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安检,许青舒自嘲地回头看看了看,对着空荡的空气轻轻说了一声对不起。想起昨晚偷偷在酒里放了安眠药,这是她唯一,也是最后对他的再一次伤害了。
在飞机上她一刻也不愿合眼,即使疲惫急了,她想着飞机一落地,她就要马上见到孟如风,眼泪就盈盈地充满了眼眶,却又始终不见落下。巡视的空姐看到她很是疑惑,问她是否需要帮助,她礼貌的道谢,回答不用。
飞机终于降落,孟如凯早已在机场等候多时,当他看到削瘦的身影出现在他眼里时,他想自己真的错了。谁也没有办法阻止晓蔓和如风。
“大哥。”许青舒哽咽着。
“走吧,他在等你。”
孟如凯开着车带她穿过喧闹的市区,到了僻静的郊外,一片白漠然映入眼帘。
“他在307B病房,你上去吧。”许青舒下了车,回头看着孟如凯,“大哥,谢谢你。”然后匆匆而去。
当她出现在病房前时,却没有了推门而入的勇气,指尖颤抖到麻痹。她闭上眼深呼吸,终于伸手打开了门。孟如风安静的躺在那里,身上到处都是管子,头被白色的绷带缠着,隐约有些血丝沾染着。
谁都不知道此刻的她内心有怎样的跌宕起伏,或许是痛,或许是幸福,但无论是哪种心情,源头都是那个叫孟如风的男人。
她想或许这辈子就这样了,与孟如风一世牵扯纠缠,纵使世人容不下他们,他们却依旧爱着。
她轻轻地走向床边,做到椅子上,生怕惊醒他似的,然后轻轻地握着他的手,低头凑到他的耳边,“如风,我是晓曼,我回来了。”
可是没有人回应她,空气中飘荡着的是他微弱的呼吸声,还有那些冰冷的机器发出的声音。
“以前都是你在照顾我,现在换我照顾你好不好。我不该小孩子脾气,丢掉你,让你一个人来英国。你很生气对不对,所以我来让你骂的,但是你要醒过来才骂的到的。”她就这样一个人自言自语,周而复始,终于有一天,医生说他身上的器官已经有萎缩的状况,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她竟然是平静的,没有哭,她想肯定是这些日子以来,她早已把眼泪流干了。
孟如凯找不到可以安慰她的话,但他知道他这个妹妹很坚强。
第二天,孟如凯带来一个小箱子,许青舒有些疑惑的看着他。“这是如风,这几年收集的一些东西,我想他很希望你能看到。”
当她打开箱子,翻开那些相册时,心一下子揪了起来。她将脸贴在相册上,却觉得脸上有些异样,自己伸手去摸,居然是眼泪溢了出来。指尖一触,却是冰凉。来他记得那年在皇家哩大道,她对他说的话,这么多年,他从未曾放下过她。她的指尖抚上那些照片,每一张的背面都留有他俊秀的字迹。
她还记得他有练书法的习惯,在英国的时候,他常常会在书房里写毛笔字,可是她却总爱去捣乱,每每他将那些字写完,她总要在尾端偷偷地写下一些歪扭的小字,“晓曼的如风”。她以为他都不会知道,可后来发现他竟将她写下小字的纸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然后压在他喜欢的书中。后来被苏晓曼发现后,她总偷偷取笑他,可是她最怕他黑脸,到最后总会噤声。
她的泪水滴落在那些字迹上,她赶忙去擦,可是字还是晕开了,于是哭得更凶了。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却始终没有反应,仿佛身边的女子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十一月的英国有些阴冷,她决定带他回爱丁堡的小公寓,孟如凯应允。他们走得那天,孟如凯没有去送他们,只是临行前的一天晚上,他去探望了孟如风,看着孟如风的样子,想到了还依旧躺在病床上的父亲,从来稳重的他,那一刻竟然红了眼眶,“好好照顾他吧。”
“我会的。大哥,谢谢你。”孟如风给了苏晓曼一个大大的拥抱。
那个小公寓还是当年她离开时的模样,看起来有人定期来打扫,很是干净整洁。
以前总是孟如风下厨房,现在她常常下厨房,每次都拣他爱吃的煮,可是煮完一大桌,摆上碗筷,却开始哽咽,然后不断的告诉自己,只有好好地撑下去,才能照顾好孟如风。
圣诞节那晚,她推着他到了皇家哩大道,教堂里的人可真多,大家都在做祷告,她将孟如风推到最角落的地方,然后在他身旁坐下,握紧他的手,向上帝祷告。
“上帝,请原谅我的自私,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做,可是,我想任性一次。这样的罪过皆因我而起,那应该由我终结,而不是他,我愿意承担所有的过错,与他无关,这一辈子,我欠他太多太多,只能留到下辈子偿还。我很想让他真真切切的听到我的爱,我爱他,纵使我们不能被世俗所接纳。上帝,现在在你的见证下,请允许我们以夫妻的名义,不论生死,此生不离不弃。”她微笑得看向他,拿出那一年他送她的戒指戴于无名指上。
大道上庆祝的人群依旧未散去,她带着他回了公寓。她跑到厨房放下了碗面,想起那年的圣诞夜,孟如风亲手给她下的面,那是她在往后的时光里,最美好的一顿饭,她觉得自己的心在那一刻,更靠近了他。今晚,她要亲自下一碗面,给他下一碗面。
“如风,今天我们结婚了。我煮了面来庆祝,我放了好多料,可是看起来,还是没有你煮的好吃,你到底是怎么煮的?我们一起来尝一尝好不好?”她看着他开始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其实还挺好吃的,你不吃真可惜,不是每次都有机会可以吃到我煮的面的。”不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吃完了一整碗的面。
“我吃得好撑,比那个时候还撑,肯定要睡不着觉了,先给你打针好了,今天你都累了一天,得补充体力。”她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笑了,“不说话,就代表默认咯。那我们打完针,就去睡觉。”
那一夜烟火绚烂,她躺在他身边,回望来时的路,觉得那样幸福,不曾后悔。
这辈子修不成正果,那就期待下辈子吧,不欠下任何的债以祈求下辈子可以和他花好月圆。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一西风带内的情绪
英国常年受温带海洋性气候控制,虽然气候温暖,但是湿润。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姑娘,哼哼唧唧的哭着,因此天气总是朦朦胧胧,让人有一种莫名的惆怅感,孟如风不喜欢这样的天气。可是有时候,它可以掩饰人的情绪,或许这是它唯一的优点了。
在这个国家四年了,他却始终对它没有热忱,而面对终要回去的那个地方,他埋葬自己的心的那个地方,他惶恐了。四年了,那个女子不曾来叨扰他的梦境。有人曾说,如果你经常梦到一个人,说明那人正在慢慢的忘记你。而她从不来他的梦里,是不是表示她从未将他忘记呢。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愿意这一世她都不出现在他的梦里,这样他或许就可以永远存在于她的记忆里。可他却又那么的想见到她,如今仅有的方式就是在梦里,可是现在这仅有的方式,他也没办法掌控,他恨她,更恨自己,恨到没办法停止爱她。
可是他刚回国那会儿总睡不安稳,常常睡到半夜醒来,因为梦里总有个女子来叨扰。她明媚的笑容,她撒娇俏皮的样子总在眼前,她喊他,如风哥,声音总是甜甜的。可是转瞬她就被凶猛的浪潮席卷而去,当他伸手去触摸时,要拉她一把时,她就消失了,如一缕青烟在隐约中散去,了无痕迹。然后他喊着他的名字醒来,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而后再无睡意。
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嫌英国太远才不去看他的,所以四年无她的梦。而当他回到这里的时候,她便来看他了,梦里的她依旧是当年的样子,而自己已经苍老了,他怕她会认不出他。
他在晃神中点燃香烟,可耳边却响起她的声音:“如风哥,你答应过我不抽烟的。”然后他任香烟在黑暗中燃尽,直至灼伤了手指,他才回过神来,天也已经亮了。
他突然想起她刚离开的那段日子,夜夜买醉,她却从不曾来他梦里。他恨,恨她不给他一个理由就这样离开。然后他开始纵情声色场所,带各种女人回家。有时也常常弄得一身的伤,进了派出所。孟如凯在公司忙得焦头烂额,又要分神来管他。
半年后公司慢慢上了正轨,可孟如凯依旧闲不下来,那些老头子们个个虎视眈眈,回到家又看到孟如风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就来气,于是便打了他一顿。可是孟如风不还手,“打死我算了!”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丢人显现。”孟如凯恶狠狠的瞪着他,可是孟如凯的打骂似乎对他不起作用。
孟如凯想着自己的弟弟对父母离世的悲伤或许都不及苏晓曼的十分之一,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孟如风会这样的在意苏晓曼,渐渐地他也不再阻止他干任何事,或许这是他解决伤痛的方式。
孟如风依旧这样过纸醉金迷的生活,又迷迷糊糊的过了半年。
那天他起了个大早,去修剪了头发,刮了胡子,又去商场买了一身新衣服换上,整个人容光焕发,一点也看不出先前的邋遢。然后他又去甜品店订了个蛋糕,最后开了车去了墓园。
家里的佣人看着孟如凯突然这样,觉着他兴许是从晓曼的事情中走出来了。
他去墓园看她,照片上的苏晓曼笑得灿烂,他的指腹摩挲着照片,慢慢的坐下。“晓曼,今天是你生日。以后恐怕不能来给你过生日了。”他顿了顿,“你看,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抹茶蛋糕,特别的好吃。”然后拆开蛋糕,点了蜡烛,兀自唱着生日快乐歌,唱着唱着,他竟然落泪了,真是矫情,他心想,得知晓曼走的时候不也没流泪,今天她生日不能让她看见自己哭了。
“对不起,我都没有来看你,可是为什么你也不来看我呢?我很想你晓曼,真的很想你。你以后不要再那么淘气了,我知道我妈会在那边好好照顾你的,她那么喜欢你。以后可能不能常常来看你了,我打算去英国工作,你会不会生气?我知道,晓曼是最理解我的,不会生我的气的,对不对?”他将头靠向墓碑,“你看,你的礼物我都没有准备,你想要什么,你告诉我,我送给你。你怎么不说话呢,又淘气了是不是。你说过‘如果有来世,让你做一株草,这样我就能把你带在身边了,和这个戒指一样’,所以你不能失信。”他摊开手,那枚戒指闪闪的。
、、、、、、
他就这样一个人在墓园自言自语了一天,回到家时孟如凯也刚到家。
“哥,我想去英国的分公司。”孟如风开口。
“好。”孟如凯干脆地回答他,孟如凯知道这是他唯一能帮他的。
就这样他去了英国的分公司,他尽情的投入工作,把分公司的业绩一提再提,就为了减少闲暇的时间。可是一年里面总有那么一段特别的日子,就是苏晓曼的生日,从苏晓曼的生日第一天起的一个月他就休假,然后在英国各地的教堂跑。
苏晓曼曾同他说过,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去英国的所有教堂去看一看。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她想在她最心仪的英国教堂和她最爱的人结婚。
他一路询问,每去一个教堂,就把教堂的地址名称写下,拍下照片,乐此不疲。
四年了,他在英国去了大大小小的教堂16000个,他不知道英国还有多少教堂,也不知道晓曼会喜欢哪一座。但他知道只要一直找下去,一定会有一座是晓曼最爱的。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二无关爱情
两年了,没有许青舒和孟如风的任何消息。他还是心存一丝幻想,他最爱的青舒终有一日会回到他的身边。
傅离岸从来没有告诉她,他当初从海边救起她,是因为他曾见过她。那一年圣诞,他应邀从波茨坦到爱丁堡去走访新的投资项目。抵达机场,到出口处时,一个女子撞了他,那女子回过头来,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显现出浓浓的笑意,向他连续说了两声对不起,后来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走出几步远后,又回过头来,“I’m sorry.”她留着俏皮的短发,傅离岸想拥有这样明朗笑容的女子,应该有一个很好的男子来爱护她。
母亲看着他的消瘦,却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始终是像他爸,太过重情。许青舒这个名字在傅家是个禁忌,没有人敢提起。傅青海的身子还算硬朗,可是终究对傅离岸放不下心。一日,在书房中谈论许久,“孩子,这人走了就是走了,就算她回来,心也不在你这儿,你别叫爷爷太失望。”
“爷爷,你爱过吗?”
“爱过,可是这人一死,一切也就都埋到黄土堆里了。”
“过段时间,等处理完德国那边的事,您安排沈小姐见面的事吧。”
傅青海看着傅离岸开门离去的身影,突然咳了起来,叹了口气,拿起斗烟抽了起来。
过了些日子,他去德国柏林出差,好些年没有来了,已有些生疏了。谈完事,撇下助理独自去散心,波茨坦广场的人潮依旧。一个玩滑板的女孩突然失去平撞上了他,女孩的手有些擦伤,倒吸一口气站起来,对着傅离岸说对不起。傅离岸看着她受伤的手,问她是否需要帮忙,她甜甜的一笑,说不用,然后转身离去。那一刻,傅离岸失了神,那个笑容多像青舒的笑容,她也曾对他这样甜甜的一笑,说,“我也觉得很好看。”那个笑容就从此印在了他的心里,生根发芽。
他没想到那位沈小姐是在柏林撞倒的那个女孩子,他其实早就忘了。吃饭的时候,那个女孩子说她奶奶要给她介绍对象,本来死活都不肯来的,后来看了他的照片才来的。傅离岸淡淡说:“哦”
那女孩差点没把酒喷在他脸上,“你都不好奇我为什么看了你的照片就答应来了?”
“为何?”他依旧冷冷的态度。
“你真不记得我了?”那女孩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他。
傅离岸终于抬起头,看着那双眼睛,心里颤抖了一下,青舒,不,她不是青舒。然后“一脸我该认识你吗”的表情面对女孩。
“在柏林的波茨坦广场我撞到了你,你还问我要不要帮忙。”女孩解释着。
“哦。”依旧平坦的语气。
“你就没有别的台词了吗?既然都来了,态度就别这么冷淡。”女孩一点也不恼怒,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我叫沈清晓。”
“傅离岸。”
“我知道,离,岸,终须离别,回头是岸。你的名字可真怪。”
傅离岸怔住了,终须离别,回头是岸,这是青舒临走前给他留下的话。他的表情有些僵硬,他抬头问她,“你是谁?”声音有些颤抖。
“我是沈清晓,你怎么了?”女孩意识到他有些不对劲,“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可傅离岸再也不愿开口,一顿饭终于结束,傅离岸送女孩回家,仍旧一路无语。
母亲发现傅离岸回来后整个人都不对劲,也不说话,可她又不好意思打电话问女方。而接下来几日,傅离岸总是没完没了的工作,像是回到了许青舒刚离开那时候一样,母亲吓得不知怎么办。
又隔了几日,那女孩上门拜访,傅母又惊又喜,跟她谈论了好一会,便对着女孩喜欢的不得了,一点千金小姐的架子都没有,硬是要留她吃饭,女孩也不推脱。
傅离岸回到家中见到沈清晓有些诧异,见母亲笑的合不拢嘴,他也就没再说些什么。
吃完晚饭后,傅离岸听从母亲的吩咐送沈清晓回家。傅离岸转身要去开车,沈清晓拦住他说,“我家里这不远,咱们走走吧,当饭后散步。”
傅离岸皱了皱眉,母亲便说:“走走好,有助消化。”生怕傅离岸不答应。
傅离岸走得快,沈清晓跟不上,“喂,你这是竞走,哪是散步,而且我穿着高跟鞋呢,能不能体谅一下。”
于是他放慢了脚步。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到,看见眼前的房子,原来她是沈氏集团的千金。
接下来有大半年的时间,沈清晓总会来叨扰傅离岸,起初傅离岸也反感,久了,也就任由她去,可自己选的路就得一路走到头。
除夕夜,沈清晓约他出去,他没有想到会是在咖啡屋,他已经多久没有来这里了,从许青舒离开后,他再也没有来过,他怕来这里,这里有太多她留下的痕迹,她的一颦一笑,她设计的纸帕,她调磨的咖啡品种、、、、、、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她的味道。“来这里干什么?”他本想里下车离开。却被沈清晓拉住,“你能一辈子都不面对吗?”
傅离岸突然颓废的放下手。
突然沈清晓开口,“傅离岸,我爱上你了。”傅离岸转看她,好似在等待她的解释’
“傅离岸,我知道你还爱着你的妻子,可是如果这一辈她都不回来,你打算等一辈子吗?事实上,你明知道她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沈清晓抿了抿唇,终于说出口,“你不爱我也没有关系,我只想这样待你身边,当你难过的时候,我可以和你一起分担。”
傅离岸没有说话,他闭了眼靠在座椅上,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沈清晓也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他,外面的喧闹与他们无关。就这样过了六个小时,跨年的钟声响起,傅离岸睁开眼,转头看向她,她亦看着他,“这样会很辛苦。”
她摇摇头,笑了,她知道他不会爱她,但她爱了,从第一次在柏林见到他的时候就爱了。
结婚的日子定在正月初六,什么都准备的匆忙,傅家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傅离岸告诉傅青海,结婚后会住在老宅,沈清晓也同意,傅青海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嘱咐怎样妥当怎样来就好
初五的时候,傅离岸看着看着忙前忙后的一大家子人,突然觉得这样或许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去处了,和许青舒在一起的日子就像做了一场梦,梦醒了,生活还得照常进行。他去了那套公寓,这里有他和许青舒在一起时最快乐的日子,他打开抽屉,取出他们俩的合照,用指腹来回的摩挲着。然后又放回抽屉,锁了起来。
终有一天,那些记忆会荆棘丛生。被上锁的,被荒废的,是再也回不去的日子,终究是要散了,散了。
明天他结婚,与爱情无关。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有什么错别字之类的就提出来哦,有什么建议的话,但说无妨,这样给我更多进步的机会。求收藏,求点击了。
☆、后记
爱看小说的人,怕大部分都是爱做梦的。
想要写这本小说,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整个框架构思了三年之久。每当写到令人揪心的地方的时候,我也在考虑,是否真的有必要让事态的发展如此延续。但是到最后的时候,我想每一个写东西的人都会发现,人物的发展到最后都会失控,我设定好的剧情,常常会因为他们的对白,而让我没有办法按照原路发展下去,他们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思想,有了感情。常常因为在写的时候,放了太多自己的想法进去,就会有所沦陷。
当生活中的很多事发展的太过平静,我们常常会觉得疲乏,这是我所喜欢写虐心小说的原因。但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会让人觉得痛,才会深刻。
有关爱情的定义,我们都懂得的太少,情感是这世界上最捉摸不透的东西。我们都是红尘中的平凡男女,每一个人都渴望遇到对于我们自己来说最特别的爱情,可以不顾一切,奋不顾身,不在乎那个结局如何,而在于我们曾经深刻过。
世俗的枷锁太多,因为惶恐,惧怕失去的东西怕是在后来的日子里再也找不回来。
青舒和如风最初的角色分布并不是像如今这般,只是我在写的时候,越来越发现,那些平稳的幸福似乎不是他们所愿意拥有的,其实当作我的私心也好,看到他们悲伤,我的心里的确会充实。
朋友看了大纲后,告诉我,怕她自己看不下去,从前的时候,当我还在看别人写的故事时,就非悲伤不睹,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的关系,朋友一度怕这个故事太过悲伤,不是她所能承受的范围。
我不知道读者们看过之后,会有什么感受,但是我知道总会有人,会喜欢这样的风格,因为悲伤,所以深刻。
-------白嘉漱
2013年
作者有话要说: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蔺小九】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