川渊原先力量的家族并不少,只是经过了百年的传承,这些家族或多或少都被毁灭或者衰弱起来。
原先和川渊分占忍界力量的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都已经衰弱,只有川渊还在发展,这种发展的势头让八寻觉得有些过头了。
这种事情向来由长老们决策,她并没有插手的资格。只是,八寻并不满意这些人的做事方法。
强者必衰。
“制造出这种伤口的是一把在兵器谱上排名第六的武器。”早在八寻思考的间隙,她的眼睛已经找到了她所想要看到的内容:“这是一把叫做‘鬼闻’的野太刀。据说当它在夜间出鞘的时候,它会在风中发出清脆犹如凤鸣的清音。传说这种声音能够吸引百鬼闻声赶来,所以叫它‘鬼闻’。”
“那就是别人用这把武器杀死了你哥哥了?”鸣人瞪大了圆溜溜的大眼睛,心跳比以往要快了不知多少。
八寻难得怔忪了一下:“我想,没有这个可能。”
“诶?”鸣人的满腔*被八寻的这句话给浇灭。
“这把野太刀是我母亲川渊千映所持之物,而我母亲在我三岁那一年就死了。按照我们一族的传统,为了不让我们的血流入他人之手,在挖下眼睛后,族人会火化死者的尸体。这把野太刀作为我母亲的随葬品被焚烧了。”
“……难道闹鬼了?”这么想着的鸣人又开始瑟瑟发抖,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往上冒,加上地板下的冰窖往上散发出的寒气,鸣人的舌头冻得发麻。
“不,托它的福,我想我知道杀死川渊千予的人是谁了。”
“那告诉我吧。”鸣人露出了有些谄媚的表情。本来该是令人厌恶的表情,只是这表情由他做来却不会让人讨厌。
八寻很干脆的拒绝:“不可能,而且我也不打算说出他是谁。”
鸣人的蓝色大眼睛顿时黯淡下来:“那这样不是让凶手逍遥法外吗?”
八寻微微侧了侧头,红色的眼睛直视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气,她显得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
“在将棋中,桂马是八种棋子中唯一能跃过对方和己方棋子的。而当它与角行配合起来的时候将会非常的具有战斗力。由于桂马独特的行驹特点,它对管制王将的退路将会发挥出乎意料有效的作用。”
作者有话要说:乃们看出来了咩=。=我有弃坑的趋势了。每次当我扯淡神展开的时候,那就代表着我写不下去了==+我不会告诉你们之所以没把十五系写出来是因为……我只想好了十二系的名字和设定TUT。家族体系和设定还要对应姓氏各种各种,另外三系我磨了一个礼拜也没想出来合适的=。=
其实我觉得鸣人他……不懂【逍遥法外】这个词==+每次写这种涉及小孩子的文章,我会很苦恼,因为他们懂得的词语不多,可是如果用很平常的口语化描写,会显得我不擅长描写==+于是每次纠结完,我会发现我的描写很怪异泪流。
我本来设置这么大的架构是为了写系列文的,可是我以后不想再写火影文了……你们能指望在冰中长大的八寻有多温柔QVQ
☆、孤挺花物语:渴望被爱
川渊千予八岁那年继承家主之位的时候,外界对这位幼小的族长普遍抱有了一种幸灾乐祸且轻视的心态。在那段时间里,木叶的村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都是川渊家将来该是如何的黑暗惨淡。
之后不久,川渊千予用实力证明了他足以胜任川渊家家主之位的这点事实。这时,木叶的村民们又开始眉飞色舞地谈论起川渊家达到鼎盛局面时的璀璨辉煌。
没有人能够想到,这个八岁继承了家主之位的少年,居然在十四岁的这一年因为一场任务而牺牲了。
突如其来,无法预知的一场死亡。
接下来该继承川渊家家主之位的就是川渊千予的妹妹了。他的妹妹川渊八寻今年只有五周岁,比她哥哥要继承家主之位时还要小上几年。然而,这回木叶的村民们却怎么都不会轻视这位年幼的家主了。
如果说川渊千予内心邪恶黑暗,外表却温柔无害,那么他的妹妹川渊八寻就是内心无欲无求,外表却狠戾残忍。人都是务实的生物,一个外表可怕的生物足以让他们恐惧不已。
借着悼念之名来试探的人络绎不绝,短短的三天时间里,八寻已经充分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人类的现实。
人们先是用沉痛的表情悼念已经了无生息的川渊千予,再用温柔的表情安慰失去了亲生兄长的她,最后摇着头退出灵堂,边走边思量着自己家族的未来。
八寻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
死亡本就是个人的事情。人的死与他人之间的联系本来就不值一提,自己和自己重要之人的事情都已经应接不暇了,又怎么有多余的时间去关心别人的死亡?时间会冲淡一切的悲伤与欢乐。哪怕是死者的家属,在死者死后的几年里,他也会忘记这种伤痛的。死者就在这样如同流水一般一去不复返的日子里被所有人遗忘了。
就像是老人死去时一般,老人的子女虽然难过,却也庆幸着将来可以不用再吃力地照顾一个一只脚踏进棺材的老人。只有死者本身才会恐惧着他自身的死亡,当然,不怕死的人例外。
多么现实的世界,现实到八寻觉得它有些可*。
轮回是不会终止的东西,这种生命不断的轮回让世界不会变得如此无聊。人与人之间的联系组成了无数的悲剧与喜剧。
她已经在黑白两色组成的灵堂里守了三天的灵,陆陆续续来悼念川渊千予的人让八寻疲惫起来。五六岁的小孩子还不能很好的适合这种几乎令人窒息的环境。
弥漫着无边无际悲伤和痛楚的灵堂。
整个川渊家因为川渊千予的死亡而感到悲伤的人是零个,这种由虚假的泪水和虚伪的痛楚伪造出来的环境让八寻感到有那么点恶心。
即使川渊千予在外面做人做得再成功,在川渊家,他却还是不被重视的。只要有她和姐姐川渊千寻在的一天,川渊千予就不会被人注意到。
这也是他做出了那件事情的最根本原因。
川渊千予是个天才,可是川渊千寻和川渊八寻却是偶尔才会出现一次的天才,他被自己妹妹们耀眼的光芒埋在阴影之下。身为长子,却远远输于比自己年幼那么多年的妹妹。身为长子,却因为川渊家是女系家族,所以总有一天要把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家主之位拱手让人。
他会毫无反应才是不正常的事情。
于是他被渐渐扭曲了思想,成为了一个拥有无数人格的怪物,一个让八寻和川渊家的族人们感到十分无奈的恶魔。也许,就连川渊千予本身都已经无法分辨出他真实的性格到底如何。他已经舍弃了自我意识,把他自身封印起来了。
闭上眼假寐的八寻在休息了足够的一段时间后,刚一睁开眼,她便看到了一个睁着乌溜溜大眼睛的小男孩。
那双眼睛的颜色是世上最为纯粹的黑色,比天上的星星还要闪耀,仿佛那双眼睛里承载着世界上的一切。那是一双只有没有经历过黑暗之人才会有的眼睛。
宇智波佐助的眼睛。
乌黑浓密的睫毛弯了弯,佐助朝八寻露出了一个颇具安慰和友好意味的微笑:“对不起呢,八寻。我只能在放学的时候来看你。我……”
他并不是擅长说话的孩子,平日里甚至有些怕生。断断续续的组织着自己想要表达的语言,佐助的语气开始慢慢变得急切起来。
八寻微微一笑:“如果是想要说安慰的话,那就算了。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
宇智波佐助是一个没有体会过黑暗的天真孩子,与那些借着悼念之名来试探的人不同,他是真心的喜欢川渊千予,真心的为川渊千予的死亡而感到难过的人。
“佐助一放学就拉着我要来这里呢。”拉着宇智波佐助小手的黑发女人蹲下了身体,将视线对准了八寻有些虚无飘渺的视线之后,她抱歉地笑了笑:“抱歉,我们只能现在才来。”
“我知道。”木叶一直都在监视着川渊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在川渊千予死亡之后,他们只有晚几天来到这里,木叶的人才会稍微放松那么一些些警惕。
“千予他已经走了几天了,八寻的情绪也稳定得很好。”宇智波富岳一家的到来让待在八寻一旁一起守灵的川渊七日站起了身子,面不改色地说着谎话,七日注视着双手环胸的宇智波富岳:“鼬少爷又去参加任务了?”
他不提这一点还好,一提这一点,宇智波富岳就忍不住叹气起来:“我一直不明白那个孩子到底在想些什么呢。自从加入暗部之后,他就变得越来越不对劲。他和别人总是不同的。”
七日敛了敛红色的阴冷眸光,又将视线移向了正不安地扯着母亲衣角不安的宇智波佐助:“佐助少爷将来要成为和鼬少爷一样厉害的忍者哦。听说佐助少爷在忍校里的表现很好,这可真的是很值得自豪呢。我们家八寻如果像佐助少爷一样可*就好了,这个孩子总是不喜欢和别人打成一片呢。”
被突然提名的八寻撇了撇嘴,头发上缠着的长长白色缎带也随着这一扭头撇嘴的动作而左右摇晃起来,看起来就像是在否认川渊七日的话一样。
“八寻她——”注意到八寻的动作,佐助抬头露出白净的清秀脸庞:“八寻她很厉害,我将来会超越八寻的!但是我觉得忍校里的课程有些无聊——”觉得这样说可能是有些自大,可一想到他说的是事实,佐助还是对了对手指出声了:“八寻她总是和哥哥一样,不太肯理我。”
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佐助好奇的不住看着面色冷淡的八寻:“为什么八寻总是不太*理我呢?”
川渊七日笑得有些无奈和尴尬:“我们五个兄弟也对此感到奇怪呢。八寻她——”略带复杂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八寻,川渊七日挑了挑细细的长眉:“八寻她和鼬少爷很像呢。”
一向很喜欢宇智波鼬,八寻并不反感川渊七日拿她和宇智波鼬相比,甚至还有点高兴。这一点让和她处于差不多水平线的佐助看到了,他却气鼓鼓地鼓起了白嫩的包子脸。
“八寻的确和鼬很像。鼬使我感到非常的自豪,八寻对你们来说也是如此。”宇智波富岳笑出了声:“八寻她会成为一个非常厉害的人的,也许可以超越你们的第三代族长也说不定呢。”
“佐助少爷也是如此。”对这几句话感到颇有些受用的川渊七日用手揉了揉佐助柔软的头顶:“佐助少爷要多努力啊。”
闻言,宇智波富岳的声音却由刚才的喜悦转为了低沉:“这个孩子和鼬比起来还差远了,他要是有鼬一半的优秀,我就满足了。”
八寻红色的眼睛分明看清了宇智波佐助眼底的震动,几乎就在他父亲说完这句话后的同一瞬间,这个小小的男孩眼眶里好像迷上了一层湿润的雾气。
八寻微微垂了垂眼睑。
“我以前就劝过千予,说他是一族之长,所以不要参与这种危险的任务,可他……唉,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执意如此,我们五个人也没有任何办法呢。”
……
几个人边聊着,边向灵堂的外面走去。
沉闷的灵堂内,八寻面无表情看着全身笼罩在阴影之中的宇智波佐助。
她知道的,一直以来,他都渴望着被自己的父亲去好好的*,父亲也可以向他说一次“真不愧是我的儿子”这样的话。
可是——
穿着黑衣的悼念者慢慢走进来,又慢慢走出去。悼念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他却还是沉默地站在那里。
真是的,所以说她讨厌*撒娇的,麻烦的孩子。
在心中叹了口气,八寻朝有哭鼻子趋势的小男孩伸出了手。漂亮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八寻轻轻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我有点饿了,陪我一起去吃饭吧。”
她的房间里还有一个在这里赖了三天晚上的漩涡鸣人没吃饭。
也许他们有共同语言,大概,也许。
作者有话要说:【破鞋】【因为乃说的很多所以我觉得我算是比较了解她的吧。她那种性子,谁也不会喜欢的RZ所以我想知道她为什么会慢慢喜欢上鸣人……我想乃不会崩坏八寻的性格的。冰山女主崩坏什么的,我淡定无能。
【三生有幸】她到死也没喜欢鸣人只是稍微特别
【破鞋】诶是么?那为什么名字是守护者诶?既然八寻守护着鸣人,就说明她对鸣人真的有特殊的感情吧。
…………………………………………………
我所说的八寻对鸣人只是有点特别是因为女主不会*人,特别已是最好,任何人都不能质疑我对鸣人深沉的*。
☆、石斛兰物语:父亲之花
也许他们有共同语言,大概,也许。
这句话是谁说的?
听到八寻说明了她和宇智波佐助的关系后,金发的小男孩瞬间炸毛了:“为什么八寻你会和他认识啊?而且我能够和他做什么啊?”
鸣人一点都不喜欢宇智波佐助。与他不同,在忍校里,宇智波佐助几乎是个人人都喜欢的对象。只要是宇智波佐助经过的地方,只要那里存在女性这种生物,那一定是尖叫声不绝于耳的。
那个家伙到底有什么好啊?!
对漩涡鸣人脸上愤怒的表情视而不见,八寻一脸淡然地拉着佐助的手坐了下来:“这里是我家,你没有做主的权利。而且,你们并不是无事可做的。”
鸣人把嘴撅得高高的,嘴里拖出了一句长长的“切”:“哼,为什么身为天才的我要和这种水平的家伙在一起玩啊?我们的智商根本就是不一样的!”
躲在八寻身后的佐助听见了漩涡鸣人的话,脸上马上浮现出了名为“气愤”的表情,小小的嘴嘟了起来,也是一脸不服输的倔强模样。
“你们可以一起赏星星,赏月亮;一起吟诗作对;一起风花雪月。这不是很好吗?”已经饿了整整一天,八寻才懒得理漩涡鸣人在想些什么,她只是挑剔地吃着饭菜,中途还在心里不断忏悔自己违背了“食不言,寝不语”这条礼则。
“赏星星?”鸣人颤抖的用手指指了指外面阴蒙蒙的天空。
赏月亮?佐助在心里古怪地嘀咕着。
“吟诗作对?风花雪月!这到底都是些什么玩意啊?!八寻!我可是天才,怎么可以和这种人玩这种普通的游戏?!天才就要玩天才玩的游戏啊!”鸣人将头扭向一旁,注意到了佐助盯着他的气愤目光后,立即侧过头向佐助做了个鬼脸。这一动作引来了佐助更加气愤的目光。
“这些事情可是只有智商很高的人才能做到的。”八寻挑眉:“如果你做不到,那只能证明你的智商非常低。还有,宇智波佐助的智商要比你高很多,漩涡鸣人。”
——还有,宇智波佐助的智商要比你高很多,漩涡鸣人。
——还有,宇智波佐助的智商要比你高很多,漩涡鸣人。
——还有,宇智波佐助的智商要比你高很多,漩涡鸣人。
……
八寻的这句话在鸣人的脑海内不住的回响着。无异于脑袋上降下一块巨大的陨石,鸣人被这句话打击的腮帮子像青蛙一般鼓了起来:“我会做给你看的!”
但是他肯做了,宇智波佐助却不肯做了。六岁的佐助并不是多么喜欢玩乐的人,他只想要好好学习忍术,然后超越哥哥,让所有人都佩服他。
他希望别人说起宇智波佐助的时候,不是说“这是宇智波鼬的弟弟”,他希望别人说起宇智波鼬的时候,是说“这是宇智波佐助的哥哥”。
他才不想在这里和这种人浪费无聊的时间呢!
八寻和鼬也是一样的。他不想再这样憧憬着这两个人的背影了,他想要超越这两个人,比他们两个人都要强!明明八寻比他还要小,可是她的能力却要比他高出很多。他还在忍者学校里学习忍术,她的水平却已经远远足以从忍者学校毕业了。
他们是一起长大的,他不想就自己被他们抛弃,他会追赶上他们,并且超越他们。
“混蛋!你在说些什么啊?!像本大爷这样的天才肯赏脸和你一起玩,那是你的荣幸!”很容易被戳中炸毛点的鸣人这次炸毛得更厉害了:“你这个混蛋,本大爷要和你决斗!”
“我才不要。”佐助嘟着嘴扭头:“我和你根本不熟。”
“不、不、不熟!”鸣人摇晃着身体颤抖着,他的眼角不停抽搐着,似乎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可是很快的,他就振作了起来。自豪的用手指指向自己的鼻尖,鸣人大力笑了起来。
“你这个混蛋,你给我听好了!我的名字叫漩涡鸣人,我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额前细碎的金发像被滑动的水波一般摇晃起来,鸣人挺得直直的身体却往他身体的右边重重倒了下去。
“好、好、好痛!八寻,你到底在做些什么啊?!”身体倒下了还不算,鸣人的屁股还被八寻重重踹了一脚。他正想抬起头朝八寻大吼时,八寻左手的白色宽袖垂在了他的上半脸上。
左手的白色宽袖中有一阵刺冷冷的寒光闪过。
鸣人僵直着身体歪了歪脑袋。他记得,好像那里有一根伞柄,伞柄里面藏着一把草薙剑。
他不想死。
“在这个世界上,光说些漂亮话是无法成事的。等到有一天你真的成为了火影,那时再说这话也不迟。”对漩涡鸣人一句句的“要成为火影”早就感到不满,八寻将鸣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照你现在这样只是口头上说说的程度,你一辈子也无法成为火影。快吃饭吧,吃晚饭,我找人送你回去。”
“……好吧。”本来挣扎着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颇清楚八寻脾性的鸣人却还是把话语咽回了肚子里。不甘心的再次瞪了一眼始终躲在八寻身后的佐助,他将盛满了米饭的碗重重往桌子上一摔,试图以这举动表示自己的愤怒,却不想这一举动引来了八寻阴冷如蛇的目光。
“你想摔坏这碗吗?”
“才没有!”与对待宇智波佐助的行为不同,鸣人讨好的朝八寻笑了笑:“我、我、我会好好吃饭的。”
他吃得很快,狼吞虎咽的动作让他很快就吃完了碗中的米饭。在川渊家的下人们把他送走前,他一直都是边瞪着宇智波佐助,边用筷子扒拉着碗里的饭的。
佐助也不忘回了他一个倔强的眼神。
一想到那两个人分开时的糟糕情况,八寻就忍不住用手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
“这可真是麻烦的事情。”
“但是第三代火影却很满意呢。”川渊七日听到了八寻细弱蚊蝇的低语,笑着把八寻拉入怀里,他将微尖的下颔放到了八寻毛茸茸的柔软头顶上:“做得很好呢,八寻。”
她可一点都不觉得荣幸。
“我让你故意接近漩涡鸣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若有所思的用漂亮的手指梳理着八寻有些打结了的长发,七日微微笑起来:“木叶果然注意起来,长老团和团藏开始不安,三代火影却很高兴。虽然说漩涡鸣人是第四代火影的儿子,可他的体内封印着九尾妖狐这一点却不会改变。三代火影害怕九尾狐会脱离封印,到那个时候,木叶可能没有第二个第四代火影有能力封印九尾狐呢。”
八寻皱眉,目光极有暗示性地瞥了瞥川渊七日的那双手。
川渊七日有一双漂亮到变态妖异的手,被这双手触摸,她觉得自己快被变态附身了。
“他想让你慢慢开始控制起九尾狐,川渊家的瞳术是有这个能力的。到那个时候,将九尾狐从漩涡鸣人体内剥离出来的计划将会更为顺利。”
八寻抿了抿唇:“我和漩涡鸣人的相遇只是个意外。”
“可是之后的接近却是蓄意。像你和千寻这样的天才偶尔也是会出现的,可是不管如何,你始终是一个孩子,你瞒不过我们。”
八寻的目光中快速闪过了一丝嘲弄,但很快被她粉饰太平:“我果然还是太弱。”
“不,你已经做得足够完美了。”川渊七日安慰性的用下巴磨蹭了几下她的头顶:“六年前九尾狐袭击木叶的事件让你的父亲丧生了,可你天性冷淡,所以不以为意。只是现在你也知道了,你父亲的真正死因到底是什么。”
“啊,我知道。”她咬了咬唇。
“你父亲的那双眼睛是一双会吞噬宿主生命的眼睛。只要使用它一次,就会被吞噬一年的寿命。在宿主死后的那段日子里,它也会寻找新宿主。初代族长被那双眼睛吞噬了她再短暂不过的生命,然后,陆陆续续的,被这双眼睛寄宿的人全都早早的死去了。四代火影原本是想让你的父亲协助他控制九尾狐的,可是没有想到——”
“没有想到我父亲的生命已经被那双眼睛完全吞噬了。”八寻沉声打断了川渊七日的话。
川渊七日低头,冰冷地笑了笑:“这就是所谓的宿命中的游离。”
八寻下意识的将手附上了自己的眼睛,眼睛处温热的温度透过冰冷的双手不断传来,她已经闭上的眼睛却闭得更紧了。
没错,这就是宿命。
那双会在黑暗中闪耀着的眼睛,它是一双真正的——
妖瞳。
她所能够选择的道路和看到的未来已经注定,她只有在这条路上继续地走下去,因为,她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从她被冠以“川渊八寻”之名的那一天起。
舍弃自我,舍弃一切,舍弃一切的人性、情感、选择,只为了已经作古之人的遗志们而活。
时间将世上的一切都尽掩于河流深处。
川渊的族区哀鸿遍野,景象惨不忍睹。
人们无法想象怎么会有这样的一种疾病降临到这个大族的身上,惨淡到几近惨烈,有近十分之七的族人都在这场疫病中丧生了。
木叶的村民们还没有从川渊的惨状上回神过来,紧接着的另一件事情又让他们陷入了恐慌。
那就是宇智波一族的灭亡。
据说,活下来的只有一个八岁的孩子。
真正的末裔。
☆、欧石楠物语:孤独背叛
站在霜天圆月之下的那个男人毁灭了宇智波一族。
无论是闭上眼睛还是睁开眼睛,他仿佛都能看到自己无力地站在父母尸体旁的瘦小身影。
爸爸跟妈妈全部都被杀死了!都是因为自己没有力量,家族才会灭亡!大家都被杀死了!
——我一直扮演着你理想中的大哥是为了确认你的器量。你成为了我测量自己器量的对手,也包含着这种可能性:你厌恶我,憎恨我,一直希望能够超越我。所以才让你活下来,为了我自己。
——你没有被杀的价值。我愚蠢的弟弟啊,想要杀我的话,就怨恨我,诅咒我,然后丑陋的苟活下去吧。不断逃避逃避,只是为了活着。然后有一天等你拥有和我一样的眼睛后,就来到我的面前吧。到那个时候,你的存在才有意义。心中的郁结感越来越强烈,心口也越来越闷,佐助苍白的脸庞上慢慢浮现出憎恨的可怕情绪。
什么都没了,大家都不在了。
眼泪控制不住的就要流下来,他正想要下床时,门外却响起了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显然敲门的人对于敲门这件事情感到有些不耐烦,只是敲了几声后,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这段时间来看佐助的人很少很少,少到只有第三代火影带了几个上忍来看望他。褪去了光鲜的宇智波一族被彻底埋藏在了历史的深处,曾经所有的辉煌与荣耀都将只是存在于书本上的苍白文字。
垂在身侧的双手陡然紧握成拳,佐助隐忍着心中的巨大痛苦出声:“给我出去,我不想见任何人。”
推门进来的小黑影顿了顿,透过密密麻麻的睫毛间的细小缝隙,佐助看到那个小黑影向他的床边逐渐靠近。
“我不是让你出去了吗?!”
“闭嘴。”对方说话的语气仿佛她的火气比他还大一样,昏暗的病房内有单薄的一缕灯光照耀上了小黑影的身体,小黑影十分自来熟的用手拉过了病床前的凳子坐了下来。
这种熟悉的感觉……
佐助猛然抬起头朝身旁看过去,黑色的大眼睛不出意外地看到了那抹穿着纯黑宽袖和服上衣的小女孩身影。女孩还是用黑色的宽缎带松松竖起披散在背后的银色发丝的末梢,红色的狭长眼睛惯性的半眯着。
一瞬之间,佐助发现他无话可说,于是他只好沉默着低垂着头。
半晌,他才低低开口:“大家都不在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明明只是几天的事情,为什么什么都变了呢?
佐助无神的眼神缓缓飘向了正低头给他削苹果皮的八寻:“哥哥,不,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他!他做了那样的事情!”被埋藏在心里的痛苦被他主动提起,佐助痛苦的用手捧住褪去稚气与青涩的脸庞喊着:“我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啊!为什么他要那么做?!”
“你还有我不是吗?”故意到现在才来看望佐助,可八寻没想到佐助受到的打击居然这么大。但她转念想到佐助平常对鼬的依恋,也就能理解了。只是,事情比她想象的还要棘手。
因为宇智波佐助还没明白宇智波鼬的真正目的。
“为什么宇智波一族会被灭亡呢?因为你太弱了吧。为什么你太弱了呢?因为你心里的憎恨还不够多吧。恨你的哥哥吗?恨的话就振作起来吧,在这里流眼泪是没有用的。只有得到力量了,你才可以杀死他。”手上的苹果已经削好,八寻一边说着无情的话,一边把手中的苹果递给佐助。
只是苹果还没有递到男孩的手上,男孩就挥手打落了圆滚滚的苹果。削好皮的苹果顺着床沿一路滚到了光滑的地板上,苹果的表面很快蹭到上了地上的淡淡灰尘。
八寻低头看着还在地上慢慢滚动的苹果,下一秒,她取过袋子里的另一个苹果削起来。削完了再递给佐助,佐助再次打落。如此来来回回了五六回,男孩终于忍不住朝她嘶吼。
“我不要吃!你出去!是!都是因为我太弱了,所以宇智波一族才会灭亡的!你也只是骗我的,你一直都很喜欢那个男人!说什么我还有你,其实你只是骗我的!骗完了后,你也会和那个男人一样背叛我!”
说完这句话,男孩的眼眶里迅速盈满了透明的液体。泪水顺着男孩的脸庞滑下,“啪嗒啪嗒”地滴落到了地板上,他仿佛无知觉一般地哭着,也没有伸出手去擦拭眼角的泪水。
八寻注视了佐助一会儿,才冷哼着出声:“你有什么值得我骗的?你什么都比我弱,我需要骗你吗?”
男孩原本苍白的脸庞更加苍白了,他颤抖着身体将床头柜上的苹果袋子一扫而落,再抬起头瞪着八寻。他的表情是凶狠却脆弱的,瘦小的身影伏在床上哭着。
八寻闭了闭眼。
不可否认,她心软了。
伸出手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拍着男孩的背,八寻低低地哼起一种不知名的歌曲安慰佐助。随着歌声的结束,男孩颤抖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蕴含着沉沉仇恨与怨恨的话语从他的唇瓣里溢出。
“我一定会杀死那个男人的!”
鼬,你的目的达到了。
心头涌上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荒凉,八寻一想到鼬微笑起来的样子就忍不住心酸,可她很快就将面上外泄的情绪隐藏了起来。她坐在了床沿上,将佐助的身体扶正。
男孩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空洞的眼神却已经平静下来。八寻这才发现他已经褪去了不少青涩了。
八寻比佐助晚出生几个月,却比他成熟了很多很多。一直以来,她都鄙夷着佐助的天真单纯,可是当佐助真的不再天真单纯起来的时候,她却有点不忍心了。但是再不忍心也要狠下心,因为这个世界太现实了,天真与单纯是会被这个黑暗现实的世界吞噬的。
如果想要走得更远,如果想要变强,那么就要冷漠无情。冷漠无情意味着孤独,从此以后,宇智波佐助是孤独的复仇者,只为了复仇而活。
宇智波鼬微微笑起来的温柔模样她还记得清清楚楚,她没有忘记这个人被逼着做出了多么痛苦的抉择,就像她被逼着去冷漠无情一样。
第一次的,她试着想要做出一件事情。
双手有些犹豫地握起来,她将手附上了佐助的柔软头顶,手下温暖的头发触感传到冰冷的手心,她忍不住更用力地抱住了男孩。
佐助愣了愣。
“你……”
八寻长得快,把佐助揽在怀里的时候,她才发现了一件事情。虽然佐助的脸还带着点婴儿肥,可是真正抱着的时候才明白,男孩的身体是苍白而瘦弱的。
“你想杀了他?”八寻这么问道,没有人知道,她是花了多大的勇气问出这句话。
川渊八寻一直都很喜欢宇智波鼬,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生哥哥来看待。可是被她看做亲生哥哥的人被逼着做了这样的事情,她却什么都不能做,甚至她还是幕后推手之一。
佐助撇过了头,没有回话,但是八寻却已经从他颤抖的身躯明白了他的答案。
“这样啊——”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一般翩跹着。女孩低低的声音如同细细的涓流一般流淌进佐助的内心,那么的清晰。
“无论今后你选择了怎样的道路,我都会一直深*着你。”
佐助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当他抬头看八寻脸上的神色时,却发现女孩的神色很认真,认真到他不敢去怀疑这句话的真实度。
“你——”他嗫嚅着唇瓣想要说什么,一切未出口的话语却都在女孩推开门的时候停住了。
“我带来的那本书你看看吧,你很快就要出院了,先看些书再打发时间吧。我先回家帮你做些饭,你很久没有吃饭了吧。”
女孩匆忙推开门的背影仿佛是落荒而逃一般。女孩走了很久后,佐助才收回了目光。知道八寻不会说无用的话,他略带些疑惑地拿起床头柜上的那本书。
书本薄薄的,翻开第一页时,他认出洁白的纸页上娟秀的字迹是八寻的字迹,笔锋带着隐隐的霸气,是八寻的字迹无疑。
我站在什么也不是的中央,不断地呼唤秋子。
这是什么意思?佐助皱起眉头,凝神继续往下翻。
沉入悲伤之海的我,连睁开眼睛都宛如永劫。
会就此坠落到任何地方,谁也找不到吗?
该往哪里去?做些什么?
忽然射进的一束光。
伸出手好像可以触及,却被波浪卷走而迷失。
那究竟是什么呢?既温暖又炫目。
无意识的浮光掠影,说谎的是谁?
到底是什么意思?匆匆翻了剩余的书页几眼,佐助感到头痛的将书本放回了床头柜上。
这些文字对现在的他来说根本不重要,他所要做的就是赶快好起来,再得到力量,然后杀了那个男人。
透过门间的缝隙看到男孩将书本放了回去,明白男孩没有在意自己想要表达的话是什么意思,八寻略感失望的往医院外面走去。
在医院的大厅处她撞上了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医忍,医忍手上的一堆纸纷纷扬扬地撒落到地上。
她蹲下来帮医生捡资料,抬起头时对上了那个医忍的一对蚊香眼。
她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我站在什么也不是的中央,不断地呼唤秋子。】原句为【我站在什么也不是的中央,不断地呼唤绿子。】出自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
【沉入悲伤之海的我,连睁开眼睛都宛如永劫。会就此坠落到任何地方,谁也找不到吗?该往哪里去?做些什么?忽然射进的一束光。伸出手好像可以触及,却被波浪卷走而迷失。那究竟是什么呢?既温暖又炫目。无意识的浮光掠影,说谎的是谁?】出自初音未来的《深海少女》【扭头,没错我是在调戏两个读者】
八寻她的确是对佐助告白了,请相信她对佐助的*是很纯洁的姐姐*,虽然从年龄上来说,她是妹妹……
关于做饭,八寻五岁就会做饭了,作者也是五岁就会做饭的。不要说苏,我不介意被人说玛丽苏,但我很介意正常的事情被人说玛丽苏。以前盛开那里我写女主九岁做饭被人指玛丽苏,拿的动锅咩,还说女主家里是有多穷=。=好在后来有一些读者证明他们五六岁也是这样,他们家里的亲戚五岁也能做饭【以防万一又有读者说女主八岁能做饭不正常,于是我来提前说明=。=】
☆、小雏菊物语:隐藏的爱
被八寻撞到的那个医忍带着一副啤酒瓶底的黑框眼镜,眼镜下是一双大大的蚊香眼,此刻那双蚊香眼里满是亮晶晶的星星。
“好、好、好疼!”医忍一脸委屈地捡着散乱一地的资料,时不时的还拿眼睛瞅正帮他捡资料的八寻。当资料被捡得差不多时,他正想伸手拿过八寻手中的资料,女孩的身形却微微后退了一步。
他疑惑地歪了歪脑袋,蚊香眼里的金星也消失了。
“怎么了呢?可*的小姑娘。”明明看上去是个二十出头的成熟男人,但是他的声音却带着一些讨好的乖巧与孩童的稚嫩,听起来让人只能感叹这声音与主人成熟的形象不符合。
八寻没有回答医忍的话,只是将资料摊在面前看,当将资料看得差不多时,她才将资料递还给医忍。
资料上写着宇智波佐助的名字,所以八寻才会伸手拿起来看。
“你怎么还在木叶?”知道这里是木叶医院,指不定医院的哪一处有什么暗部的人在,也因此,她刻意压低了声音问话。
“阿勒,这位可*的小妹妹,我们认识咩?”对于八寻的问话,医忍抬起头做疑惑状,尾音处还高高挑起,用了一种相对来说比较可*的结尾词“咩”。
八寻沉着脸看他,男人被她冰冷的目光上上下下扫描着,好久,他的嘴角才勾出了一抹诡谲的弧度。
“你怎么认出我的?”他的幻术应该很完美才对。
“因为没有人的品位会像你这样。就算你今天没有戴那个恶趣味的漩涡面具,却在手指上挂着一串用小漩涡面具作为挂饰的钥匙。”八寻抬起手指了指医忍的右手:“你的品位还是这样不敢让人恭维。”
“讨厌啦,八寻酱。”医忍说着讨厌的话,面上却得瑟地晃荡起右手手指上的那串钥匙圈:“这可是很可*的钥匙挂饰呢,阿飞买了很久才买到的哟。”
八寻凝神看着那串钥匙挂饰良久,却还是没有发现这串钥匙挂饰的任何可取之处。
她真不明白,像川渊七里那样的完美之人怎么会喜欢上这种脱线无聊的男人。能力怎样暂且不说,这种性格、这种性格、这种性格……和这种性格的男人待在一起不会很想去死一死吗?
本来她并不想叫住这个男人,但是心里对他还待在木叶的这件事情有点在意,八寻才有些犹豫地叫住了他,可她后悔了。
“八寻酱去看过小佐助了咩?”再次用上了“咩”这个尾音词,自称“阿飞”的男人回头夸张的朝什么人挥动着手臂,手上的钥匙串随着他的这一动作不断作响:“近藤桑!这里有个小妹妹出水痘了,我带她去看看啊!”
有什么声音从远远的地方传过来,好像是那个叫“近藤”的那个男人在暴躁的发火:“喂!飞飞!你又想趁乱走人吗?!”
男人还在说什么,医忍却已经欢快地扭动着身体朝走廊尽头的一处房间走去了,八寻被动的被他牵着手走进房间,大脑还沉浸在近藤叫这个男人的称呼中。
飞飞……
真是太恶心了!
“如果是想说‘飞飞’这个称呼很恶心的话,那还是不要告诉阿飞好了。”男人故作可怜委屈的一下子缩到房间的墙角处,边看着八寻冰冷的表情,他边瑟瑟发抖:“嘤嘤嘤嘤,好可怕哟,现在的小女孩怎么这么可怕?阿飞怕。”
八寻没有理会宇智波带土的动作,直接开门见山问道:“你不是应该同宇智波鼬在晓吗?为什么你还待在木叶?”
“因为木叶很美好哟,所以阿飞才待在这里的哟!”阿飞欢脱地扭动着腰,语调上升的越来越高。
八寻冷眼注视着他半晌,最后实在受不了的一拳挥上房间的墙壁。“咔嚓”一声,一面墙壁裂了开来,白烟弥漫开来,整个房间都为之颤了颤。
“你可以说真话了吗?”
如果宇智波带土还不说真话,她就走人了。
没有被八寻的这一番动作吓到,男人反而是愉悦地笑起来,只是这笑声怎么听怎么诡异:“是真的,因为木叶很美好,所以我才待在这里。以后等它被毁了,那就想看都看不到了哟。”
八寻抿了抿唇。
“哎呀,不要露出这样可怕的表情嘛,八寻酱。”男人转眼间又变回了阿飞状态,在八寻的身边来回打着转,阿飞袖中闪过了一道橘*的光芒,下一秒,橘*的面具覆盖住了他的脸庞。
“话又说回来,八寻酱你对佐助说的那几句话,阿飞都听见了哟。真是没想到呢,八寻酱居然这么喜欢佐助呢。鼬桑知道了的话,一定会很高兴吧。”
八寻真想一头撞死在这间房间的墙壁上。
“你居然有偷听人说话的习惯。”八寻朝着宇智波带土做出了一副嘲讽的表情,语气中也是带着浓浓鄙夷的:“如果不是我拒绝了那件事情,他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夫,我对我的未婚夫告白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