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如冷冷道:“你先将人叫来再说!”
慕容熏道:“不过现在却是有些困难,你知道的,临淄王欲进攻嘉峪关,他正在协助皇甫少华守关,眼下要他来桃花县应该是不可能的!”
君如笑道:“你在敷衍我?”
慕容熏耸了耸肩,道:“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我倒是可以在你的手中,等到战事过了,我再让赵凌来桃花县,若是他不来,你杀了我就是了,他杀了你未婚夫,你杀了他妻子,很公平的!”
君如冷冷的看着慕容熏,挑眉问道:“可是我该如何相信你?你的武功不错,却你的身边的人也都是高手!”
慕容熏道:“那你准备如何做?”
君如深深的看着慕容熏,从怀中拿出了一包药粉,“这是软筋散,你服用了吧,这个不是毒药,自然不需要解药,只是会让人在起七日之内全身无力而已,这几日你便是呆在我的身边,七日之后,若是赵凌没有来的话,你就不要怪我了!”
慕容熏走进君如,接过了她手上的药粉,她本来可以杀了她就是了,依如今她加上她带来的人自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且顾叶的百姓中的威信不亚于君如,只是她倒是十分的好奇君如与赵凌之间的旧事究竟是怎么回事,而且也不忍心慕容曜断掉了君家这只臂膀!
一口吞掉了药粉,慕容熏轻轻一笑,“夜也已经深了,那么大嫂是不是可以回去休息了!”,她打了一个哈欠,道:“明日还有事情要做吧!”
而与此同时,在临淄王军营里面。
夜色深沉,不过临淄王大军却是士气低迷,将士均没有睡意,毕竟白天的震撼太大了,数十万人说没就没了!已经有很多人的感觉到了前途未卜,心声逃意!
“王爷,又抓到了几个逃兵!”一个士兵禀报道。
临淄王目光阴沉,咬着牙说道:“杀无赦,凡是当逃兵者都杀无赦!”,他的眼光通红,泛着癫狂之意,他抬头看了一眼帐子外面的天色,只要天色一明就攻关,一定要成功!
黑袍人暗暗的看了临淄王,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没有过多久,便是闻见了又有人在帐外禀道:“不好了王爷,有人偷袭!”
临淄王一惊,急道:“全力守备!”,他匆匆的走出了帐篷,亲自前去指挥。
“是何人偷袭?”临淄王问道。
“皇甫少华亲自带人来偷袭的!”一个士兵慌忙禀报。
“皇甫少华?”临淄王冷冷一哼,冷笑道:“来得正好,本王叫你有来无回!传令下去,取皇甫少华首级者赏黄金万两!”
夜色里面又再一次的掀起了一场厮杀。皇甫少华不过带来了一万多人,可是如今却是气势如虹,而临淄王大军刚刚经历了惨白,士气低落,士兵毫无恋战之意,胜负便是已经分出来了!
临淄王的大军节节败退,被皇甫少华的一万人杀的没有反手之力。浴血奋战的一位副将冲到了临淄王身边,沉痛的说道:“王爷,大势已去,撤兵吧!”
临淄王怒目瞪着副将,紧紧的咬着牙关,长剑贯穿了副将的咽喉,“敢在这里妖言惑众!本王没有输,本王怎么可能输!”
“王爷,撤兵吧!”一道清冷沙哑的身影传来。
临淄王背脊一凉,怒喝道:“谁还敢劝本王撤兵!”,他回身,将黑袍人如死神一般的站在自己的身后,一身黑袍与夜色融为了一体一般。
临淄王全力如同被抽去了力气一般,受伤的长剑滑落,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颓废的说道:“连先生都这么说,本王真的输了么?”
黑袍人道:“王爷救过在下一命,今夜,在下就是粉身碎骨也要护送王爷冲出重围,王爷,请吧!”,说着,黑袍人一把抓起了临淄王的手臂,将他拉到了一批已经备好的马上,自己跃上了另一匹马,带着几个心腹,点了剩余的三万余兵马,匆匆的离开了。
天色渐渐的泛白,日曦渐渐的露了出来。
临淄王一行人一连奔了数里之地,背后的杀喊之声方才渐渐的停歇。几人正准备停下来休息一下的时候,忽然之间,从前方的大道上面慢悠悠的踏出了一匹马,马上正是一身战袍的赵凌。他身后正在从四方城带来的一万兵马。
只见赵凌冷冷一笑,“投降吧!”
黑袍人趋马上前,对着临淄王的几个心腹说道:“你等护送王爷离开,老夫来会会秦王!”
言毕,只见黑袍人趋马朝着赵凌冲去了。
而临淄王便是由着几个心腹护着,带领着三万残兵败将,全力冲杀。
只见黑袍人冲近赵凌,一蹬马镫,身子便是轻盈的跃起,举掌便是朝着赵凌袭去了。
这一掌狠厉霸道,赵凌也暗暗吃惊,没有想到临淄王麾下居然有如此的人物,而且之前居然没有半点的消息。
赵凌不敢硬接便是从马背跳了起来,躲了过去。黑袍人却是不依不舍的又是一招朝着赵凌招呼了去。两人一连斗了数十招难分胜负,这个时候只见黑袍人宽大的袖口一挥,一排的飞镖便是朝着赵凌的胸口飞去。
赵凌目光一凝,侧身躲避,却没有想到这飞镖在接近赵凌的时候每一枚都分做了好几枚小的飞镖,朝着赵凌身上的数个死穴袭去。赵凌心头大骇,惊诧世上居然还有如此的精妙之物,凝神全力躲避,但是身后却是露了个破绽,对于黑袍人这样的高手,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破绽的,便是立即朝着朝着赵凌的后心袭去。
赵凌腹背受敌,心头大惊,电光火石之间,只见赵凌忽然间转身朝着黑袍人袭去,黑袍人没有料到赵凌居然会不去避开暗器而是朝着自己攻来,一时不妨,被赵凌一掌击中,退了数步,而与此同时,赵凌迅速的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一挥,便是将暗器全部接住了。赵凌暗笑,看来自己没有白救吴双双啊,与她学了几手,今日却是发挥了用途!
黑袍人呕出来一口鲜血,他冷眼看着赵凌,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老夫他日必然会讨回来的!”,言毕,便是飞身离去。
赵凌也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目光冷峻的看了战场一眼,临淄王带领的三万人马,已经冲破了包围,而自己被那黑袍人拖延了许久。
“王爷,追吗?”一个士兵对着赵凌说道。
赵凌眸光一冷,“回去!”
士兵一愣,急道:“王爷,那岂不是放虎归山?”
赵凌冷冷一笑,“那也要临淄王归得了山才可以!”,他没有打算去追,长老阁的人既然已经到了,那么自己也没有必要再去与他们抢功劳了!这些事情就留给皇甫少华好了,自己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了!
桃花县。
慕容熏呆在一间简陋的房间里面,她躺在床上,倒是没什么心焦的,只是等待着赵凌将事情处理完之后再来处理这里的事情好了。
门被推开,君如走了进来,目光淡淡的看了一眼慕容熏,道:“你可以写信了,临淄王已经兵败撤兵了!”
慕容熏已经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倒是没有什么吃惊的表情。
君如皱眉道:“那么你便是可以写信了,记住你的时间不多!”
慕容熏从怀中取出来一封信,笑道:“早就写好了!”
君如将信接过,打开看了一眼,目光带着疑惑的看着慕容熏,问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一百七十一章 当年真相
慕容熏正色看着君如,“担心啊,但是我相信赵凌的为人,也相信其中必然有误会!你未婚夫既然是赵凌的属下,那么他必然也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不知不觉间,三日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君如再一次的来到了慕容熏的房中,冷冷的看着慕容熏说道:“走吧,赵凌已经来了,不过不要耍花样,我到不了鱼死网破!”
慕容熏淡淡一笑,“我可是还有事情要做,不想死!”
两人一起去了前厅,只见赵凌气定神闲的坐在了大厅之上,表情淡然。闻见声响,他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在触及慕容熏的时候,眼神一亮。
他淡淡的看着君如,在慕容熏的信上,他大概已经了解到了事情的经过,所以为了表示诚意,他独自一人前来的。
“没有想到慕容夫人也是一位女中豪杰啊!”他的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是夸奖还是讽刺,不过没有叫她的名字,叫她慕容夫人则是希望不管待会儿会发生什么事事情,希望她看在如今的丈夫慕容曜的份上,都不要伤害熏儿。
君如表情冷漠,目光带着恨意的看着赵凌,上一次她与慕容曜大婚的时候她便是已经策划好了刺杀赵凌,他却是因为有事情没有参加婚礼,让她的计划泡汤了。君如在心中发誓,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失败了,一定不能听信赵凌的花言巧语。
君如将一柄匕首抵着慕容熏的雪白的脖子,又将另一柄匕首丢给了赵凌,冷冷的说道:“你自尽吧,否则我便是杀了她,你自己选吧!”
赵凌接过匕首,拿在手中,目光一沉,表情凝肃,没有说话。
慕容熏道:“你可知道你的做法会给你的亲人带来什么灾难么?”
君如淡淡笑道:“我做这个觉得自然是与父母商议过的,我君家富可敌国,只要抛却富贵,保却之法还是有的!且,太后一向视秦王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出之而后快,我若是杀了秦王,说不定太后还要感谢君家呢!”
赵凌垂眸看着手上的匕首,目光感概,“这是毅然的遗物吧!”
君如目光骤然一冷,“你还有脸提他?”
赵凌面上晦暗难明,唇边挑起了一抹笑意,笑容里面带着回忆与感叹,“他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他抬眸静静的看着君如,声音低沉干脆,“他的死的确与我有干系,但是我赵凌顶天立地,无愧于心!”
君如冷笑道:“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有狡辩么?”她手上的匕首一紧,划破了慕容熏脖子上面的肌肤,“王爷还是快点做出决定吧!”
赵凌握着匕首的手紧了紧,叹道:“就凭你对毅然的这份心意,我便是不会杀你的,收手吧!”
君如一顿,唇边泛一抹嘲讽的笑意,道:“秦王的意思是不顾发妻的性命了吗?”
赵凌也笑道:“熏儿的性命是要顾的,可是这个人却不是熏儿!”
君如黛眉一蹙,“你什么意思?”,她一惊,看了身旁的慕容熏一眼,忽然身后摸到了她的脸,接下了一层人皮面具,而面具下面是一张陌生的脸。
君如神情一颓,将手垂下,黯然笑道:“我失败了!”
赵凌看着手上的匕首,将它递给了君如,道:“你若是想要为毅然报仇的话,杀了我好了!”
君如一惊,不敢置信的看着赵凌,道:“你以为我不敢么!”,说着她迅速的接过了赵凌递过来的匕首,抵着赵凌的胸口,目光凶狠,又带着犹豫。
“住手!”忽的一声喝声传来,却是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迅速的走进,伸手便是将君如手上的匕首拍掉了。
君如不敢置信的看着来人,惊道:“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慕容曜,只见他面目冷峻,目光幽冷的看着君如,“我若是不来,你岂不是铸成大错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你所有的关于毅然的消息都是太后的人告诉的吧?”看着君如面上一闪而过的疑惑,他又道:“既然你知道秦王与太后之间的关系为何却还要如此的轻信?”
他从怀中摸出了一张信纸,递给了君如,道:“这是我托付的暗宫的朋友查询的,这便是当年事情的经过!那一年,敌军犯境,秦王收编,以少敌多,是毅然自己请命作为去诱敌深入的,至于后面的事情,只能说是个人有个人的命吧,毅然成功将敌军诱出之时,却是被敌军用箭射死,毅然的死,可以说有秦王决策的失误,但是却是不能说是秦王故意将毅然害死的!”
君如颤抖着嘴唇看着手上的白纸黑字不敢相信,她抬眸瞪着慕容曜,“那么依你与秦王的关系,我为何又要相信你?”
慕容曜道:“你不用相信我没有关系。那么这个人你应该是可以相信的!”说着,他拍了拍手,便是见着一个青年男子被带了上来,他走进,先是朝着秦王行礼之后,方才对君如说道:“好久不见了,君小姐!”
君如一惊,“你是毅然的那个随从!”
“君小姐还记得小人!小人可以证明,当年主人的死全是意外,不是秦王有意陷害的!且主人在军中最为敬重的人便是秦王,若是君小姐做出了伤害秦王的事情,想来主人也不会高兴的!”
“怎么会这样?”君如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慕容曜叹了一声,看了赵凌说道:“王爷,内子不懂事,叫王爷受惊了!”
赵凌淡淡一笑,“本王也没有想到当年的事情还能叫人利用了去!”,他将地上掉落的匕首捡了起来,递给了君如。“回去吧!”
君如满脸泪水,默默的接过了匕首。慕容曜叹了一口气,牵着君如的手,将她带了出去。
慕容熏随后进来,目光担忧又带着几分嗔意的看着赵凌,“若是方才不是大哥来的那么及时,大嫂她真的刺下去怎么办?”
赵凌看着慕容熏狡黠的笑了笑,他牵起慕容熏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将他胸口是硬邦邦的,便是将衣服揭开一看,只见他已经在胸口放着一盏护心镜。慕容熏又气又笑的看着赵凌,“害我白担心一场!”
赵凌笑了笑,一把将慕容熏搂在了怀中。
“这几日过的还好吗?”他深深的嗅着慕容熏的发香。
慕容熏被赵凌温暖的怀抱包围着,笑道:“很好!”
两人静静的相拥,一时谁也没有说话。
“你怎么来这里的?”被慕容曜拉着走了几步,君如淡淡的问道。
慕容曜边走边道:“我将自己调查的东西告知了岳父,是岳父将那条密道告诉我的!”
君如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挣脱了慕容曜的手,道:“你给我一封休书吧!”
慕容曜静静的看着君如,问道:“为什么?”
君如抬眸看着慕容熏,“难道你还愿意我做你的妻子么?你的妻子曾经与人私定终身,你的妻子差点杀了你的妹夫,你的妻子差点就馅天下大乱,这样的妻子你还要吗?”
慕容曜深深的看着君如,看到了她脸上的痛苦与绝望,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不在乎别人的过去,重要的是现在与未来!”顿了顿,他又道:“那么现在,你的心中还是只有毅然吗?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君如猛然抬起眸子看着慕容曜,他的眸色很深,似一潭浓墨一般,让人不知不觉间就沉溺其中,她垂下睫毛,淡淡道:“我不知道!”
一百七十二章 遇黑衣人
慕容曜道:“你早早的就来到了桃花县,可是却没有去找临淄王合作,应该就是想到了毅然吧,他一身忠义,你不忍他用生命守护的大翔江山陷于战火的洗礼之中吧!”,慕容曜抬起双手,按着君如的肩膀,又道:“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该看着明天的对吗?我们明天就回去吧,岳父很担心你!”
君如面上滑过泪珠,点了点头。
赵知县不知道从何处知道了慕容家的大公子来了桃花县,便是匆匆的赶来见了一面。
慕容曜与赵知县是早就相识的,此时见了他满头的早生华发,颇为感概,“你辛苦了!”
赵知县立即道:“谈不上辛苦,不过下官无能将着桃花县搞得乌烟瘴气的,实在是有负恩师的栽培!”。赵知县抬眸看了一眼慕容曜又道:“只是百姓何其的无辜,慕容大人是朝廷重臣,务必要将这里的情况如实已报,救这里的百姓一命啊!”
慕容曜道:“如今战火已经歇了,这些百姓便是可以回到自己原来的家园去了,我这一次前来便是带了一些粮食与银两,帮助与他们还乡之用!”
赵知县道:“那下官便是代替桃花县的百姓谢谢大人的大恩大德了!”
慕容曜道:“同是大翔的朝臣,我不过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罢了!”
第二日,慕容曜便是带着君如赶回长安。
临行前,他看着慕容熏说道:“如今长安的局势很不稳定,南方的战事也不顺利,你暂时还是不要回去,既然你与陈煜之的关系不错,便是暂时留在四方城内,待局势太平了再回去!”
慕容熏见慕容曜神色真挚,是真的关心自己,不由得心中一暖,“多谢大哥!父亲的身子还好么?”
慕容曜道:“很好!”,他倾身在慕容熏的耳边说道:“朝廷上面的局势你不用担心,凡是有我与父亲!”
君如抱歉的看着慕容熏,说道:“前几日多有得罪,还望妹妹不要放在心上!”
慕容熏淡淡一笑,“都过去了!若是以后大嫂与大哥之间能够和和美美,白头偕老的话,便是再好不过了,希望回去的时候可以抱到小侄子!”
君如面色一红,没有说话。一旁的慕容曜笑道:“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
慕容熏目送两人离开,赵凌却是打量着慕容熏。慕容熏看赵凌的眼光颇为奇怪,便是问道:“怎么了?”
赵凌在慕容熏的耳边暧昧的说道:“想要孩子了?可是之前我们是不是该做一些生孩子的事情啊!”
慕容熏心中猛然一愣,脑子忽然浮现出赵挚苍白而精致的小脸,不由得面色一白。赵凌眉头一皱,看着慕容熏问道:“怎么身体不舒服么?”
慕容熏挤出了一丝笑意,摇了摇头,道:“没有!”,说着便是转身离开。
赵凌深深的看着慕容熏的背影,眸子里面光影浮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不久之后,皇甫少华因着不想被人说不顾百姓死活,便是派来了士兵接管了桃花县。而至于在桃花县发生了一段小插曲却是没人知道的。
料理好了这边的战事之后,赵凌便是打算带着慕容熏离开,一如他的初衷,从未想过与皇甫家或是长老阁的人争功。
两人并着顾叶一起前去了嘉峪关,慕容熏却是有些担忧,她知晓顾叶乃是赵凌母妃的以前的贴身太监,如今却是出现在这里会不会惹人生疑?
顾叶却是完全没有顾虑一般淡淡的笑着,“顾叶六年前就已经死了!如今的顾叶就是站在那老妖妇的面前,她也未必会认得我!”
慕容熏不解,疑惑的看着他。顾叶又道:“六年前先皇驾崩之后,那老妖妇想要软禁主子,在下拼死保护,被老妖妇击了一掌,老妖妇对自己的武功十分的自信,当时便是没有查看,哪知道我是逃过一劫,如今,这幅模样,已经不是当年的模样,且在下会巫医之事只是少数人知晓,所以他们是不会知晓我的身份的!”
说道此处,赵凌眉头一皱疑惑的问道:“顾叔叔一直在紫金宫里面保护母妃,为何会离开长安?”
顾叶转过头,深深的看了赵凌一眼,“自然是为了你的身体!”
慕容熏一笑,“我的身体顾叔叔难道不清楚么?”
顾叶微微摇头,说道:“并非你上一次的剑伤!”,他顿了顿,不止赵凌心头狐疑,连慕容熏心头也是多了几丝隐忧,目光紧紧的看着顾叶。
顾叶继续道:“我上一次为你把脉的时候,发现的你的身体有些异样,我一时没有查出来,后来回去之后,翻阅典籍,方才发现你的身体里面被下了一味蛊!”
慕容熏一惊,开口道:“难道是皇甫家?”
赵凌面色一沉,蹙着眉头没有说话。
顾叶又道:“皇甫家的蛊术虽然厉害但是那些蛊虫在下却是认得的,可是秦王体内的蛊虫乃是月氏之物,名曰‘情蛊’,且三十余年前就已经灭绝了,是以在在下发现的时候并没有立即认出来!”
慕容熏急问道:“那顾叔叔可知道这蛊虫的来历?可有解?”
顾叶沉吟了一下,看了一眼赵凌的脸色,道:“据记载,情蛊在三十年前的月氏的一场叛乱中就灭绝了,且它虽然隐藏于人体内,但是对人的身体却是无害的,但是,这只是在情蛊幼年的时候,如是情蛊一旦成年……”他顿了一下,方才又继续说道:“情蛊一旦成年便是需要找到与它是一对的另一只情蛊,否则……”
“否则会怎样?”慕容熏问道。
“否则……”顾叶道:“若是被分别中下两枚情蛊的人不能结合的话,两人都会死!”
慕容熏一愣,有蹙眉问道:“只是情蛊既然早就灭绝了,那么另一枚情蛊还在吗?那么,如果不是皇甫家,又会是谁给他下的蛊呢?”
顾叶道:“那一枚蛊虫定然还存在,情蛊乃是双生之虫,若是一只死亡的话,另一只也不会继续存活下去的!”
“够了,此事日后再论吧,我们先处理一下正事吧!”
顾叶叹了一口气,慕容熏也没有再说话,若是那只情蛊从小种在他的身体里面的话,必然是他幼时就有人给他下了蛊,又是产自月氏,而这个人下蛊的人,便是极有可能是他的母妃,陈妃,他必然也是想到了这件事情,所以才不愿意谈下去的,只是顾叶既然一直在陈妃身边保护她的话,他冒险从长安来到这里,是不是赵凌体内的蛊虫已经不能再拖延了?
几人各怀心事又行了一段路程。忽然间,只见一道黑色的影子袭来,一掌便是朝着赵凌的身上袭去,速度之快,真叫几人反应不及。
众人皆是大惊,赵凌目光一凝,迅速弯腰,险险的躲过了一掌又只见黑衣人收掌,转身便是一脚压向赵凌的胸口。
赵凌一掌拍在了马背上面,身子顺势飞去,马儿受惊,高高的将掀起蹄子。黑衣人没有换招式,只见他一脚踢向马背,马儿嘶鸣了一声,轰然倒地!
这是只见慕容熏袖中的几枚银针朝着黑衣人的死穴袭去,黑衣人微微侧身,扔出了一枚莲花瓣的东西,那暗器在空中旋转,瞬间便是化作了几瓣花瓣状的暗器,将慕容熏的几枚银针全部击落在地,同时另一枚带着尖锐的长针的花瓣又朝着她的眼睛袭来,慕容熏后退了两步,一挥袖子,一枚梅花镖便是朝着那瓣花瓣击去,击倒了花瓣上面,叫花瓣改变了方向。
一百七十三章 却是旧识
黑衣人负手,目光微微赞许的看着慕容熏,“小小年纪,暗器使得不错!”,话落便是见着黑衣人又是一掌朝着赵凌袭去,赵凌接招,与之拆了几个回合,忽的闻见顾叶喝道:“住手!”,他看着黑衣人说道:“师兄,我是顾叶!好久不见了!”
黑衣人愣了一下,收回招式,目光一沉,打量了顾叶一眼,带着疑惑。
只见顾叶双手变换了一下,做出了几个怪异的手势,而黑衣人目光一亮一喜,声音沙哑的说道:“师弟,真的是你!”
顾叶也颇有感概,“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师兄!”
黑衣人将脸上的黑布扯下,露出一掌苍老干涩的脸,他感概的朝着顾叶走进,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顾叶微微摇了摇头,道:“都是一些往事了!”,他指着赵凌问黑衣人说道:“你为何要刺杀秦王?”
黑衣人目光沉沉的看了赵凌一眼,道:“临淄王对我有恩,我便是要为他报仇,师弟此事必先别管,待我将此事做完了之后,在于你好好的叙旧!”
顾叶一把扯住黑衣人的手臂,惊声道:“师兄可知道他是何人?”
黑衣人转过脸,狐疑的看着顾叶。
顾叶道:“他是云儿的儿子!”
黑衣人一惊,道:“你是说云儿没有死?”
“是的!”顾叶道:“云儿逃了出来,来到了大翔,嫁给了先帝,秦王便是云儿的儿子,你真的要杀了秦王,杀了云儿唯一的儿子,你可还记得圣女娘娘对我们的恩情么?”
黑衣人目光严肃,“我当然记得圣女娘娘对我的恩情!”,他转过头看着赵凌,忽然笑道:“哈哈哈,没有想到,没有想到你居然是云儿的儿子,没有想到你居然是我月氏的种!”
赵凌蹙着眉带着询问之意看着顾叶。顾叶面上露出少有的惊喜之意,他看着赵凌说道:“这便是我时常与你提起的我的师兄,顾木!我,师兄,都是被当年圣女娘娘收养的孤儿,同你的母妃,我们三人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赵凌表情立即生肃,恭敬的朝着顾木行了一个礼,道:“小侄将木叔叔!我听母妃提起过,当年若非顾叔叔与木叔叔拼死相护,母妃可能早就在当年那场内乱里面出事了!”
顾木拍着赵凌的肩膀,笑道:“前几次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不可不要记恨我啊!”
赵凌道:“不敢!”
到了最后居然是一场认亲会,慕容熏虽然没有猜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不过还是松了一口气。赵凌牵过慕容熏的手,对顾木道:“这便是我的妻子!”
顾木目光慈爱的看着慕容熏,“你年纪轻轻又是女流之辈,暗器居然能够使到如此的炉火纯青的地步,不错不错!”
被陈赞,慕容熏心中也是十分的高兴的,吴双双交给了的秘籍,她几乎每日都会练,所以进步也很快,现在的手法还是力度都不是以前了。
顾木又从袖子里面拿出了一个锦囊,放在了慕容熏的手中,笑道:“既然是第一次见面,这边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吧!”
慕容熏颠了颠手上的锦囊,沉甸甸的,里面不是是金子吧?不会吧?
顾木又道:“这里面是我设计的暗器,你凑合着用一下吧!”
慕容熏心中感激,恭敬的福了福身,“谢谢木叔叔!”
顾叶目光一转,将顾木唤道了一边。顾木狐疑的问道:“何事?”
顾叶道:“秦王的身体里面被中下了情蛊!”
顾木一愣,“这怎么可能?情蛊不是早就被圣女娘娘毁了么?”
顾叶道:“如今不是追究那么的时候了,只是如今秦王体内的蛊虫已经即将成年了,而另一只情蛊却仍是下落不明,劳烦师兄走一趟月氏,查探了一下另一只蛊虫可能的位置!”
顾木面色一沉,目光冷峻,“当年那人饶了我的性命,便是要我发誓终身不再踏入月氏,只是如今既然是云儿的孩子有危险,我便是要违背誓约,回一趟月氏,既是被无稽之神惩罚也无所谓了!”
顾叶叹了一口气,道:“此间还有许多的事情,我便是不与师兄细说了,他日我们师兄弟再重逢的话,一定不醉不归!”
顾木道:“好,不醉不归!”,言毕,他纵身一跃,便是离开了。
见只有顾叶一个人回来,慕容熏心头疑惑,问道:“木叔叔呢?”
赵凌面色深沉的看着顾叶,道:“你是让他回去月氏找另一只情蛊吧?”他目光微微垂下,又道:“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吗?”
慕容熏心中一痛,她将目光移开,赵凌所以的犹豫都是因为她吧!她不是小气的人,如是能够救赵凌的性命的话,她是不会介意的!慕容熏正想说话的时候,赵凌忽然看了过来,淡淡道:“船到桥头自然直,总是会有别的办法的!”
他紧紧的握住慕容熏的手,道:“走吧!”
又行了几个时辰便是来来到了嘉峪关,皇甫少华得到了消息之后,便是亲自前来相迎,只是皇甫少华的身上倒是没有看到多少大胜的喜悦之情,他见了慕容熏与赵凌之后,方才面色沉重的说道:“吴盛元来了!”
慕容熏与赵凌具是一愣,吴盛元,长老阁的成员之一,大翔的第一高手!
赵凌微微一笑,看着皇甫少华问道:“你会怕他?”
皇甫少华笑道:“怕?我皇甫少华生平还不知道什么叫怕!不过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吴盛元这个人不仅武功深不可测,行事也向来诡异,所以多个心眼自然是不会错的!”
赵凌笑容一敛,道:“想来临淄王军队被毒烟攻击之事也是他所为!”
皇甫少华面上露出不屑之意,“这等阴毒伎俩,我是不屑的!”
赵凌第一次在皇甫少华身上找到了认同感,点了点头。
慕容熏边走边道:“若不论过程,只论结果的话,吴长老倒是帮了我们的大忙,否则还不知道要牺牲多少的将士的性命!”
不过慕容熏的心头却是更加的担心,依着太后与皇甫少华的关系,太后与长老阁的关系,怎么说都是皇甫少华与吴盛元的关系更为亲近一些,不知道之后会不会发生什么变故?
不敢轻视,几人便是来到了前厅,只见吴盛元一身灰袍,正坐在首座气定神闲的喝着茶,锋利而尖锐的目光淡淡的瞥了一眼并肩而来的赵凌与皇甫少华,嘴边轻轻的挑起一抹不屑的浅笑。
“见过吴长老!”
吴盛元起身,目光淡淡的在赵凌的身上,拱手道:“见过秦王!”
赵凌微微一笑,道:“吴长老不必多礼!”,他越过吴盛元坐下,道:“不知道吴长老到嘉峪关所为何事?”
吴盛元淡淡的一笑,反问道:“那么秦王到嘉峪关又是为了什么事情?”
赵凌目光淡然,笑道:“与皇甫兄很久都没有相见了,前来找他叙叙旧而已!”
吴盛元哼了一声,笑道:“也就是说秦王不顾陛下对南方战事的担心,而不顾身为臣子应当为陛下解忧的责任,就只是为了来叙叙旧?”
赵凌目光一凛,看了吴盛元一眼,道:“本王自上一次遇刺,身体一直不好,太医也嘱咐要好好的静养,至于本王到处游玩,也是得到了皇兄的特许的,皇兄宅心仁厚体谅臣弟!且京中又长老阁喝四大家族在呢,肯定会为皇兄解忧的,不是吗?”
一百七十四章 真真假假
吴盛元目光一眯,露出一丝冷光,“皇上知道你来了北方?”
赵凌嘴角一扬,目光如炬,盯着吴盛元道:“难道吴长老是在怀疑本王所说的话?”
吴盛元低头冷冷道:“不敢!”,看来他来到北方是陛下默许的,那就是陛下是故意要将皇甫家推到那个位置的吗?是想用皇甫家牵制长老阁?他抬眸,目光沉静的看了一眼赵凌,道:“只是如今南方战事胶着,既然这边的战事也告一个段落了,秦王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赵凌目光冷冽的看着吴盛元,看来老家伙是希望自己前去边关。其实他也一直打算前去的,只是有所犹豫罢了,自己去了的话,必然是会分散皇甫君华的兵力,如今大翔的兵力已经不够,若是经过分化,很那抵御魏国的袭击的。而这老家伙的注意怕还是希望自己分散皇甫家在军中的影响力,以不至于威胁到长老阁的存在!
真是个目光短浅只顾私利的蠢货!赵凌心头鄙视!
赵凌道:“本王的一切都以皇兄的命令是从,若是皇兄叫我去边关便是边关,若是还有更重要事情需要做的话,那边是坐那更重要的事情吧!”
吴盛元冷冷的看着赵凌道:“还请王爷以国事为重的好!”
慕容熏没有随赵凌去见吴盛元,而是回了暂时居住的院子里面。
还没有进入院子的时候,便是见到了历南星的身影,他静静的看着慕容熏,眸子清亮温柔,“你回来了,事情还顺利吗?”
慕容熏微微一笑,道:“很顺利!”
历南星张了张嘴,叹息了一下,想要说什么,但是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干干的说道:“你休息吧!”
“站住!”慕容熏叫住历南星,凝眸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不然你不会如此吞吞吐吐的!”
历南星转过了身子,目光担忧的看着慕容熏,道:“虽然临淄王的大军已经撤了,但是嘉峪关却是并不安全,你要小心一些,不过你放心,就是丢掉性命,我也会保护你安然无恙的!”
慕容熏心头一骇,急追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真的是皇甫少华与吴盛元勾结,想要陷害赵凌不成?”
历南星道:“具体的情况我不是很清楚,只是发现最近两天嘉峪关内兵马防守的调换很是密切,暗想着或许会发生什么事情吧,也许是我多心了,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所以才想通知你一声的!”
慕容熏感激的看了一眼历南星,道:“谢谢你!”
历南星淡淡一笑,道:“早点休息吧!”
慕容熏那里还有睡意呢,直到赵凌回来的时候,才将事情与他说了一遍。赵凌微微沉吟了一下,淡淡一笑,看着慕容熏目光温柔的说道:“我心里有数,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慕容熏看着赵凌的笑,心头的不安渐渐地散去,她看着赵凌说道:“我们明日便离开吧,这里怎么说都算是别人的地盘!”
赵凌握住慕容熏的手道,“好!”
深夜,赵凌与慕容熏同时惊醒,只闻见屋外面传来了无数的脚步声,而这些声音并没有停顿下来,而是继续朝着其他的方向行去。
赵凌与慕容熏互看了一眼,这些人明显不是朝着他们而来的,赵凌翻身起来,安抚了一下慕容熏,道:“我去看看,在此等我!”
慕容熏道:“不,我同你一起去吧!”,两人快速的穿戴好了之后,便是寻着那一队人马的踪影行去。
两人发现这群士兵却是朝着吴盛元的方向行去的,赵凌与慕容熏均是心头疑惑,莫非,皇甫少华会对吴盛元动手不成?
两人没有现身,而是藏身在了一个较为隐秘的角落里面注意着前方的情况。只见这一群手上拿着明晃晃的火把的士兵将吴盛元的放在包围了一个水泄不通。但是却是并没急着进攻,而是仿佛在等着什么似的。而且十分奇怪的便是以吴盛元的功力,不可能外面来了那么多人,他却是丝毫都没有发觉的。
果然,只见不久之后,吴盛元的屋顶被人掀开,残砖瓦砾四处飞溅,而后只见几道身影相互纠缠而出。为首的一人便是吴盛元,只见他一身灰袍,目光幽寒,双手招式快如闪电,而他的对面则是三个黑衣人,黑衣人之间相互配合,朝着吴盛元攻去。
吴盛元以一敌三,而面上没有露出丝毫吃力的表情,只见他一掌拍向了一人的胸口,而被他拍中的那人胸口忽然又一坨血肉飞了出去,却是他的心脏。一个黑衣人骤然倒地,死法又是如此的渗人,两外两个黑衣人心头大骇,手下愈发的杀机毕现。
而一旁的赵凌与慕容熏也是心头吃惊不小,吴盛元的功力最多用了三层,但是威力便是可以达到如斯地步了。慕容熏也在心头暗叹,他的招式凶猛刚烈,较之八年之前,更是上了一层楼吧,这大翔第一高手果然不是名不虚传。
吴盛元又用了一招同样的狠厉的招式将一个黑衣人解决之后,剩下的黑衣人知道事情不妙便是转身欲要逃走,吴盛元便是起身去追。于此同时,只见原先包围着吴盛元屋子的士兵却是同时朝着黑衣人射去了一阵箭雨,黑衣人的胸口盯着无数的箭头,轰然倒地,然而箭雨却是并没有停止继续朝着吴盛元袭去。
吴盛元眉头一蹙,嘴角挑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一挥衣袖,朝着他射去的箭雨便是被挡在了一边。吴盛元冒着箭雨前进了几步,冲进来士兵之中,一掌一个,很快便是将这一群人杀掉了。
这个时候,皇甫少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带着一队人马匆匆的赶了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侍卫的尸体,蹙眉看着吴盛元道:“吴长老这是在做什么?”
吴盛元拦着皇甫少华冷冷一笑,道:“皇甫将军拍这么多的士兵包围了我的院子,又叫人射杀与我,如今却是要问我是什么意思么?”
皇甫少华眉头蹙得更深,道:“本将军听到禀报说吴长老这里有刺客便是带人星夜前来帮助吴长老,吴长老却是将本将的属下全部杀死,不知道吴长老是什么意思?”
“好啊!”吴盛元冷冷一笑,“看来皇甫将军特意设局想要要老夫的性命!皇甫将军尽管放马过来就是了,老夫要看看今日老夫是不是会命丧于此!”
皇甫少华面目严峻的说道:“吴长老是不是误会了,本将的确是收到消息说长老遇到了刺客方才带人前来的,莫不是我们都收到了别人的算计,想让我们自相残杀不成?”
吴盛元眼睛一眯,眉头一挑,笑道:“那么依皇甫将军之意,会是谁设的局呢?”
皇甫少华淡淡一笑,“这就不好说了,只是如今嘉峪关里面若是我们自相残杀的话对谁更加有利呢?”
吴盛元没有立即答话,只是眸子却是越发的幽深了。
一旁的慕容熏却是听得心惊肉跳的,她担忧的看了一眼赵凌,就知道皇甫少华不怀好意,居然将矛头指向了赵凌。不过赵凌本来就与长老阁之间有矛盾,此举只是不想要赵凌去边关吧,以免分散了皇甫家的军权。
只见赵凌面上却是一脸的气定神闲,他嘴角轻轻的一挑,看了一眼慕容熏,小声道:“我们回去吧!”
慕容熏道:“没有关系吗?”
赵凌摇了摇头,道:“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