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多回到家,应会惜一见到索款,焦急的告诉他早上他们公司打了几次电话来说有重要的事情找他。而他又刚好忘了带电话。索未听了之后立刻回房处理。
于末知洗完澡出来,发现索未坐在她的床上,想起早上的吻,脸不自然的红起来,“有事吗?”
“美国的公司发生了些事,我要回去处理。和我一起回去好吗?”索未认真的恳求。
“不,我留下来陪爸爸妈妈。”于末知断然拒绝,心中的纷乱需要时间去梳理,在还没弄明白自己的感觉之前,她不想和索未有更多的牵拌。
索未深深的凝视着她的双眼,从她眼里得到确定的信息后把她紧紧的抱入怀中,勾起她的脸仔细地凝视,似乎要把这张脸烙进心底。然后低头吻下去,随着这个吻不断加深,于末知有点不能自己的双腿发软,直到她无法呼吸索未才放开她,“等我,很快回来。”
于末知怔怔的抚上被吻得有点红肿的双唇,连索未什么时候离开也没有察觉。
天啊!她这两天是怎么了?她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吻?最奇怪的竟然是她似乎还很享受这些吻!难道亲吻的感觉都是这么美妙?难怪那么多人喜欢亲吻。这是于末知最后对亲吻给出的结论。
不知柳飓的吻又会是怎样的感觉?于末知不禁好奇,满怀期待,呃,这种想法是不是太过分了?
黄燕如忙完月初的帐务,才松了一口气就发现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脑袋悄悄探进来,正好被她逮个正着。“末知,你什么时候回来了?”她兴奋的大叫,完全有失她平时的淑女形像。
于末知见被发现,只好大大方方的推门进去,被黄燕如拉到会客的沙发上坐下,“那边好玩吗?”
“还好。只是爸爸妈妈想哥了,所以一起回来。”在温哥华平淡而温馨的过了一周,于经戎和应会惜因挂念儿子,于是一家三口浩浩荡荡的回国。“我现在和爸爸妈妈一起住。”于末知边说边递给黄燕如一份小礼物。
“那我们还是不能常常看到你啊。”嘴上虽然如此说,黄燕如的眼睛却一秒也没有离开正在拆解的礼物。哇,是只手表,还是她喜欢很久的那款耶。黄燕如开心得连忙抱抱她。“我好喜欢这个款,你真是太知我心了。”
“喜欢就好,没有浪费我的心意。”
“为了庆祝你归队,我们一会去吃意大利餐吧。”说完,黄燕如拿起电话通知柳飓。
一行四人来到餐厅,柳伊若收到的是美国最新发行的苹果掌上电脑,开心得一整晚都合不上嘴,而柳飓的的礼物也是一款手表,与黄燕如的牌子不同。
晚餐在三个女人的叽哩呱啦中愉快渡过。酒足饭饱,黄燕如很知趣的驾车和柳伊若回家,让柳飓送于末知。
于末知看了看时间,才九点,还早。于是向柳飓提议:“柳飓,我不想这么早回去。”唉,要怎样才能试到他的吻?她眼睛转来转去,不知该如何启齿。
柳飓见她心不在嫣,牵起她的手,“在我面前,你不需要拘束!”
“我们去看电影吧!”于末知腼腆的提出建议。
柳飓笑意满面的应允,立刻发动车子往电影院驶去。
他们到电影院时刚好赶上中场。柳飓买了一堆她喜欢的零食进去,观看的人稀稀落落的各占一方,他们找了后排的座位坐下。那是一部现代爱情片,影片里的俊男美女让人赏心悦目,剧情婉转动人。
“俊男美女,赏心悦目。”于末知说出自己的感受。
“不知我是否也有幸让你感到赏心悦目?”柳飓有点啼笑皆非。
“还凑合。”她没心没肺的应道。“柳飓,你多久没看过电影了?”
“自从无家可归后。”柳飓想了想,轻轻回答,听不出他的情绪。
于末知伸手握住他的手,紧了紧,以示安慰。
柳飓温和的对她笑笑,表示他不介意。并轻轻的回握了一下她的小手,不再放开。
当影片播放到亲热的接吻镜头时,于末知并没有因害羞而满眼闪烁的东张西望,反而光明正大的张大双眼睛仔细记下影片中两人的动作和细节。
柳飓被她认真观赏的模样逗得差点捧腹大笑,考虑到在影院中,只得强忍笑意。
于末知瞪他一眼,“有什么好笑,我只是在观摩学习。”
“嗯,我知道了。”柳飓轻敛笑意继续观看。
一小时后,影片结束。两人牵手走出影院,此时,于末知的电话响起,发现是家里打来,连忙接听:“妈妈,这么晚给我电话,有事吗?”
“没什么事,只是这么晚你还没回家,妈妈有点担心。”电话那头的应会惜担心道。
“妈妈,你不用担心,柳飓在我身边,不会有事的,我晚些回来。你快去睡吧。”
“嗯……你没事就早点回来。”应会惜欲言又止。
“我知道了。晚安!”刻意忽略母亲的欲说还休,如果真有急事,肯定是父亲或哥哥给她电话。
“已经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免得伯母担心。”柳飓体贴的说道。
怎么办,计划尚未成功,她仍需努力!不禁轻咬下唇,绞尽脑汁去想怎样才可以骗取柳飓的吻。想来真悲哀,明明她花容月貌,为得一吻竟然伤透脑筋。难道真要色诱?于末知暗暗为自己将要实施的壮举鞠一把同情的泪水。
见于末知不搭话,在一边低头沉思,柳飓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认真的观察她的神情,幽深的眼光占了些许担忧,“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于末知轻轻摇头,正不知怎样开口,抬头对上柳飓满脸的关怀,“我……我……”我了半天没就是说不出下文。
“说,只要你说出来,我都满足你。”柳飓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紧张,鼓励的笑道。
“我想要你的吻。”正在叠起心思努力的想怎样才能骗取柳飓的吻,她便迷糊的冲口而出。等发现自己所说的话后,她尴尬得无地自容,连忙打哈哈。“我,我只是在在开玩笑~哈哈。”
只见柳飓深深地注视她,“你现在真的想要我的吻?”
“我,我……”
前者轻叹一声,后者被拥进一具结实的怀抱,以吻封缄。
柳飓的吻极具温柔,深怕用力一点就会将她揉碎。他把她小心的呵护着,像小河的流水,轻缓而宁静,丝丝的爱意缓缓渗入,仿似早上的朝阳,使人置身于温暖而舒适的睡梦中不愿醒来,然后慢慢沉醉,再沉醉……
半响,当柳飓发现她的脸涨得通红时,立刻放开她,轻轻拍拍她的脸蛋,“末知,呼吸,呼吸。”
“哦,”片刻她才反应过来,大口大口的吸气。然后晕乎乎的看向柳飓,发出连她自己也不觉的妩媚之音,“再来一次。”
“傻瓜,你刚才不是才观摩学习了么,怎么不知道要呼吸。”柳飓既感到幸福又被她弄得哭笑不得。
“刚才我忘了,这次不会忘的。”于末知认真的向他保证。
看着她认真企求的眼神,再多的话也尽数溶入到温柔的吻中。这一吻极尽缠绵,夹带着些许挑逗,安抚还有偶尔的霸道,使她感到好像在海里浮沉,深不见底,唯有双手紧紧的圈住他脖子,才不致于沉入海底。慢慢地学着他的技巧回应,挑逗……突然柳飓用力的推开她,极力平稳自己。“末知,不能再继续了,否则我怕会伤害你。”
对这突如其来的打断,于末知茫然的抬起娇艳欲滴的丽容,迷离的大眼若有所失的看着他,不明所以。
柳飓强忍着冲动不看她,忍痛撇开头把她带上车,然后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当满眼秋水的她回到家,发现母亲仍为她等门,顿时内疚不已。“妈妈,你还没睡吗?”
“今晚玩得高兴吗?”应会惜发现女儿有些不同以往,多了些妩媚。不禁一愣,女儿恋爱了吗?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女儿长大了,终究要离开她的庇护。
“还好,妈妈,我有些累了,你也早点休息。”说完逃也似的上楼,躲开母亲的窥视。
回到房间锁上门,于末知好像做错事的孩子般拍拍胸口,口中念念有词,“好险好险!”然后把自己扔在床上,小手不自觉的抚向嘴唇,呆呆的回味柳飓的吻。
她终于现发柳飓与索未的不同之处。柳飓的爱像涓涓细流,温柔细腻,呵护包容;索未的爱如火山爆发,毁天灭地,为己所有。柳飓的爱使她向往,索末的爱让她害怕。分清了两种不同的爱,但却没办法确定在自己心理在乎谁多一点?她不由自主的嘘了口气,或是,他们都不是?若是这样,还是保持距离吧。一旦下定决心,她顿时感觉轻松多了。
打开床头的小台灯,于末知从衣柜拿出睡衣步向浴室。不一会,她清爽舒畅的从浴室出来。手机正响个不停,打开一看才发现原来是柳飓,“到家了吗?”
“刚到,睡了吗?”柳飓温柔的问。
“准备睡了,晚安!”于末知理清了心头的混乱,声音清冷了许多。
“末知,你还好吗?”柳飓发现她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淡漠,与分开之前差异太大,不禁担心的问。
“我很好,只是累了,晚安!”她有些歉意,却无法继续沉沦。
“那晚安!”柳飓幽幽的道别。
于末知正想上床睡觉,突然发现自己被一道锐利的目光锁住,浑身不自在。这目光!一些惊愕,一些不太确定,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深夜在女子深闺偷窥,非君子所为。”漠然的声音幽幽响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格外的清冷,夹杂着些许不悦。
“你也知道现在是深夜?”同样冰冷的声音来自会客区,满是质疑和愤怒。
“不知深夜到访,所为何事。”于末知不想与他纠缠,决定开门见山,速战速决。
“你没有实践承诺!”愤怒的声线直接指责?
“承诺?”愣了一下,于末知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给过他承诺,如果没有给过,又何来守诺?
“该死的女人!”索未紧握双拳,两眼犹如火箭升空的火焰。她竟然忘记了!他忍下怒火善意提醒,“你在温哥华答应过等我回来。”
“有吗?”于末知疑惑地问,又似是自问。只记得他回美国前自己被吻得浑头转向,不记得有答应过他什么事。“我印象中没有答应过你什么事,就算有,我们之间也算扯平,因为你也曾不守承诺。”
虽然这样无赖的做法非她所喜,但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她也管不了这么多,先撇清再说。
“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吗?”索未怒极而笑,让人寒意阵阵。
被他散发的冰冷气息侵袭,于末知反而冷静下来,内心快速的盘算如何摆脱他的纠缠。“你爱我吗?”
“……”索未被这句话卡住了,也抚心自问,他爱她吗?
“不要把她的一切套在我身上,不管如何的像,于末知始终是于末知。”于末知认为,这么多年来,索未如此执着于师漾,却突然对她缠着不放,不外乎是她身上有他籍以抚慰的相似点。
“我无法做她的替身。”见他沉默,继续冲击他的心脏,迫他面对现实。
良久,久到她开始困顿,才发现那道炽人的目光终于消失了。晚风透过落地窗悠悠送来,驱走满室寒意。
炎炎夏日,清晨的温度已经不低,外面灿烂的阳光透过花园的枝叶,斑斓的跑进房间,充足的光线刺得她无法再睡,只好张开眼睛。室内的温度攀升得很快,使她透出些许汗意。抓过床头柜上的闹钟,发现指针迈向九点的位置。
转眼间,暑假已过一半多了,剩下两周还没有计划。
她起床进入浴室,十五分钟后清爽的出来,换上一笼雪白的半袖雪纺收腰开叉长裙,叉开在正面右脚高至膝盖上8cm的位置,使已经发育得玲珑浮凸的身段被趁衬托得曲线窈窕,走起路来,裙摆飘飘,如行云流水般的飘逸。
她来到楼下,发现一个人也没有,问过福嫂才知,母亲去探访老同学欣兰去了,父亲与哥哥一起去了公司。这时,她才发现原来今天是昨期三,大家都忙去了。
吃过早餐,不想去柳飓那边的公司,也不想呆在家里,于末知心中空落得难受。
带上手袋,让老赵送她到海边,九点半的太阳已经有点烤人,海滩上疏疏落落的几群孩子在玩沙子,还有一群看起来像初中生的少男少女在海边嬉戏。
于末知脱掉鞋子,戴上遮去半大张脸的太阳眼镜,赤足踩在柔软的细沙上,脚下传来丝丝凉意,毫无目的地在海边迈步,所过之处,海滩上留下一串细小的脚印。一阵阵清凉的海风从海上柔柔的袭过来,舒服得让人想睡觉。走了一段才发现,老赵在不远处亦步亦趋。
“赵叔叔,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呆一会。我回去时再给你电话。”
老赵为难地看着她,“老爷和夫人要我保护你。”
“你看,这海滩上都是孩子,不会有事。你别再跟着了,热。”
“我呆在沙滩伞下看着你就好。”老赵以退为进,仍然忠于职守。
“随你。”拗不过他的坚持,只好随之任之。
走出长长的一段距离,靠近海边的民居区,一阵刺耳不成调的小提琴音断断续续的从不远处的一排两层小楼里传来出,小楼建得很平凡很普通,应该是海边渔民的房子,房子前都有一个小庭院。
于末知不由自主的随着琴声慢慢地走了过去,来到一个琴声飘扬的庭院里,几棵南方特有又很容易存活的果树遮挡了大半院落,另一边的空地上,几根竹子做成的晾衣杆晒着几件大人小孩的衣服,迎风飘扬。
简单的大木门毫不设防地敞开,正对大门便是客厅,空无一人。一个黝黑瘦小的小男孩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拎着一把破旧的小提琴正在摸索着如何拉奏。他全神贯注的摸索摆弄,完全没有注意到陌生人的靠近。
于末知静静地看着他摸索、试拉,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抓不住要领。可是他并没有像一般孩子那样生气的扔掉,始终锲而不舍的一遍又一遍的摸索、试拉。
看着他不知重复了多少遍,于末知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他的动作。“你知道你手上的是什么乐器吗?”
小男孩被突发其来的声音惊住,抬头看向声音来源,愣愣的盯住早已拿下太阳眼镜的她,不禁脱口而出:“仙女姐姐!”
“你还没有回答我。”于末知温和的笑笑。
“是小提琴,我在电视上看到的。”小男孩高兴地回答,舍不得移开目光。
“为什么没去上小提琴课呢?”
明朗的笑意从小男孩脸上消失,“因为很贵,一堂课要好多钱,我不想再增加爸爸妈妈的负担。而且我的双腿动不了,很不方便。”
于末知听言立刻上前检查他的双腿,试敲两腿的膑骨,一点反应也没有。用力一捏,小男孩一点痛感也没有表现出来,“你的腿怎么变成这样?”
“三个月前和爸爸妈妈出海,与轮船相撞后就变成这样,医生说以后我都不能走路了。”小男孩目光暗淡,似无奈的接受现实,眼神却很茫然。
“你喜欢小提琴吗?”于末知蹲下来与他平视。
“这是爸爸上次出海捕鱼带回来的,他说大海知道我受伤了,所以送我礼物,让我不要难过。我很喜欢小提琴的声音,特别是当我不高兴的时候,只要一拉,心里就不难过了。”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抚过琴玄。
或许音乐给他暗淡的生命带来了阳光。“想不想学?”
“仙女姐姐你教我吗?”小男孩既企盼又带着希望的看着她。
于末知微笑与他对看,不置一言。
“仙女姐姐,你教我吧,除了钱外,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小男孩急急的看着她,生怕希望落空。
“除了钱,你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于末知认真的注视着他的表情,评估他的决心有多大。
“嗯,除了钱,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即使是要我的命也可以。”
“如果要你爸爸妈妈的命呢?”于末知提出残忍的要求。
小男孩愣在那里,无法确认这是他听到的代价。呆呆的说:“你是仙女姐姐!”
“也可能是魔鬼。”满面妖娆的笑意让小男孩子感觉阴风阵阵。
“那,我就不学了。”希望落空,幼稚的脸庞如灰惨白。
“不过,看在你那么诚心的份上,我就不要你爸爸妈妈的命,只要你答应我所有的要求就可以,你能做到吗?”
“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来保证。”小男孩决然的保证。
“不能告诉任何人我们之间的事。连你最亲密的人如父母也不能说。”
“行。”
“如果有人问起你的小提琴从哪里学来,答案只有一个,自学。”
“行。”
“不能打听我的任何事情,连名字也不可以。在这里以外的任何地方看到我,都不认识我。”
小男孩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依然缺绝的说:“行。”
见小男孩子全部答应,于末知才恬然而笑,“你叫什么名字?”
“成海。今年十岁。”
“很好,成海,你父母一般什么时候不在家?”
“只要天气好,他们都出海捕鱼。”
非常满意成海回答的简短利落,年纪如此小便进退有度,将来不可斗量。
“我每周来只一次,时间不固定。”
“记住了。”
于末知从手袋里掏出一个小记事本和笔,列出几本小提琴入门所需的教科书名及主编人后,把便笺放进成海的手里,“你自己找纸重抄一遍,纸上的字半小时后会消失。下周我来时要看到这些书。若别人问起怎么会知道这些书,就说是在书店问人后才买的。”
“是。”
她在成海激动和充满希望的目光中离开,向着来时的路飘然而去。
回到海边,看到老赵慌乱的到处找人。“赵叔叔,我在这里。”
老赵听到呼声连忙向她跑过去,满脸激动,“小姐,我总算看到你了。”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于末知一脸愧疚。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赵放下心头大石。
“越来越热了,我们回家吧。”
“好,好,好。”看着老赵的反应,于末知心想真是把他给吓着了,下次不能让他跟着。
当于末知再次来到这个小庭院时,刚好早上8点,成海早已经坐那里,旁边的椅子上放着上次她指定的教材。成海正对着书本上的小段练习琴谱拉奏,已有雏形。
待他拉完,于末知发现成海的聪明和领悟力出乎她的意料,“看来你已经通过书本掌握了最基本的要领。”
“仙女姐姐。”成海高兴得无以伦比,“你终于来了。”
于末知赞赏的点点头,回他一个温和的微笑,“上课了……”
她把小提琴的结构详细地讲给他听,然后对小提琴的入门基本动作口述身示一遍。“学琴者首先学习的就是持琴的姿势,养成良好的姿势是小提琴演奏必不可少的基础。良好的姿势包括持琴和持弓……”
从持琴、持弓(握弓)、音色到换把,花了半个小时讲解和示范,同时让成海逐一的反复练习三遍。
接下来讲解五线谱的知识,每四十分钟休息十分钟。时间一晃而过,很快两个小时过去了。
“今天就教到这里,有不懂的可以提问。”
见成海摇头,于是布置作业,“把第一至第三课后的简谱译成五线谱,我下次来检查,另外多练习持琴、持弓、音色和换把的姿势,下次我要检验成果。”
“是。仙女姐姐”
“下周见。”不等成海回话,她已经飘去无踪。
过了一会,小庭院飘出细嫩的音色……
于末知离开成海家后,马上装扮一下就乘出租车赶去练车场。再有三个月就满十八岁的她,打算一满十八岁就考取驾照,因此先报名学习。
上周回家后,她苦想半天还想不到用什么方法偷取时间教成海琴,当她看到老赵时,突发奇想的去报名学车,既可借此来掩饰,又可以学车。等她取得驾照并有自己的座驾时,就可以自由来去,一举两得。
电话适时响起,是柳飓。“末知,你不在家?”
自从上次的接吻事件后,柳飓被她冷淡的态度弄糊涂了,却又不忍追根究底,只好当作是她随兴而起的温柔恶作剧,对她依然如故。
“我在练车场,有事吗?”于末知故作平静的问。
“你报考驾照?”柳飓显然被她突如其来的做法愣住,对她的行为越来越捉摸不透。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你和燕如都有自己的座驾,难道我不可以吗?”
“嗯,末知快十八岁了。”柳飓一下想到她很快十八岁生日,也是成年,意义非凡。“有什么愿望想要实现?”
“我要实现的愿望可大了,只是我要自己努力!”想起自己的研究目标,再想到成海,心中打算改变计划。
“好吧,那有没有小愿望让我能为你实现?”
“有,呆会陪我吃午饭。”
“乐意奉陪,稍后见。”
“好。”挂上电话,出租车已经来到练车场,匆忙加入到练车队伍中。
*********
赶到约定的餐厅时,柳飓已经坐在那里朝香汗淋漓的她挥手。于末知坐下后,大口大口的把面前的果汁一饮而空。舒服的吐出一口气,不忙抱怨,“外面真热!”
“谁让你在这种大热天跑去学车,”柳飓痛惜的掏出纸巾为她拭汗。
她一手夺过纸巾,糊乱往脸把汗擦干,“你点菜没?”
“赶时间?”没有被她突兀的举止愣住,依然满脸温柔。其实他心里明如镜,细如发,嫣有不知于末知的躲闪之举。
“饿了。”于末知无奈的耸耸肩。“伊若和燕如呢?”
“伊若在家复习,燕如佳人有约,我只好只身赴约。”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逗笑了她。
“和我吃饭有这么痛苦吗?”她禁不住翻白眼。柳飓除去脸庞看似20岁,思想和行为举止一点也不输于25、6岁的人,而且大有成长为狐狸的潜质。
“柳飓,在这里看到你真好!”走来一位与柳飓年龄相仿的女孩,唇红齿白,明朗的五官拾配出一张略带英气又清雅的面容,青春活泼。与柳飓沉稳的性格成了绝配。
“嗯,真巧。”柳飓淡淡的应道。
“下周就开学了,你都准备好了吗?”女孩看到柳飓似乎兴奋过头,眼中除了他什么也没看见。
“嗯。”柳飓依然淡淡的点点头。
柳飓的冷淡回应使她终于清醒了些,发现柳飓对面的平凡女孩一副置身事外的面带微笑,看着他们互动。“这位是?”
“我是他妹妹。”于末知抢在柳飓前截了他的话,被他狠狠的瞪了一眼。
“啊,原来你是他妹妹,你好,我叫周玲语,和他是高中同学,下周我们还一起到Z大报到,同院同系同专业。”周玲语一口气说完,语气温和,对柳飓这个“妹妹”很友善。
说话间,侍应把柳飓点的菜一一上桌,于末知本来大唱空城计的肚皮被香气四溢的美食诱得不顾一切的风倦残云起来,毫无礼仪可说,周玲语被眼前的情景惊讶得不知如何反应,最后才和柳飓道别,尴尬的离去。
柳飓无奈又感激的笑笑,宠溺道,“慢慢吃,不够再叫。”
把肚皮塞到八成饱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来。早上为逃过家人的监视,没吃早餐就出门赶去给成海上课,上完课肚皮已经饿得咕咕叫,还要赶去练车场废神废力的练习肽盆,坐进教练车按教练的指示拉直线……。到12点时已经前腹贴后背了,谁还管什么餐桌礼仪。
于末知往椅背一靠,舒服的伸伸懒腰,悠然地欣赏眼前的美男优雅进食,真是人生一大美景。轻柔的音乐缓缓飘来,使她心情放松,奔波劳累了一早上,加上餐厅里的空调温度略低,吃饱喝足后的于末知很快被周公召唤,慢慢的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柳飓不忍叫醒她,把她带回公寓,轻轻的把她放到床上,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开好空调,为她盖上被子才出了她的房间。打电话回公司安排好一切后,经过妹妹的房间,发现她还在复习,于是敲门进去。
柳伊若见哥哥回来,有些愕然,“哥,你怎么回来了?”
柳飓疼爱的轻抚了一下妹妹的头,“末知在餐厅里睡着了,所以送她回来。累了就休息,别太勉强自己。知道吗?”
“我知道了。”柳伊若乖巧的应道。
“你休息吧,我出去了。”
*****
当体力和精力得到充分的补充,于末知张开双眼看着天花板,记不起怎么回到家里。正想翻身下床,却发现柳飓的脸枕在她的脸旁,身体坐在床边的地上睡着了。
她伸手轻拍他的脸,唤道:“柳飓,醒醒!”
柳飓张开眼眸,看到她那张刚同样两眼朦胧,脸色红润的美丽脸蛋时懒散的一笑。
于末知被他的这个笑意闪了一下,心想,好妖惑人心的笑。她赶紧爬起来要下床,不巧樱唇差点擦到他的,连忙往里边躲,可是柳飓捕捉到她刚才的闪神,比她更快的把她压倒在床上,妖惑人心的笑意灿烂无比。
“柳飓,我要起床了,你下来。”于末知被他不怀好意的笑弄的心跳加速,连忙推拒他。
“末知,我想要你的吻。”略带沙哑兼感性的嗓音真诚的要求道,呃~~这个要求她也曾经提过,现在人家要讨回来了,怎么办?于末知愣愣的看着他,脑中一片空白。
“沉默就代表同意了。”柳飓依然笑意盈盈的低下头来收回他之前送出的吻,他是狐狸一样的商人,当然要连本带利的收回来。
柳飓轻柔的在樱唇上巡航了几回,然后才温柔的撬开里面的小贝齿,闯进殿堂深处探索,与她的小舌纠缠不休,来回嬉戏,以退为进,诱.惑着它步出门槛。
于末知从最初的呆滞到后来的沉醉,然后投入。两人从最初的温柔繾眷向挑逗迈进,到后来热烈的抵死缠绵,直到最后于末知不得不使劲推开他,满脸羞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好了,起床。”她自顾自的准备离开大床和一脸坏笑的柳飓。
当她的脚快要接触到地面,却被柳飓伸手一捞一扑,再度被压回床上,“你要做什么?”
这时的柳飓一扫刚才的坏笑,俊美的脸庞上满是真诚的企盼,“再来一次。”
不待她反应过来,再次与他坠入万丈深渊。这是什么跟什么?有谁来告诉她?在此,她要忠告所有想偷东西的人,偷到的最后都要还,她的现世报已经很悲催的上演中。
这一次的深吻比之前还要热烈,加上柳飓偶尔霸道的进攻,她只有被爱护宠溺的份,待两个人体温度急剧攀升,尚存理智的于末知急忙推开他,两人均气喘不已,脸色暴红。
“到此为止。”于末知趁他刹那间的迷茫立刻退得远远的,背贴在房门上,一有风吹草动随时跑路。
不到片刻,柳飓恢复了先前的温柔,换上的却是令她颤抖不已的妖孽笑脸,深深地注视着她,感性的嗓音如魔如幻,“末知,嫁给我,好吗?”
于末知呆呆的看着他,差点被这魔音迷惑而答应时,悦耳的电话铃声穿透魔障,敲醒她的理智,心中暗自庆幸,差点把自己给卖了。并暗暗警告自己,以后不可近男色!
虽然抱得美人归的计划被破坏,柳飓仍一脸妖媚地看着她。他已经沦陷,她又怎可以置身事外?
于末知立刻从读书区的桌上拿过背包掏出电话,是应会惜打来。“末知,快要开饭了,你在哪?”
她看了满脸妖媚的柳飓一眼,“在房间里。”
“哪个房间?我刚去了你的房间没看到你。”应会惜有些奇怪的说。
于末知立马扫视一圈,才发现这个房间是公寓里的,心虚道,“哦,我在燕如的房间,很快回来。”
“路上小心。”应会惜不疑有它,电话里叮嘱。
“我会的。”挂了电话,立刻跑过去拉起柳飓的手,“快,送我回家吃饭,我差点忘了。”
却见柳飓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看得她全身的毛毛都在发抖,立刻放开他的手。“呃,我回家了”说完立刻冲向房门。
在她的手握上门把前,被柳飓的手紧紧握住,传来他温和的声音,“我送你回去。”
于末知点点头,不敢看今天这个突然变化多端的柳飓,加紧脚步往外走。
坐进车里扣好安全带,柳飓发动车子向她家飞奔而去。
“你害怕刚才的我。”柳飓突然说出他的发现。
“不是。”于末知连忙否认,“只是你刚才那个样子让我太陌生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喜欢那样的我吗?”柳飓一边开车,一边细心留意她的表情。
“我……不知道。”于末知想起刚才那个妖娆的柳飓,迷惑不已,与平时冷冷的他、温和的他、温柔的他实在差太远了。她喜欢那种的柳飓吗?她不知道,但有一点她确定,她会被迷惑。
“你会考虑我刚才的请求吗?”柳飓温和的问?
“什么?”于末知想也不想的问。
“嫁给我。”柳飓仍然坚持。
“你疯了。如果现在有个男人请求你他要娶伊若,你会答应吗?”怒气来得莫明其妙,她发现越来越不了解自己了。更不明白柳飓怎么变得这么神经错乱。
“不会。”他答得云淡风轻。
“如你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