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
安恒毅一把狠狠地将林夕拽过去扔到床上,直接压在林夕的身上,看着林夕的眼睛。
“想走?没那么容易”。
看着安恒毅凶狠的表情,林夕的眼角流出了泪水,这个恶魔般的男人为什么不肯放过自己呢?
看见林夕的泪水,安恒毅的内心是满满的心疼,自己又惹这个女人哭了,但是一想到这个女人要离开自己,自己就下定了决心,绝对不能让她离开,他还要爱她,他还要照顾她,他还要她给他生小孩。
“静静地给我呆在这里,哪里也别想去,即使我和孙聆柯结婚,我也不会把她娶进这个家里的”。
安恒毅宣告式地说完,站起来,转身离开了。
走到门口,安恒毅停下的脚步,没有回头,背对着林夕说。
“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出去找你的朋友,否则我会连你的朋友一起对付”。
安恒毅的话,狠狠地刺进了林夕的心里。
林夕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天花板,面无表情,难道自己的命运就是这样的吗?在亲情里没有爱,在爱情里更没有爱,有的只是痛苦和伤害,这样的自己,真的很狼狈,很难堪。
突然,林夕很想念易天航和苏蕊,好像从小到大只有易天航和苏蕊对自己是最好的了,没有给过自己伤害,尤其是易天航,他的好,让自己此刻很羡慕很想拥有。
林夕想着想着渐渐地闭上眼睛,天航,你还好吗?我想你了。
安恒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眉紧皱,表情很愤怒。
突然,看见客厅的大门开了,进来两个中年男子,安恒毅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
两个中年男子走到安恒毅面前,恭敬地鞠了一个躬。
“请问安总有什么吩咐?”。
安恒毅命令道。
“告诉宫羽然,将他们大唐商场服装区的服务员全部解雇,一个不留”。
“是”,中年男子恭敬地回答道。
“东城的那栋房子已经装修好了,通知孙聆柯,让她自己去布置,三周之后的婚礼在东城广场举行”。
“好的”。
“还有,派两个保安过来,看管着林小姐,不准她踏出这个别墅一步,否则”,安恒毅狠狠地瞪着面前的两个人,就连身边的保姆不惊打了一个寒颤。
“是是,属下明白”,两个中年男子马上答应道。
“下去吧”。
安恒毅挥了一下手。
看见两个中年男子走了,保姆转过头看着安恒毅,担心地说。
“二少爷,找保安来看管林小姐,这会不会……”。
安恒毅的怒气还有消去,狠狠地瞪着保姆说。
“你只负责她的一日三餐和照顾她,如果她在这个别墅里有什么闪失,你应该知道我会怎么做的,刘姨,我的性格你是了解的”。
保姆吓得不敢说话。
安恒毅紧紧地握着拳头,看向窗外,林夕,想离开我是吗?那我就偏不让你离开。
在五月酒吧的VIP包间里,安恒毅,宫羽然,孙益,刘彦四个人坐在沙发上,一边喝酒一边抽烟。
“小恒,干嘛让我辞去商场服装区的所有员工,难道她们的服务你不满意?”。
宫羽然说,他真不知道这小子是哪根筋不对了,给他下了那个命令,不过没办法,自己只能按照那个命令办了,如果不办,等到安恒毅亲自动手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你们公司的业绩上不去,就是因为员工的素质和要求不够高”。
安恒毅喝着杯子里的酒说。
孙益看着闷闷不乐的安恒毅,笑着说,“呵呵,小然啊,小恒这是给你传授经验啊,等哪天你的公司像彩宇集团这样有名气时,你就知道小恒今天说的话了”。
“呵呵,也是,看来我得小心了”,宫羽然笑着说。
“对了,孙益哥,几周后就是你妹妹和小恒的婚礼了,你家里老爷子一定坐不住了吧?”,刘彦突然提起这个事情来。
宫羽然和孙益看了一眼安恒毅,安恒毅没有说话,只管自己喝酒。
“呵呵,我家老爷子整天在家里等待日子呢”,孙益笑着说,其实自己心里并不是很同意这门婚事,毕竟自己了解安恒毅的心,更知道自己的妹妹做了什么事请。
宫羽然突然开口问道,“小恒,林夕,是不是还在你家?”。
宫羽然的话,让所有的人都看向安恒毅。
安恒毅却没有说话,只是一阵地喝酒。
“小恒,我看你就放林夕走吧,你和小柯都要结婚了,如果林夕继续呆在你家里,这样对彩宇集团和孙氏集团不好,更对林夕不好”,刘彦说。
“闭上你的嘴”,安恒毅愤怒地说。
刘彦吓得不敢说话,宫羽然也没有说话。
“小恒,刘彦说的没错,既然你要和我妹妹结婚了,即使爱林夕,也要做出选择了,不能再那样了,否则我可不敢保证我妹妹接下来不会做什么”,孙益也担心地说道。
安恒毅没有说话。
宫羽然连忙说,“好了好了,等小恒想好了,自己会处理的,来,咱们喝酒,好不容易聚一次,不能浪费时间”。
说着,四个人又一起喝酒了。
安恒毅回到别墅已经半夜十一点了,酒吧的保安把安恒毅送到门口就离开了。
保姆打开门,看见醉醺醺的安恒毅站在门口,吓了一跳。
“二少爷,您,您怎么喝这么多呢?”。
保姆说着赶紧扶安恒毅进来。
安恒毅却不顾保姆的扶持,一把甩开保姆。
“刘姨,我没事,林夕呢?林夕在哪里?”。
“林小姐在房间已经睡着了,我扶您上去吧”,保姆关切地说。
安恒毅摆摆手,“不用,刘姨,你早点休息,我上去找她,我上去找她”。
保姆无奈地站在楼梯口,看着安恒毅慢慢走上楼去。
安恒毅推开房门,透过微弱的月光,看见躺在床上的林夕。
安恒毅心里一阵温暖,有林夕在的地方,自己就有安全感,自己就觉得温暖。
安恒毅脱去自己的外套了和衣服,拿起衣架上的单薄睡衣披在身上,悄悄地钻进被窝里,搂住林夕。
林夕察觉到一股酒味,而且那双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抱住自己,林夕立马挣扎,“放开我”。
感受到林夕的挣扎,安恒毅更加用力地抓紧林夕,不让她逃走。
“别动,再动我就来强制的了”。
林夕想起下午的事情,就来气,还是拼命地挣扎。
安恒毅看着怀里这个不安分的宝贝,看来不给她点教训,是不知道自己安恒毅的话有多么重要。
安恒毅一把将林夕身上的睡衣撕扯掉,狠狠地压了上去,看着那个可爱的脸蛋和那双迷人的面孔,身体里的欲望一下子迸发出来。
安恒毅毫不思索地退掉两个人身上的所有束缚,狠狠地进去,不顾身下的反抗和疼痛,只为了自己的快乐和索取着想。
又是一个缠绵不休的夜晚。
一大早,安恒毅醒来就看见林夕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句话也不说。
安恒毅用手摸了摸林夕的头发,笑着说,“什么时候醒来的?”。
林夕没有回答安恒毅的话。
安恒毅看见林夕没有反应,慢慢靠近林夕的耳朵,咬着林夕的耳垂,呢喃地说道,“怎么?还在生气吗?”。
林夕推开安恒毅,“别闹了”。
安恒毅看见林夕说话,高兴地抱住林夕,看着林夕认真地说。
“留在我身边,好吗?即使我要和孙聆柯结婚”。
林夕看着安恒毅认真的眼神,内心的顺从大于脑子里的拒绝,难道这个男人真的挖去了自己的心吗?竟然让自己不顾一切,这样神魂颠倒地为了他付出。
“可是”。
林夕正要说,安恒毅一把堵住林夕的嘴。
“别说话,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这样的日子不是很好吗?”。
听见安恒毅的话,林夕的心也平静了下来,是啊,这样的日子多好啊,有他在身边,只要不看见他发脾气,只要看见他的温柔他的笑,自己也是很幸福的,那就这样幸福下去也很好的,至少自己心里明白,自己是爱这个男人的。
早晨一大早,孙聆柯坐在化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美貌如花,心里非常高兴,突然,放在旁边的手机响了,孙聆柯一看,平淡地接起电话。
“喂”。
“喂,孙小姐,你要的我都查到了,老地方见”。
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好的,我现在就过去”。
孙聆柯果断挂掉电话,拿起衣架上的大衣和包包走出房间。
一个小时后,孙聆柯来到咖啡厅,看见那个中年男子早已经坐在那里,孙聆柯心里有点紧张,到底是怎么样的结果呢?
孙聆柯走了过去,坐在中年男子的面前。
“孙大小姐,您来了”。
中年男子一脸笑容。
孙聆柯平淡地坐在中年男子面前说。
“说吧”。
中年男子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笑容,从一个包里掏出一沓资料,放在孙聆柯的面前。
孙聆柯正要去接文件,中年男子一把又夺了回去。
“你,什么意思?”,孙聆柯有点生气地看着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笑着说,“孙小姐,这个资料我拿的时候有点费劲,你给的那点报酬貌似不够呀”。
孙聆柯狠狠地瞪了那男子一眼,知道他要钱,不过看见那男子手里的资料,孙聆柯的好奇心迫不及待地想要看那个资料,关于安恒毅的一切,她都想知道。
孙聆柯从包里又掏出一张金卡,仍在中年男子面前说,“这个估计足够了”。
中年男子满意地将文件寄给孙聆柯,拿起桌子上的卡,装进兜里。
孙聆柯一边看着资料,一边听着中年男子说。
“林夕和安恒毅是大学同学,还有宫羽然,曾经在大学,就传出林夕是安恒毅的女朋友,后来因为林夕额头的伤疤,是安恒毅造成的,安远毅就送林夕出国,让林夕的青梅竹马易天航陪伴,正因为安远毅的做法,安恒毅才和安远毅对立,从安远毅手里拿回了彩宇集团,林思是林夕同父异母的姐姐,也是呆在安恒毅身边最长的情人,如果没猜错,安恒毅将林思留在身边也是为了林夕。林夕从国外回来后,刚开始在凯立集团上班,安恒毅找到林夕后,将林夕囚禁在自己家里,把林夕带到了彩宇集团,之后的事情,您都清楚的”。
“那六年前的那场车祸呢?”,孙聆柯紧张地问道,六年前的那场车祸才是重点。
“这么嘛”,中年男子停顿了一下,“不得不佩服安远毅的办事能力,消息的确封锁的够紧,但是我还是打听到了一些”。
“快说”,孙聆柯放下手中林夕的资料,迫不及待地看着中年男子,想从他的口中听到惊喜。
“六年前,彩宇集团董事长安海亮开车去开会,路途经过一个小区门口,看见路边晕倒了一个女孩,安海亮就将那个女孩带到医院去,帮那个女孩办住院手续,安顿好那个女孩后,安海亮从医院出来,表情变得非常沉重,心不在焉地走到自己的车前,将车开出医院,走在市中心的十字路口,就发生车祸了,据说,当时是安海亮违法交通规则。而且最关键的,医院的那个女孩,她就是”。
“谁?”,孙聆柯的神经已经绷紧在一条线上了。
“林夕”,中年男子坚定地说。
“林夕?”,孙聆柯不敢相信。
“对,就是林夕,这个资料还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拿到的,安远毅当年销毁了所有的资料,但是并没有开除一些老医生”,中年男子具有成就感地说,“据我的推测,安海亮出车祸肯定和那个女孩林夕有关,而且安远毅和安恒毅肯定知道自己父亲的车祸和林夕有关,所以,林夕现在在安恒毅身边”。
中年男子没有继续说下去,他觉得凭借孙聆柯的聪明一定能猜得出来。
“你的意思是安恒毅留林夕在身边,是为了报复?”,孙聆柯猜测地说,表情露出肯定的答案。
“您认为呢?爱一个仇人,您觉得安恒毅安总裁的性格能办得到,就连您这样的大小姐在安总裁心里什么都不是,林夕会是什么呢?”。
中年男子的话激怒了孙聆柯,不过孙聆柯没有说话,想继续听下去。
“所以说白了,安恒毅一开始对林夕就是仇恨,之后的全部都是,包括现在林夕住在安恒毅的家里也是安恒毅在报复林夕。不过听说林夕的家里现在已经家破人亡了,不知道是安恒毅干的还是另有其人?”。
中年男子说着看向孙聆柯,他在调查林夕的时候,不小心调查到了林夕的家人,才知道林思的死和孙聆柯有关。
“够了”,孙聆柯紧张地看着中年男子,“你可以走了”。
中年男子笑着说,“好吧,既然拿了孙小姐的钱,就应该听孙小姐”。
中年男子站起来说,“孙小姐,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啊”。
中年男子说完,走出了咖啡厅。
孙聆柯狠狠地看着中年男子离去的背影,手紧紧的抓着包。
孙聆柯魂不守舍地跑回家,把自己关在房子里,看着手中的资料,想着刚才中年男子坐在自己面前说的话,孙聆柯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原来所有的事情是这样的,自己一直以来恨错了人,还将林夕害的家破人亡,不过反过来想想,安恒毅留林夕在身边,也是为了报复林夕,她让林夕家破人亡,不正是帮助安恒毅解决仇人吗?
孙聆柯想着想着,嘴里露出了微笑,林夕,既然安恒毅要报复你,我不会管,但是在结婚之前,必须得离开安恒毅,不能破坏我的婚礼。
第二天,林夕一大早起来,打算赶到安恒毅的家里找林夕,告诉林夕,她可以允许林夕在安恒毅身边呆到结婚之前,但是结婚的前一天,林夕必须消失,彻底消息。
安恒毅和林夕吃完早餐,林夕帮安恒毅系好领带,整理好衬衫。
安恒毅看着面前的林夕,心里是满满的疼爱。安恒毅在林夕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每天能看到你为了我系领带,该有多幸福”。
林夕听到安恒毅的话,没有说话,她知道这些是不可能的,即使自己很想每天有这样的场景出现,就像现在这样,可是现实的残酷告诉自己,不久之后,自己就不会站在安恒毅面前了。
“快走吧,要迟到了”。
林夕轻轻地说。
安恒毅笑着没有说话。林夕挽着安恒毅的胳膊送安恒毅出门。
走到车前,安恒毅不舍地看着林夕,真不想离开这个女人。
“快走吧,老板迟到了,那员工该怎么呀?”。
林夕督促着安恒毅说。
安恒毅紧紧地抱住林夕,抱了一会才松开,看着面前的林夕说。
“亲我一下我就走”。
“不要”,林夕生气地说,这个男人,有时候真像个孩子一样幼稚。
“真的不要?”,安恒毅坏笑着说,“快点啦”。
林夕无奈地在安恒毅的胸膛拍了几下,踮起脚尖,在安恒毅的脸上吻了一下,正打算离开,安恒毅却仅仅地抱住林夕,不让林夕离开。
“好了啦,别闹了,晚上早点回来”,林夕幸福地笑着说。
安恒毅这才放开林夕,在林夕的鼻尖划了几下,笑了笑,坐进车里,开着车扬长而去。
而刚才的一幕幕,都被不远处的孙聆柯看见,孙聆柯的眼里充满了仇恨,没想到这两个人感情这么好,怎么也不像安恒毅在报复林夕,难道安恒毅真的爱林夕?
孙聆柯不敢往下想,不会的,不会的,安恒毅不会爱自己的仇人,安恒毅不会的。