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最近报道关于婚变的事情果真是无稽之谈,你们夫妻的关系看起来好得不得了。不介意我发到各大网站上吧?”身后有个面容出色的男人扬了扬手里的相机,对他们说道。
“只要不放到色情网站上,其他的用途随你,商业收入算是你的报酬。”祁清心情奇好的调侃他道。
“清,你果真生气了,开始敷衍我了。”那眉目清俊,气质卓越的男人眉毛一皱,摆出一副伤心欲绝受伤的表情。
“喂,胶片拿出来,这位先生你侵犯了我的个人肖像权。”顾嫣把视线投到这个男人脸上,渐渐认出来这个便是那个无良的变态律师关浚泽,那个刻薄的男人。她终于逮到机会报复他了。
“关,你也有今天。”祁清风轻云淡的说道。
“这么多年的朋友,难道你任由你身上的衣服欺负你的手足,你有没有良心,清。”关浚泽如个受了委屈的小妇人想靠在祁清的身侧,受伤的说道,与平日里不苟言笑,公事公办的态度大相径庭。
“喂,你们两个大男人欺负女人,也不怕传出去不好做男人。”顾嫣听到关浚泽说女人是衣服愤愤不平的说道。
“我欺负你了吗?”关浚泽摆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
“拜托,不要靠这么近,你是gay,人人皆知。”祁清推开关浚泽企图靠过来的动作,打断两人的争吵。关浚泽搞什么鬼,难道真的性向变了。一晚上的举动怪里怪气的,真让他不明白他在做什么。
“哦,怪不得你那么讨厌我,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那我不妨碍你们了,拜拜。”顾嫣指着关浚泽的鼻子一副恍然大悟状。他原来是gay,还跟她老公有暧昧关系的gay。顾嫣挥着手,兴奋的逃开了,这么说,促成他们的恋情,她很快便可以同祁清脱离关系了。
“我是不是遭人嫌弃了。”关浚泽靠在涂着油彩的壁画上,意兴阑珊的叹着气,他明亮的黑眸里闪烁着狡猾的星光追随着那美丽跳脱的背影。
“关,我下次再见你举个兰花指柔若无骨的往我怀里蹭,我直接喊保安把你撵出去。说吧,你把顾嫣支走有什么事情。”祁清对着一直扮矫情的男人吼道。
“清,你爱上她了。”关浚泽没有理会他的怒吼,站直身子,一改刚刚的玩世不恭的模样,变得与平日里认真工作的态度一模一样。
“怎么会,关,你这小子别讲冷笑话,正经点。”祁清的拳头锤在关浚泽的肩膀上。
“我认真的,旁观者清,我怕你最后伤人伤己,上一辈的恩怨,忘了吧。”关浚泽轻轻的拍了拍祁清的背,语气沉重的说着。
“她死的时候血全都流干了,消瘦的连人形都没有,不过是一具干尸。”祁清一直冷静的面目在提及母亲时额角的青筋突突的跳着,几乎要胀破脑颅。他又如何忘得了。
“别太偏激,被仇恨蒙蔽了双眼,那女人毕竟早死了,这又管她女儿什么事。我看得出顾嫣是个好女孩。作为朋友我只能劝到这里。”关浚泽抿了抿唇说道,他不想看自己的朋友陷入深渊,但他似乎能做的又只有这么多。
父债子偿,她死的那么轻快,当场死亡,呵呵,老天真是会捉弄人。那么他偏要母债女还,他阴森着一张脸没有说话,点上一支烟,吞吐着云雾。那缭绕的青烟把他阴沉的面色虚掩着,这一刻,只有尼古丁才能减轻他心脏疼痛的负荷。
“最近你公司出了不少问题,怎么不找林恺帮忙呢?”关浚泽了解他性格,知道他轻易决定的事情不容易改变,别人尽管劝慰百遍他还是会一意孤行。这么多年沉积下来的仇怨,岂是一言两语能轻易化解的。他便扯了另一个话题。
“我自己还应付的了,关,你当我是纸人,我可是金钢铁骨。”祁清自信十足的说道,这才是关浚泽平日里认识的做什么都底气十足样子的祁清,可他又隐隐觉得哪里又不一样了。
“这么多年了,你还没原谅伯父,要知道子欲养而亲不在……”关浚泽还是不忍看着朋友如此纠缠在过往的仇恨而痛苦不堪,他总算尽了全力了。
“我还不知道你转行做了社工,我一天一夜没睡了,不听你说废话了。”祁清打了个呵欠,眼内充满了血丝,转身没入房间了。
留在原地欲言又止的关浚泽,沮丧起来。沮丧必须作为二手烟受害者,还大义凌然的去让吸烟的罪魁祸首父慈子孝、夫妻和睦。他果真要转行做社会服务者了。
顾嫣第一次单独出席这种宴会,灯光下,那些成双结对的,觥筹交错的、衣香鬓影的,她呢,一个人。
什么时候呢,身旁还伴有程美姿玩那个玩得开的朋友,她不由的惆怅起来,今昔是何年,独自喝着最爱的香槟却喝不出快乐的滋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