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萧子凜抱着安随遇进门的时候,屋子里的其他人起初并没有在意,以为安随遇只是累的睡着了,所以萧子凜便把她抱了回来。只是,当萧子凜走进的时候,很明显的安随遇的脸上还有哭过的痕迹,就连眼睛都还是有些肿胀的。
“子凛,安安这是怎么了?”华辰有些惊讶的问道。
“是啊,子凛,小安哭过了?是不是谁欺负她了啊?”陆振凑了过来压抑着怒火说道。
“我先把安宝抱上去再给你们解释。”趁着单嘉然和薛衫还没来得及开口发问的空挡,萧子凜抢先的压低了声音说道。
“恩,也好。”其余的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都点了点头。
于是,大家便跟着萧子凜一起上了楼。
轻轻的把安随遇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又在她的额头上轻柔的落了一个吻,萧子凜转过身冲着单嘉然几个人点了点头,便关好房门,一起下了楼。
“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安儿怎么了?”在坐好了之后,单嘉然微皱着眉头问道。
“是啊。从我认识安安开始,我就没有见过安安哭过,怎么今天出了一趟门之后,回来就哭了呢?”薛衫也是有些奇怪的问道。
“你们有谁了解安宝的过去吗?”萧子凜沉默了片刻之后,并没有说今天的事情,反而是问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听到萧子凜的问题,薛衫等人都有些愣然,继而互相看了看,很明显的都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不知道。
“我对安儿的认识,只是停留在四年前的那一夜。其余的,我就一概不知了。”单嘉然首先说道。
“恩。我也是。在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安安。更别提是有关于安安的过去了。”华辰摇了摇头说道。
“恩。我跟辰还有嘉然都是一样的,对小安的了解少得可怜。”陆振也是摇了摇头说道。
“那你呢,小衫?在我们之中应该就只有你陪在安宝身边的时间是最多的了吧。你知道安宝的过去吗?”听罢华辰三人的答案,萧子凜侧过头,看着薛衫问道。
“或许,我是我们这几个人中与安安相处的时间最长的人,但是。”薛衫顿了顿说道,“但是,我并不知道安安的过去,安安从来都没有跟我提过有关她的过去。”
“看样子,我们都不了解安宝。就连她的过去,她的曾经,我们都是一点不知晓。”萧子凜无奈的说道。
“你们说,我们这个样子是不是很可笑啊。”华辰有些凄凉的说道。
一时间,在座的几个人都沉默了。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在今天之前,他们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他们想当然的以为,现在的安随遇,在他们面前的安随遇,住在他们生活中的安随遇,就是这个样子的。不管是之前的,现在的,还是以后的,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而今天,当萧子凜问出了这个问题之后,他们竟然觉得自己很是可笑。竟是痴傻的忘记了一个人,不管是谁,都是会有过去的,会有之前的。他们竟是从未想过要去了解安随遇的从前,了解在她之前的那段时光里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不是刻意的大大小小,就连最起码的他们都不知道。。。。。。
“我竟然一直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单嘉然说道,“就连安安的家庭,父母,工作,或者只是很简单的喜好我都不知道。”
“我们也是如此啊。。。。。。对于安安,除了她的这个人,我们什么都是不知道的。”华辰有些可笑的说道。
“不,或许我们就连小安这个人,也是不了解的。”陆振摇了摇头说道。
“你们知道安宝今天为什么会这样吗?”萧子凜轻声的问道。
“为什么?”薛衫抬起头来问道。
“今天下午,我本打算去超市买些东西,结果就看到安宝蹲在超市的门口。”顿了顿,萧子凜继续的说道,“起初我以为她是有些累了,所以蹲在那里休息一下。只是,当我走进的时候,发现安宝在哭,哭的很难过。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安宝哭。”想起了下午的情景,萧子凜有些心疼的说道,“我以为是有谁欺负了安宝,本想问出那个人是谁好去教训他,可是,安宝竟然哭着对我说让我带她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地方。”萧子凜停下,看着华辰等人,“你们能想象当时安宝的语气吗?是很脆弱,就像是玻璃娃娃一样,好像一不小心就打碎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安安脆弱的样子。她。。。一直都是很坚强的。”薛衫皱着眉头说道。
“看着她的样子,我也没有问什么,就带着她离开了。一路上,安宝用力的抓着我,那个时候我甚至感觉我就是她的唯一救命稻草,承载了她所有的所有。”萧子凜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一路上,安宝一直都在流泪,她把自己蜷缩起来,我只能看到她在颤抖,不停的颤抖。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很没用,只能放任她自己承受。而她承受的或许就是我们一点都不知道的过去。”萧子凜很是自责悔恨的说道。
“子凛,你不用自责。我们都一样。”华辰看着萧子凜说道。
“是啊。我们全都是不合格的。”薛衫无奈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该带安宝去哪里,只能不停的开车,开车。直到最后,安宝哭累了,慢慢的睡着了。我这才带着她回来。”萧子凜说道。
“你们说,安儿为什么会突然哭起来。”单嘉然问道。
“对啊,不可能只是无缘无故的就哭的啊。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陆振说道。
“恩。而且,我觉得应该不会是被人欺负了这么简单。”华辰想了想说道。
“那你们说,会是因为什么呢?”薛衫问道。
沉默了一会儿,萧子凜问道,“我好像从来都没有听安宝提过有关她的家庭之类的事情。”
“你这么一说,的确是这样。跟安安认识的这几年,她从来都没有提过,而且就连那三个小东西也从来都没有提过。”薛衫想了想回答道。
“这就奇怪了。”单嘉然说道,“你们说,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呢?”
“事到如今,我们必须找个人问问,问问有关安安的一切。尤其是她的过去。”华辰斩钉截铁的说道。
“恩。我也同意。只是,我们该去问谁呢?”萧子凜点了点头说道。
“我知道我们该去问谁。”陆振想了想说道。“有一个人,肯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