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商界才俊带着两个气质出众的女子出现在一家国际巨星常常出没的五星级酒店,那里当然是狗仔队深恶痛绝的地方,隐秘的连个背影都拍不到,这个酒店被成为狗仔杀手的地方顾嫣有幸光临。她一没见过市面的样子,东瞅西看,竟然看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大明星shadow,要不是祁清死命拽着她,她那不听使唤的脚已经跑出去要几张合影和签名了。
祁清,他们上辈子绝对有仇。
“最近几年,我发现国内市场现在的潜力更大,所以,我想投资一些国内产业。小妹,你不会不欢迎吧。一晚上都对哥哥淡淡的。”顾然端起酒杯,热辣的烈酒下肚,烧的肠胃热烘烘的,那原本艳丽不羁的顾嫣,没有爷爷在场的时候绝不会是一个乖乖女的模样,这倒教他顾然惊讶。这是她的策略吗?还是刻意的在讨好那个冷俊伪善的祁清。还是别的什么?
“怎么会,阿嫣前一段大病一场,身体才好呢,我待她向大哥赔罪。”顾嫣还来不及出口否认,祁清见状直接把注满酒的杯子一扬,悉数喝进了肚子。顾然,他这次回来可不是仅仅搞投资那么简单吧。
虽然顾家公司由信托公司代为经营,但是股票被一家国外企业大量收购的风吹草动,可是被精明的业界人士盯上了呢。
人生中大喜大悲的婚丧场合他与顾然有过两次照面,这次在GOLD&BLESS宴会上偶然碰见他,商人敏锐的触感告诉他,以后的商场有这个人的加入会越来越精彩吧。
顾然并不知晓顾嫣跳楼的事情,祁清也没有通知他,她这个哥哥,关系真是不是一般的普通呢。
“清,真是对小妹疼爱有加,真叫人羡慕呢。”容千思柔柔的嗓音,听起来倒是像你侬我侬。替自己倒了杯酒,大口大口的喝下去了,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顾嫣看着这莫名的女子和哥哥,旁边替自己喝酒的祁清,嗅出了醋意。
这错枝乱杂的关系,顾嫣喟叹着,真是的,关自己鸟事,早知道跟Fiona走好了。
几人不住的喝酒,聊些商业上的东西,顾嫣无聊透顶的数着羊,盯着昼夜永不停歇的钟表时针。昏昏欲睡的靠在祁清的身侧。
祁清听到顾嫣低吟的绵羊,嘴角上扬一刻,竟是比那昙花一现还要美丽妖娆。
“时候不早了,阿嫣困了。”祁清告辞,揽着顾嫣慢慢的走下酒楼的故作高贵的台阶。
“顾嫣,我这次回来,是要拿回我的东西。”顾然对临别的顾嫣说道,脸上平静的如天空上浮着的那几朵淡云,一动不动。让人猜不出他的意图。
“哦。哥哥,再见。”顾嫣不明所以的应声。
“想不到几年后的凤鸣山风景还是那么怡人,小妹,你有空可以和祁清一起……”容千思又对顾嫣说道,注视着祁清脸上如夏花璀璨的笑容,涌上了一股辛酸。祁清揽着顾嫣,脚步不曾停歇。夜风把容千思的温润话语吹散,散入夜幕的每一个角落。
“他可不曾正面多看你一眼,容小姐。”顾然对着面前黯然伤神的容千思冷笑。
“顾嫣对你回来一点都不感兴趣呢,然。”容千思千娇百媚的回眸一笑,嘲弄着顾然,望着暗夜中交叠在一起的背影,攥紧自己冰凉的双手。
夜风凄迷,风景依然,只是那匆匆而过的流年冲淡了曾经镌刻心底的青葱忆记。即便是浅了,被风化了,完全淡忘了,她也会循着记忆的足印一步一步帮他找回……顾然在容千思的冷嘲热讽中陷入了回忆的漩涡。在他十一岁之后,他再也没有从顾嫣的瞳孔里清晰的看见顾然的影子,一晃,十五年了,他早就习惯了。
“送我回学校,谢谢。”顾嫣礼貌的对坐在前面的司机师傅说道。
“我和容千思是过去式,况且她可能是你未来大嫂。”祁清在黑影里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不知道他在提醒自己还是向顾嫣述说。
“哦,那是你们的事,你不用向我报备。”顾嫣靠在座位上,懒得理会身旁的男子。对于他与容千思的牵连,她没显现出一丝多余的惊讶,女人的直觉使她注意到那女子看祁清时的眼神太不纯粹,太热烈。
“我有时很想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值得你顾嫣为他跳楼。”祁清幽幽的说着,尽管只大概看到顾嫣模糊的轮廓,他还是定睛看着她。
“我也很好奇呢。”顾嫣觉得今夜发生的很多事情让她全然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就如同听天书般,她跳楼难道还别有隐情吗?这具身体真叫她意外,是个有故事的人呢,她慢吞吞的思考着说。
祁清心里冷哼一声,顾嫣还真是高深莫测呢。
“刘叔,先去酒店。”祁清吩咐道。
“喂,祁清,你什么意思?”懒散的躺在那里的顾嫣听到祁清的声音后坐直了身子,立刻警觉起来。
“十点二十八分,就算违规驾驶在十一点前也赶不回学校。况且我祁清向来是守法的好公民。”祁清坦然的回道。
车停在酒店,顾嫣踩着高翘似的高跟鞋,拖住快要坠地的晚礼服亦步亦趋的跟在祁清后面。
祁清出示了黑色的VIP至尊卡刷,回头看见眼巴巴盯着他的顾嫣,正儿八经的说道:“我们一直都是AA制,你最讨厌花别人的钱的,我尊重你的决定。”
“喂,我今晚没带钱包,你不会见死不救吧,我没把你当外人的。”祁清刷完卡便准备离开,顾嫣见状死命的拉住正要迈开步子的他。原来这宿主的坏习惯还真不是一般的多。
“我不是外人,又是你什么人,恐怕在你心里是个不相干的人。”祁清好笑的叹一口气,黑曜石般的眸子仔细的观察顾嫣焦急的表情。
“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法律上的妻子,你也不想看到明天报纸上刊登XX商界才俊妻子天寒地冻露宿大街的新闻吧。”顾嫣退而求其次,想如果登报丢人的还是他祁清。
“谢谢你提醒我,既然是夫妻,当然住一间房。”祁清的长腿已经走上了电梯。顾嫣无奈只得跟上。
房间虽然整洁典雅,但是看到仅有的一张床时,顾嫣的脸呈现悲催状,这么冷的天肯定不可能睡地板了。
在她思考如何度过着艰苦卓绝的一夜时,祁清已经洗好澡直接躺在宽大的床上了。
“我等你,快点。”祁清对着兀自发呆的顾嫣说道,磁性低哑的声音很是魅惑。
顾嫣捂住快要喷血的鼻子,一溜烟儿跑到浴室。尽管他长的有几分姿色,但是ken才是她心中的完美对象。“怕什么,顾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了。”
她心里默念着,洗完澡也躺在那张被祁清高大的身躯占据了三分之二的床上。
“说起来,你好久没有尽妻子义务了。”祁清睁开假寐的眼睛,翻转过身体,压在顾嫣玲珑曼妙的身姿上。
“你也好久没尽丈夫的责任了,大家扯平了。”顾嫣被突如其来压在自己身上的祁清吓得尖叫一声,没经过大脑就回了一句。
“现在尽也不晚……”祁清含住顾嫣晶莹的耳垂,魂牵梦绕般的嗓音迂回的传来,让顾嫣浑身一片颤栗。
祁清的大掌蹂躏着那丝滑如缎的肌肤,轻抚着曲线优美的背部,压上那挺巧的乳峰。顾嫣被压制的不能动弹,越来越觉得那种如蛇一样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让自己胃部泛酸,嘴里一下恶心的快要将晚上吃进去的饭菜全部吐出来。同时她耳边闻风而动的吹来一些细碎的猥琐男人笑声,是谁?她拍了拍耳朵,那些声音断断续续的,过了一会儿,紧绷的神经使她没再听见那声音了。
祁清看到身下的女人没有任何享受的表情,欲呕折磨状让他很是丧气。
“我好想吐,你放开我。”顾嫣几乎反胃的把眼泪都逼出来了,顽固的抵抗着被紧紧压制着的手脚。
祁清颓然松手,顾嫣弩箭离弦般疾驰入厕所,大声的呕吐起来,几乎要把胆汁都吐出来。
他只是想做些事淡忘那女子越来越清晰的容颜而已,不料是招致另一个女子剧烈的反胃。
主动爬上他床上的女子有很多并不是为了钱,只是想从他精壮的身体上来获取欢愉。作为调情高手的他,在听到大声作呕的声音时,男人的自尊心顿时崩溃。
顾嫣吐完,又在浴室里冲洗了很久,直到浴室外的拍门声,“我住其他房间。”祁清冷硬的声线在门外响起。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顾嫣才穿好衣服虚弱的走出去,空荡荡的屋子,闻到那有若无的暧昧气息,顾嫣打开窗子吹了好久,凄清的长夜,她蜷缩于窗扉一隅,疲劳的身体终是支撑不住,慢慢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