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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仙域之遇
作者:唐诗元曲
【文案】:
洛川一直谨记着师兄的一句话:不要和师兄抢男人!
可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也不想的……谁让她既没实力也没势力呢,稍微有点儿视力还不一定好用。
这是一个二货女主偶遇腹黑男主的有爱故事。
这是一个可爱女配纠缠幽默男配的温馨故事。
这是一个反逆公主邂逅妖孽狐狸的感人故事。
内容标签:前世今生 灵异神怪 洪荒
搜索关键字:主角:洛川,墨琊,绾梨,乐霄 ┃ 配角:玉霁,宁鸢,高辛蘅宇,玄华,英招 ┃ 其它:伪耽美,仙侠,奇幻
☆、楔子
九重拾遗,东海寻荒,昆仑虚境,鬼域谜殇。
新仙界创立之时,恰逢妖界野心勃发,欲将仙界取而代之,仙妖两界交战,一时生灵涂炭,天族第一届天帝自毁其身将妖主凌苍封入四凶冥阵,此事方得平息。然而千万年来妖界仍是蠢蠢欲动,想尽各种方法要帮凌苍解除封印,却仍是无果。
一千年前,为巩固青龙天族势力,天帝与朱雀族联姻,朱雀二公主玉霁下嫁天帝之子墨琊。却不知何因新婚当天玉霁公主于承仙台被毁其三魂七魄。
八荒六合,魔障业火宿命烬;九州梵唱,合掌结印轮回乱。
玉霁精魂溃散,唯余恨魄落入晗灵珠随之长眠于地……
这不是故事的结局,而是红尘唱断也回不到的开头。浮生流年,十方世界,时光飞逝,转眼已过千年。在无人提及当年旧事,只是那个男子依旧身着红衣不知道是为了救赎还是为了悼念……
作者有话要说: 求亲们多多收藏,有空的亲一定要发评给我(鲜花板砖都行),让我知道哪里要改,希望大家能喜欢,谢谢大家了~
☆、大婚
近来,听说青龙皇族的太子祈渊殿下大婚,娶得是朱雀族的玉颜女君。其实,青龙和朱雀联姻已不是什么大事。一千年前,青龙的墨琊帝君迎娶玉霁女君就曾轰动一时。
彼时,我并不知道这个墨琊帝君到底有什么来头。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不是从师傅那些神仙轶事的书里看到的,而是我的大师兄——乐霄,是他告诉我的。
其实,我一直觉得我的大师兄是个挺传奇的人物。他本来是魔族某一个支部的首领,修为也不知道比我高了多少,可是他仍然在司阴地府呆了三百多年。
原因就是因为那个墨琊。
我听师兄说他一直仰慕墨琊帝君的风姿,想一睹风采,可是墨琊帝君为人清淡浅泊,不大愿与其他籍的往,更别说魔了。于是乎,师兄去请求天帝给他一个仙籍,天帝说要让他在司阴地府呆够一千年才能名正言顺地给他这个仙籍,是以,乐霄就自然而然地将魔族首领的位子让给有志之士,丢下一干族人来司阴地府做了我的师兄。
鄙人不才,其实就是司阴地府掌管生死簿的那个人………………的徒弟。
司阴地府有个奇怪的规矩,也就是我的师傅崔判官定下的规矩。司阴地府的长幼之序,不以年龄,不以入门先后分,而是以修行高低分。我一直觉得这不是一个好的方法,因为几百年来,乐霄大师兄的位置一直没有动摇过,我小师妹的位置也是比他还稳,这让我觉得十分郁闷。幸好,师兄说我合了他的眼缘比较疼我。
师兄也听说了祈渊殿下娶亲的事。本来司阴地府晦气重,谁家有喜事鲜会给地府投帖子。可师兄死活要去,师傅只好去求了喜帖给他。
师傅哪里不知道师兄的心思?他定是因为听说了墨琊帝君也会去为自己的侄子贺喜才吵闹着要去。当时,师傅思忖了半天,才嘱咐我道:“洛川啊,你跟着你师兄去,要是你师兄对墨琊帝君做出什么不轨的行为,你得制止他,别丢了我们司阴的脸面啊。”
我懵了半天,就我这二吊子的修行,你叫我如何制止?难不成抱着师兄的大腿,叫他不要冲动,无论如何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有什么越矩,至少得找个清净的地方……
我觉得这主意甚好,不自觉地点了点头。师傅以为我胸有成竹,欣然一笑。
我还没反应过来,师傅又说:“有你在,你师兄我倒是不担心了。但至于你,这次你去,我合计着你肯定会丢脸了,但记住丢你自己的脸面不要紧,只要不要丢了我们司阴的脸就行了。毕竟,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这本《神魔轶事》你拿去看,就多多少少丢的脸不大了。”
我双手恭敬地接过那本《神魔轶事》,打心底里觉得师傅对我还是好的。
我原是师傅八百年前从人间抱回来的,师傅说看到我一个有仙骨的灵婴在人间终是不大好的,于是就把我抱了回来。在仙籍中,能靠看一个仙周身的仙气来判断其仙品和修为的高低,若是周身仙气浑浊则说明道行不高。所以我认为可能我小时候在人间呆太久了,所以修行才一直上不去也难说。
其实师傅也不知道一个灵婴为什么会在人间,八百年来他多番打听也没什么结果。
那本《神魔轶事》看得我相当的郁闷。五百页的书,就前四百页来说,就一直在讲墨琊帝君如何在八百岁的时候就修炼了上古神荒以来第一个年纪如此轻的帝君;如何又在一千岁的时候带领青龙族劈荆斩将,抵御外敌;又如何在风头正盛的时候毅然决然辞了天帝给他的太子一位,让给了自己的侄子……
我不禁思考,同为八百岁,怎么差距会这么大呢?这让我情何以堪?于是乎,我不打算再看下去了,就将那本《神魔轶事》丢在一旁,合眼睡了。
这么一睡不要紧,却引出了百年来我都不曾做的一件事,那就是做梦。师傅说,梦是人心中所幻化出来的虚境,有些梦能反映自己的前世、今生、来世,能反映人心底最真实的一面。可奈何,事与愿违,这几百年间也不曾做过一个梦的。
而如今做的这梦,却是十分蹊跷。梦中场景迷蒙奇幻,是一片碧绿的竹林,风吹轻轻吹过晃起竹叶沙沙作响,清脆的竹林不由地让人心中开阔。忽地,我耳朵一灵,似乎听见有人说话,于是便循着声音找去,走了一会儿,却发现重重竹林中包围着一间小茅屋。这个小茅屋里还挂着许多红丝绸,像是哪家姑娘成亲似的。茅屋前小溪缓缓流过,溪上一座碧玉桥联通到屋里,声音就是从里面发出来的。
我心里好奇,就走到屋外一探究竟。屋中坐着一名红衣黑发的女子,细看之下,的确是个十足十的美人,连我同为女子看了,都不免心动。那女子正在妆镜前描摹自己的妆容,认真至极,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站了另一个粉衣女子。
突然间,那粉衣女子举起右掌,念了个诀,向红衣女子身后重重打去。我正要说一句“小心”,可心里喊了无数遍也完全没有用。我不过是个在梦外看戏的人罢了,台上演的如何,剧情怎样,都不是我能掌控的。
“洛川……洛川……”一阵熟悉的声音将我从梦中唤醒,我来不及看那红衣女子接下来的景况,已施施然睁开眼。
被这么一喊,我梦中场景忘了一大半,连剧情也记得不大清楚了。
我揉揉眼睛,看到一片绿色映入眼帘。在司阴地府,向来只有两种颜色,白和黑。如今又是谁这么重口味,睁眼细看,乐霄师兄正嬉皮笑脸地看着我。
“小师妹,你觉得我这身衣服怎么样?”师兄他老人家还真好意思问。
我起身穿了鞋,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坐到桌子旁,一套动作下来,师兄早已不耐烦了,一直在问:“到底怎么样?”
我上下将他打量了一番,认真而又严肃地评价道:“挺好的,有点像青蛙。”
师兄过来狠打了一下我的头:“说什么哪,你会不会评价啊。”
我揉着头连忙道歉:“好好好,我知道错了,你是不是觉得‘有点像’这三个字用的不太准确?那好,我重新说,我个人觉得你这一身特别像青蛙!”
师兄的脸黑了一半,咬牙切齿地觉得不能和我计较,于是转过头去,不再理我了。刚巧他一转过头去就看到那本《神魔轶事》,拿起来一看,突然两眼放光:“这不是讲墨琊帝君的那本吗?”
我正想说什么,师兄突然转过头来幽怨地看着我:“洛川啊,平日里师兄待你不薄吧?”
我呐呐地点了点头,听他下文。他果然道:“我知道墨琊帝君风度非凡,可怎么招,你也不能跟师兄抢男人吧?”
我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赶紧辩白:“不是这样的,这本书是师傅给我的,师傅让我跟着你去参加婚宴,让我先了解了解。”
乐霄师兄松了口气,才很自豪地说道:“那你何必看书啊,直接问我不就行了。不管野史正史,保管比书里的齐全。”
这话倒是不假。我深深地觉得应该换一个话题,不然师兄老觉得我对他的墨琊帝君心怀不轨,于是问道:“师兄,你怎么想起要穿这个颜色的衣服?”
师兄面儿上一红,羞涩道:“我这是为了配合墨琊帝君,听说帝君他老人家总是穿着一身红衣,我思量着我是不是穿一身绿衣才比较配他……”
“红色?为什么?”
乐霄解释道:“我也不知道,自从一千年前,他的正妃去世后……”
我打断他的话,惊讶道:“什么正妃去世,怎么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吗?”师兄看起来比我还要惊讶,见我摇摇头,他又道:“听说一千年前,也是青龙族的墨琊帝君和朱雀族的玉霁公主联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婚当日玉霁公主就离奇的死了。”
“竟有这样的事情?”我心想着,怎么我会不知道呢?然后我若有深意的看着师兄,扬眉问道:“师兄,该不会是你垂涎帝君,所以痛下杀手吧?”
师兄立马反驳:“怎么可能!”
我想想也觉得不大可能,于是又道:“那他的正妃仙逝了,你不就得意了,这回没人和你争。”
我本想着师兄可能会同意我的观点,没想到他又说道:“我本来以为也是这样,可没想到后来墨琊帝君又娶了个宁鸢侧妃。”说着,师兄还叹了口气。
我本来想到告诉师兄这个墨琊帝君连续娶了两个都是女子,说不定墨琊帝君不喜欢男的。但转念一想,如果我告诉了师兄,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儿,第一个开刀的肯定是我。
所以,为了众生安宁和天下太平,我应该忍住。
辗转五天,终于到了祈渊殿下的大婚。我很担心师兄会不会穿那件蛤蟆装出来吓人,还好,师兄换了一件相当顺眼的青衫。
师兄看我一身白衣,觉得实在不妥,可我翻遍所以衣服都只有黑白二色。我抛给他一个无奈的眼神,耸了耸肩。
师兄想了想,“啧”了一声,又转身回去了,我心想难道师兄觉得我太不给他长脸了,所以生气不想去了?正想得出神,没想到师兄又回来了,手上还拿着一件淡紫色的外衫。
“套在外边,别给我丢人。”说着,还硬塞给我,语气也不是很好的样子。
我想到了什么,试探地问道:“这衣服该不会是……”
师兄脸色果然一讪:“别多话。”
我狡黠一笑,已知道前因,也不多说将衣服穿在了身上。
准备一番后,就和师兄向天宫赶去。途中路过人间,正是一番欣欣向荣的春景。四处草长莺飞,树丫上开出的枝枝嫩芽可爱得紧。湖面上的冰雪尚未完全消融,河岸边各种各样的石头紧紧挨着,静静地躺在湖畔。偶尔有一些化了的冰水冲到岸上,为石头干干净净洗了个澡。
我一时玩心大起,赤脚走到湖边弯腰拾了几块漂亮的石头。后来师兄催促,这么多石头是在不忍心抛下,带在身边又挺碍事的,心下一思量,细细挑拣了一块石头。这块石头特别合我的心意,是一块深紫色的鹅卵石,整体很不规则,细看之下就好像一颗梨花树。
我心满意足的收了石头,在师兄的催促声中继续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的亲一定要多多收藏 这样我才有继续发文的动力 谢谢大家了
☆、先混脸熟
终于来到祈渊殿下的大婚地点——九重天宫。我顺着天宫第一阶天梯向上望去,抬头看得我脖子都酸了,想到要一阶一阶地爬上去,我嘴角抽了抽,还真是威仪啊!
一路爬上去,就看到好多不知名的仙子。这时,我们身侧走来一位胖胖的仙人,脸上一抹和蔼可亲的笑容,看得人心里暖暖的。
师兄立马上前搭话:“哎,这么多年不见,你越发精神了。”
我一愣,敢情师兄还有熟人?可看那胖仙的神情也是一愣,似乎不知所云,但依旧圆场道:“哪里哪里。”
然后师兄又哈喇了两句无关紧要的话,总是就是什么天气不错,祈渊殿下好福气云云。
待寒暄几句之后,才又各自往凌云殿去了。等那胖仙人走远,我才拉着师兄细细盘问:“怎么,你认识他?”
师兄看了一眼那远去仙人的背影,摇摇头:“不认识啊?”
“不认识你还跟他聊这么开心?”我诧异。
师兄拍了拍袖子,认真道:“这你就不懂了,咱们两初来乍到,总得和人混个脸熟吧。”
我一听甚是有理,便向着四周张望一番,也想找个能混个脸熟的。可这一看,我就发现,似乎所有人手里都低拎着东西,只有我跟师兄两个人空着手。我心想,难不成这吃喜酒还得自带酒水?
师兄也跟着我四处张望了一番,也感觉有些不对。我问师兄:“师兄,你说这是什么情况?”
师兄用手支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结果来,我也不去催他,只听他突然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才道:“原来是贺礼!”
“贺礼?什么贺礼?”我又问道。
“别人成亲你得表示点心意吧。”说着,师兄还将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你没准备?”
这时我预感到什么,也是一脸着急:“我都不知道有这茬儿,你叫我怎么准备?那现在怎么办,师兄,不然咱们趁早溜了吧?”
师兄立马反对:“不行,我好不容易有一个见墨琊帝君的机会,绝对不能放弃。这样,我们分头行动,四处找找,看看有没有能暂时顶替一下的。”
我还没点头答应,师兄已经不知所踪了,一句“我不认识路啊”生生卡在喉咙里,欲哭无泪。
此刻,我正在偌大的天宫里乱转,也不知道该往何处去,也忙不得欣赏风景。其实我觉着吧,何必煞费苦心地去找什么贺礼呢?关键是心意啊。凡人有句话说的好:千里送鹅毛礼轻人意重。要是咱要心意到了,就算我在天宫的后花园里随手摘片叶子他也得收下。
走着走着,不觉听到一片叮咚的泉水声,抬眼一看果然有一方不大的泉水,上面书着三个大字“伶仃泉”。
走了这么久,口也渴了,正想喝点水来着,可是用水捧水吧,一大半都得从指缝流出去,一点儿都不过瘾。突然间我看到身边居然有一个酒壶。于是将酒壶拿了过来,打开瓶盖一闻,满壶的酒气拂面而来。
酒我倒是不太懂,酒量也浅。但是听师傅说过,好酒万金难买,最好喝的就是霖珂上神酿的酒,据说普通人喝一杯能沉浸在醉意里一千年云云。不过,我既从未喝过自然也不知道有多么好喝,本来想尝尝的,但转念一想,这酒壶随意摆放必定不是什么好酒,若是现在就喝醉了,待会儿宴会开始就喝不到真正的好酒了。
这么一想,我觉得甚合理,于是将那满满的一壶酒全部都倒进了旁边的泥土里,不知道是我眼花还是怎么着,这花茎吸收了酒水,居然真有了一丝醉意,好看的紧。
倒到一半,似乎听见身后有一个男子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来:“你在干什么?”
我没去理会,一边继续到一边回答:“倒酒啊。我要一个空壶来装水……”
突然间,我倒酒的手停住了,也没敢继续往下倒,因为我意识到了这个酒壶的主人可能就站在我身后。突然我感到一股杀意弥漫而来,背上的寒毛也全部竖起。
我缓缓地转过身,低下头也不敢看他,两只手把那个证据背到身后。用眼角的余光,我看到那个人穿着一身的红色,心想,该不会就是祈渊殿下吧?可这祈渊殿下不是去丹穴山接玉颜女君了吗?那一刹那,我顿时有种末日来临的感觉。不禁想到师傅之前和我说的话,觉得师父他老人家还真有先见之明。
这气氛是在尴尬,那人也不说话,我感觉他可能正努力地抑制住自己的怒气。于是我赶紧抬头冲他笑了笑,把酒壶递给他:“呃,那啥,其实吧,还有一点,不然你就将就一下?”
对方一边接过酒壶还一边看了我一眼,不知怎么拿着酒壶的手竟是顿了一顿,他可能是觉得酒壶里的酒委实少得可怜。我心说,该不会是要看清我的脸好日后找我报仇吧?
我赶紧转过身去,结果听到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完了完了完了,这都问起名字来了,我是该随口编一个骗他呢?还是该随口编一个骗他呢?还是该随口编一个骗他呢?最后,我决定,我应该该随口编一个骗他!
还没开口,他又道:“别想糊弄我,我查得到。”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顾不得其他,立马开口:“洛川。我叫洛川。”
听到背后的那个人心满意足地“嗯”了一声,又道:“转过身来。”
经过之前的较量,我觉得此人不简单,只好听话地转过身子。又听他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总不能告诉你,我是来找贺礼的吧?于是答道:“我,我,哦不是,小仙第一次来天宫情不自胜,一时贪玩迷了路。”
我偷偷看了一眼,似乎对方已经不是那么生气了,那酒壶也自然而然地挂在了腰间。看来那个酒壶还真是他的。
那人淡淡开口:“走吧,我带你出去。”
我把头埋得更低,小声应了一声,就跟在那个人身后,前面的冷漠神君一直不说话,我猜他是懒得和我废话了,七转八绕了好一会才听他说:“从这儿直走,就能到大殿里。”
他这是什么意思,不跟我计较了?那我得赶紧跑,要是他突然反悔,想走都来不及了。于是点头应了一声,就直线跑回大殿。
到了凌云殿,看到师兄已经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东西,看样子是找到贺礼了。我走过去和师兄在同一张桌子坐下,正想开口,却被师兄截住:“洛川,你怎么才来啊,看,我已经拿到贺礼了。”
我也来了兴趣:“哦是什么?”
“是夜明珠,刚才有位仙友带来几颗夜明珠,我就和他借了一颗。”师兄一脸自豪的说着。
我心中还在挂念着刚才的事儿,于是问师兄:“祈渊殿下在不在?”
“不在啊,祈渊殿下不是去丹穴山迎亲了吗?怎么了?”
不在?那刚才的是谁?我打了个哈哈,赶紧转移话题:“没什么没什么。我就随便问问。诶,对了,你一直说的墨琊帝君在哪里,让我也见识一下帝君的风采。”
我喝了一口茶,看到师兄脸色一红,不禁身子抖了抖,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我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师兄手指的哪个方向,一个红衣男子转着手里的茶杯好像在思索什么,没有朝我们这边看。眉宇间尽是淡然,堪堪是方才的那个冷漠神君。刚才紧张,没有细看,此刻见墨琊帝君没有往这边看,我也能大着胆子将他的样子瞧仔细了。我对所谓的好看没有什么概念,只觉得墨琊帝君的样子放在那里都是惹眼的。
看了半会儿,我才小心翼翼地问师兄:“师兄啊,之前都听你说墨琊帝君怎么样怎么样,我倒想知道墨琊帝君的度量大不大,要是惹急了他会怎么样?”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就墨琊帝君这个道行应该不会随便与旁人计较,而且也没听说这几千年他动气过,”我暗暗松了口气,没想到师兄又继续道:“那是因为根本没人敢去惹他,毕竟大家都是惜命的人。”
我准备倒茶的手停在半空,干笑了两声,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师兄还在自顾自地说着:“我听说这次墨琊帝君的贺礼可不简单呢?据说是从霖珂上神那里讨来的千霖酒。”
师兄一说完,我就一个没坐稳从凳子上摔了下去。师兄将我扶起,看着我很有同感地道:“你也觉得墨琊帝君厉害吧?我就说,霖珂上神的酒那可是出了名儿的难求,这回墨琊帝君以此酒做贺礼,也可见他们两个友情的深厚了。”
我被师兄扶起,还没站稳,就脱口而出一句:“你怎么知道他们两个是深厚的友情而不是深厚的其他情呢?”
师兄脸色一黑,猛地一放手,我本来就没站稳,也没料想到师兄这一招,又一头栽了下去。等我好容易扶着桌沿站起来的时候,就看到墨琊帝君神色淡淡正看着我们这边,范围在缩小一点其实就是看着我跟师兄。被他这么一看,其他仙友也纷纷看向这边。
我面儿上一红,真心想找个地府钻下去。不过,一瞬间之后,我已经不需要地洞了。随着迎亲司仪的一声“新人到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果然是天界迎亲,这气势,怎一个浩大了得。那是相当地浩大。
祈渊殿下拉着新娘的手缓缓走近内殿,都说丹穴山的女君都美的不靠谱儿。此刻看到玉颜女君才知此话不假,姐姐都这么漂亮,难怪大家都说玉霁公主是仙界第一美人。我突然想到玉霁公主仙逝的事,不由地心里一阵唏嘘,看着玉颜女君的神情也不免出生一丝柔情来。
祈渊殿下即为墨琊帝君的侄子品相自然也是不差的。看着这对新人从眼前走过,我的目光也不曾离开一分,等待一切礼仪完成之后,突然间我发现墨琊帝君一直朝着我们这边看,脸上神情变化莫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被他看得发怵,转正身子,也不去看他。
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墨琊帝君已经不在位置上了,我松了口气。天帝携着天后的手走在最高处,天后的身边还站了一个女子。相貌也不差,只是比起玉颜女君到底差了些。我是第一次见到天帝、天后,两个人此时都一脸和蔼,开心得很,大殿上到没了紧张的气氛。
正无聊着,同桌的一位仙友突然道:“哎,这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码文辛苦 求收藏 求推荐 求包养
☆、犯错
那位说话的仙友一句话未完,只听隔壁一仙友道:“正是墨琊帝君的侧妃。”
先前说话的仙友叹了口气:“唉,都这么多年了,这宁鸢仙子还没转正呐。”
“此话差矣,宁鸢仙子虽是侧妃,可毕竟也是天后的侄女,这次天后既然让宁鸢仙子位列身侧,定是有意将她封为正妃了。”隔壁一仙友道。
听到这话,我不自觉地看向师兄,以为他的脸色会有点不好,想劝劝他什么的。没想到连师兄也在津津有味的听着众位仙友的八卦。
我下意识朝着宁鸢仙子看了一眼,心道,果然是个痴心的女子,这下师兄该郁闷了。我已经不止一次想要劝他早点放弃,或许连师兄也不能真正明白自己的心意呢?
墨琊帝君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此时天后不疾不徐地开口,大有天后的风范:“今日倒是个大好的日子,让本宫不由地想到了八百年前宁鸢嫁给墨琊帝君的景象,”说着还看了宁鸢仙子一眼,继续道:“只是这八百年来,墨琊帝君正妃一位一直空闲,宁鸢仙子温柔贤惠,知书达理,不失为正妃的不二人选。”
此话一出,众仙家纷纷点头,都觉得此提议甚好,也都纷纷看着墨琊帝君。
墨琊帝君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看见大家都看着他,也没有做什么反应,只是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哦,这样啊。”
我觉得十分疑惑,就问师兄:“帝君这是什么意思?”
师兄向着墨琊投去一个敬仰的眼神:“这就是帝君的精明之处,他也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最后能一直拖着,等帝君回了自个儿的宫里,他封不封妃谁也管不着。”
我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心想帝君这个老狐狸他的侧妃还真是不好当,这回宁鸢仙子的脸可丢大了。
我一看侧妃的脸色果然不是很好,只听她盈盈开口,拉着天后的手撒娇:“天后姑姑,宁鸢只要能陪在帝君身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不求名分,再说了,今天是祈渊殿下的大婚,这些琐事,还是容后再议吧。”
天后点点头,之后又赞颂宁鸢仙子明事理知大义云云。
这九重天宫的东西还真不是吹的,真是好吃的不得了。一个不小心就吃多了,我和师兄打了个招呼就准备去后花园消消食。本来想拿出自己之前捡的石头让它吸收一下天地灵气,没想到一摸口袋竟是空空如也,想必是之前迷路的时候就丢失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就来到一处名为“轻音阁”的地方,想着来了这么久,都只在外宫殿转悠,还未曾到内阁参观,看着门口无人把守,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于是就走进去看了看。
原来这轻音阁就是聚宝的地方,里面大多都是好东西,我向来对这些神兵利器充满情趣。就将轻音阁一一转了一遍。
天帝的收藏果然不少,居然还有不少上古神器。比如说东皇钟,曾听师傅说过,东皇钟乃十大神器之首,其力量足可毁天灭地。另外一件是昊天塔,据说有降妖魔、吸星换月之能。不过,这些神器若非主人定要道行极高的人才能操纵,否则会被神器噬心而亡。
想到这个,我深刻地感觉到何为“生命诚可贵”,于是匆匆看了一眼,便不再留恋。之后,我的目光停留在了两幅图卷上,拿起一看,原是上古伏羲氏流传下来的洛书河图。
匆匆翻了一下,发现里面居然有讲奇门盾术的,我大惊不已,就我这点修行,要是学了奇门盾术实在打不过就遁走,就算学点皮毛也能自保了。
本来想细细地看,可是轻音阁里为护神器,气温都低得很,我本来又是个虚寒的体制,这么一来可受不了。要不拿出去看?看完再还回来,保证没人知道。于是,我乐乐呵呵地拿着洛书河图出了轻音阁,发现轻音阁旁边有一汪碧池,名为连尘池,池子上雾气缭绕,果然是好地方,然后我找了池子旁边的薄暮花丛后面一块风水宝地仔细看来。
才看了一炷香不到的时间,就听到花丛前面有人说话,我一下愣住了,难不成被人发现了?我动也不敢动,只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似乎是一男一女在聊天。本来听人墙根这种事情是不对的,但我转念一想,是我先到这个地方,他们后到的,所以我不算刻意听墙根。对自己安慰一番,我心安理得地继续听下去。也没心情再看洛书河图了,我的心里素质还没强到边听别人在身边调情还能依旧看书的地步,毕竟,我也是个八卦的人。
先是女子的声音传来:“你又何必为难宁鸢呢?毕竟妹妹她已经去了这么久了。”说着还叹了一口气。
许久没人说话,我大约感觉那个女子可能是玉颜女君,那女子又道:“玉霁早走了六百年了,当年的事,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果然是太子妃——玉颜。这么说来和她说话的一定是墨琊帝君了。
半响,墨琊还是没人答话,我心想着,这玉颜女君性子倒好,要是我说了这么久的话,对方还没有反应,我估计得当场吐血身亡。
终于,墨琊开口了:“唉……”
我在花丛后面扶额无奈了一番,以为许久不曾说话的墨琊终于开口了,没想到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一刻,我有种想冲出去把他掐死的冲动,但想想,可能我还没近他的身,就已经灰飞烟灭了。
突然间,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只獬豸,吓了我一跳,我大声地“啊”了一声,连忙从花丛中退出来。
就在我退出来的一刻,墨琊帝君一个眼疾手快飞出一个暗器,丝毫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我正想避开,却发现那个暗器原来就是我之前捡的石头,就这么一瞬的犹豫,本来可以避开的现在我却已经避无可避了,我心中一阵惆怅,觉得我居然会死在自己捡的石头下,算不算死得其所呢?
突然,一个身影飞闪过来抱住我,伸手用内力将那枚石子震碎。我紧紧地闭上眼睛,过了半响,才缓缓睁开眼,发现玉颜女君正脸色灰白地看着我,再一看抱着我的墨琊帝君,也是嘴唇紧闭。如今这个姿势委实暧昧的很,我赶紧挣开了墨琊。
突然,玉颜女君开口问了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你刚才丢出去的是什么?”
“啊?”如果玉颜第一句话是骂我的,我可以理解,如果她第一句是问我有没有受伤之类的,我更可以理解,可如今她这么一问,我便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墨琊又道:“刚才我来救你的时候,你手上的东西被你丢了出去。”
我想到了什么,心里“咯噔”一声,吓得所有寒毛都立了起来,抬手一看,此时原本应该静静躺在轻音阁的洛书河图不翼而飞了。
我看了一眼隔壁的水池,咽了一下口水,小心问道:“丢到里面了?”
两人配合地点点头。我心里安慰自己,还好,最多就是浸了水,不碍事的。于是我准备到水池里打捞,刚挽起袖子,就听玉颜道:“没用的,这连尘池里压根没有水,这池子是联通人间的,估计,已经掉到凡界了。”
我的娘哎,还不如刚才就让我死了呢,我吓得脸色煞白,瞬间跌倒在地,嘴张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个字来。
这时,墨琊帝君贴心地蹲了下来,保持与我视线一平,突然柔声问道:“洛洛乖,告诉我,你丢出去的什么?”
我懵了一下,没注意墨琊的称呼,只结结巴巴地回答:“是,是河、河图洛书。”
这话一出,玉颜脸色大变,很是同情地看着我,被她这么一看,我再死一次的心都有了。墨琊突然摸了摸我的头,看着我慌张的眼睛,慢慢说道:“没关系,都是我不好,吓到你了。”
被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不禁泛起一个念头:对,都怪你!可又一想,这件事情委实是我不对,要不是那只獬豸吓到我,这之后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想到这层,我幽怨地看着那只獬豸。
墨琊顺着我的眼神看去,缓缓将我扶起,道:“这只獬豸是天帝的灵宠,大约是在这里休息。”
我心虚地低下头,觉得这次肯定死定了,没想到,才来了九重天宫一天,我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就算是九尾灵狐,也不够我死的。
墨琊看着我慌乱的神器,很轻柔地问道:“洛洛,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
突然间我觉得似乎站在我面前的不是之前看到的那个冷漠的、不近人情的墨琊帝君一样。他的声音轻柔空灵,很有磁性,我乖乖地点点头,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说完之后,墨琊和玉颜对望了一眼,我感觉事情似乎已经无法控制了。想想之前看到的那个慈爱的天帝,要是他知道了这件事,得变成什么样啊?我不敢往下想了。
总之,天帝最后还是知道了。因为祈渊殿下大婚要举行七天七夜,这件事情也不能传扬,虽然可大可小,可是在墨琊帝君为我说了几句好话的情况下,天帝决定让我戴罪立功,下凡间寻找遗失的洛书河图。
后来我才知道,为天帝守护花园和轻音阁的英招因为殿下大婚喝醉过去了,后来被贬至凡界历经十世磨难去了。
听说英招人面马身,马身上还有虎纹,除了四只足外,背上还长了羽翼,是为鸟翼。不知道他下凡界转世,是会成人?还是马?还是虎?还是鸟?不过他有十世磨难呢,就算顺着来一遍也够了,想想还真是对不住英招。
来宣旨的哥们儿很眼熟,原来就是之前在天宫门口遇到的那个师兄说要混个脸熟的胖仙人,好像是叫什么司旨仙君。
司旨仙君朝着我笑了笑,才开始宣旨,我心想着人海茫茫叫我去哪里找洛书河图啊。多亏司旨仙君给了我一个司南——灵寻仪,说是可以指示遗失物品的方向,我千恩万谢了仙君,觉得师兄说的果然没错,不管去到哪里,都先得混个脸熟!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发错了 现在全部改过来了
喜欢的亲一定要收藏 写文不容易啊
☆、人兽恋
至于师兄,我本来想把这件事情告诉他,等当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醉的不醒人事了。据一位仙友说,之前墨琊帝君来和师兄打听一点事情,师兄太开心,所以喝醉了……
这件事情传到了司阴地府,师父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没说什么,我也不敢回去,只等着将功补过之后再向他老人家请罪吧。
准备的差不多了,我只身来到连尘池,深深吸了一口气,纵身一跃,心道,洛书河图,我来了!
正准备纵身一跃,手却被人抓住,我能确确实实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暖,不知怎么竟是有些熟悉。
回头一看,墨琊君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平淡道:“你就打算这么下去?”
“呃?”不然怎么着?我还得找到神魔之井,从天梯走下去?那我得走到何年何月去?
我正疑惑着,墨琊君轻轻吹了个哨子,不知从哪里跑出一只白老虎来,吓了我一跳,自从被那只獬豸吓过之后,我对灵兽就没有什么好感。
“白泽,过来!”白泽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在远处就闲闲的撇了我一眼,很不屑的样子。
我心中有些郁闷,连一只灵兽都看不起我,什么事儿啊这叫!
果然,白泽很高傲地走过来,我没想到的是,当白泽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先是往后退了一步,很警惕地看着我,然后我凑到我身边嗅了嗅,墨琊君似乎也对白泽的举动有些诧异。
走过来,摸了摸白泽的头,抬头看我时,有了一份惊奇:“没想到,白泽居然喜欢你。”
我“啊”了一声,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不禁想到,我这几百年没惹过桃花,居然第一次有人喜欢了,还是一只灵兽,不,此时在我心里,白泽兄已经超越了灵兽这个范围了!
我心中欢喜,拍了拍白泽的头,白泽又往我这边靠了靠,一副讨喜的样子。
“走。”墨琊君还真是简洁的一个人。
“走去哪?”我难道答应他什么了?
墨琊君瞧了我一眼,淡淡道:“如果你从这跳下去,也不用什么戴罪立功了,直接就以死谢罪了。既然你决意如此,白泽我们走吧。”
呃?三十九个字!我之间还以为帝君他老人家说不了一个完整的长句呢。说着,墨琊转身要走,白泽依依不舍地看了我一眼,蹭蹭我的手也要离开。
我才明白发生了什么,赶紧说道:“等等,这到底是什么意……”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帝君伸手一抱,跳上了虎背,白泽灵敏,一个纵身就跃下连尘池。等我反应过来,已经稳稳地坐在虎背上了。
“什么情况?”我看着帝君,不明所以。
“你要是不想坐,可以现在跳下去。”墨琊君盘腿而坐,闭目养神。
我朝着下面看了看,万里高空,这么一跳,不粉身也得碎骨啊,于是安静地坐着,不说话了。
我拿出身上的灵寻仪,静静看了一会儿,没看出什么名堂来,正想着要怎么使用它,在一旁养神的墨琊伸手过来拿。
说话帝君的手还真是漂亮,修长纤细。我将灵寻仪递给他,墨琊口中念了一个诀,然后手中灵寻仪的指针就迅速转动,转了半天也没停下来,一炷香的时间指针终于缓缓停了下来,指着一个方向,我看了不由欣喜,我还没笑出声来,指针又换了一个方向。
我汗!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说坏了?这可是仙物啊,放在我身上才几天就这样了,我人品是有多差啊?
突然间,墨琊眉间轻轻皱了起来,我心里一个激灵,每次他这个表情都不会有什么好事儿,之后他道:“不好,河图洛书在掉入凡尘的过程中似乎是分开了。”
我深深吸了口气,什么叫做分开了?找一个已经很不容易了,这回倒好,我想我真的可以直接以死谢罪了。我的个娘哎,不带这么玩儿人的!
我正思虑着干脆跳下去得了,直接去司阴地府找师傅也好一了百了。这时,白泽掉了个头,向着另一个方向去了。
“我们一个个找,河图似乎落在东海,先找河图吧。”墨琊依旧淡然。
而我现在已经很不淡然了。东海这么大,怎么找,把海吸干?那我还是跳下去得了。
我暗暗下了决定,闭上眼睛预备跳了,还没跳呢,白泽突然在空中停住。我睁开眼顿了一下,看到眼前拦下白泽的正是宁鸢仙子。
我心说,妈呀,宁鸢仙子该不会误会了,安给我个什么拐带帝君的罪名吧,我的名声本来就不怎么样了,再加一条诱拐罪,我直接切腹自尽得了。再说,我这完全是被自愿的,墨琊喜怒不定,谁知道他那根神经又抽了,非要跟我一起。不过我想想,就凭这墨琊的俊脸,要说他非要和我一起什么的,估计都没人信,虽然后者可行度高,但是没有前者可信度高。
我思虑一遍,却不知该怎么办了。宁鸢仙子果然误会了,看着我的神情有些幽怨,再看帝君时,又是一片柔情,缓缓道:“宁鸢参见帝君,帝君几日未归,宁鸢心系得紧,特来瞧瞧,却不想扰了帝君雅兴。”
我本以为帝君会说两个好话哄哄宁鸢,没想到他开口就是一句:“那你还不走?”
宁鸢身子一震,又瞧了我一眼,我被她瞧得心里发怵,正要解释,帝君走来突然掰开我的嘴,我还未看清他手中拿的是什么,已经被强行灌下肚去了。
宁鸢脸色越发差了,强忍着怒气:“宁鸢明白,宁鸢退下了。”
临走之间还看了我一眼,我的小心肝儿哟。
看得出这个宁鸢侧妃的光景很不好,起码白泽刚开始看见我的时候还瞅了我一眼,而这个侧妃,白泽看都懒得看她,一副“鸟都不鸟你”的样子。
我不禁为宁鸢唏嘘了一番,也为师兄唏嘘了一番,看来帝君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