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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西溪C 当前章节:15374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4:27

觉得分秒都难捱的他终於熬过了大半天,推掉了3点半之後的所有事情,到西点部取了他早前吩咐西点师做好的蛋糕打道回府。

易南川被一进到家门的那种冷清刺痛心脏,以前他每次回家,她都会早早在门口等着,不是伸手要他抱就是直接扑过去吻他。

他叹气,将蛋糕放在餐桌上,这才看见早上他准备的早餐竟原封不动。他看了一下腕表,都已经差不多4点了,她不会一整天什麽都没吃吧?

他快步往二楼走去,先是到了主卧没见到人,於是他走到走廊最尽头的客房,打开门,看见她蜷缩在床上,他的心才定下来。

“饿不饿?我带了你喜欢的蛋糕回来,下去吃一点好不好?”易南川将她连同被子一起抱起,语气除了温柔甚至有些哀求了。

“易南川,我是你养的小猫?小狗?”米遥看着他,固执的紧盯着,“是不是你高兴的时候就会带我出去溜溜?你不高兴的时候就可以把我关在这里?”

这是最让米遥反感的手段,禁锢监视,她是人,不是任他摆布的傀儡娃娃。

“米遥……”易南川差点呼吸不过来,心很痛,她的话比让他挨千刀万剐都痛。他的方法或许有不对的地方,但他只是怕她会因为情绪不好做出什麽偏激的事情所以才让人保护她的。

“你出去吧,我想睡了。”她挣脱开他倒回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的。

“……那你先睡,晚饭我再叫你。”她的抵触情绪太强烈,易南川也知道多说无用,先让彼此都冷静沉淀一下吧。

☆、四十二.逼婚。

冷战之後,米遥坚持搬到客房去睡,易南川怕她会着凉把主卧留给她睡,他则搬到客房。

除了气氛冷淡了些,俩人之间的交谈互动少了些,目前他们的相处模式还算是相安无事的。

米遥不敢问不想问也不想知道他的那段过去的细节,因为她心里很清楚,她不能没有易南川。知道的太多反而会让心里的疙瘩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消除。

目前的她,需要最好的良药——时间。

易南川多次想跟她解释清楚,可每次才一提及这个话题,米遥的反应都会极大,表现的非常抗拒。他不想把她逼急,只好等待一个好的时机再跟她说清楚。

晚餐时间,米遥很安静的吃着饭,眼光不时飘到客厅的电视上,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在哪里,总不能看着坐在她对面的那个僵尸脸男人吧。

易南川倒是很大方的直视她,没她在旁边闹他还真是很不习惯。唉,他觉得头很疼,这小东西不知道她已经严重影响他的一切,就连在重要会议中他都会走神想起她。

“这个礼拜六去试一下婚纱。”思来想去,他还是做了这个决定。

“……什麽?”米遥以为自己听错了,先不说距离原本的婚期还有八九个月,他们现在这样的情况还哪有心思去谈结婚的事情啊?

“我跟米叔商量一下把婚期提前,然後你想想去哪里蜜月。”易南川把话说白,夜长梦多,他不想冒险。婚期,他决定提前。

“啪”的一声,米遥重重的放下筷子,如杏般大的明亮双眼里满是不解和气愤:“易南川,你认为我们现在结婚合适吗?”

“只是提早一些,没什麽不一样。”如果再拖下去,情况可能就真的会有很大变数了。

“……易南川你是心虚?还是你认为逼婚这一套可以在我米遥身上行得通?”她忍不住冲着他大喊,太可笑了,这也是她的婚姻,可他却没有问过她的感受。

“……遥遥,我什麽都可以听你的。但只有这件事情,你必须听我的。”看着米遥渐渐苍白的脸色,易南川阴冷的脸上没有一丝动摇,他必须狠心。

“……呵……”米遥冷笑,他说的真是好听,可这根本就是假民主真霸道,“如果我不结呢?”

易南川按了按紧得发疼的眉心,他并不想用这点来逼她,“遥遥,那你认为该怎麽告诉你父亲?”

“……”果然,米遥的眼睛里闪过犹豫。是的,她的爸爸,最爱她的爸爸。叶翾的事情势必会影响到他跟叶翎的关系。

即使只是一点点,她也不想。

“遥遥,我们迟早都要结婚的不是吗?早一点晚一点,没有区别。”易南川放低姿态诱哄她,嗓音也跟着轻柔起来。

米遥紧紧的皱着秀眉,当然有区别。他连给她冷静想清楚的时间都没收,甚至带着半胁迫的方式要她跟他结婚。

而且,她不认为结婚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就算她确定易南川是她想要的男人,可,这真的是她想要的婚姻吗?

☆、四十三.馊主意。

利思思按照约定时间到达易南川酒店的咖啡厅时,就被围在米遥身边的五个高大壮汉给吓到了。

“思思……”米遥见到利思思立刻起身朝她走过去,还不忘回头叮嘱那五个保镖:“你们离远一点。”

“怎麽回事啊米遥遥,那些是什麽人?”利思思拉着她走到咖啡厅的最角落位置坐下,可和那五个壮汉也相隔的并不远,所以她将音量放到最低。

“唉,说来话长。”米遥耷拉着小脑袋,自她懂事以来就没有经历过这样让她心疼又不知道该怎麽解决的事情。

“……我靠,都什麽年代了?还逼婚?”耐着性子听米遥把事情的经过说完,利思思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她只能说这太荒谬了!

“嘘……思思你小声点。”米遥回头瞄了一眼保镖,“所以我才来找你帮忙的嘛。”

“走,我跟你去找他说清楚!”利思思拉起米遥,打算找易南川理论去。

“思思,没用的,能说的能闹的我都做了。”事情多少关系到她父亲,所以米遥也不敢把事情闹大。

“那不然怎麽办?难不成你还能逃婚?”利思思挫败的重新坐回沙发上,随口这麽一说。

“……逃婚?”米遥反复的斟酌着这两个字,好像,这是一个不错的方法啊,“我就逃婚,怎麽样?”

利思思睨了一眼不远处的五个壮汉,“现在还没结婚就有五个保镖了,结婚那天就算有五十个我也不会觉得奇怪。”要逃,谈何容易。

“只有我们两个当然不可能啊……”还有谁会站在她这边呢?易南川的关系网实在太强大了,除非……除非申情和甄歆会帮她!

“当然要帮!”申情没等米遥把事情说完,就立刻表明立场,她可是绝对支持姊妹的!更何况这件事情确实是易南川做的不对,新娘要逃婚也是他活该的。

“谢谢你小情姐……”米遥很感动,她只是打了个电话给申情说她有事情想请她帮忙,申情立刻答应还二话不说的就约了她出来了解详情。

“小情,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吧……”甄歆有些担忧,她对易南川不了解,可多少也听司徒浩远提过,他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男人。

“歆歆,你就是太心软了,男人啊,不给点颜色他们看看是绝对不知道你有多重要的。遥遥,放心,有我在,绝对没问题的。”逃婚而已,又不是逃狱,有什麽困难的。

“可是……婚礼当天保镖人数可能会增加。”这是米遥最担心的问题。

“遥遥,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申情妩媚一笑,风情万种。

“……我?”米遥有些迷惑,她如果能有办法的话,就不会来求助她们了。

“想办法让易南川放松警惕,让他减少保镖的人数。”申情能想到只有这麽多,至於什麽方法,那就要靠米遥自己去想了,毕竟最了解易南川的人,只有她。

米遥皱着眉头陷入沉思,要让易南川放松警惕的方法……

☆、四十四.示弱。(*)

和之前一个多礼拜以来的情况一样,几乎是相对无言的晚饭让易南川和米遥都食不知味。而易南川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也就尽限於“多吃点。”

米遥放下碗筷,偷瞄了一眼正低头扒饭的他,“今晚……你过来睡吧。”

易南川猛地抬头,从她坚定的眼神中确定这不是他的幻听之後便咳嗽了起来,“咳咳……遥遥,你……”

“你别想太多啊!天气预报说今晚是入冬最冷的一天,我可不想你生病了要我照顾。”神啊上帝啊老天啊,她会变成说谎的长鼻子小木偶的。

思来想去,能让易南川放松警惕的方法,就是她的示弱,让他以为她回心转意愿意嫁给他。

洗过澡,米遥早早就上了床,有一段时间没跟他一起睡了,她竟有些紧张。她要找个好的时机表现她的示弱,是先扑进他怀里好呢,还是等他先抱她呢?可万一他不抱她呢?

这显然是米遥把某人想的太君子了,因为正在她不停乱想之时,已躺进被窝的易南川一把就将她揽进了怀里。

久违的亲密让米遥鼻子酸酸的,他的怀抱真的是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他们爲什麽会变成这样子?

易南川何尝不是想她想的要命,晚餐时她主动提出让他回房,别提他有多高兴了,他知道她会这样说,就表示她想缓和俩人的关系,所以他也厚着脸皮一上床不管她愿不愿意就将她抱进怀里。

抱着她小小的软软的身子,他的世界才完整。和她分房的这些天,他根本没有一晚能睡得安稳。

米遥不停用头蹭着他的胸膛,她要摄取他的温暖,他的全部只属於她。

俩人就这样静静的抱了很久,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总之米遥大脑恢复意识的时候,她已经被易南川吻住了。

他的吻激烈而深入,肆意的啃咬她的唇瓣,再含在嘴里反复的吮弄。微糙的手心已覆握住她睡衣内没有内衣束缚的绵乳。

“嗯……嗯……”软绵的呻吟细碎动听,她的身体早已熟悉他的一切逗弄,不需要过多的前戏,下体就已经有了动情的湿意。

好一阵子没碰过她易南川自然更心急,他快速的褪去她的睡裤和内裤,手指探进蜜穴口,很是满意温热的黏液已经渐渐流出。

米遥却在这时翻了个身,跨坐到他的身上,红着脸用小手在他的下腹胡乱摩挲着,“……让我来……”

易南川觉得下身紧绷的厉害,只能看着心爱的女孩跪坐在他身上,柔白的小手握住那早已涨的发疼的欲龙,那麽的狰狞的吓人,可她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的将它带入自己身下那几乎没有缝隙的窄穴里。

“嗯啊……”紧闭的甬道被一点一点的撑开,进入的虽困难,但蜜液的润滑让龙茎埋入了一大半。米遥挪了挪臀部,龙茎便又深入两分,可还没有达到足以让两人崩溃的深度。

易南川双手钳住她的细腰,闷哼一声用力的朝上一顶,“啊啊……”几乎全根没入让米遥身子剧烈的一颤,多日不曾被探访的花径像是极力的抗拒着来访者,不断排挤的力气随着龙茎排除万难的搅动而变成强力的吸附力。

“遥遥……”幸而他及时将龙茎抽出了一些,不然他真的会立刻就泄出来。像是爲了证明他的威力,他重新蛮横的顶刺进去,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

“啊……不……川……”米遥不停的摆动着细腰和翘臀,易南川戳入的太深了,她完全不敢用力向下坐,每当她向下坐去,穴内的龙茎都会狠狠的向上戳刺,像是非要刺破她不可。

☆、四十五.喜欢,还是喜欢?(*)

易南川当然不会放过她,双手改而抓住她的两瓣臀,用力的向下压,他的巨龙同时直直的往最里面插入,轻易的就触碰到了子宫。

“啊呀呀……”巨大的酸慰席卷米遥全身,丰沛的蜜液急於寻找出口般涌泄而出,没等她喘口气,身下的男人便如猛兽一般狂烈的捣弄起来。

她的身体总能给他最好的反应,紧密的交缠着他龙茎的甬道,还有那随着他抽插速度听话的摆动着的小屁股,还有她那张可爱的小嘴,总是能叫出让他更疯狂冲刺的呻吟。

“啊啊……你慢点……”米遥双手抓在他的腰侧,明明是该坐在上面的她主动的,可易南川却霸道的占据一切主导权,他饿了好些日子了,不这样根本不够他宣泄。

撤出一大半的巨龙,抵在穴口欲进还退的,顶端挤在花唇口摩挲着,不时的会碰到那上面柔嫩的小珍珠。

“嗯啊……”米遥猛地一阵哆嗦,那处敏感的不像话,彷佛一碰就会碎掉。她好想哭,好难受好难受……“易南川,你快点进来……”她向前挪了挪身子,想试着将他的欲龙吞进去。

易南川听着她浓浓鼻音的哀求,心一软,就着那些外流的蜜液再次用力捅了进去,这次他没有客气,深深的捅至子宫口,戳刺着那些不断想要吸附住龙茎的嫩肉,追逐赛一样你追我赶。

“啊啊……别顶那里……”好不容易他再次填满她,可他却只顾着顶弄一个地方,她的敏感点距离子宫口不远,龙茎只要狡猾一些一笔划过,那麽她的两处柔嫩都会被击中,极致的快慰如同摄人心魂般让她难以承受。

“爲什麽别顶那里遥遥?嗯?”他坏笑着明知故问,手肘撑在床上用力撑起上半身坐了起来,双腿盘起顶在米遥的臀後。动作间带动了体内的巨龙,随着他坐起越是深插到她花径的最里面。

“讨厌你……”米遥顺势将双手绕到他的颈上,小巧的雪乳蹭着男人厚实的胸膛。

易南川收臀用力朝前一顶,“讨厌还是喜欢?”

“啊啊……讨厌……”呜呜呜,他就是故意欺负她的,她偏不说。

“讨厌还是喜欢?”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他发狠的撞起来,每深入撞击一下之後,总是要停上个好几秒等到怀里的人儿呜呜的求他才肯再次挺动。

“遥遥喜欢还是喜欢?”几次深撞之後,眼见她快高潮了还是不肯松口,於是易南川换了个方式问。

“嗯哈……啊啊……喜欢的啊……”米遥随口应着,其实也不知道他到底问了什麽,灭顶的高潮让她头晕目眩了。

他满意了,托住她的双臀快速的挺动起来,任由那潺潺而出蜜液一遍一遍的濡湿床单。然後他觉得还不够,将无力的她压倒在床上,双臂架起她的双腿继续极速的抽插着……

“不生我气了?”食髓知味的男人抱住米遥香软的身子,埋在她体内的巨硕怎麽也不肯撤出。

“……”米遥沉默,欢爱过後好一会,她才想起自己的目的是什麽,没想到变成自动献身了,“那……你能不能不要让那些保镖跟着我?我不喜欢这样。”都被吃干抹净了,她乾脆趁机提出要求。

“好。”易南川很爽快,只要她不生气,什麽事情他都答应。

“那……婚期不提前,可以吗?”她要的婚姻是不带任何瑕疵的,是彼此都能坦诚相待的。只要他答应,那麽她也不需要逃婚了。

“不行。”他脸色一沉,只有这个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的。

米遥很想立刻质问他,可是她忍住了。她了解他的,既然是他决定的事情,任何人都无法轻易改变的。与其跟他闹翻,不如按原计划执行。

“遥遥,听话,我答应你以後不会对你有任何隐瞒。”易南川将她又搂紧了些,这场婚礼他势在必行,他承受不起任何一点会失去她的风险。

她闭上双眼不再说话,他以为她终於改变心意,心满意足的落下好些吻在她的额头。

只有米遥知道,这一晚,他们是同床异梦。

☆、四十六.逃婚。

在易南川的认知里,米遥愿意再次和他亲密就表示她不再反对将婚礼提前,於是他便开始操办婚礼的各种事宜。

可米遥却不这样认为,易南川的一再固执只会让她越来越反感,压迫的越紧,反抗也就越激烈。所以她也在暗地里和利思思、申情、甄歆开始密谋逃婚的细节。

有时真的不得不佩服女人那可怕的细腻心思,她们甚至到婚礼当日的酒店礼堂预演逃婚的场景。

申情大致是这样安排的,在假设保镖有五人的情况下,伴娘利思思的身份就是代替米遥留在新娘房里,而她和甄歆则想个办法让米遥离开保镖的视线。

她已经查看过礼堂附近的地形,研究出了一条最可行的逃跑路线——那就是位於两楼的女洗手间,从洗手间的窗户可以跳到和一楼连接起来的防弹玻璃遮雨棚上,跳到那里之後可以直接沿着一条维修时使用的铁梯爬下来,然後酒店西侧门就在眼前。

跳楼这种事情对米遥来说完全不成问题,她从家里的阳台跳到一楼还不止这个高度呢。练习了几次,快的话用时不超过5分钟,只要一切顺利,那麽逃婚基本就可以实现了。

就这样,婚礼的日期渐渐逼近,按照传统习俗,结婚的前一晚新郎新娘是不能见面的,所以易南川在送她回家待嫁的前一晚把她折腾了好一番,狠狠爱了她无数次直到她晕过去才放过她。

他心底隐约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的乖巧柔顺让他不安,可再一想便又会觉得是他自己多心,後天就是婚礼了,一切都会尘埃落定的。

“遥遥……”易南川抱着她低叹,也不管她是不是能听见的自言自语起来:“我知道你抗拒我和叶翾的事情,但是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等婚礼结束後,如果你愿意静下心来听,我会毫无保留的全部告诉你的。”

那时的他完全没有想到,米遥不仅没给他解释的机会,甚至还逃婚了!他想过她或许会有些反抗,所以结婚当日还是安排了三个保镖在她身边。

就在他招待来宾无法分身时,她趁机跟保镖说肚子痛要去洗手间,去到一楼的洗手间发现正在清洁中无法使用,於是绕到二楼的洗手间,等保镖觉得不对劲硬闯进去之後,才发现她早就没了踪影。

他去看过,女洗手间的窗户外是一个类似平台的玻璃遮雨棚,以米遥的身手要跳下去根本不困难。

“找到人了?”易南川点燃一根雪茄,深吸一口,像是这样才能让他纷乱的心平静一些。

保镖队长苦着脸,“对不起老板。”两个小时过去了,他们连一点线索都没找到。

“砰!”易南川将手边的水晶烟灰缸砸了出去,落地的瞬间就完全粉碎了,可见他的力气有多大。

纵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保镖队长也被他的冷戾表情吓到了,烟灰缸就砸在他脚边不到5公分的距离,他也不敢闪躲。

“今天之内找不到人,你们也跟着消失。”易南川说的很轻松,彷佛这样的事情就像吃饭一样简单。

这样阴狠的他是米遥从来没有见过的,他本就不是善类,他复杂又雄厚的背景是单纯的她绝对想像不到的。

他并不是刻意要隐瞒,他早已告别拥有另一个那个身份的他,如果不是她逃婚将他逼急,他甚至都快忘记了,原来他是什麽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还有……不到五个小时。”易南川抬眼看向明显是被他吓傻仍在原地保镖队长,再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很好心的提醒他。

“是!我立刻去。”保镖队长拼命点头,连跑带跳的冲出了办公室。

☆、四十七.另一个他的。吻

易南川终於等来米遥的消息时已经是晚上的11点左右了,司徒海里打来电话,说已经从申情那里问到了米遥的落脚处。

他能听到电话那边申情大喊骂司徒海里混蛋,说要跟他离婚之类的,可他真的没有多馀的心思去追究司徒海里是怎麽得知的,只能简单的说了声谢谢之後带着人匆匆赶去米遥那里。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综合了申情、甄歆还有利思思的一致意见,米遥决定躲到学校的宿舍去。当然啦,她不可能笨到还住在原本的房间,人缘极好的她找到了高她一届的学姐,成功让她借住在她们高年级的宿舍。

大三的课程安排的非常轻松,所以大部份时间学姐们都不住在宿舍,米遥乐得自在,不过,她还是会时常想起易南川,心底的罪恶感让她很不好受。

她是成功逃婚了,可也制造了这麽一个超大的烂摊子,唉,是不是不应该这麽任性冲动?这时肚子咕咕叫起来,一用脑子想事情就容易饿,还是先去吃饭吧。

没等米遥走到食堂,在路口就碰上了刚买好饭走出来的倪夏和,他满脸惊讶:“你怎麽在这里?”他不是不知道今天是她结婚的日子。

米遥垂头丧气的指控:“还不是你!我逃婚啦!”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盯着他手里提着的两个饭盒,“是教师饭堂的?”好想吃。

倪夏和哭笑不得,这丫头情绪转变的还真快,“要一起吃吗?”

某饿鬼毫不争气的拼命点着头,跟着他回到他的教师宿舍。

教师宿舍比学生宿舍要宽敞许多,是两房一厅的住宅格局。当然米遥没心思注意这些了,她帮忙拿出饭盒,没等倪夏和拿来碗,她已经不客气的吃起来了。

“你跟他……分手了?”倪夏和斟酌着用词,她连易南川的婚都敢逃,看来是不打算跟他继续走下去了。

“……”好影响胃口的话题,“没有。”他们才没有分手,只是……她需要时间。

“……你认为你这样逃婚之後,易南川会重新接纳你?”她到底是单纯还是她太相信易南川对她的爱?

米遥脸色一白,眼睛里全是不安,是啊,她怎麽就没想过这个问题呢?她闹的这麽大,易南川不可能不生气的,说不定……他已经不打算要她了。

见她的脸色不好,倪夏和走到她身边,发现她拿着筷子的手一直在抖着,他蹲在她身前,大掌覆住她发抖的手,“遥遥,离开他对你来说是好事。”她的世界就应该这样一直纯净下去。

米遥沉默,眼神是看着他的,可心里脑里想的全是易南川。

“试着忘记他,”倪夏和抚着她的小脸,“你知道我喜欢你的吧?我不介意你借我来忘记他。”他是最好的老师,循循善诱她。

忘记?怎麽可能。显然米遥并没有把倪夏和说的喜欢她听进心里去,她的心神全部围绕着易南川。

倪夏和拉低她的小脑袋,好看的薄唇越来越贴近她的小嘴,直到触碰到她唇上的温度——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将整片唇贴上去,便被米遥用手隔开,“……对不起。”身体会有记忆,除了易南川,她谁都接受不了。

倪夏和苦笑,“非他不可?”他摸摸她的头,一时的意乱情迷过後他恢复理智,不该这样趁人之危。

没等米遥回答,“砰!”的一声,宿舍门被踹开了。

☆、四十八.底线。

为首的易南川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几乎是脸贴脸挨近的米遥和倪夏和,他们之间那种不言而喻的暧昧气氛瞬间就激怒了他,快步走到倪夏和身边将他揪了起来,结实的一拳就落在倪夏和俊逸的左脸上,直接将他打倒在地。

而跟随易南川而来的七八个彪形大汉迅速将倪夏和包围了起来,摩拳擦掌像是准备开始一顿暴打的样子。

被他们这样骇人气势吓呆的米遥终於回神,她立刻起身阻止易南川,“你干什麽啊!”然後跑到倪夏和身边,想要扶起他。

“哎呀……”没等她弯下身,就被一条铁臂蛮横的拦截她的细腰,将她轻易的扛到肩上。

“易南川,你放我下来!”米遥不停的挣扎,腿胡乱蹬着,手不停的拍打他的後背。

“怎麽易南川,以为强取豪夺就可以了?”倪夏和站了起来,用手蹭去嘴角的血迹。

易南川回头,冷冽的眼神犀利的看向倪夏和,他没有多馀的心思跟他费口舌,他只想好好的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

朝围在倪夏和身边的保镖使了个颜色,保镖会意的点头,轻易的将他制服。

“易南川,你放我下来,你不可以这样!”一路上米遥那张小嘴就没停过,忽然一个旋转,她就被易南川放了下来,头晕乎乎的,但她知道是已经回到家了。

她气愤的瞪大眼看着易南川,却发现他的表情很可怕,是她从未见过的戾气,她心下一惊,本能的後退两步。

她这个躲避他的反应简直是要气死他!她可以跟那个男人那麽亲近,却不愿意靠近他一步。用力的抓起她的手腕,连拖带拉的将她带到浴室,“洗乾净。”然後转身离开。

“……易南川你当我是什麽女人!”米遥被他的话气哭了,也不知道随手抓了什麽就朝他的背後用力的砸过去。

易南川回头,她哭的好惨,满脸泪水,声嘶力竭的,但他,不能心软。他再次走近她,抬起她的下颌,“米遥,你不能仗着我爱你,就一再的践踏我的底线。”

满眼的泪水模糊了双眼,她根本看不清他眼底的心疼和无助,“见鬼了,你这才不是爱我!”她大吼,好不容易等来他亲口说爱她,可竟是在这种时候。

他眯起双眼,危险的气息越来越重,“那你认为倪夏和那样的是爱?”

“是!至少他不会像你……”米遥眼神坚定,口不择言的话没说完就被易南川粗暴的咬住了她的嘴唇。

“呜呜呜……”嘴唇好疼,她说不出来话,只是不停的哭。

她这个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他的心快痛死了,不忍心的松开她的唇,可没想到米遥竟然趁机用力反咬他的唇,直到一股血腥味弥漫在彼此的口腔中。

易南川冷笑,她越抗拒便越激发出他的占有欲,手一扯便残暴的撕破她身上的T恤,隔着胸衣抓起她的雪乳用力的揉圆,再用力的按压。

“……放开……你、你不可以这样……”米遥好怕好怕,他这个样子太恐怖了,“你这样……你这样是强暴……”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麽,她只是想让他停下来。

他的心狠狠的一抽,连“强暴”这样的词都说出来了,她就这麽厌恶他的触碰?表面却依然冷厉的,抿唇残忍的一笑,“强暴?婚内强暴好像还没有立法吧?”

“……什、什麽?”米遥满脸青白,连嘴唇都在发抖。

“你以为逃婚就不用嫁给我了?我们的夫妻关系从今天起开始生效。”行礼不过是仪式,最重要的法律文件他早就已经让律师公证了。

“……”是啊,她怎麽就没想到呢?易南川可以轻而易举拿到她的签名,就算她能逃掉婚礼,也逃不开法律上实打实的夫妻关系。

在她晃神时,易南川已经扯掉她的短裙,长指探入她的内裤之中,勾起那颗小花核肆意的玩弄着。

☆、四十九.洗。乾净(*)

“嗯啊……不要……易南川,不要这样好不好……”米遥求饶,哭的连话都说不清,下身死死夹紧双腿不让他继续侵犯。

此时的易南川哪里还能听她的,她越是抵触,他的手指就越是用力的搓拧着脆嫩的花核,些许的湿意溢出,他的中指才挤入那幽闭的缝中。

“嗯哈……”米遥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他的长指勾缠着嫩肉戳刺着,力气很轻速度也不快,相反揪着花核的手指却没有这麽温柔了,猛力的搓揉、旋拧,甚至是粗暴的拽扯。

“啊啊……”火辣的刺痛感让她紧皱起秀眉,紧闭的花穴内是易南川抽插个不停的手指和她渐流渐多的蜜液。

他知道她的第一个高潮到了,脱去她身上剩馀的内衣裤,也脱去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抱起她往走进浴缸内。

没过彼此身体一大半的水很快放满了,易南川让她靠在浴缸壁上,双手抓在浴缸边缘的,他则跪在她的身前,抬起她的下身,臀部垫在他的大腿上,双腿挂在他的双臂上。

“……不要……易南川……啊啊……”“川”的音刚落下,他的巨硕已经带着水波的压力挤进她的蜜穴之中,米遥脸颊上的泪水还没乾,就被他大动作之下激起的水珠溅了满脸,看上去像是满脸的泪水,梨花带雨的惹人怜爱。

水下的抽插因为带着阻力而让易南川每次都更用力的撞击着,几乎是全根抽离的退出再一捅到底的进入,龙茎对於子宫口处的软肉特别的喜爱,总是要纠缠要一番之後才会退下来。

“啊……不要那麽深啊……”带着流水的撞入让米遥的小腹内酸疼的更是厉害,水和她的蜜液融合在一起,却丝毫不能缓解她蜜穴的紧致,和龙茎如胶似漆般的黏结在一起。

“遥遥,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易南川只是喃喃的重复着这一句话,被紧夹到几乎窒息的龙茎胀大了一圈,硬如热铁般的锤打着蜜穴内每一寸的柔嫩,嫩肉、皱褶、敏感点甚至是子宫口都无一幸免,龙卷风般的侵犯彻底而狂热。

浴缸内的水不断的被溅出,米遥的身子却没有因此而冷下来,反而越来越热,有好几次她都快抓不稳光滑的浴缸边,差点就要滑入水中,还好易南川几个深顶将她的身子撞回硬冷的浴缸壁上。

“啊啊……疼……川……我好疼……呜呜……”娇嫩的美背硬生生的被一次次撞在坚硬的浴缸上,而且他撞击的力气还特别重,米遥怎麽能承受得了。

易南川将她的腿绕到腰上,顺势捞起她抱紧怀里,“这样是不是好些了?”让她整个人坐在了跪姿的他身上。

“嗯啊……快点……快点……”米遥搂住他的脖子,埋头在他的脖子上吮吸细咬,她就是要刺激他,让他快点宣泄出来。

“遥遥,动起来……”这小东西的轻微撩拨就让他如发狂的野兽一般再次孟浪的插刺起来,她的小臀部听话的一上一下的起落着,扭动着软腰让他的挺送更顺畅。

几番如此激烈的深捣之後,米遥高潮的快慰早已渗透进她的每个细微的毛孔之中,无力的痉挛中她仍能感受到男人速度力气都不减的持久力。

米遥趴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闭着双眼任由易南川帮她吹乾那一头柔亮的如黒缎一样的长发。

易南川很耐心的替她吹着长发,用的是恒温的热度,虽然乾得慢,却不会对发质有损伤。直到所有的发丝都吹乾,他才俯身吻了吻她的侧脸,温柔的低语:“晚上带你出去吃饭,好不好?”

他的脸几乎是贴在米遥脸侧的,所以他能感觉到他说完这句话时她猛地一个战栗。

米遥是害怕的,前一刻还那样不顾她抗拒的占有她,这一刻却又恢复的如以往那般的温柔,他这样的转变怎能不让她恐惧。

她甚至有些迷惑,这是她认识的易南川吗?“易南川,到底你是什麽样的人?”自言自语般,她问了出口。

易南川全身一僵,脸上是掩不住的难过,她真的讨厌他了,“……你休息一下。”

“……倪夏和呢?”他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後的米遥又追问了句。

“……如果你还想他活着,就不要在我面前再提他的名字。”他咬紧牙关,残忍的丢下这句话用力的关上门离开。

米遥把脸埋进被窝,身子不住的抽搐着哭了起来,他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五十.为爱。痴狂

易南川到达酒店的套房时,倪夏和正悠闲的用着晚餐,他头也没抬,极为很讽刺的说:“没想到易先生对待情敌也这麽客气,让我住在这豪华的酒店套房,还提供一流的餐饮。”

易南川坐到沙发上,他并没有想对他怎麽样。但没弄清楚事情之前,他不会轻易放他走。

“你应该想问我,爲什麽要接近米遥,爲什麽要告诉她你和叶翾的事情?”倪夏和放下刀叉,用餐巾轻拭嘴唇。

易南川不语,锐利的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许久。

“放弃了‘骆’这麽大的王国而成立易域,是因为做了不可告人的坏事吧?”倪夏和将餐椅移到易南川的对面,然後坐了下来。

从易南川冷而稳的脸庞中看不出他有任何细微的表情改变,只是他的双眼中的瞳孔,忽然间放大开来。

在酒店业内,知道骆的人并不多,因为那是目前全球最大的军火商之一,而骆正是易南川的母亲的姓氏,他的外公就是骆的创立者。

虽说骆是合法的军火商,但是作为最强大的军火买卖商,总会有不少涉黑的组织用各种方法试图让他们提供最好的军火。

易南川的外公膝下只有他母亲一个女儿,而他的母亲极力反对儿子从事这个危险的行业,所以她和丈夫斥资重金成立了易域集团,并让易南川全权负责。

可是年轻的易南川个性叛逆,越是不让他做的事情他越想去做,他不顾父母的反对,暗地里一直帮助外公扩大骆的业务,甚至在短短的两年之内,就成为了骆的主心骨。

“直说吧,你是谁?”易南川终於开口,声音带着压抑下的嘶哑。

“你应该不会记得的,五年前的那场枪战中,被李誉击中的一个警察,是的,那个人就是我哥哥,倪夏宣。”倪夏和语气平静,可他却一直紧紧的攥着拳头。

五年前,骆被俄罗斯最大的黑帮威胁,要求他们提供最先进的武器以攻击某国,易南川并不想惹这样的麻烦直接拒绝,可是他们却绑架了当时他手下最得力的助手李誉的年仅8岁的儿子作为人质。

无奈之下,易南川只能答应。可在交易军火的那天,却遭到一早就布线好的警察的突击,李誉为保护儿子在敌我难辨的情况下击中了一位警察。

之後,李誉被判刑,而那位警察因为伤势严重导致下半身不遂。

“……”倪夏宣……夏宣……不就是叶翾的前夫?“所以,你哥就改了名字然後接近叶翾,是爲了报复我?”这是易南川不愿意回忆的过去,李誉爲了骆,爲了他外公,爲了他,承受了原本该是他承受的一切。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切竟然都和叶翾的前夫有关。

“不!我哥对嫂子是真心的。只是没想到世界竟然这麽小,她竟然是你的前女友。”倪夏和大喊,他的哥哥绝对不是那种人。

“我哥以为上天总算是可怜他,所以遇到了嫂子这麽好的女人,他们认识两个月就结婚了,结婚不到四个月,嫂子竟然怀孕了。你知道我们全家有多高兴?可是……可是我哥却一点也

不高兴。因为他知道,他不能生育。”

“孩子不是我的。”易南川深吸气,这当中到底出了什麽问题?叶翾时好时坏的情况也不可能把事情说明白。

“呵,”倪夏和冷笑,“不是你的?那你爲什麽要在出生证明上签下你的名字?”

“……我亏欠叶翾太多,她离开你哥的时候,已经怀孕五个多月了,如果,孩子需要一个父亲,那麽我愿意承担这个责任。”只是,他没想过,他会遇见米遥,爱上她。

“……不可能!”倪夏和脸色苍白,因为他知道易南川并没有必要说谎。

“你可以去验明孩子的DNA,但是在这之前,我觉得,先让你哥见见现在的叶翾吧。”易南川真的很怀疑,为爱成狂的叶翾,他还能接受吗?

☆、五十一.能否。重圆

米遥低着头,看着自己交叠的双手,有一瞬间她会恍惚的以为,她的手是一直被易南川握着的。

“遥遥,你有没有在听我说?”米沭洋用手敲了敲桌面,这丫头一直一言不发,他知道她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米遥用力点了点头,爸爸训了她近一个半小时,说的全是关於她逃婚的荒唐行为。她知道自己错了,而且可能错的很离谱——她也许会因此而失去易南川。

“唉,也就南川能容忍你这麽胡闹。”米沭洋摇头叹气,这麽盛大的婚礼新娘竟然逃跑了,先不说易南川的面子过不过得去,光是跟他的父母解释交代就已经够让他头疼的了。

“……”米遥的眼泪就这样毫无预警的掉了下来,一颗连着一颗的,她不是不知道易南川对她好的,可是从别人口中听来,才能更深刻的感受到他原来真的这麽疼爱她。

会不会已经来不及了?他再也不会原谅她了……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易南川不会相信,当年那个身为警队精英的倪夏宣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看上去又白又瘦,瘦的几乎只剩下骨头,憔悴的面容没有一丝人气,空洞的双眼呆滞的看着前方,彷佛世上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站在一旁的叶翎也有些不敢置信,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男子,竟然变成——活死人的状态。

“哥,”倪夏和蹲在倪夏宣的轮椅前,握着他的手说:“今天我带来你见嫂子。”

倪夏宣眼珠一转,重重的回握住弟弟的手,“……翾……”他张了半天口,好不容易才吐出这一个字。

与此同时,由护工陪同的叶翾也来到了疗养院的会客室,她首先见到叶翎,咧开嘴笑着迎向姐姐,可还没等她走到叶翎身边,她的手腕便被人握住了。

叶翾顺着那人的手一直望到他的脸,她受惊般猛地抽回手,生病之後,她的记忆力也跟着减退,可她却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人,“不要……”她拼命摇头,躲在了叶翎身後。

被她甩开手的倪夏宣情绪终於有了波动,他着急的将轮椅移到她身边,“……翾、是、是我……”他的声音异常沙哑,语句也不流畅,像是很久都没有开口说过话。

“叶翾,他是夏宣啊,是轩轩的爸爸呀……”叶翎将她身後的叶翾拉到倪夏宣身边,她知道她有多爱他,虽然他曾经伤害过她和轩轩。

叶翾紧紧的握着叶翎的手,她不敢看倪夏宣,“……姐,他、他不要我跟轩轩了……”叶翾的情况虽时好时坏,可有些事情,在她的记忆里是根深蒂固的。

倪夏宣浑身一震,他真的不知道会害她变成这个样子的……如果他知道,那麽即使那个孩子不是他的,他也会努力说服自己接受的。

“翾,对不起……”倪夏宣固执的再次执起叶翾的手,贴在他的脸颊,柔声的、真挚的向她道歉。

叶翾是想抽回手的,可是当倪夏宣的眼泪滴在她的手背,那种温热的、暖暖的感觉让她犹豫,她不懂那种感觉,像是舍不得……

“对不起……对不起……”倪夏宣痛心疾首,他想弥补,尽他所能的,可他现在已经是个残废,他还能让叶翾幸福吗?还能重建属於他们的幸福吗?

叶翾缓缓的俯下身子,轻轻的搂住了倪夏宣,“你不要哭了……我也会想哭……”她笨拙的试着安慰他,自己却跟着他哭起来。

“我带轩轩跟你玩好不好?你别哭了……”在叶翾的心里,她的儿子轩轩是开心果,只要有他,那麽再苦再痛她都可以熬过去。

“……好,我们去见轩轩……”经历过生死,经历过失去,对现在的倪夏宣来说,只要叶翾在他身边,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他只是恨自己,爲什麽没早点明白这个道理。

小芳送的小黑子,呜呜呜,小芳很厉害啊~CC一直抽不到小黑子的说~~

☆、五十二.解。铃

易南川近一个月非常的忙,除了公司的一大堆大大小小的事情需要他处理之外,他还四处寻求好的医生,希望帮助倪夏宣至少能站起来。

他总觉得,是他亏欠了叶翾和倪夏宣的,所以,不管能为他们做多少事情,他都愿意去做。

对於米遥,他现在的心态平和了许多,他不想再勉强她,以她的聪明她会慢慢想明白的。

然而对於易南川看似冷漠的态度,米遥却有着自己的理解,她认为他是故意在冷落她。在那次半强迫她跟他爱爱之後,他再次主动搬出了主卧,甚至近一个月连碰也没碰过她。

其实别说碰她了,他们连碰面的机会都不多,他总是早出晚归,以前会在家里陪她吃早餐或者晚饭的,现在连一起喝杯茶的时间也没有了。

“唉……”米遥叹气,面前那块可口的蛋糕一口也没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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