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宇大厦的最高层里,安恒毅坐在椅子上,双腿放在办公桌上,手里不停地转着一支笔。
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安恒毅突然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宝贝,在干嘛呢?”。
“人家在想你呢,亲爱的”。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是吗?”,安恒毅提高嗓门,“今天晚上有时间没?”。
“有的有的,我随时有时间”。
安恒毅立马将腿从桌子上放下来,装出一副正经样子。
“老地方见,快点”。
说完,挂断电话,安恒毅站起来抓起椅子上的外套,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走出了办公室。
安恒毅开着兰博基尼一路狂飙到本市郊区最豪华的五星大酒店门口时,就看到门口站在那熟悉的身影。
安恒毅轻笑了一声,嘴角的弧度瞬间拉长。
走下车,安恒毅将车钥匙丢给身边接待自己的保安,走向了酒店里。
站在门口的女人立马走到安恒毅身边来,挽着安恒毅的胳膊。
“这么快就想我了?”。
安恒毅看着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你说呢?宝贝”。
女人笑颜如花地高兴不已。
“那赶紧进去吧,我都等不及了”。
安恒毅和身边的女人走进了酒店里。
下班后,易天航开着车,和林夕一起来到郊区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易天航和林夕走进酒店,来到了六楼餐厅,走进一个包间里。
包间里坐了几个人,看到易天航和林夕进来,都热情地招待易天航和林夕。
在酒店的二十楼层总统套房里,安恒毅从床上下来穿好自己的衣服,端起桌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床上的女人妩媚地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安恒毅,两眼直放光芒。
“怎么样?我能给你快乐吗?”。
安恒毅听到了女人的话,并没有回答,继续看着窗外的风景,此刻,自己心里想着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
床上的女人起身穿好自己的衣服,走到安恒毅身边,伸出纤细的胳膊从安恒毅的身后抱住安恒毅。
“我饿了,我们下去吃饭好不好?”。
安恒毅转过身来,手轻轻地抚摸着女人的脸庞,轻轻地抬起女人的下巴,邪魅地笑了。
在包间里吃饭的林夕,受到客户的指示,要求自己去十八楼的客房拿一份文件。
林夕在十八楼的客户房间里拿到文件,站在电梯门口等待着电梯。
看着周围的环境,林夕觉得这样豪华的酒店对自己来说既是一种奢侈也没有安全感。
突然电梯门打开了,林夕看了里面一男一女,男的背对着自己挡在女的面前,望进去,只能看到男的背影和女的露出的半个身姿,看不到两个人脸庞。
林夕没有想太多就走进了电梯。
刚关上电梯,林夕就后悔自己走进电梯了。
电梯里的一男一女在激烈地展开自己疯狂的吻,男的控制不住地疯狂亲吻着女的耳垂和脸庞,女的发出娇滴的喘息声。
突然,安恒毅停止了动作,离开了女人的脸庞。
“怎么样?我的味道好不好?”。
安恒毅的声音,让身边背对着自己的林夕吓了一跳。
林夕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两眼呆着地望着前方,是他,没错是他,一定是他。
“安总,你的味道很好的,这么多年了,我很喜欢,就连刚才在床上的功夫也不错,不仅人长得帅,就连哄女人的技巧都很特别,我都被你迷得昏天暗地了”。
女人兴奋地说,嫁给这样的男人,自己会幸福一生。
“是吗?”。
安恒毅调侃着说道,这样白痴的女人,只知道享受,根本不懂爱惜自己。
女人搂着安恒毅的腰际,撒娇地说。
“安总,娶我好不好?”。
安恒毅的手轻轻抚摸过女人的长发,吐出一口热气直扑女人的脸庞。
“你知道我身边是不缺女人的,再说,我将来要娶的是孙聆柯”。
安恒毅的话,让林夕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
安恒毅的话,一字一句地直直刺入林夕的心里。
听到文件掉地的声音,安恒毅和那个女人看了林夕一眼,只看到林夕的背影,安恒毅又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女人。
“就这样呆在我身边,不会亏待你的”。
这时电梯门开了,呆滞的林夕才反应过来,立马捡起地上的文件,急忙跑出电梯里。
林夕回到包间,将文件给客户,告诉易天航自己身体有点不舒服,就匆匆离开了。
晚上,在五月酒吧里,霓虹灯昏暗地照着整个酒吧,音响里放出的歌声让整个酒吧显得很喧闹,来来往往的人都兴致勃勃,不是端着酒杯饮酒,就是在大厅中央摆弄身姿,妖娆不断。
林夕坐在吧台前,端着一杯酒一饮而尽,服务员看到林夕手中空的酒杯,又给林夕换了一杯倒满酒的杯子。
看着杯中的酒,林夕的眼里闪过几丝泪花。
自己明知道像他那样的人,外面的女人应该无数,生活应该很精彩,自己早就猜到了,可是今天亲眼看到后,自己心里却是那般的疼那般的伤心,为什么知道是他自己心跳加快?为什么听到他说的话自己会心痛?难道自己真的爱那个曾经给过自己伤害的人吗?是他才让自己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是他给了自己伤害,本应该恨他,狠狠地去恨他,可是怎么也恨不起来。心里难受到了极点,只能用酒精来发泄自己的心情。
林夕疯狂地喝着酒,希望用酒精来麻醉自己,这样自己就不会去想他了,就不会去想几个小时之前发生的事情了。
坐在不远处的孙益,一直盯着林夕,从林夕刚进酒吧的那一刹那,孙益就一眼看准了林夕,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散发的气质吸引了自己,淡淡的妆容更能映衬出这个女人的美丽,难道这就叫做一见钟情吗?刚第一眼看见这个女人,自己的心跳就加快了,眼睛根本离不开这个女人。
凭孙益多年的观察,这个女人肯定有心事,所以才那样拼命地喝酒,想要靠酒精来麻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