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良,我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从冰库里拿出尖冰,握紧,直到血和冰水混合着从掌心流下来,那痛感和冰冷才让下腹的燥热稍稍平息,接着打通云良的手机。云良在两分钟后出现在门口。
“ken哥,我以为,你要和那女人上床,所以就自作主张放了药进去……”云良替人家的白开水杯子里下了媚药,反倒是好人办坏事。他只是按照以前大哥的旧历办事啊,他不知,若然都是他认为,那新主之位就是他的了。当然在这之后,天变了,连媚药都列为违禁品,更别提毒品、k粉之类的了。
“去领罚吧。”他用极轻的口气说着,谁都听不出任何恼怒。
“ken哥,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不敢了,不敢了,放过我吧。”云凉凄厉的叫着,清秀的面庞一下被吓的死灰,浑身颤抖不止,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拉着程康的裤子苦苦哀求着,程康手上的血水滴下来打在他的面上。
誓盟的领罚,是在枪里装上一颗子弹,然后被帮里的执行帮规的兄弟绑在三米开外的靶子上,会有专职负责开枪的人,射中要害位置就当场毙命,若然命大活着就也是个残废。因为誓盟帮里的兄弟枪法都是很准的,只有极少数能够苟延残喘的活下来,然而已经是废棋,也不能兴风作浪了。
这么多年来靠着严谨的帮规的威慑和程铭的英明霸气的领导,帮里犯错的兄弟很少,几乎都快忘记这条帮规的存在,然而,新任的少帮主一上位,立刻有些倚老卖老的前辈不把他的话放在眼内,为所欲为,程康便利用帮规杀一儆百,雷厉风行的整治了一番之后,全帮上下才算和谐,一切都井井有条。
云良想,他还那么年轻,他不想就这么死了。
他自扇着耳光,把俊俏的小脸打的变了形状,肿出来老高,嘴角流着血。“如果有下次,我亲自开枪。”他打了一阵后,听到头顶漠然的声音传来,他如获大赦的死囚,连滚带爬的跑了,他感受到了,他们新主的血是冷的,如冰一样。而这件事很快就被传播到帮里,他不是真的要去惩罚云良犯下的错,他也犯不着为了这件事,浪费一颗子弹,这一招杀仅仅是一儆百的招数,屡试不爽,他只是要他们知道,谁都不能在违反规定贩卖禁药。
程康把冰镇啤酒的冰块拿来,放在顾嫣的腮边,缓解她的不适,彻骨的凉意才让她稍稍安分了些,一番激烈的挣扎和困苦,她慢慢的熟睡过去了。
他果真是错了,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执拗的偏要带进自己的世界,会害了她的。他不该多管闲事带她回来的。
于是他吩咐一名女性手下柳芩把她交给祁清。
柳芩又替顾嫣换好一身干净的衣服,才打电话给祁清:“祁先生,我三十分钟后把祁太太送还给你。”祁清还没来的及答话,那边就挂断了。
他们誓盟的线人遍及整个S市的各大角落,要查一个人的电话,住址,甚至是当前身在何处干什么都可以知道的清清楚楚,所以她打电话不是问,祁先生您在哪里,而是直接把顾嫣送回去他那里。
祁清阴沉着脸,是什么人,顾嫣又怎么会在他们哪里?
答谢会在十点结束,在那时间会有司机来接她回家,他看下表9点50分,司机还没到。
不期然,十点没有看到顾嫣的司机打电话向他询问情况。
既然如此,他只有等那个女人送顾嫣回来了。自己计划外的不能被自己控制的东西真是令他痛恨,他一拳捶打墙壁上,在那处白墙上留下鲜红的痕迹。
20分钟后,在他所下榻的酒店门口停了一辆黑色的奥迪A6,一个身形干瘦的女人抱着顾嫣如期而至。
柳芩虽然看起来干瘦,但是她脱了衣服,你会看到她结实的体魄,是一块一块的肌肉。她与帮里的男人打架,凭借灵巧的轻盈的身体和强壮的肌肉也能三战两胜。所以她便很轻松的抱起顾嫣,疾步的走到祁清所在的那间套房。
“小姐你还真是守约。”祁清打开门守株待兔般的站立在走廊中央。他瞟了眼躺在柳芹怀里的女人,应该是睡着了。
“祁先生,我受人之托,带句话给你,顾小姐以后若然有何不测,他都算在你头上,让你好自为之。”柳芩看着廊中伫立着的男子,俊雅如画,气质卓尔不凡,纵使她阅人无数,她也由衷的赞赏这个男子的隽秀与俊美,不过下一秒,当祁清凌厉的黑眸像是利剑一样把她身上的衣物挑碎时,她再也没有欣赏帅哥的好心情,因为她顿时觉得赤身裸*体站在人前,被全部看穿了。不过她多年的历练,很快摆脱了那种不适感,镇定的说了一席少主交代的话。
顺便把这烫手山芋一样的女人扔给气场强大的祁清。
“你家主人是谁?还烦请相告。”祁清用目光锁住这个利落干练的柳芩。企图动用美男计的他在看到那女人异常防备的眼神时,放弃了。问不出也罢,他总有办法知道的。
“抱歉,无可奉告。”柳芩甩下粗黑的马尾,硬朗的矫健的身形转身没入电梯。誓盟,她不会背叛,所以她不会背叛新主。
祁清对着怀里熟睡的女子发出两声冷哼,顾嫣,你可真本事,找到新的靠山,以为他便束手无策了吗?她未免把他看得太轻。
他把她丢在宽阔的大床上,带着恼怒,然而上天总有办法让你认为达到极点的愤怒再更上一个台阶,他的瞳孔被顾嫣衣领处脖颈上淡淡的草莓印记刺得一收一缩,出卖你的身体吗?以此下流的手段来获得倚靠。
睡梦中的顾嫣嘴里还低吟着“ken。”脸上呈现出幸福满意的笑容。果真是贱女人,与死去的姜伊菱一样下贱。
她们那么爱男人,那么他来满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