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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上瓶覗 当前章节:14861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3:11

“未婚夫?!”男人捂嘴露出了神秘兮兮的表情,像是知道了什么惊天的秘密一般,他乐呵呵地哼吱着:“阿飞都不知道呢,明明八寻酱你今年才八岁!”

他露出了有些嗔怪的表情:“真是讨厌呢,每次和八寻酱说话,都让阿飞觉得你是过尽千帆的老人一样呢,成熟得太过头了呢。”

八寻虚眯起了眼睛。她觉得自己快要忍耐到尽头了,每次和宇智波带土说话,她都觉得自己可能会因为抓狂而被活活气死。

“那么,这样的你会对鼬的行为作何评价呢?”男人的声音转瞬又低沉了下来。

“海内翕然,高山仰止,实在是很值得敬佩。”八寻说的是真话,虽然说着这样的话时,她的心有些说不清楚的不自在:“在旁观者看来,可能这样的行为是很自私自利的,但是他们必须承认,这是在成全大局的情况下,鼬唯一能选择的道路。”

能够自我牺牲,这才算是忍者。不见天日的背后英雄,这从很早前就有了。这才是忍者本来的面貌。

牺牲一个人换一千个人的和平,牺牲一千个人换一个人的和平,哪一个更好一点呢?答案不言而喻。

就算被牺牲的那个人不想牺牲,他也必须牺牲,因为他总会有重要的人。一千个人因为他的不肯牺牲而死去了,他重要的人就会被其他人恶毒的言语攻击,为了保护重要的人不再被这些言语攻击,他会去牺牲的。

人言可畏,流言蜚语比什么都残酷可怕。有的时候,漠不相关的一些人随便说的几句话就可以毁了很多人的一生。

要怪,就只能怪他生错了。

所以,如果想要变强,想要不被事物牵绊,就必须变得无情。

只是很可惜的,宇智波鼬不能完全变得无情,因为他把他的弟弟宇智波佐助看得很重要,他们之间有着血缘的羁绊。

八寻一直没有忘记他们那天的对话。

那一天,鼬来找她,而且谈的就是宇智波一族的事情。八寻奇怪地问他,问他为什么要来找她,毕竟她只是一个小孩子不是吗?

宇智波带土为了让宇智波鼬为他效力,把川渊一族早已背叛宇智波一族的事情也告诉了宇智波鼬。

说真的,八寻觉得自己有点恶心,令人作呕。她把宇智波鼬当成亲生哥哥来看待,可是她却不能为他做些什么,她只能沉默地看着他选择了怎样的道路,这是一条他唯一能选择的道路。

正如鼬所说,能够在各方面的层层压力下保住佐助平安的人只有川渊一族的人,而整个川渊家愿意保护宇智波佐助的人,就只有她了。

她明白宇智波鼬在想什么,因为她明白那种感受。

——只要他能活下去,即使被他憎恨也没有关系。

宇智波鼬给予了宇智波佐助复仇的目标,希望他能变强。鼬想让佐助相信宇智波一族是木叶村值得骄傲的一族,为了不让佐助知道事情的真相,他恳求火影。在离开村子之前,他就下定决心要死在与宇智波佐助的战斗中。

他以为他的真相只有少数人知道,宇智波带土是不知道的。可是今天八寻与宇智波带土的这番谈话,让八寻确定了宇智波带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八寻再次回到佐助病房的时候,却发现病房内空无一人。床被被凌乱地摊着,她带过来的书和其他东西也是草草的堆积在床头柜上。

去哪里了?

皱着眉在病房内站了一会儿,八寻咬着下唇瓣想着一切佐助可能回去的地方。

宇智波家族的自治状况非常明显,佐助不可能有什么机会接触到太多外界的东西。所以他能够去的地方只有几个。

从很小的时候就是这样,每次他下定决心躲起来的时候,八寻总能在某些地方的角落找到他。

据说佐助小时候抓周的时候,没有抓什么东西,反而是挪动着小小的身体抓住了鼬和八寻的袖子不松手。

八寻总是能找到佐助的,这一点,从来都不会例外。

作者有话要说:结局不是以八寻的死作为收场的,这篇文的结局不会让人失望的。我的基友们一致认同了这篇文的结局很美好,很唯美,尤其是西皮,她第一次赞扬了我的结局很好【感动得泪流满面】不要说如果作者乃写了悲剧肿么办,这个可能不存在,结局是很特别的不是悲剧的结局。【泥垢】。

阿飞的语句是很欢乐的,我本来想用【~】这个符号作为结尾符号,但是这个符号很多妹子表示雷,所以我用了【哟】这类的字眼=。=还有请无视抓周,也可以写作抓阄=。=

☆、火绒草物语:重要回忆

没有花多少时间,八寻很轻松的在宇智波的族区找到了趴倒在地上的宇智波佐助。

他看上去似乎是因为悲伤过度而晕过去了,晕倒在他父母死去的一间房间里,地板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八寻安静地伫立在原地看着他,不知为什么,她突然觉得有点心疼,一种不知名的疼痛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其实这样的事情并不是很少见的,这个时代有无数的人失去了他们重要的人,佐助也是这个悲惨时代的受害者,仅此而已。

外面“哗啦哗啦”地下着大雨,从天而降的雨水不停洗刷着屋檐,然后从屋檐上滑落到玻璃制成的窗户上,将窗户笼罩成一片白雾的小水滴又滴落到外面的水泥路上。

八寻抬眼注视了一会儿外面的天气,歪头想了想,还是将男孩从地上扶了起来。今年八岁的她接受了太多严格的家族训练,从出生起就承受着族人们备受期望的目光,她的力气比同龄的女孩子要大上很多很多。不费力的把男孩背到身上,八寻咬了咬牙撑起了伞。

推开了木质的拉门,她撑着雨伞在宇智波族区的路上走着。

男孩无知无觉地趴在她的背后,长长的黑色刘海垂了下来,有那么几缕发丝遮住了他阖上的眼帘,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低沉落寞的感觉。

雨下得很大,可八寻不会让佐助在那种冰冷的地方躺上太久。这一段时间,宇智波的族区一直被木叶的人监视着,佐助躺在那里只会坏事,她只能把他带到川渊的族区。好在川渊的族区与宇智波的族区相邻,走了不一会儿,八寻便背着佐助出了宇智波的族区。

一阵寒气突然涌上心头,八寻的身体颤了颤,可她还是努力的往前走着。

她讨厌战乱,讨厌一切麻烦的事情,如果不是为了活下去,她也不想选择这样的道路。她想出生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每一天都和自己的父母或者朋友小吵小闹,第二天又像没事人一般继续说说话。

每一次吵闹时会有些愤愤的丢下一句“我再也不理你了”,吵闹后又别扭地道歉或者接受他人的道歉。

在安静平和的小村子里,她慢慢的长大,最后嫁给一个愿意好好疼宠她的人,他们一起努力的赚钱养家,最后自然而然的死去。

雨下得越来越大,她拧着眉将雨伞往后挪了挪,尽量让雨不淋到背后的男孩身上。

川渊家与宇智波家是世交,两族族区之间相通的道路她已经走了无数遍,可是今天她走了很久也没有走到川渊的族区。

雨水带着刺骨的冷意从八寻的头顶滑落到苍白的脸庞上,八寻闭了闭眼睛,想起了一些事情,那些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她用来激励自己的事情。

*情能带给人力量,她一直坚信着的,只是在压倒性的力量前,这样的情感却是没用的,可她还是愿意去相信。

八寻并不是从小就聪明的,三岁之前的她因为眼睛看不见的缘故,她十分不合群,甚至自甘懦弱。那个时候的她连一句话都说不清楚。

没有人会相信她曾经是连话都说不清楚的一个无能之人。

族人们对她很失望,纷纷在她背后议论着,议论着为什么要让这样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女孩子继承“川渊八寻”之名。于是,本来就很自卑的她更自卑了。

姐姐天赋惊人,生来便喜好追求力量,坚信力量和胜利才是一切。虽然疼*八寻,可她一个月到头也不见得和八寻说一次话。

因为八寻根本不会说话,她只能模模糊糊地说一些简单的,断断续续的字眼。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却是不同的。

八寻真的很喜欢鼬,很多事情都是鼬教给她的,她把宇智波鼬当成自己的亲生哥哥来看待,全心全意的依赖着他。而宇智波佐助也会把她当成妹妹来看待,虽然嘴上说着什么真烦人,可她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那一年,母亲去世了,姐姐被带走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能这么沉寂下去了,天赋慢慢展露出来,她开始成为被人所熟知的天才。

这其实是一种很悲哀的道路。

因为她知道她的未来就是死亡,可是不选择这条注定死亡的道路,她现在就得死。

她不想死,因为她还没有找到自己存在于世的意义。

因为进步飞快,她和宇智波鼬在一起训练。常年接触宇智波鼬这样的天才,八寻的心中对弱者和强者的概念有了朦朦胧胧的概念。

她把她的想法告诉给鼬听过,可鼬只是沉默,然后微微笑着用手揉揉她的头顶。她被揉得浑身发愣,抬起头注视着宇智波鼬笑起来的样子,即使她只能在脑海内假想。

川渊八寻是个瘦弱而苍白的孩子,她心中没有明确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所以她只能按照别人为她安排的道路走着,一生都活在别人的操控之中。

可偶尔的,她也会任性一次。

在阳光晴好的日子里,她没有撑伞,鼓足勇气站在阳光之下,但是这换来的是鼬有些失措的将她拉回阴影之下,用很疼惜也很严厉的口气教导她。

她沉默。

那是她第一次如此真实的接触到死亡。

她想,也许是从那一次开始,她才开始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宇智波鼬背着她回川渊的族区,她趴在宇智波鼬的背上沉默着不说话。身下的人温柔地笑着,他从来都不吝啬微笑的,八寻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他,非常非常喜欢,无论强调多少遍也无法强调出来的喜欢。

他温和的安慰她,说一切都会好的。

可一切都没有好起来,反而越来越坏了。

八寻这么想着,微微放慢了脚下行走的速度。佐助还无知无觉地趴在她的背上,她低垂着眼睑走着。

这一次,她终于走到了川渊的族区。

自从几个月前的那次传染性极强的疫病事件后,活下来的族人们更不喜欢出门了。走在宽敞的大道上,路的两侧只有一些商店开着门,门外站着一些撑着伞望着天空的族人们。

他们在迷茫着未来。

只有在这样的天气里,他们才能出来看一看他们一直很喜欢的天空颜色,然后悲哀的想着阳光的颜色。

阳光,那是象征死亡的颜色。只要站在阳光下十秒,他们就会死去。

无论阳光是温和还是强烈,只要是阳光,那就是会让他们死去的东西。

街头有一个卖油纸伞的金发族人向她走过来,那人用着抱怨的口气向她说道:“族长,有一个小子找了你很久了,真是麻烦。”

小子?

八寻挑眉。

如果不出意外,那个人一定会是漩涡鸣人。

“他人呢?”

“我说您不在,他就走了。”族人挠了挠头,然后朝她笑了笑,将手中的几把油纸伞放到了卷轴中给她:“送给您的,族长。”

八寻笑起来。

她并没有恨过她的族人们,在她没有力量的时候,他们对她的抱怨更像是担心着一个家族的未来。有的时候,如果一个人能够设身处地的为他人想一下,也许可以避免很多不好的事情发生。哪怕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可以真正的换位思考,但是只要有一点点的时间为别人想过,大概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会如此悲哀。

长老们对于她把宇智波佐助背回来的事情不置可否,她只是将佐助安顿好之后,便换了一身衣服出门了。

她有一些想要买的东西,那是在川渊的族区买不到的东西。

大概是她想要买的东西真的太少见了,八寻找了好几家店也没有找到。每次换下一家店的时候,她都能听到人们议论着她头发的颜色,用同情甚至幸灾乐祸的语气说着她就是那个不能接触到阳光的一族的人。

八寻听了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何必呢,百年之后,大家都是入土的死人。

好不容易找到想要买的东西,八寻刚想撑着伞回族区,身体就被人从侧面撞了一下,撞了她的人跑得很快,八寻一下没稳住身体,脚下趔趄了几下才站稳脚跟。

今天撞了两次,一次是她撞了人,一次是别人撞了她。

跟鬼打墙似的。

撞了她的人又从前面飞快跑过来,堪堪在她面前停住身形。小小的男孩满脸通红地看着她,脸上一副想说什么却又不想说的表情。

八寻抬眼就看到了男孩眼睛的颜色。

那是天空的颜色,让八寻想到了“瓶覗”。

“瓶覗”是古人对一种蓝色的命名,男孩眼睛的颜色就是最纯粹的瓶覗色。

脸这么红是发烧了吗?

还有,为什么每次她在下雨天出门的时候,她都能碰到这个家伙?

孽缘?

不,绝对不可能。

“我、我、我——”男孩结结巴巴着要说什么,下一秒,他却突然之间什么话都不说了,因为女孩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怎么了?鸣人在心中嘀咕着。

有洁癖的八寻无法忘记自己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她看到两道鼻血从男孩的鼻洞内喷涌而出。

她的脸色瞬间转为铁青。

脸红、结巴、鼻血……

他这是思|春了吗?这思|春的年龄未免也太早了。

“八、八、八寻你听我说!”今天实在是太过激动的鸣人激动的用两手握住八寻的肩膀,激动地开口:“我——”

八寻慢慢抬起一根手指指向鸣人的鼻尖,那副好像要杀人的模样让鸣人不自觉退后了一□形。

“怎么了?”

“在和我说话之前,请把你的鼻血擦干净,可以吗?”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到25章了【感动得泪流满面】这是我这个马甲名下第三篇过二十五章的文,接下来的目标是过四十九章【失意体跪地前屈】

下一章预告~~鸣人成家立业后的番外,内容提要【自从有了它,每月那几天就再也不痛了。】

☆、雪割草物语:要去忍耐

今天是2月14日情人节。

漩涡鸣人从早上起床开始就有种不祥的预感,右眼皮一直在跳暂且不说,出门的时候他还不小心打翻了一个花瓶。

花瓶会打翻这一点绝对不是他的错!他只是路过的时候正巧碰到了玄关处的鞋柜边缘而已!真的!

这种预感在傍晚得到了证实。

鸣人忐忑着一颗心走进忍校的时候,忍校的建筑轮廓被夕阳的余晖镀上了一层金边,不时有几批三五成群的孩子嬉笑着从忍校里跑出来。

这实在是很值得怀念的温暖景象,鸣人看着看着就觉得糟糕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可是很快的,他的心情又变得惴惴不安起来。

事实上这不是鸣人第一次抱着这样的心情进忍校了,自从几年前某个不安分的丫头上了忍校后,鸣人几乎每天都会被小丫头的老师叫来学校。

他也不想一直来这里丢脸,可是这不行,因为这丫头是他亲生女儿。

啊啊啊啊,为什么这丫头不能像别人家的女儿那样安分?!这种一天不捣乱就浑身不自在的习惯到底是遗传了谁的啊?!

鸣人挠着金色的漂亮头发走进了老师的办公室,果不出其然,同样长了一头金发的小丫头正撇着嘴站在角落里,白皙的小脸上满是不以为然和独属于这种年龄段孩子的灿烂朝气。

小丫头眼尖得很,蓝色的大眼一瞄到干笑着站在办公室门口的鸣人时,眼底的光芒霎时如夜晚定时绽放的街灯一般亮起来,但她嘴上却显得对鸣人的到来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哼,蠢货爸爸来了,老师你可以放我走了吗?”

蠢货爸爸再不来,她就要在角落里发霉啦!

小丫头的老师叫泽野泉姬,今年二十五岁,未婚,在来忍校当老师前曾经是一名糕点师,做的糕点是远近闻名的好吃。人也长得漂亮,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追求者自然不少,可惜人家早就有了暗恋的人。

此人名为漩涡鸣人。

小丫头本来也挺*泽野泉姬做的糕点的,但是自从察觉到该老师对自己的蠢货爸爸有龌龊的想法后,顿时捶胸顿足,欲哭无泪。她坚定的认为如果当年自己没有硬缠着爸爸带她去买糕点,该老师根本不可能认识爸爸,也就不可能抛弃糕点师的工作,跑来忍校当什么劳什子老师。

她圆溜溜的眼睛来回注视着漩涡鸣人和泽野泉姬之间的互动,发现这两人并没有什么越轨的行为时,才翘了翘弯弯的唇角。

小丫头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想法内乐呵得很,完全没有察觉到此刻自己爸爸恨不得一下子撞死在墙上的心情。

听完泽野泉姬的解释,鸣人简直是风中凌乱。

原来今天是情人节,小丫头特地跑来学校给同学们发传单。本来这也没有什么,往好的方面上说,小丫头懂事了,懂得靠发传单来赚钱了,但是这传单有很大的问题啊。

——减压无痛技术,安全、无痛、术后零伤害。

这明明、这明明、这明明就是那种手术的广告啊!泽野泉姬震惊之下把小丫头带到办公室谈话,力求态度温柔,不要伤害到小孩子脆弱的琉璃心,哪里知道小丫头对此很是振振有词。

——情人节到了,大家肯定会一时情不自禁做那些事情,要是有了可麻烦了,我这叫未雨绸缪,未卜先知。

泽野泉姬顿时觉得窗外的阳光刺冷冷地刺进了她的心脏。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把漩涡鸣人叫到学校里谈话。虽然小丫头表面上总是做出一副对爸爸很不屑的样子,可是私下里的时候总是挺着小胸膛洋洋得意地说着自己爸爸的好。

不管怎么说,小丫头毕竟是木叶的公主,火影大人的女儿,泽野泉姬就算是对她再头痛,也只能尽力忍耐这孩子的活泼过度了。

“火影大人,我也是没办法才叫你来的。”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泽野泉姬叹了一口长长的气:“上次她把口香糖黏在竹内君的头发上,结果竹内君的父母在这里不依不饶地吵了几天。”

鸣人尴尬地笑了笑。

“不对!”蠢货爸爸还没有什么反应,非常聪明的小丫头就皱眉打断了老师的话:“明明是竹内君想要剪头发却又下不了决心,我只是好心帮助他下定决心而已。”

小丫头狠狠扭过了头,嘴嘟得老高老高。

鸣人咳了一声提醒自家不懂得尊师敬长的女儿,谁知道小丫头转过了小脑袋,只把一个圆圆的金色后脑勺留给鸣人看:“我可聪明了,所以才会想出这么好的办法!蠢货爸爸如果感冒了,还是快点滚回老家吧。”

看到自己暗恋的对象被他的女儿说了这么一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泽野泉姬的心情也好不起来了:“漩涡同学,你不能这么对火影大人说话。作为孩子,你要孝敬父母……”

她还在碎碎念地说着什么,小丫头却露出了一副十分不耐烦的表情,鸣人在一旁也跟着露出了苦逼兮兮的表情。

小丫头生来便桀骜不驯,除了她哥哥和她母亲的话,她是一个人的话都不听的,鸣人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好在不少人看在她是火影女儿的份上,都对于她给予了充分的容忍。要是事情实在是严重,小丫头只要甜甜一笑,再糟糕的事情都会因为这一笑而化解。

这就是长得好的好处啊!

但好在虽然大部分时候小丫头做事情会让树梢乌鸦惊飞,可她还是很懂得分寸的。给家人抹黑的事情绝对不做,走到哪里都会用着自豪骄傲的语气说着父亲是木叶的火影。

不过在小丫头的母亲看来,小丫头本身的存在就是一件糟糕的事情。

小丫头的母亲重男轻女,小丫头出生之前家里有个男孩,妻子对这个男孩是极尽的疼*,疼*到小丫头常常蹲在房间的角落偷偷抹眼泪的程度。

知道肚子里是个女孩时,小丫头的母亲有点不乐意生她了,鸣人每天花上几个小时的时间劝说孩子母亲,妻子才勉强决定把孩子生下来。

鸣人本来还期待着妻子看在女儿长得可*的份上喜欢上女儿,哪里知道妻子是好吃好喝待着女儿,也关心女儿,但就是没有疼儿子那样那么疼女儿。

好吧,鸣人开始期盼着儿子疼*妹妹了,结果儿子充分遗传了妻子的天性冷淡凉薄,连自己都不在乎,更别说在乎他们了。

鸣人有点忧伤。

在这种只有爹疼的日子里,小丫头还算健健康康的长大了,可能是缺少太多*,小丫头每天绞尽脑汁搞恶作剧,指望着妈妈能来忍校里和老师谈话,可是让她一次又一次失望的是,每一次来的人都是爸爸。

糟糕透了啊!

小丫头飙泪。

她不死心的天天恶作剧,如此恶作剧了两三年,到她六岁的这一年,她的妈妈还是对她不理不睬的。

都是蠢货爸爸的错!如果他肯色|诱妈妈,她一定会因为*屋及乌的原因而被妈妈喜欢上的!

回家的路上,小丫头耷拉着金色的小脑袋沉默,鸣人双手撑在脑后大大咧咧地笑着:“我早就和你说过啦,你这个办法是没有用的。真是的,你到底是遗传了谁的智商啊?居然这么笨。”

听到了爸爸的话,小丫头的头垂得更低了:“明明爸爸你说你以前就是用这个办法的。”

“我那个时候和你现在不同嘛,八寻她讨厌会撒娇的人嘛,而且她讨厌麻烦——”鸣人笑着挠了挠头发,但是转瞬他又微微弯了弯身体朝小丫头瞪眼:“什么嘛,我当时用的办法可比现在要聪明多了,是你智商太低了啦。”

他笑着用指腹带了点薄茧的手指戳了戳小丫头的额头:“真是笨得像只小猪呢。”

小丫头想哭了,可骨血里不肯服输的天性又让她涨红了脸装出一副老成的模样:“我可是天才!根本就不是笨得像猪一样的人。猪可不是人人都能当的,不用怀疑,爸爸你是当猪的最好人选!”

鸣人早就习惯了小丫头的嘴硬,无所谓地笑笑,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提醒女儿:“啊,千万不要和你妈妈主动提起你发了传单的事情,不然你今晚又要跪搓衣板啦。”

小丫头抿嘴咕哝:“好了啦,我只是想赚点钱而已,这些传单今天必须发完的,爸爸你帮我一起发吧。”

身为模范爸爸的鸣人无法拒绝女儿的请求,在和女儿分发了手里的传单后,他顶着路人怪异的目光在大街上发传单。

好在有那种广告的传单都是小丫头发的,鸣人眯了眯眼低头就要发出手中的传单,手上的动作却在这时僵住了。

——自从有了它,每月那几天就再也不痛了。

差点完蛋了啊啊啊啊!

鸣人后脑勺滑落下大滴的冷汗:他的一世英名啊!幸好还没有发出去,现在挽救还来得及。

可他还没来得及庆幸完,手上厚厚的一沓传单就被人抽出了一张。

穿着白底粉樱和服的女子迎光而立,目光深沉如海。

鸣人的心咯噔了一下。

这回彻底完蛋了!

作者有话要说:嗷,第26章到第29章全部是此章性质的番外,30章再续写25章的内容,第一卷就此完结。

一直觉得鸣人成为火影后会变成像第四代火影那样可靠的好男人的XD基友说少年漫的男主才是好丈夫的人选嗷嗷嗷~

鸣人发的传单才不是那种传单呢,一般情况下,乃们是绝对想不到鸣人发的传单是什么传单的=。=

嘛,就是女的来那个的时候,男的会憋屈几天,给男的用的。【咳咳】解释完这东西我节操都掉光了……

☆、紫丁香物语:初恋的她

鸣人是和小丫头一起耷拉着金色的脑袋回家的。

沿途他接收了不少木叶村民们的同情目光,好在鸣人已经习惯了自己的伟岸形象在家人面前会荡然无存的事实,他一路上边咧着嘴向路旁的村民们问好,边在心中默默蹲墙角种蘑菇。

但凡对忍者世界有那么一点了解的人都知道,火之国木叶忍者村的火影大人漩涡鸣人是闻名世界的妻管严。

火影夫人出身名门,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无论是软件还是硬件那都是有目共睹的有质量。据说她还待字闺中的时候,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追求者可以从火之国排到雷之国。不仅如此,火影夫人的性格还相当的稳重沉稳。

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必定有一个同样成功的女人当贤内助,火影大人能够娶到这样的妻子实在是生平大幸。

只可惜火影大人在面对火影夫人的时候,气场上总是矮了一截。

当然,这也不是火影大人的错,事实上,在这个世界上很少有能够和火影夫人对峙十秒还不战战兢兢的人。

不论怎么看,火影大人是妻管严都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嘛!

妻子在前面打开了家里的大门,鸣人站在妻子身后悄悄嘱咐女儿:“等会进去的时候记得你小樱阿姨说过的话。”

被妻子当场抓到自己和女儿在大街上发丢人的广告,鸣人早就有了跪搓衣板的觉悟了!死猪不怕开水烫,这些年他跪搓衣板的次数还少吗?!反正除了家人之外,也没有人能看见他跪搓衣板嘛。可是女儿不同啊,他的女儿那么小,那么可*,怎么可以一直跪搓衣板,要是将来变成了搓衣板可怎么办?

一想到这里,鸣人的心顿时哇凉哇凉的啊:女儿已经这么缺乏*了,如果因为搓衣板的原因被人嫌弃了,他会心疼死的。

妻子的权威是不容挑战的,但是撒个小娇,妻子还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这点鸣人有相当多的经验,想当年他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的时候,他就是用这招让八寻屡次对他服软的。

虽然他当时什么都不懂,更不懂什么叫做扮猪吃老虎……

鸣人以为自家女儿会露出一脸“爸爸你怎么这么聪明”的表情,哪里知道小丫头发出了一声不屑的鼻音,又重重咳嗽了一声:“蠢货爸爸!”

小丫头不受妈妈喜欢的事情还是有不少人知道的,就在前几天,春野樱向鸣人提了一个建议:一哭二闹三上吊。

这个建议听起来不怎么靠谱,可总比一点办法都没有好嘛。

鸣人有点委屈的这么想到。

“你们两个站在门口不进来是干什么?”妻子把钥匙放在玄关的柜子上,眼角的余光瞥到两人一动不动的身影时,如拂水杨柳一般细致秀丽的长眉皱了起来:“你们还嫌今天的事情不够多吗?”

正用眼神交流的两人被几句话吓出一身冷汗,鸣人干笑了几声解释道:“千鸟她在和我说学校里的事情啦。”

小丫头很配合地点了点头。

妻子无波无澜的眼神注视了他们一会儿后,转过身去厨房做晚饭了。

鸣人大松了一口气,正想高兴的溜去客厅看电视时,妻子清浅的嗓音在不远处响起:“把搓衣板拿出来吧,我知道你今天又去了学校,她又给我们家丢脸了。”

闻言,鸣人绝望的用双手捂住微微飘红的脸颊:他就知道!忍校里绝对有妻子的眼线!

每次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妻子都会让千鸟跪搓衣板,无能反抗妻子的他只能看着自家女儿可怜兮兮的从房间的角落拿出搓衣板。小孩的皮肤这么嫩,要是这么一直跪下去,总有一天腿会废的。

他想开口劝说妻子,可他知道结果一定是他也跟着跪搓衣板。

鸣人懊恼的瘫倒在沙发上望天花板泪流满面:去重振雄风吧!就像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

不知道小丫头是故意还是无意什么的,这回她把搓衣板放在了鸣人躺倒的沙发前,一双细瘦的腿就这么在鸣人面前跪上了搓衣板。

鸣人看得痛心疾首,心痛不已。痛心疾首的是自己的气场太不强大了,心痛不已的是自家女儿这快要和搓衣板相依为命的命运。

“爸爸,今天是情人节。”小丫头脆生生地出声唤道:“爸爸你有给千鸟买礼物吗?”

“哈?”鸣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以为小丫头会委屈的在他面前红眼眶并无声落泪的。

小丫头耐心的重复了一遍她的话:“今天是情人节啊,爸爸你应该给我买礼物的。”

情商一下不怎么样的鸣人挠了挠头困惑道:“情人节的时候,我应该要给你买礼物吗?”

“没有给我买礼物,那爸爸你总该给妈妈买礼物了吧?”小丫头用略带嘲讽和痛心的目光上上下下扫视了鸣人一圈:“虽然知道蠢货爸爸你的智商一向不怎么样,但是我没有想到你的情商居然也这么差!”

小丫头在内心嚎啕大哭:真是太丢脸了!她漩涡千鸟居然有这么丢人的爸爸!她以后要怎么把爸爸溜出去炫耀啊呜哇。

很久以前她就对爸爸说过了,身为开发后宫之术的忍者,爸爸应该要精通那种事情才对!去色|诱妈妈的这种活一定要多干啊!爸爸的地位提升了,那她的地位也会跟着有提升啊。

“如果爸爸你今天给妈妈送礼物了,明天开始你一定会有存在感和地位的!”小丫头试图对鸣人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等你有了地位后,你就能在妈妈面前说上话了,我就可以不用再跪搓衣板了!”

鸣人总算明白小丫头要表达什么意思了,可他只对女儿话中的另一点感到在意,略有点惊讶地开口,鸣人笑着用手指戳了戳女儿的金色小脑袋。

“你在说什么啊?千鸟。我在这个家里什么时候有地位和存在感了?”

“……”

蠢!真是太蠢了!

她那愣头愣脑的爸爸啊,你何时才能知道吹枕边风这种事情的重要性哟?!

“爸爸你难道就没有追女人的经验吗?!”六岁的漩涡千鸟绝望说道:“你当年到底是怎么追到妈妈的?!”

“啊,这个啊——”鸣人灿烂笑了笑:“就是这么结婚了啊。”

“……”小丫头跪着搓衣板的小身影晃了晃:“第一次追女人就追到结婚这种程度,那为什么爸爸你不能在婚后也跟着让妈妈对你言听计从,含情脉脉的对你撒娇呢?”

小丫头拥有一双蔚蓝如天空的漂亮大眼睛,当这双眼睛一动也不动地看着某一个人时,那个人会发现小丫头瞳仁的周围有一圈浅浅的红晕,晕染的红晕四周便是苍穹蓝。

这双眼睛有让人平静下来的魔力。

鸣人嘴角挂着大大咧咧的笑容,成为了父亲后的他相较从前更沉稳且温柔。他看着自己女儿此刻如松鼠一般鼓鼓的小脸颊,只觉得心头涌上一股温暖:“你妈妈并不是我的初恋呢。”

提起了过往,鸣人的语气也不自觉带上了怀念与感慨的意味:“我第一个喜欢上的人是你小樱阿姨,那应该是我的初恋。当然,也有可能,那并不算作是初恋。”

因为那是他单方面的喜欢。小樱她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佐助,不仅如此,佐井也喜欢着小樱。他怎么能说的出口呢?在小樱心里,恐怕从来都是把他当做朋友来看的。如果说出口了,那应该怎么办呢……

难得爸爸情商飙高,居然讲起了情史。小丫头也顾不上自己那要让爸爸吹枕边风的事情,只顾着眼巴巴地瞅着爸爸,心里就像是有一只猫咪在伸爪子挠她一样,只恨自己不能钻进爸爸的脑海去看爸爸的过往。

“所以,我的初恋应该是八寻吧。”说到这里的时候,即使粗神经如鸣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我以前和你说过的,对于我的人生来说非常重要的人。”

小丫头自然听过“川渊八寻”这个名字。

比她的妈妈还要有名的一代名姬,只可惜十六岁的那一年就去世了。她是个难得的天才,小丫头很是崇拜她,希望能够有朝一日超越她的一切。

虽然有不少人说过她与爸爸有什么不一般的关系,可是小丫头才不愿意相信自家的蠢货爸爸和偶像有什么关联,那样的话,她的玻璃心会破碎的。

“人生就像是卫生纸,没事尽量少扯。”小丫头嘟起了嘴:“爸爸你和她真的是恋人关系吗?”

小丫头问得无心,鸣人却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站了起来:“怎、怎、怎么可能啊?!我们两个怎么可能是恋人关系?!”

“那就不算初恋了啊!初恋要你情我愿,大家曾经在一起过才叫初恋的。”漩涡千鸟一副“我是*情达人,我很在行”的模样:“爸爸你这叫一厢情愿。”

“是、是、是这样的吗?”鸣人又挫败地坐回了沙发:“原来这也不叫初恋。”

“是不是初恋并不重要啦,重要的是爸爸你居然喜欢过这么多人!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哪里多了?加上你妈妈也只是三个人而已!”鸣人忍不住辩驳:“你啊,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的话,小心你妈妈没收。”

“才不会呢。”小丫头昂首挺胸做骄傲状,却不想一挺胸让膝盖在搓衣板上滑动了一下,膝盖痛了一下,她立马又泪眼汪汪了:“那她喜欢过你吗?爸爸。”

作者有话要说:是的,鸣人他女儿的名字叫千鸟【喂】乃们可以理解成某人对佐助念念不忘,所以才取这个名字的【暂时性无视千鸟是卡卡西开发的吧】

请把这四章番外当成平行世界的番外来看,所以我把鸣人的性格改了一下,我觉得鸣人成为父亲后的性格应该和这章里的不一样。但八寻她的确重男轻女=。=+我就不信乃们中间没有重男轻女的【泥垢】

小丫头现在的性格不讨我喜欢咳咳,以后她会变成懂事温柔的人,在我的设定中她是二十岁的时候牺牲于一场任务啦。

这才是符合火影中人物的死法,像一个英雄,一个忍者那般死去。反正八寻是不能用这个结局的【跪地】

鸣人他儿子的名字乃们可以提前脑补了【喂】

☆、康乃馨物语:母亲之花

“那她喜欢过你吗?爸爸。”

小丫头话音刚落的一瞬间,大门就被人用钥匙从外面打开了。

逆光而立的小少年一脸淡然的将门关上,黑色的半长发丝微微有些凌乱的贴在白皙的脸颊两侧,一双漂亮的异色双瞳朝鸣人这边看来。

看清来人的那一刻,小丫头霎时蔫吧了:好吧,哥哥回来了。哥哥最讨厌这些谈情说*的话题,如果让哥哥听到了她和爸爸的聊天内容,一定会说她不务正业的,也许还有可能说爸爸只会跟着她一起胡闹。

但是爸爸怕妈妈就算了,为什么爸爸连只比她大两岁的哥哥都怕得要死呢?

心中腹诽着自己爸爸无能的小丫头抬头朝男孩打了一声招呼,表情有些可怜兮兮的:“欢迎回来,兄长。”

从小妈妈就告诉漩涡千鸟,无论是在外面,还是在家里,都必须叫哥哥“兄长”。她是不明白妈妈让她这么叫哥哥的原因啦,但她想哥哥的气场太过强大,她也觉得“哥哥”这个称呼不太适合哥哥,“兄长”这类沉稳稳重的字眼才适合她身为少年英才的哥哥。

“嗯。”黑发的小少年淡淡应了声后,又向正傻乎乎笑着的父亲微微颔首:“父亲。”

“今天回来的很早呢。”

“因为同组的忍者受伤了,所以提前回来。”

“……”说完这句话,鸣人才发现自己对自己优秀的儿子无话可说。

与女儿不同,儿子冷静自持,三岁的时候就已经像个大人一般睿智聪慧。别人家的儿子都上树掏鸟蛋的时候,他在房间里练习琴棋书画和忍术,不需要任何人监督,他自己就会认认真真的主动去学习很多东西。

鸣人有点内伤。

好几次他都偷偷问儿子是不是需要休息一下的时候,儿子都会小大人似地皱眉:“父亲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学无止境,人的生命是有限的,我要用有限的生命去实现无限的生命价值。”

这是几岁的孩子说出来的话吗?!这种早熟程度完全可以和川渊八寻媲美了啊!说话带着文艺和哲学的气息,表情老成,态度正经。

相比之下,女儿实在是太活泼了。人们都说越是调皮捣蛋的孩子越是讨大人喜欢,比起妻子疼*儿子超过女儿,鸣人真的是疼*女儿超过儿子了。儿子太优秀,他这个当爸爸的想要在儿子面前树立伟岸的形象都不行啊,虽然他在女儿面前的形象也不见得伟大到哪里去。

小丫头在当晚的餐桌上问起哥哥有没有收到情人节礼物的事情,八岁的漩涡千榕听到这个话题的时候,眼底没有闪现出一丝一毫的情感波澜。

“我对这种节日没有兴趣,对花痴的女人也没有兴趣。你有时间关心这种节日,还不如努力修炼,不要丢了父母的脸。”

“但是——”漩涡千鸟嘟嘴:“我的天赋没有哥哥高啊,无论怎么努力都是一样的,我什么都不如哥哥。”

对于她来说,学习忍术的目的只是为了让妈妈注意到自己,可是哥哥什么都比她好,她再努力,妈妈眼里看到的也只是哥哥,而不是她这个女儿。

“如果你连自己都不肯相信,妄自菲薄,那才是真的没救了。”

漩涡千榕这句话说得有点重了,小丫头毕竟只有六岁,心理抵抗能力还不是很强大,再加上对她说出这句话的又是她的亲生哥哥,心底的委屈一下子翻涌出来,她抿着红红的小嘴不说话。

鸣人低声咳了一声,能够治得了儿子的只有妻子一个人,可妻子向来只重视儿子,他也不确定自己的这声咳嗽能不能让儿子适可而止。

果然,儿子还是那副冰雕玉砌的冰雪容颜,态度也是同刚才一样的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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