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唔,总算考完了”梁唯毫无形象的瘫在椅子上,同时又伸脚踹着前排的椅背,“石头兄,考的怎么样啊,我这次一定会一雪前耻,拉你下宝座”。好像已经想象自己拿到第一,把仲磊踩在脚下揉搓的样子,梁唯笑得是眉眼弯弯啊。
“小样,别得瑟,这次还是得我称霸第一”,坐在前排的仲磊回头一脸嫌弃,可眼睛里闪着笑意:“哎哎,你这脚,放下放下,整的跟一压寨夫人似的,不知道丁慕岩石看上你哪里了,这是那啥插在哪啥上了”。
“和尚你此言差矣,是丁慕岩拖着我的福气成了山寨大王了”。“啊呸,你才是和尚呢,不对,你是师太呢,全家都是师太。”“啧啧,你这心态很是浮躁啊,俗话说生活是如此美好,你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又是一场惨无人道的月考,作为Y市最有升学率的是重点中学,走的一向是日日小测月月大考的政策路线。虽说还有一年才高三,但是学校仍然从高二阶段抓起,开学一个月就开始了月考及排名考。高一下学期的期末考梁唯以微弱的差距排在班级第二也就是仲磊之后,让仲磊和夏叶嘲笑了一个夏天,憋得梁唯一肚子的壮志豪情,要在这次考试上掀杆而起。
“号外号外啊,有人作弊被抓了,被孔老大请去办公室啦”,本来就很热闹的教室一听这话就跟炸了锅似的,瘫在座位上的梁唯立马回头叫到:“是谁啊是谁啊,做个弊都会被抓,而且是在孔老大手上,简直是我们膜拜的对象嘛,哦呵呵”。孔老大是一帮学生给年级主任取得外号,因为爱穿一身黑装,动不动对学生就是一顿狂轰乱炸,被带去老师办公室的时候的同学,每次都在总背着手板着脸的年级主任后面小心翼翼亦步亦趋的跟着,那场景怎么看怎么电影里所谓的黑帮老大,所以美名因此而来。
幸灾乐祸的一帮人叫道:“梁唯你还得瑟,是三班夏叶啊!”“我干嘛不能得瑟又不是我,等等,是三班的,哈??夏小叶!!”梁唯惊的站了起来,一手还不忘抓着仲磊的衣领,“松手松手,勒死了勒死了”,仲磊拍着梁唯的手又不敢用力,轻捏着站起身来,朝着梁唯翻了个白眼。
梁唯这会倒不计较仲磊的举动,只是歪着头,相当困惑道:“我没听错吧,确定他们说的是夏叶,就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是那祸害?不成吧,做个弊都会逮住?那也太惊悚了吧!”仲磊整整衣服:“祸害遗千年肯定没事啦,不过你担心就去看看好了,反正办公室也离着不远”。
刚上台阶,就听见靠近楼梯口的老师办公室里响着年级主任孔老大的吼声:“夏叶,你给我站好,什么态度啊啊!”两人对视一眼立马狂奔,贴着办公室的窗台下,竖着耳朵听着。
“老师,我不是站的累嘛,靠在墙上好听您的教导啊”清清冷冷的女声满不在乎的说道:“您别上火,不就是考试做个弊嘛”。一听这话,窗台下的梁唯就忍不住的开始龇牙,好一个“不就是考试做个弊。”夏小叶你可真敢说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写文,带着不确定和些许不适应但是绝不会随便弃掉,希望看官能在空闲的时候看看写的文,就算是打发时间,也会给我带来一些鼓励,做什么事最怕的不就是没有动力和希望么,所以在这里要谢谢每一个看官,(*^__^*)
☆、唉,这叫什么事啊
食堂一角落里,梁小唯正苦口婆心的对夏叶进行思想教育,“你说你啊,居然会在考试途中睡着了,睡着就睡着了吧,可是为什么手机还开着静音,连网页开着都不知道管,在那种情况下怎么可能不被老师抓到,还有还有什么叫不就是做个弊啊,你不把孔老大气死还是怎么滴。”没等梁小唯慷慨陈诉完,夏叶一手托腮,一手准确无误的夹着红烧肉塞进梁唯的嘴里。“你不用这么担心,就算孔老大被气死,我家里也会让他继续龙马精神的。”说完却是自嘲的笑笑。
“唔,唔,今天这肉炖的挺香啊”梁唯舔了舔嘴角,听到这里立马就换话题又打掉仲磊伸向自己盘子的筷子,想想还是转头朝向夏叶要开口说话,但看着眼前冷漠又好像事不关己的少女,到嘴边的话最终还是咽进了肚子里。
初秋的阳光透过食堂落地玻璃投射在人的身上,暖暖的只想让人舒展四肢,在人声嘈杂的背景里,只有这托腮的少女带着一份清冷跟讥讽,显得格格不入,梁唯看着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好受,但只是低头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等到再抬头时已经绽开大大的笑容,“诺,这排骨也很好吃哦,叶子张嘴,啊~~”。
“唔”嘴里嚼着还不忘称赞好吃的却是仲磊,梁唯怒的端起汤碗就想倒过去,仲磊一下子跳起身来,手搭梁唯肩膀上作娇羞状,“公子,奴家只是给食堂捧捧场,您这样,啧啧。”仲磊挤眉弄眼的样子让夏叶“哧”的一声笑了。真是活宝,可看着笑起来的夏叶梁唯暗暗的舒了一口气。
对着仲磊梁唯刚想发作,肩膀上已是一松,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好好吃饭”,转头看过去,梁唯已经是笑眯眯的说道:“慕岩你下课啦”,身旁站着的男生微微颔首,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抓着刚刚还搭在梁唯肩上某“奴家”的手。“刚下课,数学老师拖了堂,你们高二月考结束了?”说完丁慕岩拉着梁唯稳稳的坐下。
“据说你们高二年纪有人作弊还很嚣张的给老师脸色看?”跟着丁慕岩坐下的是个长相俊朗的男生,一双细长的桃花眼,嘴角含笑,怎么看都是带着一副讽刺的面孔,“也对,有资本才有嚣张的权利嘛,只要看看人家家底还怕谁啊”,原本一见到男生的夏叶早已经低下头去,一听这话,却是迅速的苍白了脸,站起身来急急的收拾好餐具,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就离开了。
看着夏叶快速的走进人群中的背影,怎么看怎么像落荒而逃,梁唯回头怒视:“不是我们学校的大忙人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没人欢迎你。”可看着紧握着筷子,手指关节发白的男生,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梁唯张张口最后还是沉默了下来。而坐在身边的男生仿佛没有注意到发生了什么,只是轻轻的拍了拍梁唯,带着安抚的意味。
梁唯恨恨的坐下:唉,这叫什么事啊,原本势在必得荣获第一的好心情在还不到一顿饭的时间里就消失殆尽了。
作者有话要说:
☆、装模作样的坏狐狸一只
微黄的灯光下让室内显得温暖安逸,原本兴致勃勃背着英语单词的梁小唯慢慢开始打起了瞌睡。小脑袋一点一点的,跟小鼹鼠一般娇憨可爱,让人瞧着好笑,只听“咚”的一声弹指响,让梁唯痛的捂着了脑袋,眼泪汪汪的对眼前人控诉道:“好痛啊,丁慕岩你想谋财害命啊你!干嘛弹我啊!”
一旁的丁慕岩翻了一页书,斜了一眼,悠然说道:“口水流出来了。”
深深感到脸红和羞愧的某人一边拿着面纸擦脸一边在想着有什么好法子让自己找找场子,怎么总是在丁慕岩这只装模作样的狐狸面前丢脸呢。可是擦来擦去根本就没有什么口水,梁唯鼓着自己的小包子脸,恶狠狠的看着丁慕岩:“哪来的口岁啊,你的恶趣味真的真的很讨厌哎!”
丁慕岩倒也不反驳,只是看着面前一脸愤愤的少女,莹白娇嫩的小脸上透出的微微红晕,大眼睛水光莹莹,整个人在灯光下好似渡了一层微光,让丁慕岩的心里就这么悄悄的软了一块下来,这时候眼睛里不由自主的带着笑,不理梁唯的强烈抗议,伸出手揉了揉小姑娘披在肩上的头发,丝滑顺手,让人心里欢喜,不禁暗道:真是个傻姑娘。
梁唯和丁慕岩算是实打实的青梅那个竹马了,从小一个院里长大,两家都是在一个单位上班,原本就亲厚,后来丁爸丁妈又自己下海去做着服装生意,那个时候一忙起来脚都不着地,但别说带孩子什么的了,所以丁慕岩从小就是在梁唯家里生活,到后来连自己固定的房间都有了,再加上梁爸梁妈又特别喜欢乖巧听话的丁慕岩,总之两个人从小就在一起,不过现在一听大人们夸丁慕岩梁小唯就嘟囔,丁慕岩才不乖巧听话呢,那是装模作样。
梁小唯比丁慕岩小个三岁,小慕言上幼稚园的时候梁小唯死活也要去,那时候大院里没有年纪小的孩子,梁小唯就爱跟着丁慕岩屁股后面转,小慕岩没事也总是唯唯妹妹长唯唯妹妹的短,平时都是同吃同住,所以当丁慕岩知道一个人要去上幼稚园的时候死活闹着不去上,两对爸妈被折腾坏了,到最后是梁爷爷发话,找了自己当官的小儿子通了个气,反正梁唯还是要上学的,提前一点接受国家幼儿的教育也没什么不好,所以两个孩子就这么手拉着手的一起去幼稚园。丁慕岩也从小就开始起照顾来,一直丁慕岩上小学时,梁唯小舅舅的意思觉得梁小唯上学太早吃不消,可又经不起两个小娃娃的哭闹,就取了个折中的法子,让梁唯晚了丁慕岩一年进小学。
随着时间的流逝丁慕岩也长成了挺拔清俊的样子,梁唯也是小小少女一枚,按理说这两孩子应该就是相亲相爱互帮互助的典范了,可梁唯却觉着看清了丁慕岩的本质,那就是装模作样的坏狐狸一只!最大的恶趣味就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而且还乐此不彼。梁唯暗暗握拳:总有一天自己也要这么的回击一次。嗯,努力~~唉,只是这傻傻的孩子还不知道自己永远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受到了惊吓
一大早爹妈就已经出去了,在丁慕岩的残酷冷硬的镇压下,梁唯别别扭扭的起了床,打着哈欠萎靡不振的出了门,刚准备坐上丁慕岩的车就捂住了小心脏立马清醒了过来,真心觉得自己今天受到了惊吓,特别是拿着丁慕岩递给自己的东西时,涨红了整张小脸,拍着自己的胸口,结结巴巴的问道,“这,这是什么?”丁慕岩还是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俊秀的脸上一片波澜不惊,淡定道:“我算了算日子,拿着东西,可别再发生像上次那样的事情。”
青梅那个竹马就是表示不管是多么狼狈或者多么糟糕的事情在对方眼中只是司空见惯的自然现象,自然到可以理所当然的提醒或解决对方的下一次会出现的类似事件。
听见丁慕岩说出的话,梁唯的头都要低到胸口,小手扯着衣摆,连死的心都有了,因为确实是太。。太。。丢人了,而且更雪上加霜的是怎么可以在丁慕岩的眼前发生!虽然这件事的责任在于自己本人,谁让自己一向粗枝大叶惯了,什么事也不太放在心上,大概上个月的这个时间,虽然下课的时候就觉得肚子不太舒服,可为了赶时间去吃饭就没放在心上,想想忍忍就算了,到了中午跟夏叶丁慕岩吃完饭还买了个甜筒解馋,所以快到教室听见别人低低的惊呼声时还浑然不觉是跟自己有关,就只见送自己回教室的丁慕岩迅速脱了自己的校服系在自己的腰上,还不忘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害的她一个哆嗦掉了最爱吃的的甜筒,再等到夏叶狠狠的掐了下自己胳膊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到,天哪天哪,“亲戚”居然来了~!!那天梁唯的头回到教室后就没有再抬起来过,整个人都活在了水深火热之中,让后来的仲磊觉得这么安静的梁唯根本就是不可思议,简直就是世界第九大奇迹。
只是为什么今天一向给人感觉“好像什么事都跟自己没关系”的丁慕岩童鞋为什么递给梁小唯的东西会是就是“亲戚”来的必备用品——卫生棉呢?为什么是丁慕岩给我呀,为什么为什么!!梁小唯一边心里哀嚎着,一边又慌忙的将丁慕岩给的东西塞进书包,觉得自己的脸应该是跟火烧云开始媲美了,而且世界好像又陷入了那天羞愤而死的氛围中了。
一旁的丁慕岩环抱着两只手,先是静静的欣赏了下梁满脸通红跟手忙脚乱的囧样,随后又实在好笑的轻轻敲了敲小丫头的脑袋,之后却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手指顺着梁小唯的脸颊轻轻滑下。温润细腻,“触感倒是不错。”丁慕岩心里暗暗道,又抬手揉了揉小唯的柔软的头发,“走吧,小笨蛋。”
原本因为想起自己糗事而羞愧慌乱的梁小唯根本就没注意丁慕岩的举动跟话语,等到发现丁慕岩骑了好远的时候才怒火中烧,“丁慕岩你个臭狐狸臭狗熊给我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新同学我认识诶
看着单手撑墙,身体轻巧敏捷的越过墙头,稳稳落在地上的那个姑娘,梁唯有点目瞪口呆,这墙虽说不高可也矮不到哪里去,而且每次翻还必须是丁慕岩那个死狐狸拉着又拖着,梁唯才能苟延残喘的跟废了半条命似的爬上墙头,可这。。这姑娘也太有型了吧,就这么轻轻巧巧的过来了??人家说爬围墙的都是属狗的,难不成这姑娘是属鸟类的?
被梁唯佩服的姑娘却正眼没瞧她,顺了顺头发又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就跑走了,梁唯傻傻的拎着包正直楞着,被人猛地一拉,回头道:“慕岩慕岩,你刚刚有没有看到那个女生,就这么一下子飞了进来,好厉害啊!!你看见没有看见没有?”丁慕岩拉着梁唯朝教学楼跑去,教训道:“又找借口磨蹭,哪有什么人,赶紧走,快要迟到了。”“骗你我就变成跟你一样的臭狐狸!”“不许幼稚!”两个人的拌嘴声渐行渐远。
终于赶在最后一下铃声中,梁唯猫着身低着脑袋躲过窗外正在巡查的年级主任孔老大的视线,历经千辛万苦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直叹气:“回个座位就跟去西天取经似的。”前排的仲磊拿着书装着早读,侧过头问道“今天来的挺早啊,整个学校就剩你一人了啊?”梁唯一边拿出英语书一边说道:“哼哼,那是,要不是因为丁慕岩那个臭狐狸,混蛋,王八蛋我还能来的更早呢,我跟你说啊丁慕岩那家伙。。。。”在梁唯压低着的喋喋不休的抱怨声仲磊突然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好像早上吃的那碗鲜美无比的鸡汤面已经馊了一样,让人嘴角发酸。
第一节语文课的时候,胖胖的男老师穿着一身正装,硬是把西瓜大的肚皮勒在衣服里,让梁唯担心不已,生怕这西瓜给裂开了,不过这会儿老师正慢条斯理的讲解一篇关于环境的阅读理解,什么什么泄露了,什么什么污染严重了,什么什么衰竭了,说到动情处,这位四十几岁的语文老师居然愤怒地拍着讲台大声吼道:“你们人类啊就是不知道保护环境!”教室里先是一时寂静,接着爆笑声响起。大家笑得前俯后仰,而这男老师正尴尬的拿着书不知所谓时,就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赶紧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急忙走出门外。
只是再进门的却是年纪主任孔老大,那张号称最适合做思想工作者的脸却是满脸笑容,“咳咳,各位同学,老师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大家一定要好好相处,进来吧。”原本趴在桌上偷笑的梁唯转过自己的小脑袋,却随着新同学的到来慢慢的直起身,猛的直踢前排仲磊的椅背:“咦?咦!!哎哎,石头兄石头兄”
仲磊朝前拖了拖自己的椅子,回头道“不许替椅子,有什么话赶紧说?”梁唯兴奋的低声叫道:“新同学!新同学我认识诶!”真的是好神奇啊~
作者有话要说: 求票求收藏啊!感谢万分啊!小梁我在这里作揖啦~~o(>_<)o ~~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上学期末的时候梁唯的同桌转学,走的时候梁唯也没觉得多伤心。其实两人同桌一个月都没到,学校的座位都是根据学习成绩的高低来排的所以也不怎么熟,正所谓“像那片天空中的云彩,悄悄的来又静静的去~”,但是对于老师曾经口中说的要转来的插班生梁唯倒是很感兴趣而且是相当的有兴趣。在班上的那些女生口中一直流传着转过来的是个问题学生的说法,让梁唯更加的好奇,自己还从来都没有见过所谓的问题学生呢?不知道是不是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纹着奇奇怪怪的图案的样子呢?所以没事的时候梁唯就瞧着空着的座位想,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人会和自己坐在一起呢?
可是看着孔老大身边的女生着实让梁唯惊讶了,一张小小的巴掌脸,莹白细腻的皮肤,笔挺的鼻梁,樱红的小嘴,剪得一头凌乱的短发,修长纤细的身材,只是秀丽的脸上满是按捺的表情,这个打扮极其中性帅气的女生正是早上梁唯觉得爬墙相当厉害的女生。随后女生看着大家又面无表情语调平平的只说了一句话:“我叫季竹”,然后就走下讲台坐在梁唯身边,之后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看着身旁不发一言全身冒着森然冷气的新同学,就这么灭掉了梁唯原本想要开口搭讪的热情。偷偷的在上课间隙里打量着对方,这位新同学的穿着在学校里应该算得上另类了,怎么就没有老师阻止呢?自己也好想穿穿那件小上衣啊,不过还是想想算了,因为丁慕岩肯定是不会允许的,再仔细的看了看居然发现新同学季竹打了耳洞戴了耳钉。果然是问题学生啊,梁唯收回视线,摸出手机手指快速上下按着。
“嗡嗡”丁慕岩抬头看了看上课中的老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课桌下打开,“我的同桌太有存在的气场了,我完全hold不住啊%>_<%。”,想象着小姑娘挤着包子脸,抓狂的表情,丁慕岩咧了嘴笑了笑,而收到同样短信的夏叶大概是想到这样的情景而抿着嘴笑了起来,两个人都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在之后的一个星期里这位新同学季竹都没怎么和梁唯说过话,当然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话,依然保持着冷酷美艳的形象,独来独往,但是偶尔老师上课提问季竹的时候梁唯还是会悄悄的把答案写在纸上给季竹看,然后她就会照着念出来,坐下以后也还是没有跟梁唯说一句话,梁唯倒也觉得无所谓,但还是会偶尔吃饭的时候也和丁慕岩夏叶说上一两句,“都没有跟我说过谢谢呢,每次答完看我一眼就低下头了,可是我居然不会生气哎,反而觉得挺喜欢她的,这是为什么呀。”丁慕岩每次听这些胡言乱语的时候都只是督促梁小唯吃完她不喜欢吃的青菜根本就不发表任何评论。
梁小唯就会嚼着难吃的青菜在悄悄的想,季竹同学,真的是一个奇怪的人呐。
作者有话要说:
☆、真是一只让人讨厌的大海龟
秋天里带着一股潮湿的味道,有时候整个星期都会下雨,所以学生们只能在室内上体育课,尽管是市重点学校但没有让学生死读书,也经常开展一些竞技活动。今天高二跟高三就公用室内操场上体育课,梁小唯拽着夏叶跟一帮女生围坐在一起,道听途说着各种笑谈。
高中的女生虽然忙于学习但同样乐衷于八卦,不管是好意的,恶意的,还是带着嫉妒的,羡慕的心情谈论着学校里身边各式各样的事情。身为青春年少的女高中生的其中一员,梁唯觉得一定要把这种优良的传统给继承下去,所以一向对这种事情乐此不彼。“哎,知道不,高三今天来了一位外国人”“瞎说什么啊,哪是什么外国人,是从国外回来的,听说家里有背景,到我们学校其实就为好听的名头,好考国内的大学啊。”“你怎么知道的,还有哪还有哪”“我跟你们说啊。。。。。”
梁唯捅了捅身旁的夏叶,“你听说过是哪个海龟游到我们这大河里啦?”夏叶只顾着手机里的游戏,低着头回了三个字:“丁慕岩。”对哦,高三转来的学生问丁慕岩就肯定知道了嘛。可原本打篮球的丁慕岩却不见了踪影,梁唯转动着自己的小脑袋,跟只小土拨鼠似的全方位的寻找丁慕岩。
看到体育室门口的丁慕岩,梁唯刚想叫人,就见进来的一个女生跟丁慕岩说话,还递上一瓶矿泉水和一包面纸。侧着身子的丁慕岩脸上的线条显得很柔和,又好像说了什么,让对面的女生笑了起来,当真是笑靥如花。细看去,女生微卷的长发披在肩上,漂亮的丹凤眼,穿着碎花的荷叶蕾丝花边的衬衫,外面罩着一件带有复古味道的长开衫,浅色的小脚裤,显得腿又长又有型。笑起来眼梢都带着一股妩媚,真是个大美女。
哼,丁慕岩那只臭狐狸笑的很欠扁,一见美女就成这个样子,矿泉水不会自己买么!早上还收走我的零花钱呢!!“哼”梁小唯不知怎么的就发出了声。“怎么了”
刚结束一局游戏的夏叶抬起头问到,随着梁唯的视线会心的笑了笑。好像感觉到被人注视着,丁慕岩望向梁小唯这边,被梁唯狠狠瞪了一眼,有些困惑的看向夏叶,而夏叶朝着丁慕岩身旁的女生轻抬了下巴,丁慕岩稍顿,随后看向梁唯带着一份了然。“真是小傻瓜。”丁慕岩又抬头喝了一口水,心里面柔柔的。
看着原本带着冷冽气质的男生突然柔和下来的样子,让仲莹一阵心动,在国外不是没有见过帅哥,自己也曾交过几任男朋友其中也有东方面孔但没有一个像眼前的这个男生吸引着自己。英俊的面孔带着特有的东方气质,清冷挺拔,内敛的气质更让人无法抵挡。“这个人只能是我的了”仲莹在心中已将丁慕岩归入到自己的所有物中了。
真是一只让人讨厌的大海龟!这边的梁唯叶在心里默默的下了一个定位。
作者有话要说:
☆、这哪是天使的脸啊
天空依旧还是阴沉沉的,梁唯也感觉恹恹的,她归结于是自然环境影响了自己的内心世界,让自己提不起精神来,仲磊对于她的说法仅用一个“哧”字表达,梁唯懒得理他。
仲磊的同桌是一个戴着眼镜的瘦弱男生,梁唯一直觉得这个孩子肯定是爹妈生错了性别,虽说是个男生,但整天吟诗作秀的,最爱看的是《红楼梦》,最爱幻想的自己是贾宝玉,逮着谁都是姐姐长妹妹短的。可今天倒是一直挺安静,仲磊闷的慌,逗他,“你怎么了,该不会跟后面那山寨妹一样,经受着痛苦的生理期的洗礼,不想说话了?”梁唯听了也不说什么,直接一脚踢中目标,仲磊捂着自己受伤的臀部,正预备反击,就听见长长的叹气声,小眼镜男生直起身,对着仲磊跟梁唯伤感道“你们完全不懂我,我。。我。。爱上了一个天使,你们怎么能理解爱上一个天使的纠结呢,你们爱上的人类能跟我的天使比么?”
梁唯跟仲磊“嗷”的一声,笑得那个是翻天覆地,上完厕所回来的季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几个就坐下了,趴在桌上准备补觉。这边的小眼镜男生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到底有多让人有捧腹大笑的欲望,神色迷离道:“就是那天上完室内体育课,我回教室的路上不小心跌倒的时候,是一个天使伸手拉我起来,海藻般的长发,带着圣洁的光芒,还有。。。”听着小眼镜男生的描述,梁唯越觉得古怪,仲磊却插话道“你说的那个好像是我堂姐仲莹,前几天刚从国外转过来的。”
啊~~不会是是那个大海龟吧?
每次中午下课,从三楼自己教室朝外看着大片涌向食堂的人们,梁唯总觉得这场景就像是下水道排放的样子,让人渗的慌。好不容易在食堂找了个位置,就听见一直缠着仲磊询问天使美女的小眼镜男生惊呼道:“啊,是我的天使!!”梁唯低着头朝困惑的夏叶解释道:“前几天转来的大海龟。”
朝梁唯他们走来的大海龟正和身边的人交谈着什么,笑容甜美,神情娇憨。虽然另外一个人神情平淡,偶然开口的样子却还是让刚抬头的梁唯觉得很不爽,对,很不爽,因为那个人是——臭狐狸丁慕岩。而仲磊看着丁慕岩和仲莹,眼神却闪了闪。
丁慕岩自然的坐在梁唯的身边,顺手揉揉梁唯的头发。看着丁慕岩的动作仲莹楞了楞,仲磊喊了一声:“堂姐。”便让仲莹坐在自己原来的位置也就是丁慕岩的旁边,梁唯她们挑的是学校食堂一般会用来聚餐的小圆桌,这样的话,梁唯的左边是夏叶,对面是仲磊,右边是丁慕岩,而丁慕言的右边就是刚来的仲莹,夏叶看了看仲磊沉默着,若有所思。
“嗨,你们好,我是刚转过来的仲莹”仲莹大方介绍自己,又歪着头娇俏的对着梁唯说道:“你好,小妹妹,你是梁唯吧?我听慕岩说起过你哦,感觉慕岩可是一个好哥哥呢。”“你好”梁唯不动神色的打着招呼,可是心里却是一片狂风呼啸,小妹妹?你们全家才全是小妹妹,叫慕岩,叫那么亲热,还有丁慕岩这只臭狐狸哪里像是我哥哥啊啊!!
原本因为听见仲莹说的话而有些不快的丁慕岩看了看梁唯的小包子脸,嘴角浮现一道不易察觉的弧度,开口道:“吃饭吧。”随手就将自己盘子里的排骨夹到梁唯盘里,梁唯也将自己盘里的小鱼丸丢进丁慕岩的盘子里,还有自己最讨厌吃的青菜。丁慕岩不许,梁唯就开始要价还价。看着无比自然的两个人仲磊面无表情,而仲莹却有点咬牙的感觉。一直给人感觉无比冷淡的丁慕岩却用着宠溺的眼光看着眼前这黄毛丫头。仲莹紧紧的握住在桌子下的手,温柔的开口:“梁唯还真的就是个小孩子呢,怎么可以这么挑食,只有小孩子才会这么不爱吃青菜哦。”说着将自己盘中的油炸小鸡排夹到丁慕岩的盘子里,“听说这学校的小鸡排很有名,慕岩你一定也爱吃吧。”
丁慕岩轻挑了下眉,将油炸小鸡排夹给梁唯,淡淡道:“我不吃油炸食物。”随后也不理面色难看的仲莹督促梁唯吃青菜。梁唯欢快的嚼着鸡排,嘿嘿,赚到啦,丁慕岩这臭人一直都不许我吃油炸的东西哎。抬头看了看仲莹那张漂亮的脸,哼哼,这哪是天使的脸啊,臭的快要赶上屎壳郎了,嘿嘿。
作者有话要说:
☆、你为什么那个时候会管我的事情呢
人与人的关系有时候很奇妙,常常会在不经意间改变。
这天中午梁唯跑去学校外的音像店想偷偷买Corrinne的新专辑,自从上了高二丁慕岩对无关于学习的事情管的很严,梁唯只好趁午休的时间跑出学校。
被告知已经卖完的梁唯极度郁闷感觉就好像被丁慕岩硬逼着吃了一盘子的青菜,快到学校大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季竹,她的身边站着一帮染着各种颜色头发,穿着流里流气的男生。季竹和他们争执着什么而且到后来还拉扯了起来。梁唯急了,跑过去拉着季竹就往学校里面跑,一边跑还一边大声说道:“哎呀,季竹你怎么在这里啊,老师一直在找你呢。”小拳头握得紧紧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直跳,这种只在八点肥皂剧或者是小说里出现的情景让梁唯紧张的要死,生怕后面的人上来拦住她们。
可这个时候季竹却自己站住了,挣脱了被梁唯拽着的手,疑惑道:“你管我的事情干嘛?”梁唯这会儿感觉正被狂风雷电交加伺候,囧的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而后季竹一句话只让梁唯觉得自己应该立刻悲愤而死。季竹说“你手里的汗让人觉得很黏。”我去,你甩我手总不会是因为觉得手黏吧??
原本拦着季竹的几个男生大声笑起来,其中两个还上前逗梁唯,“哎呦哎呦,这还来了个多管闲事的人哪,小妹妹叫什么啊。”一直被丁慕岩和夏叶保护好好的梁唯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种事,脸涨得通红,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季竹一把拉过两个男生,又朝后面吼了一声:“吵什么吵。”回过头看看梁唯,对她说:“你回去上课吧,不用管我。”梁唯尴尬的要死,好像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啊。
就在梁唯不知道该如何就好的时候,一个人的背影突然出现,直接揽住梁唯朝学校里走,梁唯不用看就知道是谁,微微抬头句看见丁慕岩凛冽的脸上带着隐隐的怒气,梁唯讨好的拽拽丁慕岩的衣服,蹭蹭小脑袋低声道:“对不起啦,我只是出去想买东西,下次出去一定跟你报备。”原本生气的丁慕岩因为梁唯的小动作而稍稍缓了脸色,“下不为例。”
“嗯嗯”梁唯谄媚的应了,随即又好奇道:“你怎么也从学校外进来,你干嘛去的?”丁慕岩轻声咳了咳,梁唯眼明手快的拿过丁慕岩手里的纸袋,“哎哎,你在哪买的啊,学校外面的音像店说是卖完了啊。”梁唯开心的将新专辑拿在手中,“慕岩你最好了。”丁慕岩看着眼前因为拿到自己喜爱的音乐专辑而灿烂微笑的女该,觉得自己穿过半个市为她买来真的是一个很正确的决定。
原本因为拿到自己梦寐已久的专辑的梁唯在见到季竹的时候就浑身觉得不自在,整个下午都想找个机会对季竹道个歉、,到底是自己多管闲事了,可怎么也说不出口,这让梁唯觉得很懊恼,就这么挨到了放学。
梁唯留下值日,等到自己拿着水桶回到教室,就看见坐在窗台上的季竹,在没有其他人的教室里,在黄昏下泛着金色光泽的那个人,朝着梁唯绽开笑容,温暖干净的脸上让人不由自主的觉得感动,在以后的日子里梁唯一直强调自己是被那时候的气氛所吸引,才会和季竹开始了一段让她们自己都无法想象的“孽缘”的。
呐,梁唯,你为什么那个时候会管我的事情呢?明明害怕的要死却还紧紧的抓着我的手呢?你知道么?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我没有朋友,我一直觉得一个人才是理所应当的生活方式。从小到大第一次让我觉得有人关心原来是这么的温暖,就像冬日寒冷的天气里带来的光的热度。即使很多年之后的现在,我依然这么认为。
谢谢你,亲爱的梁唯。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怎么了啊
梁唯突然就觉得很神奇,自己怎么跟季竹相处的这么融洽呢,明明这种类型的女生自己该是敬而远之的啊。按书上说的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嘛。
可是上课想打瞌睡时,不用前排的仲磊提醒,季竹也会帮忙打掩护。虽然还是不太讲话,但是也会偶尔回答自己无厘头的问题。即使夏叶不在身边也有人开始照顾大大咧咧的自己。总之慢慢的两个人亲近不少,这在以前,梁唯是想都不敢想的,所以她觉得是个非常好的现象,让夏叶好几次都佯装吃醋受伤。
周五最后一节课时,丁慕岩发信息让梁唯先回家,自己要晚点回去。梁唯嘟嘟嘴,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的第三次了。梁唯决定下课的时候去高三看看丁慕岩到底在忙些什么。
丁慕岩也觉得很无奈,已经连着几天让唯唯自己坐公交回家了,可是年纪主任指名道姓的要让自己帮助新来的同学熟悉所学的课程。虽然心里烦躁但也没有表现在脸上,“仲莹,这会儿已经下课了,你先好好的看书,我去趟老师办公室。”
“好,你去吧,人家在这里等你”仲莹温柔的笑着,暗暗握紧了手,自己一直都在注意丁慕岩的一言一行,又利用关系好不容易要年级主任让丁慕岩指导自己,可是在两人单独相处的几天里,丁慕岩就只知道学习,无论自己怎么示好,他始终保持着对普通同学的态度,这让仲莹有点挫败。
在国外的这么多年,不管是同龄人还是稍微年长的异性,都没有人会这么的对自己无动于衷。在国外长大的仲莹从来就没有所谓的早恋之说,在她们这个年纪,原本就应该是激情而又躁动的,这才是她们的青春。可是丁慕岩对谁都是礼貌而又疏远,你会觉得他对谁都挺好,但同时又不会特意亲近谁,除了那个小丫头。仲莹眼神暗了暗,丁慕岩只会对那个叫梁唯的丫头笑,一见到那个小丫头丁慕岩的眼里会闪过光芒。仲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她曾经就在其他男生眼里见过,可是梁唯毕竟还小,听说比丁慕岩小三岁,大概也不会懂这些。只要我仲莹想要的,就绝对只能是我的。而被仲莹另外一只手紧握着的书已经被卷的不成形了。
“那个,丁慕岩在吗?”一声询问打断了仲莹的思考,这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仲莹桌下的手依旧紧握着,面上却不显,“是小唯妹妹啊。”望着一副大姐姐样的仲莹,梁唯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个女生明明就不喜欢我,还让自己装成这副可亲的样子,真让人觉得累。
“呵呵,我来找丁慕岩。”“慕岩啊,刚被老师叫去了,高三课业那么忙他还主动要指导我学习,真是让人不好意思呢。”不好意思就自己学啊,身为中国人汉语看不懂么,梁唯偷偷腹诽着。
可随即梁小唯的眼神定住了,仲莹顺着视线,笑着说道:“慕岩也真是的,我只不过随口说喜欢Corrinne,他就特意给我买了新出的专辑。”看着仲莹带着挑衅的眼光炫耀着,梁唯看看包装熟悉的CD,觉得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答仲莹,就这么离开了教室。
臭狐狸臭狗熊臭丁慕岩,原来之前的专辑不是特意买给我的,亏我那么高兴。可梁唯在数落丁慕岩的同时,眼泪就这么出来了,觉得心里酸酸的,感觉闷闷的,一边用手使劲的擦着眼睛,一边默默的问自己:这是怎么了啊。
同时在丁慕岩教室里,仲莹却冷冷的笑着,而那张新专辑正静静的躺在垃圾桶里。
作者有话要说:
☆、
有的时候误会只是单方面的,不想听解释不想去求证,潜意识里已经给对方定下了罪名,在自己的臆想里武断的做出莫名举动,只想让自己愤怒郁结的心平复,所以不管怎样都好。
越想越觉得生气难过的梁唯将自己的背包打开,拿出这两天一直在听的CD,“咚”
的一声扔进了教学楼下的垃圾桶里,又好像觉得不解气,甩起背包砸向垃圾桶,“我才不稀罕呢,臭人烂人。”
“梁唯?”季竹不确定的喊道,刚下楼梯就见到一个女生对着角落的垃圾桶又踢又甩的,看着好像是梁唯那个小丫头,没想到还真是。“有!”梁唯一个激灵,立马站好,心里哀嚎道:不会被哪个老师逮着了吧,回过头却发现是季竹。“你怎么还没回家去?”季竹走近梁唯,看了看脸色,“哭过了?发生什么事了?”“没,没有。”梁唯挤出个干干的笑容。看着故作没事,两眼红肿的梁唯,季竹不再开口询问原因,只是微笑着说:“呐,要不要跟我去个地方?”
怎么看怎么像老式居民地的胡同里,斑驳的红砖,稍显破烂的木质门框,很像几十年前的老房子就是季竹想带梁唯来的地方。望着梁唯困惑的样子,季竹好心情的学着丁慕岩揉了揉她的头发,邀请道:“进去看看。”梁唯好奇的跟着季竹走了进去,却发现跟自己想象的一点都不同,不是简单的老房子,“哇”梁唯惊讶道:“好大。”而且这么老派的建筑里面居然是舞房,季竹介绍说:“这里好几家老房子都被打通了,老板姓方,这里是客厅,那间是练舞房,后面一点是卫生间和厨房。”
梁唯一边跟着季竹,一边打量着,整个装饰风格带有一种欧式范,客厅里大气辉煌的吊灯几乎占据了整个屋顶,古典风味浓厚的花纹壁纸,在屋子转角处摆放的是一套实木长沙发,沙发上码着整整齐齐的一排抱枕,从小到大排列着,沙发下铺着一层棕色毛绒地毯,与地毯颜色相应的是墙角处的棕色壁炉,壁炉外用迷你小栅栏围着,壁炉旁边的墙上错落有序的挂着小木相框,梁唯走近一瞧,全是一张张青春活力的脸庞,顺着墙壁最近的一间房里全是落地的镜子,暗红色的地板上几个穿着嘻哈的少年正在练习舞步,季竹和他们打过招呼领着梁唯来到厨房,在大理石桌台旁坐下,替梁唯到了一杯水,笑着说道:“有什么问题就问吧,看你这张脸都红了。”梁唯不好意思的笑笑,喝了一口水,就迫不及待的道:“原来你是跳舞的啊,难怪你能轻而易举的翻过学校后面的围墙,可是你从哪找来这么好的地方啊?还有还有。。。”因为太过兴奋都不知道该问什么的梁唯徒劳的想要表达自己的意思。
季竹在梁唯身边坐,摆弄着手里的杯子想了想说道:“我父母很早就离婚了,因为一个人生活着,我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能做什么,后来机缘巧合下认识了这间舞房的老板,接触到了舞蹈,才发现我也可以活得有意义点,我之前也不去学校,但是父母说我要是想要更好的学习舞蹈的机会就要上所大学。”
梁唯点点头,“可是你来之前为什么会有你是问题少女的说法呢?”“是,有段时间的生活过的有些荒唐,再加上和我一起的都是跳舞的孩子,打扮举止可能夸张点了。”“那之前来学校找你的那些人是你跳舞的朋友吗?”季竹顿了顿:“不是,我没有朋友,那些人,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再有任何瓜葛。”
也许是季竹的叙述之中带有难以控制的空洞和压抑,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就当梁唯想要说点什么缓和气氛时,季竹已经抬头笑着问了一句:“要不要做我第一个朋友?”明明是微笑着的一张脸,却让人感受着无法言语的悲伤,明明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人感受着对方的忐忑跟慌张,明明就是很脆弱很张徨的一个人却硬是让自己看起来坚强。
梁唯什么都没说,却觉得自己的眼睛跟烧过似的一样痛,“那下一次你可不可以跳舞给我看?”只觉得模糊中对方绽开了如同向日葵般灿烂微笑,让人觉得温暖而又美丽。
作者有话要说: 扭捏的让初中的妹看看,想听听有什么评价,后来妹就给我两个字,“装嫩”。。。。这%>_<%
☆、小笨蛋被惩罚
原本因为丁慕岩而生气的梁唯在回家的路上虽然平复了心情却还是隐隐觉得压抑,看着那些神色匆匆,为生活奔波劳累的行人时,梁唯有点发愣,在偌大的人群中,有谁会想到自己呢?习惯的带起耳机,按下开关却没有声音,摸摸CD机才想起自己将丁慕岩送给自己的专辑扔进了学校垃圾桶里。颓然的垂下手,丁慕岩,在我想你的时候你会不会也在想着我?
脑海里闪过的全是丁慕岩的脸,沉默的,微笑的,开心的,生气的,统统都是丁慕岩的脸,想着从丁慕岩手中拿过装着专辑的纸袋时,丁慕岩满脸是汗的样子,抿着嘴微笑的样子。梁唯觉得自己真是太小气了,就算给那个大海龟买了又怎么样,自己怎么可以那么轻易的就给扔了。想到这里,梁唯转身朝着学校跑去。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丁慕岩合上书本,对仲莹说道:“今天就到这吧。”仲莹收回一直看着丁慕岩的视线,佯装道:“哎呀,都已经这么晚了,不知道我一个女生回去会不会安全,要不你送我一程吧,慕岩。”而一旁的丁慕岩满脑子都是梁唯,爸妈今天不在家,又不知道梁爸梁妈有没按时回家,唯唯有没按时吃饭。。。
仲莹见丁慕岩的脸色就知道他根本就没听自己说话,咬咬牙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丁慕岩直接拒绝:“你出门打个的,很安全。”看着如此不识趣的人,仲莹强装大度,拎着包就先离开了教室。丁慕岩收拾好东西,正准备走时,无意看见垃圾桶里的包装袋,顿了顿脚步,之后离开了教室。
高三的教学楼靠近围墙,丁慕岩为了快点回家,就打算直接翻墙,正好后墙的方向就是回家的方向。可看着蹲在后墙角落垃圾箱旁的那个身影,丁慕岩硬生生的停下自己奔跑的步子。看清那张刚刚还在想的小脸,丁慕岩一把拉着梁唯起身。梁唯被吓的尖叫起来,“别怕,是我。”梁唯回过头长嘘了口气,丁慕岩拍了拍梁唯的衣服。问道:“你在这里干嘛?”梁唯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不小心把那张专辑扔了。”丁慕岩听到这话,就突然想到教室里垃圾桶里的包装袋。看着眼前脏兮兮的却带着讨好的小姑娘,怎么也生不了气。却还是板着脸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梁唯的身上,就着身上的衬衫擦了擦梁唯乌黑的小手,“学校这会已经停水停电了,等回家再好好洗洗。”梁唯乖乖的点头,“是不是下课以后找过我?”听见丁慕岩的话,梁唯惊讶道:“你怎么知道?”随后又嘟囔着:“肯定是那只大海龟说的,她这下可得意了。”丁慕岩想想也能猜个大概,捧着小姑娘的脸认真道:“不管仲莹跟你说了什么都不要当真。”感受着丁慕岩手心的温度,梁唯觉得自己的脸好像烫了起来,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